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着外挂去扯淡-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等等,不,不是……”发生了什么!他崇拜还来不及谈何欺负,左师尘脑了转不过来。
  他开始是威胁了,可他其实并没有杀人的打算,最多伤人抢妖丹罢了,而且,他遇到宫渚的时候宫渚的方向明明是常平城的反方向啊!
  “抱歉,帮我这一回。”宫渚快速地在左师尘耳边轻声说道。说完后,他便将怀喆抱在手心托起,与之视线平齐,认真地说:“我想让他跟着我们。”
  在怀喆还未拒绝之前宫渚继续说道:“他比我们熟悉云乾门,也许能帮我们忙,比如,潜入云乾门……”
  “停!停!”闻言,左师尘急忙说:“我现在不在天净门,我办不到!”
  怀喆冷声喝问:“天净门,三大门派之一,你到底是何人?”
  “呃……什么天净门,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和那没任何关系!”左师尘急于撇清,有些暴躁地吼道,“我真的就一散修,和任何门派都没关系!”
  喀吱!砰!
  什么声音!两人一猫视线一对,同一时间奔向发出声响的某处。
  什么都没有……
  没有风,连一根草都没有动过,四下透着丝诡异。
  虽然是大中午烈日高悬,但是,由于妖兽的关系这条路上的行人却是极少,难道刚的动静是妖兽?
  “我们先进常平城再说吧。”宫渚冷静地建议道。
  怀喆从宫渚手心跳到地上,顺手将小布包解开丢给宫渚:“云乾门我自己闯,是否有他并无影响。”
  “其实最主要是为了杀妖兽。”说着,宫渚指指自己,又指指怀喆,意思很明确——我的体质,你的猫身。
  怀喆沉默了,确实多一个战斗力就多一份安全,可是,除了在困境中不抛弃他的宫渚他无法信任其它人,不过,宫渚才刚入修行界,又有那体质,多个让他厌恶的修行者确实能更安全。
  过了好一会,怀喆终于妥协了,他耸拉着耳朵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
  如果没变成猫就好了……这全拜那个人所赐,那个人是谁?唯一的线索只有云!乾!门!
  宫渚看着这样的怀喆有些心疼,伤口又流血了,无精打采是在想变成猫的事吧。
  人身的怀喆只会顶着张清冷的脸拒人千里,而变成猫后,所有的情绪都会很诚实的表现出来,比如现在。
  宫渚一边将储藏袋贴身放好一边向前跑,然后,弯腰,用小布块将怀喆一裹抱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你指路,我们速度快些。”
  闻言,怀喆挣扎的动作一顿,耳朵动了动,干脆整个人缩进布块里面,挺尸。
  只要眼睛没瞎掉的人都知道,去常平城只需延着这条大道一直走就行了,指路?有必要吗?
  已经沦为布景的左师尘恍恍惚惚地跟着一起走,就连可爱的猫咪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离开天净门多久了?十天?二十天?一直什么都没等到,连个解释都没有。
  成了散修,一个人,一把刀,连只会说话的猫也没有。
  左师尘鼓着圆圆的娃娃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怀喆露出的猫脸,好可爱!他瞬间来了活力,期待地说:“让我摸一下,就一下啦。”
  不好,这种状况怀喆应付不来,宫渚刚这么一想,怀喆突然猛得朝前一扑,对面那张鼓起的娃娃脸瞬间扁了下去。
  左师尘呆滞地捂着脸颊,无辜地问:“为什么打我,我还没摸呢。”
  “你若再这般作态可不止如此!”怀喆竖起的猫耳抖了抖,冷哼,遇到这种状况只要不像宫渚是个普通人,他就能直接动手解决,果然,话音落下,对面的人‘恢复’常态。
  宫渚干笑,之前他露了这种情态时怀喆虽说了类似的话可没动手呀,若像现在这样直接动手,那剑一挥,他可就死定了。
  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是,不知为何,如此不同的待遇令他窃喜不已。
  宫渚拍拍左师尘的肩,安慰道:“我之前提醒过你不要在阿喆面前表现出来,他遇到这种状况比较容易冲动,你不要在意。”说完,抱起怀喆继续走,走的时候还不忘补充道:“阿喆很强,大白很听他的话哟。”
  左师尘打了个寒颤,急忙追上去,担忧地问:“他也是妖兽?可我没察觉到有其它妖兽的气息。”
  宫渚微笑着摇头,眼神变得柔和:“他是特别的。”人变猫可不就很特别嘛。
  “会说话,还能让妖兽听话当然特别了。”左师尘嘟嚷了句,便围着他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内容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他很兴奋,虽然他们中间有只妖兽,虽然有可爱的猫不能碰,还不能表达对其的狂热,但是,能与‘第一人’的传人同行绝对是他几辈子烧了高香。左师尘嘿嘿一笑,也许他还能有幸看见传说中的‘第一人’。
  他们离开后,之前发出声响的方向冒出一个人。
  那人像是从血泊中爬出来浑身血淋淋得,他扶着一旁的树干撑着似乎随时都能倒下的身体,拔开遮住视线的长发,怨毒地瞪着常平城的方向,愤恨地低吼:“绝对要杀了你们替我兄弟报仇。”
  说完,一道亮光从他的手心消失不见。
  ?

