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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校园大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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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佯装嗔怒,“再开这种玩笑,那我真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小孩子一点分寸都没有,走,走,赶紧回去上课去。”
连念没动,校长作势要推她一下。
领导制止了,笑容可掬,“既然是开玩笑,又何必跟小姑娘计较这个。”
但下一秒他就一脸冷肃,“还是说,这不是开玩笑?”
连念轻轻看了校长一眼,他赶她走时显得太急切了些,看起来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领导或许因此注意到不对,又或许本来就没信,他把连念拉到另一边,校长碰不到的地方。
连念点开手表,给他看学校发过来的汇款记录,又给他看了省赛官网上的奖金制度,便不再言语。
她向来很会审时度势,目前的证据已经足够,再多的语言只会适得其反。
领导冷着脸说,“我从来不知道奖金经手学校,还要收百分之二十手续费的道理。”
校长脸黑得像锅底,指尖颤抖几下,脑子却转得很快,赶紧说,“不是的,只是因为当时没忙过来,暂时只发了这么多,另外两千打算补的,结果人一忙给忘记了。”
他硬生生扯出抹笑来,“你说这事弄的,我马上回财务处给她转过去,肯定不会克扣的。”
这个理由有些巧合,却勉强算是合理,挑不出错处来,领导说,“下次可别忘记了。”
又对连念说,“你也是,缺了你的直接找校长就是,我如果不来,你就打算一直缺着?”
连念摇摇头,“事实上,我收款当天就去找了校长,校长的说辞和今天完全不同。”
校长眼看就要成功了,被横插一脚,气急败坏,“你不要瞎说。”
连念平平淡淡地说,“我有当天的录音。”
完了。
彻底完了。
校长不再黑脸,脸色发白,真正地感觉到了恐惧。
录音在一秒一秒的播放,每一个字都清晰异常。
他习惯的训斥的话语,以往是针对学生的,此刻却是割在他身上的刀。
录音止住,领导面沉如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关于明知奖金缺了却不发还训斥学生的事。”
连念面无表情给领导上眼药,“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他承认把卡号卖给别人,我没想到校长会这么做。
更何况,他今天能泄露我的银。行卡号,明天就能卖掉学生的其他身份信息。”
她当然在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她还记得刚穿过来那会,他刻意夸大让连蔓来教训她的事。
也记得,她被陷害作弊时他站队江心叶,让她连个公开的道歉都得不到的事。
如果不是连蔓足够理智,如果不是杨威被弃卒保车后反水了,鬼知道现在会发展成什么样。
校长被连念看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辩解,“录音可以作假。”
“是的,监控不能,我们看监控如何?”
“连念,你不要太过分了!”
“您最好弄清楚谁是过分的那个。”
连念穿越前,学生会成员都暗地里叫她连记仇,这可不是叫着玩的,她确实喜欢记仇,并且善于算账,
“如果您想的话,我可以一桩桩一件件给您说个清清楚楚。”
也不知是因为她的话威胁意味太强,还是因为过分冷冽的眼神,校长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空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他正感到绝望时,忽然听到一阵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往后一看,是十三班的十来个男生。
他隐约对这些人有印象,“你们来干什么?”
有心直口快的,“我们来找连爸……唔……”
这个称呼私下叫叫就得了,真说出来还得了?
立刻有人上去把这个傻子的嘴捂住了,打圆场,“我们是来见领导的,他嘴瓢了,别跟他计较。”
领导表情愈发地差,气得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用手指指了指校长,“他也贪污你们的奖金了?”
一群学渣面面相觑,奖金?奖金是什么?
