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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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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喆加快速度往前走,虽然,以他的身体再拖个人根本没快。
  没过多久,他终于看见了流水的来源,那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池子,白雾从中升起。
  若流水真有奇效,那他们……
  怀喆眼睛亮晶晶的,就如同看见大批的妖丹一般。
  他吃力地将宫渚往水池中移,眼见就要到了却突然冒出一只巨爪袭来,怀喆抱着宫渚翻滚到一旁,痛得轻哼,他抬头一看,一只黑色庞然大物,粗壮的四肢,尖锐的牙齿,黑得发亮的鳞片,如蝙蝠般的巨翼。
  庞然大物流着口水,盯着眼前的美味。
  自从被丢到这里做看守它已经很久没打过牙祭了。
  怀喆拖着宫渚往后挪,眼中似燃烧着熊熊烈火,然而,他此时什么都做不了,他没了灵力如何斗得过这个连等阶都感应不到妖兽。
  这种眼神令庞然大物极为不满!
  敢用这种无礼的眼神瞪它,愚蠢!宠然大物举起爪子猛得朝两人抓去,说时迟那时快,正环着两人的爪子腾得收回,然后用爪子上的指夹碰了碰宫渚,发出一声哀嚎:“嗷——”
  这人是那个被人称为主上的恶人!魔鬼!以及逼它在这地方当‘看家狗’的子民!碰不得!呜——
  宠然大物垂头丧气地转身趴回池边,粗声粗气又特没底气地呼呼,示意他们随意,然后头一歪,继续闭眼睡觉!
  大白好奇地游过去,用蛇尖愉愉地戳宠然大物的眼睛。
  宠然大物掀开眼皮,大白火急火燎地四下转游最后搜得一下窜到巨翼之下。宠然大物抬起翅膀的一角,看着那小白团,眨眼,咧开嘴,翅膀一盖,小家伙,别想出来了!
  而这时怀喆仍艰难地拖着宫渚往池里挪,速度之缓慢,宠然大物实在看不过眼,用另半边翅膀一扫,怀喆与宫渚两人飞到半空中一头摔进水里。
  恩,没只能看不能吃的碍眼家伙了,闭眼,继续睡。
  “咳!咳!”怀喆顾不上呛不呛,也顾不上妖兽的用意赶紧划行到宫渚身边。只见宫渚神色安宁,墨黑色的烟雾源源不断地从身体中流出融入水中再消失不见,而宫渚的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
  这是有用吧?怀喆松了口气,身体一软一头扎进水里,温热的水像细小的触手从毛孔中钻进怀喆的身体,疼痛得以缓解,眼皮慢慢合上思绪飞得很远……
  竹屋前,一个柔弱的女子将原本指向他的刀一转狰狞地插入自己的心脏,瞪大眼睛喊着:“休想控制于我!令牌你们永远得不到!”
  “跑!快跑!别回头,别回来!”
  *******
  外面的世界乌云密布,一个鲜红的圆盘若隐若现,诡异至极。 
  长延山阴风阵阵,每棵都睁开眼睛挥动着树枝,沙沙沙,沙沙沙……
  山洞内,黑融无数双眼睛眨啊眨,软趴趴的身子蹦上蹦下,然后,从中分离出一颗拳头大的黑色小肉球,上面睁着一只圆溜溜的眼睛。它上下一窜,穿过黑融的身体离开山洞。
  黑融的□□小黑融飞到外面,看着乌云,呼噜呼噜地说个不停。
  身为主上的子民竟然如此之弱!丢脸,连主上赐与的保命天赋都用光了!这下一定惊动了主上,他必须赶到主上到来之前帮那妖修的家伙解决俗尘之事,带其回来等候主上大驾。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乌云散去,恢复成艳阳天。
  小黑融原地转了个圈,正要飞走,突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呼噜!谁!
  “黑融?”
  小黑融脱离手掌,飞远了些,看着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男子。
  
  男子站在树阴下,戴着厚重至脖子处的席帽,席帽掀开,微笑着看着小黑融。
  小黑融眨眨大眼,然后围着男子转了个圈,腾着瞪大眼睛:“呼噜呼噜!”有主上的力量波动!怎么在这?
  男子道:“这里动静不小,主上让我先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其实是他请求先回来。
  “呼噜呼噜,呼噜……”不干我的事,主上不要丢下我。
  “你是去寻人?”男子真诚地说,“不如一起?”
