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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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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喆沉默了几秒,握着宫渚之前捏糕点的手一移,移到糕点之上,说得理直气壮:“你喂。”
  “……”好主动!我喜欢!宫渚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得太过变^态,继续用温柔到腻死人的神情给亲爱的喂糕点。
  而坐在他们另一边的于高盯着这两人闪瞎眼的人沉默了片刻,默默地捏起一块糕点递到一侧的邹梅运嘴边,尽量扯开自己嘴角,尽量放低声音说:“张嘴,吃。”
  “哦。”邹梅运非常听话地张嘴,一口咬掉,并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他修为不入五阶可是会饿的,和其它几个根本不能比,多吃多吃!
  邹梅运吃的快,于高喂的也快。身为单身人士的左师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乐意了,这糕点还让不让人吃了!
  就在气氛这么愉快和谐的时候,一位一脸正义感非常强的男子走到他们这桌,先行了个礼,然后问宫渚:“看您这打扮可是喵喵宫宫主?”
  此话一出,茶楼在座的所有人明里暗里视线都飘了过来。
  “恩恩,这就是我们喵喵宫宫主,你好有眼光。”左师尘骄傲地说。
  来者小声嘀咕着:“要是再抱只小白猫那他根本不用问,可以直接确定。”
  “你找我们宫主有什么事吗?”邹梅运小声补充。于高自然也就没话说。
  说到邹梅运和于高怎么成了喵喵宫的人,不,应该是说整个黄沙楼怎么都归到了喵喵宫手里,这全是被宫渚利用于高要找靠山这一条心理给忽悠来的,谁让他们喵喵宫人数单薄。
  宫渚套用了现代的总公司与分公司的理念,使得忽悠过程非常顺利,就算忽悠完后于高反应过来他们把自己的门派给卖了又能奈他何?
  来者将在座的人一一看过去,修为有高有低完全看不出喵喵宫的深浅。
  来者尴尬地笑着,张开口,呃……他刚来是要说什么来着?好像他只是想来问问是不是喵喵宫宫主罢了!来者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别紧张,我们都是文明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宫渚挂着招牌笑容,温和地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尽管说。”
  这声音奇迹般地安抚来者焦躁的心,来者也平静了下来,接话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喵喵宫宫主。”他顿了下又神秘地问:“对了,你是不是也为神花谷而来。”
  “你确实好眼力,我的确是为神花谷而来。”宫渚一点也不扭捏,反而笑得十分爽快。
  来者一看,多上道啊!多亲切啊!于是,放松下来的人就开始滔滔不绝地报怨:“哎,神花谷这次可是摊上大事了,云乾门你知道吧。”
  “当然,云乾门怎么了?”宫渚配合道。
  “听说云乾门门主正带人赶往神花谷,神花谷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入。这云乾门所到之处哪有好的,也不知道这神花谷会不会也被灭门。”来者无奈地感叹道,“最近修行界消失了不修行者,幸存下来的人说是被活着的尸体拖入地底下不见的,啧,如此邪术定与云乾门脱不了干系。”
  活着的尸体?那不就是金洪门,这其间可有瓜葛?不过,出这么大的事难怪这么多人盯着云乾门即将拜访的神花谷。
  看来这次是来对了。
  宫渚也跟着叹息,正义凛然地说道:“我也是听闻此事才来此处,若如此丧尽天良的事真与云乾门脱不了干系,我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如此说,这位宫主莫非会与云乾门为敌?你就不怕被灭满门?”其中一位茶客插话道。
  宫渚哈哈大笑:“我是谁!岂会怕他云乾门,更何况,我相信邪不胜正!你们若想等死我也无话可说,可我却不想任人宰割,就算是死也得轰轰烈烈!” 
  他说话时眼神坚定,口吻洒脱,仿佛人生一世就该当如此。
  当然,宫渚此时想得是,煽动群众情绪,就算他们现在不暴发,等真正有人领头,或者云乾门真正逼上来他们必定会一致对敌,而且,他也埋下了一颗种子——云乾门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门派,任何一个人!
  这段话一出,茶楼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轰得一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宫渚见怀喆不悦地皱眉,便拍掉手中的糕点屑笑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怀喆立马起身率先离开茶楼,他确实被那些声音吵烦了,他怕再呆下去会直接动手。
  宫渚刚踏出茶楼就被一个叫花子的老人家给撞上,并且被死拽着不给走。
  他无奈,只好耐着性子问:“老人家,你这是?”
