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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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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尽,意思却到了。
  看来单斯年确实不知门主已逝……左师尘垂着头不再多言,他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无论为权为势或为利,宣布门主死了以师傅的声望天净门门主之位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正门主总比现在个代门主好听得多吧。
  可是,为什么呢?左师尘想不通。
  迟迟没有再听到对话,宫渚便加大脚步声出现在他们面前,非常自然地打招呼道:“你们在这啊。”
  “宫主,你醒啦。”左师尘见到宫渚仿佛就有了靠山,有了方向,一扫阴霾,关切地问,“阿喆还好吗?还在睡吗?”
  “恩,还在睡。”宫渚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僵了僵,顿了几秒才忧心地问,“斯年,关于阿喆,我想问问他现在的身体还能修炼吗?”
  看着眼前这张没血色的脸单斯年责备地瞪了眼宫渚,猫有比人命重要吗?惦记猫就不知道顾顾自己的身子。
  但这些话单斯年很有分寸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再次拿着颗灵药递给宫渚:“你若吃了它,我便告诉你,你敢吃吗?”
  “有何不敢,你总归不会害我。”宫渚微微一笑,直接吞下,果然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缓解着身体的疲劳。
  见状,单斯年满足地点头说道:“针对修行者而言只要将经脉重塑便可重新修炼。”
  只是这经脉重塑修行界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做的,而这个地方……哪怕他对宫渚好感度颇高也不能肆无忌惮说出。
  看单斯年为难的表情宫渚便知道重塑经脉一事很悬!
  宫渚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左师尘却若有所思地插话道:“如果我没记错,天净门秘境中有一处蕴灵池可重塑经脉,不过,具体在秘境哪里只有历任的门主才能知道。”
  闻言,宫渚略略点头,有希望就好。
  倒是左师尘神神秘秘地跑到宫渚身侧,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附耳道:“这混蛋是天净门的人和我师,呸,和现在的代门主关系很好,宫主,我偷偷和你说,你不必担心,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门主以前给我指了个大概的方向,绝对能找到的。”
  “有你在我就放下一半的心了,只是,这秘境一般人进不去吧?”宫渚迟疑地问,他对修行界其实并不了解。
  “那当然啦,宫主,你要振作啊,不能因为阿喆不在身边就连常识都丢了。”左师尘毫不客气地吐槽,“不过没关系,还有我在。”说着拍胸脯保证:“我带你和阿喆偷偷潜进去,绝对不会被发现!”
  “等等!左师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单斯年皱着眉,他从左师尘说蕴灵池时就一直保持着震惊脸,也罢,说了便说了,可左师尘竟然还要带非天净门弟子偷溜进秘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蕴灵池一事只有天净门高层才知道,而且是禁止传播的,进入秘境的资格更是不用说了,可左师尘现在却……
  据他了解,左师尘与宫渚相识也没多久啊,以左师尘对天净门,对公孙墨的感情怎么着也不可能这般大刺刺地把天净门给卖了!
  这喵喵宫有多大魔力?或者是……左师尘移情别恋了?
  也对,这个喵喵宫的一宫之主确实很吸引人连他都被吸引了,可是,如此一来,他与这个看着长大的‘亲’弟弟岂非就是情敌。
  单斯年无语望天,神色复杂。
  这些情绪左师尘通通没有接收,他头一撇冷哼道:“我不仅知道我现在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将要做什么。”他沉下脸又道:“我现在不是他徒弟,也不是天净门的弟子,那我还顾忌什么。”
  是的,在得知门主死迅那一刻起他就想通了。
  门主将他捡回去后哪让他受过委屈,可他心心念念的师傅却在他需要的时候打压他,甚至抛弃他!
  所以,师傅什么的通通去死吧,他现在只想要找门主。
  宫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得,一不留心插到他们家务事里了。
  “此事拖不得,我们今日便启程去往天净门。”宫渚敲下行程后才对着单斯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望斯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不用管这混蛋,他拦不下我们。”左师尘嘿嘿一笑,其它人他不能保证,不过这混蛋嘛不会真对他动手的。
  单斯年真想敲开这两个人的脑袋瓜子,他无力地劝道:“偷入秘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宫主,你身为一宫之主何必为了一只猫冒险。”
  要他说,那只猫奇奇怪怪,不能修炼才更让人安心。
  “我不是猫!”
