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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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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蛇似乎察觉到危险,突然加快速度,精准无误地朝宫渚跑开的方向游走。
  怀喆冷哼,习惯性拔剑,拔出一撮白毛……下意识抬手用咒,喵的!猫爪!灵力不能用!怀喆略抓狂地挠地,啊!!!不管,打了再说!
  他运起体技,高高跃起,对准白蛇的身影直冲而去,一道白光划过,怀喆瞬间出现在白蛇背上,他伸爪,狠狠揍下去,然后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轻巧地落到了白蛇前方。
  “嘶——”白蛇凶恶地吐出腥红的蛇信子,待看清眼前的是什么,突然大惊,蛇头一转,绕道!
  想跑?没门!怀喆故技重施,猫拳如雨滴般落到小白蛇的身上。
  打了好一会也不见任何反抗,怀喆疑惑地停下动作,只见小白蛇瑟瑟地抖着身子,恐惧地往后缩,企图远离怀喆。
  怀喆歪着脖子,顿生疑虑,他的体技是针对速度并不是力量,以他的攻击哪怕对着的是只一两阶的妖兽那也是挠痒痒,可眼前这只妖兽似乎很惧怕他。
  难道他变成猫后多了什么会令妖兽恐惧的东西?那不就是说,只要他恢复灵力就有大把的妖丹任他取!怀喆猫尾晃啊晃,眼睛闪亮闪亮,兴奋地检察自己的小小猫身。
  这猫的表情好恐怖啊,小白蛇见怀喆移开了视线,立即蛇头一转,逃跑!
  “嘶——嘶——”主人!有、有、有猫!!
  看见小白蛇不死心地又往宫渚的方向跑,怀喆杀气尽现:“速度倒挺快。”他再次运起体技,干脆直接抓住小白蛇的尾巴,死死地按在地上,他并没有下杀手,以防激怒这只疑点颇多的妖兽而得不偿失。
  小白蛇奋力地扭着蛇身,焦急地冲着宫渚的方向吐着蛇信子。怀喆见了,眯起大而水灵的猫眼,狡黠地像只小狐狸:“你倒是再跑啊。”
  白蛇打了个寒颤:“嘶——”呜,主人!我要被吃了。
  不知僵持了多久,远远地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宫渚焦急的喊叫:“阿喆!阿喆!你在哪?”
  一声一声,越来越近。
  小白蛇听到声音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怀喆气急,加大力道,大喊道:“别过来送死!”
  “可我已经到了……”
  四周又是古树又是草丛,天也黑了,宫渚只能隐约看见一团白影,见白影晃动的厉害,宫渚以为怀喆受伤了,一着急,也顾不上猫不猫,直接蹲下身朝白影伸出手。
  “你做什么!”眼看宫渚的手离那条白蛇越来越近,怀喆急疯了,干脆松开白蛇,给宫渚的手来上一爪子,“那是妖兽!跑啊!”
  与之同时,小白蛇腾地直立起蛇身,猛地张大嘴,一颗如拳头般大小的幽蓝色水珠朝怀喆的方向大力射去。
  怀喆大惊,赶忙跳开,水珠从猫耳擦过,“砰!”一棵大树轰然倒地。
  小白蛇凶狠地瞪着怀喆,水珠很快在它的嘴里成型,眼看就要再次朝怀喆发射,突然响起一声冰冷的低喝:“大白!”
  小白蛇身形一颤,幽蓝色的水珠瞬间消失不见,眨眼间,小白蛇就窜到宫渚的身上,一路向上,围着宫渚的脖子缠了个圈,讨好地舔舔宫渚的脸颊,主人,这猫不让我追你。
  宫渚微微一笑,轻轻地抚摸蛇的额头:“刚太心急吓到你了,大白以后不许对他出手知道吗?”
  小白蛇狂摇头,用蛇尾对着怀喆点点点,时不时凶狠地吐蛇信子,以此提醒自己的主人,那是超恐怖的猫,这猫除了要吃我还要吃主人你!