  叫花子的老人家有一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睛,眼中的仇恨直盯入宫渚眼底。
  宫渚眼中的焦距慢慢扩散,然后听见一个老者的声音直入大脑中心:“绝对要杀了东阳修!”
  宫渚不由自主地点头。
  见状,叫花子的老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但他很快笑容就被怀喆一拳给打碎了。然后,怀喆一掌劈开拉住宫渚衣服的手,紧接着提起老人的衣领将其甩飞到街对面。
  让你碰我媳妇!让你不松手!本来看在你是普通人的份上不动手,但媳妇至上!破例一次又何妨。
  老人躺在地上痛的缩着身子,他抬起头怨恨地瞪着动手的人,眼神却越发恍惚,他在那人的身上看到了他年轻时的影子,视线一晃,他又看到妻子的音容笑貌……
  可是仔细一看又没有丁点相像。
  一定是他看错了,东阳修说他的儿子已经死了,那一定是死了!因为东阳修绝不会出现失误!
  若真没死,他非得……
  老人晃晃头,既然噬魂术已下便不再招惹,眼睁睁地看着宫渚一行人离开。
  他在下噬魂术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拥有他无仪门刻印令的喵喵宫宫主能同时操控两个法器,修为一定很高深。
  那他便利用这个宫主替他报仇,至于刻印令,下了噬魂术他随时可以拿回来,无仪宫必定重回昔日光辉!
  只可惜只能对一个人下噬魂术!否则,他定让东阳修四面楚歌!
  ?

☆、清白难还

?  宫渚一边安抚怀喆一边往镇外走,几人才出镇子还没走几步突然被行色匆匆的公孙墨给拦了下来。
  今天绝对出行不利!一连被拦两次。
  宫渚真怕怀喆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又涨起来,发怒太伤身,不好,所以,他赶紧开口道:“公孙门主,真巧啊,你是要去镇里喝茶吃糕点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你请。”
  说着,宫渚几人稍稍一侧,绕过公孙墨继续走。
  公孙墨急忙拉住左师尘:“小尘,你别在闹脾气了。”
  “闹?我闹。”左师尘一听是真的笑了,“公孙门主你看看我这身行头,你不清楚我的决心吗?”
  此时左师尘已经将万年红衣换下,也将那土黄色衣衫给换成了一件浅绿色锦衣,手中握着一把新的刀,一看就是好货。
  左师尘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朝气蓬勃,虽依旧可爱却和以往的形象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公孙墨看着这般的左师尘沉默了,他心里一阵一阵刺疼,但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对小尘所做的都是为小尘好,站在萧华那边是因为将小尘当成自己人,他认为既然相互喜欢定是心意相通,他的想法小尘一定会理解,一定会配合,一定会支持,可是……
  为什么会这样?
  公孙墨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宫渚一行人走远了他才回过神。他急忙追上,暗暗咬牙,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但求个原谅总没有错,但是,省先要跟在小尘身边。
  于是公孙墨脑子一转,在宫渚等人赶人前说:“现在神花谷一般人不让进,因为什么我想你们也听说过,你们要想进去得靠我。”
  “因为你是三大门派之一?”邹梅运好奇地问。
  左师尘冷声道:“可不是嘛,公孙门主也别憋屈了,回去就把代门主的代字给去了吧,我想门主临死前说的可不是让你当代门主。”
  “如果小尘不介意我占门主之位,那我便把代字给去了。”公孙墨说的很认真,他确实也是怕左师尘介意才一直以代门主自居。
  左师尘身体一顿,才嗤笑道:“你又不是占喵喵宫,我介意什么。”
  “专心赶路。”宫渚对他们的感情完全没了兴趣,拉起怀喆直接踏空飞行,速度嗖嗖的。
  幸好在蕴灵池时和怀喆说清楚了他修炼与其它人不同,不然,他还真不能按正常修行者的方法实现踏空飞行。
  这一路上埋伏了不少眼线,宫渚等人在三大门派之一的天净门门主的陪同下一起前往神花谷一事被同步传播,并且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宫渚在茶楼的一番话,大部份修行者都认为若宫渚要对抗云乾门胜率还是很大的。
  一是,喵喵宫底细不明,甚至连驻地在哪都不知道。
  二是,喵喵宫有天净门帮衬,这次三大门派会首,若喵喵宫再拿下个神花谷,绝对稳赢,他们这些受压迫的修行者就能翻身了。
  所以,所有人都盯着神花谷,就看神花谷最终会站在哪一边。
  这些,他们那些当事人没一个人知道。他们非常顺利来到神花谷的驻地门口。
  神花谷驻地就如门派之名,花,花,整一个壮观至极的花海……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但是……宫渚脸色实在不怎么样,这些花海与长延山实在太过相像,想起那时的种种他就轻松不起来。
  “我们等人来接。”
  “跟上,进去。”
  公孙墨与怀喆同时开口。
  怀喆微微扬头,眼神冷了几分,在乱石地时他就想闯机关教宫渚些有关的常识,现在到了这以阵法著称的神花谷怎么也得好好加以利用。
  他要教媳妇这人敢破坏!
