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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琢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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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香了,还不是今天去给人家做法事留的香烛味道?”玉明月哭笑不得地辩驳着,但还是红着脸给他亲了一口。
两人贴得很近,玉明月明显感觉到了他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忍不住推开他,问道:“诶,你怀里藏着什么东西?怎么动来动去的?”
元沟渠笑得猥琐,一张沾满了尘土的脸仍是十分俊美,一边笑着一边拿胯下顶他:“娘子你太香了,夫君的小兄弟在动呢……”
“登徒浪子!不要脸!”玉明月又羞又恼,背过身去不理他。
元沟渠立刻笑得一脸宠溺,伸手从怀里抓出一小团白色毛绒,放到自家娘子面前:“你瞧!”
“小兔子?!”玉明月双眼都亮了起来。
“嗯,母兔子被狼咬死了,就剩这一只被我瞧见了,就给带来了,娘子你喜不喜欢?”元沟渠抱着他的腰,邀功似的把自己的脸在他面前晃。
“喜欢。”玉明月将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俊俏的小脸上满脸欢喜,眼里哪还有别的东西。
元沟渠就不乐意了:“呐,为夫都给你带小兔子来了,你怎么就这么对待为夫呀?我要是不高兴,就把这小东西煮了吃!”
玉明月被他气笑了,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别吃它,晚上吃我。”说完,红着脸跑去做饭了。
元沟渠立刻心旌摇荡,开心地摸不着北了。
晚上,玉明月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坐在灯下给自家男人补衣裳。
元沟渠洗完了澡进来,就看见心尖上的人抿着浅红色的唇,一脸认真地拿着绣花针做针线活,他看得心痒痒,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在他身上摸来蹭去的吃豆腐:“娘子你做什么呢?”
“天凉了,给你补秋衣呢,别动……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这么黏人呢?!”
“那是因为娘子你太好看太香了,不能怪我呀!”元沟渠一边装模作样的委屈,一边利索地在他身上摸索,找自己最熟悉的敏感点,嘴巴还在那小巧的耳垂上呼出热气,用舌尖若有若无地触碰。
玉明月的呼吸急促起来,恼道:“别动!我做正经事呢!”
元沟渠像一只大狗一样,拿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娘子你自己说不吃小兔子,你给我吃的,你不能食言啊!”
玉明月面红耳赤:“可你的秋衣补不好了,过几天天凉了看你穿什么去……”
元沟渠一把抱起他:“没事,明儿我自己补,娘子你别操那些心思,你给我操就行……”说着,猴急地将他放在床上,将自己虚压在他身上。
“你混账,说话没个正经……”
“春宵苦短,娘子从了为夫吧!”
“你唔……”
……
第79章 突生异变
是日,玉黎一从青桐书院出来,就碰见了元珩。
今日的元珩穿着一身银白底深蓝蟒龙纹的春衫,乌发束起,由镶宝石的金冠绾住,他站在那里,一双丹凤眼笑意盈盈地凝视着玉黎朝自己走出来。
“见过九皇子殿下。”玉黎上前行了一礼,看也不看他就要走,却被他突然一把拉住,他错愕地抬起头看他,却见元珩笑了笑,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马车前,示意他上车。
玉黎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负责保护他的乌夜啼又无动于衷,只好上了马车。
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向元珩讨要乌夜啼了……乌夜啼虽然足够忠心、能力也令他十分满意,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是元珩的人,每次元珩要对他做点什么事,乌夜啼都是低着头一副“您随意我当做没看到”的模样。
早知道当初还是不要了,现在惹来这么多麻烦,真是追悔莫及。
两人进了马车,玉黎对那一日晚上两人之间发生的事还有些介怀,眼神看着别处,问道:“殿下是要把我带去哪里?”
