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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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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的每一句话每个词都刺痛贺温文的耳膜。
大殿的三人皆知,哪怕除去云乾门弟子这一条,通天之下能让聚宝阁的东家热情带进聚宝阁且有资格令的也只有大长老于简了。
将这传达而来的信息一推敲,就真的能确定确有入室弟子一说。所有的一切排序便是——大长老于简收了名入室弟子,秘密收集妖丹,阻止门主大计恐已叛变或者已经是叛徒。
贺温文对此一清二楚,同时他更清楚门主的有多狠,他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俯首认罪:“门主,一切都是弟子失职,请门主降罪。”
坐在主位的东阳修依旧坐得笔直,冰冷的眼神看不出他有何打算,突然,东阳修在两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话传入两人耳里:“随我去拜访于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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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鼻血咩
? 所有的风起潮涌聚宝阁里的人通通不知。
此时左师尘正兴奋地站在一间客房外蹦来蹦去,咚咚敲上两声,再喊上两句:“你们好了没啊,快点啊,我们去内阁。”
他本是娃娃脸,这么个蹦法哪怕他换了身枣红色劲装也显得十分孩子气。
客房里正在泡澡的宫渚实在是被吵烦了,只得起身,站在浴桶外擦身,换上钱德他们准备好的衣衫。
一身沉稳大气的黑色袍服,虽然与这一头短碎发并不相搭,可宫渚偏偏将它穿得别有一番风味,让人新奇,移不开视线。
宫渚很满意换下了那身死人的衣服,他随手擦着湿掉的头发转过身,顿时吓得一跳,忙冲到浴桶不远处的案台上:“阿喆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泡太久了?”
他将猫身怀喆抱起来,一边赶紧帮其擦身防止其感冒,一边又暗恼自已只顾着自己泡得舒服,把怀喆给忽略了。
怀喆晕忽忽地任宫渚为所欲为。他本就撞了块大石头莫名其妙脑袋晕沉,使不上劲,泡了个澡,眯了会眼感觉好多了,一睁眼就看到宫渚的……的……的裸……裸……
虽然初见时便见过,可这一次心境却大不相同。只要想到他已经把宫渚娶进了家门是他媳妇,他便浑身燥热难安,总觉得眼前的肉^体份外诱人。
他舔舔干燥的唇,脑袋不旦晕还飘忽忽的,特神奇。
见怀喆半天没反应,宫渚也慌了,越发的不安,这先撞石撞坏了又泡热水泡坏了,这可怎么办。
他这一急便直接门一开,劈头就问:“我记得在长延山你受伤时吃了一种神奇的药,能立马全愈,还有吗?”
左师尘先是被门突然开了一惊,现在又提到那药,脸色瞬间便得极其别扭:“没了!那还是那混蛋硬塞了颗给我。”
“你说的那混蛋在哪儿?能联系到吗?我想要那种药。”宫渚心思全扑到那药上去了,他想着那药连快死的左师尘都能拉回来,给怀喆吃铁定没问题。
左师尘呆住了,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一脸纠结地问:“找他干什么,宫主,你要那药做什么呀?”
宫渚叹了口气:“全怪我,阿喆之前便受了伤,刚刚我还让他泡热水泡太久,现在怎么喊他都没反应。”
左师尘听到这也急了,小猫咪那么可爱可不能出事了啊,他弯着腰对着怀喆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急着急着,然后猛得一拍头:“瞧我们笨的!宫主,我们可是在聚宝阁啊,什么药没有。走,走!”
说着拽起宫渚的袖摆一路走到会客厅。
会客厅内钱德与刘老已经坐着叙了不少旧,见两人来了忙起身行礼。
宫渚摆摆手,礼貌地点点头一刻也不想等,直接问:“钱东家可否卖我一些极品灵药,我这猫儿之前受过伤,现在似乎晕得慌,怎么喊都没应。”
他说的急,不知觉就把猫儿这称呼给带了出来。
钱德与刘老看着那怀里的猫一抽,将灵药给只猫……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但是面对救命恩人他们能说什么?
