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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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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渊看向他,“什么蛛丝马迹?”
楚江楼看过左右,才道:“这里人多眼杂; 还是去师兄房里说吧。”
“也好。”
楚江楼在陈渊身后进门,转身关上房门时说:“方才下山,我发现了自宗门传来的传音密信。”
“传音说了什么?”
楚江楼转向陈渊; 抬掌将先前强扣的纸鹤显形——
‘据称; 陈渊带领赤羽堂中弟子在山下行善事,并非屠戮村民,望左护法加派人手再探究竟。’
传音结束; 楚江楼弹指点燃纸鹤; “无极府在宗门中安插了眼线,如果这道密信送至魏和风手中,想必对你会有影响。”
陈渊的视线掠过他掌心的灰烬; 又落在他的脸上; “魏和风是你打的?”
“没错; ”楚江楼面色不变,却忽又转身走向一旁,接着说,“所幸万剑宗也在无极府中设有眼线,我曾了解过无极府的功法,方可顺利解开密信,如此一来,师兄与我占了先机,才好按计划行事。至于魏和风,是为免打草惊蛇,我才留他一命。”
“他三番两次无故疑心师兄,且形迹可疑。”说到这,楚江楼嗓音裹进寒意,“今日我与他交手,他身上的气息,与父亲伤口处十分相似。他与父亲之死定然脱不了干系。”
陈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察觉出杀害楚远宏的凶手正是魏和风,“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需几日时间将此事查清。”楚江楼走近陈渊,“魏和风不过是无极府左护法,父亲与他素无仇怨,他没有动手的理由,何况,前几日我仔细想过,凡动手之人,他不止是想要父亲的命,他还想离间你我,使我们反目成仇,更想让万剑宗陷入混乱之中。”
陈渊和他对视,“你已经猜到了幕后主使,你觉得是谁?”
“宁慎戎。”楚江楼语气沉稳,“魏和风只听命于他,最想见宗门内乱,除他之外再无旁人。”
听他说完,陈渊有些意外,“看来你有了对策。”
楚江楼抬起手。
手到半空顿了顿,才继续往上扣住陈渊的臂膀,“师兄,若幕后主使果真是宁慎戎,则无极府于你而言绝非安身之地。”
“你想让我离开无极府?”
“我知道,师兄应当不会听我的,”话落,楚江楼再顿了顿,“但请师兄小心宁慎戎,他对你一定另有所图。今日大殿上,宁慎戎想同师兄双修的话,请师兄务必仔细考量,他身为魔修,为达目的本就不择手段,所谓双修,也大多是指采补,以宁慎戎的作风,他绝不会做对自己无益的事——”
陈渊抬指打断他,“这件事你不用说了。”
楚江楼喉间陡然一紧。
仿佛一只大手凭空捏住了他跳动的心,迫使它安静下来。
楚江楼勉力平缓呼吸的节奏,他沉声问:“师兄已然决定了吗?”不等陈渊说话,他微抿薄唇,又道,“我明白,师兄想为父亲报仇,想尽快进境,可双修一事万不可草率。宁慎戎阴狠狡诈,品行不端,绝非师兄良配,再者他是魔修,师兄所修乃是宗门功法,正邪不能两全,师兄如今体内魔气还未全然克化,即便他是合体期修者,也对师兄有弊——”
“好了,”陈渊只说,“我的确已经做了决定,但不是决定和宁慎戎双修。”他早把双修玉简扔进乾坤袋里,“我不打算双修。”
楚江楼微怔,“为何?”
“麻烦,”陈渊看他一眼,“我也不觉得做那件事可以让我提升修为。”
楚江楼心中的紧涩悄然消退,有淡淡莫名轻快的起伏取而代之。
在双修典礼举行之前,楚远宏曾交给他与双修有关的玉简供他揣摩,所以他很快意识到陈渊指的是哪件事。
“至于离开无极府,”陈渊没有注意到楚江楼的异样,“我留在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何事?”
相关念力的事一言半语解释不清,陈渊没有说太多,“私事。”
楚江楼蹙眉问:“关于修为?”