陷入沉默。
校长把他们从慷慨激昂到沉默的变化看在眼里,重燃希望。
如果他没记错,这些人前些天还要组团打连念,不可能现在就反水支持连念了。
既然是连念的敌人,介入里面局势就会对他有利。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中年人的浑浊声音都因急切变得尖利了,催促他们,“有什么话赶紧说,领导在这呢,不能只听连念的一面之词不是。”
兄弟团挠头,“额,我们就是来声援一下连ba……连念。”
“不对,我们是为投诉而来!”又有一人截断了他的话,大声说。
“我们是没拿过奖金,但你上论坛搜一下就知道,能拿奖金的,没几个能拿到全款。”
“我们一年八套校服你敢信?哦哦,他刚上任那年,一口气逼学长们买了十二套!一口气十二套哦,天价哦。”
“校长也是真·贴心,一月一套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话说回来,那校服的垃圾质量,想不月抛都不行。”
“……您要看看我袖子上的线头吗?”
“对,还有食堂,一两米饭3。5元你敢信?我寻思这是神仙水煮出来的吧,这么老贵!”
“还贼难吃!”
“还不让点外卖!”
一群学生越说越亢奋,脸都红了,握着拳头群情激昂。
旁边的校长倒是面如土色,“这……这……”
“这”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话来,“有什么不满可以私下跟我说,为什么非……哎,这些吊车尾的学生不学习,闹事的本事倒挺大……”
言下之意,他们就是混混学渣,领导您别听他们的。
领导也不是傻子,制止了他的话,站起身子,“又薅学生羊毛,又要学生安分不投诉,你真拿教育行业当养羊的不成?”
语气已经几近痛斥了。
他又转向其他人,黑着一张脸,“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连念倒是没慌,又轻飘飘地说了句,“有。”
“学校学生常有争执打斗,按理说应该按照校规处理,”她说,“但校长每次的处理都和校规背道而驰,令人捉摸不透。”
“他都会偏袒其中一方,让其不受惩罚,次数多了,就会发现,他偏袒的一方永远是校董会成员的孩子,无论对错。”
领导身体一震。
往轻处说是按个人喜好行事、有所偏袒,往重处说就是为了讨好企业家罔顾事实、教商勾结。
事情立刻从一个智障拢钱贪污,变得严重很多。
“您可以查看学校的档案,或者,”连念向前一步,拿出一支录音笔来,“听一下其中一例的录音。”
领导接过了录音笔,面色极差。
“打电话通知局里的人,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好好查!”
……
一高的论坛里窜出了一个新帖子,“校长被教育局的带走了你们听说了吗?”
主楼:如题,我亲眼看到的,没敢拍照,不过非常确定,就是校长!
一楼:“楼主想校长撤职想疯了吧?怕不是自己看错了。”
二楼:“有什么不可能的,贪污五千块以上就算犯罪了……你想想咱们校长,被带走调查不很正常吗?”
又有人在下面跟,“可是以前都没事,没被带走,今天就出事了?虽然我们都盼着他下台,但不要瞎说,让我们白高兴一趟。”
“以前没人告状啊,这次有!我听十三班的说了,连念在领导面前硬刚校长,现在看是刚赢了?”
“卧槽我连姐这么六的吗?大快人心啊这是!”
“卧槽!”
这么“卧槽”了几楼,终于有人提出疑问,要证据。
十楼:我就是十三班的,我偷偷跟过去偷拍了,〔图片〕〔图片〕
吃瓜群众颤抖着手,点开图片,一眼就看到了在照片靠边位置的连念,其次才是照片中央怒意明显的领导、面如土色的校长。
单是看校长的表情,吃瓜群众就信了七七八八。
“连姐nb!!”
“只要校长能下台,连念就是我姐!亲姐!我姐太帅了,在她面前,我真就是个弟弟!”
“我想起来高一开学那会,连念好像说‘就算没尾巴,你爸爸还是你爸爸’,我当时还嘲笑来着……现在?叫句爸爸又如何!”
学校论坛是匿名,昵称可以随时改,这人立刻把昵称改了。
连爸爸我爱你:“我宣布,这个昵称再也不改了!别说是没尾巴,没脑子我也爱她,爸爸你混论坛吗?爸爸看我一眼!”
吃瓜群众一窝蜂地上去,嘲笑了他的真香行为,并趁机diss了校长,“可怜见的,看把好好的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张瑞峰你没有心!”
