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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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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温文心一揪,倒也松了口气,听其口吻似乎并不记恨他对他下了杀手。
  他次吹响短笛,三只活尸又钻回地底。
  贺温文突然有些紧张,以前的那些男子哪个不是招招手就来,哪用他如此这般惶恐地示好。
  “嗯?无话可说?”宫渚靠着树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竟有几分邪气,“如果你不说,那我可就有话说了。”
  贺温文一愣:“说什么?”
  宫渚彻底笑了,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温文,哦,不对,贺温文,你真当我如此好欺,可以轻易原谅对我下毒手之人?”
  “我,我是奉命行事!这是门主交待的,我不能反抗,更何况,这还不是因为……”贺温文带着几分怨气道,“若你不扮成于大长老的入室弟子,不杀我云乾门弟子,我岂会被门主废掉两阶修为,我又怎会接下杀你的任务。”
  “哦,这么说怪我喽?”
  贺温文张嘴想说不,可是,说不怪当然是假的,辛苦的修为一下子降了两阶,不仅差点丧命还被杜峰踩到脚底下,他怎么能不怪,怎么能不恨,可是……
  贺温文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越看越着迷,总觉得这人比初见时更有魅力,更吸引人。
  想要得到,想要将其狠狠地压在身^下!
  宫渚微微皱眉,这眼神,真令他感到恶心,正当他想要开口时,贺温文却突然开口道:“就当两件事扯平可好?”
  “好啊,所以我现在不动手,当然只是现在而已。”宫渚回答的爽快,扯平可不代表不报仇哦,而且,他不动手是因为他要将贺温文交给怀喆,让怀喆平了心口的那股怒气,免得气多了伤身。
  贺温文没来得急惊讶完,就听到宫渚接着说:“对了,你跑来这秘境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我……我……”贺温文嘴开开合合,最终还是问道,“你和快手散修是什么关系?”
  “你想做什么?未免管的太宽了。”宫渚神色一变,冷漠地说,“你对我下杀手可以扯平,贺温文,你若敢碰他,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如一道惊雷劈入大脑,硬生生地让贺温文呆滞在原地,他轻声重复着四个字:“生、不、如、死!”
  这种‘他比自己的命重要’的感情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根本不可能是玩玩。
  所有的一切像放慢的动作,贺温文眼睁睁地看着宫渚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留念地转身,就在宫渚抬起脚的瞬间,强烈的不甘抢占先机让贺温文大脑一热,突然上前,拽住宫渚。
  “恩?”
  宫渚回头,突然一团绿莹莹的亮粉迎面撒来,宫渚下意识避开,可还是有大半的亮粉粘到脸上然后渗入皮肤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宫渚皱着眉冷然喝问。
  贺温文拿着一根毫无特色地草晃了晃,有几点亮粉散落在地,他痴迷地望着宫渚的脸,暧昧不明地说:“来的路上看到不少夜荧草,便顺手采了些,是你逼我用的。”
  “夜荧草!”宫渚眉头皱成川字,到了这步,傻子都知道这个贺温文对他要做什么!
  “说,你不爱快手散修,说,你们不会在一起,说!说啊!只要说了,我就给你解药!”
  宫渚身体开始发软,他能明显感受到体温在不断上升,就连视线都可始渐渐模糊。
  他靠在树干上,大力喘了口气,嗤笑道:“若真有解药,你会对我下?”宫渚顿了下,又补充道:“还有,你现在的嘴脸真丑,不及他分毫。”
  “好!好!他一个半途冒出来的人有我贺温文待你好?若不是我向门主隐瞒下你的身份,哪怕于长老阻止,门主亦会将你杀了!”贺温文一步一步靠近宫渚,“以门主的实力你必死无疑!我冒死护你,甚至低声下气不计较你毁了我多年经营的地位,而你竟钟情于一个不入流的散修。”
  贺温文说着抬起手朝宫渚有脸摸去:“你竟如此,我又何必费心费力,得到你的人总比人和心都得不到的好!我倒想要看看,如此风姿的人物雌伏与我身下就何等……啊……”
  一块小小地石头从贺温文的额上飞回宫渚的手里。
  宫渚擦掉额上密密麻麻的汗,喘着气,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上被石头抽去力气的贺温文,然后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话多的人死的早,敢妄想让我的身体背叛他,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把主意打到他和怀喆身上,就让你痛不欲生!
