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开着外挂去扯淡-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渚拍拍大块头的背,指了指之前小黑融告知的方向。
大块头巨翼一扇,朝那个方向快速飞去。它现在是任劳任怨十分积极,因为主上身边的‘使者’许诺,这次做好了就能脱离‘看门狗’的行列,必须好好干。
越接近阵眼宫渚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大,他让大块头升高,放缓步调,无声无息地停留在阵眼上空。
秘境中阴沉灰暗,大块头的出现并没有引起阵眼中的人的注意。
“那是于简和……”公孙墨低声说。
在阵眼中,于简与怀正清似乎起了争执,然而那里并没有看见东阳修。宫渚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要打扰他们,耐心等着。”
东阳修故意被抓可是为了将躲在暗处的怀正清给揪出来杀了,他可不相信东阳修会出现失误,所以,安心坐等渔翁之利最为稳妥。
他们安静了下来,下面两人争执越来越激烈。
突然,怀正清猛得跳起,掐住于简的脖子,阴狠地吼道:“对!你带秦柔离开后,我利用你威胁东阳修进入陷阱,他明知我要杀他却还像傻子一下跑来救‘你’!”
“我怎就不能利用你,我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也利用东阳修对你的感情!可是你背叛了我,东阳修也在一夜之间变强,想脱离我的掌控,一定是为了取我而代之!”
“我的地位不可动摇!谁都不能夺,比我强的人通通都得死!”
“上回东阳修没能在碎魔阵魂飞魄散,这次定让他逃脱不得。”
……
利用,威胁,救,魂飞魄散……
于简脑子像浆糊一般无法思考,但他总算明白了,果然,东阳修血洗无仪宫是有理由的,并不是为了权利!
怀正清!于简周身气场一震,掐着他脖子的怀正清突然飞出数米。
于简右手一翻,长笛向前,厉声道:“在你让我动手杀他时我早已告知,他从未有争□□利之心,你何必非将他逼至死路。”
“呵呵,哈哈哈哈……”怀正清疯狂大笑,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于简的双眸,缓缓道,“以他对你的心意与我为敌是迟早之事。”
说着,眼神变得凌厉,于简身形一顿,眼中的焦距慢慢扩散,然后缓缓垂下手,一副任凭指挥的模样。
与之同时,怀正清半白的头发瞬间变成亮白,脸上的皱纹加剧,身上水份流失,皮肤变得蜡黄松垮,他在给于简下噬魂术的瞬间自己也在快速变老,这是能力不足所要付出的代价。
可恶!怀正清虚弱地握紧双拳,若能将那所谓的儿子杀了再给于简下噬魂术就不会变成这样!
但是,东阳修必须死,否则他怀正清哪有重回修行界的可能。
没有关系,没有刻印令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秘境,没有人会打扰他复仇。
只要有千山碎魔阵和中了噬魂术的于简在一定能将东阳修杀了,东阳修一死,就轮到那所谓的儿子,这般他就不会再受到噬魂术的影响。
至于于简……哼,与东阳修一战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现今最为重要的是让东阳修死!
怀正清强忍着身体不适摇摇晃晃站起,靠身边的活尸支撑着身体不倒,他取出短笛,恶恨恨地吹起。
短促的两声短笛声一落,架着东阳修的两只活尸从地底冒出。
“东阳修你也有今天。”怀正清冷笑道。
东阳修不答,只是皱着眉看着一动不动的于简,同时,空气传来抽泣声:“爹爹,我好难受,快带我和阿爹离开这里……”
有声音却不见人影。
“你竟还认为这个阵法能杀死我。”东阳修冷着脸,以双脚为中心黑雾蔓延,越来越广,将那些活尸全部吞为已用,仅仅瞬间,大片活尸随着黑雾消失不见,完全不给怀正清反应的时间。
怀正清没有支撑点整个人跌倒在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这实力与当年……哪怕有后手,恐怕也会出现误差,不行,哪怕自己死也要将东阳修一起拉下去!
