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统阁下请矜持-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宴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在家,我快饿死了知不知道?”
  封闭的空间太安静,苏宴的手机质量太差,萧慕锦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盛朗熙的耳朵里。
  苏宴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他一眼,向外偏了偏身子,压低了一下声音:“冰箱里有昨晚的剩菜,你等不及就先热一下垫垫,我一会儿就回去。”
  “你让我吃剩菜?亏你还是医生,剩菜不利于身体健康不知道么?我不管,你马上回来给我做饭!”
  苏宴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顺着萧慕锦的意思说:“好好好,我这就回去。”
  不知道苏宴的哪句话暴露了她现在的状况,萧慕锦沉默一下,迟疑的问:“你身边有人?”
  苏宴看了一眼盛朗熙,只见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轻咳一下对着话筒说:“你别疑神疑鬼了,我这就回去了,挂了啊!”
  “诶诶诶苏宴,我再说最后一句,你是我将来的老婆,可别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非疯了不可……”
  在萧慕锦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苏宴干赶忙挂了电话,唯恐他再打过来胡言乱语偷摸着关了机。
  “这才是你要跟我离婚的真正原因吧?”盛朗熙冷冷的问。
  苏宴本想辩解几句,话在嘴边却没了力气,他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他们马上就没什么关系了。
  苏宴的沉默惹怒了盛朗熙,他双手用力的扳过苏宴的肩膀,恶狠狠的说:“早知道你如此薄情寡义,我们还不如一起死了!”
  他的力气很大,抓的苏宴的肩膀生疼,她想挣脱掉他的手,努力了半天也没得逞。
  “你想死就去死别拉上我,你害死我母亲,我捅你一刀,我们两清了,我不会被出仇恨蒙蔽双眼,我要继续自己崭新的生活!”
  “我没杀你的母亲,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也不是我让人放的,我那么……我怎么忍心伤害你?我处心积虑的为你考虑,替你设想,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就随便怀疑我,不信任我,还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苏宴,我到底算什么?你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盛朗熙用力的晃着苏宴的肩膀,苏宴怔怔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他究竟在说什么,是不是入戏太深魔障了?
  “你说这些事都不是你授意让人去做的?”苏宴怔愣片刻后找回自己的声音,整个心被巨大困惑与惶恐环绕着。

  ☆、第143章:隐情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要我说几遍你才肯相信?要我发誓么?用什么发誓,你说,我的命可以么,反正死了一次,不介意再死一次!”
  盛朗熙冲她吼着,眼睛里充满愤怒,她但凡在意他一丁点信任他一丁点,都不会毫无逻辑的把各种罪名往他头上扣。
  他要怎样证明他的真心?把心掏出来么?如果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就能明白的话,他真想这么试一下。
  “不是你,那是谁?”
  盛朗熙闭了闭眼,双手渐渐从苏宴的肩膀上滑落:“我不能说。”
  苏宴盯着他的眼睛,紧锁着额头,试探的问:“难道放火的人跟杀死我母亲的是同一个人?”
  盛朗熙像是受了某种刺激,讶然的看着苏宴,不过短短几秒就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你就是找到真凶又能怎样,你母亲也不会活过来,既然我替那人受了你一刀,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休想!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说不是你,就一定另有其人,你快告诉我,那人究竟是谁?”苏宴抓住盛朗熙的衣领,眼中带着伤痛的愤怒。
  “你知道后会怎样,拿着刀子再去报仇?不是每个人都是我,被你捅了一刀之后还能原谅你护着你。……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会对你好,会专心对你,只要你不再追究以前的事,你想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苏宴的目光逼视着他,走动忽略难得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软话,声音冷冷的像是夹杂着外面的风雨传过来:“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盛朗熙垂下墨黑的眼睛,伤口了又开始疼了,最近阴雨天气居多,疼的越发厉害,陈医生说是损坏了神经导致的,让他不要有压力不要太劳累注意休息。
  他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受伤的地方,缓缓的抬起头:“不要再问了苏宴!”
  一心只想着逃离是非中心,让苏宴不那么恨他,却忘了,不是他就会是别人,另一个人就会被牵扯进来,那个人还是他至亲至爱的人。
  “为什么不问?他当年害的我无家可归,现在害得我失去了母亲,如此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会不问?”