元珩自然能察觉到他对自己的疏离,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道:“你不必担心,我是带你去找我的老师陆先生,上次说过要把他介绍给你的……离明年国子监考试也不远了,你能得他的指点,到时候定能事半功倍。”
玉黎有些诧异,他以为自己拒绝了元珩,元珩定然不会再为他搭桥了,没想到元珩还记着这件事。但同时他心里又有些矛盾:一方面他不想接受元珩对他的帮助,毕竟他自己说过不想和元珩有任何牵扯的。可是另一方面,他确实非常需要像陆景融这样的老师对他的写诗作文进行指点,张思任虽好,但正如元珩所说,他忠心于太子,不会如此毫无芥蒂、倾尽全力来指点他。
元珩一直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蹙起眉尖,像是要拒绝自己的模样,立刻抢先道:“你不必先急着拒绝我,我只是将你介绍给陆先生,陆先生肯不肯指点你,那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玉黎见他如此,倒也不好将自己的拒绝说出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拒绝,倒显得他矫情了。
元珩仍是看着他,见他一直别着目光不看自己,眼眸中带着些许委屈地说:“你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难不成我是什么妖艳美女,你是得道高僧不成?”
玉黎听了,不禁被他逗笑了,不过到底忍住了笑意,只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唇有了扬起的弧度,睨了他一眼,道:“你脸上又没有花,我为何要看你?”
元珩嗤笑一声,道:“你不看我就是心虚,因为你一看我就要心动,就要脸红,我说得对不对?”说着,一下坐到了玉黎的身边,故意拿身子撞他。
玉黎本就心悦他,被他戳穿了心事,又被他故意挨近身体两相接触,面上果然红了起来,忍不住往外坐了坐,佯怒道:“堂堂皇子,胡言乱语什么……”
“你瞧你,脸这样红,瞎子才看不出来。”元珩笑嘻嘻地坐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不让他再有机会逃离,又将自己的下巴搁在玉黎的肩膀上,没骨头似的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一边还要言语调戏他,“玉黎大师,我虽知你向来六根清净无欲无求,不过你看我长得这么好看,俊美潇洒美如宋玉,人生苦短,不考虑跟我做一回红尘快活人么?”
玉黎整张脸都烧起来,但是又被他的话逗得忍俊不禁,只好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去推他:“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红粉骷髅、白骨皮肉,我一心向佛,虔诚得很,你不要毁了我的修行。”
“我才不信,你若是视我如红粉骷髅,那你看我一眼啊,你看啊……”元珩跟牛皮糖一样要黏着玉黎,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玉黎只好用两只手去推他,推搡间他看了一眼元珩,只见他面色艳若桃李,丹凤眼光华如同三月江南春水,唇角虽然是邪肆的弧度,可是眉目间尽是温柔痴情,只一眼,他就听到了自己胸口传来砰砰跳的声音。
食色,性也,他毕竟是凡夫俗子,总归逃不出美色的羁网。
他问元珩:“那我要是真的看上了你的脸,可怎么办?”
元珩一愣,想了想,随即有些为难地说:“唉,毕竟我貌若潘安,你若如此也是没办法啊……不过要真是这样也不打紧,只要我不是看上你的脸就可以了。”说着,忍不住将玉黎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他觉得,自己真是喜欢这个人喜欢得无法自拔了。
玉黎一愣,随即微微扬起了唇角。
正当气氛有几分暧昧融暖之时,忽听得一声划破长空的利箭声,元珩眸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立刻转身,将玉黎护在自己和马车的角落之间:“小心!”
玉黎还未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一支利箭深深地插进了马车壁,露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箭镞来。那里正是方才元珩所坐之处,若不是元珩缠他,两人一起挪了几个位置,现在这个箭镞或许就在元珩身体里了!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元珩的手臂,紧张地看着他:“不要出去,有人要刺杀你!”
元珩看了一眼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神情像是很满意似的笑了,眼神温柔:“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话音一落,就见赶马车的水云游在外面道:“主子,有五个黑衣人,看样子像是一路尾随我们而来,专门挑在无人的地方下手……”
陆景融住在京都城外凌云山下,要去找他,必经无人之地,黑衣人就趁机在此下手。
元珩过去掀开帘子,果然就见树林里站着五个蒙了面的黑衣人,手持寒光凛凛的长剑包围了他们的马车。他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正要开口,却听那五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道:
“把玉黎交出来,否则格杀勿论!”
