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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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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开着外挂去扯淡
作者:薄荷鸟
本文又名《被外挂反噬的主角》《到嘴的小受吃不着》
《我家小受不可能变不回人身》
肉身穿越,一无所能,送人头的节奏。
抱个大腿,大腿失效,只得重操旧业。
演技大法好,能屈能伸,
上可扮高深莫测的高人,下可演受压迫的小卒。
众人:这突然冒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猜呀,我只负责装装装,身份你们套。
某大腿:……他是我媳妇。
◆演技一流腹黑温油攻X武力值爆表纯情受 强强 互宠 轻松升级向
◆1V1,HE,主角攻
◆总而言之,这是个误以为毁了某只小攻清白的某受良心不安,一路相护,结果被伪白兔真灰狼的小攻给忽悠成了真正的受!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宫渚 ┃ 配角:怀喆 ┃ 其它
☆、求包养
? “原始森林?”我靠!
一个全身赤^裸的人挂在众多参天大树中。
他深呼吸,定下心神往树底一看,顿时惊得满头冷汗。树底竟有只像鳄鱼却比鳄鱼大上两三倍的爬行动物冲他眼冒绿光、口水直流,这是什么物种!
有这么只虎视眈眈的野兽,除非大白在这,否则他哪有存活率可言。
真够衰的,洗着澡突然遇到地震,没死成却掉到这么个鬼地方!还连块遮挡布都没有,形象全无,身为一线影星实在无法忍受。
罢了!先自救为妥,宫渚努力支起身体。
他刚一动,野兽暴怒,举起尾巴冲着宫渚所在的古树来了个大扫尾,砰!古树大力一晃。
宫渚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抱紧树枝,这野兽好大的力气。
不等他缓过神,野兽再次利用自己坚硬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攻击古树。
每撞击一次,宫渚就往下掉一截。我可不想等死!宫渚吃力地挪动身体往上爬。野兽见宫渚要跑,后退数步,猛得撞向古树。
喀——嚓——
阿咧!大树断成两截往地下倒。
“啊——”
话音落下,腰上突然多了一丝温暖,宫渚赶紧一把抓住,死不放手。
“放手。”声音清脆悦耳。
不放!
宫渚下意识抱得更紧,他睁开眼,正好撞上一双上扬的单凤眼,乌黑的瞳孔水汪汪、湿漉漉得,悠悠荡荡像甘甜的山泉水干净清澈。
纯粹!宫渚眼前一亮,他极喜欢这双眼睛。
他视线慢移,一张白皙的脸,这张脸的主人正抿着嘴专注地看着前方。宫渚顺着少年的视线望去,正好对上野兽那双贪婪的眼睛。
宫渚被盯得头皮一阵发麻,少年却不耐烦地直接将其推开,手一扬,一道如极光般的银白色光芒直击野兽,砰——嚣张的野兽瞬间被击飞数米,压倒大片树木。
少年并没有因此放过这只野兽,他双指并拢,在空气中画了个圈,一掌拍去,圈中冲出大股气流再次直击野兽。
野兽瞬间像炸尸般蹦得老高,发出痛苦的撕吼:“吼——”
少年动作不停,拔配剑,一跃而起直冲野兽而去。野兽的吼叫戛然而止,从它的口中飞出一颗土黄色的小圆珠,紧接着砰得摔落在地。
少年旋转身形捏住小圆珠,落到宫渚身旁。他挽了个剑花,收剑,清冷的脸上多了抹喜色,可是,眨眼间就化成一块寒冰。
这不是他要的妖丹,少年略有所思地看着野兽的尸体。
萧瑟的秋风将少年的乌黑长发扬起,白皙的脸上渡着一层光晕,整个人仿佛融在柔和的黄昏中。
恍恍惚惚,不太真切。
宫渚看呆了,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是另一个世界。
他的渺小,少年的强大,强烈的反差让他知道,没有能力,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蝼蚁。
“啊——啊——啊啾——”宫渚揉着鼻子,抿着冻得发紫的唇无意识地往身边唯一的温暖处靠了靠,还没感受到温度,突然一股气压袭来,他毫无防备地摔飞在地,屁^股上传来阵阵刺痛。
“你是何人?以为引我至此便能取我性命?”少年冷漠地问,他的手搭在配剑上,一脸寒霜,只要杀了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停!别冲动!”宫渚看得心惊胆战,他保持理智,镇静地引导少年的思路,“我是个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怎么杀得了你。”
说得有理,少年冷漠地注视着宫渚,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若不是这男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他也不会救人,可是,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妖兽之气,正是这股妖兽之气才让他误以为一只3阶妖兽最起码有5阶以上。
是否真是普通人?看来只能那样做了。
少年快速走向宫渚,俯身,曲膝压大腿,扣手,抵额,动作一气呵成。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四目相对,呼吸交融,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亲吻到对方的唇。
被如此纯粹的眼睛专注地望着……宫渚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缓缓抬头,在离近在咫尺的双唇只差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仿佛激起一波波电流。
真憋屈!
