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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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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修几不见地点点头,然后就将黑镰刀抛向陈若映,转身离开,其间一句解释也没有。
门主走了,杜峰与贺温文这两个跟班怎么好留下。
杜峰满腹疑问地跟上,贺温文在宫渚面前停顿了几秒,欲言又止,刚准备好要开口,就听到杜峰突然回过头惊呼:“我记起来了!你就是于大长老的入室弟子!”
呃……宫渚与于简还面对着面,这雷惊得不是一般地响。
“我的入室弟子?是你?噗,哈哈哈——我们还真有缘。”于简笑得前仰后合,“若不然,你真拜我为师?我很乐意。”
“不行!”怀喆话音刚落下,一道黑影袭来,怀喆急忙将宫渚推开,在他们所站位置后方的花盆被打得碎渣。
不但杀机令人胆颤,就连速度都与怀喆不相上下,而且这绝对不是用了全部功力。
袭击的人正是复而往返的东阳修。
“东阳修,住手!”公孙墨吼道。
“不可能!”
东阳修面若冷霜,他早该猜到入室弟子是假的,敢利用简不可饶恕!
东阳修见一击不成便再度袭击,身影如风般飘忽不定,每招每式都带着一缕黑烟。
这种袭击而来的气流……
宫渚似有所感,微嗑着眼,两种法器瞬间脱手飞出,同时手指快速飞舞着,一缕缕的灰色浓雾从指角缓缓向上升,宫渚感受着其中力量,这种力量指引着他的手指舞动个不停,竟然堪堪挡下了东阳修的全部攻击。
东阳修停手,皱紧眉,这人的修炼方式与他竟十分相似,这怎么可能……
不可大意,他本用了五成力,立马升到六七成,而与之同时,宫渚的双眸慢慢得被灰雾所侵占,仿佛没有焦距般。
糟糕!必须在其改变形态之前找准时机攻击!东阳修凝神。
而原本注意力非常集中的宫渚突然神色一顿,他的大脑中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绝对要杀了东阳修!
杀什么杀!那也得他杀得了啊!
宫渚猛得摇头,将声音晃掉,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人影突破了宫渚的防线,一只黑色的手呈爪状出现在他的胸口处!
宫渚急忙后退,手却猛得向前一伸穿过扬起的披风抓住披风里的锦衣。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朝那只黑手劈去。
“啊!”一声惊呼,撕拉——黑手嗖得缩回,手中还抓着撕裂的布料。
东阳修的身影显现出来,他吃惊地朝使出金光的人望去,手死死地握成拳。
那个人的眉眼给他一种熟悉感,最主要是那人手中握着带着亮光的剑可是当年于简所使用的法器之一——勾镂剑!
“你哪来的这把剑!”
“你哪来的这把剑!”
东阳修与于简异口同声地问。
“我哪儿得来与你们何干。”怀喆举剑身影刷得一下到了东阳修身前,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往东阳修身上刺。
东阳修不知为何似乎很忌惮这柄剑,并不还手,反而在尽力地躲着。
怀喆心下奇怪干脆趁此追击,对怀喆来说从来都只有不停地攻攻攻!而东阳修本来亦是如此,只不过此时却……
两人无论如何都伤不到对方,怀喆又生怕东阳修会再去袭击宫渚一时急躁便退后数步,意念一动,剑悬空于手掌间。
糟糕!于简一看这情形,心头大震,突然闪身挡在两人之间,他严肃地喝道:“东阳修,我不允许你对他们动手,你现在马上离开这!”
“我若不呢?”
“那便由我亲自动手!”于简说着手向前一伸长笛指向东阳修。
东阳修闭眼,沉默了几秒然后佛袖而去,那两个小跟班自然也得跟着离开。
“爹爹,你很伤心,是要哭了吗?”
东阳修手一颤,加快速度:“我不伤心,你回去跟着你阿爹。”
他真不伤心,因为早已习惯,可是,简,你护着与怀正清有关的我能忍,可你连相熟几天的人也护你,你何曾多看我一眼,何曾想过护我一回?
