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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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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在,你不用怕任何事。”萧慕锦似笑非笑的说。
  苏宴与萧慕锦刚到家雨就停了,苏宴沉浸在简闵欲要报复她的恐慌里,萧慕锦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绕着客厅走了几个来回,拿着手机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把简闵的号码拉黑了。
  简闵说不许她换号又没说不许她拉黑人,没有违背她的话,就算简闵以此找她的麻烦,苏宴也有理。
  拉黑了简闵之后,苏宴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转身跟萧慕锦说话,却发现他刚才坐的地方空空的,朝院子里张望一下,他的车也不见了踪影。
  他什么时候又出门了?苏宴一点都没发觉。
  房子里剩下苏宴一个人,她不敢空下来,空下来就会瞎想,一瞎想就会恐惧,她索性打扫起卫生来。
  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萧慕锦还没有回来,苏宴就去睡了,梦里被各种恐惧环绕,不是上吊就是坠悬崖要么就是从马背上掉下来,这一觉差点把她折死。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苏宴坐在床头一摸后背,汗津津的。
  她起来去洗了一个澡,洗完澡萧慕锦还没回来,她想着今天既然是萧慕锦的生日,她在他的屋檐下白吃白喝这么多天总要表示一下,她就出门在附近的蛋糕店里买了一个蛋糕。
  蛋糕买回来她就在上面插上了蜡烛,想等萧慕锦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苏宴订的外卖大餐都凉透了萧慕锦还没回来。
  苏宴有点担心他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那边竟然关机。
  萧慕锦以前也有过很晚才回来的经历,但是今天是他的生日,苏宴想跟他一起切蛋糕所以有点着急。
  电话打了十几通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苏宴由最开始的担心转为生气,想着他一定又去夜店找乐子了所以才不回来。
  “给你半个小时,如果再不回来你就死外面吧!”苏宴编辑了这么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希望萧慕锦开机的时候能马上看到。
  短信刚发出去几秒钟,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苏宴没有多想,接了电话就冲那边低吼:“你死哪去了?我给你买了蛋糕,再不回来我就把蛋糕喂狗!”
  手机那边很长一段时间沉默,苏宴有些怪异,从耳边拿下来;手机看了一眼,缓了缓语气,试探着问:“萧慕锦,是你么?”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不是。是我!”
  苏宴倒吸一口气,慌张的差点把手机扔了,盛、盛朗熙?
  “你现在住萧慕锦家?”盛朗熙问。
  苏宴刚想嗯一声,转念一想,不行,这不是自爆行踪么,他追杀她就更容易了:“不、不是。”
  “那你在哪?”
  盛朗熙好像在看书或者资料,苏宴清晰的听见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我在、我在……”苏宴鼓了鼓勇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让你来杀我么?”
  那边一默,后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对我无情,我不能对你无意!”
  苏宴握着手机半晌:“你……是不是喝酒了?”
  电话那头的盛朗熙看了一眼面前的半杯红酒,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轻咳一下:“没有。你为什么认为我在喝酒?”
  “因为你只有在喝酒后才会胡言乱语。”
  那边又传来一阵轻笑,盛朗熙推开面前的文件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这么了解我?”
  过了几秒,苏宴那边一直没说话,盛朗熙自顾自的说:“一直睡不着,喝点酒催催眠。”
  其实是他的伤口疼了,喝点酒试图减轻了一下伤口的痛感。
  “刚做完手术不能喝酒!”苏宴厉声说。
  盛朗熙玩着桌子上的钢笔,唇角微微上扬:“既然这么担心我的死活,为何还要下那么重的手?”
  苏宴冷凝了唇角,说出话的话透着寒意:“请你不要误会,我提醒你不要喝酒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你,而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习惯,随便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么说。……盛朗熙事已至此你就不要装了,五年前我们接下的恩怨以及杀母之仇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我恨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杀你……”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你的母亲?”盛朗熙颇感意外的问。
  苏宴冷笑:“不是你,也是你指派的人。你害死了我母亲,我同你一刀,没死是你命大,我以为我们两清了。……如果你还执意纠缠,我不介意再跟来一次同归于尽!”

