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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度个蜜月[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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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恒低头观察了一会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只是斟酌着开口道:“最近野兽攻击人的事,是不是有点多?”
  简亦临被他这么问,也开始想这一段时间的事,除了托雷和刚刚他们遇到的阿鲁,其实还有其他真兽狩猎时带伤回来。甚至还有一个出去采集食物的亚兽。只是大家的注意力这段时间都集中在受重伤的托雷身上,其他人又都是小伤才没在意。
  而且这个世界本来就危险,森林中又没什么常理可言,就更没意识到不对。
  可如果细想的话,也不是不能发现问题。以往真兽出去狩猎,兽型大的天生有优势,其他野兽会自动避让,兽型小的一般集体捕猎,通常也不会被大型猛兽来找麻烦。可这段时间经常会有野兽不要命的来攻击人,而且有的夜间活动的猛兽也会在白天出现。
  “我昨天遇到过一只老虎,觉得他的行动有点迟钝。但是不太明显,我也不能确定。”陆恒一边回忆,一边道。
  两人把所有疑点拿出来细想,一时也没分析到底是什么问题。只是过了没几天,也不用他们再分析了。问题的答案直接出现在了部落里。
  部落里的人渐渐开始生病,起初是小兽人,后来又有老兽人,然后一些强壮的真兽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起初是莫名的亢奋,然后身体机能急剧下降。每天只能躺在床上靠着食物艰难的维持生机。只是身体越来越差,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猜测,可又不敢猜测那个结果。
  卫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呼唤自己的系统,声音中隐隐透着点兴奋,“快把药给我,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这里至少有二十人生病,我如果把他们治好了,这些人都会开始敬仰我,就连那几个不信我是神使的,这次也不能不信我了。”
  他一边叫着自己的系统,一边压抑着激动自言自语,“这些药不能太早给他们,只有等他们快濒死的时候再救他们,那些人才能真正意识到我的能力,才能知道我的重要性……”他虽然不知道那病是怎么来的,却知道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只是他的激动丝毫没能影响到他的系统,依旧是那平板的机械音,却给他浇下了一桶冰水,“你的奖励点只够换两碗药,只可以救两个人。”
  “你说什么?”卫召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只是换点草药而已,为什么这么贵?”卫召涨红了脸,质问在自己脑中的系统。
  系统冷静的解释道:“虽然只是提供草药,可是在这个世界里,还没有人发现过这个病的治疗方法,系统不会提供超过这个世界医术水平的东西。但因为医治方法算不上特别复杂,才会判定这个药处于这个世界医术水平的边界。但需要的奖励点也很多。否则,你根本不会有机会换到药。”
  卫召紧紧攥着拳头,虽然痛恨系统这个解释,却没有丝毫办法,“如果我用救完人的奖励点再换呢。”
  系统:“你救人能得到多少奖励点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卫召狠狠的皱了下眉,对,根本不够。他在这里已经四个多月,治过不少人,甚至算得上救了托雷的命,而这所有加起来只够换得了两碗药,就算现在再救两个人也不够换第三碗的。
  那要怎么办?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赚够奖励点?如果奖励点不够,只能救两个人,那部落里的人要怎么看他?只救两个人,救哪两个?就算他想好了要救谁,那要怎么和别人说他要救这两个,部落里的其他人怎么会同意?偷偷的救,那之后呢,之后要怎么办?
  卫召抓着自己的头发,拼命想着对策,只救两个人,怎么才能让这事变得合理?