还有那把剑……
简,我宁愿死在你手里,可你究竟要做什么?迟迟不动手。
“可是阿爹也不开心。”在空中的小白影嘟嚷了句,再次化成透明状消失不见。
?
☆、再顶身份
? 殿中一片狼籍。
怀喆收势,担忧地问宫渚身体状况。
宫渚完全不在状况地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自从被打断后,那种涌动的力量无论他怎么试都试不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宫渚不解,便将其搁置到一边,反问怀喆可有受伤。
怀喆也摇头,托起长剑道:“多亏了这把剑。”
“这剑确实是极品。”于简并没有跟着离开,而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柄剑,问道,“你这剑是从哪儿得来的?”
由于刚刚于简站在了他们这边,所以这一回他们也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怀喆是不乐意搭理别人的,于是宫渚便回答道:“聚宝阁。”
果然……
于简几不可闻地叹息,大隐隐于市,更何况没品阶又没开刃的剑就如同废铁,而且还被钱德束之高阁,于简本以为这勾镂剑最起码在他与东阳修皆死之前是不可能出现的,没想到……
不但面世,还开了刃,斩杀的又都是东阳修,这难道便是命?
不能再逃避了吗?于简很迷茫,多年以来,他的坚持与仇恨似乎已经被消磨一光,他若真想手刃东阳修让其血债血偿,以东阳修对他的放纵他能有无数次机会得手,可他总觉得眼前蒙着一层雾。
无仪宫,怀正清,东阳修……
当年,在他救走怀正清妻儿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灭满门?
绝不可能如他人所说是内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东阳修没有称霸的野心,正因如此他才无法狠心,一直想查个明白,因为他至今仍不懂……
“你怎么了?”宫渚见于简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问道。
于简摇摇头,脸色不太好,他轻声说:“只是在感叹这是把好剑。”
宫渚虽奇怪却没有过问别人隐私的习惯,更何况这剑,咳,还是于简不要的,于是,他便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问道:“你和他一道来,那你知道他要那什么阵法精卷做何用吗?”
“不知。”一提到这于简就有些郁闷,东阳修确实很放纵他,但是有些事特别坚持……比如今天这件,东阳修虽不避讳却也不会告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就算他插手也改变不了什么。
于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低头思索着,突然他抬起头,开口说道:“陈谷主还是去看看精卷在不在为妙,他可不会空手而归。”
陈若映大吃一惊,脸色刷得一下就全白了,她急忙飞离出殿,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曾打。
东阳修到底要做什么?在坐的所有人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宫渚对这个世界不了解也想不出任何头绪,干脆放弃,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总会来。
他摇了摇蒲扇,灵识展开,突然瞪大眼睛,掀开披风,只见他胸口处的外衣破了个大洞,他上上下下翻了个遍,脸色特别难看。
一定是那只黑手!
“怎么了?”怀喆关切地问。
“储藏袋,没了。”
怀喆皱了皱眉,然后从怀里将宫渚之前给的绣有梅花的储藏袋递给宫渚:“你用这个。”
宫渚也不客气,直接接手,然后将蒲扇和石头丢进去,他庆幸在怀喆变回人时为了方便怀喆装妖丹将储藏袋分了分,人手一只,其间也坚持让怀喆自己保管宝贝令牌,以至于损失并不大,唯一损失的是怀喆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保管的灰色刻印令。
所以宫渚脸色依旧不太好!
“于高,你让人去盯着常平城那边被云乾门占领的无名森林,别被发现了。”宫渚说完,看了眼于简,见其没反应便继续说,“不论大小事都得传信于我,若被发现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则跑,我知道这个你很在行。”
你到底是不是在夸我呢!于高还是认真地点头,问道:“那楼主我可不可……”
“你们自己打算,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没必要改变。”宫渚回答。
他其实无心壮大喵喵宫,在他看来他就像是将黄沙楼收为小弟一样,人手不够就让小弟上,然后大家一块吃吃肉喝喝酒。
得到指令,于高立即带着邹梅运离开,他现在恨不得将邹梅运栓在裤腰带上,省得又被人抓了去,让人担心。
“宫主,是不是要出大事了呀?”左师尘小心翼翼地问,实在是宫渚的表情太过严肃。
宫渚揉揉眉心:“也许,我也不太清楚。”他顿了下,见其它人也一样疑惑便不也不瞒着:“储藏袋可能被他顺走了,那里面有一块灰色的刻印令。”
“灰色的刻印令?”