  宫渚却弹了下大白的蛇尾,淡定如常:“乖,听话。”说完,靠近地上没动静的小白影,歉意地问:“阿喆有没有受伤?抱歉,大白它怕猫。”
  被这一人一蛇互动震呆了的怀喆又被毫不留情地打击到,原来只是单纯的怕猫,他那大把大把的妖丹,没了……
  “阿喆?阿喆?”宫渚提高音量。
  怀喆恍恍惚惚回神:“你……它……”
  “这是我的宠物大白。”宫渚指挥大白靠过去,“打声招呼。”
  大白扭扭捏捏不动,在宫渚再三催促下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仔细嗅嗅,咦?有主人的味道!大白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原来这只猫也成了主人的宠物,恩恩,和它一样有眼光,那就不是敌人了。
  大白心情愉快地朝怀喆伸出蛇尾:“嘶——”握手。
  小小的猫爪伸出。大白开心地晃晃蛇尾。猫爪抬起,啪得朝蛇尾打下去。
  “嘶——”大白嗖地窜回到宫渚身上,胆怯地探出头,这只猫好可怕。
  怀喆不满地呵斥:“人和妖兽是天敌!你有没有常识!”
  “大白是妖兽?不可能,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动物……宫渚顿住了,就大白那喷水珠伤人的本事说不是妖兽谁信?
  对了,第一次见到大白就是在地震发生的时候,这次他掉到这里也遇到了地震,这和大白肯定脱不了关系。
  可,就算大白是妖兽又如何?
  宫渚眼角微微下垂,认真地说:“我和大白相处了十九年,它是妖兽,可它不会伤害我。”
  十九年没有被吃掉?这不符合常理!
  怀喆不可思议来回看着宫渚和大白,他将他所知道的妖兽,以及遇到宫渚的点滴重新在脑中过滤,越想脸色越难看,怀喆看向大白的眼神也越发不善:“它喝过你的血,要杀你!”
  宫渚一脸佩服:“你竟连这都知道。”
  怀喆也没想到真的撞对了,他只是曾经听到过一个传闻再稍稍猜测了下而已。
  传闻,一些在妖兽口中幸存下来的人身体上沾染上的妖兽之气会存在很长时间。
  传闻的后续是,这些人竟变得如同妖兽一般主动跑去吸食妖兽的血液,最终惨死妖兽之口。
  一个普通人,一只妖兽,他们之间血液交融也使宫渚体质发生了改变,然而宫渚是幸运的,他并没有同化成妖兽,反而在十九年的日日相处之下毫不知情地将大白的妖兽之气全部吸收。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宫渚身上有浓郁的妖兽之气,而大白却丁点都没有,至于没有血腥味,大概又哪里出了问题。
  宫渚现在虽是人却有妖兽的特质,这会有什么影响?怀喆不敢断言,这都是拜大白所赐,怀喆瞪着大白,冷声说:“竟然你也承认了,那更不能让它跟着。”
  “阿喆,那时我和大白互不相识,而且它当时虽然想吃掉我却一直没动手,至于血,那是我看它受了伤主动给它喝的。”宫渚哭笑不得,心里却发苦。
  他没有告诉怀喆,当时他因地震压在房子下,只剩下半条命,大白杀不杀他,他都会死,更何况他是一心求死。他本意是自己的死能救一条小生命也就解脱了。
  “那也很危险,我不同意。”怀喆态度坚定,就差说有我没它,有它没我。
  在他心里,在宫渚不舍他而去那一刻起,他就已将宫渚归为自己人要好好对待,一切会对普通人造成危险的因素都得排除。
  宫渚闻言垂下头,一副很沮丧的模样。
  态度那么坚定只好用那招了,宫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再抬头,悲戚不已:“一直以来只有它陪着我,十九年都没有分开过,阿喆,让它跟着好不好?”
  “你,你莫如此作态,再如此这般我便拔剑了!”我拔,喵的,又是猫毛,怀喆黑着脸,转握猫爪,“揍你!”口吻冰冷而凶狠,耳朵却不自觉得抖啊抖,尾巴也晃啊晃,很显然,他那原本坚定的态度已经碎成了渣。
  果然不会应付这种状况呀,这招将百试百灵,宫渚再接再厉,一脸期待地望着怀喆:“我保证大白会很听话,同意吧,同意吧。”
  “呃,好吧。”怀喆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即皱着张猫脸,又是如此!