☆、怪哉~其中有诈

?  亮光毫无阻碍地一路飞窜,它在常平城的城楼上绕了一圈,突然加速冲向某处;一只麦色的宽大手掌猛地伸出将其抓住。
  亮光在手心中化成一张发着微光的白纸,一晃神,白纸被随意抛开,瞬间化成微光消失不见。
  于高揉着眉心,看着越来越接近常平城的两个人影。
  红衣,大刀,短发,云乾门弟子。四个主要特征都对上了,这次目标就是这两个人。
  于高拎起一旁的双流星锤缓步走下台阶,他的身影在树木的阴影下忽暗忽明,清风吹拂,遮住了半张脸的长发随风吹起,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
  “怎么不走了?”左师尘回头问道。
  宫渚收回视线:“我看到有道亮光朝城楼的方向去,有些怪异。”
  左师尘扑哧笑出声,边笑边继续走:“你才怪异吧,这不是很常见吗,快走,快走,到城里我们可以先饱餐一顿。”
  他还不足五阶,虽然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一天三餐,但食物还是要吃的。
  很常见吗?宫渚微微一笑,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不用在意,亮光是传信的信号。”怀喆适时地为宫渚解惑,“那都是灵力幻化而成,我们可以在常平城休整一晚,我教你如何传信。”
  宫渚笑逐颜开:“知我者阿喆是也。”
  说着快步跟上,进入常平城后立马被左师尘熟门熟路地带到一间酒楼。
  酒楼是很普通的两层式,第一层已满座,显然这间酒楼很受欢迎。
  宫渚注意到,从他们进酒楼的那一刻起,一楼食客的视线就跟着移动,有好奇、向往、崇拜,也有怨恨、不满与厌恶。
  看到宫渚眼中的疑惑,怀喆微微皱眉,一个普通人进入修行界简直就是一只小白兔进了狼窝,不行,要保护好宫渚!
  怀喆暗暗紧握猫爪再次给宫渚科普常识:“在修行者常出没的城镇一般都会有这种明确划分的酒楼,这间便是,一楼是接待俗世的普通人,二楼则是修行者。”
  闻言,左师尘来回看着怀喆与宫渚很是不解,这种常识还用说吗?正待开口,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小跑过来,满脸笑容地打趣道:“回来这么快没有收获吧,早告诉你了,那里进不去,你看我这的生意就知道,你偏还不信。”
  左师尘一脸晦气将掌柜往下赶:“去去去!谁说我没收获了。”说着一把揽过宫渚的肩,自豪地笑道:“遇到他就是最大的收获!”
  掌柜有一瞬间呆愣,紧接着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宫渚。
  宫渚颔首微笑,任其打量。
  如此处事不惊怎会是云乾门刚入门的弟子?掌柜压下心中的怪异,打着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去让厨房按规矩上菜。”
  左师尘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多给我来几盘水晶虾饺就行了。”
  “得,你要我还能不给你不成。”掌柜边说边往快速跑到后堂,他得赶紧传信回去,这和云乾门的弟子交友其中恐有诈呀!
  “每次来点的都是酒楼的特色菜,水晶虾饺最有名,你一定要试一试。”左师尘带着宫渚目不斜视地上二楼,热情满满地问,“阿喆要吃什么?”
