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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外挂去扯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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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皆有‘龙卷风’无论从哪一个方向突围都不可能!他紧皱眉头:“阿喆,它们还有其它的弱点吗?”
“我和它们交过无数次手,它们从未用过这种攻击。”怀喆透过‘龙卷风’紧紧地盯着那些树型怪,它们这是怎么了?
“不管是什么攻击,一个字,杀!”左师尘随手扯掉身上挂着的碎布条,光着膀子重整旗鼓,他将手中的刀往前一横,豪迈地说,“就这些落叶还挡不住我砍它们的眼睛!”
说着就要甩刀飞出,可手刚举起左师尘又讪讪放下,尴尬地说:“那啥,宫主,您老先上。”
宫渚奇怪地看了眼左师尘倒也没多想,举起手中的配剑,眯着眼睛盯着‘龙卷风’外的树型怪,然后猛得一提劲,剑飞出,直击树型怪的眼睛,树型怪抽起的枝蔓瞬间歇菜,它又成了一棵普通的树。
左师尘佩服不已:“哈哈哈,宫主好眼力!”
沙沙沙——
笑声戛然而止,风吹树叶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与之同时‘龙卷风’旋转的速度加快,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他们收缩。
两人一猫皆一脸警惕。
“跳!”怀喆突然大喝一声。宫渚反射性跳起,左师尘慢了一步被地上突然冒出又突然消失的枝蔓抽去了一只靴子。
两人一猫落地,左师尘看着一道消失不见的鞋子,下意识看看自己,衣服破破烂烂,鲜血淋淋,还赤着只脚,再看看还整整齐齐的宫渚,忍不住直挠头:“它们和我有仇?为什么受到攻击的总是我?”
“跳!”
话音一落,两人一猫几乎同时跳起,枝蔓再次冒出又消失。
左师尘擦擦头上莫虚有的汗,自我安慰道:“幸好是一根一根来,要是全部一起上我们哪有地方躲……”
“闭嘴!”话未说完就被怀喆给打断。
只见密密麻麻的枝蔓从地底、头顶上方以及穿过‘龙卷风’袭击而来,四面八方当真无处可躲。
乌鸦嘴!
见状,宫渚在第一时间用衣袖裹手将怀喆抱在怀里,紧紧地护着。左师尘更是在枝蔓未到之前就开始将大刀打圈打转地疯狂地轮了起来。
沙沙沙的风吹树叶声就像是他们死前的奏鸣曲。
突然,声音消失了,与之同时‘龙卷风’又变回了毫无杀伤力的落叶,而那些树型怪不知为何紧紧地环绕在一起,枝干靠枝干,不留一丝缝隙。
“它们在干什么?”左师尘惊疑不定地问,他就怕这群打不死的家伙又搞出什么新明堂。
怀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宫渚见状直接扯上左师尘按怀喆当初讲的退路狂奔。
不论它们在搞什么,逃跑最是要紧。
怀喆亦是明白,有条不紊地指挥逃跑的方向,至于他要带宫渚去的地方只能等他变回人身再去,现在只得放弃。
而另一边,围在一起的树型怪正在一个接着一个传阅一把剑。
那正是怀喆的配剑,一把普通的剑,但对于这些树型怪来说却有着不同的意义,这是它们从黑融所铸的众多兵器中选出最薄最锋利的一把配剑赠于怀喆的,可现在却……
同伴们眨眼再眨眼,树枝摇晃,不断地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渐渐地‘沙沙沙’声变成了呜呜呜。
‘这是那孩子的剑,是那个短头发的入侵者丢过来的。’
‘为什么剑会在那个男人身上?难道那孩子被他杀了?呜呜呜,我就说了不能让他出这里,外面坏人很多。’
‘呜呜,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好可怜,小小年纪就死了……’
‘我们要报仇,将入侵者抓去给黑融做食物!’
‘对,对,追上去!通通抓起来!’
……
一路上不断有新的树觉醒,沙沙沙,呜呜呜,整个长延山如同地狱一般。
这次不用怀喆提醒他们也知道那些树型怪追来了。
“它们不能离开长延山,我们得快些出山。”怀喆提醒宫渚他们加快速度。
“谢天谢地。”左师尘听这些毛骨悚然的声音都要听出魔征来了,他举刀咒誓:“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来长延山这个鬼地方!”
