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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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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般厉害
? “此话怎讲?”
“我们修行者的灵力会因为法器显现出各不相同的光芒,但汇聚丹田深处灵力,也就是修行者的第一道灵力必定是金色的流光,可是,你的灵力不是光,而是雾,而且是灰色的。”怀喆顿了下,眼神复杂地说,“至今没有谁显现出灰色。”
怎么会不一样呢?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按怀喆的方法来的啊。宫渚细细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过滤,缓缓说道:“阿喆,当初你为我引出灵识时,我并没有感应到金色的光而是有一股灰色雾气涌来,无法,我只能将它汇聚到了丹田。”
“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怀喆怒目而视。
“我以为每个人遇见的都不大相同嘛。”宫渚嘴一扁,可怜兮兮地说。
怀喆张张嘴愣是没再说指责的话,算了,都怪他自己没有说清楚。
宫渚一看,心中暗乐,这招也只有他用才不会失灵,要是放在其它人身上,比如当初的左师尘……他当然不知道他不会被打全赖他遇到怀喆时还是个普通人,而且怀喆一直认为毁了他清白。
“认真想想,你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比如和其它修行者不同之处。”怀喆问得非常认真。
“我不懂修行者又怎会知道不同之处,这事你更……”宫渚一看怀喆变了脸色,话锋急忙一转,“也不是没有,以前用了法器后会疲惫很困……”
“你精神力强,虽然能操控多个法器但是修为没跟上,所以才会损耗精气神。”怀喆一脸这能怪谁的表情打断道。
“哦……受教,受教。”宫渚虚心受教,甚至还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意料之中的见到怀喆慢慢变红的耳根。
宫渚轻轻一笑,见怀喆瞪来,忙说:“我还想到一点。”说着将碧葫芦拿出,接着说:“我之前和你说过这葫芦是怎么来的,其实,这件葫芦能将妖兽的尸体炼化成一股灰色的雾气,这种雾气正好是我所需要的,反倒是妖丹我吸收不来。”
怀喆来回走着,他这些年虽说独来独往,但自认对修炼之事了如指掌,可是宫渚所说……却是从未听闻。
怀喆低声自语:“奇怪,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
“你太奇怪。”怀喆疑惑不解一条一条给列出来,“身上有没有血腥味的妖兽之气,可操控多个法器,这两点都能解释,但是,同样修炼之法你修炼出来明显不同,而且……”
怀喆眉头皱成川字:“你,你还可以把我变回人,还有那个繁复的图案。太奇怪了!”
宫渚听得雾水满头:“修炼不同这我知道,可这,我把你变成人?不可能!我若会早就把你变回人了,何必四处找方法,还有啊,那什么什么图案……”
“确实是你把我变回的人。”怀喆打断话,他神色坚定又补充道,“当时你对我说,变回人,你刚说完,我就变回人了。”
“不会吧……”宫渚还以为是这池水把怀喆变回人的呢,本来还奇怪怀喆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人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可是,按怀喆的说话也太不可思议了。
宫渚想着,突然眼珠子一转,抬手指向一块石头,严肃地说:“变成人!”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
宫渚耸耸肩:“诺,没反应。”
“我没骗你!都是真的!之前被妖兽围攻时,我明明浑身无力但是在听到你喊我回来后,身体就飞过去了!根本不受我控制!”怀喆声音腾地抬高,将之前的疑惑也一并说了出来。
他也知道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可是他明明说的是实话,是事实,一想到宫渚并不相信他,他就……就变得焦躁,心中有些失落,所以,他现在急着想证明宫渚确实可以用言语控制些什么。
宫渚沉默地看着怀喆像是在想着什么。看得怀喆心越来越下沉,他脸色渐渐有些发白,娘曾说过,夫妻间最忌讳没有信任了,现今……宫渚果然还是不相信!
宫渚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僵硬,他将怀喆转了个身,然后轻柔地安抚道:“阿喆,你别激动,深呼吸,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刚刚我也试过了,没有反应嘛,以后我们再慢慢试好不好?”
