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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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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闻言,一把抱住苏宴,高兴的又蹦又跳。
苏宴一脸懵逼,目光转向盛朗熙,眼睛里盛满不解:“你真的要带她走?”
“她既然喜欢跟着我,那就让她跟着好了!”
盛朗熙边说边暗暗的观察苏宴的神色,并已经想好,只要苏宴一生气,他就马上道歉,并告诉她,他只想试试她,并不是真要带素素走。
哪知苏宴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不止,开心的样子,让盛朗熙误以为她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了。
“太好了,简直太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吃上美味的海鲜大餐了。”
苏宴笑着看向盛朗熙:“不是我说你,你的总统府那么大,连个够格的厨师都没有,做出来的饭都是什么呀,清汤寡水的,一点滋味都没有。不过,好在你慧眼识英才,懂得用人,素素厨艺这么好,不带走实在她可惜了哈哈哈哈!”
盛朗熙额头显出几条黑线,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迟疑一下,给她下猛料:“素素过去不是为我们做饭。”
“那你带她过去干什么?”苏宴疑惑的眨了眨眼,福至心灵,拍手道:“我知道了,你看素素在这里孤苦无依,想让她跟我们回H国,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对不对?”
盛朗熙轻咳一下,点点头:“对,给她一个家,让她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
“太好了!”
苏宴为盛朗熙这个提议拍手夸赞,开心的过来挽住素素的胳膊:“我不知道你比我大还是比我小,我暂且叫你一声妹妹吧。”
见素素没有反驳,苏宴继续说:“村长说你父母双亡,在这里经常受不怀好意的男人欺负,以后你不用怕了,只要你跟着我们回去,我一定罩你,保准谁也不敢欺负你。……你不用感谢我,如果真要感谢,就时不时给我开个小灶,不用太费心思,上次红烧鲶鱼的水平就行……”
☆、第179章:有人要反
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盛朗熙此时的心情,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觉得没毛病啊,怎么结果就这么不尽人意呢?
秦歌给她随便表白一下,他就恨不得让秦歌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他这里都要带别的女人回家了,苏宴怎么还屁颠屁颠的傻乐?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苏宴还在挽着素素的胳膊巴拉巴拉的说着关于总统府的事,生怕素素改变主意不跟他们回去,把总统府以及那里的人说的特别好。
她对待素素的语气及神态,更像是对待亲姐们一样,不对,恨不得素素就是她的亲姐妹,那样,她就没跑了。
“……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只要你跟我们回去,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苏宴拍着胸脯说。
盛朗熙轻咳几下,轻轻的拉了一下苏宴:“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苏宴一拍脑门,笑着对素素说:“光顾着跟你说话,把这茬都忘了,你先忙,我去吃药,吃完药,我再接着跟你讲总统府有多好。”
苏宴高高兴兴去倒水吃药,素素开开心心的收拾着小木桌上的碗筷,只有盛朗熙阴沉着个脸靠在门口抽村长送他的纸烟。
一个黑不溜秋的半大男孩子跑过来找素素,说村长有急事找她,让她赶快过去。
素素看了一眼门口高大男人一眼,端着锅碗急匆匆的出了小木屋。
不见了素素,苏宴吃完药,就欲要去追,盛朗熙伸手拦住她,沉着声音问:“你干什么去?”
“前几天听说村长要给素素找婆家,今天村长找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如果是,我得赶快去阻止,素素不能嫁给其他人,素素还得跟我们回总统府呢!”
盛朗熙差点被苏宴的话气死,纸烟的辛辣味道很重,他被呛得咳嗽几声,他冷着脸抬眼看苏宴:“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激将你?”
苏宴疑惑的眨眨眼:“什么?”什么激将?
盛朗熙不耐的挥一下手,把苏宴抵到墙角,重瞳如墨,注视着她:“你说实话,在心里,我是什么人?”
苏宴不懂盛朗熙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怪异,臭脾气上来,推了盛朗熙一把:“睡也睡了,摸也摸了,你说你是什么人?”