东阳修随手扯掉身上的铁链,然后朝于简张开手:“过来。”
怀正清正想嘲讽几句,却见东阳修又收扰手臂,黑雾弥漫,紧接着那个从出现在秘境就消失的小奶娃突然坐在东阳修的臂弯中。
“这里好可怕,爹爹……”小奶娃哇哇大哭。
“不碍事。”东阳修帮小奶娃擦干眼泪,有一下没一下拍背,虽然还是顶着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却异常令人安心。
小奶娃渐渐不哭了,而东阳修输送的魔力也足够他活动,他抽抽鼻子,小手一指,果断告状:“他欺负阿爹。”
所指之人正是迅速变老的怀正清。
东阳修周身的冷空气持续变冷,他拍拍小奶娃的头,果断地说:“回他身上,保护他,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
咦!小奶娃突然垂下头,忍着哭:“知道了。”然后像以往一样缓缓变透明接着窜回于简体内。
曾经,他与爹爹约定过,若有一天爹爹和阿爹打起来,他就去帮阿爹,只有这样,阿爹才有可能杀死爹爹……可是,他不懂啊,为什么爹爹和阿爹不能在起,明明那些害阿爹的人爹爹已经全杀了,为什么就不能都陪在他身边。
“动手吧。”东阳修张手,神色平静,一如曾经三人还是‘好友’时一般无二。
怀正清最恨东阳修这张毫波澜的脸:“你真以为自己能毫发无伤吗。”他冷笑着将身上背着勾缕剑取出,然后递到于简面前:“拿着。”
闻言,于简立即握住勾缕剑。
“这把勾缕剑绝对能伤你,当年,我让他杀你他拒绝了,现在他可是站在我这一边。”怀正清洋洋得意的地说道。
东阳修神色一动,抬抬眼,哪怕心中早已波澜翻涌,却仍沉默不语。
原来当年……于简拒绝了怀正清的要求。
可是,他也无法开口反驳,他知道于简现在定是中了噬魂术,并非真正地站在怀正清那边,可是……若没中噬魂术于简会站在哪一边?他并不知道,也没有那个自信。
打吧,杀吧,若这次能活下来,他一定想尽办法让于简活着,若不能……只当一切皆为烟雾。
东阳修正想着,对面的于简便举剑俯冲过来,而怀正清早已躲到战局之外。
勾缕剑散发着微光,凌厉的气势像是要将人给吞噬掉。东阳修急忙避开,边退边仰头说道:“不许插手。”
声音并不大,却让妖兽背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乐意之至。”本来就是没打算插手,宫渚答道,声音也不大,却也让东阳修听得清楚。
得到回复东阳修终于能集中精力解决三人纠缠不清的孽缘。
“隔岸观戏真的没有问题吗?”公孙墨不太认同地问道。
宫渚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开口道:“你与其担心他人不如去解救那些被抓的修行者,两个阵眼相隔不远,应该能在这附近找到。”
经此一点醒公孙墨才想起正事,站起身,抓住左师尘的手:“你跟我一起去。”
“你一个人去。”左师尘反射性地挣脱开,“朔朔没有灵力,宫主身体不适,我要保护他们。”
“若东阳修真来杀他们,你也保护不了,不如……”
“保护不了总比没有保护好!”左师尘怒目吼道。
公孙墨咬牙盯着左师尘,他的耐心越来越差,他不明白小尘与他之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模样,他当初也只是因为受了门主所托,门主……
刚这么一想,便看见左朔起身拍拍左师尘的肩膀,轻声道:“你随他一道去,我与宫主只是在这看戏,并不会有危险。”
“去吧,这边不碍事。”宫渚也微笑着摆摆手。
见状,哪怕左师尘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跟着公孙墨去救人。
在他们离开之后,宫渚笑着打趣道:“小尘是我喵喵宫的弟子,要加入吗?”
“不必。”左朔垂眸,重新坐下,苦涩道,“我这身体……拖后腿的事我从来不做。”
宫渚歪头,摸着下巴,一副非常可惜的口吻道:“你不愿我也不勉强,只是太可惜了,本以为有你在身边,小尘为了保护你不受伤会奋发向上。”说着,双眼灼灼地望着左朔:“你有可以逃跑法器还怕什么?难道你不想看看小尘保护自己的姿态吗?”
“唔……”提议倒是不错,前提是能保证有他在也不会有危险,左朔有些犹豫不定。
见此,宫渚又继续低头看战局,一边看一边故作无意地说道:“此事一了,我打算带着猫儿和小尘到处走走,时间会很长哦。”
“你真是,呵呵,那就多谢你不嫌弃我。”左朔彻底笑了,“喵喵宫的弟子都是这样被你弄来的?”