  “你说过,我们之间两清了!”
  “那是我以为你是真凶的情况下才那么说的,现在毁我家庭杀我生母的另有其人,要我怎么不能去追究?”
  苏宴的咄咄逼人让盛朗熙十分后悔,都怪他太想获得她的谅解让原本快解开的疙瘩又成了死结,他要怎么跟她说,那个毁她家庭杀她母亲的真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让盛朗熙宁可自己背黑锅也不愿意说出来的人,一定是他身边想要保护的人,苏宴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死死的锁着盛朗熙的眼睛:“难道是……六叔?”
  盛朗熙猛地抬起头,伤口一阵疼似一阵,碧潭一般的眼睛像是涌入了浪花惊慌莫名,对,苏宴猜的不错,不管是五年前的那场大火还是杜凤莲的死都是六叔授意属下所为。
  当他暗中派人去调查杜凤莲的事,最后查到六叔的头上时,他震惊了,六叔讨厌苏宴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夜召来那个用榔头击打杜凤莲头部致死的人。
  没有怎么逼供,他坦白了一切,六叔让他真正除掉的是苏宴,那晚下了大雨,周围的灯光很弱,杜凤莲穿了苏宴的衣服从家里走出来,这个人视线受大雨的阻碍,以为穿着年轻女人衣服的人就是苏宴,便一路尾随最后找准时机用铁榔头击毙。
  事情败露以后,这个属下才知道杀错了人,因警方已经介入,他不好再下手,杀苏宴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
  杀错了人,有辱使命,怕六叔责罚,这个人连夜跑到乡下躲了起来,没想到最后被盛朗熙的人找到。
  没有词语能形容盛朗熙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的心情,六叔是他的长辈,从小看着他长的,不是父亲胜似父亲,他就是要苏宴死,盛朗熙也能理解,他不过是为了他好,能让他走的更远取得更辉煌的成就。
  但六叔不知道的是,没遇到苏宴以前,盛朗熙的生活确实只有工作,只要国家和人民,可自从遇见苏宴,自从达达的降生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他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另一份责任。
  他爱苏宴,这是六叔早就十分清楚的事情,明知道他爱她,还要对他所爱之人痛下杀手,盛朗熙忽地觉得六叔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疼他爱他,真爱一个人,不是希望他幸福快乐么,怎么舍得让他伤心难过?
  为此盛朗熙把这件事还套用在他跟达达的身上,他想,如果将来达达遇上一个自己并不看好,但是他自己非常喜欢的女人,他会怎么做,盛朗熙想了很久的,答案是他生气归生气,但最终还是会祝福他们。
  一个人的人生不应该活在别人的目光中,而是活在自己的掌心里,撇去物质不谈,人这辈子没什么比幸福快乐更重要。
  他爱达达,他希望他能幸福快乐,为什么六叔就不能这么对他?
  盛朗熙胸腔憋闷的厉害,开了车窗,市郊的风夹杂着凉丝丝的雨迎面吹来,他闭了闭眼,轻声说:“别乱猜,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告诉我!难道是……易珂?”苏宴说。
  盛朗熙转过来头,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不是。”
  “到底是谁?!”苏宴不可遏制冲他大吼。
  “我不知道!”
  从得知六叔是杀害杜凤莲的幕后凶手后,盛朗熙快被这种状况逼疯。一边是至亲至爱的父辈,一边是真爱着想要共度白头的妻子,他被夹在中间,烦恼的要死。
  一气之下,推开车门,盛朗熙没穿外套就下了车。
  淅淅沥沥的雨不知疲倦的下着,盛朗熙站在堤坝上看着坝里不断翻滚的滔滔河水,心中一片烦闷。
  怎么又吵架了?来之前都想好了要跟她重归于好,无论她说什么都顺着她的,谦让她一下又不会死,怎么就不能冷静一些?
