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乐水:“……”
他十分自觉地转身往长廊另一端走了过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聂宴才道:“你不知道吗?”说话时他凝视着陈渊寒潭一般的墨色眸子,“我以为你见到我的时候,就该认出我是谁了。”
他冷锐的眼神裹着冰雪似的,气势迫人,近年来很难有人能和他对视超过三秒。
陈渊依旧淡漠,但稍有不耐,“你过来就是为了打哑谜?”
聂宴微抿薄唇,唇边有浅淡弧度转瞬即逝,他看出陈渊不喜欢拐弯抹角,于是直言说:“你想必认出了我以前的身份,曾经被封杀的艺人聂宴。”
陈渊心中微动。
这件事在剧本中,原本是在婚礼结束之后,由聂宴的特助前往何原的家里通知原主,并且要求原主签下婚约只维持一年的合约。
原主虽然心高气傲,但绝不是背后捅人刀子的小人,特助冷嘲热讽的话让他大发雷霆,还险些和特助打起来,被心虚不已的何原好不容易才拦下,特助留下合约离开后,何原半真半假把当年的事告诉了原主,利用原主的信任,让原主错以为这件事的确是出自陈立海之手。
听过‘解释’,原主在愤怒和委屈中接受了现实,为了弥补聂宴,他签下了合约,代父亲承认了罪行,在六神无主之下,还在一年期约即将结束、何原终于把林海娱乐经营到破产之前,卖了公司。
然而原主的本意是把卖了公司的钱全送给聂宴,算作两清,但账目点算后,拿了钱的何原父子自此销声匿迹,原主一分钱都没得到。
净身出户的原主于是变得一无所有,加上一年间他经历的种种侮辱,精神上的打击彻底击溃了他,最终郁郁而死。
但在这整件事中,聂宴除了在结婚宣誓时和原主有过简短且冷酷的眼神交流,之后直到原主身死,他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原主一次。
可现在,聂宴却有了主动沟通的意愿。
陈渊看着聂宴,忽而轻笑一声。
他的笑声极尽低沉,且昙花一现般短得出奇,却醉人得悦耳。
他嗓音仍带笑意,“有趣。”
第六章
陈渊在聂宴的邀请下住进了圆山别墅。
他没有把当年的真相直接告诉聂宴。
聂宴显然已经对查到的内容起了疑心,以对方的手段,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他没必要多此一举,免得弄巧成拙。
不过跟着聂宴进门的特助在用眼神做过请示之后,还是认真负责地把提前准备好的合约从包里取了出来,他把合约平平整整摆在陈渊的面前,“陈先生,请您阅览合同的内容,如果确认无误,请在最后一页的末尾签上您的名字。”说着,他把钢笔轻轻搁在合约一旁。
在场三人都很清楚,这份合同最主要的内容,是财产分配和婚约期限。
也就是说,只要签下这份合同,一年之后陈渊和聂宴离婚,陈渊不会占到聂宴的分毫便宜。
“刚才您公司的何原先生已经和我有过电话联系,”特助勉强维持着表面一层恭敬,“他说当年封杀聂总,是您的父亲陈立海先生一个人的决定,与您无关。”他刻意顿了顿,“不过我想,父债子偿,您应该不会抵赖吧?”