  小黑融头一晃在前面带路。男子将厚重的席帽放下,在确认遮住了阳光后才抬步跟上。
  小黑融飞了一段路后突然停下,眨着大眼绕着男子直打圈:“呼噜?”主上何时来?
  “快了,应该是最近。”
  “呼噜呼噜!”我还没将法器炼好,完蛋。小黑融急着打圈,突然将与宫渚的事呼噜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期待地看着男子丢下一句:“呼噜呼噜,呼噜……”
  你一个人去把人带回来就行了,我就不必出马了!然后搜得一下没了踪影。
  男子不甚在意地继续走,情绪复杂。
  他活了,回来了,公孙,当初给你出的难题目不知道结果如何?你是不是他能托付终身的人呢?
  ********
  ?

☆、再分两头

?  手中带着微光的白纸消散在空气中,东阳修呆坐在大殿,一直坐到圆月高升。
  怀正清的儿子死了。
  时运不济,尸体带着刻印令不知所踪,本无大碍,却不想,怀正清的儿子竟然是‘第一人’的弟子。
  难怪怀正清的妻儿当初能住进长延山。
  所有的一切仿佛在讽刺他,嘲笑他。
  为了找到‘第一人’他强占无名森林,抢夺刻印令……计划一步一步推近,可他却杀了‘第一人’的弟子,就算刻印令找到,就算最终成功,他也不可能得到‘第一人’的帮助。
  一切终成空。
  东阳修的冰山脸出现了裂痕,他不甘心一切成为徒劳。
  “爹爹,快去救阿爹!”
  一个稚嫩的声音焦急地喊道。东阳修身形一闪一眨眼就来到一间偏殿,这里正是于简的住处。
  月光朦胧,微风徐徐,树影摇曳,东阳修拂袖四下静寂无声。
  他脚不落地直接推门进房间。
  房间里没有掌灯,于简躺在床上,胸口没有起伏,像具尸体。东阳修瞬间移动到床头,握住于简的手,手很冰。
  东阳修毫不犹豫地将两人的手腕一划,伤口对伤口,他体内暗黑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入于简的身体。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而于简的手开始变暖,胸口有了起伏,呼吸恢复。
  “爹爹,可以了呦。”
  稚嫩的声音再度响起。
  东阳修将两人的手腕分开,低头,伸舌舔于简的伤口,不一会,伤口消失。
  “爹爹,什么时候才能让阿爹知道有我呀?我想和阿爹说话。”
  “不行。”东阳修静静看着于简的睡颜,直到天边微亮,他才站起身,走到门边,顿住,道:“你留下,陪着他。”
  最近会忙起来,若是简身边没人盯着他不放心,若是再派门下弟子,简怕是要恼了。
  东阳修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外面的寂静也随之消失。
  这时,一个朦朦胧胧的小白影落到地上,变成一个小奶娃,短手短脚地爬到于简的胸口,朝于简的脸上吧嗒一口:“爹爹不亲,我亲。”
  于简似有所感,皱皱眉,小奶娃忙捂嘴,身体再度变成白影然后化成一道光窜进于简的身体。
  当于简睁开眼时,一切就如睡着之前。
  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他来过,但是,于简就是直觉他来过,只是这次……于简摸了摸脸颊,望向门的方向一脸复杂。
  *********
  云乾门坐落在山峰之巅,东阳修回到大殿,打开机关,闪身进里面,一路到尽头。
  那里是一个铁笼,铁笼里一张木桌,上面点着一盏油灯,除此之外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头发披散的人坐在那里。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一张苍老的脸,见到来人激动地站起来:“你是不是来放我出去的!”
  “怀正清,你儿子死了。”东阳修冷漠地说。
  原来,这位被关起来就是当年无仪宫的宫主怀正清。
  听到儿子的死迅,怀正清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反倒乐了:“既然他已经死了,你的目的已达成,那你该放我出去!”
  东阳修道:“他虽死了,刻印令我却没得到,今日来,便是要你的命。”
  这般,与怀正清有关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不会再有任何因素令简伤心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怀正清扑到栏杆上,张牙舞爪地撕喊着,“我因你破万花阵,因你向妻子下噬魂术!妻儿尽丧,门派已毁,我已经什么都没了,你还不放过我!”
