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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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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意的是,不知为何站在这身着雪白披风的男子面前他总是自惭形移,无法轻轻松松编造慌言。
这么一打叉,几人的速度就慢了几拍。
呼——呼——呼——
鬼哭狼嚎的风声追在他们身后,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几人只能闭嘴,猛足了劲往前冲。
不知跑了多久,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们张大嘴喘着气,脸憋得通红,窒息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
贺温文有些后悔。
左师尘大脑已经不能运转。
而宫渚有着对怀喆盲目的信任,他坚信,怀喆指出的路只要熬过这段一定就能看见光明。
果不其然,眼前一暗一亮,清新的空气笼罩他们。
啊——
三人完全没有准备,极没形象地摔倒在地。
宫渚坐起身,仔细检查怀喆的猫身,在确定没受伤时才松了口气,他深呼吸,有空气的感觉真好。
“啊!!竟然真的到了秘境!”左师尘兴奋地蹦起来!原来入口并非唯一,啧,要进来也不难嘛。
当然,如果要左师尘单独再来一次,他是绝对卡不到那个时机的。
除了左师尘与变成猫的怀喆,其它两人都是第一次进入天净门的秘境。
宫渚站起身,抖了抖披风,放眼望去,石头,石头……这简直就是另一个乱石地,唯一好些的是这片新的乱石地零零散散有些树木,草丛。
可是,再怎么看这秘境也是蛮凄凉的。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探头探脑的大白也瞬间焉了,连它要吃的灵草都没有,真没劲,还是继续躲着睡觉吧。
接下来就是找蕴灵池,宫渚怕怀喆等不了便直奔主题:“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去?”
“唔——”左师尘四下绕路,东望西望,最终无奈地说,“宫主,这地方我分不出是哪个方向,我想,我们可能要到从秘境入口进来的地方,他是在那个地方给我指的方向。”
“那你知道秘境入口进来的地方在哪个方向吗?”宫渚不报期望地问。果然,左师尘窘迫地摇头。
?
☆、令人悲哀的解释
? 这可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怀喆再一次拽宫渚的衣领并朝西南方向指了指。
“阿喆!你太棒了!”宫渚笑得格分灿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怀喆猫耳一抖,身体泛热,干脆整个猫身都埋在宫渚的怀里,同时嘴里小声地嘟嚷着:“明明是我的事,怎么比我还高兴。”
“怎么了?怎么了?阿喆又做什么了?”左师尘好奇地盯着怀喆。怀喆头都不抬一下。
宫渚将左师尘往西南方向一推:“走吧,路上多留个心,遇到天净门弟子能避则避。”
左师尘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在前面带路。宫渚瞄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贺温文,习惯性地勾勾嘴角:“就此别过。”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闻言,怀喆猫嘴不可仰制地向上扬了扬,他探出头,往后一看,正好看见贺温文盯着宫渚的背影色眯眯地舔唇。
杀了他!宫渚是我媳妇,是我的!我的!
怀喆阴沉着脸往宫渚怀里缩,只有宫渚的体温才能将他的怒气压下去。
宫渚感受到怀喆的怀疑波动,疑惑地往后一看,发现贺温文竟然光明正大地跟着他们。
宫渚皱着眉问道:“你这是?”
贺温文快步向前,解释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秘境,听说秘境里的妖兽比外面多上几倍,我这又受了伤,所以我想……”他说着赶紧摆手道:“你放心,我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我,能不能跟着你们?”
休想!滚!怀喆猫毛炸起,杀气尽现!