  “……你先把药拿出来。”卫召一时没想出办法,只得先说别的。
  “你这么个玩意儿就要了我那么多奖励点?”卫召盯着摆在自己面前那两碗类似汤药的东西,一脸上当受骗的表情。
  面前这两碗东西说是汤药,可能都有点说不过去,更像是一堆青草混合后草草煮出来的汤汁,竟然还是绿色的。虽然颜色还可以,但看上去十分草率,丝毫没有过去系统精益求精的风范。不过闻起来倒还不错,就是草叶稍稍煮过的味道。可就这么个东西,几乎花光了他这段时间赚来的所有奖励点,虽然回家靠的是积分,但是奖励点可以换东西,想想还是肉疼。
  只是卫召虽嫌弃,系统却不为所动,“无论如何,这个玩意儿可以救命。”
  也对,卫召盯着面前这两碗救命的药,一边思索着对策,人是要救的,不止是为了积分,还有自己的声誉。
  可要怎么救?他看着面前绿色的药汁,缓缓勾起唇角。


第71章 第四个世界(十三)
  这次的病来的突然; 之前陆恒他们的系统也没提到过,也就猜不出卫召要怎么应对。
  别人不知道; 把希望寄托在卫召这个神使身上; 陆恒他们却明白要真的是什么不治之症,就算是卫召也没办法。
  好在卫召不久就对众人说求到了药; 并很快端出二十多份药碗; 给了部落里每一个生病的人。
  陆恒和简亦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都没生病; 知道卫召有了解决的方法,也不免松口气。力塔这次也生了病; 现在基本都是陆恒和简亦临出去捕猎; 然后送东西去给力塔。
  他们捕猎也没特别挑选那些没生病的野兽; 一是因为生没生病在野兽中很难看出来,想要分辨不容易,捕猎本来就困难; 再去费心挑选猎物还不知道要捕到什么时候。更重要的,这个病似乎不传染; 许多人家里吃的都是同样的食物,但也不是全病了。
  陆恒也只是避过路上遇到的一些已经病死的,或者奄奄一息的; 至于那些能跑能跳的,也就不再挑剔。
  陆恒把自家要吃的东西放在厨房,又和简亦临一起去力塔家。
  弥拉开门让他们进来,在刚力塔生病的一两天; 他一直满面愁容。现在脸上才渐渐有了笑意,前天卫召把药给了所有生病的人,力塔的事也不需要他再忧心。而且卫召的药十分省心,就一个疗程,一个疗程还就那么一碗药。
  简亦临走进屋里去找力塔。力塔一身厚厚的皮毛趴在床上,连被子都省了。兽型可以加快伤口的愈合速度,虽然这次不算受伤,但所有真兽还是下意识的变成了兽型。
  力塔听见简亦临的走过来的声音,睁开眼,轻轻叫了一声,“嗷。”
  虽然是兽语,简亦临也能猜个大概,毕竟每次这小子见了他第一句就是“毛毛哥哥”,他把怀里的兔子给力塔看,“这个是古恒抓的,送给你。”
  他现在虽然能杀死几个跑的不快的野兽,但想活抓却不容易。只好让陆恒来抓。
  力塔看见兔子眼睛一亮,下意识就想追,不过身不能至。只能遗憾的伸爪子摸了摸他白色的皮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吓出心里阴影的那只,但只要是兔子,就是很亲切的。
  那兔子本来一脸蠢萌的老实呆在简亦临怀里,突然被百兽之王注视就有点紧张,后来还被上爪子摸了,立刻蹬腿要跑。简亦临被他踹了两下,也没再抱着。让他在屋子里跑,反正门关着,也跑不出去。
  简亦临指了指跑掉的兔子,“你要是喜欢,可以养着他,让弥拉每天喂一点草。没事的时候可以和他玩,饿了还能当饭吃。”
  力塔也没觉出这句话有哪里不对,赞同的点点头。
  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的民风就是这么淳朴且凶残。既能玩又能吃,非常实用。
  兔子还在屋子里蹦蹦跳跳,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两个邪恶的人类定下了。
  陆恒看着简亦临在床边哄力塔,一个半兽人和一只小老虎,倒是格外和谐,他轻轻弯了下唇角。又转头问身边的弥拉,“力塔这两天怎么样?”