宫渚无奈地将左师尘扯到前面:“那你别挂在我身上。”
左师尘抽抽鼻子,将大刀往前一横,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说:“我听不见。”然后啊啊啊啊地开跑!宫渚无奈地摇摇头,紧跟其后。
不知道和树型怪竞跑了多久,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明月之下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城池,温暖充满希望。
“到了!到了!常安城!”左师尘兴奋地勾起宫渚的脖子,哈哈大笑,“我再也不会来……这……”左师尘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僵硬地扭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枝蔓,嘴开开合合,哭丧着脸:“我,我想我还得走一遭。”
为什么又是我!
这时他们才发现那些沙沙声以及呜呜的鬼哭狼嚎已经消失,四下寂静无声,但他们知道树型怪之所以如此便是要他们在踏出长延山之时袭击!
“它越来越紧。”
“它们靠过来了。”
左师尘与怀喆同一时间发话。
左师尘自小在别人的保护下长大,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也许,这次他真的要死了。
左师尘小心翼翼将刀移到宫渚手中,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宫主,你赶紧带小猫咪出去,然后上天净门帮我把刀还给我师父,就说,就说……”
就说什么?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死,他一点也不想死。
“自个儿说去,我可不是传话筒。”宫渚撇了左师尘一眼,“不是小猫咪,是阿喆。”
“我都要死了,让我叫叫小猫咪小可爱满足一下也不行啊!”左师尘的满腔悲伤被迫一扫而光。
可宫渚压根就当作没听见,他只是腾出只手将怀喆大力向前一抛。怀喆瞬间运行体技,在空中翻了个身几步空踏稳稳落地。
见怀喆已经安全,宫渚便缓缓转过身,然后猛得举刀往下一劈,枝蔓一分为二,同一时刻,沙沙沙声骤然响起。两人一猫的心猛得一提。宫渚不待犹豫,直接将刀抛回左师尘,然后旋转身形狠狠地将左师尘往前一推,自己也箭步冲刺而出。
在他们的身后是漫天而来的枝蔓。
快了!快了!快了!
眼见就在踏出长延山的地界,左师尘突然大吼着往回跑:“我的刀!”原来,跑的途中左师尘用刀去砍离他们最近的枝蔓,却被众多枝蔓合力把刀给抽了去。
可宫渚哪会让左师尘冒险,他死死地扯着左师尘呵斥道:“刀没了还能想办法找回,命没了往哪里找!”
“不一样!刀比我的命重要!”左师尘喊的凄厉,他紧紧地盯着被枝蔓甩到地上的刀,师父,师父……
宫渚无奈只好将左师尘拽在身前,按住他的脑袋往前跑。
近了,五步,三步,两步……突然,宫渚身形一僵,然后用最大的力气将左师尘往前一推,刹那间,宫渚被数根枝蔓缠住猛得往后拖出数米。
“宫渚!”
“别过来!”宫渚赶紧出声制止怀喆前来。
愈来愈多的枝蔓缠上宫渚,脚、腿、腰、手……一路向上,慢慢得,它们向宫渚的头进攻,就像是在蚕食。
宫渚倒是神色如常,甚至朝怀喆微微一笑:“阿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活下去,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代我好好照顾……”
后面的话被黑暗吞没。
枝蔓将宫渚完全笼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左师尘和不知在想什么的怀喆,以及地上静静躺着的大刀。
四下寂静无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半晌,响起怀喆沉闷的声音:“我去找他回来。”
“等等,我也去!”左师尘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深深的内疚让他忘记了对长延山的恐惧。
可怀喆只是朝着长延山的方向极其冷淡地说:“不需要。”
冷淡,拒人千里。
此时的怀喆与左师尘印象中完全不同,虽然相处时间不多,虽然怀喆平日里话少也没多大情绪波动,可……还能接近的怀喆现在已让人无法接近。
“宫主……”是因为宫主的存在吧,他们之间……左师尘更加内疚,脱口而出,“这全怪我,我跟着你一起去救宫主。”
“你若不想死就好好呆着,我可不会去救修行者。”怀喆声音又冷了几分。修行者!哼,果真是他的克星,若宫渚有三长两短……怀喆皱紧猫脸直摇头,宫渚绝不会有事!