  怀喆摇头,淡然地回答:“我不需要吃。”
  修为超过五阶的修行者是不会饿的,虽然他不能使用灵力,但这一点似乎并没有改变。
  “欸!不用吃的……嗷,很痛的啊!”左师尘捂住自己的肩膀,控拆道。
  宫渚微微一笑,脸红心不跳地说:“有苍蝇。”说着,不动声色地扫视二楼的修行者。
  相比一楼的宾客满堂,二楼清冷许多,只有零散地坐着些人。
  在他们踏入二楼的瞬间,所有人皆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一致地朝向二楼入口。
  “是云乾门的弟子,看来那地方必定归云乾门所有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现今有个好门派才是正理。”
  “咦,有股好奇怪的妖兽之气。”
  “是那个短发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他杀了什么妖兽沾染上的?或者是杀了很多妖兽?你听说过有这么号人物吗?”
  “别想了,不可能是他,那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
  “不对,不对,他明明有修炼的迹象。”
  ……
  笨蛋!身为传说中‘第一人’的传人当然不同寻常。左师尘暗笑,挺起胸膛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哈哈大笑:“快过来,这个位置视线最好,咱们运气不错,这几次来都没有被占。”
  宫渚依言坐在左师尘对面。
  怀喆则顺势跃到窗框上,懒洋洋地趴着,晃着长长的尾巴望着远方。
  宫渚顺着怀喆的视线望去,蔚蓝的天,如水墨渲染的远山,粗犷的城墙上一座古朴的城楼,楼下是来来往往的行人,阳光给这一切渡上一层金黄的光辉,如诗如画。
  “确实是好视角。”宫渚收回视线,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上三杯热茶,极其自然地将其中一杯放到怀喆面前,缓缓问道,“这城中有药馆吗?”
  “自然是有,你要买什么?”左师尘喝了口茶,一脸惬意地问道。
  宫渚点点头,答道:“恩,阿喆腿受伤了,上些药可以好得快些。”不过,储藏袋里并没有钱财,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药材,伤口再拖下去感染了就不好办了。
  “小猫咪受伤了!”左师尘猛得站起身要去抱怀喆,中途被横出来的手拦住。
  宫渚皮笑肉不笑地说:“坐好,叫阿喆。”
  怀喆赞赏地朝宫渚扬扬眉,自从有了宫渚与人接触舒服多了。
  “我又不是要打阿喆主意,这么防着我。”左师尘小声的嘟嚷着,孤家寡人连只暖心的小猫咪都没有。
  左师尘在怀里掏了掏,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宫渚:“诺,我不碰,你自己动手吧。”说完,仰头将杯里的茶当酒一口气喝光。
  这小瓷瓶的药还是他偷偷藏起来珍藏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意义了!
  没有门派收留,只能成为一个散修,在现在这种时候散修可真不是人当的,早知道,就不犟着脾气不收那个储藏袋了。
  “多谢。”宫渚真诚地道谢,然后抱过怀喆,小心翼翼地给怀喆的腿上上药。
  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但是鲜嫩的肉却往外翻,意外狰狞,宫渚看着都疼,他抿着唇,沉着脸给伤口包扎好,一圈绕一圈,再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怀喆见宫渚心事重重的模样,瞄了眼包扎好的伤口,不禁皱紧猫脸。
  他刚张口要说话,可扫了眼时不时往这边瞧的其它修行者,干脆跳到宫渚肩膀上,双爪捂嘴,在宫渚耳边恶狠狠地警告道:“不许打离开我身边的主意!除非你想让我给你收尸。”
  宫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莞儿一笑,温柔地说:“我答应你,发誓不反悔,我可不想让你对着我的尸体哭。”
  “我不会哭。”怀喆冷声低喝,说完后一惊,便直接跃到窗框上坐着。
  他顺手抱着杯茶,垂眉顺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再一小口一小口品着,边品边偷偷瞄着宫渚,见宫渚神色无异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微微有些失落。
  而此时的左师尘已经软趴在桌子上,不能对怀喆说那他就对着宫渚一个劲地嚷嚷:“好可爱,看在贡献出药品的份上让我抱一下,不行的话摸一把就好,就一下……”
  宫渚一阵恶寒,一口拒绝:“不行。”
  左师尘立即像被宣判了死刑般趴着不动,控拆地看着宫渚,直到店小二上菜时才收敛起来。
  六菜一汤,色香味具全。
  闻到菜香的大白从宫渚怀里冒出头,先偷偷地瞄向喝茶中的怀喆,见其似乎没有奴^隶它的动态便心情愉悦地在这几盘菜四周打转。
  它虽不吃这些东西,却爱极了这种气味。
  见状,左师尘心惊胆战,赶紧抱过一盘水晶虾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边吃边催促:“快吃,快吃,这些特色菜可不是吹的,不然,以现在这状况哪会修行者前来。”