  怀喆抬头看着完全暗下来的天,眼睛一亮,天太黑不适合赶路,那正好考验考验这只妖兽的忠诚度,如果真如宫渚所说的那么听话,那便多了个战斗力,如果不是,哼,莫怪他不留情面。
  “我们在这露宿一晚,让它放哨。”
  宫渚不置可否地挑眉,就近找了颗树爬了上去,他摸了摸大白冰凉的蛇身:“晚上就交给你了。”
  说完,瞄了眼怀喆的方向,不禁敲敲自己的额头,没想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在他心目的中地位竟然能与大白相抗衡,奇了怪了。
  宫渚清空思绪,眼一闭,睡觉。
  他不知为何,很困很困,仿佛几十年没有睡觉一般。
  恍惚间,他仿佛又在黑暗的森林里奔跑,拼命地寻找怀喆的身影,他忘了怀喆变成了他唯恐避而不及的猫,也忘了他压根没能力对抗妖兽。
  他睡得昏沉,大白则卷着树枝倒挂着,看看主人,再看看树下的猫,脑子里塞满了毛线球。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听猫猫的话?难道不是主人收服了猫猫,而是猫猫收服了主人?
  不会吧!!大白吓得尾巴一软,啪,从树上摔倒在地,正好落到怀喆身旁。
  怀喆闻声侧头,皱眉,这只妖兽这么呆真能攻击其它的妖兽?
  被发现了!
  大白吓了一跳,嗖得一下窜上树躲到宫渚的衣服里。不愧是猫,连个眼神都如此有气势!大白泪眼汪汪,主人,我理解你。
  怀喆收回视线,默默地给大白贴上‘不可靠’的标签,然后踩着猫步,轻轻巧巧地跃到另一个枝头,警惕地注意四周的动静,他没笨到真把性命交给一只妖兽。
  于是,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天灰蒙蒙,一道黑影从树上跃下,缓缓地朝小白猫靠近……
  ?

☆、你骗我!

?  怀喆在这森林里几天未合眼,以往倒没事,现在他没有灵力支撑只剩下满身的疲惫。
  他趴在地上眯着双猫眼,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靠近,还未睁眼,身体突然被挤压在一起,呼吸变得无比困难。
  是谁?谁要杀他!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努力仰起头,瞳孔骤然紧缩,竟然是他!深深的背叛感在他胸腔中冲来冲去:“你!骗!我!”
  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
  闻言,宫渚打了个激灵,手一抖,力道松开,怀喆趁机滚落在地。宫渚微侧头,毫无焦距的眼眸眨了眨,喃喃自语:“猫,活的猫。”
  空气中的血腥味驱使着他再度朝怀喆出手……
  怀喆急忙避开,跳入一旁的草丛中,愤怒地瞪着宫渚,突然,怀喆浑身一抖,猫毛炸起,他后知后觉得发现宫渚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像提线的木偶一般。
  宫渚被控制了!
  摄魂术!一定是当年使用的摄魂术!
  怀喆皱着眉避开宫渚的攻击,先是变猫,再是摄魂术,那个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
  到底想干什么?和云乾门有什么关系呢?或者本身就是云乾门的人。
  云乾门!云乾门!怀喆越发恼怒,让他变猫他能忍,可是,竟然对宫渚用摄魂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怎么承载得了摄魂术入体。
  是他连累了宫渚。
  怀喆自责不已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喊着:“宫渚,宫渚,你清醒点……”
  谁在喊我?声音真好听,宫渚眼神闪了闪。
  怀喆眼睛一亮,有机会,没有被完全控制住:“宫渚,是我,阿喆,你冷静点,有我在会解决的……”
  人的声音,这里有人了!是来带我离开的吗?
  宫渚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开心地喊着那人的名字:“阿喆!阿喆!阿……阿喆……”
  这个名字……
  宫渚声音一抖,大脑瞬间一片清明。
  此时他还保持着弯腰伸手的动作,不远处正是变成小白猫的怀喆。
  他在袭击怀喆。
  宫渚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明明好了……我又怎么会动手……”以他现在的理智他能控制住自己啊!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昨晚他不知道为什么睡得特别沉,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早上醒来,天还没完全亮,四周环绕着白雾,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就在那个小房间里……
  是了,睁开眼睛时他并没有完全清醒,昏暗的地方再加上血腥味让他更加神志恍惚不清,所以无法控制自己。
  宫渚沉着脸看着地上的四五只妖兽的尸体,苦笑。
  见状,怀喆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这种状况下要说些什么,他有些后悔,如果听娘亲的话一直一个人那就不会连累宫渚。
  “阿喆……”宫渚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我想……我们还是就此分开为好。”
  “不行!你会很危险!”怀喆一口否定,态度很坚定。
  宫渚未死,摄魂术就无法下在另一个人身上。怀喆猜测,那个人选择宫渚一定有目的,如果宫渚不呆在他身边达到那个目的,那个人一定会把宫渚杀了将摄魂术下在另一个人身上。
  宫渚摇头,露出极淡的微笑,理智地分析道:“不分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袭击你,你将会很危险。”
  “你能摆脱控制恢复理智,就像刚刚……”
  “我不想过那种日子!”宫渚冲着怀喆低吼,他抿着双唇,胸脯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宫渚才平静下来,然后,他继续挂上习惯性的微笑,平静地说,“阿喆,我不能拿你的命去冒险……”
  “闭嘴!”怀喆站直猫身,仰着头,指着宫渚生气地说:“说要同行的是你,你现在想分就分?可笑!你也不想想,就你这能力能杀得了我?何况,一切因我而起,我怎会不负责任你去送死。”
  “这事与你无关,也没办法解决……”
  “怎会无关,放心,我一定会将源头杀掉!”怀喆瞪着猫眼,恶狠狠地警告,“记住了,你若坚决要离开我自寻死路,我便先杀了你,听到没有!”