“不尽然,喵喵宫小门小派没那些讲究。”将于高他们的黄沙楼纳入很大的原因还是钱德呢。宫渚眨眨眼,又道:“你好歹当过一派之主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有左朔在可以管得住左师尘,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他和怀喆,特别是嘿嘿咻咻的时候!
左朔无言,不知道该说眼前这人是太有脑子还是太没脑子,连他这种当过一派之主的人都相信。
然而,还未等他说些什么宫渚突然皱起眉,不解地说:“以于长老的实力怎么还未挣脱噬魂术的束缚?”
他体内还有噬魂术所以能感受到噬魂术并不强啊,他还以为很快于简就能反应过来,戏就好玩了。
“除非那个老人死,否则他是无法清醒过来的,可惜,东阳修为了不让他受伤腾不出手去杀了那老人。”左朔也低头看那两个打得火热的人,深深地叹息,感慨良多,“于简早已非人,本身就是受人控制哪有精神力反抗所中的噬魂术。”
“哈?你说他受人控制?”完全看不出来呀,宫渚迷糊了。
左朔点点头,神色不忍:“东阳修修炼之法与你一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魔,于简在19年前就已死了,东阳修为了让他活着收为自己的仆从,并且用自己的力量让于简能够与活着时一般无二。”
闻言,宫渚赶紧将之前尸斑一事说了出来。
左朔沉默着继续看着纠纠缠缠斗法的两人,两人旗鼓相当,谁赢谁输,谁生谁死没有定数,可是,不难看出东阳修处处避开要害,甚至为了不让于简的身体垮掉源源不断地输送魔力。
“恐怕是……”左朔迟疑地猜测道,“东阳修并没有将于简变成魔,而于简的身体会那般恐怕是承受不住东阳修的力量,你仔细看于简握剑的手。”
宫渚定睛一看,只见于简的手不知为何滋滋滋地冒烟,仿佛勾缕剑在排斥他,而他的手上多出了一块一块的紫红色尸斑,这!宫渚瞬间想起当初他碰勾缕剑的情形,再想到之前只有怀喆用勾缕剑杀活尸,活尸才杀得死,不禁浑身一震。
“莫,莫非于长老他……”
“他撑不住了。”
宫渚与左朔同时开口。
宫渚眉头紧皱,对于简他还是很想结交的,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下去阻止?能阻止成功吗?阻止又会发生什么?
正当他焦头烂额时东阳修突然停下,一手抓住勾缕剑的剑刃用力一抽,有金色的流光窜入他的体内,魔力像是要被吞噬一般,东阳修咬牙忍受将勾缕剑甩在地上,与之同时响起一声短促的笛音。
东阳修抿着嘴,看着手心不断流淌着的鲜血,不顾于简的袭击旋转身形,背对着于简手成爪状刹那间刺穿怀正清的心脏。
“唔——咳、咳——”怀正清枯瘦的手死死抓着东阳修的手臂,咧开嘴,“我不会死,死的是你。”说着,手颤巍巍地指向不远处。
除了因怀正清受伤而产生动摇的于简,其它几人都顺着这只手望去,只见一只漏网的活尸抓着一个女人。活尸的手从女人的肚中缓缓伸出,将一个刚成型的胎儿扯出。
‘滴哒’鲜血滴落,方圆千里为之一震,胎儿摔落在地。地表开始被鲜艳的红侵占。
“糟糕!”宫渚暗咒,他张大嘴一边吃力地呼吸一边道,“你去找黑融他们想想办法。”说着,自己往下跳,让大块头带着左朔离开。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宫渚仍固执地朝那个胎儿走去,他要试试将胎儿取走后能不能减弱功力。
宫渚腿脚发软,空气仿佛抽空一般,走着走着,突然脑袋一空,仿佛有什么解除了一般。
诶?宫渚反射性地朝怀正清望去,只见怀正清枯瘦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头颅滚落在地,而东阳修正一脚将怀正清踢开,然后缓缓转过身,与于简四目相对。
东阳修依旧顶着张冰山脸,冷漠地说着关心的话:“你的手……过来,我帮你看看。”
于简僵着身体往前走,他身体发冷,僵硬,尸斑也越来越明显。当他走到东阳修面前时,东阳修不发一言,只是轻轻执起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往两人的手腕一划,瞬间出现两道伤口,两人伤口对伤口。