何原会给聂家的人打电话,这一点还在陈渊的意料之内,毕竟他比原剧情更早来到圆山别墅,何原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但总要把当年的事栽赃给陈立海的。
果然特助的说辞也和剧本中相差无几。
陈渊伸手取过合同。
他背靠着沙发,单薄的衬衫把他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有力腰身暴露得彻底,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稍有随意,却带着十足吸引人的不可言说的凌厉气场。
特助的视线只不过在不经意间低垂一瞬,就连忙收了回来,他不自在地看向一旁,心跳被烫过似的乱了一拍。
但稍后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大惊小怪,于是又装作镇静地转脸回去。可他不再去看陈渊小臂以下的位置。
目光微微上移,入眼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根根修长的五指虚握着手里的黑字白纸,手的主人仿佛对合同的内容并不十分在意,不多时就翻到下一页,可仅仅这样漫不经心的动作,由这个男人来做也赏心悦目,带着一股浸在骨子里的从容。
特助的视线在不知不觉间落在陈渊的侧脸。
他其实参加了陈渊和聂宴的婚礼,不过陈渊离开得太早,他只远远看过一眼,因为私家侦探查出的结果表示,陈渊就是当年封杀聂宴的幕后黑手,所以特助对陈渊的印象格外差,即便没有见到陈渊也不觉得失望。
直到现在。
近距离看着这张轮廓分明的冷峻侧脸,特助才发现之前在婚礼现场听到的周围人的惊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英挺剑眉斜飞入鬓,目若朗星,鼻如悬胆,翻阅合同的认真神情惹眼非常,本就削薄的嘴唇微抿着,让他看起来更淡薄疏离。
特助几乎挪不开视线,他下意识对这个他原本还有些厌恶的男人生出满心同情,这样一个肉眼可见的万分优秀的男人,可惜摊上了一个心肠歹毒的父亲,从此只能和丑闻作伴了。
想到这,特助忍不住转脸看向聂宴。
于是一眼撞进聂宴好似裹着一层寒流的深邃双眸里,猝不及防被吓得头皮发麻。
特助的眼角狠狠一抽,后背顷刻僵直,乱撞的心跳也猛地归位,“聂,聂总……”
聂宴嗓音冷冽,听不出喜怒,“出去。”
特助忙不迭转身,逃也似的快步往门口走去。
陈渊没有听出这简单两个字前后的暗流涌动,特助的离开对他也没有任何影响,简单翻过这个合同,他随手取过钢笔,正要签字——
“你确定要签吗?”
陈渊微蹙起眉,他转向聂宴,“怎么?”
聂宴在脱口而出这个问句后也自觉莫名,他把心底浅淡升起的说不出的情绪重新压回深处,启唇道:“没什么。”
陈渊把名字签下,“不论真相是什么,”他淡声说,“一年时间过去,你我再无瓜葛。”
倏地,聂宴心口有略微麻痛,眨眼消逝。
但这种奇异的陌生感觉来得没有缘由,他只当作错觉,于是微一颔首,“这个自然。”
签过合同后,陈渊抬眸扫过楼上,“哪个房间是我的?”
他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处就觉得精神疲惫,现在一切步入正轨,也该休息一下。
聂宴弹了弹指尖,眸光微动,“你和我已经是合法夫妻,当然住在同一个房间。”
陈渊见他把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也没有怀疑,“那就带路吧。”
聂宴稍稍意外。
他没想到陈渊会一口答应下来。
“你不介意?”
