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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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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喆攀着宫渚的肩,嘟嚷着:“其实,我能自己来。”
“是,是,不过这次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宫渚宠溺地笑着,突然像想起什么,手顿了下,然后问道,“阿喆,你可知昨晚我们发生的事代表什么?”
怀喆瞪大眼睛,呆呆地说:“恩?代,代表?”有含义的吗?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宫渚低笑,果真是不懂的啊,那他就不客气了。宫渚将怀喆的长发拔到耳后,笑道:“那代表着你是我的人了,懂吗?”
“不对。”怀喆皱眉,“明明是你是我的人。”
“哈哈哈,我既是你的人,那你怎么就不是我的人呢?所以说,你也是我的人,懂吗?”
怀喆被绕得有点晕,不过,似乎意思并不差,便点点头,正经地说:“懂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渚眼中充满了神采,他笑得灿烂,紧紧地抱住怀喆,在他耳边激动地说:“猫儿,我们成亲吧。”
盖上章,看谁能抢!
“啊?”我们不是早成了吗?你都是我媳妇,我娘还见证了啊。怀喆疑惑不解,难道是要再成一次?
得不到回应,宫渚有些失落,不死心地补充道:“你不知道成亲的意思吗?”
“我怎会不知。”
“你既然知道,那你是不是不想让世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啊?”宫渚捧着怀喆的脸,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与怀喆对视。
只要宫渚一摆出这种表情怀喆立即举白旗,这次也不例外。
怀喆有些无奈地点头,然后头疼地说:“具体事宜我不是很懂,不知道要如何操办。”
“慢慢来,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安心了。”宫渚微微一笑,突然将怀喆打横抱起,“我们去水里。”
“放,放我下来!我,我能自己走!”怀喆惊呼,用力挣扎。
笑话,猫身的时候被抱还好,可他现在都这么一个大块头,且不说连走路都要人抱是弱者的行为,就这,这姿势在光天化日,头脑清醒之下实在是太过难为情……
宫渚亲亲怀喆的头,故意板着脸说:“你身体不适,我怎么能又累着你,乖乖让我抱着。”
“不要!”怀喆挣扎地更厉害。宫渚只得将人放下。
“不要害羞嘛。”宫渚调笑道,“你以前猫身的时候明明天天都是我抱着。”
怀喆喝道:“我现在又不是猫!”
宫渚轻轻地笑,手轻轻抚摸着怀喆的长发,开玩笑道:“那就变成猫的模样让我抱嘛。”
变猫身抱着还不会走丢,恩,变猫身就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渚的那双灰眸中有一道亮光闪过,紧接着,手上的触感连同怀喆整个人突然消失。
宫渚瞪大眼睛盯着地上的衣服,这状况……
一如当初,衣服动了动,一只小白猫从中钻了出来,与宫渚大眼瞪小眼。
想起之前两人还讨论过这种能力,现在,大刺刺地出现了,怎么不可置信都由不得人不信。
宫渚抚额,之前怀喆变成猫可能、大概、也许真是他的原因,云乾门什么的,可能真的是冤枉了。
“阿喆,我、我不知道我会……”
“我知道。”怀喆几不可闻地叹气,他自然也想到第一次变猫……难怪无论是法器还是人都不可能让他变猫,不过,这一路下来他也能相信宫渚确实对这一无所知。
怀喆趴在衣服上,无力地说:“你把我变回人。”
宫渚自然提上十二分心,对着怀喆认真地说:“变回人。”
呃……没反应。
宫渚皱眉,手搭在怀喆的头上,继续认真地说:“变回人身。”
依旧没反应……
“变人!变人!变人!”
没反应。
宫渚嘴角抽了抽,这能力有什么用嘛!时灵时不灵!简直就是坑爹!