东阳修做着重复过很多次的事,将自己的鲜血给予于简,让于简重新为‘人’。
慢慢得,于简身体上的尸斑变淡消失,不再发冷,不再僵硬。
东阳修轻舒一口气,手一扬,地上的勾缕剑飞到于简的手上,他依旧用着冷冰冰的语调说道:“剑在手,现在的你可要杀我。”他指着地上的头颅:“怀正清被我所杀,而且,我血洗过三个门派。”
于简看着手中的剑依旧不发一言。
这情景宫渚就闹不明白了,他唯一明白的是,别看东阳修现在和平常无异其实身体状况比此时的他还差,恐怕除了像他一样受到千山碎魔阵受影响,东阳修还得承受勾缕剑的威力。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宫渚晃晃头,打破沉寂。
然而,东阳修却开口道:“阵已成型,你不必浪费力气做无用功,趁还能动速速离去,这是给你最后的忠告。”他顿了下又补充道:“简,你若不出手便随他一道离开。”
而他自己……现在已无力气动弹,若于简真不杀他,他便想方设法启动古元阵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能让于简正常活下去的方法。
“我说你们俩啊!”宫渚忍着痛感走过去,“一起走,有什么问题离开再说,于长老,你应该不受这碎魔阵的影响吧,以你的修为带我们离开不成问题。”
于简还未作答,东阳修倒先开口了:“不必,今天就将一切解决,简,做决定吧。”
“确实,解决吧。”于简终于开了口,声音暗哑,不似以往的丝丝凉,他突然举剑,神情坚定。东阳修心下一痛,眼中闪过一丝苦楚,无奈地闭上眼,杀吧,他终究比不过一个怀正清,这一点他明明早就清楚了。
“啊——”
“嗷——”
宫渚与东阳修同时膝盖跪地,完全瘫在地上。
以碎魔阵为中心天空变红,鬼哭狼嚎,无数黑丝弥漫朝宫渚与东阳修吞噬而去。
东阳修睁眼,看着此景,不由地喊道:“简!快离开!再不走连你也走不了。”
于简却勾勾嘴角,转身举着勾缕剑斩断那些吞噬着宫渚的黑丝,然后揽着宫渚踏空飞行。他往头顶这上飞,一边飞一边斩断黑丝,黑丝越来越多,连暗红的天都快遮了去。
“你真打算弃他不顾?”宫渚无力地靠着,他跳下来本是为了从胎儿下手缓解碎魔阵,顺手将勾缕剑要回来,没想到……
于简从清醒过来后就变得异常沉默,他只是专心清扫离开的通道,正杀着,突然一股黑气带着只小白猫如入无人之地袭卷而来,一把缠住宫渚不由分说往碎魔阵外拽。
“呵,你家的猫来接你了啊。”于简将勾缕剑一收,连刚自己的储藏袋一起塞给宫渚,然后松手,任由宫渚被带着,被黑暗带走,最后只看见那双满是震惊的猫眼。
是在震惊他把所有的家当送人,还是震惊于他不跟着走?
都无所谓,纠缠这么多年早该结束了。
他返回地面,重新站在东阳修面前。
此时东阳修早已被黑丝侵噬得只余下半张脸,而且勾缕剑带给他的是持续伤害,从那道伤口中流出的血液从未停止过。
东阳修从来都知道自己绝对逃不出这个阵法,19年前能逃脱全凭最初的魔源,饶是如此,当年冲出阵法也使魔源消耗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娃娃,魔力所剩无几。
“我回来了。”于简蹲下身,坐在地上,然后将东阳修的半个身体抱在怀里。
东阳修用尽力气却只够自己稍稍挣扎一下,他只能用眼神示意于简离开,可于简熟视无睹。于简垂着头,与东阳修脸贴脸,黑丝盛行,天地变色,它们从东阳修的体内一路蔓延连同于简一起吞噬。
手、脚、腰、胸……最后到脸。
没有空气,无法呼吸,身体开始与黑丝融为一体。
东阳修只听见于简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地说道:“妖兽横行,此去生死茫茫,不可预料,若能护简周全,待太平之时可否一道共游它处?只此你我两人。”
“大千世界,千变万化,不必为任何一个人居于一处,你当自在,若你愿意,无论何地,我愿奉陪。”
“若一切能够重来,我与你……”
看见了啊……重来?我与你?