  思前想后,归结为都是萧慕锦那通电话惹的祸,如果没有那通电话,他一定不会跟苏宴吵起来,一定的。
  坐在车里的苏宴,透过半开的车窗遥遥的看着盛朗熙,无情的细雨不停的打落在他的身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风雨中却有几分孤单萧索的味道。
  渐渐平静下来的苏宴轻轻的叹口气,如五年前的大火不是他派人放的,她的亲生母亲不是他派人杀的,那他何其无辜?她有什么权利对他发脾气?
  推开车门拿了伞走过去,外面真冷,真不知道他受伤的身体怎么抗的?
  苏宴走到盛朗熙的身后,把伞举过他的头顶,与他并排而立:“我再问你一句,五年前的那场大火还有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盛朗熙缓缓地转过来头,声音里带着苍白的沉重:“不是。”无论她再问一千遍一万遍,他的回答也是,不是。
  苏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目光投向雾蒙蒙的远方:“知道了。”
  行刺盛朗熙的时候,苏宴不是没有想过万一凶手不是他怎么办,万一报复错人怎么办?
  可杜凤莲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心痛的恨不得跟她一起去死,根本没有理智与思维去想那么多,她急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盛朗熙的所作所为与杜凤莲的死都那么吻合,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解释,愤怒绝望之下,她被心魔迷乱了心智对盛朗熙下了杀手。
  再次活过来,盛朗熙竟然没有让人找她,更没有报复她,依着他睚眦必究的性格,放过一个想要他命的人也太奇怪了,苏宴疑惑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现在看来,她的疑惑是有道理的。
  苏宴看了一眼盛朗熙受伤的位置:“对不起。如果你现在想要回捅我一刀,我绝不反抗。”
  吹了些冷风,盛朗熙的情绪也平静了许多,他笑了笑,顺着苏宴的目光看向笼罩在一片烟雨中的小半个城市:“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
  “我向你道歉是我报复错了对象,并不代表我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我知道你知道那人是谁,无论你想保护的是六叔还是易珂或者其他人,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逼你,但是我一旦掌握了他们犯罪的证据,势必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说的就一定会做到!”
  盛朗熙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深知苏宴嫉恶如仇又倔强的性格,尤其是在她气头上,不管旁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去。
  他看着她,忽地伸出手握住她没拿伞的手:“手这样冰,出门怎么不多穿些?”
  苏宴有点接受不了话题突然这么转折,更是被盛朗熙摸她手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来,盛朗熙却抓的紧紧的。
  他不仅抓着她的手,还把她手里的雨伞夺过来,一手举着伞,一手抓着她的手。
  “你可能误会了,我向你道歉并不是跟你重新和好,就算和好,我们也不会是这种关系。”
  苏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手从盛朗熙的掌心拔出来,冷着眉眼偏头看他:“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还这么乱搞,就不怕有损你的总统形象?”
  盛朗熙的眸色沉了沉,欲要说什么,胸腔一阵难受,蓦地剧烈咳嗽起来,他咳嗽一下,伤口就连着筋骨疼一下,最后脸都咳红了,伤口处像是钢针扎了一样疼,苏宴看着于心不忍,用手拍着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责怪:“你感冒了,怎么不早说?”
  盛朗熙凑着不咳的间隙说了一句:“只要你不气我,我生再大的病都不算什么!”

  ☆、第144章:跟你很配

  苏宴本来想要反驳点什么,看着盛朗熙咳嗽一阵猛似一阵心里不忍,道:“外面风大雨凉,回车里吧!”
  盛朗熙看她一眼,碰上她有些心疼的眼神,勾了一个笑,乖乖的转身跟其回去。
  雨越下越大,盛朗熙启动了车子欲要掉头回去,苏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头,让其停下开车,柔软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蹙眉:“你发烧了!”
  盛朗熙轻轻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把车向前开了一段路,苏宴实在放心不下,让他从主驾驶下来,她来开车。
  盛朗熙怀疑的看着苏宴,苏宴大喇喇的说:“放心吧,开不到沟里!”