  “现在这状况?”宫渚举筷,他并不挑食,哪怕现在确实很饿他的吃相也极其优雅。
  “还有什么状况,抢占地盘呗。”左师尘含糊地说着,“就我们见面那森林是除了三大秘境外灵力最充足,妖兽最多的地方,关键它是无主之地,现在被云乾门那强盗占为已有!散修和一些弱势的门派越来越难进阶。”
  宫渚不解:“人多力量大,团结起来反抗总不会斗不过一个门派吧,更何况还有另外两大门派。”
  左师尘猛得拍桌,怒道:“冒头的一夕之间都被灭满门,谁还敢反抗,至于另外两大门派,呵呵,也不过尔尔。”
  话音一落,齐刷刷地视线集中在他们这桌。
  四下静寂无声,所有人都怪异地等着看宫渚这位云乾门的弟子在搞什么名堂,怎如此不作为,甚至还一起讨论反抗云乾门,这其中绝对有诈。
  左师尘晒晒地坐下,小声地嘀咕着:“为什么要装成云乾门的弟子嘛,真麻烦。”
  宫渚耸耸肩,笑而不答。
  哐啷——茶杯碎了一地。
  “走!”怀喆腿一蹬,跳出数米。
  被奴^隶良久的大白闻言身体一抖,差点打了个结,它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慌忙窜进宫渚怀里。宫渚不疑有它,快步追上。
  “欸,还没吃完,你们走什么呀。”左师尘举着一盘水晶虾饺,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
  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坐在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握着流星锤站了起来,他走到窗旁,低头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突然跳出窗外,瞬间消失不见。
  ?

☆、抢、抢劫呀

?  宫渚与左师尘跟着怀喆一路左拐右拐,最终在靠近城楼的小巷中停了下来。
  左师尘背靠墙,喘着气问道:“我们到底在跑什么?”
  
  “有云乾门的弟子。”怀喆随口回答,他本不欲多言但一想到宫渚才刚入修行界便接着说道,“三十个弟子,其中修为四阶的大约有八个,我们没有胜算,必须离开这里。”
  说到这,怀喆阴沉下脸,真希望能提把剑把他们通通解决,再打上云乾门,可是,他现在灵力施展不出。
  听到这话,左师尘瞬间呆若木鸡。
  他并不是因为来了三十个弟子,而是因为一只猫竟然懂如此之多,仔细想想,一路上都是这只小猫咪在给宫渚说修行界的事。
  可爱、会说话、不用吃饭就不用担心养不活,关键是还特博学!
  这样的好物给我也来一只啊!左师尘一脸怨念,忌妒地瞅着宫渚碎碎念。
  见状,宫渚抚额,聪明得选择无视。他抽出之前放起的小布块,弯腰,正要裹住怀喆抱起来,耳边突然传来洪亮有力的男音。
  “云!乾!门!你们这群厚颜无耻之徒,欺我等散修无门无派,设圈套坑害我等,天道轮回,今日我等的下场便是明日尔等的结局。”
  声音传遍常平城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是修行者皆能听见。
  两人一猫视线交换,这声音略耳熟呀。
  “哈哈哈哈!你们要找的人通通都得死,都得死!啊——”
  惨叫声刺破耳膜。
  出事了!宫渚二话不说裹起怀喆抱在怀里,与左师尘小心翼翼从巷口探出头。
  只见,原本来来往往的行人已避得远远的,只剩下云乾门的弟子堵在城门口。
  鲜血从弟子中间流淌出来,他们这才四下散开,一个倒在血泊中抽搐不已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人仿佛感受到了这边的视线,艰难地侧过头,宫渚与左师尘的身影正映入他那双充满仇恨的双眸中。
  这人竟是四人组的其中一人。
  他咧开嘴,鲜血从口中汩汩流出,他却毫无所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露出森白的牙齿,骤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死!通通都得……唔。”
  一剑穿喉,死不瞑目。
  云乾门为首的人抽回手中的剑,领导气势十足:“你、你、你们几个把城门口给我堵了,其它人就算把常平城给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人给我抓来,否则,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宫渚与和左师尘视线一对,铁定是抓他们俩的,他们当机立断蹭得往回跑。
  叉口再叉口,拐弯再拐弯,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拦住他们的去路,那人转动着手中的流星锤,任由长发遮住大半张脸。
  来人正是在城楼上以及从酒楼追出的于高。
  这时,于高开口了:“把你们的妖丹给我。”声音浑厚,很容易让人依赖,可行为却……
  “嘿!你还是头一个打劫爷的。”左师尘兴致十足,嚣张大笑,“正好我来会会你,你可得守好你的妖丹。”
  速战速决,两人共同的相法,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宫渚立即退到墙角,远离战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人修为五阶,会输。”怀喆平静地说给宫渚一个人听。
  宫渚惊讶不已:“左师尘四阶,两人修为相差不大又怎会输?”
