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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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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三分之二。 
  除去不占位的怀喆,一行八人排排站。
  大伙松了口气,可外面的妖兽却并没有放弃,它们攻击着挡着的巨石,明明近在眼前的美味突然就消失了,一定是这些可恶的修行者藏了起来!
  一定要将他们一起吞了!
  轰,轰,轰……
  巨石松动,甚至出现了裂痕,就这破坏力,就算没那些体积小的妖兽躲在洞穴里也不安全。
  公孙墨、单斯年、于高甚至贺温文都颇为忧心地看着洞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大波的妖兽?莫非19年前的动荡要重演?
  四人都是直面过那场恐怖动荡,太过惊心,就连当时仅十岁一直处在外围只远观的贺温文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
  至于其它人,或是太过年幼,比如邹梅运;或是根本没出生,比如怀喆;或是能忆事却被保护的太好,比如左师尘……
  见没有出声,萧华心中的害怕被发大了极点,他积了一肚子的气,不满地说:“这就是听他的下场,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宫渚扶着石壁,他觉得他与洞实在太有缘了:“前面应该还有路。”
  “那便往前走。”公孙墨直接一锤定音。
  “等等。”贺温文此时也藏着掖着,拿出一个竹简,刷得一下展开,手指在上面游走,突然竹简散发着微光,四道青色的光芒飞出绕着这行人游走。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竹简上,所以没有一人发现有条类似一截截竹子一样的活物从露出的三分之一洞口处游了进来,游走的青色光芒顺道将这活物也圈了进去。
  公孙墨了然道:“青隐,不曾想竟被你得了去。”
  “这件法器只能将气息减弱,没人要,那我只好接手了。”贺温文跟着前面的人往前走,边走边说,“它们暂时应该不会再追上来。”
  这法器的功能确实鸡肋,他起先是看不上的,后来为了跟踪上宫渚等人只好设计将这法器给夺来,现在还能派上用场实在是意料之外。
  修行者都巴不得引来妖兽杀,谁能想到这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竟然被妖兽追着跑。
  他们摸黑一路走,似竹子的活物贴着地面疑惑地跟着,它直觉那群修行者就是身边的这几只,可是,气息太过飘忽……
  慢慢得洞穴变宽,视线也亮了起来,竟然还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有出路!
  大伙松了口气,加快行走的速度,水声越来越大,洞穴从一人行走的宽度变成了五人,光线足够大家看清彼此。
  “没路了。”左师尘停下。
  只见在他们正前方是一个能容纳下两人的洞口,哗哗的瀑布从天而降。水很急,急得让人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模样。
  萧华不满地喊道:“如何?这下可真要等死了。”
  左师尘瞄了他一眼,也不接话,而是随意靠着石壁站定。
  他其实是第一次走到头,上次门主带他来这,走到一半因为公孙墨的原因返回去了,他侧着头看着水帘,为什么门主当时要带他来这里?有什么玄机吗?
  宫渚心往下沉,走到左师尘身前问道:“还有其它的出口吗?”
  左师尘摇头,歉意道:“对不起,宫主。”
  宫渚侧身看向返回的路,怀里的猫动了动,怀喆开口轻声道:“不着急。”他的声音很轻,几近为无。
  “我知道……”只是怕你受不住,宫渚环着猫的手紧了紧。
  见自己被无视了萧华更加不满,可是转念一想,以前两人总是为师傅针锋相对,可现在左师尘连争都不争,不就正好说明左师尘与师傅之间无法修复吗?
  这般一想,萧华心里舒服了,在左师尘的对面站着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见状,单斯年看着好友的两个徒弟叹了口气,拽着公孙墨到洞口,利用灵力将水帘剖开一个口子。
  他装模作样往外面看,低声说:“你对萧华、小尘到底是做何想法?”
  水声很大,其它人听不清公孙墨离得近倒听得一清二楚,他不解地说:“我对小尘的心意你早就清楚,至于萧华,他只是我的徒弟。”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让萧华为难小尘,背黑锅一事也罢,刚刚你竟弃小尘去救萧华。”单斯年不能理解,对,徒弟是要护,可是小尘又没任何过错甚至还是其心爱之人,这般只会让小尘寒心。
  公孙墨苦涩地说:“我虽心系小尘可他毕竟是我徒弟,而萧华……斯年,萧华是门主托付给我照顾的,我不能让他出事。”
  “你!小尘被你赶出师门,你们已经没有师徒名分。”单斯年无奈地摇头,又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小尘虽自小拜你为师,可他也是门主托付给你照顾的,他与萧华性质有何不同?”