  这句话反而让盛朗熙更担心了。
  苏宴平时粗心大意又马虎,但是关键时刻总能细心仔细起来,比如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比如现在。
  因为连续两天下了雨,路况很不好,泥泞的地方车子很容易打滑,她竟然把车子开的很稳。
  车子驶出泥泞的道路上了主干道以后,苏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她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盛朗熙,只见他脸色涨红,嘴唇干裂,眼睛微闭着,整个身体陷进座椅里。
  苏宴又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比之前更烫了,她低低的唤了两声盛朗熙的名字,他都没有反应。
  她紧蹙着眉头,猛踩了油门,好在没有行驶多久就看见一家私人医院。
  大雨没有因为有人生病而减弱下去,依旧哗哗的下着。
  苏宴把车停在医院门口,一手打着伞一手扶着盛朗熙下来,怕被人认出他的总统身份,苏宴把他的外套套在他的头上,怕他受到二次伤害,雨伞尽量朝他那边倾斜。
  从停车的地方到医院门口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苏宴的后背全被雨水打湿了。
  医院里的人看见苏宴扶着一个被衣服蒙着头的进来,以为衣服里面的人得了什么传染病,纷纷向后避让。
  这家私人医院规模很小,没有专门的病房,床位与床位之间仅靠一张帘子遮挡,苏宴把盛朗熙扶到最里面靠墙的一张病床上,呼啦一下拉上帘子,对脸色由通红转苍白的盛朗熙说:“你先躺到床上,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让人变得脆弱,盛朗熙格外的听苏宴的话,有着严重洁癖的他,竟然主动脱了鞋躺到了狭小的病床上。
  他平躺在床上,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黑色口罩戴上,用手拨弄了一下略长的刘海,觉得应该不会被人轻易认出,才轻轻的合上眼睛。
  苏宴带着一位年长的女医生过来,医生给盛朗熙做了一个简单检查,得出的结论是感冒引起旧伤感染,需要输液消炎。
  医生一边刷刷的写着盛朗熙需要的注射的药物一边八卦的调侃苏宴:“男朋友挺帅,跟你挺配!”
  苏宴的脸噌的一下热了起来,轻轻的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躺在病床上一直成虚弱状的盛朗熙接话道:“我们是夫妻。”
  女医生表情淡淡的哦了一声,继续在文件夹的白纸上奋笔疾书:“结婚挺早,有孩子没?”
  苏宴等了半天不见盛朗熙答话,怕女医生难堪,说:“有个儿子,五岁了。”
  女医生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苏宴:“你结婚真的挺早啊!”然后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盛朗熙。
  苏宴怕女医生误会盛朗熙诱拐良家少女什么的,赶忙撒谎道:“也不早,我已经三十了,不过长的显小而已。”
  女医生夸张的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指着苏宴:“你三十了?怎么保养的,怎么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苏宴敷衍道:“就是多喝水多吃水果,少熬夜,经常运动,就是这样子。”
  病床上发出一阵低低的压抑的轻笑。
  女医生艳羡的啧啧的两声:“童颜啊你真是童颜!”“刺啦”一声撕下开好的药方,大嗓门的叫来护士让其赶紧去配药,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女医生蹙了一下眉,朝帘子外面看了一眼,原来是个新来的护士打翻了药盘,她骂了一句,然后嘟囔着走了出去。
  她一走,苏宴拍拍胸脯轻轻松了一口气,好在她没认出盛朗熙,不然麻烦就大了。
  没一会儿护士过来给盛朗熙输液,盛朗熙即使用口罩捂住了大半张脸,仍无法完全掩饰他帅气的容颜,护士给其输液的时候一直在看他,险些把针头扎错位置。
  盛朗熙躺在床上输液,苏宴以为他睡着了,就从外面搬了一个凳子进来,坐在他身边玩手机。
  手机刚一开机,好几条短信跳出来,全是萧慕锦发的。
  “你在哪,快回来,我要饿死了!”
  “苏宴你别给我装死,马上给我回来,否则、否则休想再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
  “竟然关机,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在我发火前赶紧滚回来!”
  “爱哭鬼,求你了,快点回来做饭吧,你的小哥哥快要饿死了!”
  “快回家!”
  “快回家!”
  “快回家!”
  ……
  苏宴看着短信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给萧慕锦回了一条短信:“一个朋友生病了,我正在照顾他,你先点外卖,回去我给你报销!”
  短信发出去没几秒钟萧慕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你个死丫头,现在到底在哪?”