  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抢先出声。
  闻声,宫渚眼前一亮,猛得回头,只见一只小小的白猫站直猫身站在几步开外的楼梯上。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两人心中都是忐忑难安。
  怀喆担心宫渚非要说出被控制一事离开他。
  宫渚则是不知如何面对怀喆。
  ?

☆、说走咱就走

?  单斯年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看到猫说话后很快反应过来,相比心中的疑惑这一人一猫之间的气氛让他更为在意。可他一时又不知道哪里怪,只得干咳声,热情地问:“你不是猫那是什么?”
  既然要追求,那宫主的爱猫也是有必要讨好的。
  可怀喆不喜修行者,又不知赠灵药一事,只是看在宫渚的面子上轻描淡写地扫了眼,把单斯年的一腔热情冻成渣。
  左师尘不厚道地大笑:“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怀喆一记刀眼甩过去,左师尘立即捂嘴收声。
  世界终于安静了,可不该安静的人却还安安静静,果然是打算离开他吗?怀喆不知所措起来。
  他抿着猫嘴,想了想,突然张开两只猫爪,微微抬头对上宫渚的双眸,耳朵发烫,眼神闪烁,猫尾不安地甩来甩去:“腿软,抱。”
  声音平稳冷淡,说得理直气壮心中却极其难为情,这,这可是他头一次示弱。
  宫渚心突得一疼,他看见了怀喆埋在眼底深处的期待与不安,那个独来独往潇洒自在的怀喆哪去了?
  怀喆这是在害怕他嫌弃他身子坏了,没有灵力不能修炼吗?
  真笨!你变成猫我都没离开,更何况现在你还受重伤。我怎么可能嫌弃,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啊!
  宫渚想这般吼出来,想让怀喆安心,可是张了张嘴却一字都没冒出。
  他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咚咚咚……踏出的每一步都像踩到了两人的心尖上,连同心脏一起跳动。
  宫渚在怀喆身前站定,弯下腰,一双干净修长的手伸出却在快碰到猫的时候腾得缩回,下一秒,雪白的披风一扫,猫身怀喆就到了宫渚的怀里。
  怀喆的猫身本就是白色的,窝在宫渚怀里有说不出的和谐。
  “对不起。”各个方面都对不起……宫渚说,声音有些闷闷的。
  “下不为例。”不离开便好……怀喆松了口气,调整了下姿势与宫渚相视一笑然后便安心地窝着。
  “宫主……阿喆,你们刚刚说什么呢?”怎么感觉这一人一猫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事,左师尘盯了全过程也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没什么。”宫渚轻咳,赶紧转移话题,“阿喆也到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左师尘立即举双手赞同,他希望怀喆能尽快恢复精神。
  那现在的问题就只有……宫渚迟疑地说:“斯年,你看这……我们后会有期。”
  看着眼前的人,单斯年无奈地叹气,改变不了,又下不去狠手阻止,真是败了。
  最终单斯年还是下定决心道:“入秘境我会帮你们,但是,必须让我跟着你们,希望宫主能够理解,毕竟我是天净门的人而你们却是另一个门派。”
  对此,宫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只要不影响他们的最终目的多个监视的人又有何妨,至于蕴灵池的方位,单斯年既然是左师尘的师叔那便由左师尘自己去烦要不要暴露吧。
  于是,宫渚等人在钱德的墓前上完一柱香后便立马启程前往天净门。
  他们倒想越快越好,可是他们当中也只有单斯年的修为超过了5阶能踏风而行,所以,他们只能用两条腿……
  这么一来,天净门后天开启秘境时他们根本赶不到。
  索性秘境三天一轮,于是几人一合计,干脆绕路赶下一轮,顺道还能打打牙祭。
  当然,在单斯年看来这完全是宫渚在迁就左师尘。
  由于宫渚隐藏了妖兽之气,这一路下来碰到的妖兽并不多,所有的妖兽都由左师尘一人承包,至于大白,那当然是张底牌,更何况,没怀喆和宫渚的命令它还真是懒得动。
  赶到天净门驻地范围已经是在四天后。
  四天时间里,左师尘利用宫渚给的妖丹终于一举迈进5阶大门,而宫渚则趁此机会偷偷试用碧葫芦。
  效果大赞!
