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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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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五阶才有足够的灵力踏空飞行,我不行。”左师尘咬牙,这一战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什么是差距。
“修炼最忌讳心浮气躁。”怀喆突然出现在于高离开的墙头,一本正经地说,“记住了。”
左师尘瞬间荡^漾起来:“记住了,记住了,教训人的时候也好可爱啊,阿喆,来吧,再来教训我吧。”
“不是说给你听的。”怀喆毫不留情地说,他将手中捏着的东西丢给宫渚,语气轻快,“这次不是垃圾。”
说完,他便跃下墙头,看了眼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大白,颇为赞赏地对宫渚说:“大白刚那一击,速度和精准度比以前高出许多,你的这只宠物不错,进步很快。”
诶?大白悄悄探出头,心里一阵激动,这是在表扬它?好开森,猫猫也不是很恐怖嘛。
“日后要多让它打打妖兽。”怀喆补充道。不是他说,也不知道大白以前是怎么生存的,压根没有四阶妖兽该有的身手。
大白一听,瞬间焉了,郁闷不已,进步的奖励呢?进步的假期呢?为什么会是加倍被奴^隶啊。
晴天霹雳,连妖兽都有关心,猫咪却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左师尘委屈地瞪着宫渚,羡慕忌妒恨!
宫渚只得无奈地耸耸肩,怀喆能真正接受身为妖兽的大白让他很开心。
他眉开眼笑地摆弄着接在手中的储藏袋。藏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华丽的花纹,显得低调奢侈。
左师尘不满地哼哼,一把抽过储藏袋,眼前一亮:“欸,高品质的储藏袋,阿喆哪儿来的?”
?
☆、咱真穷?
? “这个啊,可能是那人离开的时候落下被阿喆捡到了。”宫渚挑眉,笑盈盈地说,“所以说,打劫这种事要少做,指不定什么时候把命也给落下了。”
左师尘不疑有它,无所谓地说:“有理有理,像我就从不打劫人,哈哈,这东西我们的了,让你打劫我们,活该。”
这对话令怀喆瞪大猫眼,一个两个睁眼说瞎!
说从不打劫人的这位明明之前就在打劫他的妖丹,而现在这个储藏袋更是宫渚让他趁其不备去反抢回来的。
不过,细细一想,怀喆倒觉得只抢个储藏袋轻了点,按以往他的性子恐怕那人还没开抢命就没了,这么一对比,宫渚实在太善良,以后要让他知道修行界是多么残酷。
“啊!打不开,它竟然认主了,可恶!”左师尘不爽地说,“怎么会有人消耗那么大的精神力和一个储藏袋认主,要认也得和有攻击性或者防御性的天器,和储藏袋……”
无法理解。
“法器等阶分凡、灵、玄、地、天五阶,凡器最低阶,天器最高。”怀喆适时地给宫渚科普,是他把宫渚领进修行界,他自然要当好师傅这个角色,要尽心,要尽力,虽然宫渚并没有拜师。
宫渚听了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这不就说明里面有好东西吗。”
他抽过储藏袋,放出灵识,灵识确实被阻隔在外,这就是认主啊……宫渚手猛得一紧,将释放出的灵识集中在开口处,指使灵识缓缓侵入,不知过了多久,阻隔状态终于结束,灵识一厘米一厘米往前推移。
他神情专注,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沉浸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另一个时空中。
怀喆与左师尘隐约猜出宫渚在做什么,统一闭嘴,警惕四周的动静。
“开!”
哗啦——
远在常平城外的于高突然瞪大眼睛,慌忙在身上翻找,没了,没了!
对!离开时的那抹银白色亮光……他阴沉地看向常平城的方向,一定是那个男人干的!
竟能解除认主法器,绝非池中之物。
如此人物,修行界竟然没传出任何相关信息,也太低调过头了。
绝不能与这种诡异的人物接触,哪怕有人再传信息告诉他这人身上有大量妖丹,可是现在避不开了,那储藏袋里可是有……于高疲惫地闭上眼睛,数道亮光从他手心飞出。
***********
妖丹七零八落散满一地。数量如此之多难怪要将储藏袋认主。
两人一猫一时无言,谁能想到一个修行者拥有如此数量的妖丹竟不吸收一光,反而存放起来。
左师尘不自觉得吞了吞口水:“这些不会都是那个人抢来吧?”