于是他们也不多问,领着宫渚等人绕进一个过道,走到过道的尽头,钱德突然停了下来,想了想便说道:“刘老,你不必再陪着我,去将聚宝阁的阵法解除,然后趁机离开,以后和妻儿子孙好好享福别再踏足修行界,遇到修行者也离得远远的。”
“东家,不如我们一道离开这是非之地。”刘老旧话重提。
钱德依旧摆摆手:“这事早就定好了,你无需多言。刘老,多年来承蒙关照,我妻儿已逝一身轻松,你却不同,赶紧……赶紧走吧……”
虽然极力掩饰他的语气中多多少少还是透出了不舍。
刘老深深叹了口气,无言地对钱德深鞠躬转身离开,他一边缓缓走着,一边看着聚宝阁里的每一根房梁,每一扇窗,终于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么些年……终是结束了……
见刘老已经走了,钱德才推开门。房内一片黑暗,钱德没有掌灯直接踏了进去,宫渚等人也随后踏入,至始至终都没有针对刘老的离开发声。
他们意识到——聚宝阁真的没了。
也不知道钱德在暗房里做了什么,虽然他们人确实没动,但是他们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改变着。
果然不多时,他们眼前一亮,眼前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高阁,从下往上,四边都是架子,上面应该堆放过不少宝物,可惜现在……空了。
这便是内阁。
“怎么,什么都没啊。”左师尘挠头,很是不解。
而宫渚现在也是耐着性子寻问:“钱东家,不知灵药在何处?”
钱德眯着眼睛笑着指指顶上,然后在墙上拍了拍,他们所站着的地方竟然往上升,不会儿便到了顶。
顶上的架子上放着四个盒子。
钱德叹了口气,在云乾门找上门后,他便将聚宝阁里的东西该送人的送,该毁的毁,眼前这几件是聚宝阁现在唯一称得上有价值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与那些人无关。
他将其中一个盒子给宫渚。宫渚也不客气,一打开,里面有一颗碧绿的药丸,晶莹剔透,像颗水果硬糖。
就连袖内的大白见了也蠢蠢欲动,要不是宫渚眼尖捏着它的尾巴,恐怕这灵药早入了大白的肚中。
宫渚神色不动,虽然一看便知是好东西,但给怀喆吃的东西总要先过问,于是他便问道:“这药是?”
钱德神色复杂,这还是19年前于大长老于简带他向一位高人求药所得,可惜等他回去时妻子已逝,唯一的儿子恐怕也入了妖兽之口。
他叹了口气,见宫渚似乎真的想把这灵药塞给一只猫吃,不由地提醒到:“宫主,听说这药能治百病,可医死人肉白骨,更能提升一个等阶的修为,您这……”
“这敢情好,一定比妖丹来得有营养。”宫渚一听乐了,二话不说直接塞进怀喆嘴里,带其吞下。
怀喆呛得眼泪直流:“你,你给我,吃,咳,吃了什么?”
“好东西,一颗灵药。”宫渚说着还煞有其事地点头,“果然是极品灵药,这才刚吞下阿喆你便清醒过来了。”
那是呛的!怀喆耳朵一抖,不争气地脸红耳热,他瞪着眼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他总不能说他头晕乎乎得,眼前净是宫渚的裸、裸^体了吧。
怀喆这模样要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惹人怜爱,更何况一看到可爱的动物就动不了脚的左师尘,这时更是咋呼着,好可爱,好想要一只好好蹂^躏。
一听到这话,宫渚也不知道怎么想着,反射性地将怀喆往怀里一带遮得严严实实。让左师尘大呼小气。
而被震惊在原地的钱德终于将张大的嘴合了起来。
“你,你竟然,不,一定是……”‘第一人’的弟子!钱德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还记得19年前有幸见到待在高人身边的‘第一人’,‘第一人’身边就有动物会说话。
通天之下,只有‘第一人’才能做到,眼前这位定是其亲传弟子。
值了!
钱德看宫渚的眼神就如同当初左师尘一般灼热,那是对偶像的崇拜。钱德二话不说将其余的盒子通通推给宫渚:“宫主,这些全送给你。”
“啊?送?这不是你晚上要送给其它修行者的吧?你确定?”宫渚愣了愣,他不明白这一眨眼的功夫眼前这位圆润的店主为什么突然变得更加热情了。
钱德笑得一脸真诚:“对,这些我本打算留着做个念想,但是,遇到你,我这一辈子值了!”