苏宴乜着盛朗熙,迟疑的说:“你不会真看上了素素,想把她纳入麾下吧?”
盛朗熙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的激将法总算开始奏效了。
“如果是呢?”
苏宴怔了怔,笑着说:“是就是了,还能怎样?素素也是可怜,你若真看上她把她带到总统府,也是她的福气,总比她一个人在这孤苦伶仃的强。总统府那么大,我正好也有个伴儿。”
盛朗熙彻底崩溃,咬牙道:“行,行,你真行!”
从墙角拿起一张渔网,怀着一腔愤怒,冲进夜色抓河蟹去了。
望着黑色中他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苏宴掩嘴偷笑,给我下套?嘿嘿,俺才不上当,气死你!
…………
H国H市的大雨下了整整三天还不停歇,H国近来内忧外患,连老天爷也不放过,许多善男信女慌了神,纷纷冒雨上山到庙里烧香祷告。
大雨中,盛子清的家一片冷肃。大门被白缟环绕,出出进进的人面色肃穆,络绎不绝。
盛子清瘫痪的妻子不慎从楼上坠落,当场身亡。
今天他为爱妻置办身后事,各界相关人士纷纷前来悼念。
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仪式上,却不见盛子清独生女儿的身影。
盛子清对外解释说,盛笑笑闻母去世,伤心过度,几度昏厥,以防她出现什么意外,现在被安排在医院休养。
众人理解,纷纷宽慰盛子清,让他节哀顺变。
应该在医院的盛笑笑,此时却被关在后院的仓库里。
没人能体会她此时的心情,亲生母亲死于非命,她却连最后一眼都不曾看见,此时她躺在棺柩里,她连送她最后一程的机会都没有。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寻死腻活也都试了,盛子清就是不放她出去。
她不把兵符的下落交代清楚,别想离开仓库一步。
突然,仓库的房顶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一条绳索从房顶垂下,黑影顺着绳索动作轻盈的一闪而下,一个穿着黑色劲服的男人出现在微弱的灯光里。
他如鹰鹫一般的锐利眼神机敏的环视后院一周,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根如头发丝粗细的钢丝,探入仓库的大锁的锁眼内,轻轻一拨,大锁就被打开。
又一个闪身,黑影进入到仓库。
在盛笑笑喊出声音之前,黑影捂住了她的嘴。
“不想死就跟我走。”黑影沉沉的说。
盛笑笑惊恐之中看清了黑影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黑漆,澄亮,泛着寒光。
看见这双眼睛,盛笑笑生出几分熟悉感,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点点头。
反正她待在这里也是死,还不如跟黑影一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个时间,盛子清府里的人都在灵堂招待客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院这边,黑影带着盛笑笑顺利的掏出仓库,离开了盛子清的府邸。
他们离开盛子清的府邸还没一分钟,中年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进灵堂,着急的目光四处搜寻着盛子清的身影。
盛子清正在跟一名从他国赶来吊唁的贵宾应酬,管家顾不上礼仪,大着胆子疾步走过去,把盛子清拉到一边,在他生气之前赶忙说:“老爷不好了,象州那边发来急电,说有人用兵符诏令了赤龙军,世界各地的赤龙军正往首都这边赶来!”
盛子清大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有人要反?”
管家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那人是谁?手持兵符的人是谁?”若大的偏厅,盛子清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
管家摇摇头:“暂时还没查清楚。”
不是他这边的人无能,实在是对方神出鬼没,根本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盛子清一脚踹翻管家,勃然大怒:“废物!”敌人都要打上门来了,竟然还不知道对方主帅是谁,白养了那么多所谓的精英。
管家不敢起来,跪在地上,身体发着抖。
盛子清来回暴走几步,迟疑一下,吩咐道:“你快去后院把那个不孝女给我提出来,我今天就是扒了她的皮,也要知道兵符的下落!”
管家犹豫着,今日不同往日,今天盛子清妻子的悼念会,外面那么多宾客,均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把盛笑笑提审出来,动静太大,被宾客知道了去,岂不是要惹人非议?