“来路是否正当与我们无关。”宫渚弯腰,一阵头昏眼花,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他晃晃脑袋背靠着墙淡然地笑道:“看着我做什么,快捡起来。”
怀喆脸色一沉,能解除法器的认主状态宫渚的精神力是有多强大他根本没底,但是,如此消耗再强大也会对身体不利。
怀喆懊恼之前并末阻止,以至大把的妖丹也不能改变他此时极差的心情,他默默走到宫渚面前,仰头问道:“身体哪里不适?”
“就是头有些重,困得慌,别担心,休息会就好,不碍事的。”宫渚平和地回答道,“诺,好多你要的妖丹,你们别愣着,万一有人来了那不是亏大发了。”
如此倒无碍,怀喆点点头便不再多言,以最快的速度狂扫地上的妖丹。
左师尘也不甘落下,捡完妖丹,他便非常自觉的交给宫渚放回储藏袋中,经过这件事,左师尘对宫渚已经佩服的无体投地,哪怕宫渚不是‘第一人’的传人,左师尘也绝对会与之相交。
宫渚倒是极其自然地接过妖丹,他也不看,妖丹对修行者的重要性他还没有真切的感受到,收集妖丹也仅仅只是为了怀喆,他现在只是起到保管作用罢了,更何况,多了个左师尘。
“啊啊啊!!这个,这个!!”左师尘突然不可置信地高呼。
太大声了,宫渚无奈地摇头:“别一惊一乍,淡定。”
“我怎么可能淡定的了!”左师尘举着手中的东西冲到宫渚面前咆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以好东西啊!”
两指大小的血色玉条?仔细一看,玉条内部的血丝似乎是一条条的小金鱼,活灵活现,像是真在游动。
宫渚眯起眼睛:“玉质不错,确实是好东西。”
左师尘瞬间石化,无力地说:“你再怎么潜心修炼也不至于连聚宝阁的资格令都不识吧。”
确实不识啊。宫渚也很无奈,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还能期望他知道些什么?
“聚宝阁是专卖法器的地方,分外厅与内阁。内阁要凭资格令进入,传闻内阁里面的东西皆为无价之宝,据聚宝阁东家所言资格令现今才放出五块。”继妖丹之后怀喆对这资格令也燃起了些许兴趣,“想来这就是五块中的其中一块。”
“五块,五个人,聚宝阁理应知道是哪些人,我们拿到这个资格令也无用。”宫渚难以理解他们的为何会如此兴奋。
听到这话,左师尘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我发现你很没常识啊,聚宝阁东家早放话认牌不认人,入内阁,无价之宝啊,你说我们拿到这个有没有用。”
怀喆也连连点头,就因为没有中意的法器他至今都是用普通的剑,入内阁或许能找到合心意的。
宫渚看着兴致满满的一人一猫,挑眉,淡定地问:“然后呢?无价之宝买得起?”
呃……一人一猫瞬间僵在原地,一脸失落。
做人要现实点嘛,宫渚拿过资格令晃了晃,无奈道:“走吧,去你们所说的聚宝阁。”
怀喆眼前一亮,又瞬间暗下:“我们买不起。”
“那里有规定进去一定要买吗?竟然认牌不认人,进去涨涨见识也是可以的。”宫渚顾了下又笑道,“更何况,买不起我们可以想办法买得起嘛。”
“其实我们也不穷。”左师尘一脸纠结,“我离开天净门的时候听说过聚宝阁现在会拍卖妖丹,我们这一袋应该值不少吧。”
话音一落,他便看到宫渚眉眼带笑,就连怀喆也意味不明地撇了他一眼,左师尘奇怪地挠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罢了,不为难他,反正天不天净门都无关,主要是多个战斗力,宫渚淡定地收回视线,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妖丹我们还是自己留着。”那可是怀喆的宝贝命根子,动不得啊。
“用!”怀喆一锤定音。
“诶?你确定?”宫渚一脸不可思议,“那可是妖丹哦。”
怀喆不耐烦地当即立断:“当然,愣着做甚,现在就去!”
