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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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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急着离开。
于简原也想踏空飞行,越快越好,可是……他看着不远处的树林迟疑了一两秒,还是朝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踏入树林,一眼便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他皱了皱眉,此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应当不是修行界的人,只是……于简放缓语气,奇怪地问道:“你是特意在这等我?老人家,你有事吗?”
“呵呵……老人家……”老人抬起那布满皱纹满是沧桑的脸,讽刺地笑道,“多年不见,你倒是不认识我了。”
于简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怀正清!你,你不是已经……”
?
☆、双~认亲
? 怀正清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看到我这副模样你连称呼都换了,怎么,我还活着你不高兴吗?你不是很倾慕于我吗?连这点改变都承受不了吗?”
“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三个问句重击于简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原来,那些暧昧不明的话和行为并非性格使然,并非他的错觉!甚至在娶了秦柔后变本加厉让他纠结痛苦。
怀正清,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又将秦柔置于何地。
于简对怀正清唯一剩下丁点友谊被粉碎成渣,他深呼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还活着,那我正好问你几件事,当年你用神花谷的阵法精卷布的阵是为了做什么?噬魂术到底有没有毁掉。”
“哈哈哈,于简,你想我告诉你,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怀正清阴狠地说,“为我,为无仪宫上上下下的弟子报仇!”
“只要一天没有查明我救秦柔离开后发生的事,我就绝不会杀东阳修。”于简凉凉地说,看向怀正清的视线充满了怀疑。
对,19年前,在得知东阳修杀了怀正清,灭了无仪宫满门时,他确实愤怒,确实想着要为怀正清、为无仪宫上上下下的弟子报仇,可是,19年来,他一直盯着东阳修,甚至时不时使拌子试探其底线,越是如此,心中的疑惑便越大,同时,那份原本被怀正清消磨一光的心因另一个人重新复燃。
闻言,怀正清冷笑:“当年,我让你用勾缕剑杀东阳修你不愿意,现今,哪怕不为我,为无仪宫上下弟子报仇你又找理由,果然,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背叛了我!”
怀正清怨毒掐住于简的手,尖锐地吼道:“当初围着我转,现在看东阳修是一派之主便与他眉来眼去,真是放荡至极!”
每一个词,每个字眼如利箭刺得于简浑身鲜血淋淋,就这一句话,否定了曾经他对怀正清多年的倾慕,暗恋,亦侮辱了他现在对东阳修苦涩不能靠近的感情。
“放手!你要报仇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倾慕于谁是我的事,亦与你无关,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于简一脸寒霜,哪怕是张妖媚的脸也让人心下胆寒。
可这完全激怒了怀正清,手劲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于简的手给折断一般。
他愤怒地吼道:“你从来都只是我的宠物,只能依附于我!你现在不是倾慕东阳修吗,那好,我先把你的眼睛给挖了,谁都不许看!”
“你再不放手,我便动手了!”于简也怒了,原来他只是宠物而已。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不脱那只手,除非他对怀正清动手,只是……现在怀正清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他若动手,这人不死也残。
他只愿从此与怀正清再无干戈,并不愿亲自动手夺其性命。
也不知道怀正清从哪里抽出一把小刀,他举起刀,眼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
眼见刀就要刺下来,于简赶紧将灵力汇聚,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个道亮光从身体中窜出,一个透明的白影举着把匕首朝怀正清的手臂上刺去。
怀正清吃痛下意识松手,紧接着一个人影朝他狠狠撞来,他一时没站稳摔得四脚朝天。
半透明的白影双手叉腰,板着脸,瓮声瓮气地警告道:“你这个坏人不许对阿爹动手!不然我就叫爹爹把你剁成肉酱吃了!”
于简呆滞地喃喃自语:“阿爹?爹爹?你就是宫主他们说的小孩……”
闻言,小奶娃僵着身体缓缓转回身,正好对上于简呆滞的双眸,天崩地裂!小奶娃双手抱头,急着飞来飞去:“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得赶紧躲起来!”
小奶娃一边说一边冲,一眨眼又化成微光窜入于简的身体,消失不见。
于简惊得目瞪口呆,双手拍打着身体,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小娃娃窜进了他的身体这个事实!