  ☆、第141章:生日快乐小哥哥

  话筒里静悄悄的,依稀可以听见盛朗熙平稳的呼吸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说:“苏宴,没想到你对我成见这么深,我以前纵使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怎么会害死你的母亲?”
  那是你对珍惜最疼爱最尊敬的母亲啊,他怎么舍得让你那么难过?
  “不用狡辩。那天六叔来找我,让我放弃达达的抚养权,我没同意,所以你们就动了杀我之心。你们要杀死的人是我,我妈当晚穿的我的衣服出去,你们派来的人把她当做我,所以才对我母亲痛下了杀手!”想起杜凤莲的惨死,苏宴不自觉红了眼圈。
  盛朗熙好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就在苏宴认为他无话可说默认罪名的时候,他冷冷的开口:“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编剧?”然后就咔嚓一下切断了电话。
  他生气了!
  他竟然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苏宴才应该生气的好吧?
  苏宴缓缓垂下拿着手机的手,他说她怎么不去当编辑,难道她的推理都是错误的?
  怎么会错?一切都是那么吻合!
  苏宴紧笼着眉头缓缓的坐在沙发上,如果这一切都是盛朗熙做的,他没必要不承认。
  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实在没什么原因要忌惮她一个小市民,难道……
  苏宴浑身起了一层冷意,在那个想法冒出来之前用力的摇摇头,不,不会的,她不会报复错人的。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两玉兰花样的壁灯微弱的亮着,外面什么时候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她也不知道,呆愣的坐在沙发上,陷入迷失,恍若一座人体雕像。
  忽地客厅的门被推开,房门撞到墙上发出很重的一声声响,苏宴猛地抬头看去,只见萧慕锦浑身是血的踉踉跄跄的进来。
  她惊叫了一声,赶忙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萧慕锦却一把推开她:“不用紧张,都是别人的血,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额角还往外渗着血。
  萧慕锦执拗的往他的卧室走,苏宴一把拽住他,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的,但是能不能先让我给你治疗?”
  萧慕锦不理她,挣脱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萧慕锦,你胆敢再往前走一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苏宴急的在他身后大吼。
  萧慕锦回头看她一眼,乖乖的停下了脚步。
  苏宴走过来把他到有软垫的椅子上,从洗手间接来一盆温水,提过来急救箱。
  先用毛巾蘸温水擦去他身上的血迹,萧慕锦没有说谎,他身上的血迹虽然很多,除了额头没有太大的伤口。
  苏宴用消毒水给伤口消了毒,上了药,最后用白纱布包扎好。
  做完这些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把脏水倒掉,用水杯接了一杯温水过来塞进萧慕锦的手里,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斜对面:“去也欧典把妹,不小心把了大哥的女人,然后被人揍了?”
  萧慕锦喝了几口温水,缓过来一些劲儿,抬头用眼睛睨着她:“你这么会构想,怎么不去做编剧?”
  这是苏宴今天第二次听见有人让她去做编辑,她怔了怔,轻咳一下:“别说你是开车撞到桥栏掉进阴沟里。”说了她也不信,他的车技那么好。
  萧慕锦一副懒得理她样子,站起来:“我累了,要休息了。”
  苏宴看了一眼时间,忽地想起一件事,从厨房里取出她准备好的生日蛋糕,边划着火柴点燃上面的拉住边说:“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快点来许个愿!”
  萧慕锦怔了怔,走过来看着五彩拉住摇曳的微弱烛光,轻笑着:“算你还有点良心!”
  “马上就要明天了,快点!”苏宴催促着说。
  苏宴轻咳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在苏宴热情的怂恿下,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许了一个愿,样子竟十分虔诚,然后呼一下吹灭了蜡烛。
  苏宴在一旁热烈的鼓掌,眉眼均是笑意,微仰着头:“生日快乐,小哥哥!”
