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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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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不再亲自走阶梯上去,而是召来只活尸,吩咐其带他到指定位置。
  他握紧手中的短笛,有了这个东西他才有把握报仇。 
  他隐藏在悔过崖,并且自信没有人能发现他,因为这里的一切只有他最为清楚。
  当太阳偏西时,他终于在暗处等来了他所憎恨的两个人。
  东阳修在前,身上虽绑着铁链却不见惊慌依旧是那张冰冷的脸,在他身后向右一步开外是陪同而来的宫渚。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我的人呢?”宫渚面色如常地喊道,视线转了个圈已经将这里的一切收入眼底。
  在他们经过的地方竖立着一块尖石,上书——悔过崖三字,最前方是悬崖,只能看见翻腾的云海,而左右两边是如刀削般的光滑石壁,石壁之上有一个一个圆孔,至于做何用处并非宫渚所在意,他现在只想要回怀喆。
  “往前走十步把两个刻印令放下然后退回去,他是死是活全看你。”
  脑海深处响起那个略微苍老的声音。
  怀正清相当谨慎,他从怀疑宫渚像秦柔一样不受他控制时就猜测之前宫渚杀不了东阳修其中有鬼,他当下便放弃利用于简威胁东阳修的想法转而利用抓来的人威胁宫渚。
  因为,有噬魂术在,威胁宫渚更为方便,威胁东阳修却要费一番心思。
  既然结果都不一样,不如一切从简。
  现在人来了,也正好确定他之前的猜测属实,但是,也不能排除宫渚与东阳修背着他达成了什么协议。
  所以,他得慢慢来。
  怀正清所提出的要求早在宫渚的意料之内。宫渚只是快速地扫了眼东阳修,然后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当我是个傻子,没见到人我不会交出来。”
  “交了自然就能看到,不交,你连尸首都得不到。”怀正清胸有成竹地说,虽然声音依旧苍老沙哑,可是话言中隐隐带着笑意,自得,仿佛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心,就像回到十九年前的鼎盛时期。
  宫渚自然也听了出来,他故作阴沉地往前走,一、二、三……一共十步,然后他缓缓地将两块刻印令放下再退回原位。
  刚站定,东阳修神色一凛,只见,在十步之遥放着刻印令的地方突然有只骨瘦如柴的手破土而出,两块刻印令瞬间消失不见,一如于简与怀喆被抓时的情形。
  见状,宫渚心中稍稍有了谱,但他阴沉着脸喊道:“东西你得到了,我要我的人。”
  他连怀喆的名字都不能说,只能说‘我的人’,因为不仅身边的东阳修还是处在暗处的怀正清他都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会动手。
  海脑深处并没有再响起那个苍老的声音,宫渚焦虑不安地在原地等待,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身旁的东阳修突然低声冒出两个字:“来了。”
  话音一落,在右边的石壁上有三个人模模糊糊的影子,影子忽影忽现,最后慢慢完全出现在宫渚的视线。
  两只活尸一左一右抓着怀喆的手臂卡在石壁中,犹如壁画般。
  怀喆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用力眨眨眼,两眼亮晶晶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宫渚,他不再挣扎,任由心脏狂跳。两人遥遥对视,怀喆第一次涌现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与宫渚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告诉他: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宫渚展颜一笑,脸上的阴霭一扫而光,学了玉简中的妖术后他已经能掌控体内的力量,只要见到人,要救起来简直轻而易举,他手指微动,刚要抬起却被东阳修一个眼神制止。
  宫渚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果不其然,这时脑海深处的苍老声音又一次响起:“一人换一人,别耍花样,他的灵力被我封了,一有异动,我便让他死在你眼前。”
  “换!”宫渚恶狠狠地说,脸色再度变得阴沉。
  他推着东阳修往前一步,而那两只活尸也架着怀喆走出石壁,然后停下。宫渚再往前一步,对面也往前一步……
  眼看怀喆离他越来越近,突然东阳修脱离掌控被什么拽向地底,宫渚赶紧放手,跳开,而东阳修已经没了,与之同时,活尸架着怀喆快速退到原处,两只干枯的手掐着怀喆的脖子。
  故技重施!宫渚脸色大变,瞬间杀气腾腾,冷声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物尽其用,现在是一命换一命。”怀正清说道。
  只要这个儿子死了,他就用将噬魂术下到于简身上,而且也能缓解他心头之恨。
  ?