待恢复清明,少年已盘腿坐在他肚子上,一本正经地说:“你确实是个普通人。”
他刚用自己的灵识探查了这个男人的全身经络,没有一丝灵力,也没修炼的迹象,是他误会了。
这体位……宫渚看着少年开开合合的双唇,干咳一声:“咳,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呃……抱歉。”少年手忙脚乱地起身,耳根微红,清冷的脸上多了丝窘迫。
宫渚爬起身,抬手想揉揉被摔得发疼的屁^股却反应过来自己此时不着片缕,手硬生生转了个弯,改搓手背,淡定地说:“风太大,有些冷。”
话音一落,一件外袍飞来,从他脸上滑下,上面还带着丝丝体温。
“穿上。”少年瞪了宫渚一眼,“赤^身^裸^体,成何体统。”说完,转过身,耳朵红得滴血,他刚刚竟然把一个全身赤^裸的人压、压在身下……
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不知在俗世中男男是否也是授受不亲,若是,那他岂不是害了一个普通人的清誉?不会要负责吧?
倒是个良善之人,宫渚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将黑外袍穿上。
“好了。”宫渚出声示意少年可以转过身来。
少年回过头,呆了呆,衣料紧崩地贴着男人的身体,能清楚地看见男人身上的腹肌,这外袍何时变小了?
少年头一次细细打量一个人。
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肌肉凹凸有致,配上到耳的碎发看起来特别精神,五官轮廓分明,嘴角上扬,眉眼微弯,温文儒雅的模样让他很舒服。
“怎么?很奇怪吗?”宫渚微笑,没有丝毫窘迫。
少年点头又摇头,他还是第一见有人头发这么短,虽然怪异,却不丑,但他没资格对一个陌生人指手划脚。
想到之前的事,少年赶紧抬手指了个方向:“往这个方向一直走,便能出去。”说完,又皱着眉补充道:“你一个普通人,以后切莫逾越边境,自寻死路。”
宫渚看着暗沉的天,再看少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沉默了。
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如果能跟在少年身边一定能更快地适应这个世界,可是,他什么能力都没有。
见宫渚犹豫不决的模样,少年心猛地提起,眼神飘忽,不会真要负责吧?不行,不行他只能独自一人,如果同是修行者倒可以用剑解决,可这个男人是个普通人,这该如何是好?
思索了久,宫渚终于开了口:“我能不能成为你的同伴,以后与你一道同行?”
少年皱紧双眉,一个普通人提出和一个修行者同行,果然是要他负责,男子对男子……这……他宁愿这是戏耍与他。
“放心,我不是为了杀你。”宫渚误以为少年在顾忌这个。
少年一愣,略想几秒便知道宫渚为何说这话,不禁又皱皱眉。
修行者按妖兽之气来区分妖兽的等阶,他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全赖这个男人身上的妖兽之气没有丝毫血腥味,因为和其它妖兽身上的不同,所以他才察觉不出妖兽的等阶。
至于为何这男人有没有血腥味的妖兽之气,与他何干?
见少年一直沉默不答,宫渚双手一合,扬起讨好地笑容:“让我跟着吧,我会做饭,会洗衣,会暖床。”
果然!少年浑身一震:“你、你这是要以身相许?”