  “你并非为了我,你只为了活命罢了,更何况,当年若非简,你岂能当上一宫之主,若非简,你妻儿在19年前便死于你手。”东阳修不为所动,依旧冷漠。
  他看着这个被他毁去经脉断了修为被岁月催残的男人,这个男人为了活命可以主动杀妻害子!
  如此心性,简若继续爱他,若真与他在一起结局会好到哪里去?
  果然,早该杀了!
  东阳修举起手,指尖冒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珠,他正要打向怀正清,突然猛得回头,手一偏,圆珠打向地面。
  东阳修头也不回,急匆匆离开。
  “你不要走!把我放出去!”
  怀正清不停地撕喊,喊得声音沙哑无力地瘫倒在地。突然,他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圆珠落地的地方。
  那里被打了个坑,铁笼内外差不多各分一半,虽然坑小了些,不过他现在已经是皮包骨!
  “哈哈哈!东阳修,待我出去你便等着受死!”
  而东阳修几步跳转身影再一次到了于简住的偏殿。
  这里竟然布满了活的尸体!于简左手执长笛手指飞舞,一道道绿光从笛中飞出击穿尸体,同时,于简右手在空中比划,灵力不要命地打出。
  于简所住的偏殿远离主殿,位置极偏,于简被强留在云乾门后坚持一个人,当初贺温文还是东阳修威逼利诱才得以留下,可是现在,贺温文不在,偏殿只有于简一人。
  遇到此事,于简只能自己一个人抗。
  幸好当初留了心在偏殿设了阵法,东阳修瞬移来到于简身边,掌风一扫,接近于简身边的尸体飞出两丈远。
  无数的黑色雾气从东阳修脚下朝四面八方蔓延,黑雾缠上活尸,一只,一只,又一只……那些尸体痛苦地挣扎着,最后通通变成黑雾为东阳修所用。
  仿佛感受到了威胁,那些在后头的活尸突然刷刷往后撤,最后钻入地底。
  如此明目张胆对简动手!
  东阳修周身的寒气加重,将黑色雾气打入地底。雾气快速游走,东阳修举步追上不一会儿便失去了踪迹。
  于简追到一半人没了,他只好止步返回偏殿,心中却疑惑万千,难道八阶修为与九阶修为真的差如此之多?而且,东阳修这些年突然舍弃法器,使的招式也从未见过……以前东阳修并非如此。
  于简扫了眼地上的残肢,干脆闭门泡茶,眼不见为净,他相信东阳修很快就会赶来。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东阳修就推门而入。
  于简平静地望着他,举杯,刚想饮口清茶却不想一阵风刮过手中的茶已到了东阳修手里。
  于简只得再给自己倒杯茶:“口中夺食,你倒是做的顺手。”
  “若简能为我倒上一杯,我何必夺。”
  于简不答,反而问:“是谁做的找到了?”
  “找到了。”东阳修从不骗于简,“一个小门派前来寻死罢了,简不必忧心,已经解决了。”
  “又是灭满门。”于简并非疑问,而是肯定,而东阳修确实并未否认。
  敢对简下杀手,就得做好被灭满门的觉悟。
  于简静静地看着东阳修半晌,轻叹,起身进入内室,在离开时道:“你在这设了阵法,我会离开,你阻止不了我。”
  说完,内室的门便关了。
  东阳修磨擦着杯沿,一口将清茶喝尽也起身离开。
  他知道于简不满他灭人满门的行为,可是,若是当初他早如此做于简便不会……他也不会……
  他能猜出于简离开后会做什么,但是,由着去吧,他只做他想做的事,若到最后死于简之手,便是命定如此。
  东阳修回到大殿时杜峰已经在那等着了。
  杜峰急忙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门主,都处理妥当了。”
  “活尸体的数量由你负责。”东阳修命令完便扬手,杜峰行礼退出大殿。
  大殿又只有东阳修一人,他再次打开机关,一路到尽头,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在他眼前只有一个铁笼,哪还有怀正清的身影。
  ******
  天净门秘境,三天时限已到。
  萧华被打发去组织弟子们去集中地,在那之前,左师尘他们再次到了那个洞穴口。
  洞顶上是一望无际的乱石地,根本没有深不见底的崖。找了三天,别说人了,连类似瀑布的地方都没有。
  左师尘不甘心地一拳砸在洞口的岩石上。
  “小尘,这洞穴实在太过诡异,若有人知道这洞穴的秘密倒还好办,只是……”单斯年还比较冷静,他无奈地摇头,“连墨都不知道,还有谁会知道。”
  “门主,门主带我来的,门主知道。”左师尘低声说。
  公孙墨脸色一变:“可是门主已经失踪了,至今还没找到。”
  “不对,门主已经不在人世。”左师尘抬起头,自两人分裂以来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公孙墨,“对吧,在19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他只是失踪,小尘!”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我一切都知道,钱东家告诉我了,19年前门主死的时候你也在场!”左师尘吼道,“这么大的事你凭什么骗我,凭什么瞒着所有人!”