坐在马车里的玉黎略一怔忡,随即拧起眉头……他还以为刺客是冲着元珩来的,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是自己!
他抬头一看,就见元珩转头朝他看来,像是用眼神在安慰他,但很快转回头去,他笑了一声,声音非常阴冷:“你们是谁?要玉黎做什么?”
这些人定然不会是他的哥哥们派来的,因为太子也好、静王也好,都知道他身边有许多侍卫和暗卫,绝不可能这么贸贸然前来问他要玉黎,这些人肯定不认识他,所以才会傻乎乎地跟他来要人。要知道,他身边的侍卫每个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他父皇身边的贴身侍卫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平常杀手?
果然,黑衣人并不认识他,对他能开口说话也不觉惊讶,仍是拿剑指着他:“少废话!我家主子指名要他,你若交出来,便饶你狗命,如若不然,就地格杀!”
元珩闻言,知道问不出什么,对外面坐着的水云游和乌夜啼道:“去,要一个活口。”
“是!主子!”
水云游和乌夜啼得令,立刻抽出自己的佩剑,飞身上前与黑衣人缠斗。
玉黎虽不懂武,但也能看出一二……这五个黑衣人比上次秦氏买通的人武功要高得多,但是依然不是皇室暗卫的对手,元珩的暗卫甚至都还没现身,单凭水云游和乌夜啼在二十招之内就已经杀了两个黑衣人。
玉黎稍稍放下心来……他很怕自己会连累元珩,方才那一箭,他一回想就觉得后怕。
元珩见他神色严肃,便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他只觉那纤细柔软的手上尽是手汗,知道他紧张,便安慰他道:“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嗯。”玉黎点了点头。
果然,没过多久,水云游和乌夜啼已经解决了其他四个黑衣人,那为首的黑衣人口角流血,被剑架在脖子上。
“说罢,谁派你来的。”乌夜啼冷冷道。
为首的黑衣人见任务不成功,自己又被制住,立刻用力一咬,服毒自尽了。
元珩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那黑衣人身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对两人道:“搜搜他们身上,看有什么令牌没有。”
“是。”
两人搜了一圈,果然在五人身上都搜到了一块木制的令牌,那令牌是梧桐木所制,雕刻成圆形云纹,上面分别刻有“甲”“乙”“丙”“丁”“戊”的字样,一看便知是名门望族训练出来的死士。
但是死士的令牌绝不会为外人所知,元珩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令牌。
玉黎跟着下了马车,方走到元珩身边,就看见元珩手里拿着一块非常眼熟的令牌,他神色一变,眉目间立刻阴沉下来。
元珩发觉他走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块令牌,眼神冰冷狠戾,他甚少见到他这样的表情。倏地,他蹙起剑眉,问道:“你认识?”
“不,我不认识。”玉黎转身,准备回马车。
“是萧谨言的?”
玉黎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
树林里一下子静谧下来,连一丝风声也没有。
元珩缓缓垂下眼睑,掩去了复杂的神色,只余右手死死地抓着那块令牌,用力到指关节都变成了青白之色。
第80章 在劫难逃
后来两人还是去见了陆景融。
陆景融年纪不大,方三十出头,气质非常儒雅,不过也并不是很好相处,毕竟文人通常都有傲气,更何况陆景融这样的人?玉黎看得出来,很显然,陆景融原本只是看在元珩的面子上,才答应见他,否则他若是自己找上门去,恐怕一定是一个闭门羹。不过还好,陆景融听了他在写诗作文方面的困惑之后,还是肯指点他的。他这次来得突然,没有准备写好的文章诗歌,所以两人约定下一次玉黎再带着自己写的文章诗歌给他看,他再给他具体的建议。
回城的路上,元珩兴致不高,合着双目不知道在想什么,玉黎也没去打扰他。
路过方才遇袭的地方时,玉黎特意看了一眼,只见方才尸体和血迹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像是发生过激烈的打斗一般。
元珩将玉黎送到玉府门口,玉黎对他说了一声“今日多谢你了”,正要转身下马车,就被元珩拉住了,玉黎诧异地回头看他,却见一张俊脸猛地放大在自己眼眸中,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唇上被温热而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元珩亲了他一口,十分满足,又轻轻捏了捏他那莹白的脸颊,说:“今日之事你不要管了,回去好好写几篇佳作,争取让陆先生高看你一眼。回家之后尽量少出门,过几日我再来接你,到时候请你看‘戏’。”
玉黎:???