“阿喆……”宫渚无奈地摊手,委屈地喊着。
一看到这表情怀喆是什么气也生不起来,怪只怪那能力太过变态。
他习惯性运起灵力发现灵力并没有减少,而且还能用,他便安了心:“把剑收好,去那边。”
宫渚像得到了特赦令,立即拿衣服将剑一裹以最快的速度直接丢进储藏袋中,然后皱着眉看着一抽一抽发红的手掌。奇怪,明明没有直接碰到怎么反应还如此之大。
他用力甩甩手,然后轻轻地将怀喆抱在怀里。
怀喆习惯性地调整了下姿势,任由宫渚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大脑有些放空,其实,变成猫身似乎也还不错……
“你先不要走过去……”怀喆一回神刚开口就发现宫渚已经抱着他走了过去,而且一脚踏到两个稻草人中间,与之成一条水平线。
“有阵法吗?”宫渚停下,问道。
“我不清楚,但是不对劲,待我想想。”
然而,还未待怀喆想出个一二三,两侧的稻草人突然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身上的稻草脱离变得坚硬无比,团团围着宫渚射击,数量在不断地增加,密不透风,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
一定会被插成马蜂窝的!
宫渚下意识将怀喆护在怀里,大脑在高速运转,怎么办?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住这些攻击?
他想着,突然,近在眼前的稻草停了下来,围着宫渚转了一圈,然后自动让开前行的路。
主上的子民就是自己人,通过通过。
?
☆、怪湖
? 宫渚的视线从左边的稻草人移向右边,然后迟疑地向前迈出一步,那些变硬的稻草并没有丝毫的阻止,依旧一动不动,于是,宫渚便放开胆子往前走。
接下来每一对稻草人的情况都与第一对一样,先是凶狠要刺杀他结果却在关键时候停下,并让出道路,就像是一种固定的模式一般。
“为什么?”
宫渚与怀喆几乎同时冒出这三个字,可是,两人都不得要领,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在稻草人指引的尽头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湖,湖中央有一棵柳树,仅此一棵,长长的柳枝一直垂到湖底,阳光为清澈见底的湖水渡上了一层金光的光晕,以致于有那棵诡异的柳树,此景也显得安宁舒适。
宫渚弯下腰伸手正要去拨水面手却僵住了,他朝湖面又凑了凑,抬手碰自己的眼睛,湖面上的倒影也跟着做一模一样的动作。
确实是自已,可是……
宫渚皱着眉,怪异地自言自语:“我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灰色的了?”
“你自己也不知道?”怀喆也抬头看着宫渚的双眸,“我找到你时就已经这样了。”
宫渚摇摇头,他在中了夜荧草催^情效果后有一段时间不太清醒,就连什么把披风的连帽摘下都不记得。
“罢了,现在我也并没有不适感,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宫渚乐观地说。
他伸手拨开水平面,然后静候片刻,没有任何的异动,碰过水的手也没有不好的反应,应该能用。
他看看湖面,又看看怀里的猫,轻轻给猫身的怀喆按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变回人身才好清理呀。”要是没清理干净,发烧怎么办?果然必须变回人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渚怀里一重,然后瞪大眼睛与赤^裸的怀喆双眸相对,不可置信地说:“我就是这么一说。”
太坑人了!
“停,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说变猫,变人。”怀喆扶着宫渚的肩膀跳下地,红着脸一头扎进湖水里,然后冒出头,又警告道,“连想都不能想!”
“成,你说怎样就怎样。”不过,这个坑爹的能力他还是得好好研究下,不然还真愁人。
宫渚抬手解开衣物也跳进湖里,他之前也出了很多汗浑身粘嗒嗒得,怪难受。
他朝怀喆游去,怀喆像受了惊的鱼立马游开,拉开段距离,红着耳根说:“你、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真不用我帮忙?”宫渚故意色气十足地打量怀喆的躯体,暧昧地说,“你会清洗吗?后面不清理干净会生病的哦。”
怀喆全身上下的温度又开始直线上升,可是,他现在实在太过清醒,无论如何都接受两人如此‘坦诚’相对。
“我不会。”怀喆僵着脸,“你教。”总之,就是要自己动手。
宫渚低声轻笑,眼中闪过莫名的亮光,压着声音缓缓开口道:“首先你得这样……然后……接着……”
宫渚歪着头色气满满地将自己脑补中的步骤说得详细,另外还加了些其它的小细节。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水面,仿佛很理解怀喆的窘境,这让怀喆大大地舒了口气,专心清理。
于是,宫渚理所应当地透过清澈见底水面看着满脸通红的怀喆将所有的步骤一一完成,渐渐得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调戏人把自己身上的火给点了,可真不是人干事。
宫渚赶紧转身,好的小攻要懂得为了小受的身体节制,节制,待日后怀喆适应了,机会多的是。
如此想着,身上的那把火终于开始往下熄,就在这时,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宫渚猛得转身:“谁!”
