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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度个蜜月[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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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部落周围并没有那么多见血封喉的□□,卫召这么随便的挑了点草,要是不小心掺了些进去,“见效”可能会更快一点。
“嗯。”简亦临把锅盖好,顺势坐到陆恒腿上,“今天好好吃一顿,之后就开始吃草了。”
说是吃草一点也不夸张,所有不确定有没有毒的他们都要一一试一遍。部落外的那些植物,之前被阿鲁试过的,没毒的就拿给阿鲁吃一遍试试管不管用,没试过的他和陆恒就要先吃一遍,确定没毒再拿去给阿鲁。
因为要在无数的植被中挑选可能会存在的那么一两个管用的,几乎所有见过的植物都被他们试了一遍,之前阿鲁因为不确定有毒没毒没试过的,他们也要试一遍,以免遗漏。
唯一被放过的,就是那些被确定有剧毒的。
陆恒的兽型是纯种的肉食动物,虽然不是正宗的野兽,但植物对他而言几乎提供不了什么营养,少吃一点没什么,吃多了只会影响健康。
虽然依照他们现在的身体,生病不会产生什么大问题,但是该有的痛苦还是有的。
所以简亦临给陆恒的基本是三分之二的肉再加三分之一的植物,尽量减少陆恒的负担。虽然陆恒妄图“加餐”,却被简亦临直接拒绝了,“让我的大猫吃草已经很过分了,不能再多了。”他用手量了一下陆恒的腰身,“瘦了。”
现在才不到十天,陆恒没觉出自己的身材有什么变化。倒是简亦临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胸腹,叹了口气:“你不会把腹肌都瘦没了吧。”
陆恒:“……”
他详怒着将人抓进怀里,把手伸进简亦临的衣服,揩了一把油,“你想太多了,你还是担心你那两块吧。”
简亦临一本正经点头,低头自恋的摸了两下,“也对,好不容易练出来的。”
陆恒:“……”
他把人抱在腿上,虽然没觉出自己的变化,可他每天都抱着简亦临亲昵,倒是觉得怀里的人轻了些。
简亦临是亚兽,对肉食的需求不像他那么严格,借着这个理由,基本上带回来的大半药草都进了简亦临的肚子。他们吃下的那些植物有的会产生副作用,那时连出去捕猎都做不到,所以这阵子家里的肉食也不多,而简亦临把大部分的肉留给了他。
他们这里还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最忧心的是过了这些天,一点眉目也没找到。
不像简亦临他们只是为了确认有毒没毒,所以可以一股脑吃下那么多。试药的病人为了确保可以更准确的知道效果,每样东西吃的比他们多,为了减少有的植物之间的药性冲突,也为了更好分辨不同植物的效果,每天能试的草药有限,而现在愿意试药的也只有阿鲁一个人,进度实在太慢。
第73章 第四个世界(十五)
今天; 部落里死了第三个人。离陆恒家不远,推开窗户就能听见隐约传过来的哭声。
死者需要在神像前火化; 然后将骨灰洒进林中; 生于自然,归于自然。
葬礼整个部落的人都会参加; 简亦临站在人群之中; 看着中间架起的木台。这次死的是一只亚兽,与他相似的猫耳兽尾。火焰从下至上渐渐吞噬亚兽的身体; 只能从冒气的浓烟中模糊看到他清秀的面貌。
简亦临深深闭了下眼,又把目光落回去。陆恒站在他旁边; 伸手轻抚他的背脊。
“这不是我的错”。卫召站在人群之后; 遥遥能看见中间的情景; 眼中映着那炽烈的火光,在心中缓缓对自己说。“我也想救他们,只是没办法。如果不是我; 那两个人也活不了。”他扫过人群中自己唯二救下的人。
他的确救了人,甚至可以说尽力。却不该给人彻骨的绝望和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陆恒拉着简亦临回家; 看着他坐在床上,用手捂住脸。
“我之前还和他吵过架。”简亦临的声音从掌下传出。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陆恒想了一会; 觉得可能是刚刚那个亚兽。他坐在简亦临身边,放柔声音:“什么时候吵的?”