“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负责。”宫渚一脸羞涩地说。
少年耳根涨得通红,呆滞不动,这,这……
这么单纯的男人怎么教出来的?宫渚笑眯了眼,朝之前少年指出的方向走,边走边说:“天快黑了,我们快走吧。”
少年下意识地抬步跟在后面,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说:“慢着,我还没同意。”
“可我都是你的人了。”宫渚回头,一脸委屈。
“那是你说的!”少年急忙打断,“而且我已经不用吃饭,衣服脏了便丢,我也没床给你暖。”
宫渚嘴角抽了抽,脑筋快速转动,计上心头。
他微咬着下唇,神情落寞:“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是个普通人不配和你呆在一起。”
“不,不,不是,你我……”皆为男子啊!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对这种状况他不知道该当如何。
宫渚见状,眼前一亮,眼中带着期盼,真挚无比地说:“我虽没能力,但我会努力变强不拖你后腿,我,我只是想呆在你身边……”
铮——宫渚胸口处多了一把剑。
剑的主人正一脸寒霜地瞪着他:“你速速离去,否则,我便杀了你。”声音冰冷而凶狠。
宫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虽然眼神够凶,声音够狠,那耳朵可还是通红的,关键是,之前少年真正要杀他时神情冷漠,声音平静,哪像现在这么大动静。
宫渚垂眸,勾起嘴角,苦涩而平静:“你杀吧,反正也不会有人要我。”
好可怜……少年瞬间脱口而出:“罢了,同行便同行。”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懊恼地皱眉,快步绕过宫渚:“还不快走。”
俗世中毁了清白真这么严重?少年暗叹,罢了,找个地方好好安置吧。
宫渚立马跟上,笑得一脸灿烂:“对了,我叫宫渚,宫殿的宫,渚是水名……”宫渚用食指在空气中笔划着:“三点水,者,不是主人的主。”
少年无意识地应了声,他不会笑,就算得到高阶妖丹也笑不出来,他不明白这个名叫宫渚的男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种笑容。
对这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宫渚也不在意,温和地问:“你呢?怎么称呼?”
“怀喆。”少年脸色骤然一变,身体僵在原地,他怎么,怎么把真名给说出来,明明可以编个名字糊弄过去,不对,他为何要答?难不成,他真打算负责娶个男子不成!
少年终于意识到,不知不觉中他被宫渚吃得死死的,不行,他只能一个人,一定要甩掉才行!
“抱歉,我不应该问。”宫渚看得出这个名字对怀喆是一个禁忌。
“与你无关。”怀喆恢复成以往的清冷,他向前带路,没走多远,突然大喝:“退后!”
紧接着,一声铮鸣,手中的剑已出鞘,那薄如纸片的剑身抖了抖,寒光流转,他冷声道:“不知死活,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滚。”
?
☆、喵~别逗
? 怀喆话音一落,前方一丈处冒出十个穿着统一门派服的人。
他们原本打算偷袭,现在被发现了也不再客气:“请你入我们云乾门是看的起你,你一个散修三番两次挑衅,太不知好歹。”
有这种请法吗,宫渚冷笑,自行退到怀喆的身后,轻声问:“仇家?”
“他们不配。”怀喆冷眼扫向十人。
眼前这十个人都是修为才刚入门的小角色,最高的才三阶,而他已经六阶了。
十比一,根本不足为惧。
这十个人一听恼羞成怒,其中一个人不怀好意地看向怀喆的身后,低声和其它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把主意打到宫渚身上了。
怀喆有些不耐,这十只小虾米也太小瞧他了,别说带一个普通人,就算带十个,他也能轻轻松松把他们给灭了。
“你们真要对我动手?不知天高地厚。”
怀喆闻言,一脸诧异地看了眼宫渚,找死?
宫渚调皮地眨眨眼,跟着怀喆可不是为了当拖油瓶。
各大电视电影告诉我们,装神弄鬼是一项好技能,所以,当双方不知底细时,装神秘,装逼格,可以让对方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动手。
果然,不明真相的十人闻言,对着宫渚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一头雾水,转而一想,何曾听说‘快手散修’身边有过旁人,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他们也不得不警惕。
这样想着,他们便细细打量起宫渚,这么一看,顿时胆战心惊。这个人身上竟然有股浓烈的妖兽之气,因为没有夹杂血腥味,所以被他们给忽略了。
这个人到底杀了多少妖兽?