“你真相信?”怀喆侧过头神色有些紧张,还有些委屈。
这一向清冷的人突然露出这副表情实在太有视觉冲击了!宫渚心跳加快了几分,却神色如常地点头:“当然,我不信谁都不会不信阿喆。”
见怀喆轻呼点点头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宫渚暗叫可惜,一边将怀喆推到石块上坐好,一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倒是阿喆,你说的图案是什么?”
怀喆很自然地顺着宫渚走,他想了想,便用手指蘸着水在石块上将图案大致画了出来,虽然不是完全相同,但至少也有七八分相像,他边画边描述道:“图案是血红色的,出现后一直有铃铛在响,图案之上有一轮血月,估计是什么阵法,不过,这种阵法我从未见过。”
“我或许见过……”宫渚嘴角抽了抽,听描述再看看地上的图案,这图案可不就是当初在长延山黑融画的然后吊着他的图案嘛,还有铃铛、血月不就是他幻镜之中显现过的嘛。
宫渚粗略地将这事给说了。
怀喆仔细想了想倒是理不出头绪,自从遇到宫渚,一切都不能按常理来想,一切都脱离了轨道,眼前仿佛遮着白雾,让人看不清,碰不着。
“别想太多,你在这休息下,我去那边看看大白和那只妖兽,顺道问问怎么离开这。”说完,宫渚温柔地摸了摸怀喆的长发,悠闲自得地信步离开。
然后,宫渚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在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回头一望,没看到怀喆的身影才长呼一口气。
之前怀喆所说的话宫渚仔细想了想,把怀喆所说的两件事来来回回在大脑中过滤,越过滤越惊心。
仔细想来,与怀喆变成猫有关的长铁钉和人都被排除了。法器不可能将人变动物,而用长铁钉的人又是胆小鬼不会咒术,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再试试!
宫渚想着怀喆之前提到的两件事。
一件是,被妖兽围攻让怀喆回来,另一件是把怀喆变回了人。
前一件事他印象深刻,至今想起来也会胆战心惊,后一件事倒是没多少印象,不过在那之前表白的记忆也是记忆犹新。
反复来回回忆这两件事后他发现一个共通点,两件事发生时他都集中注意力在想着一件事,前者是让怀喆回来,后者是怀喆为人。
重新再来一次!集中注意力!
宫渚蹲下身,盯着一块小石头,集中注意力专心想着变大一倍!变大一倍!变大一倍!
黑瞳慢慢被灰雾所侵变成灰瞳,紧接着大脑变空白。搞什么?宫渚稍稍迟疑后皱皱眉重新集中注意力,很快,大脑恢复如常。
所有的一切其实仅仅只在一瞬间。
宫渚用力眨眨眼,呼——他的一双墨瞳带着笑意看着地上没有任何变化的小石头,然后满身轻松地伸了个懒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去找庞然大物和大白。
集中注意力也没有把石头变大,那就是他没那么又厉害又神奇的言语能力喽,那就绝不可能是他把怀喆变成猫的喽!
对!就是这样,变猫什么的和他无关!
至于之前提起的两件事可能是长延山的黑融帮他的忙,就像图案画的阵法一样救了他们一命。
至于为什么要帮,下次去长延山问问。
当他到了庞然大物面前时,这两只妖兽已经有了坚固的友谊。
大白欢快地游回到宫渚的脖子上,用蛇尾指着庞然大物点了点,开心地吐舌头:“嘶嘶——”大块头是我的朋友,可好玩了。
被大白称为大块头的庞然大物低头,张口。宫渚立即闭气,待那阵口气过了后才恢复呼吸,保持着微笑,温润有礼地问:“误入这里实在太过打扰,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到上面。”他说着指指头顶。
闻言,大块头瞬间趴在地上,看着大白直摇头。有小蛇在日子就不无聊了,才不要让他们离开。
宫渚何等的人精,自然猜到了大块头在想什么,但是,大白跟了他那么久他怎么可以把大白给卖了呢。
宫渚不赞同地说:“大白跟我很久了,感情很深厚,而且,我到了上面还要大白保护我,不如这样吧,你让我们上去,等上面的事解决完后我让大白来这陪你。”
“嘶。”那主人呢?