嘲笑归嘲笑,却也有不少人跟着改了昵称。
连连念:“话说,有没有人知道我昵称现在在哪里?揭发了校长,她不会被罚吧?”
连爸爸本尊:“我在这……不是,正经回答:应该不会被罚吧,毕竟老师们也不喜欢校长啊,这么擅长以公徇私、瞎搅和事儿。真·猫嫌狗厌。”
“我不放心,爸爸你在吗?报个平安呗!”
“连念!连姐!连爸爸!”
“阿嚏!”
连念揉揉鼻梁,把校服紧了紧,怀疑自己在校园里那会,风吹的太狠,吹感冒了。
还寻思着要不要去医护室要点冲剂。
丝毫想不到是论坛里的人正在深情呼唤她。
刘班坐在办公椅上,看她,“感冒了?”
“应该吧?”连念不太确定。
“回去多喝点热水,早点睡觉,别影响明天上课。”
连念从中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是,她应该不会因此受罚,既然还让上课,就不会有什么事,顶多批评两句。
二是,“我能早点回去睡觉?”
刘班一瞪眼,“想得美你,我是说上完晚自习早点睡,晚自习必须上知道吗?”
他又转向十三班的兄弟团,“你们知道连念在那告状,应该第一时间来找班主任,让我知道还能幸……”
他咳了两声改口,“让我知道还能挽救一下。”
“刘班你是想说幸灾乐祸吧?”
“闭嘴!”刘班呵斥一句,却没怎么较真,又有些遗憾地问,“校长一直这么过分,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投诉呢?”
“有投诉过啊,写信投诉没人理,当面投诉没人带头不敢嘛。”
“那你们挺幸运,这次终于有人带头了。”刘班笑了笑,又问连念,“这些学生是你组织的?”
连念看了看茫然无措的兄弟团,摇摇头,实诚地说,“不是,应该是他们自发的,我组织的话,就不止这个规模了。”
她对自己瞎bb的能力非常自信。
刘班:“……”
第24章 靠嘴炮怼人
“不是,我组织的话,就不止这个规模了。”
刘班很无语。
也不知道该夸奖她没有聚众搞事,还是惋惜她怎么不多叫点人。
——对于校长下马这件事,他还是颇为喜闻乐见的。
但也不能明着鼓励她,他一挥手,给她无刑释放了,“行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
连念慢悠悠地走着,十三班的那几个男生也接连被放了出来,追上了连念。
连念正在和易深言说话,“他们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但我想不起来了。”
易深言看她毫发无损地从办公室里出来,稍微放了些心,声音也带了点慵懒,“他们是指?”
“十三班的男生们,在办公室里说了一句让我很在意的话,”她懊恼地按按眉心,“但我忘了。”
“我以为你说的是教育局领导,或者是校长。”
“其实他们说的话我也记不太清了。”已经过去的事,她向来不会太用心去记,“早知道我应该录下来的。”
易深言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片刻之后轻轻笑了起来,摊开的手掌上躺着一支录音笔,闪着漂亮的金属光泽。
他嗓音带笑,“要吗?”
“要!”连念用手去抓,易深言有意躲了一下。却没太过分逗她,眉眼弯了弯,又抓住她的手腕,摊开把录音笔放上去。
连念不太高兴地瞪他,“还好你只是躲了一下,而不是举高让我跳起来抢。”
否则她真的会揍人的。
——来自一米五九的愤怒。
她把录音笔在掌心转了一下,“你怎么突发奇想录音了?”