  萧慕锦挠挠头,伸出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给你叫了外卖,谁让你一直不回来?”
  “外卖就是生日礼物啊?苏宴你出手也太阔绰了!”
  嘴上这么说,萧慕锦却走向外卖盒子,用手从里面捏了一个冷掉的鸡翅:“去热一下,我真有点饿了!”
  苏宴不大乐意,但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她忍了,提起外卖盒子朝厨房走去。
  热外卖的空当,苏宴靠在料理台上萧慕锦,他正在对着镜子照额头上的伤口,嘴里嘟囔着:“完了,毁容了,以后要被媳妇嫌弃了……”
  “你真的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么?”苏宴问。
  萧慕锦转过身看她一眼,又转过去:“以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的事不要问,能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萧慕锦跟苏宴达成了协议,不管萧慕锦做什么,苏宴心里有多困惑,她都不许问,但萧慕锦向她保证,他所做的一切无愧于良心,对得起天地。
  苏宴不同意,说男人的嘴里没实话,为了欺骗女人,都有一套说辞,就像以前的谈屿时,一副善良无害儒雅清朗的做派,结果呢?
  萧慕锦想了一个办法,但凡苏宴有想问的问题而他不能说时,他就给苏宴一笔钱,他的逻辑是,就算苏宴将来发现他骗了她,从他这得了一大笔钱也不算吃亏。
  这个主意甚是如苏宴的意,她欣然同意了。
  萧慕锦照例去房间拿了一张支票出来,递给苏宴,苏宴却来了气,拍开他的手说:“你死在外面我也不能问?”
  萧慕锦把支票塞进她手里,笑了笑:“嗯,不能问,到时候记得给我收尸就行。”
  苏宴把支票甩过去,并过来给了他一巴掌:“过生日呢胡说什么?”
  萧慕锦摸了摸被打的后脑勺,低吼:“不是你先说的?”
  “有的话别人能说,但是自己能不能说自己。”苏宴认真的说。
  萧慕锦瞪她一眼:“迷信!”
  他们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好的时候也挺好,但是好不到三分钟,两人又会恶语相向,互相挤兑。
  微波炉叮的发出一声轻响,苏宴刚想去取食物,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过来推了萧慕锦一把:“去,把碗筷摆上!”
  萧慕锦嘟囔着,不大情愿的摆碗筷去了。
  苏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口一滞,回头看了一眼萧慕锦,拿着手机走到窗前接电话。
  “我在生气!”清晰低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
  简直莫名其妙,大晚上的盛朗熙没头没脑的说这么一句什么意思?
  “喝醉了就早点睡吧,别到处发酒疯!”苏宴冷淡的说。
  “苏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盛朗熙的声线本就低沉,不知道是不是夜深的原因,苏宴从里面听出几分悲伤的味道,她沉默了几秒说:“以前是仇人,现在什么也不算。”
  说完不理盛朗熙再说什么,切断电话,关了机。
  萧慕锦在餐桌前敲着饭碗,不耐的说:“到底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苏宴走过来瞪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从微波炉里端出水煮鱼,里面的汤汁差点溅了萧慕锦一身。
  吃完饭,苏宴收拾了碗筷,萧慕锦洗漱一番,两人准备各自睡去,苏宴进了卧室准备关门的时候,萧慕锦突然疾步过来,在她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他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我的生日礼物,晚安!”
  苏宴怔在原地,等反应过来,萧慕锦已经不见了人影,她的脸渐渐升温,低低的骂了一句:“有病!”