  宫渚却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轻轻顺着怀喆的黑长发,柔声说:“咱们不急,我们要学会物尽其用,公孙门主的作用大着呢,不要浪费了。”
  “好。”宫渚丝毫没有迟疑毛就被顺得服服帖帖,习惯实在是太过可怕。
  公孙墨从没见过像宫渚这种,这种这般用语言刺人的人,还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吐。
  而左师尘、于高和邹梅运都仰头:……他是我们的宫主,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对的。
  大概也就等了一分钟左右,就有两位妙龄少女穿着一身粉嫩的罗裙盈盈走来,她们向公孙墨行礼:“公孙门主,请,谷主已在大殿中等候。”
  “多谢。”公孙墨又指向身后的一行人说,“这些人都是与我一道前来的,具体事宜,我会亲自与谷主谈。”
  “这……”两位少女相视一望,然后点点头引着几人往大殿中去,其间竟顺顺利利没出任何奇怪的事。
  怀喆神奇地看着四周的茫茫花海,奇怪,这是什么原理?明明他们所过之处就是阵法,哎,只叹母亲去的早有很多阵法他都没有学到。
  由于没有任何阻碍他们很快就到了神花谷接贵客的殿中,两位少女将他们送进去后便离开了,四下一望才发现此殿四周竟没有一个人影。
  他们缓慢踏入殿中,满殿芬芳,花团锦簇,这时小玄门上挂着的珠帘动了动,一位杨柳细腰体态端庄的女人款款走来。
  这个女人是神花谷谷主陈若映。
  此女一出,左师尘就低声将其身份给宫渚报了个备,当初就是这个女人非逼着他背上了黑锅。
  左师尘本就心有不甘,若非宫渚警告指不定就出口狂言了。
  “公孙门主能这般快速赶来我万分感激,只是,这几位是?”陈若映笑起来的时候能有深深的鱼尾纹,想来年岁都要比他们这些人大上许多。
  “谷主放心,这些人可以信任,他们是……”公孙墨停顿几秒才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喵喵宫宫主,这位是快手散修,其它几位也是喵喵宫的弟子。”
  他直接将避开了左师尘,个中原由陈若映自然一清二楚。
  “我亦是喵喵宫弟子。”怀喆突然开口道。
  这是他作为快手散修第一次与宫渚以外的人说话,可是说出的话却让除了宫渚以往的人大吃一惊。
  所有人都清楚快手散修修炼天赋惊人,有多少门派想拉笼可是他们连快手散修一句拒绝的话都得不到。
  快手散修独来独往不与人交谈到令人发指,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亲口说自己是喵喵宫弟子,那便意味着,快手散修已脱离散修这行列。
  这个喵喵宫到底什么从哪里冒出来的!
  宫渚暗笑自家媳妇的威慑力还真不错,他笑盈盈地说:“请问有何不妥吗?”
  “没有。”陈若映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反应最为快速,她拨了拨长发,道,“不知这位宫主前来所为何事?”
