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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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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闭关,除了主上,谁来都不理!
“朔朔,快来,这边!”左师尘远远地招手。
前面两个也不搭理他,左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么慢,就他一个人站在这一群睁着眼睛的树型怪堆里实在是渗得慌。
左朔快步追上,装作不经意地拉起左师尘的手去追宫渚两人。
左师尘感受着手心的热度,嘿嘿一笑,像小时候般笑得天真,人果然是真的。
走在前面的宫渚与怀喆周身都环绕着低气压。谁能想到,一个身份就扯出这么一大堆的问题。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宫渚乐观地往另一方面想,“那边一天,这边十年,指不定他们来时候我们都七老八十了。”
“修行者的寿命增长缓慢,一辈子很长。”怀喆忍不住科普,完全没意料到这是在拆宫渚台。
宫渚哭笑不得:“既然一辈子这么长,那我们就有的是时间来耗。”他摇摇用中的玉简,笑得像只老狐狸:“用他们给的东西提升能力,为自己争取有利的条件。”
说着,宫渚就将玉简展开。
“恩,我站在你这边。”怀喆点点头,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他必须提高修为,高到让任何人都无法将宫渚带走!
可是,就在这时,宫渚手中的玉简突然摔落在地,整个人往下倒。怀喆急忙拦腰扶住宫渚,却见宫渚双眸紧闭。
“宫渚!”你别吓人啊!怀喆吊着一颗心,拍拍宫渚的脸,可宫渚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左师尘与左朔也上前。
左朔因单斯年的关系对这方面倒接触过,他检查着宫渚的身体,不解地说:“他并没有受伤,这状况倒像是陷入了沉睡。”
“宫主怎么突然这样了?”左师尘也问,他们可是一个敌人也没遇到啊。
怀喆将视线移向地上的玉简,突然怒火万丈:“他开了玉简!是黑融!”怀喆周身瞬间杀气四溢,强烈得令人害怕。
左朔赶紧开口道:“你先别急,我去找它问问,你在这等等。”说完也不顾怀喆同不同意就先行去找黑融。
怀喆低着头紧紧地搂着宫渚,心急如焚,他忍耐着身体内横冲直撞的怒火,他在等待,等黑融一个答案,若不满意,他恐怕就……
也就在此时,左朔回来了。
他摇摇头,无奈地说:“我怎么喊黑融都没有出现,进洞穴里也没有找到人。”
怀喆半抱着宫渚站直身,面无表情,杀气腾腾:“一定是他。”
“你别冲动,黑融没有害宫主的必要,一定是玉简一事没有讲明白。”只是现在黑融也不出现,他们该向谁打探,谁呢?左朔想着突然茅塞顿开:“有了!”
“有信息。”
左朔与左师尘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一道亮光冲他们而来,只是一直绕着宫渚打转,明显这信是传给宫渚的。
怀喆沉着脸将亮光截了下来,亮光变成散发微光的白纸,上面所书:云乾门弟子全部到了森林内部,无人可进,情况看来,完成度应当过半。最后署名是于高。
“云乾门……”怀喆轻声说,这件事是宫渚吩咐于高去做,他从未多想过,也不曾多问,现地宫渚昏迷,他如何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对,是云乾门。”左朔也看到了信,他笑着说,“东阳修可能知道宫主为什么打开玉简后会昏迷。”
“当真?”
左朔肯定地点头:“东阳修的修炼之法与我们都不同,恐怕与宫主有相似之处。”他顿了下,将怀喆手中的白纸拿过来,继续道:“至于云乾门弟子全转移到森林里去的事,与天净门、神花谷通通气一起行动为好。”
闻言,怀喆当机立断:“我带宫渚去云乾门,左师尘,你去天净门。”反正你对那也熟。
“我,一个人?”左师尘纠结极了,他才不想独自面对公孙墨。
可是,怀喆只是轻飘飘地瞄了他一眼,抱着宫渚直接踏空飞行,前往云乾门。
“走吧,我陪你去天净门。”左朔安慰着,也不忘了提醒道:“不过,我不会说话,你绝对不能将我暴露了,不然,我恐怕又会像以前一样忙得没时间陪你。”
左师尘如小鸡啄米忙点头,有人陪总比一个人好。
如此一来,兵分两路。
云乾门所在地最为偏远,哪怕怀喆带着宫渚一刻不停地赶路也飞了四五天才到云乾门驻地的山峰底下。
怀喆抬头看着一字往上的云乾门,听闻,这云乾门驻地原先是无仪宫的地盘,东阳修占了后什么都不曾改动过,仅仅只是嚣张地换了个招牌。
这无仪宫曾经是他父亲怀正清带领的,而他这是第一次来到这,只因云乾门没有秘境让他去闯。
怀喆微微皱眉,他一口气冲到这里,直到看到这座完全看见顶的山峰才惊觉,他压根没想过万一东阳修不告诉他怎么办?