  第二天的天气仍然不好,十分阴沉,天气预报说今天还有雨,看样子应该会下。
  苏宴现在的生活除了吃和睡再无其他紧要的事,以前梦想着过猪一样的生活,等真正的实现了才发现如此无聊。
  萧慕锦早早的出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近来越来越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苏宴不是不担心,而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规劝他,最了解萧慕锦越会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有主意的非常有目的性的人,他一旦决定的事别人很难再改变什么。
  苏宴在家自己跟自己下围棋,一人分两个人,宛如一个精神分裂者,她正忧虑着要左边人赢还是右边的人赢时,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本来她想躲入暗室的,但转念一想,她都在头号仇人面前曝光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她把一枚黑色棋子扔进棋盒,靠在藤椅背上,面无表情的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易珂没有回答,环视了一圈屋子之后径直在苏宴对面椅子上坐下,易珂像是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苏宴,把她看的心里慌慌的,易珂出口的话却恶毒至极:“你怎么还没死?”
  苏宴怔了一下,眼眸染上一层冷意:“就是因为你,我才不能死,我不能让你如愿!”
  易珂冷笑几声:“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我根本不屑跟你较劲儿,因为你根本不配跟我争!”
  “是么?”苏宴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她直起身体微微前探:“如果你不屑,为什么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难道你们有钱人都喜欢背后来阴的?”
  易珂脸上闪过一丝怔愣,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对,在阿朗的生日宴上行刺你的人是我,不过我当时也是被人利用,太傻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么愚蠢的事。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但我不应该嫉妒你,我爷爷说的对,你从头到脚都没有我应该嫉妒的地方,因为我们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跟比自己低好几等的人争东西是对我身份的侮辱!”

  ☆、第142章:这个周末过来观礼吧

  苏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如果你特地过来是为了炫耀你上流社会的人的话,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观众,更不会因为比我有钱,社会阶层比我高就妄自菲薄,你的话,伤不了我!”
  “是吗?”易珂低头看了一眼错综复杂的棋局,淡笑着抬头,眼睛里全是轻蔑:“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话,那我马上要跟阿朗结婚的事呢,也伤不了你么?”
  苏宴怔了怔,脱口而出问:“盛朗熙要跟你结婚了?”
  易珂对她的态度很满意,神情更是傲慢:“不然呢,跟你长相厮守白头到老?苏宴你不会这么天真吧?不会认为没有你他就活不下去了吧?”
  苏宴脸色微微发白,偏了头,冷淡的说:“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再无任何关系。”
  “很好。来之前我想着要费一番口舌让你放弃对阿朗的幻想,既然你这么识时务,我也省了很多力气。”她从高档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做工精致请柬递到苏宴的面前:“这个星期周末,我与阿朗举行订婚仪式,过来观礼吧,到时你会更加清楚你与我们的差距!”
  苏宴看也不看,直接把那张请柬扔进垃圾桶,冷冷的说:“我没有时间,我不会去的。”
  “随便你吧!”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易珂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张请柬,唇边逸出一丝冷笑,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易珂走后,苏宴卸去伪装气的在客厅里暴走,明知道易珂过来就是朝她挑衅让她炫耀,她还是被气到了。
  盛朗熙个王八蛋,他跟她还没办离婚手续呢,他就想娶别的女人,不怕犯重婚罪么?
  不让她好过是吧?那大家都别好过!
  苏宴拿出手机拨了昨晚盛朗熙打过来的那个号码,铃声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起:“喂~”盛朗熙的声音一向清朗低沉,此刻却有些沙哑。
  “你在哪?”苏宴气势汹汹的问。
  那边停顿几秒:“医院。”
  “我要见你。你说个地点吧,我过去找你!”