“灰色的刻印令?”
“灰色的刻印令!”
公孙墨与赶回的陈若映以及于简异口同声地说。
两个惊讶不解,一个震惊。
前两者是知道有第四块刻印令存在,却从未见过,而后者则知道东阳修曾逼钱德交出这个刻印令,当时钱德差点丧命,还是他救下来的。
刻印令是开启三大门派秘境的钥匙,陈若映、公孙墨代表门派各一块,另一块是怀喆从小保管到大的,开启的是无仪宫的秘境,最后一块灰色的刻印令本在宫渚手中,现在却……
“精卷也不见了,再加上这件事……”陈若映顿了下,严肃地看向于简继续说道,“他拿精卷想做什么?另外一块灰色的刻印令又是开启什么地方的?”
于简沉默了,若放在19年前他或许能知一二,因为只要他问东阳修从不隐瞒他,可现在,他像置身于迷雾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于简终于开口了:“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但是作为交换,你们各自要告诉我一件事。”
“于大长老可真贪心,想用一个换多个这未免太过划算。”宫渚似笑非笑地说。
“若是值,有何不可?”
宫渚压了压宽大的帽沿漫不经心地说:“既然如此,那你可别把我算进去,我这喵喵宫太小经不过折腾,还是安心过小日子的好。”
“以你的身份,小日子是没得过了,这浑水你不蹚也不行。”于简低笑,似讽刺又似自嘲,低低哑哑更适合他那张充满魅惑的妖精脸。
宫渚不动声色地微笑着,心中却不断抽搐,怎么又来了一个身份,他似乎没误导过这个大人物吧。
幸好有演技加持,宫渚坚持敌先动的策略,微微挑眉,然后轻哼一声,冷笑道:“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的身份可是告诉我这浑水蹚不得。”
“你若想躲当初就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无仪宫的刻印令!”一听这话,于简瞬间怒了,压制着火气喝道,“你娘难道就没告诉你万事要先通知我吗?”
又哪冒出来的娘!我娘早死了!宫渚赶紧垂下头,这超出了他的想象,于简到底把他放在一个什么身份上?
无仪宫刻印令……不会是把他当成了怀喆吧?
正当他思索该如何接话套出点有利信息时,也猜出到底说的是谁的怀喆却突然开口道:“不曾告知,也从未听说过你。”
闻言,于简一呆,看向怀喆,心中涌起一股非常怪异的感觉,他一直觉得宫渚的身份有哪里不对,现在这个快手散修莫名其妙插话让他的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不过,没等他细想,这边宫渚就立马反应过来,很快接口,十分不赞同地说道:“我不愿再记起,你!哎……”
怀喆疑惑地说:“他说的是……”
“你何必再提我伤心事。”宫渚赶紧打断,偷偷给怀喆使眼色。这于简很可能将我当成了你,千万别打草惊蛇啊!
怀喆先是一脸莫名,呆呆的不知道做何反应,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宫渚的用意,立即瞪大眼睛。
顶用他的身份就意味着要站在前方挡住一切的危机。
又不与他商量私自做决定!怀喆又气又感动,这种躲在人身后的弱者行为他怎么能做!更何况,若宫渚有什么意外他怎么可能原谅自己!
宫渚一见怀喆神色变了显然不会同意他涉及,便赶紧调整情绪,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状似被逼无奈一脸悲痛地开口道:“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她什么都没有提起过。”
“她……怎么可能!”于简瞪大眼睛,这是他最始料未及的,居住在被称为死亡之地的长延山,除了满山的树怪还有万花阵守护,怎么可能会死!