  宫渚下意识点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只能趁怀喆不注意时寻个机会悄悄离开。
  怀喆只当宫渚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松了口气,打着哈欠席地趴着,舒服地眯起猫眼,他现在精力不足。
  半晌没听到动静,怀喆奇怪地睁开眼,入目地是一身白的宫渚。
  衣服是云乾门的门派服,黑色锁边的白色劲装加白布靴,比他昨天给宫渚的那件黑外衫更合身。
  虽然怀喆一直嫌弃白色易惹脏,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身云乾门的门派服套在宫渚身上,那气质完全将那些小啰嗦甩开不止一条街。
  不过……云乾门!怀喆口气不善:“换掉!我允许你穿我的。”
  宫渚瞄了眼地上包括怀喆衣服在内的战利品,嘴角一抽,无奈地说:“我倒是想穿,可惜太小了。”
  想到宫渚穿他那件黑外衫的模样,那身材……怀喆瞄了眼自己小小的猫身,顿时耳朵耸拉下来,不爽地说:“你要穿就穿,叫它回来,出森林。”
  它,自然是指大白。
  宫渚猛得拍额,大白铁定是饿了去找吃的,他忘了现在这到处都是妖兽,哪怕大白是其中一员那也有危险。
  “它不见了,你不着急?”怀喆不解,他一直都看不透宫渚。
  宫渚耸耸肩,无奈道:“这么大怎么找?放心吧,它找食物的速度很快,马上就能回来。”
  食物?嗤,打了一夜的妖兽,没休息,没吸收妖丹,确实应该饿了。怀喆翻了个身,干干脆脆地眯起猫眼开始打盹。
  昨晚,怀喆在大白‘不可靠’的标签后又增加了‘蠢’‘怪异’两个标签。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每只妖兽都是吸食其它妖兽的妖丹进行修炼,进阶,甚至饱腹,这是妖兽的本能,更是妖兽的生存准则。
  可大白这只妖兽,竟然不会取妖兽,也不会吞噬妖丹,更不知妖丹是何物!难怪宫渚吸收的妖兽之气没有血腥之味,未动杀戮何来血腥?
  真不明白,它到底是怎么在众妖兽中活了下来的……
  怀喆迷迷糊糊想着,又迷迷糊糊地听到宫渚略带懊恼的声音:“一分钱都没有,带个空荷包在身上只为了好看?这也太小了,连个令牌都装不进去。”
  怀喆睁开眼,只见宫渚正拿着一块玉质的令牌对着一个荷包比划着,怀喆脸色一沉,一跃而起,如闪电般朝宫渚袭去,宫渚一惊,反射性躲开,待回过神来时手里的令牌已经没了。
  “这令牌岂是你能碰的。”怀喆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
  嗓音划过耳膜,宫渚心一颤,不受控制地望向小白猫。
  小白猫怀喆正认真的用自己的小肉爪抚摸着令牌。令牌是块通透的玉,大小如三岁婴儿的手掌,四周盘着白色的云雾,中间有个镂空的‘令’字,一看就不是凡品。
  气氛变得沉重,宫渚能够感受怀喆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复杂情绪,有悲伤,不解,痛恨……
  “看什么看!”
  宫渚闻言忙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只见怀喆很是窘迫地瞪着他。
  见宫渚收回了视线,怀喆便继续拿着令牌往自己身上比划,猫脸皱成一团,极其困扰,这该放哪儿呢?猫身没地方放呀。
  宫渚抿嘴微笑,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反常地盯着一只猫看了如此长时间:“我本想将它装在荷包里挂你脖子上,可惜,装不进去。”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荷包。
  挂脖子上真傻,怀喆看着宫渚手里一丁点大的荷包嘴角一抽:“那是储藏袋。”
  “好东西呀。”宫渚笑言,“怎么用?”