管家刚想进言,身体又被盛子清狠狠的踹了一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那么多,快去,这边有我撑着。”
管家闻言,踉跄的起身,朝着雨幕飞奔出去。
一分钟后,盛子清得到盛笑笑被人劫走,不在后院仓库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后,他整个人都变得癫狂暴躁,又有赤龙军进都的消息传来,他怕在众宾客面前失态,便以身体抱恙退出人们的视野。
私底下,他却绕过后院,从后门出去,上了一辆停在雨夜里的黑色轿车。
“易老,大事不妙,我们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盛子清压着声音,对着手机话筒急急的说。
……
“你是什么人?”
盛笑笑坐在一家酒店的大床上,不安的望着把他从仓库带出来的黑衣人。
黑衣人此时坐在宽大的窗台上,背靠着窗台的一面,一腿平伸,一腿弯曲,他的左手不停的敲击着弯曲腿的膝盖,一下一下,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
“我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盛笑笑的大小姐脾气上来,变得有些不耐烦。
从把她带到这间客房,黑衣人就一直没再说话。
以为他会趁机劫色,却没有。
以为他会勒索她钱财,也没有。
黑衣人的沉默,让盛笑笑心悬着,不上不下。
黑衣人缓缓的转头看了盛笑笑一眼,他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竟然忘了这个房间还有个女人。
困惑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的眼睛又变得黑漆澄亮。
他笑了一下,扒下黑色的口巾,敏捷的从窗台上跳下来,一张俊脸在盛笑笑视野里呈现,似笑非笑:“还记得我吗?”
盛笑笑虽然不学无术,上学的时候各门功课很差,但是她记性很好,见过的人几乎都记得,尤其是长相帅气的男人。
“是你?”盛笑笑惊讶道。
萧慕锦笑着点点头,后退几步,重新回到窗台坐着:“千万别感激我把你救出来,也千万别整什么无以回报以身相许,把你救出来不过举手之劳,你就当我发善心做好事吧!”
盛笑笑才不会感激他,如不是他,她也不会被盛子清关起来,也就不会有后来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萧慕锦的跟前,伸出手:“我给你的东西呢,快点还给我!”
盛笑笑知道兵符对盛子清很重要,但没想到重要到这种地步,连亲生女儿不要,也要知道兵符的下落。
“什么东西?”萧慕锦无赖道。
“你别跟我装,那晚我在酒店……”盛笑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她说怎么一进来就觉得熟悉,原来这家酒店就是当日在酒吧喝醉了酒,与萧慕锦一同来过的酒店。
“那晚我在这里给了你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你马上还给我!”
萧慕锦笑了笑:“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的道理?你也忒小气了!”
☆、第180章:谁要扔我的画
“不是我小气,而是那件东西太重要了,我必须要回去。”否则,盛子清一定会杀了她的。
萧慕锦轻勾了一下唇角,狭长的眼睛带了几分戏谑的意味:“晚了!”
就在盛笑笑不解为何晚了的时候,一串欢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隔断了两人的对话。
萧慕锦接了电话,十几秒后,没说一句话便挂断。
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目光转向盛笑笑,用闲聊天的口气问:“现在给你一个可以当总统夫人的机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
盛朗熙又因为秦歌跟苏宴走的太近生气了。
大中午,阳光很强烈,照的人眼睛疼,盛朗熙把苏宴堵在小木屋后面的椰树林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着她手里卷成筒的绘画纸,声音像是从海水里浸泡过一样泛着寒气,居高临下又冷漠的样子格外的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盛朗熙冷冷的看着苏宴。
苏宴当然有话要说,但是碰上盛朗熙的冰冷的眼神,底气马上变得不足起来。
“不就是他给我画了一幅肖像么,有什么啊!”苏宴垂着头,小声的嘀咕。
“必须跑到林子里去?”
说起这个,盛朗熙就一肚子的气。
吃过午饭,苏宴跟他说出去走走,消消食,没想到,散步是假,出来私会秦是真。
如不是他发现的早,真不知他俩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约我到这里的,又不是我自己要过来。”苏宴嘟囔着说,抬头看见盛朗熙越来越阴沉的眼神,瘪嘴装委屈:“我真的喜欢他的画嘛,以前不是给你说过,不是当年我母亲拦着,我早就成了一个美术生,说不定现在都是一个颇负盛名的画家了!”