“我当然和阿喆在上面游山玩水喽,放心,我们会常来看你。”宫渚侧着头,一边说一边眨眼睛,大白啊,先哄它让我们离开。
大白心领神会,向前一跳,蛇尾一扫,大块头立即张开翅膀,配合实在是默契。
大白抬起头,吐着蛇信子,嘶嘶地说了一大堆,显然在和大块头商谈。宫渚也由得大白去,反正他听不懂妖兽说什么也谈不了。
不稍片刻,大白回来了,骄傲地挺胸,搞定!
好样的!宫渚摸摸大白的蛇头,然后笑眯眯地对大块头说:“多谢,就麻烦你了。”
话音一落,大块头突然巨爪袭来,抓住宫渚往背上一甩,然后张开巨翼。
“欸,等等!还有个人。”宫渚忙喊。
大块头二话不说视线一扫,再次举起巨爪,紧接着一个人影朝宫渚飞来。宫渚忙站起身张开双臂,人影越来越近,突然人影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帅气地落到宫渚面前:“怎么回事?”
“没事,它带我们飞上去。”宫渚讪讪地收回手,意念一动,一块小石头飞到手心,然后消失不见。
说话间,巨翼上下一扇,大块头突然一飞冲天,仰头,竖起身子往上飞。
“啊!”
“小心!抓紧了!”怀喆一手抓住宫渚,一手卡着大块头身上的鳞片,防止两人都掉下去。
宫渚平缓呼吸,往上撑了撑,学着怀喆的样子卡着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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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合
? 速度很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他们只能听着呼呼乍响的风声,感受着双手交握的温度。
突然,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爆破了般巨烈震动,然后风声小了,也没有了向下坠的引力。
他们缓缓睁开眼睛,大块头已经平飞,他们松了口气,往下一望,只见下面是一望无际大小各不相同的岩石。
这是天净门的秘境!
回来了!宫渚赞赏地拍拍大块头的背道:“你真厉害,这次多亏了你。”
大块头咧嘴,张嘴吐出一口热气,心情愉悦,虽然是因为大白才答应的,不过大白的主人也很不错,那它就送佛送到西。
大块头巨翼一扇,突然加快速度向一个方向冲。
“那里好像是入口的方向。”怀喆说。
宫渚笑了笑说:“那正好省得我们走路,阿喆,来秘境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是时候回去了。”
怀喆点点头,他现在修为虽没恢复到原来的程度但好歹也一口气升到了五阶后期,再加上体技和那柄剑应付些人应当没有问题。
既然变回了人,那就是时候去解决宫渚中噬魂术之事以及报杀母之仇了!
说话间,大块头突然加速,空气再一次巨烈震动同时一股强风袭来,风过之后,眼前白茫茫一片,他们仿佛置身在云雾中。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大块头依旧如常地飞行,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
离出秘境之后又过去了四天,左师尘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所剩不多的信心已乎被磨光。
左师尘每天窝在天净门的藏书室,这天,他实在呆不下去,他决定最后再去一趟秘境中,于是他起身去大殿找公孙墨。
邹梅运和于高紧跟其上,他们这些天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左师尘,一是怕萧华耍什么阴谋,二是,于高下定决定找个靠山,找天净门比找喵喵宫靠谱许多。
来到大殿时,公孙墨、于简与单斯年三人正品着茶谈一些各个门派的事情。
见左师尘来了,公孙墨眼前一亮,惊喜地问:“小尘,你怎么来了?”
“我要去秘境!”左师尘避开公孙墨的视线。
秘境三天一开,时间确实到了,但是考虑到上次秘境中闯入了不少外人,所以他早已经下令这一轮不开,若为了左师尘再开秘境,绝对会引来公愤,毕竟小尘现在并非天净门的人,而且以往他太过心直口快不懂委婉与门下弟子关系并非热络。
见公孙墨沉默不答,左师尘冷哼道:“你不开,我自会想办法进去!”
“你不要乱来!”公孙墨一把拉住他。
左师尘甩开公孙墨的手,转向单斯年:“混蛋,你帮不帮我!”