再无任何声音。
天空变回原先的灰蒙蒙,除了那黑色的土地,一切仿若静止,大块头载着幸存下来的人冲出秘境,两块刻印令与那三人一道被吞噬而光,这秘境最终变成被隔离开的世界。
当宫渚恢复状态时所有一切都被天净门与神花谷控制得当,无需他操心,让他头疼的是——怀喆在自责,黑融在告状,大块头不愿意回去要他负责……
为了安抚怀喆,宫渚早将怀喆变回人身,只是怀喆仍沉着脸寸步不离,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他,实在让他坐立难安。
“猫儿……”宫渚搂着怀喆刚出声,一只大眼睛突然冒出,小黑融已经在呼噜呼噜告状,呵斥怀喆逼迫它动手救他……结果黑融整个缩水了一大半!黑融表示自身修为大减,主上一定不会带它离开,宫渚必须负责。
而同一时间,大块头听从大白的撒娇大计,不断地朝宫渚喷口气示好,臭气熏天!
从他恢复过来一刻都没停过!他都没有好好地和怀喆交流感情,压压惊!
宫渚被他们扰得脑壳疼,只好先一一应下,终得脱身。
入夜,宫渚稍稍将睁开眼,看着靠在一边的抓着他的手死命不放的怀喆微微一笑:“变猫身。”话音一落,一个好好的男儿再度变成小猫咪,他将怀喆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然后闪身离开,还未偷溜到一半就遇到坐在绿叶上等着他的左朔与左师尘。
宫渚跃到绿叶之上,低声道:“大块头它们呢?”
“让它们先行一步,更不引人注意。”左朔掀开帷帽,笑着答道。
“宫主,为什么阿喆在快手散修就不在?”左师尘左看右看,不解地问。
宫渚轻笑不答,一行人无声无息地离开,独留下十分信任他们的小黑融……
黑融是被人毛手毛脚刺醒的,睁开眼时,它已经被主上身边的非白揉得不成球样。被它称为主上的男人不怒自威,见黑融醒了便再度打开通道,正要离开,就听到黑融咋呼地叫道:“主、主、主上,还有一个妖,妖修。”
“你有脸说。”主上丢下这句话便自行离开。
非白提着黑融跟上,大眼睛亮晶晶地像是会说话般,但真正从他口里说出的话却……
他边走边说:“那人早走了,你真不会办事儿,乱收人也罢了,竟然还收些无心追随之人,愚蠢至极,要不是你家主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你就准备老死在这个小世界吧。还不走,再落下我们可不会再来喽。”
“哼,我那是为了让主上子民昌荣!”
“昌荣啊,那就赶紧制造些法器,咱缺钱。”
“不是主上的命令我不听,不听!不对,你说的一面之缘我怎么不知道?”
……
踏上新的旅程决心融入修行界的宫渚完全不知道这一回事,他与怀喆注定要为‘主上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将人带走’而提心吊胆。
——THE END——
其实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本来后续还有关于‘主上’这个人物,但是想想还是结束了,因为‘主上’是在写这篇文之初就定下的另一篇的主角。
唔……挠头,本来制定的计划是:穿越者宫渚X怀喆——带娃重生的于简X东阳修——游戏NPC主上X原著穿越者非白。
但是,那啥,后面两个故事有想看的就留言吧。
?
☆、番外:公主?宫主?
? “远方到来的朋友,一定要遵守迷雾的规矩,绝对不能踏进那片云海,否则,将带来灭顶之灾。”
“这里说的云海就是我们眼前这个吧。”左师尘扬了扬手中的信件,看着前方翻腾的云海皱着眉说,“四周的路我们都走过了,全是这个,没有路了,难道我们得返回去?”
“不要着急,宫主总会有办法。”左朔像曾经一样宠溺地摸摸他的头,瞬间左师尘就像泄气的皮球,啪嗒乖了。
见状,宫渚挑挑眉,这一路来这俩人倒是越来越和谐,按这个节奏下去攻下堡垒是迟早的事,只是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慢,谁叫左师尘自从知道猫就是怀喆后越来越没有眼见,都打扰好几次了。
想到这,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