  这两天自然是指喝了药之后。
  弥拉先谢过陆恒他们送过来的角羊和兔子,又开口道:“刚过两天还看不出什么,不过我听说已经有真兽有了些好转,可能是力塔太小了,所以好的慢。”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一个不落的人,有生病的,有没生病的,现在有好的快的,有好的慢的,自然也很正常。陆恒点点头,“这两天你也别出去了,不太安全,我和亚卡把吃的给你们送过来。”
  弥拉连声道谢,又压低声音笑着道:“这段时间亚卡好像看开了,不太管着你和别的雌兽说话的事。那天我还看见你们在街上拉着手,他也不生气的样子。”
  弥拉本来是调笑,又带着点恭喜。陆恒却看向简亦临,很是护犊子道:“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弥拉也看过去,目光温柔,“嗯,他是个好孩子。”
  看过力塔,两人告别后又去看阿鲁。
  阿鲁在几天前也生了病,他刚刚过了最初的亢奋期,年纪又大了,现在只能面前下床走几步路。
  阿鲁一直没有成亲,部落里感念阿鲁过去恩惠的人和简亦临商量着一起照顾阿鲁,虽然人不多,但也足够了。
  简亦临过去了阿鲁还不忘要考教他几个问题。陆恒静静站在一边,听师徒两人对答,等需要他帮忙,才会走过去。
  因着卫召的药,之前部落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疾病弄得人心惶惶的感觉也渐渐散去。直到,大家的病情渐渐恶化,出现第一个死者。
  喝过药后,还是有的人病情加重了。那时大家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卫召的药是从塔雅那里求来的,不可能没有效果,只当是一时的反复。可是,现在部落里有一个亚兽因为这不知名的死了,而那个人,之前也喝过神使的药。
  神使的药没能治好大家的病,那些生病的人家纷纷赶去求卫召。希望他能救他们家人一命。
  卫召送走最后一批过来的人,关好门,刚转过身,就有又听到敲门声。他只好不耐烦的把门打开,“弥拉?”
  他把人让进来,正要开口,弥拉却先在卫召面前跪了下来,“求求您,救救力塔。”
  力塔也是那些病情加重中的一个,弥拉没有办法,只好来求卫召。
  卫召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的人。
  这人是自己的好友,在自己初来部落时,就对自己伸出援手。之后还一直非常照顾自己。不过,自己已经没有药了。
  他没有去扶弥拉,只是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仿若神明的冷漠,就好像他真的成了神。
  “神明”缓缓开口:“我本来不愿意说,但你们总是轮番询问,只好告诉你们。我的药已经给你们了,喝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如果有人的病治不好,只是因为塔雅抛弃了那个人。这样,你们再怎么求我也没用。”
  系统给的药只有两份,其他多出来的自然是卫召的手笔。反正是拿草煮出来的东西,这种“药”实在多的是。除了卫召要救的那两个人,其他人喝的都是这种药。至于两种药细微味觉上的差距,一般人也分辨不出来。而且没人一碗,真药已经下肚,想分辨也没办法。
  也不是不能只拿出两份,点名要救的人,说这是塔雅的意思。只是这种方法容易引起骚乱,又难以服众,不如“眼见为实”让人信服。
  喝了药没治好的,都是被塔雅抛弃的。这事很快传遍了部落,那些之前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也渐渐开始绝望。塔雅是兽人世界上万年来唯一信奉的神明,而现在,这个神明抛弃了他们。
  甚至连这场疾病,都在猜测是神明降下的惩罚。现在,除了必须的捕猎。部落中,那些家中有人生病却又不见好转的,纷纷跪在塔雅的神像前,祈求得到塔雅的原谅。
  简亦临遥遥望着跪在那片空地上的人,那里甚至还有他这个世界的父亲,部落的首领。他们家虽然没人生病,但他父亲亚罗毕竟是首领,自认也要承担一份责任。
  其中脆弱的雌兽和亚兽已经捂着脸低声哭泣。断断续续,抖着声音说着祈祷的话。
  陆恒他们之前三个世界,不管是真是假,都没有所谓的神明,也没出现过这么深刻的信仰。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也无法切身体会这种延续了数万年,融进血脉里的对神明的信赖。也不能体会到这种因为被抛弃而产生的痛苦和绝望。
  但至少知道,他们是痛苦的。
  陆恒不在乎别人,他只是看着简亦临。
  简亦临的耳朵比起往常还要垂下来一点,尾巴无精打采的垂在后面。
  这是难过了啊,陆恒在心中想到。现在他家毛毛的心思倒是很好猜。嗯,虽然以前也不难猜。
  他把简亦临拉过来抱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卫召的药没能治好那些人。不过按照他系统的规则,他应该是希望治好那些人的,现在这样,八成是他没能力救人。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已经这样了。”他抬抬下巴示意神像那边的人。
  简亦临抱住陆恒,点点头,这他也想到了。
  陆恒把视线从神像那边移过来,低头看简亦临,“不过,你现在想救他们。但是咱们的系统不在,就算在,按照那个坑爹的物价咱们也不一定买得起。但你还想试着救人。”
  简亦临立刻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陆恒。
  陆恒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道:“哦,我要是不同意,是不是要哭给我看?”
