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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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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鲜红的问号坠在标题后。
第八章
陈渊没有把这种捕风捉影的新闻放在心上。
倒是方乐水,他因为早年还活跃在大屏幕上的时候很是火过一阵,所以对媒体看图说话的功力深有体会,不过——
“你应该没有什么,”他犹豫着借用了标题的用词,“忘不掉的情缘吧?”
陈渊看他一眼。
和这双寒潭似的深邃眸子对视,方乐水干笑一句,“我知道你没有,我随便问问而已,毕竟你现在也是结了婚的人了,这种报道对你的影响不太好。”
“不用理会。”陈渊语气如常淡薄,“没人会在意的。”
方乐水心想确实,虽然陈渊结了婚,但是不管是陈渊还是聂宴,都分明对这段婚姻很不看重,甚至婚礼当天都没看见有聂家人出现。
他转脸去看陈渊的侧脸,决定不再提起这件事,免得陈渊回想起来不高兴,就转而问:“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陈渊没有太多犹豫,“给我安排一个角色,我要去拍戏。”
做一个演员,演绎一段虚拟的人生,这是他接收过剧本之后就很感兴趣的一件事,也是原主最想做的事。
在原主心里,做个好演员的心愿,还排在经营林海娱乐之前。
但这句话传进方乐水耳朵里,无异于一个天大的噩耗。
方乐水沉默片刻:“……”
他眼角微抽两下,对陈渊的这个决定感到千万分的抵触,“陈总,最近都没什么特别好的本子要开拍,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只要别拍戏,随便干点别的都行!
这句话涌到舌尖,又被方乐水强行咽了下去,但他拒绝陈渊的心却很坚定。
每每想到以前被陈渊糟蹋过的那些好电影,他实在说不出是心疼好剧本多一些,还是心疼打了水漂的巨额投资多一些,或许两者都有,况且以现在林海娱乐的本钱,也不再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总之,他绝对不会像老陈总一样纵容陈渊去浪费资源!
紧接着他就听到陈渊的声音响起。
“电视剧、电影,都可以,我不需要演主角。其余的你去安排。”
方乐水一脸正色,“没问题!”
话落,他引着陈渊走进同楼层的总裁办公室,然后打了几个电话出去,期间捂着话筒问:“古装剧行吗?”
“嗯。”
之后再沟通三言两语,一个角色敲定下来。
“是个古装仙侠剧的男配,已经开机了,随时可以进组。”方乐水挂断电话就匆匆走过来,“导演是我一个老朋友,你这几天如果不方便,我可以让他把你这个角色的戏往后拖一拖。”
“不用。”陈渊说,“把地址发给司机,我现在就出发。”
方乐水:“……”
他有心想提醒陈渊,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跟那位合法伴侣商量商量再启程,但陈渊的雷厉风行让他把这点纠结抛诸脑后。
眼看着走神的这短短片刻时间,陈渊已经起身走向门口,方乐水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
两人乘专属电梯下楼,直到送陈渊坐上了车,再目送往前行驶的车缓缓消失在眼前——
方乐水皱着眉头想了想。
他好像有什么事忘了说。
站在原地半晌,他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然而就在陈渊离开林海娱乐公司大楼的同一时间。
聂宴的座驾驶进了圆山别墅。
特助坐在聂宴的对面,手脚僵硬。
他深怕聂宴注意到他的存在,所以自上车开始就维持着端坐姿势,不敢有丝毫异动。
和昨天一样,在看到莫名带着一身水汽聂宴沉着脸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也有种一模一样、玄之又玄的直觉告诉他。
离聂宴远一点。
特助跟在聂宴身边这么多年,昨天还是第一次见到顶头上司那样情绪外露。之后的情形,他已经不忍心再回想。
可他没想到,这才一夜过去,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就这么快去而复返。
正在这时,聂宴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特助瞄过一眼。
都是些很普通的娱乐新闻。
不过这个媒体虽然跟聂氏有过不少次合作,但是聂宴近几年已经很少关注娱乐圈的事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哪个小编不知死活编排了聂宴的花边?
特助几次偷眼去看报纸内容,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很好奇吗?”
这句话来得猝不及防,特助吓得心跳差点停摆!
他猛地抬眼,于是一眼望进聂宴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眼神冷厉,像裹着冰雪寒气,对方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依然十足英俊,可现在看来,也十足可怕。
特助咽了咽口水,讪讪笑着摇头,“不,不好奇……”
他话音刚落,车子慢慢停了。
特助暗自庆幸,他不动声色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先一步下了车。
聂宴将手边的报纸对折几道,才跨出车门。
站在别墅门前,他握住报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门内有佣人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聂先生。”
聂宴微一颔首,“陈渊在做什么,”提起这个名字,他冷硬的神色微有缓和,说话时缓步向前,“他吃过早餐了吗?”