突然有笛声响起,三长两短,于简猛得望去,只见怀正清正吹着那根短笛:“你,你怎么有……”
话未说完,他就被什么东西扯入了地底,陷入了黑暗中。
******
而宫渚看着于简的背景越来越远,不解地说:“云乾门是那个方向吗?怎么用走的?”
“云乾门不在那个方向,不过,那个方向也能前往云乾门,只是有些绕路罢了。”戴着厚重帷帽的男子回答道。
“这样啊……”宫渚暗笑自己多心,摇摇头,突然问道,“既然你与我们一道前往长延山,不知尊姓大名?我,宫渚,这位是阿,快手散修,这位是左师尘,都属于喵喵宫。”
男子戴着的帷帽动了动,他看着一路跟来,眉头紧锁明显还在状况外的左师尘,无奈地说:“抱歉,我在等一个人发现我,若能为我取个名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他等的人啊似乎完全没认出他来,甚至连声音都没听出。
闻言,左师尘一愣,这人刚刚确实是看着他说的吧?如果是,那就更加可疑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要不要开口问呢?万一不是怎么办?
他在这纠结万分,宫渚却没有注意到,他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拍拍手道:“走吧,前往长延山。”他说着顿了下,朝戴帷帽的男子寻问道:“我们几个能踏空飞行,不知你……”
怀喆扯了扯宫渚的手,小声道:“他身上没有灵力。”
宫渚微微皱眉,这样啊……若要一起,他们势必得走着回长延山,这路程可不短,若不一起走,抛下一个没有灵力的人也颇为不上道,这要如何是好?
索性男子也明白这一点,笑着道:“不必担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片绿叶,两手执绿叶的两端慢慢拉开,呼啦一声,变成一片巨大的绿叶飘荡在空中。
男子压着绿叶的边一撑,坐上去,然后朝他们招招手:“上来吧。”
几人几乎是本能坐了上去,好奇地这里碰碰,那里摸摸,手感确实和绿叶无异:“好宝贝,一叶绿舟。”
怀喆见宫渚喜欢立马开口问道:“你从哪处得来的?”晓得出处,日后给宫渚整一个出来。
“这是我拒绝成为主上子民,主上赠于我的。”男子又看了眼左师尘,然后状似不经意地继续开口道,“我原本已经死了,是主上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本应我感谢主上。”
听到这话,左师尘眼前一亮:“你是不……”
“你拒绝了?为什么?”宫渚奇怪地问道,声音正好盖掉了左师尘的问话。
主上等于第一人,主上的子民等于第一人的弟子。
按这段时间他伪装这层身份后所发生的事来看,有这层身份只有益没有弊,那为什么不同意?
“若可以,我倒愿意成为主上的子民,主上所在的地方修炼之法与这里不尽相同,与之相比,这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很想好好地探究一番。”男子惋惜地说,“只不过,成为主上的子民就不能呆在这里,而我并不想离开。”
戴帷帽的男子说着再一次看向左师尘。
左师尘皱着眉,欲言又止。
呼,幸好我是假的。宫渚松了口气,若是真的岂不是要和怀喆分开了。
呼,幸好他是假的。怀喆亦松了口气,若是真的,他有可能抢不过被称为主上的‘第一人’。
而就在这时,左师尘终于鼓起勇气,可是,嘴张开半天愣是没把心里涌动的疑问问出来。
干脆直接上!
左师尘深呼一口气,一手拍在男子的肩上:“抱歉。”
“哈?”什么情况?三人一致疑惑地看向左师尘。
左师尘咬咬牙,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男子的帷帽掀开,阳光照射进去,能清楚地看见一张年轻的气宇轩昂的脸。
“啊——”
“门主!”