苏宴喜欢美术,从小就喜欢,无奈杜凤莲认为那时不务正业,平时随便涂鸦还行,当正经事干她是万万不能同意,所以苏宴这么一个很有天赋的画画苗子,就被愚昧无知的杜凤莲给扼杀了了。
盛朗熙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喜欢美术?喜欢画画?总统府墙上挂了那么多的名人真迹,怎么不见她细细观赏过?
偏偏喜欢一个不入流小画家画?
气头上的盛朗熙才不信她这一套说辞,仍旧冷着眉眼讽刺道:“这次画肖像,下次是不是要花果体了?”
“我……”
苏宴来了气,挺了挺胸脯,抬了抬下巴:“你到底想怎样啊,骂你骂也骂了,我也做过检讨了,这事就不能翻篇吗?”
盛朗熙眸色沉了沉,肃然道:“可以。但是你要把手里的画扔掉,马上扔!”
他的话音刚落,秦歌从椰树林钻出来,他头上沾了几片枯叶,衬衫最顶端故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皮肤以及比女人还精致的锁骨。
“谁要扔我的画?”
秦歌大喝一声,疾步走到盛朗熙的面前,气愤的说:“我以前敬重你,是因为你是苏宴的哥哥,但你别过分,我跟苏宴情投意合,谁也没权利干涉她的恋爱自由。”
秦歌端着一副艺术家的样子,一板一眼的说。
盛朗熙看他一眼,转了目光,看向苏宴:“你跟他情投意合?”
苏宴连连摇手,本来快解释清楚的事情,被秦歌这么一搅和,更复杂了。
她走到秦歌的面前,气急败坏的说:“我刚才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我欣赏你,是因为你的才华,是欣赏你的画,而不是你这个人。”
“苏宴,你没必要因为他是你哥哥就怕他,每个人都应该是自由的,都应该有独立的思维跟灵魂,他是你的大哥,你可以尊重他的意见,但他没权利干涉你的自由。没人能干涩你的自由!”
“我不是怕他,我是……”
苏宴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盛朗熙冲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抓住秦歌的胳膊,狠狠的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楚源以前说过,男人嘛,能动手的时候就别BB,忒娘们!
盛朗熙今天把这一理论充分用于实践,一下不解恨,他就把秦歌提起来,又来了一下。
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离沙滩比较远,地上有许多小碎石,秦歌本就长的细皮嫩肉,文弱书生的样子,连被摔两下,他全身像是散了架子一样,里里外外都疼。
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只顾着疼,眼睛没看见,右手不小心压在一片玻璃渣上,鲜红的血顿时从他的掌心汩汩的流了出来。
秦歌倒也男人,哼唧叫了几声后,愤怒的爬起来:“士可杀不可辱,我今天跟你拼了!”
挽起来袖子就要跟盛朗熙掐架。
苏宴快速的跑过来,挡在盛朗熙的身前在,着急的低吼:“不要打了,你打不过他的!”
秦歌羞愤难当:“没想到你也羞辱我!”
“我没羞辱你,我说的事实。”苏宴耿直的说。
身后的盛朗熙不自觉的上扬了唇角,还算懂事,这种情况下胳膊肘没往外拐,知道跟他并肩作战。
苏宴张开双臂,那副肖像画被苏宴拿在右手中,像是一把黯淡无光的剑,指着海边的方向。
盛朗熙趁苏宴不注意,从后面抽出她手里的那幅画,看也不看,就用力开撕。
苏宴发觉后,大叫一声,转身阻止,但是画已经被盛朗熙撕烂,无力回天。
苏宴生气的推了盛朗熙一把,冲他低吼:“你干什么啊你……”蹲下来捡地上的碎片,拼凑了半天也拼不成原来的样子,苏宴气的直接坐在地上,生着闷气。
秦歌走过来,抹了一下唇角的血迹,讥讽的说:“苏宴我真可怜你,竟然摊上这么一个哥哥,对他好都不知道。”
朝地上的碎纸片看了一眼,秦歌痛心疾首的说:“浪费了我这么多天的心血,真是可惜!”