十人面面相觑,对上一个‘快手散修’他们没把握,再加个不知实力的神秘人,不是分分钟被灭而是秒秒钟被完灭!
上赶着被虐,找死的节奏啊!
宫渚看出他们的心思,侧过头道:“交给你了。”说完,冲对面的十人森然一笑,“云乾门,我记住了。”然后他便悠哉悠哉地退到后方,倚在树干上,一派高手风范。
什么叫我记住了,‘快手散修’很强的好么,根本不用您老再威胁!
他们原是赌上一丝胜算搞偷袭,可是,现在……为首的人见其它的弟子面带恐惧,赶紧提升士气:“没关系,我们有救急令。”
云乾门的弟子瞬间露出喜色。
为首的人决定再赌一把,他扫了眼身侧的人。身侧的人点头,手刚动,怀喆却突然消失在原地,如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刹那间,为首的人身侧多了两具尸体。
对方十个人变成了八个。
其余的人大吃一惊,负责放救急令的家伙被人一招搞定,他们哪顾得上策略,纷纷亮出武器,施展修为,全力攻击。
一时间武器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更有缕缕微光相互缠绕。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动物,最讨厌的动物……”
一个尖锐的男高音突然持续不断地响起,其余的同伴听了,士气明显高涨起来。
围观的宫渚寻着声音望去,不禁皱眉。
只见发出男高音的人被其余七个同伴护在身后,那人则掌心相对,一根像小指般粗的长铁钉悬在两掌之间,随着声音次数的增加,长铁钉慢慢泛红,紧接着带着一股腥红的雾气直径飞出。
传来的声声诅咒和长铁钉让宫渚想起扎小人的巫术,他一颗心往下沉,但是,他并没有出声,他没忘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帮不了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那些人朝自己下手以此拖累怀喆。
“铛——”
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怀喆一跃而起,脸上像结了一层冰霜,他瞄了眼宫渚所在的方向再次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缠上其余八人。
“啊——啊——啊——”
惨叫声骤然响起,八具尸体被一一震飞,耗尽精力的怀喆粗喘着气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结束战斗。
宫渚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快步迎上去,正好看见怀喆将手臂上的长铁钉拔下,随手一抛,顿时血液喷出。
“能用普通的方式处理伤口吗?”宫渚不敢轻举妄动。
“不碍事。”怀喆闻言,无所谓地瞄了眼伤口,运转体内的灵力,心脏的疼痛消散而去,“这等凡器伤不到我。”
“不能大意,万一有副作用……”
副作用……
宫渚与怀喆相互一望,同时想到那个尖锐的男高音‘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是动物,最讨厌的动物’。
宫渚脑中的某根弦嘣得断裂,怀喆,会变成最讨厌的动物!
眨眼间,怀喆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不见,四周静的可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人没了……宫渚呆若木鸡地瞪着地上的衣服。
不一会,地上的衣服堆动了动,紧接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猫艰难地从衣服堆里冒出个头,耸拉着耳朵,黑色瞳孔灵动地打了个圈,粉嫩的小嘴颤了颤:“喵——呜——”
猫!宫渚反射性转身就跑,没跑几步突然意识到什么,身体刹时顿在原地,僵硬地回头:“你是阿喆?”
“喵。”小白猫软糯糯地应了声,似乎有些受伤,提不起精神。
宫渚抿着嘴,习惯性的笑容无论如何都挂不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问:“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喵呜——”小白猫扫了眼宫渚,然后抬着爪子指着出去的路,瞪大猫眼,一个劲喵喵叫。
他看的清楚,宫渚见他变成了猫立马就要跑,既然要离开,那就赶紧滚吧!果然就算是普通人也是自私的。
宫渚听得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变得模模糊糊,仿佛全世界的猫从四面八方窜到他身边,围着他喵喵叫。
没关系,是猫没关系,你已经完全好了,不会出事的。宫渚反复提醒自己,双拳紧握努力使自己冷静,低声吼道:“停!别玩了,说人话!”