怀喆紧了紧手中的剑,若真不说,那他便开打,上次他就看出了东阳修对这把剑颇为避讳。
有了这把剑在,怀喆终于完全定下了心神,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宫渚再度运行体技,瞬间,耳边只余下呼呼咋响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到了云雾缭绕的山峰之巅。
在他眼前是一座气势磅礴的门楼,玉石雕琢,门楼往上是几乎呈垂直的长梯,如山水画般的灰岩石,再加上那层层叠叠的云雾,犹如踏入了另一层仙境。
怀喆带着人一步一步往上走,同时关注着周围会不会突然冒出个还留守在云乾门的弟子。
当踏上最后一层阶梯,终于看见了威严正气的大殿,由于云雾的关系并不能看清楚全貌,但足够令人叹服。
这里给人的气势就像有着百年历史般,不容质疑,与另外两大门派完全不同的风格。也许,当初并非简单的三大门派并立,反而更像是三大门派之首。
怀喆并未停留,他继续往前走。这里只有大气,冷漠,没有温情,他甚至能感受到这里发生过多少不为人知的血案,他并不喜欢这里。
大殿中没有人。
怀喆将宫渚扶到一侧的宽椅子坐定,轻手轻脚地理了理露在外的发丝,像是怕把人吵醒一般。
“你们?”
冰冷的声音响起。怀喆抬头,不知何时,东阳修出现在最上的主位上。
怀喆与东阳修大概对视了一两秒,一个清冷,一个冷漠,虽都冷,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怀喆掏出玉简,也不喜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来问这个。”
东阳修微微皱眉,他本是留在这等等看于简会不会出现,却不想等来了不想等的人,不过,这玉简……他身形一闪,已出现怀喆面前。
他抽过玉简,展开,念道:“妖修……妖。”
当初第一人,也就是主上给他的也是玉简,不过上面写着的是魔修。
“你想问什么?”东阳修问。
怀喆没想到东阳修如此好说话,不过,现在由不得他多想,他直接问道:“宫渚打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陷入沉睡,昏迷不醒。”
东阳修摩擦着玉简,想了想,将玉简递回怀喆,说道:“交易。”
“你要什么。”果然不会白白说,怀喆沉着脸。
“无仪宫的刻印令。”东阳修顿了下又补充道,“当然,我不为难你,我只要进入秘境一次便足够。”
其实,若早一些,直接用无仪宫的秘境倒比现在简单,只是,他已在那无名森林中开始布古元阵了,临时转移阵地倒是麻烦。
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晶体,他虽将能搬的晶体全弄来,却仍不够开启那枚灰色的刻印令,不过,他倒是感应到当初无仪宫秘境的方向有晶体,若能搬来足够的晶体,无仪宫的刻印令对他也无用。
怀喆沉默了,于简曾说过刻印令,他自然知道东阳修要入无仪宫的秘境为的是什么。
只要东阳修入了秘境,那无名森林就会进入那枚灰色的刻印令中,只有那枚刻印令才能打入口进去,这样一来,东阳修若要弄更大的动静谁也耐何不了。
?
☆、被抓二人组
? “看来,你知道我要进秘境做什么了。”东阳修突然讽刺道,“没有人能够阻止我!”
“交易,说。”怀喆冷声道,他知道东阳修说的是事实,那不如做这个交易。
东阳修一征,没想到怀喆如此爽快,这人倒比那昏迷不醒的人讨喜多了。东阳修道:“只要打开了秘境入口,我便帮你,只是你有刻印令吗?”