  “好,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盛朗熙挂了电话,旁边的陈医师说:“阁下您真的不能再随便乱跑,一个小感冒都能让伤口感染,您的伤势比我想象中的严重……”
  盛朗熙不理他那一套,自己拔掉手背上的输液枕头,翻身从床上下来,往衬衫外面套了一个西装外套,径直朝外面走。
  陈医师追上他的脚步,威胁他说:“您如果执意要出院的话,那就别怪我向六叔汇报了。”
  盛朗熙顿住脚步,略一沉思说:“跟太太闹了些矛盾,她正在生气,我过去哄哄她就回来。据说陈医生跟太太举案齐眉伉俪情深,不会不理解我的心情。”
  陈医生怔了一下,没想到高冷严肃的总统阁下会跟他打感情牌,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太太,陈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微蹙着眉头:“我十分理解你,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去去就来。”盛朗熙淡笑着拍拍陈医生的肩膀,大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苏宴出了门才发现今天格外的冷,她乘坐出租到了跟盛朗熙约好的地方。
  举着伞下了车,举目四望,周围是大片郁郁葱葱的荒野,脚下是白丝带一般奔腾流过的河流,她现在站在堤坝上,冷风夹杂着阴雨迎面吹来,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选的这是什么鬼地方?”苏宴瑟缩了一下身子,气恼的嘟囔着。
  没有一分钟,她就有点受不了,一个大男人竟然迟到!
  他来不了那么早,干嘛一直打电话催她,她慌的连件厚衣服都没穿,他倒好,竟然没提前到。
  哆哆嗦嗦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刚想给盛朗熙打过去,一辆黑色轿车朝这边开了过来。
  这边道路十分泥泞,很不好走,车子开的很慢,苏宴受不了的蹙蹙眉,举着伞朝那辆黑色轿车迎了上去。
  是盛朗熙的车。
  他自己开车过来。
  苏宴走到车前,用力的踢了一下车轱辘:“快点给我开门,我快冻死了!”
  盛朗熙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苏宴却不坐,伸手去后座的车门,拉了半天后座车门也没拉开,原来被盛朗熙从里面锁死,她又气又无奈,合上手里的雨伞,气呼呼的坐到副驾驶座上。
  “拜托,下次约女人能不能找个舒服一点地方?”苏宴气的低吼。
  盛朗熙看她一眼,轻咳一下,他不会告诉苏宴一开始他选的地方是酒店套房,怕她不来,所以才临时改了地点。
  本以为找个人少地方方便谈话,还可以看看风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我下次注意!”
  看见苏宴的嘴唇都冻紫了,盛朗熙赶忙打开车里的空调,开了空调之后觉得还不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刚想给苏宴披上,只听苏宴冷冷的说:“我不穿,一股子药味!”
  说完,瞥了一眼他白衬衫下刚包扎的伤口以及他略显苍白的脸。
  盛朗熙拿着外套有些尴尬,略一停顿,把外套叠了叠放到后座上,她不穿,他也不穿了。
  车里的空调很足,没一会儿整个车就暖烘烘的,苏宴身上暖和起来,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给我道歉!”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听到对方说的话,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的错愕。
  “凭什么?”
  “为什么?”
  又是同一时间说话。两个人尴尬的不行,苏宴偏头看窗外的雨景,盛朗熙盯着车上的里程表若有所思。
  车里十分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热气呼呼作响,盛朗熙把目光转向苏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怎么又要闹离婚?”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沉重。
  苏宴想笑,为什么,他竟然好意思问为什么。特么的你都快要娶别的女人了,还问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脑子有病!
  “你可真贪心啊盛朗熙,左拥右抱三妻四妾是不是你们男人的本性?”苏宴讥讽的说。
  盛朗熙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盛朗熙的演技炉火纯代入感极强,苏宴真想给他颁座奥斯卡,她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请柬扔给他,冷冷的说:“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僧朗熙展开请柬看了看,眼眸深处有异样的情绪在微微晃动,他看完把请柬展平叠了叠:“我确实不知道。”
  看看,这就是奥斯卡的演技,苏宴不佩服都不行。
  她心里很是疲惫,就算他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会知道,反正她跟他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没必要再假下去,结束这层假关系,两个人就都解脱了。
  “易珂来找过我,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会变成事实,盛朗熙,如果你以前对我有过一点的真心就放我走吧,我累了,不想再在这种虚假的关系里自娱自乐……”
  她的话还没完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接了。
  “苏宴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在家,我快饿死了知不知道?”
  封闭的空间太安静,苏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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