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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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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修行界突然冒出一个喵喵宫。”于简把玩着手中的长笛,“听闻这一宫之主到了你天净门,便想来见见。”
  “这……”公孙墨迟疑了,于简这是还不知道贺温文对宫渚动手吧?那是否要告诉他?
  还未待公孙墨想明白,后面跟进来的左师尘正好听到这话,便说道:“恐怕于大长老现在见不到我宫主。”
  “你宫主?我若没记错,你是天净门的弟子,随着公孙一起去过云乾门见我。”于简道。
  “我现在是喵喵宫的弟子。”左师尘说的坚定。
  他不擅长骗人,更讨厌骗人,更何况以前宫主还装过于大长老的入室弟子,有这件事在,左师尘稍稍想了想又道:“宫主被云乾门的弟子偷袭,现在还未找到人,于大长老若找宫主有要事得多等些时日。”
  握着的长笛的手紧了紧,于简微微皱眉问:“偷袭?谁?”
  “之前跟在你身边的弟子。”公孙墨话音一落,左师尘便接话道:“他告诉我们他名为温文,于大长老,他对宫主动手我们不会放过他,请你不要插手。”
  “哦,他呀,随你们处置吧,你们有把握怀……呃,喵喵宫的一宫之主没事吗?”于简问。
  他其实并不惊讶,就算东阳修碍于他不动手总会找人动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若掉了两阶修为的贺温文都能让人不知所踪,那便是用了阴招,实在让他不得不担心。
  
  左师尘三天来其实已经有些泄气:“不会有事的,他是‘第一人’的弟子,那么厉害,不会,不会有事。”他不像是在回答于简更像是说出来让自己安心。
  闻言,于简一愣,随即说:“既如此,那我便在天净门打扰数日。”
  他说话的口吻让人不容质疑,他微微垂头,眼中充满了疑惑。
  怎么可能是第一人的弟子,当年怀正清的妻儿能住进长延山是他找的关系,并非因为‘第一人’的干系呀,莫非,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实在太过可疑!
  *********
  ?

☆、大概是因为爱吧

?  宫渚浑浑噩噩地站在一间小房间里,昏黄的小吊灯轻轻晃动,他举着刀,到他肩膀的木桌上钉着一只挣扎着的白色小猫咪。
  “喵——”
  房间很安静,猫的叫声被无限放大,宫渚浑身一颤,举着刀的小手随之一抖,就在这时,一只纤细嫩白的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这是一只女人的手,指甲上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很漂亮。
  “宝贝,下手要快、准、狠!你抖什么。”说着,红色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踢向宫渚的小腿。
  “啊!”小男孩宫渚身体向前一扑,抵在木桌边沿。
  女子握着宫渚的手腕一转,刀紧紧贴在宫渚的脸上,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他有罪,你是他的儿子你也有罪,宝贝,你要是不杀我就会不开心,我不开心就不会爱你,知道吗?”
  我没罪……可宫渚却木然地点头。
  见状,女子笑了,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在宫渚脸夹两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乖乖做个听话的好儿子,妈妈才会疼你,来,动手,它就是你父亲,有罪。”
  说完松开手,后退一步冷笑着看着。
  宫渚重新举起刀,僵着手往下刺。
  “喵——喵——”
  小白猫一边叫,一边挣扎。
  我不想杀……不想……宫渚想逃,可是身后的女人如绳索绑着他让他逃不掉,他只能听从。
  可是,不想!它们没罪,他也没罪!
  突然,房间安静下来,小白猫不再叫喊,不再挣扎,只是睁着漂亮的猫眼静静地极其专注地看着宫渚,没有杂质,纯粹的眼神。
  宫渚小小的身影倒印在猫眼中,仿佛对于这只猫来说宫渚便是它的全世界。
  刀在离猫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下。
  宫渚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在复苏,这种眼神!宫渚大口喘着气,血腥味冲入口鼻,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影象在脑中快速闪动。
  不能失去意识,不能犯病,不能对阿喆动手……
  阿喆谁?
  “不!我不杀!不杀!”
  宫渚眼神变得清明,他将刀高高举起猛得转身,狠狠地刺下!然后用力拔掉钉着小白猫的铁钉,抱着猫狂跑。
  “啊啊啊!你让我很不高兴!”