☆、所谓父亲

?  宫渚故作不解地问:“你要谁的命换?”他边说边观察四周,可是四周一览无遗根本看出怀正清藏身在何处。
  “明知故问,这悔过崖只有两个活人,你是要他死还是自己活?”
  “原来你的目标是我,并非东阳修。”宫渚心里压着一口怒气,他是怀正清‘儿子’这件事现在在修行界闹得沸沸扬扬,他不信怀正清不知晓。然而,脑海深处的响起的声音尖锐刻薄将最后一层细纱扯下。
  怀正清讥讽道:“不,我的目标没有变,而你只是我复仇路上一颗必死的无用棋子。”
  正当宫渚以为怀正清已经说完了的时候,怀正清却突然怒声嘶吼道:“当年,若不是秦柔为了还在肚中的你背叛我,我早已让东阳修消失怠尽,哪有后来种种,可是,在我被囚之时,秦柔却为了你宁愿自杀也不愿意交出刻印令,害我受尽煎熬,一切都是因为你,你不应该存在!必须死。”
  宫渚一颗心像浸在冰块中,冻得发疼,他第一反应是,幸好声音在他脑子里怀喆听不见,第二反应是这个人有病,该去看心理医生。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为了这么个人照你所说的去做。”宫渚腾地抬手指向怀喆,他并没有说出要他做的事是一命换一命,他怕怀喆会猜出自己的父亲如此憎恨他。
  “你会的,他的存在让你别无所择。”怀正清嘲讽地咧开嘴,脸上满是褶皱,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看错这两人的关系,‘情^爱’利用得当那将是最厉害的武器。
  然而,宫渚却笑了,笑得异常夸张:“你太低估我了,我早已脱胎换骨,只配躲在黑暗中的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的选择。”他抬起的手依旧指着怀喆,然后缓缓吐出三个字:“变猫身。”
  眼中一抹流光闪过,被两只活尸架着的活生生的人噗得一声消失不见,然后一只圆铁环轱辘轱辘滚落到悬崖底下,原地只余下一团衣服,紧接着,衣服堆一动,一团白光朝两只活尸袭击而去,活尸瞬间爆头摔飞到石壁中。
  “猫儿,回来。”
  闻言,那团白影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转向,窜向宫渚。
  宫渚张开手接住小白猫,终于完全松了口气,幸好玉简中的妖术都学了,虽然并不是很熟练,但是,其中的变幻术对无意间使用过几次的宫渚来说还是不会落空。
  “不是猫。”怀喆下意识回了句,声音又轻又软,完全没有气势,倒像是在撒娇。
  宫渚宠溺地笑了,然后扬眉展颜道:“怎么,你还能如何威胁我?现在该轮到我反击了。”
  话音一落,突然响起短促的笛音。宫渚神色一凛,原以为会有活尸侵袭却不想半个影子都没有,就连那被怀喆击在石壁中的两只活尸也钻回地底消失不见。
  逃走了?
  “暂时让你活下去,待我杀了东阳修重掌大权之时就是你的死期。”脑海中东阳修憎愤地吼叫。
  他知道他现在这残破的身体若是没有什么东西牵制这些人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只能避开,打游击战,索性于简还在他手里,东阳修逃不过这一劫。
  “哼,果然是放一枪就跑。”完全和他与东阳修所谈的相差无几。宫渚视线转向东阳修被抓走的地方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以东阳修的坚持,怀正清所有的计划也只能以失败告终,所谓欲速则不达,怪只怪怀正清被仇恨蒙心太过激进。
  怀喆用小小的猫爪紧紧地扒拉着宫渚胸口上的披风,他仰着头,猫眼亮晶晶,不满地皱起猫脸:“把我变回人身,勾缕剑被抢了,我要夺回来。”
  “这事交给我就好了,你不必插手。”宫渚阴森森地说,胆敢伤害怀喆就算是怀喆所谓的父亲他也照毁不误,当然,这其间他是不会让怀喆知道那个抓他的人渣是他父亲。
  “不,他夺走勾缕剑,利用我威胁你,而且,他原本的计划就是不让你我活着,我必须插手。”怀喆冷然说,“就算他是我所谓的父亲!”
  “你,你知道?”