佣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回道:“聂先生,陈先生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就吃过早餐出门了……”她踌躇着说,“他没告诉您吗?”
这个问句让聂宴脸色阴沉。
他倏地住脚。
佣人的话让他联想起早上看到的新闻标题,语气不由更冷更沉,“他去了什么地方?”
佣人齐齐摇头,“陈先生没说……”
聂宴的手收得更紧。
道不明缘由的细微怒气在他的四肢百骸流窜,汇成一团压进胸膛,混合着全然陌生的情绪涌动着,让他心烦意乱。
特助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聂总,陈先生会不会去了林海娱乐?”
聂宴回神过来,他转脸看向特助,“打给他,我和他有事要谈。”
特助的确存了陈渊的联系方式,闻言点点头,掏出手机拨号出去。
信号接通,特助在聂宴的注视下等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然后苦着脸对聂宴说:“没接……”
聂宴冷声道:“继续打。”
可特助打了一遍又一遍,陈渊的手机还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要不,我打林海的前台电话转接试试?”
“嗯。”
接着特助找遍了能联系的人,电话终于被转接到了总裁办公室。
方乐水接起了电话。
聊了几句,特助的表情开始明朗。
结束通话之后,他对聂宴解释说:“聂总,方乐水说,陈先生今天好像要去一个剧组拍戏,临走之前开了个会,手机可能是静音了。”
聂宴眉头紧蹙,“去拍戏?”
特助并没有察觉到聂宴这两次心情奇差的根本原因,他还试图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聂总你有所不知,陈先生的演技是出名的差,再好的剧本跟导演都救不回来,但就是爱拍戏,而且每次都要配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主角,圈儿里很多人都猜,他这是打着拍戏的借口去猎艳,所以才舍得往里砸这么多钱。”
聂宴的脸色黑成锅底,“猎艳?”
在特助的印象里,聂宴会选择和陈渊结婚,根本原因只是让陈渊偿还当年犯下的错,这两人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所以他提起陈渊无所顾忌,“陈先生身家好,长得又很招眼,喜欢玩也正常……”
他说到这才发现,气氛在他的调剂下不仅没有轻松起来,反而越来越压抑了,再看聂宴,神情毫无缓和的迹象。
聂宴看着他,眸光幽深,嗓音冷冽,“继续说。”
特助被看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继续说,“没了,我其实也不了解,”他恨不得回到刚才把那张多事的嘴缝上,现在却只剩干笑,“都是听别人瞎说的……”
聂宴看他良久,冷声道:“原来你平时的工作这么清闲,还有时间去聊这些没有事实根据的传言。”
特助引火烧身,欲哭无泪,后悔不迭,“……”
忽然他福灵心至,脱口而出,“聂总,咱们联系不上陈先生,方乐水肯定能,要不要我再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帮忙搭个线?”
他开口的时机很凑巧。
聂宴又看他良久,才放他一马,转而说:“不用联系了。”
特助不明所以,正要再问。
“让方乐水把地址发过来,”聂宴弹动指尖,表面十分淡然,“我有事要当面跟陈渊谈。”
特助:“……”
有一种玄之又玄的直觉告诉他,这句话听起来总像是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不敢质疑聂宴的决定,也不敢再试图开玩笑,就老老实实地按照聂宴的意思又联系上了方乐水。
方乐水听过原因之后,想了想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陈渊没要求保密行程,再者以聂宴的手段,想要查到这些也不算什么难事。
特助收到写明地址的短信之后惊叹一声,“这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吗!聂总带我一起去吧,据说这个小说里面美女如云,我也想去一饱眼福啊!”
聂宴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特助还在喋喋不休,“这部小说我上学那会儿还看过呢,特别精彩,真不知道它拍出来是什么样——”
极烈的怒火烧得聂宴下颚冷硬。
他侧过脸转向特助,语气只比神情更冷,“你留在公司防止意外,有事远程向我报备。”
特助:“……”
公司那么多人都在,哪里会有意外?
但聂宴已经上了车。
车门在特助面前‘砰’地无情合上,然后载着聂宴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 特助: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感谢小可爱,破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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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因为方乐水的提醒,陈渊在拍摄地见到聂宴的时候没有太多意外。
反而是剧组其余人,见到聂宴的瞬间几乎各个眼神放光,恨不得贴上前去跟他套近乎,连休息室里喝茶的制片都匆匆往外赶。
正和陈渊沟通角色问题的导演见状,也摘了帽子抓了抓头顶没剩多少的头发。
身旁有路过的人问:“聂总怎么亲自过来了?”