“我……”怀喆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将整个人埋在水里。
宫渚有些紧张:“怎么了?哪里不适?”
怀喆沉默着,半晌才用极轻极轻声音说:“难受……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做不来。”
“诶?”昨晚……宫渚一愣,然后视线往下一移,成功地看见了他想看见的,他不由地失笑,“你真是……”本想放过你的。
“我不会。”怀喆暗暗咬牙,他本来按宫渚的步骤做清理,可是那里怪怪的,想问个明白却看见宫渚的裸^背,又想起昨晚……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宫渚牵上怀喆的手将其整个人拉入怀里,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我会就可以了。”说完,头一低,成功吻上垂涎已久的唇瓣。
……
饱餐一顿,宫渚精神大好,侧身看着闭着眼睛装睡的某只,眼里满是宠溺,太可爱了!他俯身亲了亲怀喆的唇,将其打横抱起用湖水细细清理干净,再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才去打理自己。
在宫渚转身时,怀喆才悄悄睁开眼,别扭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然后猛得捂着火热的耳根,喃喃自语道:“我竟然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
“你醒啦,那快过来吧,我帮你洗洗。”
“不是洗了嘛。”怀喆下意识回话,回完后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他瞪着眼睛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宫渚,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不许戏耍于我。”
“哈哈哈,你舍得?”宫渚笑得更加灿烂,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副不真实的画像。
怀喆征了征,他看着宫渚从普通人一步一步成为修行者,可是,宫渚身上的种种解释不通的疑惑总让他不安。
会不会突然消失掉?
强者为尊,唯有变强!
怀喆突然扒开宫渚丢在一旁的衣物,从里面将储藏袋拿出来,然后将里面的妖丹全部倒出来堆在一起。
他盘脚而坐,闭上眼睛,清空杂念,开始运行体内的灵力引导其去吸收妖丹里的灵力。
待怀喆将妖丹全部吸收一光时太阳已西沉,他一睁眼就看见宫渚抬头望着天,连他睁开眼都不知道。
他也抬头望天,奇怪问:“你在看什么?”
“完事啦。”宫渚侧头冲怀喆一笑,然后抬手指着天边,“你看那里,太阳和月亮快到一个水平线上了。”
很奇怪啊,这是违反自然现象的,不过,他能穿越亦违反了自然现象。
仿佛在印证宫渚的怀疑,太阳和月亮终于移到了一个水平线上,在日月交替的同时,湖面突然无风自动泛起细细的波纹,速度很快,纹路也越来越细密。
宫渚扶着怀喆站起身紧紧地盯着湖面。
这种状态大概过了一刻钟,湖面恢复了平静,再无任何一道波纹,它向一面镜子,照映着天空的一切,而此时太阳早已落山,挂在天空上的变成了一轮弯月。
宫渚与怀喆警惕地将法器通通拿在手上,以防万一。
宫渚先将小石头抛向湖面,向打水漂一般,可是,咚咚——小石头砸在湖面上,然后一路滑行了一段路后停了下来,就停在湖面之上!
它并没有沉下去!
奇怪!太奇怪了!
宫渚与怀喆跑到湖边,相视一望,怀喆抽出剑往湖面上敲了敲,突然,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竟然开始流转,一道金色光芒流入湖底,怀喆一惊忙收起剑。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细碎的声音响起,变成类似镜子的湖面竟然开裂,以闪电的形状直劈向湖中心的柳树,紧接着裂缝完全裂开,从里面突得窜出密密麻麻的柳枝刹那间缠上怀喆将其往裂缝中拖。
“阿喆!”宫渚眼疾手快地拉住怀喆的手,死死不放,随之一起被带入裂缝之中。
在两人消失后,湖面再次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喆!”