  碧葫芦在碰到妖兽的瞬间就会将妖兽吸入肚中,大小皆可,吸进去的同时妖兽会转化成灰色的雾气。
  宫渚利用披风的遮掩将灰色雾气引导进体内,开始时会像以前一样浑身发冷,在他偷偷摸摸又‘吃’掉几只妖兽化成的雾气后这种状况便消失了,相反,他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体内雾气的流动,而且,疲惫消失,精力充沛,更神奇的是连头发也长长不少。
  宫渚拉拉已经到脖子上的头发,耸耸肩,长长了更不像异类,那就长吧长吧,只要身高不长就行了,他可不想从一米八五的个子窜到两米三米变成个大巨人。
  这些变化与小动作怀喆都看在眼里,不过,由于有外人在,两人便心照不宣将这事压后再谈。
  第五天,他们正式进入天净门的驻地。
  天净门坐落在‘岛’中央,之所以称之为岛那是因为它被江河之水环绕。
  江水湍急,一浪接着一浪将岸边的岩石冲刷得十分光滑。
  宫渚在江边站立,感受着水浪,四下一扫,实在看不见任何渡江的工具,他看着浑浊不见底波涛汹涌的江流,默然道:“江宽水阔,飞过去吗?”
  “宫主想飞也飞不过去。”左师尘望着江对岸一小点的建筑,感慨良多。
  当初那般狼狈地被赶出天净门时,他发誓若非师傅求他回去他绝不踏入一步,不曾想,现在竟然要带着外人偷溜进去,不,他现在也是外人。
  “这里设了阵法,没有开阵修为再高也过去。”怀喆适时地解释给宫渚听,“放心,我们能过去。”
  单斯年好奇地看了眼怀喆,心中暗暗称奇,口中却说:“小尘你来开吧,我知道你师傅没把它收回,你一定也不会丢掉。”
  左师尘身形顿了下,嘲笑道:“他不过忘记收回罢了。”他也不再废话,掏出一块令牌。
  那是天净门的门派令,每个天净门弟子都有,只不过有些修为足够、贡献足够的弟子所佩带的令牌上会镶嵌一颗琉璃珠,用这种令牌可开阵自由进出天净门驻地。
  左师尘手中的令牌便镶嵌了琉璃珠。
  他将令牌往江心一抛,口中念念有词,河水像被劈开两半露出一条仅一人行走的过道。
  “我先过去把守卫弟子引开。”单斯年率先踏入过道,一脸无奈,他在天净门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修行者,若不是这群人要偷闯秘境,若不是左师尘不肯露脸他倒可以光明正大带他们进天净门参观。
  可是现在,他却在为他们打掩护。
  当单斯年走到一大半时,宫渚等人也随后跟上。当他们到达对岸时,一个天净门弟子都没有,想来是单斯年将他们带走了。
  左师尘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抬手,悬立在江心的令牌朝他飞来,与之同时,劈成两半的江面缓缓收拢。
  突然,令牌不知为何在停在半空中,左师尘疑惑地晃晃手,河中过道上骤然多出一道残光迎面冲来,一头撞上左师尘一溜烟消失在身后的树林中。
  “怎么了怎么了……痛!”撞翻在地左师尘刚爬起来就被令牌砸了个正着,而此时江面汇合又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怀喆与宫渚一致看向身后的树林,眉头微皱。
  “有股香味……”变成动物后嗅觉比较灵敏,怀喆摸摸鼻子,道,“是我的失误,没有留意身后有人。”
  宫渚摇摇头:“别想太多,指不定那人只是想搭个顺风车,我们走吧。”
  回味过来的左师尘也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啦,每次到开启秘境的日子总会有人想方式法闯进来,另外一个门派也是一样。”他一边带着宫渚左拐右拐避开天净门弟子,一边不屑道:“那些修行者真笨,就算闯进来了没人领路也到不了开启秘境的地方,更何况是偷入秘境”
  而他们就是有人领路的特例。
  他们避开了天净门的正门从小道上走,弯弯道道转得人头晕,走着走着,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一些人声,左师尘急忙将宫渚他们拦下,放缓步伐。
  他们往前又走了几步,一片乱石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在乱石地对面能隐隐看到人影移动,刚听到的声音正是从那边传来。