“呃……”宫渚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话怎么这么像表白。
可钱德自顾自地陷入自己这一生的回忆中,并且无可自拔。
他自从小时候无意中碰到修行者如何砍杀妖兽,他便走上了一条‘歪’路,一心想成为修行者,可惜……他没那天赋。
也不知是幸运呢还是罪孽,在修行界到处蹦跶的钱德最终被顶顶大名的第一大门派相中,然后与其在其它两大门派一起的帮助下一头扎进了这聚宝阁。
人人都称赞他有气魄有能力能弄到那么多宝贝,并且以普通人的身份在修行界立足,可是除了眼前几样,这聚宝阁里的宝贝来源其实通通来自那三大门派。
想到这里,钱德不禁冷笑,19年前那场动荡已经让他看得清清楚楚,让他来当聚宝阁的东家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人少些顾忌,而且其它修行者也会碍于他普通人的身份不屑动手。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就是利用聚宝阁的记录薄知道哪些人买了哪些法器,以此掌控每一个门派的动向,更是稳定如今地位。
“呵呵……”钱德自嘲地笑了笑,一回神便看见左师尘摸着下巴一脸怪异的围着他打转,而宫渚正一个一个细细查看他珍藏的宝贝。
钱德被左师尘转圈转得一脸莫名其妙,正欲开口,左师尘突然冒出一句:“钱东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宫主呀,不给天器好歹来个地器啊,就那……别说宫主,我都瞧不上眼。”
?
☆、不用担心被咬啦
? “你这话什么意思!”钱德一听这话可老大不乐意了:“我可以拍胸脯保证这几样宝贝样样都是精品,哪一样都不比任何一件天器差。”
钱德不满地哼哼,这几样宝贝可是有很大的纪念价值,若不是宫渚救过他,能破聚宝阁阵法却从未冒犯过他,人品绝对上上乘,而且与‘第一人’有共通点很有可能是传人,不,一定是传人,不然,他才不会将这些宝贝送出去。
“钱东家不必在意他所说的话,左师尘性子急,并无恶意。”宫渚正看着起劲,咋听到这话忙开口。
说实话,他是分辨不出法器品阶,可是不得不说眼前这几样宝贝外形十分合宫渚眼缘,哪怕没大用,用来收藏他也会满心欢喜。
‘宝贝’不多,只有三盒子,一个方方正正,一个长条,还有一个盒子带着锁只有两个巴掌合在一起的大小。
这三个盒子两个打开,带了锁的并没有开。宫渚也并不急着提醒。
两个打开的盒子,一个方方正正,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件灰色的披风,另一个是长条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把剑,三尺长,银色剑身,薄如纸片,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还未开刃。
宫渚第一眼就相中了这把剑,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他没由来地觉得这剑极其适合怀喆,就想将其赠送给怀喆。
宫渚脑内又回到初见时,融在夕阳下的怀喆手中握着的剑换到了眼前这把,正灼灼地望着他,眼里全是他,那般风姿让宫渚十分着迷。
正当宫渚恍恍惚惚时,左师尘尴尬地吐吐舌,嘟嚷道:“钱东家你别放心上,可是,这些法器真的没品阶,没品阶不都是一废器嘛。”
“废器?”宫渚瞬间想到那件碧葫芦,疑惑地看向怀喆。
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是极其依赖与信任怀喆的。
怀喆一看到他那表情也知道宫渚在向他求证,于是,怀喆挣扎了下,压下体内莫名出现的蠢蠢欲动的奇怪力量,一跃而下,脚下一软身体摇摇晃晃地翻了个跟斗,摔进打开的盒子里,一头扎进了披风中。
宫渚长舒一口气,惊起的心平复下来,他略带责备地说:“阿喆,你身体还未好安心让我抱着便可,若有事吩咐我去做。”
怀喆拔开头上的布,一边晃着尾巴专心查看披风,一边淡淡地说:“不碍事,服了你给的灵药后头已经不晕了。”虽然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劲,而且还冒出一股奇怪的力量,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让宫渚担心,更何况媳妇怎么能用来使唤!