  “你也知道?”怀喆突然眯起猫眼,他想起之前交易时的种种,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是他对你下的噬魂术!”也就是说娘也是……
  要不要这么敏锐……宫渚轻叹,看着那翻卷的云海,思绪飘得很远:“你打算怎么办?他是你父亲,不然,你还是听我的不要插手,交给我。”
  “我要自己解决,哼,他从不是我父亲。”怀喆没有任何犹豫,心中只余下恨。
  “你若真能放宽心我便听你的。”宫渚给怀里的小白猫调整了个姿势然后笑道,“我们现在去把他挖出来。”
  怀喆一边思索一边道:“他拿走了两块刻印令很可能是去这两个秘境中,可是,我们没有刻印令,无论去哪个我们都进不去。”
  “无仪宫的刻印令在他看来是取回失物,而无名森林的刻印令却是为了另一个目的,所以我们去我们相遇之地。”宫渚见怀喆皱起眉,笑着安抚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他趁东阳修不注意的时候传了个信出去,不过,这都足矣。
  他传信给了左师尘让其拿东阳修说事,说服公孙墨打开天净门秘境无论如何要将大块头带出来,最后吩咐于高撤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凑热闹。
  疯子做事会更疯狂,别人他不管,但是纳入他范围内的人就非管不可。
  “我既要去,便将我变回人身。”怀喆不满地控拆道,“这形态不方便。”
  “我倒觉得很方便,你虽变成猫身却依旧能使用灵力,关键是,我抱着也能防止别人耍阴招。”宫渚声音轻柔却不容反驳,他不等怀喆反对,立即施展妖术离开,其间问道:“于简是不是和你关在一起?”
  “恩?”怀喆瞪着圆圆的猫眼,由于宫渚的实力突飞猛进太过惊奇,它不仅完全没注意两人间的对话还将之前的不满也抛到了脑后。
  “你在想什么?”宫渚揉着怀喆的猫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我的话都没有听见,什么事这么吸引你。”
  怀喆一爪子拍开宫渚的手,脸微微发热,答非所问道:“你刚说的是什么?”
  正事要紧,宫渚也不再为难,便又问道:“于简是否和你关在一起?”
  “恩。”怀喆点点头,补充道,“和东阳修交易的紫檀木盒还在于长老那。”尔后又弱弱地补充道:“他打开了,把里面的妖丹给了我。”
  说完悄悄抬眼去瞄宫渚,其实修行界没那么高的道德标准,但是,他还是希望宫渚不会认为他贪图妖丹,不守信用。
  却不想,宫渚竟然非常好奇地问:“那盒子里除了妖丹还有其它的宝贝吗?”
  “没有。”怀喆甩头,要不是有那大把妖丹他都要认为东阳修在骗他,绝对会想方设法夺回刻印令,不过刻印令现在在……
  “可惜了,不然,他派人来杀我,害我差点死了这一笔就能讨回来了。”
  怀喆听得一愣一愣,晃然回悟,确实如此,心里那一点点不自在被宫渚的话轻而易举地抹平。
  当他们到无名森林时,那里早已人山人海。
  啧,与现代世界国假旅游有的一拼,宫渚抱着猫身怀喆视线一扫精准地发现十分惹眼的女子团,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闪身出现在神花谷谷主的身边。
  “你!”从哪冒出来的!神花谷谷主陈若映吃了一惊。
  与之同时,嘈杂的声音消失不见,视线齐刷刷地盯向他们这边。宫渚倒并不在意,而是望着前方的白茫之地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于长老带着一群活尸进去,态度非常强硬,不许任何接近,我想你们应该早有打算便顺手帮了一把。”陈若映回答道。
  哈?宫渚瞪眼:“你没阻止,反而帮着他不让人接近阻拦?”
  陈若映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这……不是你们的计划?可是,之前在你身边的左师尘告诉我一切都在计划中。”
  “此计划非彼计划。”宫渚无奈极了,“我本以为这里围了一大群人应该能派上用场,好歹能拖些时间。”不过……罢了,毕竟照目前来看怀正清的目的是杀了东阳修重新在修行界立足,然后杀了自己憎恨的‘儿子’。
  “那可就糟糕了,没有相对应的刻印我们进不去这里的秘境,而且他们进去好一会了,我们会很被动。”陈若映说道。
  宫渚仰头,半晌不语,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他突然展颜一笑:“来了。” 
  话音一落,突然大片阴影袭来,一只巨大的飞行妖兽停在他们头顶之上。
  “啊——妖兽!”