  这片乱石地没有任何的遮掩物,其间有细水流动,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每块石头形状不一,大小不同,湿润光滑是它们唯一的共通点。
  “咦?奇怪啊,以前我来的时候这地方不是这样子的。”左师尘疑惑地直挠头。
  “有何不同?说来听听。”宫渚问道。
  这次回话的却是怀喆:“确实不同,按理我们在这个地方只能看到一望无边的乱石,根本看不到对面的人。”他顿了下又道:“这里的石头很危险,每踩一块都会有机关放出。”
  左师尘一听瞬间一脸崇拜:“阿喆你知道的真清楚!厉害!正如阿喆所说,这乱石一望无际每一块石头都能开启机关,嘿嘿,若没人带领绝对没有一个修行者能活下去。”
  又不难,他当年就活着闯过去了,怀喆不想说出来打击人,便直接道:“现在这乱石的机关估计关了,我们从旁边绕过去,不会被发现。”
  “阿喆,你又知道!”左师尘瞪大眼睛,像是响应他的话一道亮光袭来化成一张微光的白纸,上面只有一个字——快!
  ?

☆、开后门

?  左师尘晃了晃手,纸张消失,他头往旁边一侧示意宫渚跟他走,边走边低声解释道:“那混蛋烂用职权关了机关,我们快过去,他马上就要重新打开了。”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还存有疑惑,这机关开启关闭只有门主能做啊,单斯年怎么办到的?
  他哪里知道单斯年早就把他出卖了。
  当他们踏出乱石地的一瞬间对面的树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乱石,看来乱石地的机关确实是为他们而关闭的。
  他们避开弟子们的视线隐藏在树后面观察。
  他们站的远,只能看见人头向一个方向攒动,那个方向是秘境的入口。
  宫渚背靠着树闭目养神,左师尘则努力集中精神计算时间,他清楚开启秘境的所有流程,自然知道什么时候闯时机最为合适。
  崩——轰隆——
  突然传来惊天爆炸声,随之混乱的弟子很快反应过来,立即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加强周边警备,一部分依旧按原定步调有组织地进入秘境。
  “到底谁!”左师尘气愤不已,“现在这样我们怎么冲得进去!”
  宫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说实话,以他看到这群弟子的反应能力来说,就算出其不意闯入了秘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实他更倾向神不知鬼不觉地混水摸鱼摸进去。
  因为……他压根就不是大神,他很弱的好么!
  入口只有一个,左师尘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自暴自弃地说:“我们再等等,看看那混蛋有没有办法让我们跟进去。”
  闻言,刚想开口的怀喆只好将要说出口的话吞回去,再看看情况吧,实在不行就用他的方法来。
  弟子越来越少,宫渚终于看清楚了秘境入口的全貌——一个黑洞漩涡。
  联想到之前在长延山遇到黑融的种种,宫渚嘴角不禁抽了抽,这真不是网游里的下副本?
  这个世界是某个网游吧,是吧,是吧……
  最后秘境入口只留下单斯年与一个身着华服的翩翩贵公子。
  那个贵气满满的男人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最后还是单斯年对其说了什么,男人才无奈地与单斯年一起踏入秘境。
  单斯年一步一回头,神情颇为担忧。
  眼看秘境入口的旋涡越来越小,自知单斯年再无它法,怀喆突然低声催促道:“快!冲过去!”
  “冲不进秘境的,入口关了……”左师尘话没说完就看见宫渚快步往入口的方向冲,左师尘无法只能跟上。
  越来越近,这时宫渚才发现秘境入口所在的地方白茫茫一片,仿佛挖空了一般,这……宫渚脚步顿下,前面跟本没有路!要怎么跑?
  “不要停,宫渚,冲过去!”怀喆低声喊道,“左师尘将灵力聚集在前方,开道。”
  听到怀喆的声音宫渚突然就安心了,眼一闭,猛得向前冲。左师尘也早习惯怀喆发号师令,果断照做。
  眼前一白一黑,他们像溺水的人呼吸停滞了十几秒才恢复正常。
  此时他们在一个灰蒙蒙通道里,什么都没有,就连空气都感觉很稀少。
  这什么地方?
