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这时,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抬手往下压了压,开口道:“大家稍安勿躁,聚宝阁从今日起便不再营业……”
“搞什么,说不开就不开!”
“不开可以,把法器灵药通通弄出来!”
“对!”“对!弄出来!”
……
后面一大群人附和,若不是聚宝阁基本都是普通人,他们绝对直接群起攻之。
见这情形,宫渚一行两人一猫皆皱皱眉。而那个山羊胡子的老者扯着嗓子,大喊道:“大家先静一静!”
待众人的声音小下去了,老者才继续说:“这件事决定得仓促,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今天晚上,聚宝阁会将所有的东西全部赠送出去!”
此话一出,下面热闹翻天,质疑的,不解的,而这一次,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得想到这次聚宝阁恐怕会有大变故。
不过,相比对变故的八卦他们更热衷晚上的赠送会,一时之间,无数道亮光以聚宝阁为中心飞散而出。
“这情形到晚上铁定更多的人,也不知道我们抢不抢得到一两件。”左师尘不由地感叹道。
宫渚并没有答话,只是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及那满天的亮光微微皱眉。
“就你,一散修当然是一件都抢不到。”一个略带稚气的熟悉的声音响起,讽刺着说,“哟,还活着啊,那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不给我师傅惹麻烦。”
左师尘一听到声音脸色就阴沉下来:“人全死光了自然也就不会有麻烦!”
“你真有本事了,哼,希望你这本事能一直持续下去,别被云乾门追杀时说是天净门的弟子。”萧华显然不信。
他现在是有恃无恐,怎么讽刺怎么来。虽然左师尘修为比他高,但左师尘真要动手,只要他一喊,其它在调查聚宝阁发生什么事的天净门弟子定立马赶来,他才不怕。
“我……”
宫渚一把拉住左师尘,板着张脸,严肃地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你看看这娃,要脸没脸,连话都不会说,你何必降低自己的身价。”
是人都能听出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萧华自然气得直瞪眼:“你给我说清楚,你这话什么意思!”
宫渚摇头叹息:“没想到这娃连脑子都不灵光,左师尘你可千万别和他再接触,不然你恐怕也没脑子。”
“恩恩恩。”左师尘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满脸佩服地看着宫渚。
?
☆、喵喵宫
? 萧华气得咬牙切齿,他最见不得人贬低他,更何况眼前这男人如此明嘲暗讽,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正要喊人过来教训他们,四下一望却发现已有些人往这边张望。
萧华一时拉不下这张脸,脸色发黑:“你们这是和天净门作对!左师尘我若把这事告诉我师傅,你看我师傅向着谁。”
他无时无刻不是我!师傅。
一听到这话左师尘心里又悲又愤,所有怨气都被激发出来:“你尽情地去告,反正他已经不是我!师傅。”
他也学萧华将我师傅的我字说的极重。
见左师尘竟有此决心宫渚欣慰地扬眉,抢在萧华之前补充道:“还有,告诉你那个什么师傅,左师尘是我喵喵宫门下弟子,要找麻烦尽管来,我可不会做出将弟子赶出门派的事。”
“宫主……”左师尘本就是娃娃脸,这时展颜一笑,特别天真可爱。
见状,萧华恨不得将这张脸给刮了!若被师傅看到这笑颜他好不容易占住的位置又要动摇了!
他又气又恨,便狠狠咬牙:“喵喵宫我记住了!你们给我等着。”说着转身就跑去找人。
他本就是受不得刺激的人,先是被宫渚一顿冷嘲暗讽,后又被左师尘笑颜一秒杀,气得找不着北,压根就没发现宫渚穿着的云乾门门派服与喵喵宫搭不上边,更何况,喵喵宫?压根就没听说过!