“乖,没事,没事了。”宫渚赶紧隔着布料给怀喆顺毛,低声温柔地安抚着,偶尔撇一眼贺温文。
有外人在怀喆不好说话,宫渚也就不知道怀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无论如何,一定是这个外人的问题!宫渚想了想道:“路不是我开的,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跟着吧。”
“对。”
“那就一起吧。”宫渚无所谓地说,视线往下一移正好对上怀喆发怒的眼睛,宫渚似有所感,与贺温文拉开距离,然后歉意地笑了笑:“我家猫儿认生,所以,请你不要离我太近以免扰到他补眠。”
闻言,怀喆安静了,贺温文脸色却变了变,故意夸张地说:“真羡慕,做你的猫真好,可惜猫的寿命不长……”
宫渚脚下一顿,还未开口左师尘就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模样吼道:“你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就闭嘴!”原本还以为这人挺不错的,真是看走眼了,竟然敢咒阿喆不长命。
“别激动。”宫渚拦下左师尘,“抱歉,他说话直,不过,呆在我身边的猫确实一点都不幸运,很容易短命,当然,总有些特例,比如我家猫儿在我没死之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谁都不能伤害到他,不然,我可控制不了我接下来会做的事。”
他表情认真严肃不像是在解释反而像是警告。
贺温文当然听明白,只能艰难得维持脸部的笑容,相对无言。
宫渚也不再搭理人,同意一道走只是为了方便提防这个人罢了,反正翻不起大浪,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说话,这一路上宫渚依旧没有把帽子摘下,没有体质吸引妖兽,他们也相对轻松许多。
偶尔遇到妖兽也因为怕把天净门的弟子招来没有动手。
太阳烤着岩石,没有树荫遮避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脚掌往上升,热得修为不高的人直冒汗。
贺温文受了伤走的异常艰辛,只能不断地偷偷嗑药,心中不由地庆幸带的灵药足够多。
宫渚瞄了眼擦汗的贺温文想了想便停下来道:“我们休息一下再走。”
贺温文擦汗的手一顿,这是在关心他?没想到这个一宫之主还挺细心,人俊,心肠也好,可惜偏偏是门主一直找的人,可惜了。
“阿喆,感觉怎么样?热不热?”宫渚找到一个背阴的地方,拿袖子给怀喆扇风。他刚看到贺温文擦汗便想到怀喆现在也只是只普通猫,可千万别中署了。
怀喆摇摇头,继续趴着,他其实热得一点动的欲^望都没有。还没休息多久,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敢闯我天净门的秘境,给我抓住他!别弄死了,他一定有同伙!”
几人相视一望,之前那场爆炸果然也是为了进秘境。
这个么一想,几人探出头去看是何方神圣,只见萧华正带着四五个人风风火火地追着一个衣衫褴褛身形瘦小的人。
眼见那个瘦小的人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被抓了,左师尘突然低声道:“宫主,我看见他就手痒,忍不下去了。”说着人就跳到了瘦小的人面前,将人拉到身后,举刀一划,带着人往后一退。
“左师尘!你怎么在这!你就是这个人的同伙?”
“同不同伙又有什么关系,萧华,我们又见面了。”左师尘咧开嘴讽刺道,“你还是这么爱欺凌弱小。”
其它天净门弟子一看这情形,虽不明白被赶出天净门的左师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过,这两人也不是第一次闹了,得,还是得门主出面才能摆平。
于是这几个弟子一合计,推出个人去通风报信,其余的人静观其变。
贺温文眼尖看到那个离开的弟子,当下便说:“有人去通风报信了,你确定要他们继续下去,然后打起来?”说完又补了句:“我们在天净门的地盘,他们人多势众。”
“无妨,难为你这么替我们着想,你若怕了便先行离开吧,我不会怪你。”宫渚说完便抱着怀喆悠闲悠闲地走了出去。
感情的事越拖越麻烦,无论是好是坏,让左师尘趁此机会好好解决也未尝不好。
贺温文皱紧眉,虽然他直觉宫渚是在讽刺他,但是宫渚的眼神太过真挚,难道是他多想了?贺温文晃晃头,为了不半途而废便错开几步跟在宫渚身后,若真打起来,他也好急时逃跑。
萧华一见到宫渚那张脸又记起那时的冷嘲热讽,顿时气的直咬牙:“左师尘你还真是好样的,竟然带外人闯进天净门的秘境,你怎么对得起天净门,怎么对得起师傅!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
左师尘握刀的手僵了僵,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我为什么要对的起!我提醒你,我不是天净门的弟子,不是公孙墨的徒弟!我现在是喵喵宫的弟子,我所做的一切都会以喵喵宫为先,我也只会听宫主的命令。”
“左师兄,话不是这么说,人是要讲感情的……”闯秘境可不是小事啊,其中一个弟子忍不住开口。
“闭嘴,没听见他的话,他不再是你们的左师兄!”