  蹬!蹬!蹬!高跟鞋的声音紧紧地跟着宫渚身后。
  宫渚抱着猫跑到大门口,用力按门把手却怎么也开不了门,他转身便往楼上跑,一头钻进自己的卧房将门反锁,然后跑去开窗户,窗户也开不了。
  他将猫放到床上,举起台灯便往玻璃上砸,台灯彭地摔在地上,窗户完好无损。
  出不去!宫渚将猫抱起,不安地蹭蹭:“不怕哦,我以后都不会再杀猫,所以,你当我的猫好吗?”
  嘭嘭嘭!
  一声声砸门声不断地响起,不知道砸了多久,突然咚得一声,一颗螺丝从门上掉下,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宫渚站起身,跑到书桌前踮起脚抽出手工刀,然后将小白猫紧紧地护在怀里整个身体缩进床底。
  我的猫儿……我会保护你。
  澎——
  门砸在地上,一双穿红色高跟鞋脚在房间里走动,房间里的东西被摔得七零八碎。
  突然,脚在床边停下不动,紧接着一撮黑直的头发垂下,一张笑得狰狞的脸猛得出现,宫渚举起手工刀朝眼睛刺去……
  “啊——”
  ******
  “咳咳!咳!”宫渚猛咳,将呛到的水全咳出来后无力地趴在池沿。
  他粗喘着气,有些不在况状,他刚刚似乎梦到了小时候发生过的事,只不过结局与现实相反,他反抗了。
  是因为那只猫的眼神……阿喆!
  宫渚猛得回神,环顾四周,白雾茫茫,湿润的岩石,热气腾腾的池水,视线一转一只、只好大的怪物……或者是妖兽……这是什么地方?怀喆呢?
  宫渚赶紧起身。听到动静,眼前这只庞然大物突然睁开眼看着他,然后咧嘴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讨好。
  好像并没有恶意。宫渚疑惑不已,他记得他被贺温文偷袭,然后和怀喆一直往下掉,掉下去的时候似乎……咳,还表白了。
  生同衾,死同椁。
  虽然怀喆或许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说了那就逃不掉了,他才不会告诉怀喆那句话的意思呢。
  “嘶嘶——”主人!救我!
  “嘶嘶——”主人!救我!
  宫渚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在庞然大物的翅膀下有一个小白点,仔细一看,便发现那是半个蛇头在不停地吐蛇信子。
  呃……宫渚指指大白缓慢而谨慎地说:“它,是我的宠物,能不能请你……”
  话未说完,庞然大物的翅膀刷得一下抬起,大白吓得窜进宫渚的衣袖,瑟瑟发抖,这只怪物太变^态了压着它起不来。
  “谢谢。”宫渚笑了笑,四下张望却并未看见任何猫影,想了想便迟疑地问,“和我一起来的同伴,你知道他在哪吗?”
  庞然大物腾得举起巨爪,宫渚吓了一跳忙后退。巨爪扑嗵下手,抓出一团白花花的肉递给宫渚。
  这,这赤^身^裸^体的人不是怀喆的人身吗!宫渚瞪大眼睛,少有的失态,他吞吞口水,赶忙接住,一手揽着怀喆的腰,一手用湿漉漉的披风将怀喆裹的严严实实,两人紧紧贴在起。
  “谢谢啊。”宫渚笑得真挚。
  幸好这是妖兽不是人,要不媳妇不就被看光了还被摸了一把。
  庞然大物点点头,张着嘴向宫渚喷了一口热气以此示好。
  这子民开心了就不会向那位主上告状,若能说动那位主上让它脱离‘看家狗’的行列最好。
  呼——这哪是口气,明明是毒气!宫渚憋着气往后退,然后抱着怀喆就要起身出池子,虽然这庞然大物似乎并没有恶意但是难保以后会动手。
  他脚刚踏出一只,大白就突然冒出来不停地摇尾巴。
  “嘶嘶嘶——”主人,这是猫猫,他不能离开这里。
  大白一边说一边比划,而宠然大物也偶尔附合,虽然说的都听不懂,比划的也乱七八糟,但好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宫渚多多少少猜出了大概,于是他又默默回到池里,顺道离庞然大物远点。
  见状,大白开心地蹦起,然后绕着庞然大物的脖子转了个圈:“嘶嘶。”合作愉快。
  庞然大物脖子用力一抖,大白摔在巨翼上,然后巨翼翘起,大白滑下,巨翼又往另一边翘起,大白又滑了回去。
  大白两眼晶亮:“嘶。”再快点。
  太二缺了!明明刚刚还吓得死去活来!宫渚无奈地摇摇头,身子一转,游远些,决定眼不见为净。
  他将披风拉开,手试着松开,怀喆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宫渚一惊,忙把怀喆捞在怀里,游到池边,自己背靠着池沿,然后控制怀喆头部以下全在水里。
  宫渚垂着头,注视着怀喆头顶的发旋,视线一寸寸移动,光洁的臂膀,诱人的锁骨,胸前两个小红粒,精瘦的窄腰,再往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挺翘的臀,修长的腿……
  宫渚看得口干舌燥,下半身蠢蠢欲动,揽着怀喆腰的手松了紧,紧了松。
  清心,清心,不动如山,偷袭没意识的人不道德,要做个正人君子!