他瞬间沉下脸,“谁干的!是不是……”东阳修……
“噬魂术。”怀喆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只是在其它人察觉之前,怀喆就被宫渚拥入怀中,脸色亦有些阴沉。
三个字让殿中再一次陷入沉默。
宫渚一边抚摸着怀喆的黑长发,一边扫视在座着其它人,看着他们的神色变化万千,顿时心生怪异。
这噬魂术难道又有什么说法?
果不其然,在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年岁最长的陈若映一脸怪异地说:“噬魂术是邪术,出自无仪宫……”
“我倒是听闻无仪宫很久之前便将其内部销毁了。”公孙墨补充道。
其实这事据说还很轰动,因为当时炼噬魂术的正是无仪宫的宫主,不过时间太过久远,他们也都是听闻,为的就是警告他们不要接触邪术害人害已。
宫渚暗暗思索,噬魂术出自无仪宫,云乾门的东阳修说是从无仪宫出来的,不得不让人深想。
于是宫渚故意试探道:“于大长老,你可知噬魂术……”
“不是他!”于简猛得抬头打断,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惨白。
他自是指东阳修。
?
☆、交换
? 闻言,几人面面相视。
宫渚皱着眉问:“你为何如此肯定?”
于简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其实知道噬魂术最初并未销毁,甚至被东阳修误打误撞得到的过,不过后来被怀正清索要了去。后问起噬魂术去处,怀正清说已经销毁了。
哪怕没有销毁怀正清也在19年前被东阳修杀了!更何况怀正清与妻子秦柔感情深厚,杀妻怎么可能,不……不对,怀正清当年可是……
所有人都在等于简说出个一二,可于简想得头晕脑胀自己都理不出个头绪,他只能异常艰难地说:“他根本不会噬魂术,到底谁会……”于简望向宫渚,停顿了很久才复杂地说道:“这得问你的父亲怀正清,他是无仪宫最后一任宫主。”
“怀正清!那他不就是我小师妹的孩子?”陈若映吃惊不已,难得的失态。
于简点点头:“若无仪宫的刻印令确实是他所有,那他便是。”
那刻印令当初还是他与怀正清的妻子秦柔一起合计偷弄出来给未出世的孩子一个保命符。
宫渚与怀喆面面相视,这个困扰着怀喆已久的身世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揭露了。
还未待他们感慨完,一旁听得糊里糊涂的左师尘幽怨道:“宫主,你身为当年众门派之首无仪宫宫主的后人,你竟然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有很多人向后辈称赞他正气大义!”比如我就听过很多很多。
此话一出,公孙墨与陈若映皆赞同地点头,怀正清在当年确实威望高,呼声高,关键是不徇私,若不然,他们身为三大门派之一的天净门与神花谷也不会以怀正清带领的无仪宫马首是瞻。
若不是东阳修灭满门手段残忍,速度诡异,一定会有大把大把的修行者替无仪宫的怀正清报仇,可惜,这修行界终究以强者为尊,为了自保那些人也只能却步。
当时的修行界可谓是盛世,只是……于简垂眸冷笑,为了所谓的名望利用自己未出世的儿子,如此狠心、表里不一之人他无论如何也欣赏不起,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对怀正清死了心。
对上除了于简以外那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神,宫渚无语,这个身世别说他就连怀喆自己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的,但是……”宫渚顿了下,笑得人畜无害,“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们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宫渚一边轻捏着怀喆的手心玩的不亦乐乎,一边无奈地继续说:“我娘口风很严密,从不告诉我修炼以外之事,而且我娘在死前就警告我保管好刻印令,隐姓埋名,害我娘的人可是一直想要我的命。”
“如此说来,害小师妹的人是冲着刻印令去的,那最有嫌疑的……”陈若映没有说下去,可在座的都能猜到,因为东阳修他就一直在找刻印令。
于简撇了眼他们,凉飕飕地说:“我已经说了他不会噬魂术,做这事的人不会是他。”
“那也不能肯定和他没有丁点关系吧。”宫渚也跟着凉飕飕地说。
闻言,于简微微皱眉,紧接着二话不说立即转身,他得赶出去试探一二,指不定还能套出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还未踏出殿外就被陈若映给拦下了。
“陈谷主?”