“不劳费心,带路。”怀喆重新抱起宫渚,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大风呼啸而过,云雾迷眼,眨眼他们就来了一座悬崖边上。
悬崖之外是一片白茫之地,身处在此,早已分不清那是云雾或是其它。
“到了,开。”东阳修道。
怀喆连个表情都不甩给东阳修,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抓人,万一把宫渚落下怎么办。
怀喆心生不满,便慢悠悠地将宫渚的储藏袋拿出来,先是将灵力输入小石头,小石头变大,然后怀喆将宫渚扶到上面躺着,最后才掏出刻印令,冷淡地说:“不会开。”
“给我,出来后还你。”东阳修说。
怀喆冷哼一声:“我不信你。”
“我只需进出一次即可,出来后这东西对我无用,自然不会抢夺。”东阳修说得义正言辞。
他见怀喆依旧不信,心中也有些急,他急需晶体,特别是在得知那份时差让主上归来时期不定后。
他想了想,便将一个储藏袋甩给怀喆道:“这里面有一份至宝,若我不归还刻印令你便将它交给于简,他能打开,打开后,里面的东西归你。”
怀喆灵识施展,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个带锁的盒子,盒子用着上好的紫檀木,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想来也极其宝贵。
可是,这刻印令是他娘……
他看着沉睡着的宫渚,最终还是将刻印令交出:“仅此一次。”说着便双手将刻印令递给东阳修。
东阳修看着接过来的刻印令眼神幽深。
这刻印令一般都代表着一派之主,他血洗无仪宫,成立云乾门,原本只是想让于简将视线移到他身上,可是,他越来越看不懂于简了。
东阳修轻叹,然后走到沉睡中的宫渚身前,双手按着他的太阳穴,闭着眼睛将体内的力量输入进去,大概过了一刻钟,东阳修才睁开眼睛。
“怎么样?”怀喆忙问。
“他能撑过去。”东阳修见怀喆不解,看在刻印令的份上解释道,“玉简将他带入了传承之地,只有自身突破才能醒来,有我的力量输入,他死不了。”
当年,他也进入了传承之地,差点就死了,多亏主上用这种方法拉了他一把。
怀喆松了口气,同时也气自己没能力。
交易完成,东阳修立即将刻印令一抛,同时,一股黑气冲入刻印令,紧接着,在白茫之地中出现一个漩涡。
东阳修看了眼怀喆,头也不回得踏入漩涡同时将刻印令回收。
怀喆在宫渚身边盘腿而坐,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
“没想到,你竟背叛他将刻印令交给东阳修。”
谁?怀喆抬头望去,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没有灵力波动,是个普通人,怀喆微微皱眉,一个普通人怎么有能力上这云乾门?又怎么寻到了这里。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人就是怀正清。
这云乾门本身就是无仪宫,怀正清这个主人自然比谁都清楚,更何况,东阳修将门中弟子全调去了无名森林,他自然在这来去自如。
怀正清见怀喆不答话,看着那张脸不由地又厌恶几分,不过,他到底长居过上位情绪掌控得当。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一步三晃,似乎老到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可这却让怀喆更加疑惑,这种身体怎么可能上得了这座高峰,他跳下巨石,挡住怀正清,冷淡地说:“离开这。”
怀正清好似没有听见,又往前凑了凑,突然一把抓住怀喆握着剑的手,仰起头,激动地说:“你绝不能相信东阳修,那人心狠手辣,你会害了整个喵喵宫。”
怀喆微微皱眉,半信半疑地问:“你怎么知道。”
“呵呵,呵呵……”怀正清先是低笑,紧接着越笑越大声,“因为,我就是被血洗了满门的无仪宫宫主怀正清!”怀正清指着躺着的宫渚,继续吼道:“是他爹!绝不会让你毁了他。”
话虽如此说,可是,怀正清眼底却是深深的厌恶。
“怀正清……爹……”怀喆一时反应不过来,他呆呆地看着这位迟暮的老人,咬牙,沉着声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啊——”
突然,怀喆手吃痛,一松,勾缕剑落入了怀正清手里。
“你!”怀喆大怒,伸手要夺,却发现不知何时双脚被活尸掐住,“大白——”瞬间,他就被活尸扯入地底,眼前一片黑暗。
怀正清冷笑:“勾缕剑,终是我的了。”
他说着直起佝偻着的背,抬头挺胸,高傲地走到巨石边,阴沉地盯着昏睡中的人。
“嘶——”
怀正清无视那条小蛇,继续盯着那所谓的儿子。
他下了好几次指令让其去把勾缕剑给他带来,却没想到次次石沉大海,原来已经昏迷不醒,真没用。不过,有噬魂术在,哪怕昏迷了也会照他所说的去做,这个所谓的儿子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他像自己的妻子秦柔一样能保持清醒,不受控制?