左师尘无视萧华的话,视线越过萧华定在某个点上,握着刀的手越来越用力,他平缓有力地说:“讲感情?你们对我讲过吗?我被赶出天净门后一直在等一个解释,师,呵,公孙门主,你是知道的吧?”
师傅!萧华赶紧转身,便看见不远处的人动了,赶来的正是之前那位身着华服满是贵气的男子——天净门代门主公孙墨。
萧华赶紧奔到公孙墨身边,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眼睛却一直在公孙墨和左师尘两人间游移。
他在担心,担心这两人会和好。
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左师尘鼻子一酸,眼眶泛红,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他再一次问道:“将我逐出师门,赶出门派,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公孙墨深深地看着左师尘。
当单斯年对他说左师尘偷偷回来时,他欣喜若狂;当单斯年说左师尘过不了乱石地时,他二话不说把机关关了;当他在秘境外等不到左师尘时,他失落;当他听到弟子来报左师尘在秘境外与萧华起争执时,他开心不已,这说明左师尘还在意他……
可是,当他听完了左师尘说的所有话,他的心一钝一钝痛得厉害,原来,他们两个对这份感情从来都没放下,哪怕,他并未开口接受这份感情。
那天的大起大落,他可以长篇大论将自己的想法说得一清二楚,可是,最终,他只是说道:“我别无选择,小尘,我是为你好。”公孙墨重复着这句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的话。
“呵,让我背着黑锅,一辈子洗刷不清就是对我的好?”左师尘咬牙,苦涩不已,“我竟然一直在等一个自欺欺人的解释,我知道,我心里都明白,你只是觉得丢脸,觉得见不得光!你害怕会被人质问,你个胆小鬼,我看错了你!”
是啊,他都清楚,明明那天晚上他们在一起!萧华也亲眼看见,可是,在他被萧华推出去抵死的时候,他这个师傅却选择默认萧华所说看着他百口莫辩。
“公孙墨!”后面赶来的单斯年疾言厉色道,“背黑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当初和我说的可不是这样的。”
公孙墨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背黑锅一事还是他造成的。
他能说他是为了救左师尘,也能说他是为是左师尘好,但是不可否认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人的感情,他能爱上男子,却不能爱上自己的徒弟。
?
☆、无关
? 一切都因为萧华!
公孙墨不满地瞪了眼萧华。萧华萎屈地扁扁嘴,他知道师傅一定又想起那件事了,不过他不怕,师傅忠诚又有责任感不会怪罪他。
这事公孙墨也憋屈,他不能澄清,一是怕被人发现他与左师尘的感情,二是若不默认萧华所说那便说明萧华撒慌,背黑锅的便是萧华,而萧华是门主托付给他的……种种原因早已说不清了。
双方气氛僵持。
唔,应该是谈完了吧,宫渚如是想着便拍拍左师尘的肩,笑眯眯地说:“小尘,既然清楚何必追根究底。”
左师尘眨眨眼,呆呆愣愣的特别可爱:“宫主,你叫我小尘。”
“这不是重点。”宫渚故作亲昵地掐了掐左师尘的脸蛋,“还有什么想说的?快说吧,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公孙门主。”
听到这话,公孙墨脸色一沉,说得好像他与小尘会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他心里犯酸,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人便是喵喵宫的宫主。
于是,公孙墨自然而然地说道:“这些时日多谢你帮忙照顾小尘。”
宫渚扑哧笑出声:“公孙门主,小尘是我门下弟子,我不顾着难不成让你帮忙照顾,让他再背上几个黑锅?”
公孙墨脸色发白,索性宫渚也顾着左师尘的情绪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左师尘垂着头看着手中的刀喃喃自语,手松了又紧,依旧还是舍不得。
公孙墨心疼地看着左师尘。萧华见状暗叫不妙,故意挑明道:“师傅啊,你看师兄带着一群外人闯进秘境,万一他们要做不利于天净门的事可怎么办,你都不管的啊。”
“呕!”左师尘做呕吐状,“别叫我师兄,恶心。”
“你!”