  宫渚拍拍脸上不自然地红潮,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然后勾起嘴角,勉强保持着平稳地走路姿态,悠闲自得地走向杜峰。
  杜峰朝宫渚身后望去,然后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贺温文他……”
  “你担心?”
  “哼,我会担心他,他死了才最好。”杜峰冷笑道。
  “那正好,他还剩下一口气,去看看吧。”宫渚一本正经地说道,并侧过身,让道。
  也幸好是晚上,虽然修行者能夜视,但终究与大白天所看的有所偏差,所以他身体上的不对劲杜峰并没有察觉到。
  杜峰先是一喜,然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会不会是陷阱?可是,他实在想看看贺温文到底死了没有。
  脑内两小人斗争了一两分钟杜峰终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往之前宫渚他们呆的大树那边走。
  宫渚偷偷舒了口气,再等下去他可就撑不下去了。
  他强撑着意识,一边将悄悄跟在后面,一边将之前自己采来的夜荧草取出,果然,夜荧草一到晚上枝叶上就会冒出厚厚的一层绿莹莹的亮粉,按刚刚自己中招的情况来看,这亮粉并不需要吸入体内,或者闻到,而是让其渗入人的皮肤。
  于是,宫渚将大白提出来,低声细细地吩咐着,索性两人相处时间实在太久,都能了解彼此所说的是什么。
  大白听从指令,叼起夜荧草的最底部细长的杆,然后无声无息地靠近杜峰,小心翼翼地将夜荧草的亮粉抖到杜峰露在外面手上、脖子上,几乎上眨眼间,绿莹莹的亮粉就渗入了杜峰的皮肤中。
  杜峰奇怪地摸摸脖子,可手上什么也没有,而也在此时,他看见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贺温文。
  真死了?
  杜峰放慢速度,一步一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太过期待,激动,以致于身上的热量都在蹭蹭往上涨。
  真热!杜峰撕开领口,然后推推贺温文:“死了没啊。”
  “你,你要杀就杀!”贺温文心中倒是舒了口气,看来宫主是想借杜峰的手杀他,可是却不知道他们之间不管怎么斗都不能弄死。
  杜峰腿脚有些发软,便坐在地上,顺手将贺温文翻了个身,双手却迟迟没有移开,这小子的身体倒是蛮凉快的。
  杜峰盯着贺温文的领口,舔舔嘴唇,突然撕拉一声,贺温文的衣服被暴力撕开,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你住手!你要做什么!”贺温文瞪大眼睛吼道,可是,他浑身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
  杜峰仿若未闻,双手在贺温文身上游走,嘴里不断地说着:“舒服,真舒服。”他似乎还不满足,整个人压了上去,几乎本能地上下齐手。
  杜峰壮实的块头将贺温文整个挡了去。
  “杜峰!你住手,给我住手!停下来!”
  贺温文惊恐地大喊,胃里翻腾,他觉得恶心,不单单从不居下,更是因为被杜峰碰太过恶心!
  然而恶梦并没有结束。
  男人的本能让杜峰明白他此时需要什么。
  杜峰低声说:“我看过你和他们做,都是这样,我早就想试一试,让你像那些人一样哭着求饶。”
  说着,杜峰将贺温文翻了个身,扒下两人裤子,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将自己的高^昂挤入□□中。
  “啊——”
  剧烈地疼痛让贺温文惊声尖叫,可是由撕裂弄出的鲜血正好充当润滑让杜峰更加肆无忌惮地抽^插。
  贺温文没有力气只能不断地咒骂,身体却跟着起了反应。
  他厌恶杜峰!更厌恶自己!他自暴自弃地咬牙不再叫喊,头无力地偏到一边,却看见那抹雪白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着一具死尸。
  “你……”贺温文突然明白了什么,死死地瞪着那雪白的身影,“我恨!唔……你,啊……恩……”
  那人似乎也知道他在看着他,冲着他说句什么,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宫渚身体热得快要爆炸了!
  他神情恍惚,眼前所有的景都在晃动,他也跟着摇摇晃晃,身体强烈着渴望着,想要缓解,想要做些什么。
  可是,不行!不行!
  宫渚的大脑慢慢变得空白,意识发散,他无意识地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嫌戴帽子太热本能地将他扯下,过肩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脖子上。
  体内的欲^望几乎要将他逼到崩溃。
  他喘着气,大口大口的喘气,充满欲^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他不停地走,只有一个想法——去阿喆那。
  去阿喆那!