他还没答应呢,就被元珩推着腰送出了马车,下了马车回头一看,马车帘子已经放了下来,隔绝了一切的视线。他只好转身回了府里。
元珩的马车便辘辘远去。
马车里,元珩叫了暗卫风入松进来,风入松的轻功是最好的,他要嘱咐他去做件事。他看着单膝跪着的风入松,俊美无匹的面上露出甚少能见到的阴狠之色来:“你立刻去监视萧谨言,他的一言一行都要向我汇报,听到了吗?”
“是!”
元珩挥了挥手,风入松便立刻出去执行任务了。
马车中只余元珩一人,他缓缓垂下眼睑,阳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斜斜地照射在他的眉心,令他的丹凤眼落在了一片阴暗之中。
……
萧府。
“你去打探过了吗?那五个人到底去哪里了?”萧谨言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侍卫模样的人忙恭敬道:“属下尝试与他们联络,可惜毫无音讯,属下猜测……他们应该是已经为您玉碎了。”
萧谨言猛地站起身来,怒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玉黎身边只有一个侍卫,而他们五个人,都是个中高手,怎么可能全部一去无回而且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除非……他们是遇到了什么高手。”侍卫猜测道,“据说那一日玉黎是被皇室的马车接走,如果是碰上了皇室的人,有去无回……也未必不可能。”
萧谨言闻言,眸子一敛,阴沉下来:“皇室?难道是温欲雪?不可能,温欲雪的侍卫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他说着,烦躁地来回踱步,好半响,才道:“罢了,那五人虽身死,但也不会暴露我的身份……只是已经打草惊蛇,再要将玉黎带回来,就难了……”
“那要不要属下再召集一批人……”
萧谨言伸出手制止他:“不必了,这几日玉黎定然有所防备,等我想个万全之策,过几日再行动。”
“是。”
萧谨言眼见属下退出去,面上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狠辣来。
……
玉黎再见过陆景融之后,就又特地写了几篇文章,他不敢拿以前的作品去,因此特意又重新立意写了几篇,不过他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因此反复修改了好几次,过了四五天才写了两篇稍满意的文作来。
因为他一直醉心于写文章,倒真的应了元珩的“少出门”。不过他并不是怕了萧谨言……他非常了解萧谨言,知道一次未得手之后,萧谨言不会很快再次出手,因为萧谨言这个人本性阴狠,一次失败之后,定然会想一个更加周全、狠辣的计划来。
而玉黎也并不想坐以待毙,所以他除了去家塾上课,一边在家写文章的同时,也在想要怎么除去萧谨言。
不过还没等他想全,元珩就让人传口信给乌夜啼,让玉黎去彩云居,他在彩云居为玉黎设下了酒宴请他“看戏”。
玉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应邀前去。
彩云居是京都城有名的酒楼,许多菜式宫里头也没见过的,不过这里的东西非常昂贵,非权贵之家根本吃不起,据说一盘糕点就可以抵过京都普通一户人家的一年用度,可见是何等的豪奢。仙客来虽也有名,但毕竟不如它,就连位置也是……仙客来稍偏,而彩云居就在京都城最热闹最繁华的大街上。
玉黎到了彩云居门口,刚下马车,就有小厮上前询问:
“请问您是玉三公子吗?”