男子急忙将帷帽打下遮住阳光,捂着脸,咬牙忍受着刺痛。
“真的是你吗?门主,你看看我,你不想认我吗,我是小尘啊……”左师尘激动地抓着男子的手臂。
从这男子出现那刻起他就觉得这身形和声音那般熟悉,可是迷迷糊糊怎么也想不起。
“你不要激动,都冷静下来,他又跑不掉。”宫渚拍拍左师尘的肩。
怀喆视线绕着男子转了一圈,突然开口道:“宫渚,他见不得太阳光。”
宫渚与左师尘皆一愣,难道这人低着头,捂着脸,身体偶尔发颤不是在回避吗?
“对,我不能见太阳光。”男子粗喘了口气说,“主上虽帮我重塑身体,可是,重塑出来的并非完美,只要见到太阳就会有烧灼的疼痛感。”
左师尘吃惊地张大嘴,然后惊慌失措地不住地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怀疑可是我又问不出来,我怕出错,我……”
“噗,你别紧张,我没有怪你,小尘你不必介意。”男子笑出声,“你的性子还真没有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虽说是小时候,可对他来说却仅仅过了两天。
19年前正是小尘缠公孙墨缠得紧的时候,他忌妒,不满,将其归类为父亲与儿子之间的亲情。
他了解公孙墨是个什么样的人,越是珍贵,越会理所应当然地不重视。小尘心性单纯,直,年岁又小什么都不懂,必然会被公孙墨的态度所伤,所以,他从不看好小尘爱上公孙墨。
为此,他故意在临死前将另一个刚入门同样死缠着公孙墨的弟子托付给其照顾。
他本意是多个人牵制,也好让小尘明白自己对公孙墨到底是什么感情。
只是没想到,他一死,一眨眼,两天过去,再回来后已经过了19年,所有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地。
事实证明,小尘小小年纪与他说喜爱公孙墨并非是假,事实也证明,公孙墨确实并非绝佳人选。
而他一路听着打探出来的消息,各种情绪涌动,他对小尘,父与子?不,不止止是亲情,还夹杂着更复杂的感情。
?
☆、化假为真
? 宫渚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由地感慨道:“原来你就是他念念叨叨的门主啊,世界还真小。”
他说着,突然想到之前所说的话,打趣道:“天净门的前任门主,你之前所说等一个人认出来,为你取名,不会等的就是小尘吧?”
此言一出,左师尘瞬间呆若木鸡:“门主等我?门主要我为他取名?等我,取名……”
“你把他吓到了。”男子无奈地说,“小尘,不要再喊门主了,那个门主早已经死了,帮我取个名吧,索性全部重新来过。”
没有门主这一身份,他就能肆无忌惮地陪在小尘身边。
左师尘先是一愣,不明白门主这是在想什么,不过,取名很有意思啊!左师尘瞬间将心底的感慨一抛,兴奋地手舞足蹈:“豆豆、花花、可可、宝宝、圆……”
“停!我已经取好了,还是用原来的名字好,不过,你以后别叫我门主,唤我单字朔。”他原名为左朔,去掉个左字也总比那些名字好。
“好吧……”左师尘颇为惋惜地撇撇嘴,那些名字明明很可爱啊。
那拉长的音调听得左朔寒毛直立,小尘你那根本不是给人取名,而是给宠物取啊!不过,幸好小尘听话,没有坚持,不然……
他正想着,突然耳边响起左师尘一声清脆地叫喊:“朔朔!”尔后话锋一转,献宝似地说:“宫主,你看,这名字也很可爱吧。”
左朔脸色一僵,无奈地捏捏左师尘那张没怎么见长的娃娃脸。
两个字叠一起就叠一起吧,他算是看明白了,小尘呀就喜欢两个字叠一起,早知道,他给小尘取名的时候就取尘尘,师师!这样小尘绝对高兴。
“恩,很……”弱气。宫渚望天,当作并没有听见。
就连怀喆也跟着一道望天,他眼神闪了闪,突然凑到宫渚耳边,低声道:“渚渚。”
宫渚黑线直冒,压着声音道:“你别学他玩叠字。”渚渚都听成猪猪了……
索性很快他们就到了长延山边沿,名字也就此打住。
他们坐在绿叶上直冲入长延山,一刻不停,同时,长延山内的树型怪跟着纷纷转向,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主上的子民回来了。”
“那孩子和他在一起,没有死。”
“我们错怪他了……不会有事吧?”