“好了。”公孙墨拍拍萧华的肩,眉头微微皱起,“小尘,这事你得给我个解释。”
左师尘偏开头,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相信他们不会对天净门不利。”
“你们才相识多久?你就这么相信……”
“够了!相识再久又能如何,像你?”左师尘吼完,拉起宫渚披风的一角往公孙墨他们来的方向走,走了一段路抬头四下张望,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走。
再不走他怕他会一个控制不住打起来。
对现在这状况……宫渚无奈地摇摇头,回头看了眼非常自觉跟上的贺温文,又瞄了眼之前被萧华追赶正瑟瑟发抖的小个子,想了想还是朝小个子招了招手,示意其跟上。
小个子眼睛明显亮了亮,他缩了缩肩膀,慌慌张张地跑到宫渚身后跟着。
“弟子们才进来,若是现在开秘境出口便要等三天后才能再开,实在可惜,反正都进来了,只要不乱来,看在小尘的面子上便让他们见识下天净门秘境。”单斯年一本正经地说,“我去盯着他们,墨,小尘的事等出去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说完叹了口气,飞快地窜到宫渚身前,他压着声音,好奇地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宫渚眼底满是笑意,神神秘秘地说:“我有独门秘宝,你们羡慕不来的。”说着,话锋一转,侧开身,身后的小个子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宫渚问:“小兄弟,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宫渚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怀喆一直非常尽责地当‘翻译’。比如,这小个子出现时,怀喆就已经悄悄告诉宫渚,这小个子修为才到二阶初期,没到三阶,连灵识都没有!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进这秘境又有什么目的?总不能是来自杀的吧。
小个子是真的很小个,最多只有一米五五的高度,很瘦,头发散乱,衣服脏兮兮得,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气味,他可能是受了刺激一直缩着身子不敢与人对视。
“……”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们听不见。”左师尘大大咧咧地拍小个子的肩。小个子吓得跳起来,惊慌得指指身后:“机关,关了,我,我就跟,跟他们一起进来,没人注意我。”
他所指方向正是不远不近跟着的公孙墨一行人。
真的假的?这是多没有存在感!宫渚抚额。而听到这话的天净门弟子表情僵硬,丢人!一定是那场爆炸才让这小子有机可趁。
看这些弟子的表情左师尘突然就乐了,他干咳声,猛得拍小个子的背。小个子下意识挺直背,就听见左师尘热情地说:“脸露出来好多了,在下左师尘。”
小个子尴尬地抿着嘴,犹犹豫豫地回道:“邹,邹梅运。”
“走霉运?谁给你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呀?”左师尘吃惊地说。
“是邹、梅、运!梅花的梅,好运的运。”邹梅运急红着脸,眼睛红通通得仿佛要哭了般,这可把左师尘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哄着:“你别……”
“行了,小尘带路。”宫渚视线从邹梅运身上佩带的荷包上移开,“名字只是个称谓无需在意,小兄弟若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邹梅运用力压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点头,引来贺温文阴狠地一瞪,凭什么他就要求着同路,这人就能受到邀请!
无论大伙都在想什么,总之,他们这一行人在人数上颇为有看头——抱着猫自带圣光的宫渚,原定的左师尘与单斯年,外加半途赖着他们的贺温文,后来收留的邹梅运,以及默默跟在后面的公孙墨、恨得牙痒痒的死活要跟着的萧华……
再加上猫身怀喆,一共8人!