“哈哈哈哈!”左师尘放肆大笑,“我从来没看见他气成这样过,真爽快!”说完又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宫主,喵喵宫好奇怪的名字哦,驻地在何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这事就连怀喆也很好奇,按理他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知道宫渚之前是个普通人,可是,宫渚说那话的时候实在是太过正经,让他疑惑万千。
只有袖中的大白笑得直吐舌头,凡人啊,都被主人的演技给骗了。
果然,宫渚煞有其事地说:“成立不久,也就刚刚而已。”然后他隔着布料将怀喆一举,笑道:“诺,这不就是喵——”
言而总之,这什么喵喵宫也就是他随口一说罢了。
“哦——原来是以阿喆来命名的,好名字!”左师尘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羡慕地看向眼前的一人一猫,他们感情真好啊。
闻言,怀喆一双猫眼拉了下去,且不说这门派没人员、没驻地如此随随便便地成立,单这门派的名字,便用、用他这猫……他抿着小小的猫嘴,一字一顿地说:“宫!渚!慎!重!”
宫渚保持着微笑,眼底没有波澜,仿佛这些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除了他自己。
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心态在往不知明的方向发展,他原本对猫有关的一切很抗拒,只愿离那些远远得,连想都不愿想,可近来却……
宫渚压下心中的种种惊疑,依旧像往常一般淡然地说:“那本是顺口一说,并没有什么喵喵宫,你们都不必多想。”
说完他便抬头转移思绪,一双眼睛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座精致而大气的四层阁楼——聚宝阁,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听到他所说的话怀喆一双猫耳瞬间耸拉下来。
虽然喵喵宫这名字一点都不霸气,像足了弱者,根本不符合他的审美,可是,想到宫渚随口一说便将他摆在主位,也就真的抗拒不起,他原本的意思是成立门派理应慎重,当然包括名字,可是,没想到宫渚竟直接说并没有喵喵宫。
怀喆又懊恼又失落,干脆一言不发,可左师尘却不乐意地直接跳起来反对:“为什么没有!喵喵宫多可爱啊!就要喵喵宫。”
听到这话,宫渚垂眸看了眼怀喆,见怀喆无精打采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说道:“本就没打算成立门派,太过麻烦,既然是以阿喆命名,此事还是听阿喆的吧。”
左师尘立即期待地望向怀喆。怀喆头一歪,闭眼,闭嘴,那个名字的门派让他说成立他如何说的出口!
见状宫渚耸耸肩,然后勾唇,邪气十足地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些有意义的事吧。”说完便快步挤入人群,发挥以前突破粉丝包围圈的本事游走在人海中,不一会竟让他挤到人群的最前方。
而此时,那个山羊胡子的老者正要进聚宝阁。
宫渚箭步冲刺,一把将老者拦下,温和有礼地说道:“这位老前辈……”
“当不得,当不得……”老者连连摆手打断,突然声音一收,看着宫渚破破烂烂的云乾门门派服脸上的和善瞬间变得极为不耐烦,“我家东家不在。”
宫渚一顿,稍稍作揖,然后拿出一块两指大小的血色玉条递前。老者接起,仔细观察,确定这血色玉条正是进入内阁的资格令,只是……老者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宫渚,他对这人完全没有印象。
从聚宝阁成立至今他一直伴随东家左右,没有什么事他不清楚。
这资格令一共有六块,成立之初给了当初助聚宝阁成立的三大门派各一枚,而这三枚中的其中一枚后来到了云乾门门主手里,19年前动荡,东家又给了两位前来相助的修行者,一位正是现在在云乾门的大长老于简,一位则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黄沙楼楼主,最后一枚被东家收藏。
两天前云乾门门主前来密谈,两人持有的资格令皆当场尽毁,而东家的性命还是于大长老所救。
现在这资格令只有天净门、神花谷与黄沙楼的主权人以及于大长老才有,而眼前这位男子不是其中任何一位,只是这身着云乾门门派服是否是于大长老所派?
