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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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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消耗很多晶体,这个晶体最多的地方在无仪宫的秘境。”
  “什么是晶体?”大伙异口同声地问,实在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唔……于简嘴角一抽,尴尬地说:“其实我只看过一次,它还没小孩的拳头大,晶莹剔透,表面很光滑,里面有乳白色光,听非白说里面蕴藏着的是宝贝。”
  “非白?”宫渚直抓重点。
  “非白就是传闻跟在‘第一人’身边的炼药高手。”于简笑道,“刻印令的事都是从他那里得知的,他是个,恩,非常有意思的人。”
  “于简你真是好运,有机会认识传闻中的人物。”公孙墨并非讽刺,而是感叹,毕竟‘第一人’与其身边一直跟着的炼药高手一直被所有修行者崇拜。
  于简点点头:“确实很幸运,19年前那场动荡中我受了重伤,就是被他所救。”
  其实,关于受伤后的记忆他都没有,只记得睁开眼就泡在约浴中,身上的重伤让他动弹不得,也就是养伤那段时间与非白有了不错的交情。
  非白是个很值得相交的朋友,后来替钱德求药,甚至让秦柔母子住入长延山非白也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想着,于简突然想起什么,故意调侃道:“比起我的幸运,宫主不是更甚,他可是‘第一人’的弟子。”
  “第一人弟子?”陈若映对此事倒是不知,又惊又喜,毕竟这可是她小师妹的儿子。
  “不敢当。”宫渚垂下头,一副很谦虚的模样,其实第一人的枝实在太高他是真不敢当,仅仅字面上的意思!不、敢、当、这个身份。
  不过,现在当然不能说出真相,于是,他便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刻印令一时半会他也使用不了,现在该轮到陈谷主了,这精卷到底有什么?”
  知道了这个就有机率猜测出东阳修的目的,这也是于简想要知道的原因。
  ?

☆、继续打劫呀

?  但是陈若映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阵法精卷其实一直在前任谷主手中保管,倒是不知19年前怀正清用了何种方法借了去,之后虽交还于我,谷主却叮嘱我将其与勾魂入狱一般对待。”
  “怀、正、清?他要这精卷做什么?”于简疑惑不解地问,这事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陈若映再度摇头,然后说道:“这事以及精卷恐怕得去问问前谷主,幸得她仍键在,只是……”
  陈若映有些为难,她们神花谷与其它两大门派有很大的不同,不仅皆为女子,虽阵法强,战斗力却弱,更重要的一点,她们历任谷主会在未死之前就会将谷主之位移交下一任,自己则闭关于秘境中不再出世,而且历任死去的弟子皆会葬于秘境。
  秘境对神花谷来说并不仅仅是修炼之地,更像是圣地。
  这一点于简与公孙墨自然知晓,可是……于简急于知道19年前所发生的事,便直言道:“陈谷主,此事牵扯甚大,还请你破例一次让我们入秘境中问个明白。”
  脑子转过来的宫渚也接口道:“这事可拖不得,陈谷主你也得为自已门派着想,无论是刻印令或是精卷我们可都得站在同一阵线,若谷主有所顾忌,不如日后天净门与无仪宫的秘境也让你参观参观。”最后一句明显是打趣之言。
  “只是谷主一人的话,彼此往来一两次我倒是没意见。”反正已经有很多个外人闯进去了,也保密不到哪去,公孙墨说道。
  这……陈若映犹豫了,其实这个提议诱惑不是一般的大,想她当谷主这么多年还从未去过另两大秘境,而且,关于东阳修一事他们比她更早了解,要问的事是关于什么自然比她更清楚。
  陈若映左想右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他们跟她一起去秘境找前任谷主。
  他们一行人在陈若映的带领下前往开启秘境的地方,不得不说神花谷阵法的精密,明明身处阵中却愣是没发现半点不妥。
  宫渚时刻关注着怀喆的一举一动,见怀喆依旧清清冷冷的模样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深深的好奇,甚至不着痕迹地四下瞄来瞄去,就像偷腥的猫深怕被人发现,实在太过可爱。
  宫渚在心中暗笑,思维一转,便笑眯眯地开口道:“陈谷主,有云乾门这一茬是不是可以证明我门下弟子左师尘并不是偷窃贼啊?”