  “有一件关于神花谷的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我顺道来凑个热闹。”宫渚说着将左师尘推到前面,和和气气地说,“当然,还为另一件事而来,谷主应该没忘记我这个小小弟子吧。”
  陈若映点点头,她确实不曾忘,这个盗取了她谷中至宝的人本应得以重罚,最终却碍于公孙墨的情面上放了他一马。
  她早就看见了这个修为突涨的人,只是没有出声罢了。
  “谷主,我之所以带他们前来也是为了此事。”公孙墨赶紧开口。本来他的打算是他开口还小尘清白,却不想要被人给夺了先机。
  陈若映一听到这话表面没什么,心下却很不高兴。
  之前她已经退让了,还想如何?她不慌不忙地说:“公孙门主,此事无需再议,我们还是谈要事为紧。”
  “这可由不得谷主不谈,我的弟子我自护着,岂有让他背黑锅的道理。”宫渚也不绕弯,直接说:“我听说他盗取了你谷中至宝,至宝可是这个!”
  宫渚将邹梅运手臂上的衣袖撸起,一个黑色的镰刀印犹为刺眼。
  宫渚补充道:“他之前可是黄沙楼的楼主,前段日子被人印下这个印记后被抓了去,让黄沙楼饱受威胁,陈谷主,这印记可是出自你谷中至宝。”
  “这,这确实是我谷中至宝勾魂入狱所留下的。”陈若映心中已信了五分,她忙问,“是谁做的。”
  “金洪门,在聚宝阁时与其有一面之缘。”宫渚回答道。
  闻言,陈若映猛得起身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金洪门已经被云乾门灭了满门!”
  什么!
  所有人大吃一惊,陈若映则接着说:“这事可是云乾门亲自通知于我,哎,这金洪门本来安安份份的,这几年也不知怎得愈发诡异,现在竟然做出袭击云乾门的于大长老这种不要命的事!连累于我!”
  “云乾门知道金洪门依附于你们神花谷,所以,他们才会前来?”宫渚问。 
  公孙墨附合道:“也正如此,你才让我尽快赶来?为的正是此事?”
  “正是!东阳修野心极大,若他利用此事将我神花谷……”陈若映恨恨地说:“早知如此,当初知道金洪门不太对劲时就应该断了两派的关系。”
  “哪怕断了,我们也会找上门来!”闻其声不见其人,这个男声有些熟悉,很快,一个人影踏入殿中。
  穿着一袭骚包的桃红色长衫可不就是被萧华放走的贺温文嘛。
  他绕过那些花花草草,哈哈大笑道:“陈谷主,我是来通知你,我门主可是马上就……宫主!”
  声音嘎然而止,贺温文呆滞地盯着宫渚,眼中涌动着狂风暴雨。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贺温文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激烈,他第一次感觉生命如此美好。
  ?

☆、打打打

?  贺温文眼神迷离,他没看见怀喆眼中浓浓的杀意以及宫渚与怀喆紧紧交握的双手。
  怀喆确实恨不得拔剑杀了贺温文,他在离开天净门时突然收到单斯年的来信,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着让他小心被放走的贺温文,明明白白地写着贺温文对宫渚心怀不轨,甚至有龌龊之心!
  难怪他还是猫时就看其不顺眼,怀喆怒火中烧,他都还没和媳妇亲热,这人竟然!竟敢!
  “云乾门的门主一定马上就到了,你莫冲动。”宫渚低声劝说,可怀喆仍一副要扑要将其千刀万刮的模样。
  宫渚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垂头,附耳,一边顺黑长直,一边压低声音温柔安抚:“猫儿乖,只看着我,只听我说好吗?放心,仇迟早会报。”
  猫儿……真好听!怀喆大脑轰得一下炸了,只觉得这里热,那里也热,似乎有一百只猫在心里挠啊挠。
  仅仅瞬间怀喆的恨意压了下来,怒火熄灭了,虽然表面上依旧冷冷淡淡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气场却颇为平和,至于心中的小人完全成了痴汉状。
  这两人的互动对一路跟着他们的人来说早已见怪不怪,可其它人并不是!特别是刚还在喜悦中的贺温文。
  贺温文只觉得有一盆冰水在不停地从头流到脚掌,冷的发抖,冷得没有知觉,他强行装作并没有看见,快速来到宫渚身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宫渚来来回回打量。
  看看看!挖掉你的眼睛!怀喆怒目而视,杀气在一点点酝酿!
