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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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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景行神色稍缓。
  汤博彦松了口气,“我去车上给陈先生拿东西。”
  背对着席景行,他偷偷抹了一把额头莫须有的冷汗,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席总的脾气实在越来越古怪了。
  取回陈渊落在车上的圆球后,汤博彦飞快离开现场,深怕再不小心惹来加班之祸。
  陈渊看着他的背影,转身时对席景行说:“对了,之前汤先生说过,胡灵找过你。”
  席景行的前额贴在陈渊侧脸,“我听到了。”他双目半敛,“疗伤之前,我可以先和她联系。”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席景行揽住陈渊肩膀的手臂动了动,想收紧,良久过去,却还是保持原样,“还撑得住。”
  四处没人。
  陈渊住脚,微侧过脸注视着席景行的眼睛,“你的伤痊愈之后,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你想谈什么?”
  “婚契,”陈渊蹙起的眉头像是一直没有松开,“它在影响我。”
  “影响你?”
  席景行按在陈渊肩头的手掌下意识用力,上半身借力往前冲了冲,正要说话的薄唇恰巧印在陈渊嘴角。
  两人温热的呼吸纠缠着,已经分不清彼此。
  “啊!”
  从门口出来的佣人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呼出声。
  尽管她很快捂住了嘴,但短促的惊叫还是让席景行回过神来。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陈渊的目光自席景行唇上扫过,才淡声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席景行拢紧成拳的手从小腹滑至胸前。
  他抿了抿薄唇,似乎想要留住属于陈渊的温度。
  陈渊说得没错,他的确心乱如麻。
  不止是因为这个算不上亲吻的亲吻,还是因为陈渊的话。
  佣人没有听到两人之前的谈话,她站在原地,惴惴道歉,“对不起,两位先生,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的……”
  她低着头,但时不时偷眼去看陈渊怀里的席景行。
  这个样子的席景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有刚才的那个画面,也是她第一次见到。
  原来席景行和陈渊之间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既然发展到了这一步,
  那小财神爷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佣人大着胆子往两人身后看了看。
  小财神爷果然不在。
  席先生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难道他的恋猫癖是有时效性的?不发作的时候喜欢人,发作了就喜欢猫?
  陈渊从正异想天开的佣人身旁走过。
  佣人忙说:“我马上去收拾陈先生的房间!”
  “不用了,”席景行说,“陈渊和我一起住。”
  “哦……”
  可小财神爷的床铺和日用品都还在房间没有收拾。
  这句话佣人没有说出口,她目送两人上楼,面上恭恭敬敬,但在她的心里,席景行已经是一个十足的负心汉。
  和小财神爷朝夕相处半个多月,她早对和那只一点儿也不可爱、脾气又臭又硬的大胃猫生出了感情。
  现在陈渊来了,小财神爷就惨遭抛弃。
  佣人叹了口气,她嘟囔一句:“万恶的有钱人,果然都是无情的,我可怜的小财神爷啊……”
  陈渊耳力敏锐,隐约听到什么,自上而下低头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佣人的背影。
  席景行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
  陈渊收回视线,抱着他回到了卧室。
  走到床边之前,席景行犹豫半晌的话终于出口。
  “我需要洗个澡。”他说,“我身上血腥味太重,衣服也该换了。”
  陈渊就站在浴室门前,“你想怎么洗?”
  席景行表面镇定。
  他好像还有点为难,“我不想麻烦你。”
  说完他捂住胸口,重重咳了两声。
  挂在嘴角没干的血迹硬是又涌出点滴血沫。
  席景行抬手抹去,哑声说:“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试试自己洗。”
  “行了,”陈渊脚下一转,已经走向浴室,“你伤得这么重,我帮你放水。”
  “可——”
  “闭嘴。”陈渊打断他,“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说废话的毛病。”
  席景行就不再开口。
  他又抬手擦了擦嘴角。
  把唇边不由自主扬起的弧度一并抹得干净。


第九十三章 
  进了浴室; 陈渊试了水温放水; 接着单手揽住席景行的腰身,“自己脱衣服。”
  席景行心头犹豫刚起,就对上陈渊的眼神——
  “怎么?”