  “咳。”宫渚干咳一声,看着怀喆的裸^体咽了咽口水,眼神变得幽深,反正都是我的人,亲一口先盖个章。
  宫渚目光锁定怀喆的唇,依稀记得初见时被怀喆压在身上时他便想一亲芳泽,上次没亲成,这次嘛……
  宫渚腾出只手抬起怀喆的下巴,低头,先伸出舌尖一点点描绘怀喆的唇形,时不时吸吮一下,直到怀喆的嘴唇红润有光泽时才长驱直入。
  舌头灵活地扫过牙齿,□□牙床,勾起怀喆的舌起舞,纠缠,他吻的认真,细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唔……”
  怀喆嘴里溢出呻^吟,眉头皱了皱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擦!刚只是半抬头,这呻^吟一出直接全抬头了。宫渚稍稍退开了些。
  这时怀喆也睁开了眼,伸手摸着宫渚的脸有些迷茫:“你好了?”
  “恩,并没有不适,你呢?我醒来的时候你一直没醒。”宫渚笑得非常勉强!他忍得很辛苦啊!用手打一巴掌也比轻飘飘地摸好啊!
  怀喆退出宫渚的怀抱,稍稍检查了下,眼中闪过亮光,高兴地说:“经脉好了,能重新修炼。”说着用力擦擦嘴,微微皱眉,怪异地喃喃自语:“奇怪,嘴怎么麻麻的。”
  “呵呵,可能是你太久没说话了。”宫渚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快速转移话题,“这里可能就是蕴灵池了,我们运气不错,阿喆,你若好了,那、那就先把衣服穿上。”
  衣服?衣服!怀喆瞪大眼睛,脸腾得一红,第一次结结巴巴说话:“把、把、把衣服给我!”
  两人上了岸,宫渚从储藏袋里取出一套衣服给怀喆,也幸好他多备了很多套。
  宫渚干咳声,转身,背对着怀喆麻利地换衣服,一边换一边念清心清心,平复下了一身躁热才转过身,一转身正好看见怀喆撇开头,耳根通红。
  “怎么了?”宫渚问。
  怀喆摇头,眼神飘忽,然后弯腰抓起丢在地上变成灰色的披风,僵硬地说:“我,它干了,穿上,小心引来妖兽。”
  “这里除了那只庞然大物没有其它的妖兽,放心吧。”宫渚拿过披风,还真是干的,这么神奇。
  怀喆抬头看去,只见庞然大物和大白玩的正欢,甚至都没发现这两人上了岸。
  宫渚灵识展开,小石头落在地上开始变大,直到能躺下两个成年人的大小才停止。宫渚将披风往变大的石头上一铺,笑道:“休息一下,等头发干了再想想怎么离开这。”
  怀喆不置可否地点头。两人一人一边安份地坐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猫的时候明明很能聊呀,怎么变回人……难道是羞涩了?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

☆、过往~选谁呢

?  “你说吧。”怀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媳妇要用宠,既然媳妇有话说自然要让媳妇先说,至于他想问的迟一步问也是一样。
  宫渚笑了笑,抽出以前用的储藏袋晃了晃,道:“你喜欢妖丹,这些是留给你的。”
  “给我。”正好用来修炼!怀喆两眼放光。
  宫渚体贴地将妖丹都倒出来,这些妖丹都他精心预留下的,大多数品阶都在四阶以上,五阶居多,六阶少量,七阶……没有。
  他边倒边说:“没人抢你,我也用不着。”
  可是怀喆压根就像没听见,将妖丹堆成一堆,然后对着妖丹盘腿打坐:“不许打扰我。”说完,眼一闭,迅速进入修炼状态。
  本以为能快速拉进距离,没想到倒撇下他了。宫渚看着怀喆,在心里仔仔细细地描绘着怀喆的五官,心绪飘到很远,他又想起那个梦,说起来,他不止一次梦回过去。
  他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他不知道爸爸是谁,也不知道爸妈之间发生过什么,他小时候曾好奇过,但是,爸爸两个词是不允许提起的,每次提起都会遭来毒打。
  妈妈总说爸爸有罪,而他的出生也是罪孽。
  他从未记事起便被妈妈握着手杀猫,长大些便被逼着亲自动手。
  每次妈妈不开心时就会拉着他进那间小屋,不停地杀,不停地虐待,直到她高兴。
  他知道妈妈生气时就会把猫当成爸爸,然后享受观看亲子杀父的快感。
  他经常做恶梦,梦里很多猫,那些猫血淋淋得,挣扎着,撕喊着。
  愧疚、恐惧一直缠绕着他。
  直到一场地震带走了他妈妈的性命带来了只宠物大白。
  从那之后,无父无母的他因为没有亲戚认养生活在孤儿院,欺凌自然是有的,但他还是很高兴,不必再杀猫。
  可是……
  他听不得猫叫,见不得猫,只要看见听见就像施了咒般对猫下杀手!