陈若映微微一笑,端庄优雅:“于长老,我可没忘记你之前说你知道一些事情。”
于简一愣,才道:“我亦说了是交换,你们若愿意,我自然告知。”说着,于简叹了口气:“其实我想从你们那得知的并不多。”
“不如你说说交换内容如何?你知道的事是关于什么的,而你想知道的又是关于什么的,只要个大概即可。”宫渚权衡之下提议道。
“这倒可行。”于简笑了笑,“我想要知道关于精卷,以及你!”他的目光对上宫渚,然后继续说:“而我知道的是关于刻印令。”
公孙墨悄悄松了口气,没他天净门什么事,却不想宫渚像是和他不对盘接口说道:“这可不公平,这里三个门派你却只问两个,独独落下天净门,若不然,你把公孙门主给请出去?”
于简哭笑不得,这天净门可是出了名的干干净净,每一任门主都把天净门打理的妥妥当当,半点糟心事都没,哪像无仪宫或后而起之的云乾门风风雨雨,又哪像神花谷以阵法见闻神神秘秘。
不过,看他们一副你不把三个门派都带上那就别交换了模样不禁头疼。
倒是陈若映想得通透,其实这交换不交换又有何妨,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边最终都会知道,这于简恐怕借此机会问私人问题,比如,宫渚。
“不必为难,天净门确实没什么可问。”陈若映打圆场说,“现在就换?”
宫渚也不再说其它,从长延山黑融那出来后他对刻印令就好奇得不得了。
于是他们各坐在左右两边的太师椅上。
于简率先开口,问出他提出交换最重要原因:“你在长延山……”他说着突然停下来,皱眉,如此试探保不准又会被不软不硬地顶回来,不如直言。
这般想来,于简神色一凛便再度开口:“喵喵宫宫主,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真的是怀正清与秦柔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不仅其它人就连宫渚与怀喆都吃了一惊。
哪里出了差池吗?宫渚脑子飞速转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笑道:“这可是两个问题,不过,看在你知道的事情我很感兴趣的份上,我便一道答了。”
他端起新换上的新茶,不急不缓地继续回答道:“我的身份?呵,我有说过我姓甚名谁吗?没有!因为我在这个世界是个没有身份的人,至于孩子,算半个吧。”
反正怀喆迟早是他的,怀喆的父母也有他一半,也没说错。
闻言,怀喆定定地看着宫渚,他记起初遇之时宫渚便不着片缕独独一人,后来他也知道宫渚是个孤儿,唯有大白这只宠物。
没有身份,没有身份……可我知道你姓甚名谁,而且,我的媳妇难道不是身份?
“你这根本不算回答。”什么没有身份,什么半个,满口胡言,于简皱着眉。
宫渚耸耸肩,真诚地说:“可我说的都是实话,现在该轮到于大长老了。”
难道这娃话里暗藏玄机?于简将宫渚的回答细细记在心中,然后理了下关于刻印令的事,开口道:“刻印令并非开启某个地方,而是将某个地方划为已有,就像将东西装入储藏袋内,而刻印令能装下的是地盘,任何一块地盘。”
他顿了下感慨道:“其实秘境原本就在这块土地上,百年前被人装入了刻印令中,所以开启三大门派的秘境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像缺了一块一般。”
“难怪你要派人去盯着那片森林,你也知道这事。”公孙墨对着宫渚说。
宫渚笑了笑:“我并不知晓,只是得到灰色刻印令的时机太好,猜到与那块地方有关罢了。”
陈若映与公孙墨相视一望,两道亮光飞出,默契地插上一脚,当然他们的范围更广,将云乾门给算了进去。
“那座无名森林,灵气与妖兽的数量虽比三大门派的秘境稍逊一筹却也足够充足。”陈若映道,“若云乾门真拿其当秘境来用倒也无妨,怕就怕他另有图谋。”
说着几人的视线又刷得移向于简。
于简无力地摆手,这个他真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弄明白东阳修到底要做什么总给东阳修下拌子。
不过,于简还是宽慰大家道:“其实你们不必太担心,且不说他知不知道怎么用刻印令,单要成功将地盘装入刻印令就要消耗很多晶体,这个晶体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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