  “没什么。”席景行收回视线,抬手解衬衫纽扣时转而问,“你刚才说,要和我谈一谈婚契的事?”
  陈渊看他一眼,“我打算把婚契解除。”
  席景行动作僵住。
  他猛地转过脸,握住领带的手骨节发白; 才勉强压下情绪,“你还是想解除婚契?”
  “嗯。”
  席景行盯着陈渊的双眸,良久又问:“为什么?”
  陈渊抬手按了按胸膛,“我不喜欢受人影响; 可你的感情随时随地都会影响我。”他语气平淡,“况且,这个婚契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对你也一样。”
  “不一样!”席景行立刻反驳,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 他顿了顿,“对我而言,当然不一样。”
  陈渊只道:“哪怕你在我面前不再有隐私?”
  “什么?”
  “你受的伤没有你表现得这么重,”话落; 陈渊松了手后退一步; “是吗。”不等席景行开口; 他继续说,“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你的感情都会通过婚契被我察觉。”
  席景行站在原地,他抿紧薄唇,直到陈渊把话说完。
  他说:“我不在乎。”
  “可你在影响我,”陈渊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冷冽,“我不希望被你的感情影响判断。”
  他的下半句话让席景行微怔片刻。
  “判断?”席景行上前一步,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几乎屏住呼吸,“我会影响你判断什么?”
  陈渊在同时再次察觉到有淡淡莫名的忐忑涌入心间。
  这又是席景行的情绪。
  从窃喜,到震惊到慌乱,再到此时此刻的期待,过去的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
  他一直很难理解,为什么席景行的心情总会因为他的话,而生出这么大的波动。
  如果席景行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所谓的爱。
  那么爱究竟是好还是坏。
  陈渊眸色渐沉。
  他看向席景行,“你希望我判断的事情和你有关?”
  席景行在大段的沉默中变得焦灼,听到陈渊的话,他舌尖发苦,因为他害怕得到答案,却还是想问。
  “你告诉我,和我有关吗?”
  陈渊向来没有拐弯抹角的喜好,他直言道:“确实和你有关。”
  席景行再往前一步。
  距离这么靠近,他的眼睛里只剩陈渊的倒影。
  紧接着,他唇角微扬起弧度,没有再继续追问:“我只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陈渊感受着胸膛中并不像他表面那样平静的情绪,深深看他一眼。
  浴缸的水这时堪堪过半。
  陈渊关了水,“你自己能洗吗?”
  席景行衬衫半解,动作比较平时显得缓慢,“我可以试试。”
  陈渊转身的动作到了一半,余光就看见他往前踉跄一步,不由眉头微蹙,闪身过去伸手接住。
  席景行按住陈渊手臂。
  他的脸埋在陈渊的颈侧,没有抬头,“我没有骗你,我的确伤得有些重,刚才那么说,只是担心你不想帮我。”
  陈渊垂眸看着席景行的侧脸。
  半晌才说:“这么简单的事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复杂,你脑子是被门挤过吗?”他单手解开席景行的腰带,“以后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席景行听到皮带落地磕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
  他按住陈渊的手缓缓收紧,“好……”
  “……”
  洗过澡后,陈渊拿浴巾裹着席景行回到卧室。
  席景行在双脚落地的同时不动声色解开浴巾扔在床上。
  他漆黑的短发拢在脑后,凸显出冷酷英俊的脸,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薄唇也被浴室的雾气蒸起血色,更有种逼人的锋利,凝在下巴的一滴水珠在他动作间落在胸前,再沿着薄薄一层腹肌的线条缓缓往下,直直没入更深处。
  尤其他肩宽腿长,每一处肌肉的线条都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赏心悦目,任谁都会被这样的风景吸引。
  除了陈渊。
  陈渊转身从桌上取过手机,“胡灵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席景行面无表情看着他从头到尾无动于衷的脸,“打电话之前,我们不如做点别的——”
  陈渊看他一眼,已经拨号出去,“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可——”
  电话已经通了。
  没响过第二声,胡灵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席先生,你可终于回我电话了!”