怀喆很快就用自己长久以来的经验将披风分析了个透彻,同时一张脸也皱到了一起。
由于力气没有完全恢复,怀喆只能慢悠悠地晃到另一个盒子边沿,他再次集中精力查看那把没开刃的剑,脸皱着更紧。
是的,这两件被钱德细细珍藏的宝贝确实没有任何品阶,正如左师尘所说,在修真界,这种没品阶的法器就是一废器,但是,这两件法器给他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宫渚摇摇头:“确实没品阶,但是……”他顿了下做了个最大胆的猜测:“宫渚,你之前让我看的那件碧葫芦恐怕与这两件法器有所关联,或许是同一人所制,或许是同一系列。”
三件法器都是没有品阶,不,或者说是查看不出品阶,而且查看时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奇怪力量,之前查看碧葫芦时他并没有在意,可是这次再查看这两件法器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
关键是那若隐若现的奇怪力量与他体内的力量……
“果然如此。”若与碧葫芦有所关联,那可不是普通的宝贝。宫渚微微勾唇,“钱东家,你是否知道这几件宝贝的用途?”
闻言,钱德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大肚子:“其实这件披风我倒找人试过,据说能隐藏气息让人察觉不出等阶……”
“那有什么用?不能打不能抗,还要消耗精神力。”左师尘实在是瞧不起那块布。
钱德小眼睛一瞪:“虽然这件法器隐藏气息这一点没用,但它能抵挡水火!”
虽说如此,可左师尘仍觉得这法器弱了配不上宫主的身份,而钱德本就宝贝这几件法器,一时间两人争得难分上下。
他们谁也没发现,宫渚与怀喆一人一猫眼底满是笑意,两人本就为吸引妖兽的体质烦忧,得,这宝贝正好撞进他们心坎里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宫渚解决了人生一大难题,近期也没犯病,对猫的反应也在慢慢减弱,这么一来宫渚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笑眯眯地将披风拿起,一抖,一个翻转,披风稳稳地上身,毫无特色的灰色披风瞬间变得白如雪。
“真神奇。”宫渚只是略略顿了一秒便恢复如常,他冲着怀喆微笑,柔声问,“如何?”
怀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袭白,仿佛自带圣光般整个人都闪闪发亮,脸上的微笑,温柔的神情像远在天边包容众生的神祗。
这个人不属于任何人,这个人会消失掉!这种想法像潮水般涌进怀喆的世界,这一瞬间他慌了,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阿喆?”没丑到惊天地泣鬼神吧?宫渚一向对自己的形象很有把握,可是,眼前这只猫儿竟什么反应都没有。
宫渚微叹,伸手在怀喆面前晃了晃,见怀喆回过神,便低声问道:“阿喆,可还有妖兽之气?”
怀喆一愣完全回过神,他皱着眉点头:“有。”
虽说与妖兽接触自然会染上妖兽之气,可宫渚的妖兽之气很特殊,它没有血腥味,分辨不出等阶!一般修行者有所察觉后虽然会觉得怪异倒不会放在心上,难就难在宫渚身上的妖兽之气特别容易吸引妖兽袭击。
城里有阵法妖兽无法接近,可总不能不出城吧。本以为有这件法器这个大问题就解决了,没想到……
怀喆想不通。宫渚倒是特实在,身形一转,扬声问道:“钱东家,这件法器可否是这般穿上?”
这一扬声直接打断两人的争执。钱德与左师尘纷纷侧头,瞬间被宫渚气场给镇住了。
半晌左师尘才愣愣地说:“宫主不愧是宫主,这件法器虽用途不大却很配宫主的风姿。”
这回钱德也十分赞同地点头,顺带提醒道:“将帽子戴上能遮盖气息。”
宫渚将帽子一戴,顺手压了压帽沿,宽大的衣帽遮住了他半张脸,但是并不影响他的视线。
如此一来,大伙大呼绝了!
宫渚现在可是彻底像一个白色的发光体,再加上宫渚本是实力派演员,在看到灰披风变白披风就下意识就想到了玄幻……总之乱七八糟地东西往脑子里一过,他就将自己的角色往仙、神方向上偏。
于是这一装逼,他就成了洒脱飘逸普度众生的圣者、仙人、神祗,现在遮住了容颜更添了分神秘,让人既敬仰又向往。
对此宫渚早已习惯,所以他并不在意而是转过身自然而然地问道:“还有吗?”问着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怀喆正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全是他,完全没有夹杂任何其它的情绪,就连单纯的欣赏都没有。
怀喆似乎只是单纯地看着他,纯粹,专注。
就是这种眼神!让宫渚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
“确实是好法器。”怀喆语调轻松喜悦,一点也不冷淡,显然对这件披风很满意。
既然穿戴的这件是好宝贝另一件也定是好宝贝,怀喆如是一想便有些急切地问:“这剑何用?”