  “他不行,差多了。”怀喆见缝插针地科普,“修为四阶上五阶、六阶上七阶、八阶上九阶都是分水岭,据悉,达到九阶的修行者寥寥可数,超过九阶的连传闻都没有。”
  宫渚将这些常识一一记下,倒没有担心左师尘,而是将一直在躲避奴^隶命运的大白唤了出来:“去吧,找机会动手。”
  “嘶——”大白厌厌地盘起身体,一动不动。
  没休息够不干,没吃的不干,没安慰不干,没夸奖也不干……总之就是不干!
  “这就是你所说的听话?”怀喆站直猫身,双爪插腰,皱着眉,一脸不满,“留它何用?”
  话音一落,大白蹭地窜出去,紧张兮兮地在战圈里来回游走,游几圈,再多游几圈,同时泪汪汪地望着宫渚,小蛇我很勤奋,主人不要丢掉我。
  宫渚看着吓得失去理智的大白,再看看满意点头的怀喆,不禁哭笑不得。宫渚朝大白竖起大拇指以示安慰,大白一看,瞬间精神百倍,吐着蛇信子紧紧地盯着战圈内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那手势竟能让大白这般积极,恩恩,以后就用这招,怀喆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饶有兴趣的伸手,瞬间呆滞,这肉肉的猫爪……根本做不出那个动作啊!
  罢了!怀喆不满地放下爪子,以后,不听话就揍,揍到听话为止。
  他全然不知这一系列的动作早被宫渚收入眼底。宫渚暗笑,脸色不变地观看战局。
  确实如怀喆所说,四阶与五阶完全是分水岭,虽然对方并没有出杀招,甚至还能看出对方在处处留情尽量不伤人,但左师尘依旧被单方面压制。
  这种小娃娃扛大刀努力反抗恶势力的即视感,实在是……惨不忍睹。
  “看独角戏是很不厚道的。”宫渚嘴角一勾,邪气十足,朝大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大白见状立即张嘴攻击,幽蓝色的水珠精准的朝于高射去。
  速度之快,于高连连后退,狼狈地翻身避开,露出脸上狰狞的刀疤:“妖兽!”
  怎么会?常平城可是设了阵法的,怎会出现妖兽?
  于高瞬间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分析妖兽的等阶,突然瞪大眼睛,没有妖兽之气!于高不可置信地望向角落里的宫渚。
  宫渚微笑,冲其微微点头,仿佛在说,对哟,妖兽攻击你就是我干的哟。
  妖兽没有妖兽之气,这位短发的云乾门弟子身上却有股奇怪的妖兽之气,并且无法分辨等阶,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妖兽能入城也是这个男人做的吗?
  于高心中惊起惊涛骇浪,种种疑惑,种种猜测,给角落里悠闲自得的宫渚渡上一层又一层的迷雾。
  这个男人怪异非常,绝不简单,云乾门刚入门弟子?怎么可能。
  长久以来的生存经验驱使着于高离开,于高警惕地后退,转身跃上墙头,突然一道银白色的光晃过,消失不见。
  于高侧头,居高临下地扫视依旧在原位的两人一蛇,便没多想,飞行离开。
  宫渚若有所思地看着于高离开的方向:“我们也可以像他一样飞离常平城。”
  “修为五阶才有足够的灵力踏空飞行,我不行。”左师尘咬牙,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