陈渊来到这个小世界时不带任何记忆,他也并不了解小世界的种种规矩,闻言只淡淡说:“为什么要介意。”
聂宴深深看他一眼,转而道:“跟我来。”
陈渊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才抬脚往前。
两人上楼来到别墅的主卧,房间内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完好,但不仅是陈渊,连聂宴也是第一次见到它被布置后的模样。
没有太多婚房的标志,甚至有些冷清。
因为聂宴在这之前全然没有表达过会和陈渊同居的想法。
陈渊进门后就没有太把房间内的另一个人放在心上,他先去了浴室洗澡。
在腰间围了浴巾出门时,他原以为聂宴已经离开,却没想到对方还在,只不过改站为坐。
见他出来,聂宴转过脸。
聂宴的长相是极具冲击性的英俊,他的五官近乎完美,身上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是以一言一行都十分惹人注目,尤其他冷酷的神情之中渗透出浅淡轻笑的影子,更吸人魂魄一般迷人。
在见到自浴室出来的陈渊时,他脸上就露出一抹浅浅笑意,他的眼神依旧冷厉,却如同悄然融化的寒冰,他的笑也是一样。
“不得不说,”聂宴难得斟酌着用词,“你让我有些惊讶。”
陈渊对聂宴的拐弯抹角好奇有限,只转身走向床边。
他的漆黑短发拢在脑后,几缕湿得厉害,还在滴水,透明的水珠滚下肩头,混在没被擦干的水迹里,在他走动间顺着肌理缓缓滑落,一路蜿蜒着没入人鱼线,在雪白的浴巾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湿痕——
聂宴从沙发上起身。
他假作没有注意到自己微乱一拍的心跳,他把所有的异样归于陡然升腾的欲望,“我也去洗一洗。”声音仍然是克制的冷冽,听不出分毫变化。
陈渊正换上床上佣人准备好家居服,听到浴室门开合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头。
剧情从一开始就有了偏差,再偏几分也不那么重要了,况且这里归根究底还是属于聂宴名下,聂宴想留下再正常不过。
在浴室响起的水声中,陈渊掀开被子在床上躺下,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让他很快沉入梦乡,呼吸缓缓绵长。
当聂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的脸色隐隐发黑。
再上前几步走到床边,确认了陈渊已经睡得很沉,他胸膛内霎时有被人愚弄的怒火炸开!
哪怕当年被小人污蔑,丑闻缠身,他也从没这样震怒过!
聂宴抬起的手已经收紧成拳,有那么一瞬间,这股恼怒险些驱使他把陈渊一拳打醒。
但他的理智及时阻止了他。
站在床边良久,聂宴才冷冷道:“陈渊,你好样的。”
陈渊对他单方面放下的狠话浑然不觉。
聂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带着未散的怒气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关门时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陈渊静静躺在床上时的冷漠面庞,手上摔门的动作就情不自禁放轻下来。
‘咔哒’一声,房门严丝合缝。
不被人打扰,陈渊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
次日清晨,他才慢慢醒了过来。
窗外过于耀眼的光亮被白色一层薄薄窗纱拦下,但从细微缝隙间溜进来的光线也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陈渊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三十五分。
再过一个半小时,就是林海娱乐的上班时间。
陈渊昨天许诺要在今天宣布方乐水继任公司总裁的位置,算一算,何原该着急了。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从浴室里穿了出来。
因为隔着一道墙,又被捂在衣服里,铃声听起来很沉闷,如果不加注意,它很有可能被忽略过去。
但陈渊也没有把这通电话接起来的打算。
他起床先去洗漱,换了衣服,再去楼下吃了一顿味道不错的早餐。
一切准备就绪,他才坐上早已等在门前的车,出发去了公司。
路上,何原拨来的电话一刻不停。
陈渊把手机调整为静音模式,一通电话也没有接。
到了公司门口,正焦急等在路旁的何原忙扑了过来,他打开后车门,又气又恼又急,“小渊,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陈渊稍带不耐的目光让他倏然收声。
下一刻,载着方乐水的车也缓缓停在了陈渊身旁。
精神异常充沛的方乐水从车上下来,和焦头烂额的何原像是两个极端,他故意对何原视而不见,只对陈渊打着招呼,“小渊也到了。”走近时他有些担心,“听说昨天聂宴也去了圆山别墅,他没有为难你吧?”
何原有些尴尬,这才记起这一茬,“对对对,聂宴没有为难你吧?我知道了他和你结婚的原因,还特意给他的助理打了电话,说明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呢!”
陈渊慢条斯理系上西装外套的纽扣。
“走吧。今天的会议,你们两位都是重中之重。”
何原眉头一动,顿时喜笑颜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破费了…3…
Jessica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29 18:20:55
今天好像忘记吃药了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29 19:18:59
繁梵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29 23:54:36
mino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30 00:01:31
小渊渊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30 17:56:57
卷耳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30 21:11:28
灵于昕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30 21:48:53
八月子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30 22:09:28
八月子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1…30 22:09:47
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01 12:49:21
第七章
陈渊在公司门口说的话,让何原一颗紧绷到极点的心终于落定,他脸上不复来时的慌乱,甚至为了给陈渊留下好印象,还主动揽下了通知各位股东参加会议的事。
何明杰跟在他身后,满脸不解与气愤,“爸,陈渊都说要把你总裁的位置让给方乐水了,你干嘛还抢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扔给手下人不就好了,咱们现在不该赶紧想办法脱身吗?”