制片都一头雾水,“以前没见聂总对这些上过心,按理说,他也不把投资的这点儿钱放在心上吧?”事实上投资这部电视剧的方案,都有可能没资格摆上聂宴的办公桌。
这段话一阵风似的从耳边刮过。
导演压了压帽檐,对陈渊眨眼,“你要进组的消息我只跟副导演说了,其他人还不知道呢。”
陈渊稍蹙起眉。
他转眼看向聂宴下车的方向,视线恰时和聂宴相对。
见到了要找的人,聂宴微微侧脸对身边的人吩咐一句什么,紧接着抬脚走了过来,余光没有分出丝毫给无关人事。
看出聂宴确实是来找陈渊,导演很有眼色地走向一旁。
走近时,聂宴嗓音冷冽,“你要拍戏,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陈渊虽然对他的来到没有意外,却也不是乐于见面,对这种质问更心生不愉,“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聂宴抿住薄唇。
他坐车几个小时赶到这里,想听到的话绝对不会是这一句。
“与我无关?”他一错不错盯着陈渊的黑眸,倏然翻滚的陌生情绪让他语气更沉,“你已经和我结婚,做的所有事都跟我有关。”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短短几句话后就变得十分僵冷。
周围本想看热闹的众人一退再退,唯恐受到波及。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场边有个人迅速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在被发现之前悄悄溜进了人群。
陈渊看向聂宴的眼神则一如往常淡漠,“结婚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你可以把你当初遭受的污蔑泼给我,也可以毁了林海娱乐,让我彻底无路可走,”他往前跨过半步,再拉近两人距离,两道温热的呼吸甚至互相纠缠,有种亲密不可分的错觉,可他开口时,一切假象就自然溃散,“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聂先生,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聂宴把陈渊说出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他冷厉漆黑的眸光涌动着化不开的寒气,捏住报纸的指尖用力到发白,神情冷硬阴沉,“如果你能洁身自好,不让这种可笑的新闻见报,不会败坏我的名誉,我何必管你是死是活。”
陈渊扫过他手里的报纸,眉心隆起,“你就是为了这种无中生有的报道来找我?”
‘无中生有’四个字让聂宴情绪稍霁,但表面看不出分毫异样,他仍然冷声说:“当然不是。”然后偏开视线,“是关于当年的那件事,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渊没有疑心。
只是在原剧情中,聂宴对当年被封杀的事并不像现在这么在意,毕竟以聂宴如今的地位,已经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往事,况且他身上所谓的黑料也早被澄清,唯独剩下一个不痛不痒的幕后黑手,实在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不过,事情也不止偏差了这一次。
念及此,陈渊看了聂宴一眼,“我只能告诉你,我父亲不是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
聂宴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
聂宴顿了顿,再问:“那么除了你父亲之外,你怀疑这件事是谁做的?”
“聂家请不起私家侦探了吗?”陈渊稍有不耐,“当年我没有参与这件事,你问我又有什么用。”
聂宴深深看他,“既然你认为你父亲跟当年的事无关,那你为什么要同意跟我结婚。”
陈渊用陈述的语气反问:“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放过林海娱乐吗。”
聂宴果然没有回答,他转而说:“我已经派人去重新调查这件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这段时间我会留在这里,得到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陈渊不太理解这个决定,但他没还开口,聂宴又说:“我订了附近的酒店,这是房卡。”话落把房卡递给陈渊就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挺拔颀长,即便被或明或暗的无数双眼睛盯着,举手投足也是自如的优雅,带着难以言喻的奇特魅力。
陈渊只看一眼就收回视线,手里的房卡也有种莫名其妙的味道。
他随手把房卡揣进口袋,转身走向了等在摄像机旁的导演。
导演正和脸色奇臭的编剧聊天。
“……你就改成全部耍帅的戏就行了,他演技不好,这些心理戏全部删了。”
“您明知道他演技不好,干嘛还同意让他进组!”
“他好歹还是林海的老板,还有就是我当年欠老方一个人情,我总得还……”
看到陈渊走进,导演咳嗽一声,“小陈来了。”说完对背对着陈渊的编剧使个眼色,示意她打个招呼。
编剧满心满肺的抵触,但还是觉得给导演一个面子,带着满脸对陈渊进组的烦躁转过身——
陈渊对她微一颔首,深邃如寒潭的点漆双眸自她脸上扫过,转向了导演,可哪怕只对视了短短一瞬,那好似实质的凌厉视线也让编剧不知不觉放轻了呼吸,她看着陈渊冷峻削挺的侧脸,一时看呆了。
导演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来。
“我已经和小邓商量过了,你明天过来试戏,可以吗?”