  单斯年不可置信地问:“墨这是不是真的?”
  最终,公孙墨还是点了头:“是,门主在19年前就已经不在了,当时小尘还小,我怕他受刺激。”
  “所以你一瞒就瞒了19年!公孙墨!无墓无碑无人安葬你让门主如何去见死去的历代门主!”单斯年和公孙墨对门主都是极其忠诚,但公孙墨的做法却刺激到了单斯年。
  因为单斯年知道门主对天净门有着无人可比的责任感,死了无法向历代门主交待,门主如何能走得安心。
  自以为是地为他好!左师尘直起身,痛苦地说:“你们怎么做我不管,我只想问你,门主的尸体你可知在哪?”
  公孙墨沉默了,半晌才道:“葬在神花谷秘境之中。”
  “你怎么将门主葬在神花谷秘境?”单斯年大吃一惊。
  ?

☆、有望能洗白

?  “是门主死前要求的,当时神花谷谷主同意了。”公孙墨说。
  相比之下,左师尘倒是并不惊讶,其它人不知,他却知道门主爱极了神花谷秘境中的花海。
  “找到宫主后,我会去拜祭门主。”左师尘什么都不想再计较。
  虽然身心疲惫,可他脑子还是很清醒,他一边往天净门弟子汇合的地方走,一边想着先出去让单斯年帮忙查查天净门里的有没有关于那个洞穴的资料,有了准备也好过无头苍蝇般在秘境里找不到北。
  弟子们都很准时,见到这一行人虽然惊讶却很有素质的没有出声。
  老规矩由公孙墨这个门主用刻印令打开秘境的出口,天净门的弟子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单斯年先压着从那天过后一直不再吭声的贺温文回到天净门。
  最后剩下左师尘、于高、邹梅运以及公孙墨和时刻盯着公孙墨的萧华。
  眼见人越来越少,邹梅运眼中的恐惧也在无限放大,他松开抓着于高的手,一步一步向后退。
  “你怎么了?楼主。”于高伸手去拉邹梅运。
  邹梅运突然放声尖叫:“我不要出去!我要呆在这里,我不出去,不出去!”
  “这可是天净门的秘境,由不得你!”萧华不满地喝道。
  于高瞪了眼萧华,脸上的刀疤格外狰狞,但是转眼又低声温柔地安抚邹梅运。
  可邹梅运像受了刺激,紧紧抱着于高不撒手,也不移动一步。
  虽然义父让他成为黄沙楼的楼主,但他没有修炼的天赋修为一直升不上三阶,幸好大小事都有于高在经手。
  他从小就依赖于高这次也一样,只是,他害怕,太害怕了!他用力压着手臂,颤颤发抖。
  天净门自己的弟子都不能留在秘境,何况一个外人。
  这规矩左师尘自然清楚,更何况他对天净门还有感情,若是宫渚他会帮,因为信任,但邹梅运毕竟不是宫渚,可是,想到邹梅运还是宫主让跟着的,想了想便走前去问:“你为什么不出去?害怕再被抓?”
  邹梅运轻轻点头。
  “我知道那个抓你的人是谁,你莫怕。”左师尘说道,“在聚宝阁时,他杀了钱东家,又对阿喆动手,虽逃脱了但宫主定将他打成重伤,他抓不了你。”
  这消息明显给邹梅运下了一副安定剂,他深呼吸,却仍摇头:“不行,我不能出去,我若出去了一定会再害高大哥,再害黄沙楼。”
  “到底是为什么?”