见老者脸色缓和,宫渚扬起笑容,真挚地说:“请相信我,我别无它意。”
“这……”除了这身衣服,眼前这男子态度与云乾门的人相比倒实实在在的不同,老者犹豫了片刻便道,“当初为了资格令便于传承聚宝阁曾言认牌不认人,可现在这情况……我实在无法做主,待我请示东家。”
宫渚稍稍侧身让开。老者微微点头,拿着资格令进入聚宝阁。
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左师尘只听到后半段,他不解地问:“宫主,这聚宝阁已经不卖法器了,我们还进去做甚。”
“卖不卖自是卖家一句话,何必早下结论,更何况,你还真打算等晚上去抢上一两件不入流的法器?”宫渚回答道。
“宫渚的法器只能出自内阁,不过,我们只怕会有麻烦。”怀喆皱起猫脸,冷淡地看着齐刷刷盯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群。
对此,左师尘只差大翻白眼:“还不是因为宫主穿着云乾门的门派服啊。”
话音一落,两人一猫相互打量。
怀喆虽变猫没穿衣服,可头上还绑着个碎布条;宫渚一身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云乾门门派服现在已快成碎布条;最惨的是左师尘只穿了条破破烂烂的亵裤,也幸好他在路上把身上的血迹给弄干净了,不然更惨不忍睹。
“呃……”异口同声地叹息。
他们终于意识到该弄新衣服了。
********
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熟悉地走入大厅,喊道:“东家。”
一个圆润的身影站在大厅中央,看着每一个角落,在听到老者的声音时转过身,唉气,福气十足的脸上满是疲惫:“通知完啦,刘老你也赶紧走吧,晚上的事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诶。”被称为刘老的人也没拒绝,这件事都是大伙在的时候说定的,也是东家坚持的,现在整个聚宝阁其实就剩下他与东家两人,这里啊,空啦!
他也跟着长叹,然后将资格令交给东家道:“门外来了个云乾门的弟子,东家,您说这资格令会不会是于大长老给的?”
“若是他给的定会提前告知我,哼,不把东西交出来东阳修岂会罢休,只恐怕又设了圈套等着我钻。”东家摆摆手,拍拍自己圆圆的肚子在台阶上随意而座。
刘老赞同地点头道:“您说的有理,那个弟子和以往的不太相同,确实要多留心。”
不太相同?东家像想起了些什么,神神秘秘地问:“你说的这个弟子长何模样?”
“短发,门派服也破破烂烂,抱着只猫。”刘老自动忽略那个不穿衣服的人,如此没形象,不提也罢。
“是他啊!”东家两眼一亮,双手一拍,撑着地面站起来,急急忙忙往外赶。见状,刘老紧跟其上,想了想,又返回抱了一个盒子再度追了上去。
等他追上时,东家已经打开门,激动地连连作揖:“果真是你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他之前本将信将疑,可这大半天了也不见云乾门的人出现,他也在这期间将安排在几天后的事集中在一起,该毁的毁,该遣散的遣散。
不论他们救他是否出于目的,就针对他们救他下来让他有时间安排‘后事’也足够他感恩在心。
?
☆、绝无可能
? 看着眼前这位对他们热情十足圆圆胖胖的普通人,两人一猫也吃了一惊。
原来这位东家正是他们之前所救之人。
宫渚最先回过神,他微微皱眉道:“你怎么在这?这里修行者颇多,你既被追杀还是离远些莫涉及此处为好。”
东家愣了愣,看来他们确实不知道他的身份,救他恐怕也没什么目的,活到现在竟让他遭此一善,死也能瞑目了。
他轻掩发酸的鼻子,然后憨直地嘿嘿一笑自我介绍道:“多谢恩人,免贵姓钱名德,钱德,是这聚宝阁的东家,只要我还在聚宝阁里面他们就奈何不了我。”
“你你你!你竟然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东家!”左师尘张着嘴不可置信地喊道。
钱德摆摆手:“惭愧惭愧。”
相比左师尘的一惊一乍怀喆倒沉默了,甚至皱起猫脸。他深知修行界的残酷,所以很不愿意看到普通人陷入其中。普通人就该活在俗世中,就算有那讨人厌恶的阴谋诡计也能掌控,可这修行界他们的存在只会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他的这些情绪全数落入宫渚眼里。想到初见时怀喆便警告他不能逾越边界宫渚也就能猜出怀喆在想些什么。
于是,宫渚拦住兴奋的左师尘直接进入主题:“钱东家,不瞒你说,我来聚宝阁有事相求,一是为了……”
“恩人,咱们里面说。”钱德打断道。他看着那群虎视眈眈的修行者赶紧拉着宫渚往里面走。
宫渚没有意见,自然地跟了进去。左师尘也赶紧跟上,可是……在他面前仿佛有一股阻力,无论他怎么跨也跨不进聚宝阁的门槛。
这时他才想起这聚宝阁针对修行者设了阵法,要进去必须持有聚宝阁发放的桃枝,可,可是,宫渚怎么进去的!