“嗯。”
楚江楼蹙眉愈深,“师兄,你炼化了魔气,如今又想留在无极府中,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留下修习魔功?”他另一手也扣住陈渊手臂,“报仇并不急于一时,即便凶手是宁慎戎,可他停在合体境已有五百年,以师兄天资,想超越他只分早晚。你我同心,杀他不难。”
陈渊垂眸扫过楚江楼不肯放松的双手。
但在他开口之前,楚江楼又说:“若师兄对进境这样执念,我可以帮你。”
陈渊动作稍顿,“你想怎么帮我?”
楚江楼抿唇片刻,五指也下意识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开口之前他侧过身往前走过半步,“我与师兄有双修婚约,”他说话难得这般犹豫,“父亲也曾将双修功法传授于我,我们同在分神期,使用此法应当适宜。”
“不必,”陈渊直言拒绝,“我说过,我不觉得那件事可以提升修为。”
再次听到这句话,楚江楼才发觉这不是一句托词。
他转回身看向陈渊,“若师兄不信,可以先试一次。”
“不试。”
楚江楼心中淡淡莫名轻快的起伏渐渐消退,他面色不显,心底覆着薄薄一层忐忑,“师兄是不愿双修,还是不愿与我双修?”
陈渊看出他眼底掩藏极深的情绪,“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江楼还没开口,门外传来敲门声。
“堂主,您在吗?”
陈渊挥袖打开房门,“什么事?”
门外弟子赶紧小跑进来,“堂主,议事殿来人,左护法已经醒了,门主让您过去议事!”
陈渊和楚江楼对视一眼,才道:“好。”
弟子传完了话,正打算往后退,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堂主,郑飞告假,他那个老娘又病了,他要回去照顾。”
“让他去吧。”
话落,陈渊与楚江楼同时化为流光掠向无极府主峰方向。
除去右护法不在门中,其余各峰堂主在他们之前已经赶到。
和上一次一样,楚江楼走到大殿门口就停下,守在门口以防不测。
陈渊进殿时,魏和风正捂着胸口坐在桌边。
见到陈渊,他重咳一声,才说:“门主,陈堂主到了。”
原本嘈杂的大殿缓缓安静下来。
宁慎戎分开人流走到陈渊身前,他道:“左护法受伤一事,还要劳烦陈小友帮他做主。”
陈渊看向魏和风。
后者又咳一声,面上痛苦之色明显,嘴边还有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看上去有些狼狈,咳过后他主动解释,“陈堂主,在座只有你曾身是宗门,今日在山下偷袭我的人也是宗门中人,我想请你检查我的伤势,看今日是各宗中的哪一宗,有胆子来我无极府闹事!”
大殿中有另一人怒声道:“不错,在山门前伤了左护法,这简直是在笑我无极府没人!今日请陈堂主检查出这是哪一宗的气息,老子定要带着堂中弟子,给这个宗门点颜色瞧瞧!”
陈渊没有推辞。
他缓步走到魏和风身前。
魏和风眼神还有警惕,陈渊近身时,要十分勉强才能放松。
陈渊看出他的异状。
进殿的时候,魏和风和宁慎戎之间就有过眼神对接,想必暗中也有传音交流。
今天这个所谓的检查伤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况且以宁慎戎的修为,不可能看不出魏和风被谁所伤。
想到这,陈渊眸光半敛。
他伸手按在魏和风胸前,探出神识灵力作势查探一番。
半晌,他收回手。
魏和风急问:“陈堂主,你检查出什么?”
陈渊看了看他,“伤你的人,是万剑宗的人。”
魏和风愣住了。
他没想到陈渊这么轻易就说出实情,脸上原本的看戏神态也消失大半,“你确定是万剑宗的人?”
“准确来说,是万剑宗的宗主,楚江楼。”
魏和风简直呆住了。
听到陈渊竟然和盘托出,他心中的十分怀疑也变作五分。
宁慎戎眼中却划过一抹满意,他道:“原来是楚江楼,陈小友与他是同门,想必不会认错。”话落又看向魏和风,语调微冷,“左护法,现在你可满意了?”
魏和风哑口无言。
宁慎戎冷哼一声,转身吩咐各堂主几句,在他们退下之后才对陈渊说:“对了,不知双修之事,小友考虑得如何?”