说话时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宫渚手中的储藏袋,虽然妖丹是好物,可是,怀喆认为他必须给拥有特殊体质的宫渚弄个好法器,更何况还有隐藏在黑暗的那个人存在,不能掉以轻心,宫渚的命才是首要,妖丹什么的……以后再多!多!地杀妖兽!
相比宫渚的不解,左师尘则兴致大发,他豪迈地抽刀:“爽快!走,我们把守城门的弟子杀了,闯出去。”
“不行。”怀喆皱着猫脸直接否则,“常平城不大,一旦动手其余的人一定会追过来,要动脑子。”
左师尘听得眼红心跳:“对,对,动脑子,阿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往东?往西?上天?入地?我绝无二话,只要……只要你给我抱一抱,摸一把。”
左师尘越说越起劲,甚至狗腿地趴到地上与怀喆平视。
怀喆惊得连连后退,下意识地窜到宫渚身后躲起来,冷冰冰地说:“你再如此这般,我便一剑杀了你!”
怎么又是这样,左师尘无奈起身,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发脾气也很可爱啊。”
这厮绝对有受虐倾向!宫渚赶紧拉回正题:“阿喆,怎么去聚宝阁。”
“聚宝阁在常平城的兄弟城常安城,中间隔了座长延山,我们今天就从长延山过。”怀喆话音刚落,左师尘就瞪大眼睛,几近崩溃:“不去!我宁愿杀弟子出去也不要去长延山!那里可是……可是……葬身之地啊!”
“既是葬身之地为何当初我能从那走出来。”怀喆不屑道。说完,他便带头领着宫渚去长延山。
常平城与常安城皆只有一个城门,他们彼此背靠着长延山,依山而建,曾经有不少人为图方便翻越长延山,不过,传闻进入长延山的人没一个出来过,所以,长延山又被称之为葬身之地。
但是,对于怀喆来说那里并没什么可怕,这次选择从长延山一是担心宫渚的安全,二是,他还另有打算。
看着远去的一人一猫,左师尘终于战胜了心中巨大的恐惧,一咬牙,赶紧追上。
反正他已经出了天净门,不让他做的他就非做,他就是要告诉那些人——爷不稀罕!出了天净门爷过得比以前精彩百倍!?
☆、诚如你所愿
? 日头西斜,他们终于成功避开云乾门弟子来到长延山山底。
树靠树,枝连枝,遮住了所有阳光,走在一层层的落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偶尔吹来一阵冷风,腐烂的气味冲入口鼻,这里处处透着股阴冷之气。
大白偷偷冒出头,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最好玩了,它兴奋地吐吐蛇信子:“嘶——”
“啊!”左师尘一惊,险些将手中紧握的刀给丢了去,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大白却遭到大白鄙视的一撇。
大白讨好地舔舔宫渚的脸,猜出大白的心思,宫渚只好同意:“去吧。”大白闻言立即兴奋地跃到地上,梭得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修行者和妖兽就是不,不太一样哈……”左师尘声音都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贴在宫渚的手臂上跟着向前走,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将其吓得跳起来放声尖叫。
宫渚轻笑:“有什么不一样,去多了就没感觉了,我和它曾到过比这还阴森的地方,比如……”
“停停停!你不要再说了,我!听!不见!”左师尘大喊,生怕脑子里冒出什么不好的场景。
宫渚耸耸肩,当真闭了嘴。
倒是一直被抱着的怀喆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宫渚疑惑地问:“怎么了?”
“只是在想这个世界还有哪里比这还阴森。”怀喆收回视线,如此漏洞颇多的话,他不知道宫渚是在嬉笑打趣还是有所隐瞒,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带他去那个地方。
又不是这个世界……宫渚词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索性怀喆也在想心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左师尘整个人精神紧崩更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没人说话,只有踩在落叶上的嘎吱声。
忽然,嘎吱声似乎增加了不少,变得更加密集。
怀喆这才惊醒,从宫渚怀中跳下,猫步轻点,消失不见,这期间竟未发出一丝声响。
“是之前那个人……”
肩膀一重,耳边突然冒出怀喆的声音,毛发轻轻地拂过侧脸,宫渚反射性的动作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快速将头侧开,强制镇定地听下去。
“他带来了十一个人,修为皆为四阶以上,这些人配合默契,应当是同一个门派,我没看见他们的门派令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怀喆快速将自己了解的情况说完。
宫渚淡定地说道:“绝对是为储藏袋而来。”
左师尘一听立刻淡定不了了,内心的恐惧瞬间消失,他赶紧表态:“这可是我们捡来的,是我们的!不能给。”
明明是抢的……虽说如此,怀喆却是极其赞同地点头,没了那些妖丹他拿什么给宫渚选法器,更何况,既敢来招惹就别后悔。
“既如此,我们又打不过,那就只有——逃!”宫渚泰然自若地说着,突然微微一笑,礼貌而恰当,他提高音量喊道:“这位兄台,带十一个兄弟来见我们是否大材小用了?”