何原简直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蠢!我们现在只管糊弄了陈渊,让他同意把公司卖掉,到时候我们只管拿钱,谁做这个总裁还有屁的关系!”
“……”
两人压低声音的交谈渐行渐远,方乐水一直竖起耳朵去听也没能听到一言半语,但他心知只要这两父子凑在一起,就准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事,就想跟上去探探虚实。
陈渊看他一眼,“走吧,去会议室。”
方乐水才肯作罢。
路上他几次想提醒陈渊,可每每转脸看着陈渊疏离却沉稳的侧脸,已经涌到舌尖的话不知怎么又咽了回去,走过中途,心中对于何原偷奸耍滑的忐忑也悄然不见。
直到了公司顶层大会议室门口。
方乐水下意识快走几步为陈渊推开门。
他看着陈渊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进门内在座所有人的视线,之后才跟了上去。
全程丝毫没有察觉这举动有什么不对。
但会议桌前正对门口的几个人却各个表情复杂。
方乐水是公司里的老人了,他其实和所有人一样,都对原主轻信何原从而让公司一落千丈的事很有怨言。大家平日里当然都是不大看得起这个坐吃山空的无能富二代,也只有方乐水感念陈立海的恩情,不过也只比旁人多了几分关心罢了。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方乐水吃错药了?
众人看着方乐水亦步亦趋跟在陈渊身后,一举一动浑然像当年接待老陈总似的,偏偏他本人还表现得这么自然,让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或许是方乐水莫名其妙放低的姿态感染了在座众人,陈渊进门后绕会议长桌走过半圈,原本有些吵闹的会议室内已经渐渐安静下来。
“人都到齐了吗?”
何原笑答:“到齐了。”
陈渊没有坐下,他说:“今天我只有两件事要宣布。”
他的嗓音极尽低沉,带着让人情不自禁想侧耳倾听的奇特魅力,那张极致英俊的脸以往都被骄横自大破坏,今天却冷峻淡漠得像变了个人,尤其一双深邃好似望不见底的漆黑眸子,扫过众人时,没人敢和他对视。
当他开口,室内落针可闻。
“第一件事,”陈渊说,“公司总裁的职务我决定换人去做。”
会议长桌前响起一片小声哗然。
众人纷纷去看何原的脸色。
何原脸上笑意不变,他看起来态度平和,“小渊说的是,这两年我知道我做得也不够好,退位让贤是应该的。”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陈渊的下一句话传到他们耳边。
“新任总裁大家也很熟悉,”陈渊示意方乐水上前,“方乐水方总。这件事大家应该没有异议吧。”
长桌前归于寂静。
过了片刻,才有人低声说:“没异议。”
“换成方总也好。”
“没错,让方总经营公司挺好的。”
“……”
林海娱乐的股东大多都是当年陈立海帮扶过的亲朋好友,躺着拿钱都很在行,正事却少有人精通,否则也不至于陈立海只过世不到两年,公司就被何原掏空成了这幅光景。
公司总裁换成谁他们都不在意,只要能继续赚钱就行。
“那还有第二件事呢,”有人问,“是什么?”
陈渊抬指压下议论声,他看了一眼何原。
何原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那句‘重中之重’,不由坐直起来,等着即将到来的好消息。
“在这之前,”陈渊却转眼看向坐在长桌靠前位置的男人,“李总,通知保安上来一趟。”
被他称作李总的男人是公司股东之一,全名李高志。
听到陈渊的话,李高志愣了愣,“保安?”