单斯年亦沉默了,他自然明白左师尘进秘境为了什么,也自然希望宫主是活着的,可是,从一开始相信‘第一人’会带来希望到现在……他已经有八成不信宫主还活着的说法。
他也确实喜爱宫主,但是,两成成活率和因左师尘而引发门下弟子不满,甚至被有心人利用让天净门动乱相比,他最终还是劝道:“这四日下来什么都没有查到,小尘,估且不说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单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也……你不要那么倔强,面对现实。”
“好!好!你们都不帮我!”左师尘吼道,“也对,宫主对你们来说无关紧要,你们当然不在意!他死了你们才高兴!”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公孙墨不可置信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偏激,我不帮你是为你考虑,你知道若我今天打开了秘境门下弟子会作何想法?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认识不久还不了解的人不要天净门了?”
为我!为我!又是为我!左师尘这些日子精神一直紧崩在一起,现在又因两个亲近的人都不帮忙而接近崩溃。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以往拿主意的都是宫主和阿喆,可是现在两个人都不在,他仿佛又回到在神花谷背黑锅的时候。
他垂着头,神情低落,喃喃自语:“宫主身份了得,又温柔,时常锤炼我,从不嫌弃我这不懂那不懂,在长延山时为了救我自己被抓了,生死未卜,我不能放弃……”
“等等。”一直不插手别人‘家务事’的于简突然出声打断,急切地问,“你说你宫主在长延山被抓?”
左师尘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下意识点头。
于简眉头紧皱,这不可能,按理从小居住在长延山的人怎么可能受到攻击被抓?事有蹊跷。
“那个……于大长老,你是不是会帮我啊?”左师尘见于简主动问起宫主的事便期待地问。
于简刚张口,突然一个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气流,震得天净门上下都抖上一抖。
大家忙跑到大殿外,那个方向正是去秘境的方向。
“宫主!阿喆!”左师尘眼睛发亮,二话不说急急忙忙往那个方向赶去。
为了方便其它人,公孙墨再次将乱石地的机关给关了,反正不开秘境也没有关系。
他们直接冲过乱石地,突然惊呆在原处。
只见开秘境入口处的白茫茫之地冒出一颗巨大的头颅,铜锣般的眼睛,尖锐的牙齿……明显是一颗妖兽的头。
几人通通亮出法器,只要这颗头一动他们就立马攻击。
正当他们警备时,巨头突然往下低,紧接着两个人影缓缓走来,很快,两人的脸都显露出来,其中一人正是宫渚!
“宫主!”左师尘又蹦又跳往前扑。宫渚忙拽着怀喆侧身避开,左师尘没刹住车一头扑到了巨头之上,与巨头的眼睛相对。
……
左师尘哭丧着脸,一动不敢动:“宫主……救我!”
“哎……”宫渚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将左师尘拉开,然后微笑着对大块头说,“不好意思,他冒失了些,你有没有撞疼啊。”
巨头晃了晃。宫渚伸和拍拍巨头,笑道:“这次多谢你了,你快回去吧,下次再让大白去陪你玩。”
“嘶——”等我哟,大白冒头蹭了蹭大块头。
大块头欢快地点头,顺道朝宫渚吐出一口热气才缩回头,回去继续当‘看家狗’。
“咳咳……怎么这么臭啊。”左师尘捂住鼻子,皱着张脸。
急时闭气的宫渚眼带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是你修炼不到家。”而除了宫渚与怀喆其它闻到这气味的人都一脸菜色。
宫渚看了眼乱石地那边的草木,自然而然地握住怀喆的手边走边道:“看来不能看你一展身手了。”
“下回再来。”怀喆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又恢复以往的冷清。
左师尘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后知后觉地拉住宫渚问道:“宫主啊,他是谁呀?”
