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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校园大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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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连念叹了口气,说了句,“我给过你机会的,劝你好好学习来着,是你不珍惜,还要继续围殴我,怨不着我。”
  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连念俯视底下怒气冲冲的王标飞,十分满足。
  临走了不忘给工具人们争取权利,“主任,我给他们求过情了,您别忘了啊。”
  兄弟团向她投来热切的感恩目光。
  教导主任:“行,我知道了,你是要回去上课吗?”
  “当然,”连念又问了一句,“话说回来,学校给的处罚是什么,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统一退学处理。”
  按一高的惯例,这是真打起来,且打得很严重的惩罚。
  连念惊了一下,虽然性质很严重,但到底没真打起来,这个处罚确实有点重了。
  不过和她没什么关系。
  连念表示了解,转身要走。
  兄弟团的几个男生跟过来,“连姐要我们送你吗?”“连姐我们可以帮你跟任课老师解释”“连姐……”
  连念正心情愉悦,喜形于色,情不自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叫什么连姐,叫爸爸我更开心。”
  当代沙雕网友心理,日常想被叫爸爸。
  兄弟团:“……”
  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只当没听见,对着那几个男生吼,“送什么送?给我回来,领你们的处分书和检讨。”
  退学改成了处分和检讨,男生们开心地领了回去,一万字的检讨也不能让他们皱一下眉头。
  唯一愤怒的王标飞也得到了他的礼物,一份退学通知书。
  教导主任递给他,“签字吧。”
  王标飞瞪大了眼睛,“退学,我?你是认真的?”
  他一直不在意学校对他的处罚。虽然老师主任们很尽职守则,但学校有个神奇的校长。
  而这个校长坚决维护校董会利益。
  “淼淼家是校董会的,淼淼,我女朋友!”他把笔摔在地上,不相信他真的会被退学,一时间急了起来,“校长呢?我要见他,他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你以为校长不知情?他对连念关注着呢,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的退学处理就是他下的。”
  “至于个中原因,自己你刚才已经说出来了,”教导主任看他一眼,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学生了,说话也不再那么顾忌对方情感,平淡地摇摇头,“傻子。”
  ……
  连念回去时上课时间过了一半,台上的老师没讲课,见了她热切地呼唤着,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们胡老师病了,下节音乐课是我的,两节合并,刚好够考个试,赶紧回去做题吧。”
  在所有学科里,连念的英语算是比较差的那个。
  英语老师不服,总觉得是连念以前那个老师不好好教,现在换了他教,肯定能上升一大截。
  因此迫不及待看看自己的成果,催着连念赶紧回去做题,他好快点改出来成绩,看看有没有提升。
  连念还没说话,底下有个同学嘀咕一声,“胡老师天天生病请假。”
  连念慢悠悠地往座位上走,接了话头,“她以前给我们十三班上课的时候,从来没生病过。”
  “我们也想看到胡老师。”
  同学们酸了,纷纷化身嘤嘤怪,试图向英语老师卖可怜,以博得一节音乐课。
  英语老师冷笑一声,“想看到胡老师是吧?行,考完试,我回家拿把试卷给她看,都说见字如面,见字就当见面了,好好考,别给我丢人知道吗?”
  嘤嘤怪们:“……”
  连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英语老师和音乐老师,貌似是一对夫妻。
  那他们为音乐课的归属问题吵起来的话,算同事纠葛,还是算家庭矛盾呢?
  想了一套试卷的时间,她放弃纠结这个,悄悄地戳了同桌一下,“咱们学校最近在紧抓纪律吗?”
  “过几天教育局会下来巡视,是比平时严格一点,”易深言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要翻墙出去吃饭,打探一下情报?”