  去阿喆那!
  ……
  清冷的月光之下,宫渚身上开始冒出一股灰色的雾气,雾气将宫渚完全笼罩,就连那披风都不复以往的雪白。
  雾气越来越浓烈,它们亲昵地围绕着宫渚游走着,渐渐地,宫渚那双黑瞳被灰雾所侵占,变成了一双灰瞳,那种颜色仿佛没有任何焦距,诡异如妖。
  “吼——”
  美味!美味!
  大波的妖兽纷纷寻着那股令它们迷醉的气味而来,他们嘶吼着,争先吼后地要将宫渚给撕了。
  “嘶——”主人!你快好起来啊!
  大白爬上宫渚的肩头,挺起身子,张大嘴,凶狠狠地瞪着来势汹汹的妖兽,只要有一只妖兽敢扑上来,它就拼了!
  这些状况宫渚仿若未见般,他只是不停地走,随之身上的灰雾也越来越浓,并且慢慢地重组,井然有序地重新涌入宫渚的体内。
  除了那双变成灰色的瞳孔,宫渚仿佛没发生任何变化,又仿佛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美食只有一个!妖兽却成百成千。
  原本来的只有四五阶的妖兽,随后而来的却上了六七阶,甚至还冒出只八阶的妖兽。
  无论哪个领域都是以强者为尊,妖兽亦然。
  有八阶妖兽坐镇,四五阶的妖兽自然只能乖乖退让,只得远远地跟着,而那些上了六七阶的妖兽却有了自我意识,虽畏惧却不甘让出如此美味的食物。
  气氛变得微妙。
  而宫渚周身的灰雾也消失怠尽,他眨眨眼睛,体内充盈的力量让他恢复了丝理智。
  他停下脚步,看着这大波的妖兽,然后僵硬地抬手摸摸自己的头顶,瞬间傻眼了,他怎么把帽子给摘了!
  他赶紧将披风的连帽一戴。
  这无疑惹怒了那群暗中波涛汹涌的妖兽,它们齐刷刷地盯着宫渚,仿佛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等阶低的在想美味的食物哪去了,六七阶的则怀疑宫渚将食物藏了起来,而那只上了八阶的妖兽却最上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类就是那美味的食物。
  如何才能独享美食?八阶妖兽思考着怎么将其它的妖兽打发走。
  宫渚见它们一副恨不得将他扒成七八块的模样,脑子高速转动,他粗喘着气,压制着体内不断翻腾的欲^望,然后神色一冽,气场大开,冷冰冰地扫视着众妖兽:“找死!”
  妖气冲天的灰瞳藐视着众妖兽,强大的威压让它们感受了危机,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求生的本能让一大部分的妖兽袭卷而逃,而另一部分却仍凶恶地与宫渚对视,如此百年不遇的美味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
  它们一致看向八阶的妖兽,只要这妖兽起个头,它们便跟着扑上去。
  “吼!”八阶的妖兽仰头高吼,就连大地都震上一震。
  它俯身冲向宫渚,长长的毛发如利刃一般展开,就像是升级版的刺猬……
  宫渚双手一翻,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抛着石块,他不知道妖兽多少等阶,不过,以他招妖兽的体质来说最多只会超过自身等阶一阶,若是一只应该能够应付,可是……如此多只!
  宫渚和大白几乎在妖兽袭来的同时出手了!
  蓝色的水珠伴随着火红的火焰像龙卷风般袭卷而出,同时,巨大的石块往前一立,成为天然地屏障。
  宫渚刚舒了口气,却看见之前被他称之为的升级版刺猬从巨石的另一侧冒出头,而其它妖兽就有样学样绕过巨石,而且……宫渚皱皱眉,有些妖兽明显额上有伤,可是却只是速度变迟缓,走起来有些晃而已,竟然没有完全晕掉!
  这群妖兽成精了!
  宫渚后退,拔腿就跑,命他可丢不起啊!
  他自认跑得很快,可他那摇摇晃晃连跑得跑得稳的速度在妖兽看来就像是乌龟慢爬。
  宫渚大口喘气,身上已经像淋了场大雨,他虽恢复了些理智,可是夜荧草引发的欲^望只增不减,他不旦要应付眼前的妖兽,还得压制凶残的欲念。
  他真怕自己兽性大发,最后连妖兽都强上了。?