“你猜。”宫渚笑容满面地说。
“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左师尘嘟嚷着,突然开始扒宫渚的衣服,“阿喆呢?躲哪去了。”
敢坏媳妇清誉!怀喆狠狠地将那只脏手打掉,怒瞪左师尘,占有欲十足。
宫渚轻笑着望天,笑眯眯地说:“他呀就是阿……”
“人称快手散修。”怀喆快速打断宫渚的话,然后稍稍仰头低声耳语,“不许说我是猫。”
“你不让说我是阿喆,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宫渚垂头也低声耳语。
“随你喜欢,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那只猫。”怀喆继续咬耳朵,那可太损形象了。
宫渚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在怀喆耳边压低声音,温柔低沉,蛊惑道:“猫儿。”
“你!我不是!”怀喆瞪大眼睛喊,他心跳加速,耳根通红,也不知是羞还是恼,就是感觉宫渚喊他猫儿时声音特别好听。
“你自己说随我高兴的,不许反悔。”宫渚说着猛得拍左师尘的头,“回回神。”
哎哟,真疼!左师尘真回神了,他来回看着两人。
两人的头发皆随意束在脑后,一个一身雪白披风面带微笑温润如玉,一个穿着不太合体的银丝勾边的黑色锦衣淡然立世。
这两人一个是他敬仰的宫主,一个是他当初成为散修后一直以来的动力。
两人这么一站确实非常相配,从互动上来看能看出两人感情匪浅,可是,左师尘一颗心瞬间变成玻璃碎成渣!
他心目中那份美好的爱情没了……
宫主,你不是和阿喆如胶似膝,哪怕阿喆是只猫也无怨无悔,不离不弃的吗!
左师尘一脸控诉地说:“宫主,你这般将阿喆置于何地?”
闻言,宫渚无语望天,他是知道左师尘一直认为他和猫身阿喆是恋人,唔,现在他和阿喆确实是一对,虽然不知道阿喆到底明不明白。
但是,左师尘啊左师尘,别人没怎么听过怀喆说话就算了,难道连你都听不出两者声音是一模一样的吗!
“你还太小,大人间的事你还不懂。”宫渚高深莫测地说,“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说着也不等怀喆回答,直径对着在他们面前一排一直不吱声站着不动的人道:“好久不见。”然后他又朝并不认识的于简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还活着……”单斯年心情复杂出口只有这一句。
他从宫渚出现起就一直看着,当他看到宫渚与怀喆的种种互动心底突然就慌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许,不,一定失去了。
他以为他那份喜爱并不深,其实比他相像中的喜爱深一些。
不是不争取,而是没有资格,因为,当爱情与天净门相冲时,他无论曾经还是以后都只会选择天净门。
“对,多亏了他。”宫渚深情地看着怀喆,然后视线一转,疑惑地问,“于高,邹梅运你们俩怎么还在这。”
“说来话长。”
宫渚并不在意:“你若想说那就慢慢说喽,公孙门主,可否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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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打劫
? “不如一起到大殿中一叙。”公孙墨做了请的手势。宫渚没有拒绝,极其自然地拉着怀喆的手一边走一边和其它人交谈。
当到了大殿中时,邹梅运一事、左师尘背黑锅一事以及门主所葬之处也都说清楚了。
宫渚听完后也不做任何回应,而是先给怀喆倒上一杯茶,轻声软语地说:“先喝口茶润润喉,虽然我们现在不会饿,不会渴,但人嘛,要会享受。”
“这位宫主倒是想法一致,不知尊姓大名?”于简也为自己倒上一杯茶,说实话他旁观了这么久,对这位男子倒是很欣赏,更何况,在修行界到了能不吃不喝的境界有几个人还会去吃吃喝喝,享受人生。
“宫渚。”这么多人在宫渚也懒得解释,反正一定会听成其它名的。
果然,于简以为宫渚在怪他没自报家门,便补充道:“在下于简。”
“咳!”假师傅!宫渚一口茶呛在喉咙里,他捂着嘴一边咳一边说,“抱歉,抱歉,呼……咳,你就是云乾门的于大长老呀,真是失敬,不过,我与云乾门素来不合,我想,我们少交流为好。”
于简先是一愣,然后打趣道:“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全修行界都清楚我与云乾门不合。”
“那要不要一起合作把云乾门给整跨了。”宫渚面带微笑,神色如常,仿佛在说,今天你吃饭了吗。
于简一咽,半晌才道:“不必了,自家事自家了。”
“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如果我要做些什么你不会碍事儿吧。”宫渚挑眉,明显是痞子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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