  连念被说得有些心动,“有道理,食堂太难吃了。不过不是因为这个,学校对王标飞他们的处罚是全员退学,按校规来说,有点过了。”
  她神秘兮兮地伸出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推测说,“可能是为了杀鸡儆猴。”
  “如果单是说王标飞的话,他不是因为这个,”易深言头也不抬,淡淡地说,“这件事里校长介入了。”
  “校长介入,他应该针对我,让我退学才合理。”
  “他大概是想的,但校董会有人给下了死命令。”
  “唔。”她垂眸,思考了会‘有人’是谁,没能猜出来,抬头去看易深言。
  却发现易深言注视着她,黑蓝色的眸子狭长微挑,眸光轻闪,有种狐狸般隐晦的狡猾笑意。
  那笑意只是一瞬,连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收了那般神色,平静地和她解释起来。
  “他本来是不用退学,记大过就好。但他女朋友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也间接地知道了他们的恋情。”
  “最重要的,通过这种方式得知。”易深言停顿一下。
  连念自然地接了话,“唔,女儿交的小男朋友,带着女儿不学好,企业也不行,完全无法和自己家相提并论,不能让他们谈恋爱,就插手了,对吗?”
  “聪明。”易深言简短地评价了一句,又说,“为了这个,王标飞也必须退学,他的那些同谋,纯属是被牵连的。”
  “家长不能做棒打鸳鸯的恶人,这个任务只能交给学校来,校长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即使他讨厌连念,却也不得不针对另一方。
  王标飞自持他淼淼家是校董会的,有恃无恐,却没想到最后导致他退学的,也是淼淼家。
  连念托着腮眨眨眼,理清了思绪,却突然发现,教导主任从始至终,都没有叫过家长。
  那么,李淼淼父母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又是谁让他们知道的呢?
  最重要的这点,易深言没说。
  ……
  王标飞离开学校的时候,没有人给他送别。
  他的女友很怂,因为早恋的原因,不敢求家长,也不敢和凶巴巴的教导主任求情。
  他的兄弟团气还没消,这会儿在狂搜检讨模板,没空、且不想送他。
  他的敌人——单方面认为的敌人——连念不这么觉得,事情过了她就把这个人忘之脑后,不再关注,更不可能去送别了。
  而且她正在接诈骗电话,和骗子斗智斗勇,玩得很开心。
  今天的诈骗电话,还是之前那个打过来的,旅游团诈骗套路,这次不是旅游了,继续编故事,故事编得有情节有波折,还挺狗血。
  连念听得正意犹未尽,正准备催着往下讲,对方开口就是剧毒。
  又让她认爹。
  连念:“……”
  气氛瞬间跑完了。
  虽然说她每逢双十一,都会哭着求马爸爸饶手一命,但她真的不想再认一个了。
  会破产的。
  真的。
  “你都要我叫你爸爸了,还说不是想骗我钱?”连念扒拉着笔筒里的笔,懒懒地反问。
  “我真的是你亲生父亲。”
  连蔓跟她说过离婚的前因后果,但没说过恋爱和离婚后的事。
  不过突然有人打来电话,长篇大论说是亲爹,说得再真,也只可能是诈骗吧。
  何况连蔓说过信息泄露,连念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在,更是半个字都不带信的。
  “还在锲而不舍啊,认爹这套路落伍了你知道吗?”
  她清了清嗓子,“我是秦始皇,其实我没死,现在打给我两百万,封你做大官,兵马俑也给你带。”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挂了电话。
  连念平静地眨眨眼,关闭页面,继续做题。刚做了两道,突然叮咚一声,一条信息闪现在眼前。
  银。行卡号显示,到账两百万。
  ??
  ??!
  连念看着屏幕,怀疑自己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人物关系。
  大概自己是诈骗犯,对方才是被骗的?
  她忍不住问自己:“我这算是诈骗成功了?”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惊住了。
  连念往后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认真思考起来。
  要去自首吗?认错态度良好的话能不能争取一下宽大处理?学生证能给打个折吗?


第22章 给连爸爸献上膝盖
  连念把所有问题都思考了一遍,然后说,“这个骗子是怎么知道我银·行卡号的?”