  更何况,说实话,门主对小尘那是真正的宠,而对萧华似乎并不热络。
  公孙墨一愣,他只记得,当年还是孩童的左师尘缠着他要拜师,却忘记了左师尘与萧华一样都是门主托付给他的。
  公孙墨反射性看向左师尘,不是师徒了……他张了张嘴:“我……”
  “斯年,看完了吗?可以让我看看吗?”宫渚温和地问。
  单斯年与公孙墨只得住口稍稍退开。宫渚从用灵力强行剖开的洞口探出头,四下观望,脸色变了变。
  洞穴之外只有一望无边的蓝天,前方看不到任何障碍物,低头往下望,根本看不见底。
  这一条死路。
  宫渚转身,当机立断:“我返回,你们随意。”
  左师尘走到他身边,态度很明显,坚定地跟着宫主走。
  见状,公孙墨心里泛酸,一口反对:“不行,很危险。”
  倒是单斯年知道宫渚此行的目的,便说道:“不一定,这位云乾门的弟子不是用青影压下了我们的气息吗,竟然如此,外面的妖兽最起码去掉一半。”
  “云!乾!门!”
  怀喆的声音更为虚弱,三个字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一字一顿,让贺温文为之一震。
  贺温文故意装作没听见,可宫渚却因此想到因为云乾门所发生的种种,他神色如常,声音却带着寒意:“云乾门弟子,从过江时或许更早之前你便跟着我们,我想云乾门应该不会缺你几颗妖丹吧。”
  ?

☆、强行受死

?  说话间,其它人纷纷侧目,特别是天净门高层公孙墨与单斯年。
  若现在动手绝对讨不到好,可是,这情形该如何说才可以全身而退?贺温文正在冥思苦想,单斯年却开口道:“所有人都知道宫主手中有开启无仪宫秘境的刻印令,云乾门当年取无仪宫而代之后一直在找它。”
  虽然与目的有所偏差,不过这不失为一个好借口,贺温文便顺势答道:“我确实是为刻印令而来。”
  他像曾经对所有人一样一副理所应当的姿态,可这一次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若能真只为刻印令而来倒不会错过如此美色,只是,不知道门主作何打算,下的死命令必须将持有者杀了,人死了,刻印令自然就能到手。
  贺温文自告奋勇接下这命令时,他就知道不可能正面杀死宫渚,所以他隐藏身份,打算出奇不易,只是,现在身份已经暴露……贺温文挥开心中突然冒出的抗拒,等等,再等等,会有时机让他一招得手。
  这些想法通通只有眨眼间,而宫渚并未深想,只是微微皱眉,怀喆的杀母仇人又与云乾门牵扯上了,如果幕后黑手不是云乾门那这种种巧合实在是…… 
  宫渚心思百转千回,看着贺温文略带紧张的神情突然展眉一笑:“温文何必紧张,你是奉命行事,我自不会怪你。”
  当你知道我最终要做的是什么你绝不会怪我这般简单,贺温文沉默了,宫渚则话头一转,感叹道:“我也认识一个云乾门的弟子,他,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人,若有机会真想再见他一面。”
  怀喆疑惑地抬了抬猫眼。
  单斯年与贺温文心中瞬间敲响警钟,异口同声地问:“是谁?”