不愧是‘第一人’的弟子就是不一样,不对,应该说不愧是宫主啊!果真厉害。
佩服归佩服,但也不能将他落下啊!左师尘赶紧挥着手:“等等,我还在外面,让我进去啊。”
闻言,钱德回头,笑着拍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把它给忘记了,诶,刘老——”
“放心,我拿了。”刘老打开捧出的盒子,里面放满了桃枝,他抽出两枝,一枝递给左师尘,一枝非常顺手地递给宫渚,递完后才突然一惊,震惊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钱德这时也才发现宫渚竟然不受阵法限制跟着他进了聚宝阁,这,这种事可是从未出现过。
虽不明所以,但宫渚仍泰然自若地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计,独此一家,概不言传。”
钱德倒也不在意,这聚宝阁本就没打算再开下去,这阵法有人破就破吧。让他高兴的是,这足以说明眼前这名男子是位正人君子,他赶紧摆手道:“既然恩人如此说,我自是不过问。”
“千万别恩人恩人的喊,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唤我宫渚就好。”宫渚并不喜欢恩人这个称呼。
闻言钱德一呆,迟疑地问:“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宫主?”
“喵喵宫!”左师尘正好进来,抢话道。
“呃……这……”钱德与刘老相视一望,他们对各个门派都有所了解,却从未听说过有喵喵宫。
宫渚无奈地摇头,见怀喆一直没有表现反感便只好解释道:“不必如此,只是个常居深山的小小门派,不足挂齿。”
既然恩人都这样说了钱德也不好盘根问底,便转移话题问道:“不知宫主来聚宝阁所谓何事?”
“一是为了来贵处的内阁挑些趁手的法器,二是……”宫渚从储藏袋内取出一枚长铁钉,然后慎重地递给钱德,继续道,“钱东家经营着诺大的聚宝阁,想必认识不少法器,我想问问,这枚长铁钉有何用途?”
钱德和刘老将长铁钉翻来覆去地仔细察看,两人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宫渚一颗心也跟着忽上忽下。
好一会,钱德才不解地问:“宫主,这法器……不知你为何会有此一问?”
宫渚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是否有不妥之处?”
“这倒不是。”钱德皱着眉将长铁钉较粗的一头对向宫渚道,“请看这里,这里印有一朵桃花,从聚宝阁出去的法器都会有这个标志。”
“这么说来,这长铁钉出自聚宝阁?”宫渚问道。
钱德点点头道:“有这标志那就确实出自聚宝阁,只是……”见钱德迟疑,刘老便接口道:“这法器其实叫钻心钉,被其击中的人心脏上都会有种钻心的刺痛感,可惜这只是件凡器,对修为高的人影响不大。”
凡器?宫渚垂头看向怀喆。怀喆细细回忆,心有灵犀地点点头,表示被击中时心脏处确实会有疼痛感。
那这长铁钉的作用不就没那条了,宫渚不甘心地又问道:“不知这法器可有其它副作用?比如使人变成动物?”
“绝无可能!”刘老一口咬定,“所有法器的登记都是由我来记录,你若不信我可取记录薄交于你查看,或者你们亲自试验也可。”
“请勿见怪,我自是相信你们所说的,只是此事对我极其重要不由得就多问了几句,钱东家,你们这获得法器的人可是有登记?”宫渚再次追问。
钱德摇头道:“只有法器品级在玄以上我们才会登记,这钻心钉只是件普通的灵器,我们……”
“无妨。哎……”宫渚打断,长叹一声,如此一来长铁钉的线索就断了,要让怀喆变回人身看来只能从云乾门着手。
只是这云乾门是个大门派,各方面实力都不是几个人能撼动的,如何入手为好?宫渚不由地皱紧眉。
怀喆静静地仰头看着宫渚,心中不断升起涟漪,自母亲去世后从没有一个人为他的事费心至此,他没娶错人!
“宫主。”钱德首先打破沉默,见宫渚略显疲惫再看这两人衣着便道,“两位不如先泡个热水,休息片刻,再选法器?”