☆、惊人相似的历史

?  他拼命跑啊跑,身体突然悬空,然后转了个方向,只见那只升级版的刺猬近在眼前,他就是被这只妖兽提着帽子吊在半空中荡啊荡。
  美味就是美味,就近更诱人,就是太小只不够塞牙缝,不过,如此美味应该能增长不少修为。
  刺猬仰头张大嘴,爪子一松,宫渚刷得往下降。
  “啊——”
  “抱紧!”
  宫渚突然落入一个‘凉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让他定下了心神,他舒服地喟叹,这场景真是与初见时惊人的相似。
  可是……接触的同时,那份压制已久的欲^念也随之暴发。
  完蛋!
  宫渚紧紧抱住对方的腰枝,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怀喆身上蹭来蹭去,舒服,想要,舒服,想要……
  啪,怀喆拍开宫渚的手:“不要乱动。”
  怀喆一手搂着宫渚,一手执剑,呈保护者的姿态。
  “阿喆……想要。”宫渚的头靠在怀喆的脖子上,不寻常的热量喷出。
  “想要什么?”怀喆一边继续盯着妖兽,一边伸手摸摸宫渚的脸,疑惑地问,“你身体怎么这般烫?”
  话音落下的瞬间,失去美食的妖兽也将怀喆的实力猜出了一二。
  众妖兽向前,怀喆搂着宫渚向后,然后抬手,指剑一挥,瞬间多出六把剑呈扇形指向妖兽,在众妖兽袭击而来的同时,六把变幻出的剑也迎头对上。
  而怀喆早搂着宫渚运行体技一跃而起,脚步轻点,灵动地在各个树木中飞走。
  宫渚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他只是一手继续抱紧怀喆的腰,一手抬起搂着怀喆的脖子,让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以此平复着身体中的燥^热。
  宫渚有一下没一下亲着怀喆脖子上的肌肤,伸出舌头舔^弄,啃^咬。
  “唔……”怀喆一颤,身体一歪差点摔了下去。他不满地推开宫渚:“很危险,你莫再闹。”
  他顿了声,嘴里还念念叨叨地数落着:“你要找我怎么能用这么危险的办法,你只要呆在原,我自然会找到你,你看,连八阶的妖兽都引来了,你,你真是!太不慎重!太……”
  宫渚歪着头,仿佛没有听懂吧,眼神迷离地展颜一笑使怀喆瞬间收声,脸腾地一热,赶紧碰开视线。
  罢了,罢了,专心逃命。
  可宫渚此时早已被本能所支配:“想要,想要,阿喆……”
  他将手伸入怀喆的衣服里来回游走,舌尖沿着怀喆的喉结一路向上,然后一下子吸^吮住怀喆的唇,舌头灵巧地闯入,急不可耐地缠上怀喆的舌,与之起舞。
  “唔,放开,很危……”怀喆的话被宫渚完全吞没。
  两人被迫停在一根枝上。
  怀喆的背顶着树干,宫渚用力按着怀喆的头加深这个吻,从粗鲁到细腻,他扯开怀喆的衣服,修长的手开始不断地点火。
  怀喆咬着牙轻轻喘^息,也不知怎么回事下面胀胀的,难受,他急得想弄明白,便分神将手往下伸,突然,一声妖兽的高吼,怀喆打了个激灵,低头一看,与众妖兽眼对眼。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明明在逃命啊!
  怀喆猛然惊醒,不满地瞪着宫渚,用力推开还在乱来的宫渚的头,然后扯着宫渚继续逃。
  只是这一次明显有些心力不足。
  “不要闹了!”怀喆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把宫渚那不安份的手拔开了。
  一路追来的众妖兽似乎也恼了。八阶的妖兽突然停步,仰头高吼,一声高过一声。
  “糟糕!”怀喆大惊,这是在召集同族!
  虽然意味着美味的食物会被瓜分,但怀喆的高速度实在惹恼了八阶的妖兽。
  怀喆急了,若是一两只他能勉强应付,现在这一群也就罢了,可这数量还在增加,而且他还带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怀喆无奈地卡住宫渚的手,努力让自己专心,四下张望,按他之前的分析,这个方向应该是阵法的中央。
  他试探性地继续以更快的速度前行,突然眼前一暗,在他们眼前突然冒出一座非常奇特的‘山’。这座山像挖空了般,只留了个仅一人能入的过道。
  众妖兽突然集体停步,惊恐地瞪着眼前的山。
  禁地!那是禁地!