沙沙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宫渚也不急,再度开口道:“你的来意我大概也能猜到,若是为了储藏袋而来不如我们面对面好好谈谈?”
话音一落,一个手提流星锤,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人从前方必经之路走了出来。
于高略微作揖,平和地说:“之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这次我等确实是为遗落下的储藏袋而来,不知可否归还。”
他用了遗落,而非抢夺,只有他本人最清楚储藏袋只能是趁他不备时抢了去,遗落?根本不可能。
宫渚听了很是为难地摇头道:“归还倒不难,之前发生的事我也能不计较,只是你现在带十一人围堵于我实在是太让我心寒。”
于高闻言微微皱眉,沉吟片刻,随即抬手一挥。
嘎吱嘎吱声渐行渐远。
“现在可否归还?”于高沉声问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确实是个讲理之人,我自然也不是巧取豪夺之辈,你既要储藏袋,那我还你储藏袋便是。”宫渚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笑得一脸真诚,他后退几步,取出储藏袋晃了晃不慌不忙地说,“我们过去,你过来,可否?”
见于高没有意见,宫渚便将储藏袋放到地上,扯着一脸不情愿的左师尘缓缓走过去。
双方位置对调。
于高刚弯腰,宫渚给左师尘使了个眼色,立即一路狂奔,消失在满山树木中。
于高一惊,暗叫有诈,赶忙施展灵识,储藏袋空空如也……
‘你既要储藏袋,那我还你储藏袋便是’……当真只还储藏袋!哪怕要上前理论他也只得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久没回应,于高的十一个同伴担心出事,便快速赶回,只见他们的副楼主于高正垂头紧握双拳。
“副楼主!是不是没拿回来?”
于高点头又摇头,重重地叹气,他张开手掌,上面正静静地躺着一个储藏袋,于高苦笑:“储藏袋还了,里面空无一物。”
弟子们大惊:“什么!他们哪去了,我们追上去讨要回来!”
“他们入了长延山,也罢,这就是命,我们回去。”于高不能让门下的弟子去冒险,妖丹没了,再想办法就是。
弟子们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回去又能如何?再不把妖丹交出去我们门派可就……”
于高沉思了片刻,下定决心说道:“如实告知,云乾门弟子将其抢了去,让他们多给我们些时日,有云乾门在前面挡着他们也无话可说。”
“可,他们会信吗?”弟子们面面相觑。
“入内阁的资格令也被拿了去,那两人定是要去聚宝阁。”于高肯定地说,“将这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也会去聚宝阁,只要见到拿出资格令的云乾门弟子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他相信,就算那人真不是云乾门弟子也绝对有后台,更何况,如此能人伪装成云乾门的弟子定有其目的,一时半会绝不会暴露真身。
弟子们却皆不赞同:“他们本意便是想逼我们自动交出资格令,如此一来,老楼主传下的资格令就再也保不住了,更何况,一入长延山必定有去无回,那两人恐怕……”
“现在资格令已经丢了,本想忍气吞声保住资格令,不成想……至于那两人……放心,死不了!抢,让他们抢,抢个你死我活最好!”于高冷笑,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说完便带领着弟子们勿勿离开。
他就不信能让妖兽入城,能解认主法器的人会死?
********
“喂喂,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用抢回来吗?”左师尘闷闷不乐地直挠头,“虽说原本就不是我们的……哎,罢了罢了,既然东西没了我们也进不去聚宝阁的内阁,那我们就别再往长延山里面走了嘛。”
宫渚扑哧笑出声:“谁告诉你东西没了。”
左师尘疑惑不解地回答:“储藏袋不是给出去了吗?”