  “不知。”宫渚右手一翻,将名为钻心钉的长铁钉抛向贺温文,眯着眼睛回忆道,“他只给我留下这个,他给我的印象极深,可惜见过他那一次便不曾遇见过,可惜了。”
  用我送的法器去勾人!贺温文握着钻心钉心情复杂:“若是这件法器的主人你确实见不到,他已经被快手散修给杀了,你何必对一个胆小鬼心心念念。”
  “胆小鬼?我见到他时他倒是挺勇敢的。”宫渚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寒芒。 
  “他每次动手都要念着‘他不是人,他是最讨厌的动物’给自己壮胆,只有如此他才敢动手。”贺温冷哼,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后觉得通体畅快。
  真是可笑,不过只是看其长得清秀些玩玩罢了,开心时弄个低阶的法器哄哄,不高兴时谁乐意理会那个唯唯诺诺的胆小鬼,若是好聚好散不死缠烂打,他倒不会设计让其去杜峰那寻不痛快。
  只是,万万没想到,被他一脚踢开的人却被现在他看中的美色相中。
  莫非这就是因果轮回,报应。
  壮胆?宫渚抚额,压住眼睛,哈哈笑道:“原来只是壮胆,我还以为他真有将人变动物的本事。”宫渚的声音有些低哑,似乎在压制什么,让人听起来有些怪异。
  索性其它人也没注意到。
  “人变动物?闻所未闻,世间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有这般大本事。”贺温文说,其它人也纷纷附和,实在是人变动物这个说法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阿喆……线索全断了呢。宫渚有些泄气,就连怀喆身上也开始冒低气压。
  “其实……世间无奇不有,我,我就见过死人重新睁眼。”邹梅运弱弱地开口说。
  于高直皱眉:“楼主哪儿见过?我怎不知?”
  邹梅运压住手臂低声说:“就是,被抓之后看见那个人动手。”而且还看到不少死尸。
  他缩缩肩膀补充道:“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竟会此术。”
  听得聚宝阁那晚的当事人眉心直跳。
  “炼尸!”左师尘冷哼道,“宫主,一定是杀钱东家的家伙要来杀你。”
  “未死成,真是命大。”让怀喆受此重伤,迟早他会向金洪门讨回来!宫渚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惊得贺温文手一抖将青影给收了回去。
  同时,贺温文也明白他要下杀手时必须成功,不能失败,否则……
  如此美色既然尝不得,那他便让所有人都尝不到!
  宫渚想着他对新加入的贺温文、邹梅运都没有什么好了解的了,既然都明白他们的目的,也造不成影响,那便不要浪费时间各走各路了。
  于是,宫渚旧话重提:“我和小尘先走一步。”
  也不等其它人回应,直接离开,显然不打算再和这群人一道。
  萧华一下子没拦住使公孙墨一把就将左师尘拉住。萧华瞪着公孙墨的手,不甘地咬牙。
  “放开!”左师尘板着张娃娃脸,又严肃又可爱。
  公孙墨摇头:“小尘……”
  卡嚓!卡嚓!
  陌生怪异的声音从来时的方向传来。大家一致背朝水帘,看着前方的黑暗处。
  “一只五阶后期的妖兽。”公孙墨举剑,站在最前方。
  宫渚默默点头,这定位不错,第一个被攻击的盾牌。果然,一个类似竹子的活物从暗处游出,一边游一边发出卡嚓声,一节一节的身体随着卡嚓声增长。
  单斯年欣慰道:“这一只墨一个人就解决。”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个虚弱的男音响起:“后面还有很多,宫渚,小心。”怀喆每说一句话,每呼吸一下身体就痛得打抖。
  宫渚点点头,抱着怀喆的手收紧,右手一翻蒲扇在手,蒲扇横举,上面有一块小石头,宫渚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巅着,神色自若。
  卡嚓声越来越密集,打头阵正是从一开始跟着他们的妖兽,它确实很聪明,自知一个人啃不下这块硬骨头便呼唤同伴前来。
  这下,听到同伴动手的号召,竹子般的声身腾得立起,嘣得一声,每一节分离而开,伸长,刷刷刷射去。
  让你们抢我们的美味!
  公孙墨向前一步,剑随身动,袭击来的‘竹’节被他反挡回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不断有似竹子的活物从黑暗中游来。
  数量密集得令人犯恶心,唯一庆幸的是这群来临的妖兽在五阶以下。
  一时间法器的光辉灵力的波动一齐朝似竹子的妖兽群丢去。
  宫渚这次下了狠手,同时操控着两件法器,石头砸砸砸,火苗刷刷刷,而他也终于发现每次被石头击中的妖兽都脑袋晃悠悠然后僵直不动,等着被人砍。
  啧啧,宫渚眼前一亮,石头砸得更加密集,赶紧杀光去找蕴灵池!
  其它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后面杀起来实在是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不过,我们喜欢!
  反抗的妖兽越少,他们下手越狠,一边杀手,一边夺妖丹。
  左师尘与萧华自然不必多说,而贺温文身份暴露后也没了顾虑,装模作样加入抢妖丹的行列,并且得到的还不少!