  长大后他才通过治疗将这心理疾病缓解,最起码自我控制。
  医生说这个结解不开便治不好,不过现在,他想他已经好了吧,在梦里毫无障碍物地抱了猫,之前……坠下来时似乎也抱了……
  宫渚侧身躺在怀喆身边,想了想,干脆将碧葫芦拿出来也开始修炼,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能治好大概是因为带着爱吧。
  等宫渚将碧葫芦里的灰色雾气全部消化完后怀喆依旧闭着眼睛,只不过,堆在他面前的妖丹已经少了大半。
  少了这么多,吃了吗?
  宫渚盯着怀喆一脸疑惑,大约十几秒后一颗妖丹升起一缕缕金光汇聚到怀喆的指尖,一眨眼妖丹就没了。
  倒是和他修炼的方式异曲同工,宫渚盘腿,撑着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就这般安静地呆着也不打扰。
  怀喆双手换了个手印,吐息,缓缓睁开眼睛,先是一呆,然后上下打量自己愣愣地问:“你看着我做甚?”
  突然听到声音宫渚非常顺口地答道:“看自己的媳妇哪用理由。”
  闻言,怀喆瞪大眼睛,一副很气恼的模样。宫渚懊恼地给自己一嘴巴子:“阿喆……”
  “你说我是你媳妇!”怀喆不满地说,“是你是我媳妇,你怎可乱了纲常。”
  “噗……”其实男男就是乱纲常啊。宫渚无奈地摇头,这娃还是抓不住重点,不过他才不会提醒呢。
  宫渚笑吟吟地说:“你莫气,我是你媳妇就是你媳妇吧。”反正在床上我是相公就行喽。
  怀喆满意了,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冷淡淡得,但是气场却颇为温和。
  真好哄,说到哄人……宫渚双手一翻,一柄长剑躺在手掌之中,他递给怀喆道:“你没有法器,这个给你。”
  “这是钱德赠予你的,转赠他人不合适。”怀喆道。
  “给我的就是我的喽,我爱给谁给谁,有什么不合适的。”宫渚捧着剑往前递了递,“更何况,我根本不会使。”
  怀喆依旧不同意,当初在聚宝阁时他就想着这柄剑给宫渚用,他不接手,反而很严肃地说:“你不会便说,你我关系我岂会嘲笑你,放心,我来教你。”
  怀喆也不等宫渚回答便说出一连串的做法,甚至还走到宫渚身后做引导。
  宫渚也不忍驮怀喆的一腔热情,想着稍微不走点心,第一玩应该成不了功。于是,他便顺着怀喆所说集中精力注入灵识,将体内的灵力汇聚,并引导灵力打入剑中同时包裹剑本身。
  灰色的雾气打入,手中的剑突然开始剧烈晃动,紧接着剑身中流动着金色的光芒不停地对抗灰色的雾气。
  宫渚额头冒汗,为了控制剑不飞离手心不死心地再次注入灵力。
  剑晃动的更为厉害,滋滋滋——好烫!宫渚将剑一抛,往发红的掌心狂吹气,一边吹一边问:“阿喆,每个人第一次都这样?”