左师尘不敢多言,见怀喆跳出数米才忍不住喊道:“我还能留下吗?”他还记得,宫渚曾和他说过,能否加入其实全凭阿喆决定,阿喆就是小猫咪。
“你是宫渚带来的人。”言外之意,去留与否与他无关。怀喆说完直接运行体技冲入长延山,眨眼间便不见了身影。
其实相比怪左师尘蠢得拿命和刀比,怀喆更怪他自己没能护宫渚周全。
若为人身,若灵力能用,他定能……可恨!
不过无妨,他就不信把这长延山翻个遍还找不回他誓要保护的宫渚。
?
☆、恭喜刷单人本
? 眼前一片黑暗,身体仿佛悬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没有一丝实体感。
这次真的死了,真的解脱了。宫渚如是想着,本应如释重负,脑中却反反复复出现怀喆的身影,纯粹的眼睛专注的望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却仿佛有千言万语。
‘我会想办法活下去。’这是骗人的话。
身为演员,忽悠起人来不打草稿都能讲得真真的,对他来说,人生如戏何不演戏?但是,这一次面对怀喆纯粹的眼睛,专注的视线,他想将他忽悠人的话变成真实。
他不想死了。
于是,宫渚开始平衡自己的身体,四下摸索,企图找到能落脚的地方,如果运气好能找到出口那就更好了。
但是这一次幸运并没有降临,他就像被关在一个无人的密封的空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的身后突然冒出一股气流,宫渚心下一喜,正要转身,身后的气流骤然加强变成一股强大的吸力。
“啊——”
宫渚像风车一般转啊转,转得头晕眼花,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身体猛得下坠,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唔……”宫渚扶着墙强忍着痛意站起来,稍稍走了几步,虽会疼但并不影响行走,应该没伤到骨头,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安下心观察四周。除了透光而来的正前方皆为石壁。
那微弱的昏黄的光线仿佛在诱惑他前去,他知道,那里并不一定是出口,可他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宫渚小心谨慎地往前走,突然,身形一歪,脚下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宫渚赶紧扶住石墙,低头一看,心下一凉,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骷髅头,空洞洞的眼睛正直直地对着宫渚。
实在是让人慎得慌。
宫渚稳住心神,抿着唇更加小心地前进。一路上有数不清的人骨散落在地,一个、两个、三个……如此多的骨头竟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它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越往前走光线就越亮,同时散落在地上的骨头也越来越多,宫渚的心也跟着越来越来往下沉,他突然记起在提议进入长延山之时左师尘曾说过,长延山是葬身之地。
果真贴切。
可他只有走下去。
宫渚小心避开地上的骨头继续往前走,转一个弯又一个弯。突如其来的刺目的光线让宫渚眯起了眼,待他适应了光线,第一眼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镇住了心神。
这是一个圆形的山洞,在它中央伫立着一座2米左右高的三足鼎,鼎下无一物竟燃有熊熊烈火!
这火怎么来的?宫渚心下纳闷,稍稍抬头往鼎内望,脸色一僵,鼎内如岩浆般的暗红色液体不断地发出沸腾的咕咕声。宫渚不由自主得想起一路上的森森白骨!
这鼎碰不得!
他赶紧转移视线,这一移嘴角不禁抽了抽,那是什么?没头、没脸、没四肢亦没毛发,就一大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占踞了巨鼎右边的全部空间,甚至还时不时颤上一颤。
若说它像果冻还真是美化了它。
这玩意更诡异,更加碰不得!
宫渚以更快的速度移开视线,这次倒正常不少,只见鼎的左边堆满了各种形状的器具,有剑、刀、箭……宫渚分辨不出这些东西是普通武器还是法器,不过,堆在这里如此之多岂不可惜?
宫渚轻手轻脚地来到左边,随意一扫,警惕地抽出离他最近的一把薄剑,铮——
“呼噜呼噜……”
闻声,宫渚惊得赶忙弃剑以最快的速度撤出洞外,他屏住呼吸紧紧地贴在石壁上,半晌没听到动静便悄悄探出头,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那一大团又黑又滑的不明物体不仅分裂出无数只触手,还莫名多出数不清的大如铜铃的眼睛。那些眼睛骨碌碌地四下转动,仿佛在寻找什么。
宫渚躲在黑暗中揉着眉心,哪怕他没有密集恐惧症面对这玩意他还是接受无能。
在宫渚调整心态时,那诡异的不明物也就是树型怪口中的黑融此刻也疑惑不已,它就奇怪了,本以为树树们给它加餐的食物到了,怎么没有灵力的波动?反而有股妖气。
难道还没送来?那哪来的妖气?