“嗯。”
站在一旁的编剧这才鼓起勇气自我介绍,“陈,陈先生,你好,我是这部戏的编剧,我叫邓佳言……”
陈渊的视线再转回到她的身上,“陈渊。”
他低沉的嗓音向来淡薄,响在耳边,让邓佳言耳尖发麻,她脸颊微红,“很高兴认识你。”
一旁的导演又咳嗽一声,“现在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拍戏,小陈早点回去休息吧。”说着递给陈渊一个剧本,“这个本子你今晚回去翻翻看,不过明天可能有不少改动,你就当熟悉一下剧情吧。”
陈渊对拍戏的了解仅限于原主的记忆,约等于无,所以对导演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也好。”
导演见他这么好说话,心里也很是松了一口气,“你今天来的时候我看没有带什么行李,那我找人直接送你去酒店吧?”
闻言,陈渊眸光微动。
他没有拍戏的经验,有一个人却应该经验丰富。
“不用了。”他说,“住处的问题我自己解决。”
导演知道他的家境,林海娱乐虽然落魄,但是在酒店开一个房间的钱还是付得起的,就没有再说什么,“也行,如果有临时变动,我再电话跟你联系。”
陈渊和两人告别后就离开了片场。
身后邓佳言还语带埋怨,“张导,这位空降兵原来这么帅,您怎么不早说。”
“他长得再帅,你也别上心,”导演劝诫道,“你可能没怎么关注新闻,这位可是结了婚的,你招惹不起……”
两人的对话被工作人员听到,很快传遍了片场。
但处于话题中心的陈渊,此时已经坐车来到了酒店门口。
他上楼刷卡进门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刚巧停下。
没过多久,聂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陈渊没有回头,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才说:“过来。”
聂宴没想到陈渊会这么早就过来,“什么?”
陈渊这才看向他,“你以前是个艺人。”
聂宴缓步走到他对面,身上薄薄一层肌肉在走动间若隐若现,未干水迹在灯光下显得耀眼。他不像是在炫耀身材,他的确十足英俊,半裸身材也赏心悦目。
他在住脚时说,“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陈渊把手里的剧本放在桌上,“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聂宴心下了然,他唇角微扬,看起来心情尚佳,“你想让我教你演戏?”
“嗯。”
陈渊也没什么可遮掩的。
可紧接着,他微微蹙眉,“在那之前,你先去把衣服穿上。我对你没什么特殊兴趣。”
聂宴浅淡的笑于是僵在嘴角,脸色隐隐发黑。
第十章
在聂宴克制着怒气去卧室换衣服的时候,陈渊拿起摆在矮几上的红酒看了看,顺势倒了一杯。
味道稍稍有些奇怪,但周围没有水,用它解渴也算差强人意。
喝尽一杯后,他再倒一杯放在手边,倚回沙发翻开了剧本内容。
不多时,穿着睡袍的聂宴走了出来。
他抬指拉动袍带,正打算调整一下,余光就看见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视线再转,脚步立时顿住。
陈渊曲肘抵在沙发扶手,他单手撑额,张开的五指堪堪遮住上半张脸,只有凌厉的剑眉峰尾自指间漏出痕迹,原本颜色寡淡的薄唇被红酒浸出些许水光,它微张着,呼出的气息一定带着灼热的酒香。
聂宴再抬脚时,脚步声几乎不见了。
但即便困极了,陈渊仍然能察觉到身边的细微动静,他垂手抬眸看过来。
那双漆黑的星眸也仿佛酝酿着醉人的光泽。
聂宴不动声色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陈渊抬手捏了捏鼻梁,“你把它摆在这里,不就是让人喝的吗。”他的声音没有平常那么冷淡,眼底的不耐却来得更轻易,“张成华让我明天去试戏,你觉得我该怎么准备?”
聂宴后知后觉地记起张成华是谁。
这个导演在他出国前就已经小有名气,如今更是业内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批,算是不错的选择。
他弯腰取过被陈渊扔回桌上的剧本,但翻开扫了第一眼就脸色难看,“这个角色你不能演!”
“嗯?”陈渊蹙眉看他,“为什么?”
聂宴捏着剧本的手紧了紧,他转眼去和陈渊对视,“张成华跟你说过你要演什么角色吗?”
陈渊稍稍回想之前和张成华的对话,用了对方的原句回道:“一个游戏人间的风流侠客。”
闻言,聂宴抿着唇接连又往后翻了几页,果然发现每每陈渊饰演的角色出场,都必定和女演员有对手戏,这样看来,开场的美人扑怀实在算不上什么。
“你不能拍吻戏,”聂宴再看向陈渊,“这个角色吻戏太多了。”
陈渊眉间刻痕更深,“吻戏?”
聂宴偏开视线,他解释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生硬,“你想演戏我不会反对,但是你已经和我结婚,拍吻戏对我也会有影响。我不想出现在娱乐版面。”
“这个剧本还会改动,”陈渊说,“明天我会让张成华把这种戏码全部删除。”他并没有和陌生人有亲密接触的打算,吻戏也不在他的兴趣范围之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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