  简亦临:“……”
  陆恒又把手往旁边移了移,捏捏他的耳朵,“或者说要学猫叫,卖萌?”
  简亦临:“……”
  陆恒假装思考片刻,又开口:“不过这次事比较紧急,你一个人做恐怕来不及,得咱们两个,那你是不是要叫两声?”
  简亦临:“……!”
  陆恒觉得再说下去怀里的人可能要炸毛,才适时住了口,转移话题:“卫召的系统只能提供符合这个世界科技水平的东西。所以那个药应该也是这个世界上有的,你想去找药?”
  简亦临点头。
  “咱们没见过那药草,而且基本只能在部落附近找,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就是个碰运气的事,失败的可能性更大。”
  简亦临自然想到了,“嗯。”
  “就算只是附近,植物也不少,要找到什么时候?”
  简亦临这次没立刻回答,迟疑片刻,才轻轻说道:“找到它,或者,等部落里所有生病的人都死完了。”
  部落里那些生病的人死完,他们就算找到了,不说没人可救,也再找不到人试验药性。
  陆恒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好。”


第72章 第四个世界(十四)
  如陆恒所说; 他们没见过真正的药,现在想救人只能一样一样试; 凡是吃了不会死人的; 都要试一遍。且试药的还不能是他们,还要找部落里那些生病的; 这样才能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他们唯一能做的; 就是挑出不致命的药。
  陆恒去神像那里找愿意试药的人。而简亦临则直接去了阿鲁家,说明自己的想法。
  “……老师; 外面的草药那么多,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而且有的吃了之后; 有可能……”
  “有可能会死。”阿鲁接下简亦临的话; 依旧是拖长的尾音,却没以前那么中气十足。他毕竟年纪大了,恶化的比起别的兽人还要快一点。现在连下地走路都困难。
  他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简亦临放在床边的手; “医者每次试药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唯一担心的; 就是自己死了,没人把药性记下来。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怎么就记不住; 还来跟我确认。”他虽然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语气,但面上却是笑着的。
  在部落中的人生病之初,他也曾试着找救人的方法,可是没找两天; 自己也病了。生病之后,他趁着自己还能活动,也一样样试过药,非但没找到,自己还越病越重,甚至需要别人照顾。然后,他就收到了卫召提供的药。
  卫召那二十多碗药,除了系统提供的那两碗,其他都是从森林里随便拔的草,熬出草汁,看上倒是和系统提供的那两碗差不多。部落里还有几只食草的兽人,为了不让人发现问题,他还特地挑了十几样混在一起。
  阿鲁经验丰富,喝下去的第一口就知道了其中九成的成分。基本上是常见的植物。有的是他知道作用的草药,还有的只能用来饱腹,他还没发现别的功用。却不知道原来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竟然能救人。
  阿鲁一般用的都是单一草药,这种复方药用的很少,就算用也基本是两三种混合在一起,像这种十几样混在一起的大杂烩实在超出了老人家的知识范畴。喝了自然没好。
  对于卫召神使的身份,阿鲁也是少数几个怀疑的人之一。他之前去过别的部落,也听说过一些招摇撞骗的神棍的故事,大部分都被证明是假的。因此一开始对于卫召也没多信任。但卫召神奇的能力他不能解释,又的确治好了人。也只好把这个怀疑埋在心里。
  后来喝了卫召的药病却没好,也曾怀疑过药的真实性。只是他虽然没好,却有人慢慢好起来。阿鲁不知道系统的事,以为卫召的药真的是凭空求来的,也没想到卫召会给他们不同的药,且每人一份,他就算想和别人对比分辨都没机会。