黑融眨巴眼睛,挥舞着身上的触手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细细想着,突然晃然大悟,发出欢快的‘呼噜呼噜’声,它身上的眼睛更是闪烁着浓浓的兴奋。
无数只触手围着三足鼎呈波浪型游走,时不时冒出一只触手勾起左边的兵器丢入鼎内。
宫渚看得清楚,那些兵器在没遇到暗红色液体时就已开始融化,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若将活生生的人丢下去,估计不用煮,人便融了。
冷静冷静!
宫渚继续看下去,只见黑融一直重复着那些动作,没过多久,鼎内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巨响,紧接着暗红色的液体开始旋转慢慢凹陷下去,与之同时,一个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碧葫芦缓缓升起,碧绿的色泽隐隐泛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黑融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它就知道是这玩意冒出的妖气,那一定是成功了,技能再度精进定能成为主上一大助力!它一边‘呼噜呼噜’地哼着,一边控制肉身往空中悬。
如此更能确定这是件极品,关键是……宫渚的视线牢牢的锁住碧葫芦,他总觉得那碧葫芦很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
若能近距离观看指不定就能想起来。
这种想法如有一只小爪子在宫渚心中挠啊挠,但他现在只能不动声色地远远呆着。
而黑融的肉身此时已缓缓脱离地面,一本厚重的书显露出来,宫渚还来不及看清书的名字便觉得一口血气往头上冲,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若不是自我修养的控制他指不定就暴了粗口。
宫渚深吸一口气,再探头看去,黑融已坐回原地,继续哼着‘呼噜呼噜’一只触手卷着碧葫芦,两只触手来回翻着书页似乎在对比些什么。
宫渚来回扫视着山洞,最终无力地坐在地上抚额苦笑,他怎么也想不到离开这个地方的洞口竟在黑融坐落的下方,不论那洞口通向何处也总比坐在这里等死来的强,可……他要怎么才能让黑融挪开它那尊臀?
时间在诡异的‘呼噜呼噜’声中流逝,宫渚想了很久都没想出实际可行的办法,而此时,黑融的呼噜呼噜声渐渐消失。宫渚缓缓探出头,只见黑融又恢复成初见时的模样,又黑又滑的一大团……
宫渚视线围着洞内转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停在黑融身前厚重的书上,那书上还放着那个碧葫芦。
去?不去?为了那股熟悉感宫渚最终一狠心,踮起脚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物品,轻手轻脚地走到黑融面前。
书封上是三个大大的繁体字——铸器谱!
宫渚也没在意顺手拾起碧葫芦。躺在他手心的碧葫芦隐隐还散发着温度,未待他细瞧,碧葫芦泛起的灰雾竟缠上他的手掌开始有条不紊地流进他的体内。
这雾气……难怪他会觉得熟悉,这雾气在怀喆帮他引出灵识时吸收的一模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宫渚几乎在一瞬间放空意识引导着这股灰雾进入丹田,紧接着,身体发冷,仿佛掉入冰窖之内,眨眼间又恢复了常温。
神奇的是,吸收了这股灰雾之后疲惫感竟消除不少。
这碧葫芦竟能助他修炼!宫渚眼神闪了闪,这确实是极好的法器,可惜……此时碧葫芦上的灰雾已消失殆尽。
难道是一次性用品?
不至于吧?宫渚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本厚重的铸器谱,见黑融并无醒来的迹象,他便屏住呼吸小心地将铸器谱转向自己,然后缓缓翻开。
书页有些泛黄,翻开的第一页为序,所书的字体竟是熟悉的简体行楷。
序中所言——集万家之精华,配合火鼎可铸万器。紧接其后的是一排小字——使用者必先获得巨匠传承,然后是一个红印章——神魔之巅。
火鼎想必就是眼前的三足鼎,只是这巨匠传承?宫渚不解便继续往后翻。
书中是一张一张的法器图样,可是,这些图样不论是着色、质感、风格及其清晰度根本就不像古时所绘,更像是现代的电脑做的模型,不,这些图象的光影所用的技术可能更为发达……
宫渚更加疑惑,他不断地往后翻,企图可以找到其它的信息,可是,当他翻到二分之一时后面的图象全呈灰色,而在其的前一页正好是碧葫芦的图样。
宫渚将手中的碧葫芦与之对比,当真是一模一样!