  闻言,公孙墨先是一愣,他还以为这事已经板上钉钉,结束了,就连左师尘也很困惑,当时东阳修不是说了是从金洪门那得来的吗。
  “确实,我为此表示深深的歉意。”陈若映微微颔首道,“若有什么能补偿请尽管提出。”
  宫渚笑了,大方地夸赞道:“陈谷主真是个爽快人,我就欣赏这种性格的人。”
  这场景真不是一般地熟悉,想起那百来粒妖丹……公孙墨与于简默默望天,不知道这回又是多少数目。
  果然,宫渚接着说:“哎,这个黑锅可让小尘吃了不少苦头,对吧,小尘。”
  左师尘默契地点头,垂着头跟着,一副很为难地模样,其实眼睛骨碌碌转动,咳,这回又能分到不少妖丹了,这日子过得实在是舒心。
  “补偿这是自然的,你想要什么?或者让我做什么?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陈若映丝毫没有觉得有半分不妥,祥和地对左师尘说。
  左师尘张了张嘴,愣是没脸开口要那么多妖丹,最后只能将话头踢到自家宫主那里:“宫主做主便可。”
  “哎,你真是,这可是你说的哦。”宫渚一副恨铁不成钢超级无奈地表情,继续说,“神花谷的阵法可是个个精妙,和众门派相比可谓是独一无二,我这喵喵宫亦想学习一二,陈谷主不如来上百八十本阵法书册,好让我们学习学习,我相信这东西陈谷主一定有,而且也绝对能做到。”
  陈若映脚瞬间顿住,脸上的笑变得极其僵硬,你都知道是独一无二还来撬墙角,而且开口就是百八十本!不过幸好阵法书册很多,捡些低等的就能打发过去,也能保证神花谷地位不动摇。
  仅仅只是瞬间陈若映便想通了,立即恢复端庄高雅,微笑着点头:“就如宫主所言,赠与你百八十本阵法书册,不知宫主可有其它要求。”
  这最后明显示是客气的话,有眼色的人都不会继续说,不过……
  “书册要金装。”怀喆冷不丁地补上一句,心中比上一回多出百来粒妖丹还开心,他对阵法感兴趣一事可并没有告诉宫渚,可是宫渚偏偏就知道,这就是娘以前说的心灵相通。
  娶媳妇确实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
  宫渚,只要宫渚。
  闻言,宫渚只好又笑眯眯地补充道:“就百八十本金装书册,我娘对阵法颇有研究,她就常念叨着那些金装书册,可惜她去的早,很多要领都未学全。”
  陈若映心在滴血,小师妹阵法天赋最好,最喜研究金装书册,只是你对个孩子提什么金装书册,那可是神花谷最好的藏书,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若以次充好定也会被发现。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小师妹的儿子,就当是迟到的过岁礼吧。
  陈若映艰难地点头,心塞塞地不断加快脚程,赶紧把事情了结离这喵喵宫宫主远一些。
  她与于简和公孙墨一样,发誓日后绝不能让宫渚抓到小辫子被讹!
  不过,于简却疑惑地来回看了眼怀喆与宫渚两人,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他想起宫渚曾说的,没有身份以及半个孩子,个中玄机到底是什么?