  “用灵识和它建立起联系就能打开了。”怀喆随口答道,“不过,你是普通人,没有灵力是没有……”灵识的……
  哗——杂七杂八的东西从小小的荷包中掉落在地。
  怀喆瞪眼,瞪眼,再瞪眼!他没看错?可是,有灵识才能与法器建立联系,而灵识必须达到3阶以上才会出现。
  他能确定,宫渚不是修行者,全身上下没一丝灵力,那他怎么做到的?怀喆不自觉地问出口。
  宫渚正兴奋地拔弄着地上的物品,闻言,疑惑地问:“很难吗?我只是想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它就倒出来了。”
  这误打误撞都能成功,简直就是天才!怀喆的猫眼瞪的老大,半晌才抱着令牌坐在地上思索着,看来宫渚很有修行者的天赋,差的只是机缘。
  “阿喆,这些东西是什么?”宫渚稀奇地问,“造型还蛮奇怪的。”
  怀喆随意扫了眼,不屑地说:“只是些低阶法器,没多大用,垃圾罢了。”
  这话要是被那些死人听见了,铁定诈尸跳起来要和怀喆拼命。
  对于刚踏上修行路上的人来说,他们的能力只能勉强与低阶法器——凡器建立联系,虽说是低阶,但用来打一两阶的妖兽还是很有看头的!
  虽说如此,宫渚还是一件一件收起,最后只剩下一块似乎是黑檀木做的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宫渚提着它晃了晃:“这块令牌也是?”
  令牌?怀喆抬眼,挑眉,冷笑:“有门派救急令在手,难怪几个刚入门的小罗罗也敢跑来杀我,幸好没给他们机会。”
  “门派救急令?”
  “使用后,能号令全门派子弟出动,指引他们到使用门派救急令的人身边……”怀喆说着耳朵尾巴突然蹭地竖起,他将自己的令牌抛向宫渚,戒备地盯着前方:“收起来。”
  宫渚毫不迟疑,意念一动,物品消失不见。
  也就在此时,他看见他的正前方有三只妖兽气势汹汹地飞奔而来,而三只妖兽的前面俨然是跑去觅食,消失已久的大白。
  此时,大白嘴里还叼着根草……
  要命!打了一夜没打够,还跑去勾^引妖兽!
  ?

☆、专业坑队友

?  怀喆黑着脸给大白又增加了个标签——麻烦。
  “跟紧。”怀喆当即立断,跑路!他一边带着宫渚往左边逃窜,一边脑中迅速分析现在的状况。
  三只妖兽,两只短腿熊,半人高,一只修为两阶,另一只是已结成妖丹的三阶妖兽。比较危险的是挥着翅膀飞在半空中弯嘴鸟,体型娇小,有着长长的倒勾嘴,它已经到了三阶后期将升四阶,更难对付。
  从昨晚的攻击力来看大白大概是四阶妖兽,但它昨晚消耗过大。宫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怀喆猫脸皱成团,他现在只有速度没有攻击力。
  留强不如留弱!
  怀喆立即有了主意,如果留下弯嘴鸟让大白先攻击两只弱的,结束后,大白没了战斗力,面对弯嘴鸟脱身的机率将低之又低,反之,只要弯嘴鸟死了,哪怕大白没了战斗力,他们也有机会脱身。
  “我和大白牵制住它们,你先去常平城。”怀喆指向前方,“城里有修行者,能保你安稳。”说着狠狠地瞪了眼宫渚:“你莫向昨日那般跑回来送死!”
  宫渚没有意见:“好,大白交给你了,我去找救兵。”
  “这里早已被云乾门控制,你莫浪费时间,快走!”更何况修行者皆为利往,怀喆沉着脸,一丝疑惑在脑中一闪而过。宫渚一个普通人怎么进来的?
  宫渚眼神微沉,朝大白挥挥手,一路狂奔,他不能拖后腿。
  “嘶——”主人!大白嘴里的草吧嗒掉地上,泪流满面朝宫渚追去,它不要和猫猫呆一起,猫猫只会奴隶它打这打那,一点也不温油,好可怕。
  “笨!蛇!”喵的,竟然带着妖兽去追宫渚。怀喆运起体技绕过追在大白身后的三只妖兽,直接给大白一爪子,“转身,跟上,杀!”
  怀喆不断地干扰三只妖兽,将它们往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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