其余人也大惑不解,都搞不懂陈渊为什么会在股东开会的时候突然提起保安。
陈渊只道:“让他们等在门口,不需要进来。”
李高志看向他,却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很快偏开了视线,“好。”话落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把陈渊的意思复述一遍。
通话挂断,李高志才问:“这样可以吗?”
陈渊微一颔首,他继续说:“我要说的第二件事,跟何总有关。”
何原笑意更深,他打定主意借这个机会和陈渊重归于好,接下来不论陈渊要说的是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所以说话时的语气听起来格外情真意切,“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我绝对没有二话!”
“是吗。”
这两个字传到耳边,何原心里忽然打了个突。他慢慢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陈渊的声音比他的预感来得更快。
“我记得何总名下有不少房产。”
何原眼皮猛地一跳,“什么?”
陈渊淡淡说:“一个月时间,”他扫过已经怔在原地的何明杰,目光落在何原身上,“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你和何明杰名下所有的房产以及贵重物品变现还到公司账户。”
这句话让何原的脸颊狠狠抽搐几下,“小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东西为什么要变现给公——”
“方总会安排律师核算统计你名下的资产,”陈渊打断了他的话,“你卖出房产的价格,不能低于买进,如果做不到,这之间的差价由你自己填补。”
“你——!”
何原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滑行的刺耳声音让陈渊微蹙起眉。
他看向何原,冷锐凌厉的眸光让后者心底打颤。
“否则,”陈渊冷淡的神情与何原有鲜明对比,“你除了要归还挪用的资金,还可以去监狱服刑。”
何原浑身一抖,嘴硬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挪用公司的钱!”
“这些不必说给我听。”
陈渊收回视线。
他抬手微摆,示意下属去开门。
一队保安从门外走进来,保安队长进门后先看向之前通过电话的李高志,“李总?”
李高志于是转脸向陈渊。
陈渊淡声说:“这个月你们拿三倍工资,负责保护两位何总的安全,我的要求只有一点,你们要寸步不离地守在何总家里,期间不需要外出,他们的任何需求,也由你们帮忙满足,除此之外,你们衣食住行,都由何总负责。”
何原脸色铁青,“陈渊,你想软|禁我,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违法的!”
陈渊并不在意他的垂死挣扎,“一个月之后,我要见到他们完好地出现在公司,不允许有任何差错,明白吗。”
“呃,”保安队长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陈总,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只要看着两位何总,不让他们离开家里就行了?”
“不论用什么办法,这一个月,他不能离开你们的视线。”
保安队长拍着胸脯保证,“陈总放心,我明白了!”
何原又气又怕,他这才明白陈渊为什么在说出第二件事之前要让保安过来,他想求饶,“小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你的亲舅舅啊,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你爸临走之前把公司交给我,这两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是不是听了小人的挑拨离间,才会怀疑我挪用了公司的钱,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说到这他看向方乐水,“是你!”他恨声说,“方乐水,你想当总裁,我让给你就是了,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
他大声指责的声在安静的会议室内更显得气急败坏。
“够了。”陈渊皱眉道,“送何总回家。”
保安队长立刻应声,“是!”
陈渊没再留在会议室,他在保安开始行动的时候就走向门口。
方乐水余光看见,忙走了过来。
“陈总,你去哪?”
“这里太吵。”
陈渊说着,脚下却倏地顿了顿。
方乐水顺着他的视线往地面看去。
只见陈渊脚下正踩着一份报纸,这可能是保安进门时不小心从身上掉落的,日期很新,是今天刚出的新闻。
标题的大字即便隔得远也看得清清楚楚。
神秘的橘子:交换戒指后匆匆离开,林海娱乐太子陈渊,在婚礼上也要随身携带的橘子究竟有什么重大意义,是否代表一段忘不掉的情缘?
两个鲜红的问号坠在标题后。
第八章
陈渊没有把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放在心上。
倒是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