“宫渚!”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松了口气,宫渚顺着交握的手用力一扯,双手箍住怀喆,生怕失去再也没有了。
确保两人没有分开后,他们才定下心察看四周,这时,他们才发现缠着他们的柳枝消失了,他们仿佛在水中,被水流冲着走,可是他们似乎并不缺氧,他们还能呼吸甚至呼吸时还会冒出气泡。
怀喆疑惑伸出手似乎在触碰什么,嘴里不可置信地喊道:“娘?”
“怎么了?”宫渚四下张望,除了水流什么都没有。
“你看不到吗?”怀喆微微皱眉,“这水里有图像,全都是我以前发生过的事。”
宫渚一惊,再次看着四周,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我这边什么都没有看见,难道其中有玄机?”
怀喆摇摇头,身体突然一僵,眼睛盯着一个方向暴发出强烈的杀气以及浓浓的恨意,他看得专注就连宫渚的安抚都没有察觉到。
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怀喆又看到了什么,周身的气场终于有所缓和。
越随着水流而走,怀喆的气场就越发温和,是个人都能感觉到怀喆的喜悦。
宫渚有些无力,到底看到了什么?这般开心,连他寻问都不回。他哪里知晓怀喆光顾着看压根没听见宫渚的问话。
“喔,阿喆,快回神!”宫渚一手用力摇着怀喆肩膀,一手用力划行,企图逆游回去,可是无论怎么划动,他们俩个依旧以既定的速度顺着水流的方向而去。
怀喆迷茫地回过神,第一眼就看到在水流的尽头将迎接他们黑暗。
突然,水流急湍,他们俩像是被一道巨大的海浪直接拍到了不知明的黑暗中,身体呼啦呼啦旋转,他们只能紧紧地抱在一起,以免被冲走。
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身体仿佛得到了平衡,有种脚踏到实地的感觉。
“宫主!”
诶?左师尘的声音。
宫渚与怀喆立即睁开眼,眼前的人不止有左师尘还有于简,而他们此时站在花海中央的一棵柳树下。
而花海外围是一片桃林,这里应该就是陈若映要他们来的地方。
?
☆、怪异的身体
? 柳树,换地方,怎么看都像传送阵。
宫渚在确定怀喆没有受伤后,才开口问道:“你们怎么在这?这是哪里?”
“应该我们问你,凭空冒出来。”左师尘好奇地问,“宫主,你们怎么做到的?”
“凭空冒出?”
于简也点点头,收回盯着宫渚眼睛的视线,抬手指指不远处的三座阁楼,解释道:“我们在那里看到这里突然冒亮光,就过来看看,发现是你们,我也很好奇你们怎么做到的?”
“一言难尽。”宫渚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满足,“我们分开后你们一直在那里?”
“分开后,我和他都是在原地,所以很快就被神花谷的前任谷主找到带到这里,她说是陈谷主传了信息给她。”于简带着宫渚他们往阁楼里的方向走,“就在不久之前听说有妖兽暴^动,我猜是你弄出来的动静,于是前任谷主知道你的身份后亲自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倒自己出现了。”
宫渚脚下一顿,挑眉道:“身份?”用的哪个身份。
于简笑了笑,将他们带入殿中,亲自添了四杯茶,一人一杯,待他将自己的茶品完后才慢悠悠地问:“你希望我说的是哪个身份?”
“我只希望你不该说的别说。”宫渚看着杯中的茶,淡淡地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亦知道,你若多话,我也不怕多手,帮于大长老做那个迟迟未下的决定。”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宫渚放下手中的茶盏,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勾唇笑道:“偏向义,还是情呢?你为此深受折磨吧。”
竟然被看透了!于简握着茶盏的手颤了颤,然后松开手,看向宫渚镇定地说:“只是稍稍问问,你便扯出这些有的没的,他信你,我自然不会乱来,放心吧,我只是说你是‘第一人’的弟子罢了。”
“早说嘛。”若不试探,他也不必根据曾经演过的剧本猜测于简可能发生的狗血剧情,虽然不知道猜的对不对,不过,似乎命中红心了。
哎,揭人伤疤的事宫渚还真不太乐意干,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既然见到了前任谷主,精卷的事问了吗?”