若剑有高攻击,宫渚又有披风在手,一防一攻绝配。
可这时钱德却犹豫了,极其尴尬地说:“这柄剑是于大长老,呃,便是云乾门的于简赠于我收藏的。”然而真相是,于简来聚宝阁消融炉中消融这柄剑,本以为消融掉了,之后却发现这柄剑完好无陨!
他请于简来查看时,于简竟直接弃了。
不过……想到这,钱德压下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听于大长老所言,此剑名为勾镂,虽不知此剑是属于哪类法器,但是,于大长老可是说这把剑是从‘第一人’那得来的。”
说完向宫渚投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而左师尘一听到‘第一人’也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直呼,“第一人!竟然是第一人送的!”
宫渚第一次听到‘第一人’这种称呼,再看钱德与左师尘投来的视线顿时头大。
这表情!莫不是以前忽悠过头了?可别把自己忽悠没了。宫渚神色不变,装作不在意地问:“第一人?不知你们说的是谁?”
“你师傅呀!”
“你师傅呀!”
钱德与左师尘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是!”怀喆一口否定,冷淡地扫了眼兴奋不已的钱德与左师尘。
‘第一人’在修行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可惜只有极少数的前辈才知道‘第一人’的名讳,经过百年时光,渐渐得大家都统称其为‘第一人’。
之所以称‘第一人’那是因为那个人是唯一一个能号令众妖兽的人!无论多少等阶的妖兽到了他那里必定服服帖帖!
而宫渚的底细怀喆更是一清二楚,号令妖兽的能力宫渚没有,吸引妖兽来吃的能力宫渚倒是不逞多让!
若真要说号令妖兽那便只有大白……可那只是宠物罢了。
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要说宫渚是第一人弟子!
明明是他带宫渚入的修行界,一直以来也是他在指导宫渚,虽然‘第一人’名气很大,不可超越,但宫渚师傅这名头就像宫渚相公的称呼一样怀喆怎么都不可能让出去。
仿佛让出去了他与宫渚的牵绊就少了,所以怀喆对此很不满。
似乎感受到了怀喆的不满,宫渚用衣料遮住手,轻轻拍拍怀喆的猫头以示安慰,然后非常淡定地说:“我师傅可不叫第一人。”
?
☆、烫手山芋
? 有只妖兽大白还说不是‘第一人’的传人,谁信呢。
有只会辩别法器又会说话的猫,说不是‘第一人’的传人,谁信啊。
钱德与左师尘心中的天平早就偏得没影了,他们还特别有默契地点头表示非常理解。
师徒关系自然比他们这些小啰嗦有份量多了,怎么可能不告知真名。
见他们这副表情宫渚聪明地将后续话吞了下去,将他们的反应一一过滤不难看出‘第一人’的影响力有多大。
宫渚本是肉身穿越,在这个世界自是没有身份的,若有‘第一人’的传人这个身份用来保护怀喆也好,为怀喆复仇也好,行走于修行界也罢都极其方便。
不用白不用,至于识破身份……以他的演技和头脑他就不信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更何况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承认,‘第一人’传人的身份都是这些人自己脑补的。
宫渚便由此放任,为了不再这个问题是多做纠缠,他快速转移话题道:“‘第一人’用过的那自然不是俗物。”他顿了下,手一伸将最后一个带锁的盒子递给钱德:“想来这也是‘第一人’流传下的。”
钱德看到这盒子僵了僵,接着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犹豫了片刻道:“那倒不是,我既然要将这盒里的东西赠于你,也是相信宫主的为人品性,有些事自不会瞒着宫主,若宫主听完后不想接手,钱德自会收回,另赠他人。”
他说着利落地用钥匙将锁打开,一边开一边说:“宫主行走于修行界应当知晓19年前那场动荡,俗世也好,修行界也罢,可谓是生灵涂炭,而天净门门主也在那年失踪,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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