他心痛的摇了摇头,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给盛朗熙:“这是苏宴让我临摹的照片,现在还你。”
盛朗熙眼中闪过一丝的疑惑,秦歌又说:“苏宴说你快过生日了,想送你一件礼物,这座小岛物资贫乏,她实在没什么可送的,便央求我照着你的半身照画了一幅肖像,想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没想到你这么不近人情,看不上我就算了,还牵连自己的妹妹,真不知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说完,秦歌冷哼一声,一不小心牵动脸上的伤口,倒吸一口气,恨恨的对盛朗熙说:“你等着,这笔账我一定跟你算。”然后吸着气,一瘸一拐的找医生去了。
盛朗熙走过来,蹲到苏宴的面前,把那些在风中刮来刮去的纸片随便拼凑了几片,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片,但已经能从硬朗的线条,分明的眉眼判断出,这是一张男人的肖像画。
盛朗熙又找来几张碎纸片,上面的人可不是他的样子,他穿着军装,眉目严肃,很端正的样子。
他轻咳一下,跟苏宴并排坐在地上,自我检讨了一番之后,小声的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苏宴冷哼一声,不理他。
盛朗熙不放弃,继续示好:“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不记得跟你说过,你真细心,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苏宴板着脸,继续装高冷范,不理他。
“所以,你跟秦歌走那么近,赴他的约,都是为了这幅画?”
“不然呢?我看上他了,想跟他双宿双飞?丢下你没什么,可达达呢,那可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忍心丢下他,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苏宴气愤的说。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你就是个糊涂虫!”
“对,我就是哥糊涂虫。”
盛朗熙这么一附和,苏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瞪了他一眼,指着随风飘向远处的碎纸片:“现在不能了吧,好好一幅画就你毁了。”
“没关系,你?是也会画么,你给我画,画好再送我!”
“就我那会画技巧?你就不怕我把你画成丑八怪?”
“不怕,只要是你画的,多丑我都喜欢。”
虽然知道这是盛朗熙为了道歉,献殷勤之词,但听过之后,苏宴心里还是很开心,她眼睛里带着笑,嘴巴仍不饶人:“那我就把你画成一个猪八戒,画完之后,署上你的名字,挂到床头辟邪!”
“那也不错,能天天陪着你、”
苏宴笑瞪他一眼:“就会贫!”
盛朗熙笑了笑:“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好听的话都对你说,温柔的事都对你做。
在你面前,我不再是我,只是深爱着你一个普通男人。
一场情感危机因为一幅画被毁掉而解除,盛朗熙牵着苏宴的手往回走,苏宴怕被人看见,一直躲。
盛朗熙却总能准备找到她手的位置,抓住,握在掌心,然后与其十指相扣。
他们还没走回小木屋,素素慌慌张张的跑来,看见他们手拉手的样子,怔住:“你们……”
苏宴赶忙把手从盛朗熙的掌心抽离,尴尬的笑笑:“我刚才头晕,我哥怕我摔倒,扶我一下,你别多想。”
不管素素相不相信,她赶忙转折话题:“素素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见他们手拉手,素素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她没有来得及深想,听到苏宴的问话,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赶忙回答:“村子里来了好几个拿着枪刀的人,听他们的描述,好像在找你们两个。他们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快逃吧!”
盛朗熙心中一紧,跟苏宴对视了一眼。
逃?这里四面环海,能逃到哪里去?村里的船只又笨速度又慢,如果对方是有备而来,估计他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抓回去。
☆、第181章:万一我失手了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已至此,只能坦然面对。
盛朗熙刚想问素素那些人在哪里,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如一阵风一样奔过来,直接撞进盛朗熙的怀里。
“阁下,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活着,阿闵真是太开心了!”
素素瞪圆了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刚才这个手持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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