  “说不定是比赛的奖金呢。”易深言说。
  前几天为了方便奖金发放,学校给连念新办了个银。行账号,知道账号的应该只有她和学校。
  所以这笔钱,要么是学校给的,要么是学校把她卡号转手给了别人。
  何况现在这个时间,奖金怎么着也该发下来了。
  “有道理,”连念说,“但奖金怎么会这么高?”
  于思博摸着下巴,“说不定是呢,骗子打过来的更不可思议吧。”
  又有个人问:“两百万奖金很多吗?”
  “和学校给的奖学金相比确实很多了,毕竟省里比赛给的嘛。”
  “如果一个青少年比赛就能赚两百万的话,那就轮不到我拿奖了。”
  冲着这个钱,就得很多符合年龄的专业人士过来。
  虽然这个世界的柔道水平比不上原来的,但她不觉得自己一个久未练习的业余爱好者,能胜过专业人士拿到冠军。
  就算之前练了十年也悬。
  何况出现在比赛上的面孔,都是穿着校服来的。
  这个两百万实在奇怪。
  连念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反正它肯定不会是奖金就对了。”
  “那奖金还没发下来吗?”
  “应该是吧。”连念不太确定地说。
  “不,已经发下来了,”易深言突然开口,“我刚才问了学校财务部,今天中午发下来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跟着去盯数字,看了半天,有人犹疑地说了一句,“后面跟的这个零头……该不会就是奖金吧?”
  和首数字的“2”隔了好几个零,有一个“8”字,在一群零里面格格不入。
  也就是大家都被天降的两百万惊到了,才没有注意它。
  谢雨婷轻念出了数字,“八千。”
  连念往上翻了翻,看到了八千的入账记录。她当时在睡午觉,可能没听到声儿。
  “才八千?这么少的吗?”
  连念抽了抽眼角:“……”
  其实八千不少了,就是这群万恶的富二代们,对钱没什么概念,又有之前的两百万对比着,才显得少。
  在连念看来,这才是正常比赛的奖金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奖金应该是一万才对。”易深言说。
  连念在省赛官网上看过关于奖励的通知,这会儿一被提醒,也隐约想起了。
  又借易深言能联网的手表查了查,“确实说过是到账一万。”
  “那就是校长弄错了。”
  又有人抱怨,“如果是弄错,那他弄错好几回了。学校每次发下来的奖学金,都会少一些。”
  连念无话可说,扶额道,“感情克扣奖金这还是传统艺能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一班作为重点班,能拿到奖学金的不在少数,能发现奖学金数目不对的人,也不少。
  但就像所有活动说的,一切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一句话规避了所有风险。
  就算察觉学校少发了,上报上去,学校也给得出说法。
  更何况这些害怕老师会因此印象不好的尖子生们,也未必敢去要个解释。
  私下里抱怨两句得了,找上去要不要得到钱另说,还会被周围人鄙视说是财迷。
  权衡利弊,为了这点钱不值得,全当不知道吧。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谢雨婷小声给她出主意,咬咬嘴唇,“学校除了太贪财,其他地方还是很好的。”
  连念本来就和校长僵着,没必要再因为这个事闹崩了,离毕业还有两百多天呢。
  连念理解她的思维,但无法认同。她不是容易让步的人,自己没错就更不可能让了,“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何况,”连念把屏幕倾斜一下,上面的数字更显眼,“两千块勉强能算了,两百万可不能。”
  现在已经确定两百万不是学校给的,那它的来路就很引人深思了。
  “我必须知道学校把我卡号给谁了,我实名认证办的卡呢。”连念说。
  这两百万是那个不长心的骗子转错了还好,万一是故意转的,她的征信记录就很危险了。
  转过来这么久,都没有联系她,看来是骗子故意的。
  她不指望从那个骗子嘴里套出真话,只能从学校这边下手,找到骗子的身份。
  如果可以,顺便把那两千块要回来。
  连念虽然穿成了富二代,但本质上还是原本那套小民思想。
  两千块啊,买练习卷够做到明年了,这么多卷子扑腾扑腾翅膀飞了,能心疼死她。
  她转手拨通了刘班电话,说了目的之后,刘班帮着转接了学校财务处。
  财务处的负责人说,“又是你啊连念,一天天的,事怎么这么多呢?”