  而之后,卫召又“解释”了他们没好的原因,阿鲁虽然是部落里的医者,但也是塔雅的忠实信徒。虽然对卫召的身份半信半疑,也不免有些失落。喝了“药”,却没治好,阿鲁也渐渐失了找药的心,而且他现在病的不轻,就算想找也是有心无力。
  现在简亦临又提起这件事,阿鲁对于找到解决方法其实不抱多大希望,毕竟已经有现成的解决方法了,却被证明没用。
  简亦临知道卫召不是神使,什么被神抛弃当然也是编的,现在没救成人只能是卫召那里出了什么问题。而部落里唯一治好的两个人也是两个对卫召有意思,一直在追求他的两个。就更不能不让简亦临多想。
  阿鲁虽然不报什么希望,却也不想打击小徒弟的热情。他本来就是医者,因为试药而死在他看来还是一件光荣的事。如果找到除“神药”之外的方法自然最好,找不到他能在生命最后再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当然,他也没忘了把之前喝过的“药方”告诉简亦临,虽然没用,或许还能做个参考。
  阿鲁这边好说话,陆恒那边就没这么顺利了。
  大家的死刑是被塔雅判的,而现在陆恒站出来说要给大家重新找药,这在笃信神明的大家眼里,实在太不靠谱。
  扫了眼大家怀疑的眼神,陆恒抬手拍了拍身边辣眼睛的石像。他这个动作倒没人认为不敬,这座石像已经被部落里所有人摸过了,还不只一遍,拍拍不算什么。
  陆恒拍完也想到这一点,嫌弃的搓了搓手指,“咱们一直对塔雅大人十分尊敬,祭祀的活动从来不少。大人是位善良的神明,不会抛弃他的孩子。这次的事,也许不是降罪,而是考验。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就能迈过去。”
  陆恒指出的,也是大家一直不能理解的。在卫召说他们被抛弃时,除了痛苦绝望,还有困惑。他们一直敬仰塔雅,从未想过会有被抛弃的一天,他们在石像边哭诉这么久,也没想出被抛弃的原因。塔雅对于他们而言,如同另外一个母亲,虽然是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却极为近亲。
  推己及人,他们实在想不出被母亲抛弃的原因。只是这些困惑,随着家人病情逐渐加重,也渐渐被绝望掩盖。而现在,又被陆恒重新提出来。心中的那点期冀又开始蠢蠢欲动。
  可除此之外,还有对神使的信赖和对“神药”的期待。而且就算真如陆恒所说是个考验,也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考验。他们不是医者,但也知道试药是有风险的,现在部落里的医者也卧病在床,能给他们找药试的就是医者那个刚学没几年的半吊子徒弟,于是风险又高了几成。
  陆恒不能把系统提供的福利告诉别人,能说的只是简亦临会尽量找没有毒的植物给大家。他也没隐瞒其中会出现的风险。毕竟就算他们自己一一尝过,挑出没毒的给病人,也不能保证那药会不会和他们的病产生什么特殊反应,出现意外。
  虽然陆恒提供了一条出路,只是他说完后,却没一个人立即答应的。有卫召的药在,大家不免仍对那药抱有希望,且那句被抛弃的余威仍在。更不相信简亦临医术,怕仅存的那点希望被一次试药彻底毁了。
  陆恒说完该说的,也不多留,直接去阿鲁家找简亦临。反正他的话带到了,要如何选择就是那些人的事。
  简亦临此时正听阿鲁说他试过的那些药,好把这些一一排除,省的再费功夫。陆恒听那些草药名也没听明白,只是在一边等简亦临忙完,再一起回家。
  等一切做完已经傍晚,陆恒拉着人回家。
  “老师给我看了卫召的药方,其中有一半差不多是杂草,剩下的能治一点小病,都是常见的东西。不像能治这种严重的疾病。但也不排除它们加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简亦临把肉放在锅里煮,一边给陆恒说今天阿鲁的事。
  陆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握住简亦临那条一直在他面前晃得尾巴,“不是也没治好吗,治好的那两个喝的是什么咱们也不知道。”
  好在部落周围并没有那么多见血封喉的□□,卫召这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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