“他们是去黑融那里?快去通知黑融”
“听黑融说主上快回来了。”
……
众说纷纷,而左朔已在一处洞穴那停了下来。
宫渚刚下地,就有一阵黑色的旋风直冲他脑门,不过还未碰到他就被一把流着金光的剑给挡了去。
“动宫渚,找死!”
小黑融吓了一大跳,紧接着,那颗眼珠越瞪越大:“呼噜。”主上的勾缕剑。
“你喊……主上?”宫渚脱口而出,紧接着吃惊地说,“欸,我能听懂你说话了。”
左朔了然道:“那是因为你获得了主上的认可,正式成为了主上的子民,自然听得懂了。”至于他听得懂,完全是跟了主上两天的福利罢了。
“正式成为主上的子民?子民!”什么时候的事啊!
宫渚与怀喆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骗人的吧,这是什么情况,黑融不知道,左朔还不清楚吗?
左朔呆在那什么主上身边两天,时间换算下,那边大概两天,这边大概20年啊。
20年,他宫渚只是几岁孩童,最重要的是他还没穿过来!随便一算也知道他怎么都不可能成为主上的弟子……呃,子民。
子、子民?等等!他记得很清楚当初被黑融挂到一个阵法上,然后长延山的山洞变成了一个沙漠血月的场景,除此之外,还有由铃铛声编造出来的曲调,以及他依稀还记得有一个慵懒又威严的声音说着,说着?
恩,对,说的是:入本座之地,为本座子民,离神魔,脱六道……
早在那时便出现了子民一说,而且,左朔曾两次提起血月夜。
又是子民,又是血月,就连宫渚自己也越来越相信他成了那什么主上的子民,那是不是说他必须得离开这个世界?
宫渚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僵着笑脸问黑融:“不要告诉我,就是你把我变成了主上的子民?”
快说不是,快说不是,快说不是!
然而,黑融愉悦地转了个身,骄傲地说:“呼噜,呼噜……”是的,是不是很感谢我给了你这个荣幸。
荣幸个鬼!宫渚头疼地捏着鼻梁,他终于知道这层十分好用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好,他与怀喆正当热恋,不,不仅仅热恋,他认准了怀喆就不会变,他不说三生三世,最起码这辈子要厮守一番,可是,现在……
“对了,黑融,来时主上让我给你带个话。”左朔晃然记起道,“主上察觉到宫主修炼之法有误,所以让你将符合他条件的修炼玉简给他。”
“呼噜……”主上说的啊……一眨眼黑融就消失不见,再一眨眼,一颗小黑球就托着个玉简飞来。
“呼噜呼噜。”收下,主上赐给你的。
宫渚看着这玉简脸色不太好,他能说不要吗?不要,是不是就不是子民了。
小黑融见宫渚一直不接,这下怒了,一把将玉简甩给宫渚,宫渚下意识一接,正想开口,小黑融已经开始呼噜呼噜地说个不停。
宫渚越听脸色越难看。
见状,怀喆错步,悄悄移到左朔身边:“那黑东西说了什么。”
不是黑东西,是黑融啊……
小黑融继续滔滔不绝,而左朔则低声当起了翻译。
小黑融怒不可遏:“为什么不接?瞧不起主上给的赏赐吗?你以为你很厉害,你若是厉害,怎么会有生命危险,连主上赐与的保命天赋都动用上了,若不是那保命天赋你早死了,还敢嫌东嫌西,不把实力提上去你敢说你是主上的子民吗?你配成为主上的子民吗!”
左朔翻译着,结束后又补充道:“说起保命天赋我还得感谢宫主你,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厚道,但多亏你用了保命天赋,这才让主上有机会打开通道让我回来。”
要知道,打开通向这边的通道需要契机,比如,上一回,主上前来是在19年前,契机便是那场动荡。
生命危险,保命天赋?
怀喆立即想起在天净门秘境中的那个血色繁复的阵法,这么说那是保命技,怀喆不由地出声问道:“保命天赋一直存在吗?”
若是一直存在那宫渚便是不死之身!