  邹梅运闭嘴不言,最后还是在于高的鼓励下决定说出来。
  他将衣袖撩起,只见他的手臂上有一个如碗般大小的镰刀黑印。
  他看着黑印眼中带着恐惧,低声说:“他用法器给我标了这个,无论我在哪,它都能知道,都能来抓我,我逃出过几次都被抓了……我想,只有在秘境中他才抓不到我,抓不到我那个人就不能胁迫黄沙楼,高大哥也不必做违心之事。”
  “照你这说法,其实秘境也不安全,你看我们这些外人都进来了。”
  听到左师尘所说邹梅运明显犹豫了,他哪里知道若不是单斯年鼓动公孙墨关了乱石地的机关,若不是于高适时引爆炸引开弟子们的注意力,他连入口都碰不到。
  虽然人确实是进来了,还进来的不少,但是萧华还是很不爽快,他正要开口一直控制着刻印令的公孙墨却紧盯着邹梅运手臂上的镰刀黑印,沉着张脸说:“这是神花谷前段时间被盗的至宝——勾魂入狱。”
  这件法器有两重,第一重,标记目标,无论在何地都能追踪到;第二重,只要激发,无论标记的目标修为多么高深都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由于太过邪恶,神花谷一直将其锁住。
  此话一出,萧华与左师尘脸皆一变。
  被盗的至宝不就是左师尘背的黑锅吗?左师尘急忙问道:“你确定?”
  公孙墨点头:“若能查明,小尘的冤屈……”公孙墨神色复杂,柔声问:“若神花谷一事了结,小尘可否回到天净门?”至于师徒关系结束便结束,他也能安心对待小尘。
  “师傅!”萧华慌张地喊。
  可公孙墨却很坚持,一直期望地看着左师尘。
  左师尘沉默了,若这话刚放在刚出事那会他必定满心欢喜,可是现在……左师尘不答,而是对邹梅运说:“出去后你便跟着我们,放心,若真来抓你,我必定把他打回去,我若打不过,还有于高呢。”
  “你们可以先呆在天净门做客,料想那人也不敢与天净门作对。”公孙墨补充道,他知道这人的重要性,要还小尘清白这人很重要。
  邹梅运本就动摇,有了公孙墨这话便定了定心,同意了。
  左师尘并没有出声反对,一是他还得呆在天净门找宫渚,二是,他必须洗刷清白。
  敲定下后,几人陆续离开秘境,只是萧华却心乱如麻。
  出去后才得知单斯年先一步带人将贺温文关押起来,公孙墨便带着其它人回到大殿。
  天净门坐落的岛上岩石颇多,所以天净门的建筑也用了大量的岩石,粗犷威严又别具风情。
  左师尘看着熟悉的一石一木恍如隔世。
  快到大殿门口时,一名弟子前来报告道:“代门主,有客造访,是云乾门于大长老。”
  公孙墨一惊,莫不是贺温文一事已经传出了?他赶忙进了大殿。
  左师尘、于高与邹梅运三人正要跟进去,却被萧华拦住。萧华正经地说:“我师傅去待客你们跟去做甚。”
  “我去见于大长老碍你事了!”左师尘推开萧华直接追上去。他要去看看这于大长老是不是因贺温文而来。
  萧华暗暗咬牙,不阴不阳地对另两个说:“于大长老可是云乾门的人,你们这小门小派不会也想去凑热闹吧。”他顿了下,笑道:“跟我来,我给你们安排住处。”
  “不必了,我自有去处。”于高退后,揽上邹梅运的腰当着萧华的面直接踏空离开。
  他警觉性很强,自然看出了萧华、左师尘与公孙墨三人间的弯道,他不信任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会有些小阴谋的小小萧华。
  大殿外独留萧华一人,萧华瞪大眼睛,既然不能从于高和邹梅运身上下手,那他就从另外一边,到时……哪怕还了左师尘清白,他与师傅也没有和好的可能。
  萧华寻问弟子单斯年的去处,然后快步离开。
  大殿内,公孙墨笑着迎上去:“于简,这些年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出云乾门半步,不想,今日却迎来了你这贵客。”
  今日于简依旧穿着万年不变的宝蓝色锦衣,他起身,笑道:“你也许久未上云乾门找我饮茶了。”
  公孙墨无奈地摇头,他与于简是在19年前那场动荡中结识,这么多年来也有些交情,他曾去云乾门找过于简两回,却因为东阳修看他的眼神实在是……不提也罢,公孙墨干笑着扯开话题:“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近来修行界突然冒出一个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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