易深言笑了一下,“向你学习。”
她是格外喜欢录音来着。
连念认真地向同行安利学生会必备神器,“主要是真的好用,无论是收集证据,还是对峙,都应该备一份。”
易深言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建议,在手表上打了一行字,“我记下了,回头写在学生会的购买清单里。”
这种不需要用力推销,对方就吃下了安利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连念顿时心情愉快多了,把原本纠结的内容忘之脑后。
后面跟着的十来个男生不太愉快了,他们比连念就晚出来一会儿,追上他们也没用多久。
追上后没打算出声,就悄无声息地跟着,保持着距离。
打算等他们什么时候不经意回头,猝不及防地吓两人一跳。
他们带着捉弄人的目的,“嘻嘻嘻”“嘿嘿嘿”地跟了一路,看着两人说笑、抢东西玩,又并肩往回走。
眼看教学楼都要到了,却始终没人肯回头看一眼。
他们开始觉得自己才是被捉弄的。
也不藏了,直接加速跑到两人面前,寻求存在感,“我们跟你们一路,你们真的没发现吗?”
易深言摇头:“没有。”
连念惊讶:“你们跟了我们一路?”
“我们人那么多!脚步声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没注意?”
校园里到处都是人走来走去,谁能靠脚步声识人啊。
连念无奈了一会,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本纠结的问题,“先别说这个了,你们在办公室里说了什么来着?”
男生们回忆了一会,他们说的话不多,很快汇总到一起,“幸灾乐祸?带头?写信投诉没人理?”
连念:“对!就是这个。”
“看今天这位领导的态度,写信投诉没人理,怎么也不太可能。”连念皱了皱鼻子,露出个困惑的表情,“即使没有我的奖金和录音,天价校服就足够他喝一壶了。”
“原来你至少是在在意这个,”易深言说,“据我所知,校长在教育局有亲戚,好巧不巧,比昨天来的那位官高一级。”
“啊?”兄弟团悲愤地几乎抱头痛哭。
连念听到一阵心碎的声音,无奈了片刻,“我还没崩溃呢,你们绝望什么?”
按张校长的脾气,如果他能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把她弄走。
兄弟团理由也很简单,“你成绩那么好,最坏的结果也是被其他学校疯抢,而我们还要在魔头的统治下生活一年,能不绝望吗?”
连念:“貌似很有道理,突然感觉,被其他学校抢这个结果也不错。”
兄弟团:“??”
兄弟团:“不!爸爸!你不能这样抛下我们不管!!”
连念一人给安慰了几句。
等一行人垂头丧气地回十三班教室之后,易深言挑挑眉,问她,“什么爸爸?”
连念想了想,却连自己说过的话都没想起来。
不过她没怎么在意,愉快地一挥手臂,很有成就感的样子,“管他呢,反正我被叫的很开心。”
……
这一周是在全校师生的期待下度过的,结果什么动静都没。
全校师生乐滋滋地等着校长下马,却发现校长虽然人被带走了,位置却不动如山,始终没有更新换代的消息出现。
期待变成忐忑的第三天,连念被高二的年级主任叫去了。
高二的年级主任姓赵,他坐在办公椅上,也没有让连念坐下的意思,倨傲地抬了抬下巴,“高三不归我管,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连念平静地回答,“猜得出来。”
他是校长的嫡系亲信,并列论坛投票“你最想让哪位学校领导卸任”第一名。
这位与校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么叫她来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果然,赵主任含嘲带讽地说,“这阵你闹出的事传得挺广的啊,连二高三高他们都传得沸沸扬扬,你挺有本事的啊。”
连念微微一笑,不太好意思地谦虚说,“您过奖。”
赵主任是第一次和她交锋,平时哪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学生?
这会被气得不轻,重重地拍一下桌子,加重语气,“全市的学校都在传!校长被带走的事,网上甚至有了对学校不利的报道,你知道吗?”
连念想说她不知道,学校不让联网。
但她来不及说,赵主任不带喘一口气,接连不断地对她进行训斥,“这些都是你导致的你明白吗?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最好马上澄清。”
“澄清什么?”
“这样才对嘛,”赵主任以为她终于服软了,稍微缓和了语气,说出真正目的,“录音的事,录音是你伪造的,奖金是发了的,校长不是被带走,是去汇报工作。”
连念挑挑眉,颇感兴趣,“校长还没回来呢,您就着急给他清除负面因素?”