“应该快三个月了。”
陆恒:“……”
竟然还能记得。
他揉了揉简亦临柔软的头发,把人搂在怀里,温声问:“为什么吵架?”
“他和我长得像; 你多看过一眼,怕你移情别恋,我就过去找他。”
这可以说是很亚卡了。陆恒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看过一眼,也从不觉得他家毛毛和谁像。但也没说这些,“嗯,吵赢了吗?”
简亦临低声嫌弃道:“嗯,我不知道他战斗力这么低,差点被我说哭了,还害的我哄了半天。”
陆恒叹了口气,拉开简亦临的手,给他擦眼泪,柔声哄他:“别哭。”
他拉开的手掌下,已经泪流满面。
那个死去的亚兽是部落里经常来找简亦临玩的几个兽人之一。却不知道他这个朋友原来是吵架吵来的。
陆恒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用下巴蹭蹭他的耳朵,“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
简亦临将脸埋进他怀里,“你那时出去捕猎了。”
“哦,那你告诉我,我出去过的这段时间你都和多少人吵过?”
简亦临趴在他怀里一时没说话,好像真的在数,过了一会才开口,“应该有五六成的雌兽和亚兽。”
陆恒:“……”
他本来是想说点别的让简亦临换个心情,没想到还能问出这种“密辛”。
他轻轻捏了捏简亦临的脖子,“怎么不告诉我?”
简亦临抖了抖被他蹭痒的耳朵,“怕影响我在你心里的形象。”
陆恒逗他,“你在我心里还有什么形象?”
简亦临低低哼了一声:“谦谦君子。”
陆恒皱眉思考,困惑的问:“那是谁?”
简亦临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瞪他。
陆恒笑了下,安抚的揉揉他的耳朵,抱着人轻轻拍哄。
他经历三个世界,除了任务外,基本把自己当个局外人,唯一能让他产生别样情绪的只有简亦临。而别人的悲欢荣辱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有点像刚来这个世界的卫召。而他和卫召不同的是,别人悲欢别人的,他不放在心上,也没兴趣插手,更不会去中伤那些无辜的人。
而现在的卫召,也想把自己当个局外人,只是自从他开始在乎这个世界的人对他的想法之后,就已经开始“融入”这个世界,而他选择的融入方法,却是最卑劣的一种。
陆恒低声哄着人,一边想着自己刚刚有些酸涩的心情,那是在见到泪流满面的简亦临后。那种感觉不是对着简亦临的,这个人的悲喜他从来都能感同身受,自然清楚是什么感觉。不是对着简亦临,那应该就是对着那个逝去的生命。他一时觉得有点新奇。
简亦临情绪刚平复的差不多,门外就响起敲门声。他们家门外的那个木栅栏就是个摆设,来找他们的基本都自觉迈过来叫门。
简亦临从陆恒怀里退出来开门,“弥拉,你来送药吗?”
自从陆恒在空地上说了那番话,虽然没人愿意试药,但也几个人后来找到他们说愿意帮他们找药。弥拉是最积极的一个,这些天经常给他们送来很多没见过的药草。
弥拉看见简亦临的红眼睛,知道他和那个亚兽关系好,安慰几句。又摇头道:“我不是来送药的,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他低头犹豫半响,才又开口:“能不能让力塔也试药?”
简亦临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弥拉,“你是认真的吗?”