  而于高带着邹梅运闷不吭声地离这群人远了些,他庆幸没有与宫渚成为仇敌。
  从开打到现在,宫渚甚至一步都没有移动,一派悠闲自得,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满意,他以前玩游戏就偏爱远程职业。
  这时,怀里猫动了动。
  宫渚灵识一闪,两件法器瞬间消失,他往后退了一步,侧开身,以防有漏网之鱼,他担忧问:“阿喆?”
  “你操控两件法器,无碍?”怀喆疑惑地问,他说完便轻喘一口气,调整因疼痛引发的呼吸不畅。
  宫渚眨眨眼,点头,他原本不知为何身体就有些乏,可是,他同时操控两个法器那么久,期间竟然没有犯困,没有浑身无力,没有晕倒……
  “宫主!小心!”
  “嘶——”
  宫渚猛得回头,一道带着绿色莹光的墨黑色气体迎面袭来,与之同时,大白张口,一颗拳头大的水珠射向罪魁祸首。
  宫渚下意识闭气,将怀喆裹在披风中。
  气体不入口鼻直接往宫渚的皮肤中渗进身体。
  宫渚腿脚发软,身体一晃,竟直直得往后倒,在他身后便是水帘洞口!
  仿佛按下了慢进键,所有的动作变得迟缓,宫渚挣扎着要将怀喆抛出去,原本虚弱的怀喆此时却死死地抓着宫渚不放手。
  噗——
  轰,哗啦哗啦——
  没有尖叫,眨眼间人就消失了。
  单斯年扑到洞口,灵力一划,将瀑布剖开一道口子,探出头往下望,深不见底,什么都没有。
  没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单斯年吼着,不复以往的斯文。
  “我门主特别给的绝命,必死无疑。”贺温文捂着肩膀,面无表情地望着水帘,本来他可以让他多活些日子,怪就怪他不打算让他跟着,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击即中,有了时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他成功了,回去该有都会有,甚至能再高杜峰一截,只是,他却怎么都开心不起。
  “宫主不会死!”左师尘一步一步靠近贺温文,眼圈通红,坚定地说,“他是‘第一人’的弟子,他是特别的存在,他不可能会死!”
  ‘第一人’的弟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呆在原地。原本以为宫渚有刻印令在手应该是与无仪宫有关,却不想背后的身份竟是‘第一人’的弟子!
  “在宫主回来之前,先杀了你!”左师尘仿若未见,自说自话,同时手中的大刀腾得举起口中念咒狠狠地劈下去。
  滋——一把剑将刀挡下。
  公孙墨忙道:“小尘,他是跟在云乾门于简身边的弟子,不要轻举妄动。”边说边向单斯年使眼色。
  单斯年头一偏,他是爱慕宫渚,虽并未爱到死去活来的地步,但是对于宫渚的死总归难以接受。
  他心中难受,自然和左师尘一样想杀了贺温文。
  “让开!你若再拦着我,别怪我对你动手!”左师尘冷着张脸。
  “你敢!”萧华瞪目而视,“这是天净门的地盘,容不得你撒野。”
  天净门的地盘……如一盘冷水泼下,单斯年稍稍冷静下来,对啊,若这人死在天净门的地盘上那天净门与云乾门……
  哎……单斯年深深叹息,将左师尘拉开:“还有三天才是开启秘境出口的时间,我们就在这三天时间里去找宫主,至于他……”单斯年顿了顿道:“我想宫主更希望亲手解决。”
  左师尘思索了片刻才点头同意。
  宫主绝对不会死!
  ********
  ?

☆、死同椁

?  降,一直往下降,仿佛没有头,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像死亡的伴奏曲。
  “傻,真傻,何必跟我赴死。”宫渚脸发青,神情恍惚,他的双手毫无遮掩地抱住小小的白猫,将其举起,眼对眼。
  原来,碰猫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看,他现在就没有犯病动手掐死猫啊。
  怀喆猫嘴往上扯了扯:“俗世有言,生同衾,死同椁。”
  “噗,呵……用错词啦,不过,与你成为夫夫倒也不错。”宫渚心里涨涨的,脑中叫嚣着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了!
  是啊,若非心系怀喆他怎么会破例那么多次?