“胡闹,是为了学校的名誉考虑。”赵主任立刻冷着脸说,“难道你想让学校被别的学校看笑话吗?”
“一时被看笑话,和长期任职的渣校长,哪个对学校伤害更大?”连念没什么情绪地耸耸肩,“何况被看笑话还是因为这个校长。”
赵主任再次被气到,重重地拍了桌子,“这就是你对师长该有的态度吗?”
“您拍桌子吓不倒我的,”连念友情提醒,“我看着就替您疼得慌。”
赵主任被噎了一下,偏偏对方又是一脸关切,忽略她疑似嘲讽的意味,看起来真心为他考虑的样子。
他最近非常烦躁,校长如果下台,肯定要有一波人员调动,拔。出萝卜带出泥,他就是那个“泥”。
如果连念能“澄清”一下,事情或许就会有转机,教育局的那个亲戚再操作一下,就十拿九稳了。
他忍着内心的不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平易近人,“我也不想对你发怒,但我们都不希望学校有坏名声,对吧?”
他巧妙地把“校长的坏名声”,替换成了“学校的坏名声”,继续无形地给她施压,
“校长也不是容易记仇的人,你澄清了,他也不会揪着不放,你说是不是?”
连念:“不是。”
要么你们走要么我走,同意?你当我傻。
赵主任努力了半天,没能给她洗脑成功,还气得不行。反倒是连念丝毫没被影响到,进门时什么样,走的时候也什么样。
她甚至礼貌地感谢了他的茶水和空调,关了门,道了再见,一口一个您。
即使他想发作她的态度,也找不到理由。
连念自顾自地回到班级。
几个相熟的同学聚在她的座位边,热切地讨论着。
于思博抬头活动脖子,从对面的玻璃上看到连念,忙催促她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连念走过去。
谢雨婷抿着嘴唇,“校长到现在还没消息,会不会是因为咱们是私立学校,教育局不方便管啊?”
他们学校虽然被叫一高,但那是因为原来的一高没落了,而天一高中因为升本率no。1,逐渐后来者上位,占了别人的缩写,但本质是非公立学校。
她难得说了个长句,连念惊讶地多看她一眼,调侃道,“原来你也盼着校长下台呀?”
女生脸红了一下,“谁都是这样想的吧。”
连念没再逗她,回答道,“如果不能管的话,那天就不会把人带走了,放心吧。”
她说得笃定,几个人都吃了定心针,各归各位背书去了。
连念自己恹恹地趴在桌子上哼唧。
易深言停下手中的工作,面向她,“怎么这么不开心?”
“不是不开心啊,大不了他不走我走。”连念爬起来,寻求认同,“就是不爽而已,就是打怪打到最后一丝血了,对面突然bug了刀枪不入,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易深言不常玩游戏,但勉强能理解这种痛苦。
“你忽略了一点,这是现实不是游戏,而校长这个怪……也未必是刀枪不入。”
连念偏头:“嗯?你有主意?”
易深言轻笑一声,“但你行事之前都没有和我说一声,我有主意也没用武之地。”
他虽然知道她不会真的乖乖认命,猜出她会搞事。但确实事先不知道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搞什么事。
即使他执意陪着一起去了,却还是只能做一个背景板,连搭把手都没办法。
连念眨眨眼,飞快认错,“我错了,我应该事先和你商量一下的。”
“现在也来得及。”
“可是校长都被带走了,而且局里有他的人,怎么办?接着往上告,找省教育局?”连念不打算轻易放弃,但也不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
赵主任作为张校长的跟班,却都要靠她澄清,以试图从外围突破,她就更没办法打入内部了。
“未必非要打入内部,”易深言没有直说,而是引导她去说出那个答案,“除了直接,曲线救国也可行。”
“比如?”连念隐约有了点思路,却不甚明晰。
易深言没说话,点开一个网络页面给她看。
连念脑子转得很快,眯了眯眼,“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第25章 再见吧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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