  连念把通话口捂住,小声嘀咕,“这负责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校长呢。”
  易深言:“就是校长,之前有说过他是管财务的,忘记了吗?”
  连念满意了。
  她以为是学校克扣学生奖金,现在看来是校长一个人在骚操作,她们学校其他人还是清清白白的。
  她很开心,松了通话口,非常官方又含蓄地说,“校长您好,我想请问我新办的银。行卡号,除了财务处,有没有可能被校外人士看到呢?”
  可能是心虚,校长对“银。行卡号”和“校外人士”的组合非常敏感——
  “你什么意思?是怀疑我把你的卡号卖给别人了?你以为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是的,她就是这么怀疑的。
  校长一猜即中,连念自己都懵了一下,敏锐地抓住关键字,“卖给别人?”
  敢情你还从中赚钱了?
  校长:“……”
  连念觉得自己再激他两下,他能把卡号卖了几块钱都说出来。
  但为了避免对方恼羞成怒挂电话,连念没多做纠缠,直接问道,“我能知道您把卡号给谁了吗?”
  校长:“我怎么可能把学生卡号随便给别人?连念,不要血口喷人!”
  连念点点头,这个回答不出意料。
  她本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
  校长只是脾气大不干活,但能做到这个位置绝不是傻子。总不可能来个人,要学生的卡号,就乖乖地给人家发过去。
  要卡号的要么是他不能拒绝的人,要么给他好处很多。
  本来还有可能是,有人钻进了财务处偷看了卡号,但经过刚刚校长狼人自曝,这个可能被排除了。
  她心里有了隐约的猜测,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道,“我相信您。另外,柔道比赛的奖金发下来了,但和所说的数额不太相符,缺少了两千,您看……”
  “手续费。”
  校长不耐烦地说。
  “官方说到账一万,也就是说一万是扣费后的。”
  校长暗叹自己看错了她,“连念你不闹点事出来,心里就不舒服是吗?别人都没意见,就你事多。我敲打你多少回了,都不知道安生一点,你这学生一点都不听话!”
  听这语气,两千块是要不回来了。
  连念思考一下,他说的敲打,指的是侵占她利益,看她支不支声,吱声就是不安分吗?
  但她没这么说。
  她温逊地低下头颅,顺从地说,“您说的对,别人都能忍气吞声,我为什么不能听话呢?”
  虽然“忍气吞声”的说法让校长很不悦,但连念终于低头,表现出了认命般的乖巧,多少抵消了他的不爽。
  从奖金里捞一笔,不仅是惯例,更是试探,试探连念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嚣张不怕事。
  现在看来,刺头也没有那么硬茬了,他对此很满意,却仍威胁了句,“你认识到错误就好。我们都希望学校好好的不出事,你也肯定是这样想的,毕竟离毕业还有二百来天的呢。”
  言下之意:剩下的时间你如果还想要好好复习高考,就悠着点别搞事。
  他说,“过几天领导会来,不要闹出乱子了知道吗?”
  ——这是他没有趁机训斥的原因。
  连念作为柔道比赛的冠军,多少会被领导叫去谈话。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也是连念没有和他硬刚的原因。
  又过了两天,教育局领导如期到来。
  校园里早就传过,领导每次下来视察,都会抓人背校规校纪、和二十四字价值观。
  校规校纪……这玩意谁背过啊,英语单词都没背完呢。
  学生们闻声而动,纷纷躲在教室里看书睡觉,连出去上厕所的都少了。
  抓不到人的领导很惆怅,站在校园里叹气,又突发奇想,
  “听说你们这回柔道比赛拿奖了?来,让我看看那个十三年来唯一拿奖的学生,二十四字背得怎么样?”
  于是有老师派人过去把连念叫出来。
  连念放下书,把手按在后颈上,活动一下脖颈,“终于来了。”
  易深言看她一眼,“要我陪你去吗?”