“可那人又没说要把储藏袋里面的东西也一并给了。”宫渚揶揄道,“所以,妖丹以及你们心心念念的资格令都还在我们手里。”
“做的好。”怀喆窝宫渚怀里舒服地眯起猫眼,真是越看宫渚越满意。
宫渚眉开眼笑,那神情与怀喆如出一辙:“诚如你所愿罢了。”
这旁若无人的对话一出,左师尘呆滞了几秒,随后捧腹大笑:“能做得这么理直气壮我跟定你了!哈哈哈,真想看看那人拿到空储藏袋的表情,一定特逗。”
“你回去就能看到,一定更逗。”宫渚打趣道。
说完便加快了步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长延山里的树似乎越来越多,有些诡异过头。
光线暗下,太阳已经落山,风吹枝叶的沙沙声越来越急促,空气也越发稀薄,隐隐传来一阵阵幽香,浓郁得令人不安。
“我,我怎么感觉树变多了?”左师尘几乎整个人挂在宫渚身上,他不想有妖丹还没处用啊。
“长延山有会动的树,但那不是妖兽,它们没有妖兽之气,也没有妖丹。”
怀喆话音一落,围着它们的树突然开始极速旋转,不知转了几圈,它们猛得停下,树皮上下流动,毫无预兆地多出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未待宫渚等人反应,它们骤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弧形朝他们移动。
它们愤怒地把树枝挥得叭叭作响,它们要鞭打这些入侵者,以惩罚其擅闯之罪。
越来越多的树觉醒,它们聚集而来,目之所及之处通通都是挥舞着的树枝,根本没退路可言!
喝!左师尘挥刀砍向迎来的树枝,树枝咔嚓两半,紧接着迅速生长出来!左师尘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要怎么杀?”
“它们是不死之身,不惧水火,被它们伤到,无论是多么小的伤口都会血流不止。”怀喆看着它们心情复杂,它们对他来说,亦敌亦友,亦师亦父……可是,他现在变成了一只猫……
怀喆定定心神,赶紧说:“攻击它们的眼睛,它们便会原地休整。”
闻言,左师尘大喝一声,原地蹦起,将手中的大刀挥得越来越快。宫渚也将身上唯一的武器——怀喆的配剑抽了出来与之配合攻击,果真,只要攻击它们的眼睛,它们便停止攻击原地休整,当新的眼睛出现,它们又再度攻击,就像系^统重启。
如此反复,他们边打边退,一时间场面竟完全控制住了。而怀喆则一边灵巧地避开各个攻击过来的树枝,一边眼睛眨都不带眨地报出一连串路线:“右转五步,左七步,后退,一直后退……”
宫渚几乎在怀喆报出的第一步就动了,动作不带一丝停滞,两人的配合如轻风流水般自然流畅,反观后面跟着的左师尘,一路跌跌撞撞,全靠手中的大刀狼狈地躲过一次一次袭击而来的攻击。
如此精准地知道它们的弱点,树型怪慢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沙沙沙——入侵者难度增加,智能调整攻击。
?
☆、卧槽~变异了
? 每颗树不断地生长出新的树枝,它们抽打着地面,卷起地上的落叶汇成龙卷风困住宫渚他们的退路。
“啊!啊!”
红色的布片扬起卷入‘龙卷风’中,挡在前方的左师尘瞬间成了个血人。这些落叶竟如刀片般锋利!
“左师尘!”宫渚急忙撑住左师尘的身子。
“我绝对要把它们全砍了当柴烧!”左师尘身体疼得一抽一抽,颤抖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一股脑全倒进嘴里,边嚼边愤恨地说,“混蛋,爷才不想用你给的药!我这是迫不得已!”
说话间,左师尘身上的伤竟开始慢慢愈合。
看来被落叶所伤并不会血流不止。见此,宫渚也稍稍安心,他放开左师尘重新握起剑。
四面八方皆有‘龙卷风’无论从哪一个方向突围都不可能!他紧皱眉头:“阿喆,它们还有其它的弱点吗?”
“我和它们交过无数次手,它们从未用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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