玉黎点点头:“正是。”
“有贵客在雅间中等您,让小的为您引路。”那小厮穿得也比寻常酒楼里的小二干净整齐得多,倒像是某家某府里的管家似的。
玉黎一路跟着他,走上了三楼最里面的雅间。
小厮为他打开房门,伸手请他进去:“您请。”
玉黎一踏进房门,就见元珩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今日的元珩穿着一身玉子色的长衫,衣襟处和袖口处都用橙色的银线绣出如意云龙纹,他今日未全部束起长发,因此可见瀑布般的乌发垂落至腰,愈发显得他宽肩窄腰来。
元珩见玉黎进来,不由得也打量他,见他今日穿了一身冰蓝色的春衫,外面罩着一件宝蓝色的大氅,寻常束起的乌发今日却散开在肩腰,倒与他自己今日的打扮不谋而合。只是寻常红润的小脸上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他走上前去迎他:“怎么?今日身体不舒服么?”
玉黎摆了摆手,正要说话,控制不住地咳了一声,只好道:“不碍事的,一不小心染了风寒……你找我来,不会是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是有什么事情?”
怪不得,元珩心想,他甚少看见玉黎这样没精神的时候,原来是染了风寒。他忙拉着他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坐下,道:“早知道先问问乌夜啼你的身子如何了,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玉黎抬头追问他:“到底什么事?”
元珩勾唇一笑,丹凤眼朝他眨了眨:“看戏啊。”
玉黎愈发狐疑,看着元珩兴致盎然的模样,他总觉得元珩是要做什么坏事了……
第81章 当时明月在
“时间还早,不如你先吃几块点心填填肚子。”元珩说着,欲用筷夹糕点,又像是想到什么,将筷子放到一边,直接用手将整盘糕点都放到了玉黎面前,又为他介绍说,“这是彩云居的招牌点心,名叫‘当时明月’,里面馅料丰富可口,很不错的,你尝尝?”
玉黎看了一眼,见那圆圆的糕点,颜色很像绿豆糕,表面上看倒看不出什么来。他拈起一块,抬眸看着元珩笑道:“‘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此乃小山词《临江仙》,感慨昔日恋情如同彩云一般飞散……彩云居的主人怎么会用这么伤感的名字?”
一边说着,一边放至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只觉唇齿留香,甜而不腻,甚是可口,又不禁道:“味道确实不虚此名。”
元珩见他喜欢,亦不禁舒展了眉头,笑道:“大约是主人觉得这糕点的滋味如同昔日的恋情一般,美好而引人留恋,故取名‘当时明月’。”
玉黎一边品味,一边微微侧头,遐想前世自己与萧谨言的恋情。
其实他与萧谨言之间,也不全然至始至终都是怨与恨,他们新婚一年之内,都是无比恩爱的……
萧谨言待他温柔体贴,时常对他嘘寒问暖,从外面回来,还经常给他带发簪、镜子等小礼物。他原本就自卑,嫁到萧府就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是萧谨言待他这般好,便激发了他所有的感激和爱意。他不在意自己身为男子却嫁作人妻,一心一意为萧谨言搭桥铺路,几乎是倾尽自己的一切来回报萧谨言……
可是这样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萧谨言便对他日趋冷淡,虽然面上还保留着夫妻间的相敬如宾,也不曾冷言冷语待他,但是他能感觉得出来,萧谨言待他没有之前那般好了。直到后来,萧慎行离开侯府,萧谨言成为侯爷、玉绾入府,萧谨言就像换了一张脸一般,完全变了。
玉黎到那时才渐渐明白……萧谨言从未真心爱过他,昔日的恩爱,不过是他为了骗得他的信任而制造的假象罢了。等到时间一久,假意虚情便再也隐藏不住。
也或许,那时的恩爱两不疑,只不过是他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美好梦境罢了,只是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梦里,到头来,还是要醒的。
他一边想,一边已经将那“当时明月”吃完了,他自嘲似的,笑道:“昔日的恋情,叫‘当时明月’并不完全妥帖,叫‘镜花水月’倒还恰当些。”
元珩见他面带唏嘘,乌黑纯澈的眸子望着虚空,仿佛在回忆什么似的,不禁奇道:“你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似的,怎么,你也有‘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的时候吗?”
玉黎被他一问,思绪便猛地被拉扯回了眼前,看了一眼元珩,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元珩听了,不禁定定地看着他,幽黑炽热的眸子隐含着些许危险:“你真的喜欢过别人?”
玉黎见他如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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