  就在众人心绪各一时,他们被带到了开启入口处。
  在他们的前方是白茫茫之地,与天净门的秘境果然一般无二。
  陈若映纤纤细手向上一扬,一块如三岁婴儿般大小的通透的玉向白茫茫之地飞出,紧接着,就如天净门时一样露出一个漩涡,这便是秘境的入口。
  “我先行一步。”于简率先踏入漩涡,一眨眼便消失不见。然后怀喆与宫渚随后踏入,说起来,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进入别人的秘境中。
  这感觉还不错。
  见两人也消失不见了,左师尘甩开要拉着他一起去秘境的公孙墨一头扎进漩涡,公孙墨无声地叹了口气,正抬起脚,突然一道亮光直冲陈若映而去。
  陈若映接过信息一看,皱起眉。
  “陈谷主,可是出事了?”公孙墨收回脚问道。
  “弟子传信,跟着东阳修的离开的贺温文突然返回,不知道云乾门又要做什么。”陈若映回答道。
  公孙墨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心道:“他们在里面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不如你我先去看看云乾门想做什么,解决之后再进里面和他们汇合。”
  陈若映也没其它意见便将秘境一关,与公孙墨勿勿赶回到接客的殿中。
  贺温文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他是在半途中偷偷返回的,在神花谷门口等不到宫渚出来便自己跑了进来的,用的当然是自家门主的名义。
  “你又来做什么?”陈若映人还未入殿不满的声音便传了进去。她刚丢了百八十册金装书册实在没心思和这些人周旋。
  闻言,贺温文也不客气,直言目的:“喵喵宫宫主人在何处?”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若映与公孙墨的身影就已入殿。
  “你们找他有何事?”公孙墨问道,这宫渚的安危可是会影响到小尘,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可贺温文却嘲笑道:“不该问的事还是不问为妙。”
  陈若映坐上主位,冷静地说:“竟然如此,那恕我等不能告知。”云乾门找小师妹的儿子那岂不是要取人命的事。
  “这可由不得你们。”贺温文突然起身,拿出一根短笛吹了起来,三长两短,声音响完后突然从阴影的角落冒出两排骨瘦如柴的尸体,他们弓着背缓缓走出,身上的腐尸之气将殿中的花香都盖了下去。
  “活的尸体,近来的传闻想来你们早就听说了,若不将宫渚交出来,我便让你们门派的弟子无声无息地消失!”贺温文冷笑道。
  欺人太甚!可是……
  陈若映与公孙墨脸色大变,对视了一眼,他们相信云乾门能灭人满门,贺温文所说的话并不是假的。
  门派……宫渚……两者选择谁?根本没得选择。
  陈若映深吸一口气道:“他们去了秘境。”
  “让我进去找他!”
  陈若映沉着脸起身,心下冷笑,我让你进去,有进无回。
  还未走上几步,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贺温文你做这些事若被……”
  后来者正是杜峰,他话没有说完,但是贺温文却听明白里面的威胁之意,若冒用门主名义以及喵喵宫宫主未死之事被门主知道他一定会生不如死。
  “你想如何?”贺温文沉声问。
  “这活尸也有我的功劳,你要带它们去办事怎么也得加上我一份。”杜峰说道。
  贺温文皱皱眉:“你跟去做什么?”他可不想被杜峰发现他对宫渚有意。
  可杜峰在这事上却很坚持:“这与你无关。”他要的无非就是怀喆的命。
  “到底去不去?”陈若映打断道。反正不管去几个,都让他们有去无回。
  杜峰与贺温文这下倒不再吵了,分走两边,地点一致,目的却大不相同。
  ?

☆、敌我~夜荧草

?  陈若映再一次打开了秘境。
  贺温文将两排活尸立到秘境入口两边,冷笑道:“陈谷主莫耍心机,三天之后打开出口,否则这些死不了的活尸你可没办法应付。”
  陈若映也不答,只是冷眼看他们踏入,待他们消失后两道亮光也随着飞了进去,然后秘境瞬间闭合。
  “陈谷主,你这是?”公孙墨皱着眉问。
  “我已经传信进去,三天后打开出口没问题,那也得他们有本事活着出来。”只是希望宫渚学到了小师妹两三成本事,不然这前谷主可就难找了。陈若映叹了口气,然后又道,“这些活尸杵在这,你我还是回门派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为妙。”
  说完后,两人又细细合计了些其它事宜,便分开各忙各家的事。
  而最早进入秘境的宫渚一行人在入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便先行一步,想来他们进来后也能找到他们。
  神花谷秘境与天净门秘境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花开遍地,草木茂盛,生机勃勃一派人间仙境,而另一个则几乎寸草不生,烈日高照,连水都没有,若将石头变成沙子那就是让人绝望的沙漠。
  “如此美景,也难怪你门主去世后要求葬到神花谷。”宫渚不由地感叹道。 
  左师尘低低地应了声,就是不知葬到了哪里,毕竟门主对于神花谷来说是个外人,而且还是男子。
  “嘶——”这是哪儿?有食物的气味,终于睡醒了的大白冒出头,疑惑地晃晃脑袋。
  “舍得醒了?在哪都改不了吃了睡睡了吃的习惯。”不过这次睡的略久啊,宫渚将大白从怀中拉出来,打量了好一会才迟疑地问怀喆,“它是不是变大了点?”