虽然他们说需要找人来试药,也说过试药的人越多,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大。但也能理解大家心中的疑虑,不试药可能还可以多活几日,现在还有卫召那个“神药”在,大家心里的侥幸就又多一点,而如果试错了药,死得可能更快。连阿鲁都不能准确的分辨所有的植物,更何况是他这个没学几年的徒弟。大家会担心也是自然的。
敢来试药的除了想活下去,还要做好赴死的准备。
弥拉被问的瞬间红了眼睛,力塔是他唯一的儿子,如果不是没别的办法,他也不愿意让力塔冒险。力塔生病的晚,可是年龄太小,身体比不上那些成年的兽人。恶化的就更快。可是喝了卫召的药一点效果也没有。眼下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这几个月他没少给简亦临找药,也知道这个阿鲁的徒弟是多努力。就比别人更信任简亦临一点。
弥拉虽然担心,还是缓缓点了下头,“让他试吧,我和力塔商量过了,他也同意了。”
力塔其实对自己要做什么并不十分清楚,也不能透彻的了解可能会有的后果,不过他喜欢这两个总是帮着自己的哥哥,反而比起自己母亲更信任简亦临他们一点。
简亦临见他同意也不再多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试药。他回屋拿出没过的几样采药,交给弥拉,告诉他服用的时间。他们之后还会去找力塔问问效果。
等弥拉带着药走,简亦临又拿着药去找阿鲁,阿鲁这些天吃过几十样草药,却没一点效果。简亦临把要试的送过去,又和他说了力塔愿意试药的事。
阿鲁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惭愧道:“这本来应该是咱们医者的事,现在还要再去麻烦他们。你把那些有问题的药拿来给我试,吃了没什么问题拿去给力塔。”
他不知道简亦临他们在亲自试药,但有些之前知道效果的药他也是要一一试过的。除了那些吃了之后会产生严重不良后果的,他们一个没放过,一样样都要试一遍。有的东西吃了后会产生疼痛,晕眩,麻痹的也要试。阿鲁说的,就是会有这些副作用的,由他来试,剩下应该比较安全的就拿去给力塔。
“他还小,不用吃这么多苦。”阿鲁缓缓道。
简亦临点点头,这既然是阿鲁的心愿,他也只能尊重他的意思。
除了那些知道药性的,还有不少找回来的新植物,大家一直以为简亦临是凭借着经验分辨好坏,来给他们试。也没想到简亦临他们会亲自试过,再给他们。
简亦临把那些没见过的植物分成两份,大的留给自己,小的给陆恒。他们试起来阿鲁他们要快的多,而且只要试药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算吃到有毒的,最多三天就能好。哪怕是致命的,也不过是虚弱三天。
虽然部落周围并没有这么多见血封喉的植物,但照着他们这个试法,还是不免遇到有毒的。
陆恒忍着剧痛躺在床上给简亦临描述药性,“……不致命,不过能疼掉半条命。”致命的东西他们会感觉到特殊的冷意。他一一指点完身上的感觉,又勉强笑着贫了一句。
简亦临记完放下笔,给他擦去额头上疼出的冷汗。
陆恒给他擦眼泪,笑他,“哭包,怎么又哭?”也没等简亦临回答,张开双臂,“心疼啊,来,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简亦临抱着他,忍住泪,凑过去吻他的唇,“那我再给你一个加强版。”
陆恒那话还是跟简亦临学的,简亦临试的药比他多,这种时候自然更多,每次疼的狠了反而不哭了,只是窝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让他抱着。
简亦临在床边陪着陆恒,一边试别的药,每次陆恒吃到那些有毒的,他都想自己去试一遍,可也知道现在不能意气用事。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部落中的人渐渐越病越重,还有几个新病的,也先像卫召求过药,卫召照例偷偷熬了几碗东西给他们送过去。还有喝过的见卫召拿出新的,也曾试着再去求药。试图用数量压过质量。不过卫召的意思也很明确,神明给每个人只提供一碗药,好不好全看天意。
他第一次那些草就是随便拔的,也记不住都拔的什么,第二次不可能再和第一次一样,自然不敢再给第二碗,免得露出破绽。
大家对“神药”的那点期冀随着病情越来越重也渐渐开始动摇,而他们所知道部落里那两个试药的人,阿鲁和力塔,虽然病没治好,但也没出现什么意外。对简亦临虽然还是怀疑,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办法,来找简亦临说愿意试药的人越来越多,毕竟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虽然这个希望也是建立在大海捞针之上的。
试药的包括了所有性别,有大人有孩子。在知道简亦临提供的那些药的特性之后,竟然有的成年真兽提出了和阿鲁同样的请求,把有副作用的给他们,没什么问题的留给孩子和雌兽。
第74章 第四个世界(十六)
万里挑一的试药持续了两个月; 基本上能见到的草药都试过了,身体健康的兽人每日除了捕猎就是出去找那些没见过的植物带回来。只是随着时间过去; 能试的越来越少。同时; 还有神像那里燃起的火焰,那是部落里死的第十个人。
陆恒把手里的一把植物交给简亦临; 虽然看着多; 其实也就两样,这附近的草药几乎被他们找遍了; 就这两个还是陆恒去深林里找了快一天才发现的。
深林里猛兽多,平时大家就算捕猎也不会去那么远; 但现在只找药不拼命; 也相对安全; 部落里的真兽在附近找完,都开始往深林里跑。即便如此,今天新找回来的也只有四样; 就这么点也不用陆恒再试了,简亦临自己一个人就绰绰有余。
今天只找到这么点; 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更别说以后,如果这些再不行; 简亦临把目光挪向那些屋子角落里摆的那些草药,那些也是药,毒。药。吃了要么毙命,要么有不可逆转的伤害。都是被他们直接略过的。如果再找不到别的; 这些就是唯一没被试过的。
陆恒寻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我明天再去找,先别想那些。”
简亦临把脸埋进他怀里,低低应了一声:“嗯,我知道。”那些东西太危险,一样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回想起那天他们的对话,“要找到什么时候?”