  “咳咳!噗!”
  一个陌生的男声,两人一猫外加一颗探出的蛇头纷纷转头,只见一个身着桃色长衫的男子弓着身,仿佛虚脱了般,他抬头看着前方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立马反应过来冲对面的人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我也要去秘境,没赶上时机,只好跟随你们一道,不好意思,打扰了。”
  苍白的脸,虚弱的笑容,凌乱的头发再加上嘴角的血迹,没同情心的人都会生出同情心。
  反应迅速,演技还成,啧啧,宫渚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衣领被往下拽,原本安静呆着的猫儿这时竟不安份拽着衣料往上爬。
  宫渚只好将其往上托了托,然后微微低头,耳边响起被怀喆刻意压得很低的声音:“有香味,渡江时的就是他,小心他居心不良。”
  宫渚安抚性地隔着布料为怀喆顺毛,然后继续走向受伤的男子,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柔声问道:“大家都是偷渡,方便别人就是方便自己,不过,你,你这……还好吗?”
  说着宫渚手臂突然一疼,他忙低下头,怀喆正瞪着他,用猫爪急切地指着前方示意他们快跑,不要管不相关的人。
  宫渚倒是一点就通,立马传话:“快跑!”说完又关切地问男子:“这里不能久留,你能跑吗?”
  男子点点头。见状,宫渚冲其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就跑。
  男子望着宫渚的背影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上。他原本被门主所伤,伤势颇重,修为直接降了两阶,现在只有三阶修为,重伤未好,为了渡江进入天净门驻地又强行运功,又再伤元气,能一路跟他们进这个鬼地方已是不易。
  不过,为了将羞辱他的杜峰踩在脚下,他不会放弃!这名男子正是心怀怨恨的贺温文。
  贺温文偷偷给自己塞了颗灵药,然后快几步跑到宫渚身边。
  贺温文侧过头看着宫渚的侧脸,那是一张五官出色阳光帅气的脸,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人无端的放下心防想去接近。
  贺温文眼神闪了闪,这种类型的美色他还从未睡过,不知道滋味如何,贺温文舔舔干躁的嘴唇,心里痒痒得,有目的性地试探道:“在下温文,不知尊姓大名?”
  男子自认掩饰的很好,确实,和一般人比起来很好,可他所有的小眼神全被时刻关注他的怀喆收入眼底。
  怀喆皱着猫脸,他不知道这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修行者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那些小眼神代表什么,他只是厌恶,他直觉自己的领地被人盯上了,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
  怀喆不自觉得抓紧宫渚的衣服。
  宫渚以为怀喆在提醒他留心不要说,于是,他话头一转,收敛起笑容,一脸失落孤寂,悲痛地说:“我的名字?我不想提。”说完,他侧过头,冲贺温文苦笑道:“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是死人,你……真要我说?”
  闻言,怀喆瞪大猫眼差点就脱口说,我知道你叫宫渚,我可没死呢。
  宫渚则可怜兮兮地冲怀喆眨眼,我都是听你的。
  看着宫渚的脸听着宫渚的声音贺温文的心也跟着缩紧,罪过,可怜的美男子,贺温文像是受到了蛊惑,轻声安抚,“你若不想说那便不说,无论发生过什么,过去的事都过去,你应向前看。”
  “对啊,宫主,都过去了哦。”左师尘显然也对宫渚的话深信不疑,同时晃然大悟,难怪宫主每次介绍自己都是直接让人喊宫主。左师尘感激看向贺温文,这一看不打紧,越看越觉得眼熟,便脱口问道:“感觉你好眼熟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真叫温文?”
  所有的视线刷得看向贺温文。
  “我们应该没有见过,若见过,我一定不会忘记你。”贺温文干笑,眼神有些神躲,他以前是在于简那呆着,于简与公孙墨有些联系,所以他与左师尘实际上有过一面之缘。
  让他在意的是,不知为何站在这身着雪白披风的男子面前他总是自惭形移,无法轻轻松松编造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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