既然如此,那便更留不得!怀正清对自己儿子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他举起剑,正要往下刺,突然一颗幽蓝色的水珠袭来,怀正清忙回防拿剑一挡,饶是如此,他也被震飞在地。
“妖兽!”‘第一人’的弟子,主上的子民……原来如此!怀正清只得恨恨地收手,狼狈离开。
一次又一次坏事!迟早他会亲手将这个所谓的儿子杀了!
*******
一个黑暗的密封的空间,中间点着一盏油灯,以油灯照亮的距离可以看见几只僵硬地站着挺尸的活尸,以及隐约露出点边边角角的刑具。
“我知道你在,出来吧,我看见你了哦。”一个声音引诱道。
紧接着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骗人,你根本看不见我。”
“你出来我就能看见了。”
“爹爹说不能被你发现,我不会出来的。”
声音软绵绵的,于简都能想像到一个小奶娃冲着他嘟起嘴,似乎还挺委屈,想着,他便噗嗤一声笑了:“可是我已经发现你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爹爹的。”
“真的?”声音雀跃,满是期待。
“当然。”
话音一落,一道亮光从他身体里穿出,从透明慢慢露出实体,最后完全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小奶娃。
于简手迅速一伸抓住小奶娃的手,捏捏这,摸摸那,神奇说:“是真的人。”这能隐去身形的能力倒是不错。
“阿爹错啦,我不是人,是魔。”小奶娃眨眨眼,一派天真。
闻言,于简摸摸小奶娃的头,囧囧有神地说道:“你怎么唤我阿爹?而且,我是人,你既然有我的血脉怎么就不是人,反而是魔?魔又为何物?”
一连串的问题把小奶娃绕晕了,他扳着手指道:“一,爹爹说你是阿爹,所以你就是阿爹,二,爹爹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当然也不是人,三,魔就是魔,像我一样,像爹爹一样。”
好吧,这下,小奶娃把于简给绕晕了,他啼笑皆非地说:“我可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心跳,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定是你那个爹爹,他在哪?是谁,我找他理论去。”
说着,于简故作愤怒地握拳,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果然,小奶娃吓了一跳,赶忙说:“爹爹没有说错,你本来就不是人,你死了很久了,是爹爹让你能像以前一样。”
“我……死了很久?哈,这是怎么一回事?”于简干笑地扯扯嘴,他想起这些年身上出现的尸斑,慢慢得,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难道真不是人?
他激动地问,“你爹爹是谁?在哪里?”
闻言,小奶娃忙捂着嘴直摇头,唔唔唔地说着:“爹爹说不能让你知道,知道了你就不要我了。”说着,双眼立即变得水汪汪,可怜极了。
“我不会不要你,但是,你……”
“啊——”
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叫打破他们的谈话。
“谁?”于简问。
“我。”
于简无力,我,单一个我他哪知道是谁!他正想问,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此人穿着黑衣,仿佛整个人融在黑暗中一般。
这人恶狠狠地一脚将一旁的活尸踢翻,于简忙说:“别费力气了,这是活尸杀不死的。”
“我知道。”人影朝亮光处走来,整个人完全显现,他朝于简点点头,惊讶仅仅只是一闪而过,“于长老。”
“是你!你怎么在这?”于简大惊失色,“莫非,你的身份被怀正清发现了?”
怀喆收回落在小奶娃身上的视线,微微皱眉:“他、他不知道,不过,你也是被他抓来的?知道怎么出去吗?”