  陈渊说:“有什么急事吗?”
  席景行沉默地拿回床上的浴巾围在腰间。
  “陈先生也在?”胡灵正说,“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园子里丢了几只化形期的灵兽,这都已经半个多月了,怎么都找不到,会长说它们肯定是被什么遮掩行踪的法宝困住,我们就没办法用普通的办法找到他们的下落,可会长找到的法阵需要灌注大量灵力才能运转,席先生是高境界修者,所以想请他帮忙找一找,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
  陈渊没有去征求席景行的意见,他回道:“他今天斗法受了重伤,恐怕短时间内帮不上你们的忙。”
  “受了重伤?”胡灵惊讶之余又有些担心,“那席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这里还有几株灵草,应该对疗伤有点用处。”
  席景行才开口说:“多谢胡会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们寻找灵兽踪迹的法阵——”
  他还没有说完,胡灵忙说:“小灵兽们虽然下落不明,不过它们都没有生命危险,你也不用担心,你都受伤了,当然是疗伤要紧,法阵的事,我再找找别人,总能找到办法的。”
  席景行说:“如果你们还需要其他人手,随时联系我。”
  “那就太谢谢了!”胡灵想了想,“我先问问会长需要准备什么,你这边的情况,我会转告他的。”
  之后她又说了两句,就挂断了通话。
  ‘嘟’声还没响起,席景行抽出陈渊手里的手机,“电话打过了,我们是不是该——”
  ‘砰’!
  床边的沙发上忽然有一个圆球滚落下来,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转眼过去。
  圆球在地上滚动一圈,从球体内部渗出细微黯淡的光芒,忽隐忽现,不很惹眼。
  里面似乎有什么正在挣扎。
  陈渊抬脚走向圆球,“你之前说这里面有活物,你能不能看出这里面具体装了什么?”
  席景行深吸口气。
  他说:“这是一件空间储存法器,里面能装活物,说明价值很高,这种法器通常都会有阵法覆盖,除了抹去法器主人的印记,旁人不能看出里面的东西。”
  陈渊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现在受了重伤,暂时不能抹去这个印记?”
  席景行微一颔首,“不过这件法器的主人已经身死道消,抹去他的印记要简单一些,我休养几天可以试一试。但是现在我们——”
  陈渊俯身捡起这枚圆球。
  他把它举至眼前,“这里面装着活物,还有阵法覆盖。”
  联想到之前那个明显是冲他而来的老者,陈渊眼神微动,“胡灵说走丢了几只化形期的灵兽,巧在,想杀你的人也是为了灵兽。”
  席景行这才稍稍转移了注意力,“你觉得这里面,装着那几只走丢的灵兽?”
  陈渊不置可否,“还不确定的事,没必要让胡灵空欢喜一场。”
  席景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陈渊接着说:“既然现在你需要疗伤,我留在这里对你也没有用处。我去一趟首都动物园,把这个法器带给吴九归,也免了你的麻烦。”
  见陈渊说完举步要走,席景行横跨一步挡在陈渊面前,“你先别走。”
  “怎么,你有事吗。”
  席景行再次解开浴巾,“这样还不够明显吗?”
  陈渊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你到底要说什么,哪里没洗干净?”
  席景行:“……”
  他再次深吸口气,“你忘了,之前吴九归说过,我们双修会对修为有很大好处,对疗伤也有奇效。”
  陈渊并不记得这句话,“他什么时候说过?”
  席景行抓着浴巾的五指缓缓收紧,他沉声道:“你也说过,你会对我的伤势负责。”
  陈渊脚步一顿。
  席景行把他手里的圆球扔回沙发,“就算小灵兽们真的在这个法器里,它们至少都是安全的,你明天再去不迟。”
  陈渊正要说话。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然后佣人的声音响起。
  “席先生,午餐——”
  几次被打断,席景行心中涌起阵阵恼火,“下去!”