“……所有生病的人都死了。”
这话简直要一语成谶,现在生病的人死了将近一半,他们却还没找到眉目。
陆恒知道他心里难过,正想再哄哄他,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便是拍门声,“医者,医者,老医者说有效果了,叫你过去!”
陆恒过去开门时正听到最后一句,和随后赶过来的简亦临对视一眼,都露出惊喜的神色。
过来的是轮流照顾阿鲁中的一个,听到阿鲁的话立刻跑过来找简亦临。
医者的称呼是这几天新叫起来的,虽然药的事至今还没有结果,但简亦临的尽心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而且过去这么久,也没人是因为试药出事的,简亦临的能力也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虽然简亦临自己知道所谓的能力其实是他一点一点试出来的,可是这事不能说,只好不好意思的把这事推给运气好和阿鲁教的好。陆恒见他这时候脸皮薄了还笑了他几句。
大家认同了简亦临,两个医者叫着不太好分辨,阿鲁就自动长了一辈。
简亦临拿好自己记录的册子,三个人一起去找阿鲁。陆恒和那个真兽不太懂这些,只是站在一边听师徒两个说话。
阿鲁这段时间病的越发重,说话也不及过去那么顺畅,简亦临也不多说,只是问了这段时间阿鲁的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好转迹象的。
按照卫召之前提供的药,产生效果也就是一两天的事,但卫召的是复方,简亦临他们现在没条件,只能是单药,还要根据阿鲁说的推算时间。而每个人试的药简亦临那里都有记录。
简亦临在和阿鲁说话的时候,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这段时间因为试药的事关注简亦临家的越来越多,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还没等简亦临问完,又跑进来两三个说了同样的情况。
这段时间能试的药少,所以有的人开始试相同的药。两相对比,也能大致推测出个范围。
现在也没时间去细细分析到底是哪个药在起作用,简亦临立刻把所有可能的药熬在一起做成个大杂烩,给每个病人分了一碗。这个倒是和当初卫召的方式有几分相似,只是这次的药,是可以救人的。
过了这么久,大家都要开始绝望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峰回路转。
药是在陆恒家里的锅煮的,大家纷纷跑回家里拿碗。简亦临守在锅边看着,帮着过来的人盛药。用勺子舀好刚要递给旁边的人,那人却已经跪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阿洛。”
这人是个真兽,身高和陆恒差不多,身体强壮。灶台周围地方本来就不大,又站了陆恒和简亦临,现在再来个壮汉跪在这儿,就更显得逼仄。
简亦临倒是没觉得逼仄,一时被人跪的有点慌,想把人扶起来,双手又还捧着药碗,小心翼翼的想给药碗找个安身的地方,嘴里又忙着道:“你别跪呀,快起来,起来,哎,烫死我了。”
陆恒本来在旁边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家亚兽紧张的样子,听见这话连忙把碗接过来,真兽皮糙肉厚这点热度还不放在眼里,一边对着跪在地上人笑道:“你赶紧把药拿回去吧,治病要紧,别太客气,他脸皮薄,该不好意思了。”
跪在地上的真兽听见这话也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站起来小心接过碗,又道了声谢,才端着碗走了。
陆恒见人把碗接过去,便拉过简亦临的手看,“怎么样?”