幸好公孙墨把其它天净门弟子打发走了,这个配置,应该很好摆脱。宫渚默默算计着差不多的时候带着左师尘脱离队伍,毕竟是要给怀喆治疗身体,多出这么多‘牛鬼蛇神’也实在没什么安全感。
唔,这么多人,来点妖兽省得有人背后搞小动作。
宫渚一边走一边将披风的连帽摘下,顺手理了理,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看起来像是将长发压到了披风后,这身打扮倒没有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形象。
这个模样的宫渚更容易让人亲近,贺温文忘记掩饰眼中的欲^望,虽然这个一宫之主不识人间烟火的模样更让他有征服欲,不过,整张脸露出来也让他移不开视线。
太可惜了,贺温文觉得口干舌燥,突然从宫渚的方向传来一股杀气,贺温文回神,眼前一暗,他与宫渚之间突然多了个人。
单斯年侧过头用眼神警告贺温文不许打宫渚的主意。
贺温文冲其挑衅地一笑。
谁都没发现这两人在暗中较劲。
“哇,长的真快。”左师尘好奇得猛瞧,“宫主,我像是很久没见过你一样。”
宫渚瞄了眼亦步亦趋跟着的公孙墨,微微一笑道:“相识以来除了长延山分开过,我们何时还分开过?”说着笑盈盈地看着左师尘手中的刀。
左师尘手下意思一缩,尔后懊恼地皱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正打算开口,突然一人影冒出拽着他的手,怒道:“你竟然跑去长延山!以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这人正是公孙墨。
而单斯年也决定要让左师尘长点心,火上浇油道:“他不仅去了,还受了重伤,把我塞给他的灵药都给吃了。”
要知道左师尘对单斯年的灵药可是阴影的,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碰,可想而之当时的情况多么凶险。
公孙墨心腾得提起,紧张地上下打量左师尘生怕眼前的人是假象:“长延山是什么地方,有去无回,你为什么要跑那地方去?你若是……小尘,一切都怪我,你别闹脾气让自己……”
“公孙门主,我做什么与你无关。”左师尘勉强笑了笑,“放心,我很惜命,不然以修行界现在的局势我一个被大门派赶出来的人怎么活得下去。”
公孙墨张张嘴,他其实想说他早安排好了人手,早铺好了路,就算不在其身边能保其无忧,只是,这种事没必要说。
单斯年担忧地看着两人,看来这师徒两个人之间所发生的事不是那么简单。
而一直扮乖徒弟的萧华心中早抚掌大笑,就这般下去,这两人再无和好的可能。
“小尘,准备一下。”宫渚打了个响指,“该做些有意义的事了。”
左师尘一扫阴郁瞬间来了精神,手中的刀绕着手腕转了个圈,啪,大刀变成长刀,然后他往宫渚身前一站,大笑道:“宫主,几阶的?”
和他们相处了段时间的单斯年也好奇地问:“这次是几只?”
在前往天净门的路上他们已经领教了这一人一猫,其实只是猫的神奇的‘预测’能力。
宫渚扬扬眉:“自己看喽,相信收获会很不错。”说着他便退到人群的中间,一看便是不打算动手。
果然宫渚的话音落下,右边爬来一只类似蝎子的动物,不肖几秒正前方窜出两只威武的长毛虎,后面游来一条一截一截类似竹子的活物。
两只四阶,一只五阶,一只三阶!
大伙都不是宫渚这种辩别渣,以这个距离自然通过了妖兽之气分辨出了妖兽的等阶。
?
☆、搬凳子坐享其成
? 他们这一行人,单斯年在六阶初期,公孙墨在六阶后期正是突破关键,这两人都是天净门高层妖丹自然不缺,更何况单斯年对修为并不在意,他比较喜欢炼药。
而除了有自知自明躲在宫渚身后连三阶修为都没到的邹梅运,其余的人哪一个不想要这几只妖兽的妖丹。
不说一见到妖丹就两眼放光的怀喆,就其它三个都盯着呢。
刚升到五阶的左师尘,现在是散修妖丹自然得用抢;
降了两阶现在是三阶后期的贺温文,正戴罪之身外出任务中,妖丹自然多多益善;
而同样在三阶后期徘徊的萧华,天净门秘境里妖兽的妖丹凭什么让外人抢了。
眼见妖兽口水直流越来越近,左师尘跃跃欲试,期待地看向宫渚:“宫主,阿喆,我要五阶的妖丹!其它三阶四阶的就留给阿喆玩,成吗?”
他刚入五阶的门,正好需要。
宫渚点头:“去吧。”
闻言,怀喆亮晶晶的眼眸瞬间暗下,他张了张猫嘴终是没反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驳媳妇的面子。
见怀喆没反对,左师尘嘿嘿一笑,兴奋地举刀开战!
萧华自然不服,可自家师傅也没出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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