  怀喆淡淡地看了眼道:“吃得多,做的也要多。”
  宫渚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将披风的帽子放下,笑道:“是该锻炼锻炼消消食,来打牙祭吧,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吓!此话一出大白瞬间一抖,主人和猫猫在一起后都变坏了哦!它偷偷瞄了眼一旁的左师尘,稍稍心安了些,有这人在应该不会被狠狠地奴隶。
  想着,世界突然一个翻转,只见怀喆提着大白的尾巴往前一甩:“动手!”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大白的前方的绿草地突然往上鼓,紧接着破地而出,睁大两只眼睛,口水直流地望着宫渚。
  美味的食物!要吃,要吃!
  想像一下一坨屎黄屎黄的东西顶着一层像发了霉的青苔,关键它会动,还会流口水……
  不是一般地倒人胃口!
  刚消食醒来空腹的大白一阵反胃,反射性转身要往宫渚怀里窜,被怀喆凉凉地一瞄立马狗腿地转回,张大嘴,一颗拳头大的水珠喷地射出,一击必中,眼前妖兽的身体立即破了个大洞,这一次的水珠明显比上一次更纯粹,威力也更加大。
  妖兽噗地滩在地上,竟然就这般被大白一击秒杀。
  妖兽在四阶初期,而看水珠的威力大白应该上五阶,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多补得多,或者吃的都是灵草,所以大白的攻击比一般五阶的妖兽要高。 
  不错!怀喆赞赏地点点头,然后想起自己还是猫时想做却做不成的事,于是他便学着宫渚的模样给大白竖起了个大拇指。
  “嘶——”大白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兴奋地盘起身体,挺挺肚皮。
  被称赞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与其是被要求特别高的猫猫称赞。于是,在下一只妖兽到来时,大白像打了鸡血一般冲在第一线,杀得昏天暗地,时不时还与左师尘抢上一两只妖兽。
  宫渚笑着摇摇头,看来大白与怀喆相处不错,他一边用碧葫芦收割被取了妖丹的妖兽尸体,一边顺手将一些大白常吃或者眼熟的灵草给收入袋中。
  
  由于宫渚身上的妖兽之气并没有隐藏,所以妖兽越来越多,索性有于简这个修为快升八阶的人物存在,再加上宫渚时不时用石块弄晕妖兽,虽人数不多,倒将场面控制了下来。
  来得越多,杀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
  于简也从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见怪不怪,其实他从大白出手时就吃了一大惊,更何况后续不寻常的妖兽浪潮。
  不过,后来一想宫渚身为‘第一人’的弟子,能号令妖兽也不足为奇,或者说正因为宫渚秀了这一手让他确信宫渚是‘第一人’的弟子,只是……实在太容易惹人眼红了,若本身修炼天赋惊人再配上这能力,修为岂不是直线上升!实在是逆天!
  此能力一旦公布不知道有多少人投入喵喵宫,想到这于简有些担忧,便靠近宫渚问道:“你有这能力日后定有不少人投靠于你,不知你做何打算?”
  “害怕我将你们那三大门派挤出去?”宫渚笑道,其实他是有意在于简面上露出底牌,谁让于简认识‘第一人’身边的高手呢。
  “这我倒不担心,谁称王称霸与我并无关系。”于简回答道,“我只是担心那些投靠于你的人都只是利用你罢了。”
  看来这于简倒像是真心,于是,宫渚微笑着,温和且真诚地说:“放心,我无心壮大喵喵宫。”更何况,这喵喵宫连驻地都没有,建立时也还真不是一般的随意。
  “如此便好,你娘一直期望你能平安顺遂,远离是非。”于简感慨道。说起来,从他们母子进入长延山后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倒一直没有联系过,若常联系,秦柔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可惜了一个好姑娘。
  宫渚瞄了眼看似专心杀妖兽,实则竖起耳朵时时注意这边在谈论什么的怀喆,便轻笑声,不动声色地问:“大概正如你所说,不然我娘也不会什么都不对我说,于大长老也曾是无仪宫的长老,你应该对我爹娘很熟悉,不如你和我说说我爹娘有关的事?”