  站在门边的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砸得发懵,逃也似的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席景行再看向陈渊。
  陈渊和他对视一眼。
  然后脱了外套。
  ——————
  陈渊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佣人正等在楼下,看见他身上的西装,愣了愣才说:“陈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陈渊走向餐室,“席景行暂时不下来。”
  不是吧,连床都下不来?
  佣人眨了眨眼。
  她震惊得做不出表情,只敢偷眼去观察陈渊的背影。
  直到看着陈渊落座,她才反应过来,忙去厨房端了午餐出来。
  之后的一个半小时里,佣人茫然地一次又一次进出着厨房,对陈渊的饭量生出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
  但陈渊的动作慢条斯理,处处透着优雅贵气,她又不知道这熟悉感来自于哪里。
  直到陈渊终于从餐桌前起身,端着席景行的那一份午餐去了楼上。
  佣人后知后觉。
  原来席先生对饭桶才是真爱……


第九十四章 
  席景行吃过午餐后就在墙边蒲团盘膝坐下; 自行疗伤。
  陈渊坐在床上。
  他单腿屈膝踩在床沿,背靠床头翻阅着吴九归借给他的典籍,权当为席景行护法。
  七个小时点滴溜过。
  直到窗外夜色深沉; 如霜月色尽数洒进床前; 席景行终于睁开双眼。
  他的脸色还是苍白,但比较之前算是好了许多。
  席景行收了势; 抬手捂着胸口起身。
  听到动静; 陈渊的目光从书页转到他的身上,再扫过他的动作,才开口问了一句:“现在感觉怎么样?”
  “伤势已经控制住,”席景行顿了顿; 继续道; “没有大碍。”
  或许真的是双修之后有了奇效; 刚才他运功时; 阻塞的经脉也通畅了一些。但他疗伤这么久; 外伤的确有所好转; 可内伤反而恶化。
  一团乌青色的光附着在丹田处,他用了整整四个小时; 才遏制住它的扩散,现在他已经耗尽精力,需要休息; 不得已才结束打坐。
  这是之前为陈渊挡下那一招时被钻下的空子; 没说出实情; 是因为他不想让陈渊担心。
  “没有大碍?”陈渊起身下床; 他走到席景行近前,伸手过去,“手给我。”
  席景行反手露出脉门,在他垂眸探脉时,又在肩头轻点一次。
  陈渊收回手时看他一眼,“你的伤确定不需要别人帮忙?”
  席景行竭力站稳,闻言抿唇轻笑一声,“我有你就够了。”
  他之前提过双修,也进行了一次双修,现在这么说,陈渊自然想到双修,就微蹙起眉,“你想再来一次?”
  闻言,席景行眸光亮得出奇,但他很快移开视线,“今天不行,”他知道陈渊对修行的事了解的不深,“我受了伤,双修不能贪多,一天一次就好。这一次先记账,明天你再还给我。”
  陈渊从来对双修都不热衷,他从善如流,“随你吧。”话落转而说,“你想吃什么,我去通知厨房。”
  席景行忍下喉咙上涌的痒意,“算了,我没有胃口,你先去吃吧,我想睡一会儿。”
  他说话时情绪波动轻微,神情也作了掩饰,陈渊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那就等你睡醒再告诉我。”
  “好。”
  “对了,”陈渊转身之前告诉他,“下午你的属下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首都,我让汤博彦安排了酒店让他们先住下。你的伤势我暂时帮不上忙,他们应该可以,酒店就在附近,赶到这里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车程,你自己看着办。”
  对于陈渊的关心,不论大小,席景行都很受用,他背在身后的手凉得发颤,心底却泛着暖意,“我会的。”
  陈渊心中微动。
  他再看了看席景行,只说:“去睡吧,我吃了饭回来陪你。”
  “好。”
  陈渊已经转身走向门口。
  厨房早备着晚餐的材料,陈渊下楼后就下了锅,没多久,热腾腾的饭菜就摆上餐桌。
  陈渊端着米饭,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竟然有些不适应。
  放在往常,每日三餐,他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席景行的脸,今天接连两次独自吃饭,餐室里似乎也比平时安静。
  然而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转瞬即逝。
  一个半小时后,在佣人等待到涣散的眼神中,陈渊搁筷喝了一口温水。
  不等佣人反应过来,他说:“通知司机,明天早上我要出门一趟。”
  “啊?”佣人愣了愣,“啊!好的好的!”