  “只有你。”怀喆沉着脸拾起剑。
  勾镂剑的剑身原本没有任何的装饰,甚至并未开刃,可是此时这把剑开锋了!
  它散发着与剑身一道的银色光辉,剑身上有着极其繁复的图案,图案上隐隐有金色的流光在流动,显得神圣光明。
  宫渚也探着头瞧得仔细,疑惑地问:“大变样呀,这是怎么一回事?进化?”
  他说着毫无防备地伸出手去摸剑身,指尖刚碰到剑身,突然向触电般浑身一颤,紧接着整个人被震出数步。
  “你,你怎么了?”怀喆紧张地问。
  宫渚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好像,貌似不能碰这把剑了。”他说完,小心翼翼伸出手,怀喆也全神贯注地盯着。
  当宫渚的手再次碰到剑身时,他再次如触电般浑身一颤,又震退数步,果然……碰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怀喆也是满头雾水。
  他神色一凛,中指在剑身上一划,手一扬,剑指天,同时注入灵识随之将灵力打入并包裹剑身。
  剑身图案上隐约的金色流光随着灵力的注入更盛,怀喆身随意动,剑舞得眼花缭乱。
  “现!”怀喆轻喝,瞬间分出六把一模一样的勾镂剑,一共七把,环绕在怀喆身边。怀喆明显眼睛一亮,他挽了个剑花,收势,勾镂剑失去光辉重新汇成一把。
  虽然‘同是修行者,你能用我不能用’很奇怪,不过,宫渚看出怀喆是喜欢这件法器的,他笑了笑,从第一眼看到这剑就觉得适合怀喆,看,现在这把剑自己都选怀喆。
  自己眼光真不错。宫渚迎上前开口道:“阿喆,看来这把剑非你莫属。”
  “可是……”
  “不要可是了,它呀,根本不让我碰。”宫渚笑嘻嘻地揽着怀喆的肩道,“而且,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这剑很合适你,你收下喽。”
  怀喆迟疑了下便点头,耳朵又红又热,想了好一会才道:“我的,也是你的。”只是我身无常物……
  宫渚本看得耳朵看得起劲,乍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轻笑,边笑边低声说:“把第一个的字去了就行了。”
  “笑时莫说话,你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怀喆侧过头疑惑地问。
  “咳。”宫渚眨眨眼,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我是问,为什么那把剑你能碰,我却碰不得。”
  这确实是个问题!怀喆微垂着头沉思,宫渚则靠在怀喆肩膀上正大光明地偷看,真不愧是我媳妇,这眉,这眼,这鼻……
  “你发什么愣!”怀喆一把推开宫渚,然后转身,将宫渚一推,扑上,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额贴额,四目相对,只要稍稍抬头或者稍稍低头两人的嘴唇就能碰到一起。
  这姿势和初见时一模一样!还是那么暧昧!
  紧接着,宫渚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激起一波波电流。
  还是一样憋屈!
  过了不知道多久,宫渚终于恢复清明,他用力眨眨眼,两人仿佛贴在一起,依旧额贴额,依旧四目相对像是要接吻一样,只不过,怀喆的思绪明显飞出了十万八千里。
  宫渚看着近在咫尺的唇,又想到那个让他□□中烧的吻,又蠢蠢欲动!唔,这种姿势还是不要亏待自己啦,宫渚头稍稍一抬往怀喆嘴里吧唧一口。
  怀喆猛得回神,赶紧起身,涨红着脸冲着他瞪大眼睛:“你!你!我!……”
  宫渚眨眨眼,无辜地说:“你靠的太近了,一动就碰上了……”
  接着,宫渚神色一转,很不赞同地说:“阿喆,你以后可不要这样对其它人呀,我是没问题啦,不过,和其它人的话影响不好,而且事关清誉,要谨言慎行!”
  怀喆脸又烫又红,他有些不知所措,同时在心中庆幸自己只对自己媳妇做过这些,不然,他不是得对其它人负责了,不妥不妥,以后绝对不干。
  宫渚看出了怀喆的窘迫,料想他以后不会对其它人做这些事,便转移话题解其窘境:“那你这次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
  一提到这问题,怀喆明显将毁清誉一事给抛了,认真地说:“你的灵力和我们的……不一样。”
  ?

☆、我这般厉害

?  “此话怎讲?”
  “我们修行者的灵力会因为法器显现出各不相同的光芒,但汇聚丹田深处灵力,也就是修行者的第一道灵力必定是金色的流光,可是,你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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