他不可置信地伸手去碰书中的碧葫芦,手稍稍一移,图样竟跟着旋转,与之同时图样的周围冒出一行行的字,仔细一看,上书林林总总写了数十份材料用量,比如绿林石10颗,玲珑1块,特殊材料妖气等……
在配方的最下写着碧葫芦的作用——可将众妖尸首炼化成妖气,以此加快修炼速度,此物不可磨损,能无限使用。注:仅妖修可用。
最后出现的是一排小字——铸成之后熟练度提升10%。
不可磨损?熟练度?还有身份要求……宫渚抿唇,他代言过的游戏不少,玩的游戏也不少,这种网游的即视感实在太过明显!
他到底穿越到了哪里?异界?某个游戏里?各种猜想纷纷而至。
若是在异界这本铸器谱上的说明又怎么会这么像游戏?若是游戏,为何书中所言的妖气在怀喆他们口中是妖兽之气?
解开这一点是不是就能回去?
想到这一点宫渚一呆,是了,回到熟悉的现代就不必担心这碍人的体质,可是……脑中又不自觉浮现怀喆的眼眸,宫渚不禁皱眉,怀喆何时对他如此重要了?
罢了,解不解得开,回不回得去还是个问题,宫渚清空脑内不切实际的想法,手掌一合,手心中的碧葫芦消失不见,然后继续往下翻。
后面灰色的页面不论他怎么碰都不可旋转,亦没出现配方说明,就像没有开启的疆域。突然,宫渚手一顿,一脸惊讶。
这页的图样是一块令牌,因为是灰色的页面看不出令牌的材质,可是,这块令牌大小如三岁婴儿的手掌,四周盘着白色的云雾,中间有个镂空的‘令’字。
这不就是……宫渚灵识一动,一块令牌出现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块通透的玉,大小如三岁婴儿的手掌,四周盘着白色的云雾,中间也有一个镂空的‘令’字。
他手上的这块正是怀喆的宝贝令牌!
宫渚附下身仔细对比,云雾也好,字体也罢,任何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毫无疑问,这块令牌正是出自铸器谱!
宫渚看得出神,脑子混乱不堪,不禁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穿越到了某个游戏里?”
“呼噜呼噜?”
一团又黑又滑布满眼睛的‘果冻’将宫渚一卷,吊在三足鼎之上。
?
☆、不造发生了什么
? 看着三足鼎内沸腾的暗红色液体,宫渚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喘,生怕一出声这玩意就把他丢三足鼎里给融了。
就在这时,一只触手伸到宫渚面前用力一勾将宫渚手中的令牌给勾了去。
见到令牌的一瞬间黑融眼前一亮,随手将宫渚一甩。
哐当——宫渚一头摔进堆积成山的法器中,数道兵器毫不留情地扎进宫渚的血肉中。
“嘶……”宫渚倒抽一口冷气,紧咬牙,一口气将兵器全拔出,并快速撕出几块长布条粗略地包扎止血。
此时的宫渚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外加破烂的外衫,变得极其狼狈不堪。
没丢进鼎内煮真是大幸!宫渚皱着眉拉平衣服的褶皱,微微叹气,这般狼狈的形象也只有在孤儿院时才出现过。罢了,形象可重新打理,他这条命现在可不能随随便便给丢了去。
想到这宫渚便越发冷静,他朝下重手的凶手望去,只见黑融现在只顾着配合铸器谱上的图样研究怀喆的令牌,压根就把他当成空气给无视了。
黑融无数双眼睛骨碌碌转得欢,铜铃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这场景实在诡异。而宫渚也不敢放松警惕,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令牌。
若那令牌是他自己的他倒无所谓,哪怕被黑融夺去他也二话不说,只是,这令牌是怀喆的宝贝疙瘩,怎么着也不能弄丢。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当真是主上的手笔,实在精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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