  苏宴捂住话筒欲要出去接电话,还没刚起身,衣服被以为睡着的盛朗熙抓住,她朝他投过去一个“你别闹,我去接个电话”的眼神,盛朗熙装着没看懂她的示意,继续抓着她的衣服不放手。
  她只好重新做下来,压低声音回复萧慕锦:“不是跟你说了嘛,一个朋友生病了,我正在照顾他。”
  “什么朋友比我还重要?”
  “以前的同事小B,就是想追你的那个小护士!”
  萧慕锦那边沉默几秒,然后他的声音冷冷的传来:“苏宴你真是越来越会撒谎了!”然后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再也没打来。
  苏宴简直莫名其妙,她哪里说漏嘴了,萧慕锦怎么知道她在撒谎?百思不得其解。
  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晃眼看见盛朗熙正盯着他,神情异常的冷淡:“我都病成这样子了,你就不能专一些?”
  “朋友找我过去做法。”不知为了,苏宴心里竟有些愧疚。
  “找你做饭?你是他什么人?他凭什么让你给他做饭?”我这个正牌老公都没吃过你亲手做的饭,那个男人凭什么?
  盛朗熙的声音里透着怒气,一动气,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正输液,苏宴不想跟他一般见识,规劝道:“好了别气了,我这不是没去么,我是医生,在我眼里没有比病人更重要的事。”
  “在你眼里,我就单纯是个病人?”盛朗熙的情绪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气了。
  苏宴实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压着心里的不耐:“我们能不能别说这个?”这里是医院,她不想跟他吵。
  “好,这是你说的不让我说我们的事,那你以后关于离婚分开的的话题提也不要再提!”
  “这不是一回事好么,请你别……”
  “我要休息了,别打扰我!”说着用被子蒙住头,不再听苏宴说的任何话。
  苏宴被气的哭笑不得。盛朗熙鲜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脾气上来的时候竟然这么无赖。
  一直不见盛朗熙动静,苏宴轻轻扒下他盖着脸的被子,他竟然睡着了,长睫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绵长,脸色渐渐开始恢复正常。
  苏宴轻轻摘下他的口罩,笑了笑,真是个绝世美男子,就算他不是总统,也会惹得一票女人疯狂痴迷吧?
  这场大雨似要把天上的雨都下干净,越下越大,没一会儿就成了磅礴之势。时间刚过十二点,天色暗沉的像是马上黑了一样,苏宴在凳子上坐着有些犯困,便起身到医院外面透透气。
  路过一个正在吃泡面的患者家属时,她才想起自己还没还没吃午饭。
  本来没觉得多饿,闻见泡面的香气之后,身体里的饥饿虫被勾了出来,饿的她一刻也不想忍。
  去护士台打听了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可吃的,护士告诉她车门左拐直行五十米有所中学,中学附近卖什么的都有,让她去那里看看。
  苏宴道了谢便撑着伞出了医院大门,下这么大雨,苏宴怕把盛朗熙的车弄坏,就徒步前往。
  走了一半路她就后悔了,地势低的地方积了很多雨水,她的鞋子全湿了,抬起脚会有雨水从里面流出来。
  反正已经湿了,苏宴也不怕了,索性不再挑挑拣拣的走路,顶着风雨直线向前行。
  真如医院护士说的那样,这里卖什么都有,苏宴挑了一家门面干净的餐馆,点了两份红烧排骨盖饭,买了两瓶水拎着往回走,路过一家商店的时候,她看见里面有卖鞋的,就进去买了一双。
  鞋子是那种上了年纪的阿姨款式,很便宜,质量也不咋地,但是聊胜于无,总比苏宴脚上湿哒哒的鞋子强。
  一回到医院苏宴就晾干脚换上了新鞋,一手提着旧鞋一手拎着盖饭朝盛朗熙的病床走。
  到了盛朗熙的病床的时候,他正在下床穿鞋,苏宴看了一眼还未输完、正在往下滴的药水,赶忙说:“你干什么去?”
  盛朗熙抬头看见她怔了一下:“你没走?”
  “下这么大的雨我能上哪去?”
  苏宴放下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