  “应该不用,”她想了想,“嘴炮我就没输过,不需要外援,想吃瓜凑热闹的话,我录音给你听啊。”
  “录音哪有现场有意思。”
  连念想想也是,“行,走。”
  她以为领导叫她来,是冲着她的冠军,问的问题也肯定是柔道相关。
  但没想到领导一开口,就是一句时政题。
  连念一脸懵逼。
  你没说过问这个啊。
  易深言都不用去猜,用眼尾轻轻瞥一下,就能看出她的绝望来。
  他无奈地叹口气,向前一步,挡住她半个身子,替她回答了问题。
  领导对他给出的答案很满意,然后把他赶走了。
  “你回答得很好,也很积极,一看就是课下做过功课的,也不用再考你了,让我问问她。”
  话说到这份上,易深言不想靠边站也不行。
  挡在她前面的人走后,连念的可视面积大很多,她看到了领导身边站着的校长。
  很正常。
  这人不可能放心她。
  领导坐在花园边的长凳上,和善地问她,“课下做过功课吗?”
  “如果功课指的是作业的话,做得不少。”
  领导笑了一下,也没有继续抓着她不会的话题问,“那就算了,我听说,你是这次省柔道比赛的冠军。”
  “侥幸取胜罢了,”校长眼皮一跳,插话说,“这孩子学习方面更好,更优异。”
  他想要把话题从省赛引去其他方面。
  连念也没有任何意见,顺从道,“我学习只是还行,校长说得太夸张了。”
  领导笑着说,“看来一高的教学水平非常可以,在保持成绩优异的同时,还能给学校捧个奖回来。”
  连念又谦虚了两句。
  看起来气氛还可以,校长听了一会,连念确实乖巧了不少,夸校长都能夸三分钟不带脸红的。
  领导的眼神也越来越满意。
  他松了口气,就任他们说话,思考着能不能趁机申请个政府补贴下来。
  看这样子,应该是十拿九稳的,刚开始高兴,就听见连念说,
  “想对校长说什么……唔,大概是,能不能把缺我的省赛奖金还给我呢?”
  ……
  十三班的那十来个兄弟团,正在教室展开讨论,讨论的主题是要不要管连念叫爸爸的事。
  ……这是一个很令人无语的主题。
  但十三班闲人多,都不愿意听课,全过来凑热闹,也就讨论得热火朝天。
  “虽然说当代网瘾患者认爹是件很容易的事,”一个高大的男生跳到桌子上,指点江山,“但对方一个女孩,还比我们都小……”
  忽然有人来报,“报!!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连念在刚校长,关于吞奖金的事,还是教育局的领导面前!!”
  十三班众人目瞪口呆,全体惊服,不知道是谁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告御状啊这是!”
  “连姐nb!给连姐献上膝盖。”
  “什么连姐?”原本滔滔不绝细数不能瞎认爹的男生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帮连爸爸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快期末了,要复习了,于是我看了看我的存稿箱。
  我的存稿箱看了看我,说,“你有多少存稿心里没点ac数吗?”
  不对,重来。
  它说,“我的孩子还这么瘦小就要出来营业吗?”
  也不对。反正,就是,要开始,隔日更,了


第23章 凭实力告状
  “这孩子说笑了,”毕竟是当了多少年校长的人,张校长反应很快,又嗔怒一般斥责连念,“就算咱们关系再好,这种玩笑也不能随便开啊。”
  “开玩笑?”领导狐疑地问。
  校长额角被汗沁湿,“是啊,这孩子太胡闹了点,学校怎么可能短学生的奖金呢?”
  他私吞奖金是常事,但这群学生很少有发现的,即使发现也只敢忍气吞声。
  他是真没想到连念敢说出来。
  但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他咬准没有克扣,再借机把连念支走,这件事就能瞒过去。
  他继续佯装嗔怒,“再开这种玩笑,那我真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小孩子一点分寸都没有,走,走,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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