“噗,于长老倒是想知道,可是那位前辈说一定要宫主你在场。”左师尘自豪地说。
‘第一人’威力可真大。
于简脸色一囧:“看这时间就算她回来恐怕问不了,不如明天一早我们再去问问,如何?”
宫渚等人没有任何异议。
于简心中有事便起身,由于这次于简穿的锦衣比较宽松,于是他一边理着衣领,一边道:“这里是历任谷主居住的地方,有很多客房,你们和我们一样随意选一间便是,我就先行……”
“等等。”宫渚突然伸手将于简的领口扯开,只见锁骨那里有一块一块的紫红斑痕,那是尸斑……
怎么可能?于简明明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胸口还在起伏,还在呼吸啊。
“你做什么!”于简赶紧合紧衣领,一脸警惕。
“你别误会,我对你没兴趣。”宫渚急忙解释,然后,怪异地问,“只是你那里……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是你不对劲吧,眼睛变了,带着眼神也不好。”于简甩下这一句话便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有种落荒而逃的错觉。
左师尘不赞同地说:“宫主,你不要做那么轻浮的动作,人还在这呢。”他朝怀喆的方向抬抬下巴:“你自己解释清楚哦。”左师尘说完也走了。
他被找到后就说明了来意,见到了门主那葬在外围的墓,突然就有种感悟良多的感觉,仿佛一切都能放下。
虽然只是墓,但是,果然只有门主才能他安心。
宫渚尴尬地扯扯嘴角,抿着嘴,无辜地说:“阿喆……我不轻浮。”
“恩,我知道。”怀喆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与介意,反而问道,“他有问题吗?”
“只有你懂我。”宫渚松了口气,媳妇真贤惠!他快速地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听完后,怀喆也不禁揉了揉眉心,再一次确定自从和宫渚呆在一起,他就不断地遇到很多‘不可能’的事。
“阿喆,不如,我偷偷地去看看?”
怀喆不赞同地摇头:“他修为不低,会被发现。”
“被发现就说去找他喝茶啦。”宫渚很乐观地说。
这……积极过头了吧?怀喆虽然很不感兴趣,但被宫渚那期待的小眼神一盯,只好投^降,不过,他必须跟着!
他哪里晓得,宫渚如此积极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天黑风高,爱人在怀,不找点事做,他还真怕兽^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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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于简突然猛得坐起身,将上衣脱下,垂头一看,果然……
这种紫红色的斑块一般只出现在死尸身上,可是,他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才不是死尸!
以前次数不是很多,只是,近几年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总让他感到不安,只是,每当这种时候,他只要睡一觉醒来就会消失。
而且,最近几次出现这种状况时醒来后总有种东阳修来过的错觉。
“睡一觉就会好。”于简低声自我安慰,说完才闭上眼睛努力睡觉!睡觉!
慢慢得,于简的呼吸变得缓慢而绵长,不一会,心脏停止跳动,再无呼吸,身体也慢慢变得冰凉,整个人就像死尸一般安静地躺着。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从于简体内窜出,朦朦胧胧的白影慢慢变成一个小奶娃,他短手短脚地爬上床,坐在于简身边,然后往自己的肚子里伸手!竟然还伸进去了!
小奶娃在肚子里掏啊掏,很快就抓出两样东西,一把匕首,一个玻璃般的玉瓶,玉瓶里有暗红色的液体。
他握起于简的手歪着脖子说:“怎么割好呢?我的手这么小,万一没成功怎么办?”
“阿爹,你一直呆在爹爹身边,爹爹就能救你啦,现在爹爹不在,只能我来动手了,会痛……的话,不能怪我哦,不能向爹爹告状哦。”小奶娃扁着嘴,委委屈屈地说。
虽然,阿爹其实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小奶娃举着刀比划了下,然后皱着张小脸一刀下!紧接着将玉瓶里的血液往伤口里倒,一边倒一边用另一只手盖上去,并且同一时间鼓起嘴往那里吹出纯黑色的气。
随着血液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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