  宫渚说着,顺手又收割了具妖兽的尸体。
  “你没有……你记住你娘就好了。”于简就完便住嘴,迟迟不再开口。
  宫渚心下疑惑,侧头一望,只见于简沉着脸一断地用杀招横扫妖兽,似乎心中满是郁结。
  宫渚心中疑惑加剧,难道其间有隐情?说起来怀喆的母亲对其父亲也从不提及,难道……宫渚正想旁敲侧击一番,突然一道亮光飞向于简手中。
  亮光变成一张带着微光的白纸,于简粗略扫了番便皱着眉将其递给宫渚。
  宫渚接过来,看了个开头便赶紧将披风的连帽给戴了起来,更是摇起蒲扇来几场熊熊烈火,待妖兽数量只剩下几只时他才退到一边细细看起来。
  只见上面写的内容其实很短,似乎挺匆忙的。
  上书:有敌,万事小心,在最后写着东南桃林。
  想必东南桃林便是前任谷主的所在地,如此看来,陈若映与公孙墨恐怕是不会来了,只是这有敌,敌为何人?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
  “我们得尽快找到神花谷的前任谷主。”宫渚对于简说,然后将白纸递给刚收工的怀喆,顺道将采来的灵草喂给卖乖的大白。
  于简也正是此意,不可置否地点点头,余光看见宫渚喂给大白的灵草赶紧制止道:“等等,这种是夜荧草,最好别给它吃……”他将其中几株灵草抽出来。
  说实话,宫渚还真看不出这几株与其它的灵草有什么不同。
  于简见宫渚疑惑不解便好心解释道:“这夜荧草到了晚上枝叶上会生出一种亮色的粉,吸进体内有催^情的效果。”这种草可是做春^药的好药材,药性很强的,当年他就差点着了道。
  催^情啊……试试倒也不错,宫渚望了眼采到夜荧草的地方,数量还真不少,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特意跑去采,于是他默默地将于简手中的夜荧草抽回,眨着眼,一副非常好奇懵懂的模样。
  于简倒真以为宫渚不懂,便咬咬牙,为难地继续解释:“就是会让人身不由已做一些这样那样,呃……提升两人感情,大概,那种事,你懂吧。”
  宫渚眨眨眼,然后歪着头看向怀喆天真地问:“你懂吗?”
  唔……怀喆微微皱眉,他哪里知道这样那样的事是什么事,不过催^情是提升两人感情这个倒明白,于是怀喆非常淡定地点头,还特别正直地说:“能提升感情是好东西,收起来。”
  恩,下次两人一起用。
  宫渚像个乖宝宝般点点头,甚至把夜荧草当作珍宝一样放入储藏袋,看得左师尘一脸不忍欲言又止。
  左师尘从没想到如此强悍,还时不时对快手散修动手动脚看起来什么都懂的宫主竟然这般……不过他实在没办法说出这样那样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事。 
  而同样说不出这样那样的事的于简只能尴尬地笑笑,催促赶紧找人要紧。
  于是几人收妖丹的收妖丹,收尸体的收尸体,将能用的一扫而光后便往东南方向而去,其间宫渚又趁大伙不注意搜刮了不少夜荧草。
  偶尔用用就当情趣,更何况,俗话说的好,迷^药、春^药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备品。
  在他们离开后,谁都没有发现,一道白影慢慢实体化,一个嫩娃娃快手快脚地拔夜荧草,一眨眼就捧着大把的夜荧草嘿嘿地笑,越笑越幸福,然后他再度虚化屁颠屁颠窜回于简身体中。
  有这东西,爹爹和阿爹的感情一定突飞猛进!
  他们这边一派和谐,而贺温文与杜峰两人却冷嘲暗讽吵得不可开交,问题自然出在,秘境如此之大连个人影都没有。
  贺温文巴不得和杜峰分开,可杜峰却始终紧紧地跟着,他坚信贺温文找那个喵喵宫的宫主有鬼,更何况,他要杀的人一定也和喵喵宫宫主在一起,跟着省时省力。
  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眼见太阳就要偏西了,他们仍然没看见一个人影。 
  “若是分开找,指不定现在就找到了,跟着我,吃白食。”贺温文忍不住开嘲。
  杜峰却哈哈大笑:“贺温文,你别惹我动怒,别忘了你自己修为降了多少,要杀你就像杀一阶的妖兽轻松得不得了。”
  “也要你有那本事,门主可是将这个给了我。”贺温文将短笛放到嘴边轻轻一吹,三长两短,很快从树的阴影中冒出三只活尸。
  贺温文微微皱眉,在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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