“没事,别担心。”简亦临本来盛药递药,药碗虽烫也在他手里也待不了多久,也就没觉得什么,突然出现个跪在地上才多拿了一会,刚感觉出烫来就被陆恒接过去了,自然没什么事。
虽然没事,陆恒还是把盛药的事接过来,他虽然不会看火候,盛个药还是可以的。
简亦临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接受大家感谢,左一句不用谢,右一句这是我该做的。陆恒看他脸颊通红的样子,知道是真不好意思了,直接把人拉到背后,反正他脸皮厚,应付得来。
简亦临把发烫的脸贴在陆恒后背上。
众人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再多说,偷笑说两个人感情好。这话倒是真的,陆恒大方点头,“没事,这个可以说。”
送走最后一个人,陆恒把人从背后拉出来,亲亲他红扑扑的脸,上手抹了一把,“真好看。”
简亦临在他面前倒不会不好意思,一本正经点头,“嗯,就是好看。”
现在已经是半夜,陆恒本想拉着人回去睡觉。却被简亦临带到东边的林子边。这里是部落里的人洒骨灰的地方。
简亦临映着火光和月色看着垂目看着眼前黝黑的树林,却没开口。
陆恒陪着他站了片刻,拉过他的手,本想说一句别难过,可看着简亦临的样子,却不像难过,反而十分平静。便也不再开口。
简亦临却道:“我就是来最后告个别。”
生时喜,死时悲。这些情绪简亦临都有,却也十分克制。事后想起来虽然惆怅,但也已经能平静接受。虽然怀念,也不会过分悲伤。
只是,第二天,他们却收到了另一个人的死讯。照顾阿鲁的人来告诉他们的。
阿鲁病的早,年纪又大了,这次其实比其他人恶化的还要快一点,能坚持到现在,支撑他的只是找到草药这件事,现在草药找到了,他唯一的牵挂也没了,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于是,神像前再次燃起火焰。
阿鲁是最早来到部落的一些人之一,他的父亲是部落里最早的医者,那时他还年幼。而等到父亲去世后,他成了部落里唯一的医者,给大家看了几十年的病。部落里其他人都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却都受过他的恩惠。大家为阿鲁架起木台,恭恭敬敬的把阿鲁放上去,行了个兽人间最高等的礼节,为这个医者做最后的告别。
简亦临那个大杂烩药最后还是精简成了一种,因为部落里有个真兽说愿意继续试药,“之前老医者救过我一命,现在他死了,那我来试。”
卫召系统提供的是几种草药混在一起的,其中还有几样辅药,所以见效快。简亦临一时找不出来别的,只能用那一种,所以大家吃了五六天才好。本来以为多严重的病症,在知道对症的药之后竟然这么快好了,也是让大家十分意外的。
“好的这么快,和神药也差不多啊。”几只真兽趴在神像边晒太阳,一边感慨。
这事倒是没让陆恒两人多意外。当初看到卫召一碗药解决问题,差不多就能猜到会是这种效果。
力塔本来也病的不轻,不过这段时间吃得好,又是个真兽,虽然年纪小,竟然比起几个雌兽好的还快一点。很快就能又跟着陆恒他们去捕猎。
而当初简亦临送的那只兔子还是被力塔在病好后就放走了。不过在第二天力塔就自己抓了一只兔子,还炖汤喝了。
简亦临当时过去看他的情况,忍不住问他怎么不吃之前那只。
力塔振振有词,“我生病的时候,那只和我一起玩,舍不得吃。”
简亦临十分想问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那个,毕竟力塔捕猎的地方不远,放兔子的地方也不远,没准就是一个。不过又觉得力塔既然把那只当朋友,可能会分辨的出来。而且人家到底是原住民,可能就算物种不同也有特殊的分辨方式。反正在他看来,只要毛色相同,兔子都是一个样。但也没再多问。
力塔倒是没想这么多,他不过是出去玩的时候突然看见,又想吃兔肉,就抓回来让弥拉煮了。至于分辨,让他分辨老虎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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