“我没玩!”怀喆也大吼道,他现在特别暴躁。
两人沉默着,四周一丝风都没有,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气氛变得压抑,变得陌生。
最终还是怀喆打破了沉默,他转身,背对着宫渚趴在地上,耸拉着耳朵,冷淡地说:“你走吧,我现在这般与死人无异,你不必委屈非要与我同行。”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阴沟里翻船,区区一个凡器就让他变得如此不堪。
宫渚没有回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小白猫,眼神平静无波,像大海般深邃,然后他动了,有条不紊且快速地在众尸体中搜刮战利品,也不管有用没用通通搜刮一光。
怀喆看着宫渚这前无古人的举动,暴躁的情绪神奇地消失。
他张张嘴,想告诉宫渚那都是垃圾,但想到两人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便没有出声。
搜刮完所有的尸体,宫渚微皱着眉,靠着微弱的天光弯腰在茂密的草丛中摸索,好一会才露出如重释负的笑容,他手里亦然是那个罪魁祸首——长铁钉。
“找到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宫渚朝怀喆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
“我们?”怀喆猛地起身,猫耳竖起,黑瞳亮晶晶。
“当然,我可是你的人。”宫渚调笑,一派轻松,仿佛怀喆根本没有变成猫,他随手将怀喆那衣服堆捞起,“我们快走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变成动物,但我们必须在云乾门的人赶过来之前离开。”
云乾门!怀喆怒从心起,顿时杀气四溢。虽然使用长铁钉的人已经被他杀了,如何变回人已无从问起,不过,死得了和尚死不了庙,绝对要让云乾门为此付出代价!
宫渚见怀喆一直不动,心往下沉,其实,是人是动物,有无能力,这些对宫渚来说并没有关系,他不是躲在别人身后苟延残喘的人,他要的只是个向导,而怀喆正好很对他胃口。
可现在怀喆落难了,能力没了,又有仇家,处处危机重重,如果就这样丢下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走了之,宫渚会唾弃自己一辈子。
一个强大的人突然变成弱小的动物,从天堂掉到地狱,这么大的反差怀喆能不能承受?
宫渚微微叹息,一脸期待地说:“听闻猫能夜视,天太暗,我看不清路,阿喆,你来带路好不好?”
怀喆呆了呆,他已经没能力了为什么还要留下?待他反应过来时,他这猫身已经跃到宫渚前面脚步轻快地带着路。
怀喆偷偷往后瞄,这应当就是俗世中所说的福祸相依,他耳朵微微颤了颤,心情比拿到高阶妖丹还要好,因‘负责’引起的疙瘩消失殆尽,此时的他早忘记要甩掉宫渚的决定。
可是,怀喆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给破坏掉了。
声音往他们的方向而来,速度极快,虽然他没感受到妖兽之气,可那绝对是妖兽才有的速度!
怀喆回头看着宫渚,突然大喊:“我们快跑!”
“发生什么事了?”宫渚忙问。
怀喆没回话,直接跃入草丛中,瞬间消失不见。宫渚无奈,只好一头雾水跟着跑起来。
待宫渚的身影消失后,茂密的草丛动了动,一只小白猫从中蹦起轻松地跳到一根小木桩上,八面威风地盯着一个方向。
?
☆、小受VS大白
? 虽然变成猫,灵力不能用,但他有体技加身比起一个普通人来说还是要强上许多的。
怀喆有自知之明,他并不期望自己能像以前一样打败妖兽,他只要能在宫渚跑出森林之前阻止妖兽去杀宫渚就行了。
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近了!
怀喆朝下望去,一条纤细,大概只有小手臂长的蛇以销^魂的S形曲线在草丛中快速游走。他能清楚地看见银白色蛇身和一伸一缩如染上鲜血的蛇信子。
如此之近的距离,怀喆仍然没有感应到白蛇的妖兽之气。
怀喆皱眉,疑惑不已,就算这只妖兽等阶很高也不可能没有妖兽之气呀,这只妖兽到底是什么?
白蛇似乎察觉到危险,突然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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