  宫渚无奈地捏捏怀喆的手心。怀喆只得不满地将视线移开,也盯着宫渚猛瞧。
  这点小动作这回贺温文可看得一清二楚,忍着心中翻江倒海的醋意,不认输地也盯着宫渚猛瞧。
  气氛诡异,承受着两道如此热情似火的视线宫渚也不好受,他顶不住,便开口讥笑道:“你这是在看我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吗?”
  “你没死。”贺温文神情有些激动,宫主还乐意和他说话!
  “我确实没死,你开心吗?”
  贺温文非常自然地说:“开心。”
  “哦,真是意外,不过我也很开心。”宫渚笑道,“我开心终于能亲手报仇,小尘啊,这还得感谢你没在第一时间将他杀了。”
  左师尘自然不驳宫渚面子:“当然了,因为我知道宫主喜欢自己亲手报仇嘛,所以就自作主张让他多活了些日子。”
  “我会动手也只是奉命行事,你身为一宫之主就不能……”左师尘说着突然猛得转身,然后压着声音对宫渚说,“你快走,我门主要来了,若他出手你必死无疑。”
  宫渚奇怪地瞄了眼贺温文,冷笑道:“我还没见识过传说中的云乾门门主,既然有机会我怎会错过,你的好意……还是不必了,我可受不起。”
  “你……”
  说话间,三个人影两前一后瞬间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贺温文神色一凛,忙低下头,闭嘴,并没有告知宫渚是之前所追杀之人。
  除了一个满面寒霜、气场强大的冰块男,其它两个宫渚、怀喆以及左师尘都极熟。
  一位是刚分开不久的于简,一位则是分开蛮长一段时间甚至交过锋的杜峰。
  唔……左师尘稍稍退后一步隐在于高和邹梅运身后,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宫渚装人入室弟子给暴露了,毕竟有杜峰这个第一个见证人以及于简这第一受害者在。
  杜峰第一眼便看到了怀喆,一时旧恨涌上心头,虽觉得宫渚面熟却没有深想。
  倒是于简很热络地上前打招呼:“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这话应当我来说。”宫渚故意忽略那个气场强大绝对是云乾门门主的冰块男,打趣道,“你可是知道我们来神花谷的。”
  “所以我也来了。”于简扫了眼在桌上未动过的花茶,笑了,“看来你也不爱喝花喝,你不若来云乾门,我亲自招待。”
  “好啊!”
  ……
  两人仿佛久未见面的老朋友谈得热火朝天,而冰块男东阳修周围的气场也越来越冷,在冷得掉渣时,东阳修终于开口道:“金洪门。”
  三个字,让殿中安静地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陈若映深吸一口气:“东阳修你要如何?一人做事一人当,金洪门已经被你灭了满门,你难道也要灭我满门不成!”
  东阳修冷冷地扫视陈若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冷漠地说:“我若想灭自灭得了。”东阳修伸出手,陈若映一惊手心冒汗,可仔细一看,东阳修手中出现的是一件大约二十公分长的黑镰刀。
  东若映吃惊地喊:“勾魂入狱!在你手里。”
  “以前在金洪门,现在在我手中。”东阳修根本不多废话,直入主题,“用你们的阵法精卷来换。”
  陈若映直接拒绝:“精卷与勾魂入狱一样重要,不换。”
  “看在当年你不插手我的事我才提出换,若不然,我不换也能得到精卷。”东阳修说得嚣张,说得自大,可是所有人都清楚他有这个本事。
  这就是差别,这种气场宫渚能装出来,可惜内在是空的。
  宫渚无奈地摇头,如此实力要查怀喆的杀母仇人谈何容易,不过,如此气场的男人也不可能甘愿被他人所用,难道……就是云乾门?
  “东阳修你这是明抢,世代传承之物怎能交给外人,你若强来,我天净门必定站在神花谷这一边。”公孙墨强力地说。
  陈若映感激地看向公孙墨,心下也有些底气。
  “哼,我倒知道有个外人经过手。”东阳修冷哼,耳边的发丝突然动了动,大脑深处响起一个孩童的声音:“得手了,这事我也有功劳,爹爹以后一定要告诉阿爹哦。”
  东阳修几不见地点点头,然后就将黑镰刀抛向陈若映,转身离开,其间一句解释也没有。
  门主走了,杜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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