  “等阶是多少?有没有人知道?我察觉不出。”
  “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引来如此……”
  ……场面再次沸腾起来,众人议论纷纷,除了突如其来的惊恐还在跃跃欲试,反正只有一只,呆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大伙一起上,指不定运气好能抢到这妖丹。
  ?

☆、都走啦

?  宫渚岂会不知,他冷哼一声:“自寻死路。”
  声音不大,但是周遭的人都听见了,他们先是不满,尔后一想不知等阶的妖兽岂是他们能解决的,何必当别人盾牌送死,于是,他们便慢慢收声。
  这种气氛渐渐蔓延,直到稍稍安静下来,宫渚才侧身道:“陈谷主,能随我一道去上面商谈些要事吗?”
  “诶?你是说,你我二人解决这只妖兽?”陈若映不赞同地皱眉,她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宫渚向上指了指,然后道:“请宫主看仔细妖兽背上有什么,我先行一步。”说着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半空中,然后几步空踏,踩着妖兽的巨翼落到背上。
  “哦——要开打了!”
  ……
  众人仰头一脸期待,然而……什么反应都没有,宫渚也没现身,妖兽依旧停留在他们头顶上也不攻击。
  陈若映仔细观看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飘动的衣摆,她心下疑惑,便低声向身旁的人交待了几句,然后踏空飞行,同样以巨翼为落角点翻身到了妖兽背上。
  身形未稳话已脱口而出:“你们怎么在这里?”
  只见在她眼前除了刚刚抱着猫的宫渚还有应计划反回天净门的公孙墨、左师尘以及一位戴着厚重帷帽不知身份的男子,更奇怪的是,这几人原本在一起时气氛虽不热烈却没这般压抑,而且……宫渚身边多了只带着大眼睛不停地冒出呼噜声的小黑球,还有条小白蛇一直在妖兽的头顶上游来游去……
  随便哪一点都十分诡异,超出认知!
  左师尘围着宫渚直打转,大声地嚷嚷:“嗷——让我看一下阿喆嘛,好久没见了。”
  就连大白也好奇地从大块头的头顶爬到宫渚的手臂上,怎么猫猫又变回来了。
  怀喆轻飘飘地扫了眼大白。大白身体一僵急忙又飞窜回大块头头顶,不得了,猫猫变大变小都一样惹不得,我还是继续躲着。
  宫渚扫了眼眼前的三人,突然似笑非笑地问:“被发现了?”
  “恩,小尘太听你的话,完全没有顾虑我。”左朔指了指驭着他们的妖兽大块头,“它也很难请。”不暴露自己是已逝门主的身份要完成任务实在有些难度。
  “发现又没有关系。”左师尘呆愣愣地嘟嚷着。
  “能以正事为主吗。”公孙墨一扫往日形象,冷着脸说道,虽然是疑问句却是极其强硬肯定句。
  陈若映越来越闹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便问到:“我们这是?”而且还踩着只大妖兽实在无法想像。
  “它会带我们进入秘境,我想以我们几人就算东阳修再怎么厉害也经不起折腾吧。”宫渚开口道,“陈谷主,你为神花谷谷主,对阵法造诣定是极高,请你随我们一道进去破坏阵法。”
  “若是阵法精卷,那我无法破坏,且不说我并不曾见过,就算见过,那般阵法……”
  宫渚打断道:“你只需答应即可,我不懂阵法却也知阵法精妙并非想破坏便能破坏,想解开就能解开,我要你做的是干扰。”就算乱来也没关系,那里面恐怕没几个活人。
  闻言,陈若映略有所思地点头:“这倒可以考虑。”
  几人又针对进入秘境后的事宜稍稍加以说明,顺便将各人的情报汇总,当然宫渚隐瞒了怀正清的事情,在没有见到真人时,任谁也不会相信。
  在底下一大群人的注目下,大块头驭着几人一个冲刺穿入白茫之地,如身处在云雾之中,强烈的震动与气流稍不注意便会被永远停留在黑暗的夹缝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仅仅只是瞬间,当他们终于能睁开眼时他们已身处在秘境之中。
  “怎么会这样!”左师尘脱口而出。
  不止是他,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惊不已,这里哪是昔日的那片森林。乌云密布,所有的植物皆枯死,没有任何的声音,连妖兽的气氛都感应不到,在这里只有无尽的压仰与绝望。
  “唔——”宫渚突然跪坐在地。
  “宫渚!你怎么了?”怀喆焦急地问。
  也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宫渚身上并没有注意这只猫说话的声音与怀喆一模一样。
  宫渚勉强扯扯嘴角,轻轻抚摸猫背:“这个地方……真令人,不舒服。”
  “呼噜呼噜——”这小小地界不仅布下了古元阵又布下了千山碎魔阵,特别是这碎魔阵,你小小妖修怎能抵挡的住。
  小黑融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盛满了危险,主上曾布的阵法竟然有人私藏,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宫主,你不适合在这里,还是先离开为好。”听得懂的左朔赶紧劝道。
  话一落,怀喆立即厉声问道:“它说了什么?”