小黑融鄙视道:“呼噜呼噜呼噜!”世间哪有如此逆天的能力,主上赐与的保命天赋只有一次,偏偏这家伙一点都不上心,就这么随便用了。
“只有一次……”怀喆低喃一声便再度沉默不语。
成为子民就不能呆在这个里,就要离开,那还不如不当什么劳什子子民,没有那层身份,他亦能靠自己让宫渚无忧,无险。
只是,能说不吗?还有,宫渚是什么想法?
这些宫渚自然也想到了,他懊恼地来回渡着步子,神情严肃。
他问:“我能像他一样拒绝成为子民吗?”
“呼噜!”不能!背叛主上只有一死,连轮回一并剥夺!
小黑融暴怒!哼哼,他好心让其成为主上的子民,不知道感恩,竟然还妄想背叛,不可理喻,当主上的子民有什么不好。
“没,不背叛。”宫渚赶紧转移话锋,“其实当主上的子民很好,只是……我能不跟着走吗?”
“呼噜!”不能!主上的子民自然要跟着主上,为主上效劳!
这不能,那不能,宫渚也没多少耐心了,直接把怀喆勾入怀里:“如果一定要走,那我要带他一起。”
小黑融在空中转了一个又一个圈,这人他虽没见过,可是听树树他们说过很多次,而且也有主上的勾缕剑,不过,他不是主上的子民,不知道能不能走哦。
小黑融还没有回答,倒是左朔代为答道:“你恐怕做不到。”
“为什么?不允许?”宫渚问。
左朔感慨道:“不是不允许,而是根本不能,除非你带走的是魂体,否则……”
他说着无奈地摇摇头,感慨万千,若能带人一起走他铁定就同意成为主上的子民了,好好领略那个世界的风光。
宫渚将所有的信息重组,思维转了好几个弯。
假设这是两个世界,左朔能从那个世界完整地回到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只有魂体,大概就是灵魂才能去往那个世界,这么说,两者就是不相等的,之前左朔也曾言,两个世界相比,这里是小巫见大巫。
这就像一些软件,高版本能打开低版本,低版本却打不开高版一样。
其实,这个信息对宫渚来说也并非无利,有两个世界能穿梭,或许就代表他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毕竟他就是肉身穿来的,说明他本身就比现在这个世界高。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无论是去主上的世界,还是回到原来的世界,对他都不成问题,可是,对怀喆来说却是个巨大的问题。
他得在两者中做选择,其实根本就不是选择题。
宫渚低头靠在怀喆的肩窝处,头疼地蹭了蹭,孩子气地说:“我被坑了,这个身份来的太莫名其妙了,我压根不知晓,还不如继续当个没有身份的人。”
声音轻而软,还夹杂着深深的疲惫,怀喆一听便心疼了,狠狠地瞪着小黑融:“你们抢不走他!”说着,头也不回,极其强硬地拉着宫渚离开。
?
☆、沉睡
? “呼噜呼噜……”你不能走,要在这里和我一起等主上归来,一起走!小黑融急着要追,却被左朔拦了下来。
左朔问道:“黑融,你让宫主成为主上的子民有经过他的同意吗?”
“呼噜。”这大好事他怎么会不同意。
左朔无语,半晌才丢下一句:“一个身份怎么能与所爱之人相比,黑融,据我所知,你收录他为子民并没有经过主上的同意吧。”
小黑融圆球的身体一扁,这才发现,它似乎确实是私自收录的。
以前……也因此被主上剥夺了收录子民的权利,到后来才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名额,等等,一个名额……一个名额……
它把唯一的一个名额用了!还是没经过主上的同意就用了!
“果然……”左朔无奈道,“黑融你自己在这里等主上,若主上来了,你一定要和主上说明情况,主上心怀宽广定能理解。”
或许因此能有些许转机。
小黑融苦哈哈地钻回洞里,怎么办,主上怪罪下来怎么办,它得赶紧多炼些法器让主上高兴,主上一高兴就不怪罪了!
它要闭关,除了主上,谁来都不理!
“朔朔,快来,这边!”左师尘远远地招手。
前面两个也不搭理他,左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么慢,就他一个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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