于简点点头,问道:“这里完全封闭出不去,你又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怀喆倒也知道于简不会害他,便粗略地将于简离开后的事说了说,当然,有关宫渚可能会离开的事被他隐瞒了下来。
听完全部,于简双手发颤,焦急地说:“他抓你是为了勾缕剑,为了杀东阳修,只有那把剑才能伤他!不行,我必须出去。”
?
☆、紫檀木盒的情书
? “你……你不是与他不合吗?”怀喆第一次八卦了一番,实在是东阳修和于简的关系让他很在意,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于简也没想到怀喆会有此一问,他苦笑道:“我不相信他像传闻中那般凶残,我想知道他隐瞒我的事情,若真为了名利而抛弃多年友谊,背叛门派,甚至血洗……哪怕……”
哪怕心已所系,他也不能容忍。
“不懂。”面对这么一长串的话,怀喆只甩下这一句,他一直以来的相法都极其简单,也确实不懂于简所想。
于简笑了笑,不再多说,不懂才好,不懂才能一往无前。他将小奶娃抱在腿上,让出位置给怀喆坐下,然后问道:“听你说,他拿一件至宝与你换刻印令。”
“是使用一次刻印令。他说他若不还,便找你打开,通通归我。”怀喆说着施展灵识,将储藏袋内的紫檀木盒抱出,盒子不大倒是挺重的。
“啊,这个,是爹爹的!”小奶娃脱口而出,身子向前,小短手扒拉一下把盒子抱在怀里,控诉道,“爹爹可宝贝它了,怎么可能给你。”
爹爹?于简一征,那不就是东阳修!可是,他对这个盒子确实没印象。
有什么情绪在心中翻涌,找不到出口,于简只得暂且放在一边,无奈地耸耸肩:“你们别争,我根本打不开它,也从来没见过。”
闻言,怀喆第一感觉就是被骗了!
可小奶娃不依了,嘟着嘴,不满地说:“阿爹送的东西爹爹都把他当宝贝,可是,爹爹送给阿爹的钥匙,阿爹都不记得。”
钥匙?东阳修送过钥匙给他吗?
于简皱着眉努力在记忆中寻找丁点有关钥匙的痕迹,突然一呆:“东、东、东阳、修……”
应该是在19年前发生动荡时,那一年,谁都不能确定自己到最后是生还是死,也就是那时东阳修找上了他交给他一把钥匙,还有一个被布包裹着的东西,说是希望他能打开看看。
可是,当时由于怀正清找他,他便离开了……
钥匙是拿了,那个被布包裹的东西却没有接,难道,那个东西就是这个紫檀木盒?
于简赶紧施展开灵识,在自己的储藏袋里翻找,他的储藏袋一直没有换过,他也不记得自己有丢过东西,应该能找到。
翻翻找找,越找越心急,终于,他在一个最角落里发现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把被他无情遗忘的钥匙。
于简几乎是颤着手将钥匙拿出。
见状,怀喆点点头,原来不是骗人的,不过,当他看见于简拿着钥匙对上锁孔时便赶紧阻止道:“他不还我刻印令你才能开。”
于简紧张的情绪瞬间灰飞烟灭,他看着怀喆严肃地表情,想了想,立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你啊,就是死脑筋,你不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不是宝贝,你怎么知道值不值当,万一是空的呢。”
对哦,怀喆晃然大悟,点点头道:“你开。”
于简这次手不抖了,他稳住呼吸将锁打开,然后,轻轻地掀开盖子,当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呼吸几乎停止住了,这……这些……
他伸手一件一件地数,这些都是他随手送的东西,里面甚至还有他带去东阳修那泡的茶叶……
小奶娃也凑过头兴奋地一件一件查看,只有怀喆沉着脸不太高兴,他果然被骗了,这哪是什么至宝!
怀喆哪里知晓,东阳修压根就没打算爽约,也真没打算用盒子里的东西和刻印令换,也算准了从秘境出来的时间不会让怀喆有机会去找于简,而东阳修之所以用这个给怀喆,纯粹是因为怀喆认识于简。
可是,东阳修亦不知晓,怀喆眨眼间就碰到了于简,而且还把这事说了,更是让于简把盒子开了。
什么私密的事都没了。
“阿爹,是爹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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