  怀喆迟疑了一两秒,看着不断赶来的妖兽当机立断,立马推着宫渚穿入过道。
  众妖兽立马炸了!他们入禁地了!
  到嘴的肉没了,哪怕他们活着出来也吃不得,它们那美味的食物,没了……
  穿入过道,紧接着眼前一亮,在他们面前的绿油油地草地,草地上有两排稻草人,一路向前延伸,隐隐能看到草人所在的尽头波光粼粼,那里应该有水。
  宫渚身上热得冒了那么多汗,有水洗洗更舒服些。怀喆这般想着,松开卡着宫渚的手,刚想开口,一扬头却看见宫渚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底涌动着他看不懂的情绪,让他很是难为情。
  “你,你,你看着我做什么,我们去……”
  怀喆刚开口,宫渚突然一个猛扑,将怀喆压在身上,哑着声音道:“我要炸掉了,你不要拦着我。”
  ?

☆、鱼水相欢

?  “炸掉?怎么了,怎么了?”怀喆抬手将宫渚往上推了推,焦急地要起来。
  宫渚抓住怀喆的手,低头吻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专心地吞^吐,最后伸出舌舔上手心。
  “你……”怀喆瞪大眼睛,脸热得都快熟透了,他不知所措地要抽回手。
  他娘可没告诉过他现在这种状况是什么状况。
  “我要你。”宫渚定定地看着怀喆,舔^舔唇,笑得纯良无害,可那双灰色的瞳孔仿佛会蛊惑人心一般。
  怀喆挣开手被握住的手,稍稍抬起头,对上宫渚的双眸,征征地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宫渚似乎没有听懂,干脆啜住那开开合合的嘴。有了之前的‘经验’怀喆也极其配合地张开嘴,学着宫渚的模样卷上闯入的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怀喆无意识地搂住宫渚的头,仿佛在强烈地索取。
  凌乱的衣服,时高时低的喘^息与呻^吟,压弯的嫩草,诡异驻立着的稻草人,缓慢向变淡的月牙,以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精疲力尽,一夜好梦。
  ……
  轻风吹过草丛,那些嫩草拂过宫渚的肌肤。
  宫渚眼睛动了动,睁开眼,然后抬手一挡,赶紧侧头,好刺眼的太阳。 
  他刚想起身,突然身体僵在原地,还在另一个人身体里的某物突然有复苏的迹象,他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告诉自己,这是晨^勃,是个男人都会,很正常!
  如此做完心理建设,宫渚便安心地侧过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安心睡着的怀喆。
  白嫩的肌肤,散乱着的乌黑长发,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昨晚发生的种种飞快地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打住打住!
  宫渚赶紧将已经抬头的某物退出,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默念清心,不断告诉自己,好男人要懂得节制!
  “咳,宫渚,你醒了?怎么闭着眼睛?咳咳!咳!”怀喆撑起身体,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干咳着,“好干。”
  “你少说些话,声音都哑了。”宫渚将一旁的衣服披在怀喆身上,表面上十分镇定自若,其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瞧瞧这满身上的草莓可都是他种了,这此痕迹都是他弄的,啧啧,怀喆可当真是他的人了。
  “恩。”
  沙哑的尾音微微拉长,颇有种撒娇的感觉,听得宫渚心神荡漾,却眼尖地瞄见怀喆利用衣服的遮挡偷偷地揉腰。
  宫渚微微皱眉,快速穿好衣物,然后站起身四下张望,他也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阿喆,那边有水,我们过去好好清理下。”
  “你不要过去。”怀喆赶紧开口,“不可能那么简单,你等下,我先去试试。”
  他说着就要起身,可是刚起了一半又坐了下去,腰酸脚软,后面某处还隐隐作痛,想起昨晚那些……怀喆的脸止不住地发烫,感觉哪里都怪怪的。
  “我来吧。”宫渚笑意满满地半搂着怀喆亲力亲为帮忙穿衣。
  怀喆攀着宫渚的肩,嘟嚷着:“其实,我能自己来。”
  “是,是,不过这次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宫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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