  陈渊在她兀自愣神间离开了餐室。
  他上楼回到卧房的时候,席景行已经睡了。
  房门开合两次的声音没有把人吵醒,陈渊洗漱过后走到床边,才看到他即便睡得很沉,眉宇之间也带着浓浓疲色。
  陈渊站在原地看着他。
  片刻后,才绕过床尾走到另一侧,掀了被子躺下。
  身旁忽然扑来的气息让席景行眼睑稍动,他像是想从梦中醒来,却没有,但下意识翻过身,恰巧枕在陈渊撑在床上的小臂上。
  陈渊低头看到他不带血色的薄唇,顿了顿,没有把他推开。
  怀里多出的人没有影响陈渊的睡眠。
  一夜过后,他准时被生物钟叫醒。
  席景行的呼吸还是绵长的。
  他难得真正在陈渊醒来之前还睡着。
  考虑到他伤势未愈,陈渊多睡了半个小时。
  但半个小时后,席景行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陈渊反手按在他的侧脸,正要用力把他拨开,就感觉到心底又有似有若无的情绪渐渐浮起。
  席景行仍闭着眼,呼吸一刻都没有乱。
  “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睡。”
  陈渊的声音在近处时更显得低沉,掺着清晨初醒的沙哑,醇厚得醉人。
  席景行不需要睁眼也察觉到两人的姿势,唇边缓缓扬起弧度,“你怎么知道我醒了,你在观察我吗?”
  陈渊只说了两个字,“婚契。”
  席景行笑意微僵。
  他睁眼看向陈渊,假作刚才的对话不存在,转而问:“你今天早上要去灵兽协会吗?”
  “嗯。”
  席景行说:“今天我就不陪你去了。”
  “也好,”陈渊没有强求,“你留下来养伤。”
  因为已经浪费了半个小时,陈渊没再拖延,他抽出手臂,掀了被子下床,“你如果不想起床,就继续睡吧。”
  席景行看着他进了卫生间洗漱,才皱眉捂住胸口。
  陈渊再出来时,席景行的面色已经如常。
  “我确实还想再睡一会儿,”他说,“你不是有一些修炼的地方还不能融会贯通,今天就在灵兽协会多坐一坐,吴九归看重你,他会帮你的。”
  他的提议显得生硬,但陈渊没太在意,“我的事不急于一时。”
  席景行说:“你不用考虑我,家里什么都有,我不要你赶回来照顾我。”
  陈渊换了衣服,“再说吧。”
  席景行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见他反应平平,就没再说话。
  陈渊把外套搭在小臂,再从沙发上取过圆球,最后看他一眼,“等我回来。”
  这句话让席景行收拢成拳的手缓缓松开。
  他看着陈渊的背影没入门后,轻声回了一句:“好……”
  ‘咔哒’一声,房门紧闭。
  陈渊没有回头,他去楼下吃过早餐,就坐上早就等在门口的车,出发去了首都动物园。
  司机显然对昨天发生的意外没了记忆,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
  到了地方,陈渊示意他不要离开,就带着圆球下车走向吴九归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前的院子里,人人行色匆匆,应该还在为失踪灵兽的事忙碌。
  陈渊走近时,门口正在等消息的胡灵一眼看见了他。
  “陈先生,”她有些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陈渊问她:“吴会长在哪?”
  胡灵和他一起往里走,“就在里面,你找他有事?”
  就在办公桌后坐着的吴九归已经听到两人交谈的声音,看到陈渊,他也有些奇怪,“小陈怎么来了?”
  两人都在,陈渊直接说明来意,“昨天我和席景行被人暗算,无意中得到这件法器。”
  他把圆球放在桌上。
  “这是!”吴九归骤然起身,“小陈,暗算你们的人,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陈渊敛眸细想。
  他还记得李文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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