闻言,两人一猫竟齐齐点头。
钱德忙带着两人一猫去楼上的客房,浑然不知聚宝阁外早已翻了天。
********
在他们进入聚宝阁的那一刻起,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为什么聚宝阁的东家会这么热情地将一个云乾门的弟子迎进去?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云乾门近来不把任何门派放在眼里,比以前更加嚣张自大,甚至无视所有人的反对将无名森林占为已有,每一位冒头的人或者门派都会像19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灭门一样血流成河。
现在这情景再加上聚宝阁又不再营业,他们不得不猜测聚宝阁是不是也被云乾门占为已有了?
有此一大助力,云乾门岂不是要翻天称王称霸,如此一来,还有他们这些修行者的立足之地吗?在这的所有人都想到这一点,瞬间无数道亮光再度冲上天空往四面八方飞去。
此场景比之前更为壮观。到处人心慌慌。
在一个阴暗无人的角落里有一个披头散发遮住眼睛的男人一手深深地掐进墙里,阴沉地盯着云乾门的入口处。
看来于高所说并不假,妖丹和资格令确实被云乾门抢了去。
他本不愿与云乾门为敌,可云乾门偏偏要冒出来碍他的事,如此,他也不会留情。
“我的仆人,那些奴隶饿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放出去找食物了,月亮升起时聚宝阁里的宝贝便将是我们的。”说着,男人一使劲,墙瞬间崩塌。
“主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披风里分不清男女的人立即执起男人的手,小心地擦拭,“主人莫伤到自己,仆人并不着急。”
男人伸手抚摸眼前笼罩在披风里的脸,慢慢靠近,暧昧地低语:“仆人真贴心,我该给你更多得奖励,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后面的话消失在紧贴在一起的双唇间。
与之同时,到处找人的萧华终于找到了同门弟子。他不满地瞪道:“你们跑哪去了?快跟我来,我非要把那什么喵喵宫给教训一顿。”
与他一起来的弟子忙将他拉到一边:“有更重要的事,我们得赶紧回天净门,公孙门主交待的事有眉目了。”
“这么快!”萧华赶紧问,“什么眉目?”
“刚刚聚宝阁的东家将云乾门的弟子迎进了聚宝阁,那模样十分热情,若他们合并将对我们天净门很不利。”弟子非常有远见地回答。
萧华一听,那还得了,他师傅可是天净门掌权人,不行,得赶紧回去。于是,他便急急忙与同门弟子往天净门赶。
*******
另一边,高峰之上,云雾之中,一座气派的大殿内三人一坐一站一跪。
坐在代表掌权人位置上的是一位身形高大,五官如刀削,眼神冰冷没有感情的男人,此人正是云乾门的门主——东阳修。
站在他下首的是面红耳赤的杜峰。跪在大殿中央的竟是位身着桃红衣衫的男子。
男子的头紧紧地贴在地上,无视杜峰继续辨解道:“弟子一直跟在于大长老身边从未偷过半分懒,且不说于大长老并无收徒之心,单是他日日闭门修炼从未离开半步也绝无收徒的可能。”
“那你就解释解释为什么会冒出个于大长老的入室弟子,不旦去我们占领的森林帮于大长老收集妖丹,又那么急时杀光派出去的弟子阻止门主的计划,如此清楚我们的动向,哼,贺温文,你倒是解释啊。”杜峰发难道。
原来男子就是杜峰的死对头贺温文。他听到这些质问猛得抬起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蔑地看着杜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某些人为了陷害于我找人假扮,煽动人心,也不无可能。”
“你……”杜峰话未说完就被两道飞来的亮光打断。
两道亮光一道消失在杜峰手里,一道消失在贺温文手里。看着传来的消息,杜峰一脸得意洋洋,而贺温文一张俊脸刷得发白。
“贺温文,铁证在此,你还是莫再狡辩。”杜峰得意地转身对着东阳修恭敬地说,“门主,盯着聚宝阁的弟子传信,有一名云乾门的弟子带着资格令被聚宝阁的东家热情地带进了聚宝阁,样貌特征确实是于大长老的入室弟子!”
杜峰的每一句话每个词都刺痛贺温文的耳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