  他蹭蹭怀喆的猫脸笑道:“这可你说的,不准反悔,我与你不论死活,生同衾,死同椁。”
  只可惜,太过仓促狼狈,且不论他现在形象一定不完美,单怀喆还是猫身……
  宫渚脑子慢慢变得不太灵光,只是唯有一点他极为介意——怀喆本为人却还未帮其变回人!
  况且,怀喆的人身模样他也才见过一次!在表白确定关系又是一起赴死如此重要!如此浪漫的时刻,他无论如何都想见到怀喆的人身模样。
  他像钻进了死胡同怎么也出不去,一个劲想着,怀喆变回人,变回人,变回人。
  “人,变回人……”
  宫渚的头自然往后仰,模模糊糊看见一个赤^裸的人影趴在他身上,黑色的长发扬起,表情有些清冷,一双上扬的单凤眼静静地注视着他,如暖炉般的体温让他眷恋。
  宫渚轻轻地笑,眼睛弯弯:“阿喆,我好像看见你变成人了。”
  老天爷待我真不错,宫渚面带笑容安详地闭上眼睛。
  “嘶——”主人!大白缠着宫渚的脖子不安地看着怀喆。
  怀喆紧紧地搂着宫渚的腰,耳朵贴在宫渚的心脏处,听着那一声一声既轻又缓慢的心跳。
  “宫渚……”
  怀喆赤^身^裸^体环抱着宫渚一直往下降。
  这是一个无底洞,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刹那间,怀喆终于看到了尽头。
  尖尖的岩石耸立着,以这速度落下去必定穿膛而过!
  罢!娘,恕孩子不能替您报仇了!
  怀喆闭上眼睛。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叮铛!叮铛!
  哪来的铃铛声?怀喆疑惑地睁开眼,这,这是什么!
  只见,他们身下有一个繁复的血红色图案,随着铃铛声升起血红色流光,怀喆顺着流光的视线向上移,一轮血色皓月。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正是这个图案阻止了他们降落,免去了穿膛之痛,可是,这情形也太诡异了!
  怀喆吃力地往上移,手臂一捞将宫渚的头牢牢护在胸口,同时懊恼不已,虽从猫变回了人,但是,灵力尽失、经脉尽毁却并没有改变。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血月与图案慢慢消失,血红色的流光绕着两人开始移动,最后将他们放在平坦的岩石上,然后消散。
  似乎是无害的……
  怀喆抬头环顾四周,尖锐的岩石如一棵棵树般伫立着,四周都望不到头,抬头向上,茫茫的云雾,连天都看不见。
  他记得上次来这秘境的时候可没到过这个地方。
  “必需找人救宫渚,该往哪边走?”怀喆蹙眉,喃喃自语。
  “嘶——嘶——嘶——”大白用蛇尾指着他们身后的方向,往那地方,有活物!
  上次在长延山找宫渚时大白就帮了大忙,怀喆这次也没多犹豫,时间不等人,他将宫渚的手臂架在脖子上,扶着一旁的立起的岩石起力的站起身。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每走一步都像被凌迟一般,痛得五脏六腑都抽在一起。 
  他脸色白如纸片,身上冷汗直冒,乌黑的长发像洗过般粘在背上,他粗喘着气,嘴唇咬着鲜血直觉也毫无所觉。
  “阿喆……猫儿……我的猫儿……”
  温热的呼吸拂过怀喆的脖子。
  “宫渚!”怀喆侧头,瞪大眼睛盯着宫渚的眼睛,可宫渚仍死气沉沉地闭着眼,好一会,怀喆才继续拖着宫渚往前挪,低喃:“不是猫……”
  似乎走了很久很久,怀喆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血脚印,一个,两个,三个……
  突然,耳边传来水声,眼前出现朦朦胧胧的白雾,空气湿湿得,耸立的岩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坦光滑的石块,每块石块之间的缝隙都有流水,水声正是从中传出。
  怀喆拖着宫渚警惕的继续往前走,大白也紧张地冒出头。
  流水变得多起来了,怀喆一脚踏进去,突然顿在原地,然后低着头用力转转脚,他脚上的伤竟然不疼了!这水!
  怀喆加快速度往前走,虽然,以他的身体再拖个人根本没快。
  没过多久,他终于看见了流水的来源,那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池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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