  诶?这声音……左朔仔细一想倒是明白了个中关系便将小黑融所说的话告诉大伙。
  “意思是精卷中的两个阵法都布在这里?”陈若映大吃一惊,“一个阵法还不知道能不能干扰成功,两个……”
  “没关系,不必担心。”宫渚喘了口气,是对陈若映说也是在安慰怀喆,他指了指小黑融,眯着眼道,“它定识得这两个阵法,有它帮忙一定能顺利解决。”
  “呼噜——”主上布过的阵法我自然了解,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去解决!
  “你不怕布阵的人是为了毁主上的名誉吗?”宫渚突然直起背,轻蔑地冷笑道:“你那所谓忠诚也不过如此。”
  话一说完又立即摊倒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仿佛遭受到挤压般,又疼又令人窒息。
  小黑融冷哼一声,它的忠诚不容质疑,但是,确实有毁主上名誉的可能,小黑融围着宫渚转了圈。宫渚仍倔强地盯着小黑融。
  “呼噜呼噜——”古元阵可以破坏,千山碎魔阵只能减弱功力,这两个阵法都需要时间,哼,为了主上的名誉我尽力。
  “那就拜托你了。”宫渚侧头,真诚地微笑着,汗水从额上滑下。
  呼噜,麻烦。也不知道小黑融做了什么,一股黑气从体内冒出钻入宫渚的眉间。宫渚只觉得周身的挤压突然变弱,呼吸也渐渐平复。
  小黑融警告道:“呼噜呼噜。”只能暂时帮你抵抗片刻,最好的办法是在千山碎魔阵未解开之时离开这里。
  宫渚擦掉额上的汗,抱着猫身怀喆站起身:“谢谢,但我现在还能使用妖力,若实在不行,我会让它带我先行离开,不必担心。”
  说着便与其它几人商量兵分两路,一路随小黑融去破坏阵法,一路去阵眼那看看那些被抓的修行者,趁机救出,当然宫渚的目标是另一个。
  随小黑融走的有陈若映、猫身怀喆、负责保护他们的大白。
  去阵眼的有宫渚、公孙墨、左师尘、虽然没有灵力但有见识的左朔,外加帮助逃亡的大块头。
  “我跟你。”怀喆仰着头,皱着眉,一脸不放心。
  宫渚微笑着摇头:“我知道你对阵法很感兴趣,机会就此一次哦。”
  支开怀喆一是为了不让其与所谓的父亲怀正清对上,二是黑融绝不简单,跟着一路更安全。
  “不要。”怀喆依旧不退一步。
  宫渚蹲下,以虔诚的姿势将头凑到猫耳边,低声说:“我只信任你,你不跟着去我不放心。”说完,撑着下巴微笑着看着怀喆。
  怀喆沉默不语,以宫渚现在的状况他实在不放心离开,可是,宫渚只信任他。
  “只要尽快将千山碎魔阵的功力减弱我就会没事哦。”宫渚适时补充道。
  确实如此!一句话令怀喆下定了决心:“我会尽快来找你。”
  宫渚这一队人目送另一队人离开。
  左朔见宫渚深情的视线不由地打趣道:“你那猫……”
  “嘘!”宫渚食指竖在嘴边,“猫儿不喜,你知我知即可。”说着身形在空中闪动重新坐在妖兽的背上。左朔轻笑,无论左师尘怎么追问也闭口不答,跟着公孙墨一道回到妖兽背上。
  宫渚拍拍大块头的背,指了指之前小黑融告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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