陈渊最烦被人纠缠,“师父生前有命,给我和师弟定下婚约,他是我双修道侣,我此生不会和第二个人双修。”
宁慎戎先是沉下脸,之后才笑了笑,“小友与那楚江楼还未有双修之实,算不得双修道侣。”
“此时没有,但以后会有。”陈渊解决了两人的试探,就不打算久留,“既然没事,我先回去了。”
话落不顾宁慎戎微变的脸色,径自走向门外。
两人直回到赤羽堂,身后楚江楼才终于压抑住胸膛中丝丝缕缕缠绕心间的甘甜。
他表面看似从容,沉声道:“原来师兄已决定与我双修。此事虽因父亲遗命,但若是师兄——”
陈渊看着他一贯冷淡锋利的眉眼,闻言也说:“应付他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近几日楚江楼心情似乎很差。
他早出晚归; 好像在刻意避免和陈渊见面。
但他没有离开赤羽堂,见到陈渊就是难免的事。
在这之前,陈渊正带着弟子从山门外回来。
他身后一众弟子脸上再不是餍足激动的神色; 全然变成了疲惫煎熬; 落地后甚至有人双腿一软; 直接跪倒下去。
陈渊回脸看过一眼。
险些躺下去的弟子急忙起身,“属下一时没有站稳; 请堂主恕罪!”说完他和左右同门对个眼色; 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堂主,属下……明日属下能否告假?”
在他说出理由之前,陈渊掐诀在他眉心虚点。
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浓重黑气缓缓浮现; 代表此人作恶极多。
见状; 陈渊摆手散去黑气; “不准。”
弟子一脸菜色,却又不敢反驳; 只好强忍浑身酸痛,咬牙拱手,“是……”
周围蠢蠢欲动的其余人各自对视,也没人再斗胆请示。
站在人群后方的郑飞也不禁心怀忐忑。
为了能尽早融入同门; 能和同门有话可聊; 他从家中回来后一直跟着陈渊下山。
可不知为何; 他每每来回都保有神智; 不像师兄们总在恍惚中做完体力活,就连分配给他的任务,也总比师兄更轻松一些。而且很多时候,他只做了举手之劳就惹来村民真诚感谢,渐渐竟让他觉得心情畅快,要比师兄们把此事曲解为杀人时更畅快千百倍。
所以不同于师兄,他更想每日都跟着陈渊下山。
只是就在刚才他又得到母亲病情加重的消息,他必须告假回去,可方才陈渊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半晌,郑飞才绕过人群走近陈渊,不过仍然离得很远。
“堂主,”他深怕陈渊会再次拒绝,双手握紧得发白,“明日,属下也想告假……”
身后几名弟子冷眼看着他,满脸讥笑。
被陈渊无情拒绝的弟子更等着看他好戏。
然而同样不等他说出理由,陈渊淡淡道:“准假。”
弟子群中一片寂静。
郑飞愣了愣,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我……”
不等他真正出声,忙有弟子紧接着上前,“堂主,属下也想告假!”
“不准。”
弟子:“……”
如此显而易见的区别对待,让众人对郑飞嫉妒恼恨参半。但他们并不觉得是郑飞有什么值得陈渊另眼相待,只觉得他运气好,碰上陈渊一时心情好,才能得到假期。
“堂主——”
“够了。”
开口的弟子立刻收声。
“都去练武。”
陈渊不打算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话落就转身去了寝殿方向。
楚江楼与他迎面遇见,“师兄回来了。”
“嗯。”
楚江楼住脚,他五指稍拢,掌心有莹润华光闪过,“正巧,我有事想同师兄商议。”
陈渊猜出他这几天应该查出些什么,“进来吧。”
进门后,楚江楼说:“这段时日,我借师兄的堂主令牌去无极府的藏书阁中翻阅了典籍,在其中找到了师兄入魔的原因。”他把一枚玉简递给陈渊,“里面有关于魔种的记载。”
他口中的魔种,指的是魔修在合体期后以精血为引凝结出的魔物,趁人不备将其种在身上,它便会在宿主修炼时悄无声息侵入宿主体内,从而导致宿主在不知觉间入魔,只等一个机会爆发。
“我本就怀疑师兄入魔得蹊跷,”楚江楼说,“如此看来,便是有人在师兄身上种下魔种,让师兄不得已堕入魔道。”
他找出的证据的确是原主入魔的原因,陈渊没有否认,“没错。”
他毫无异色的神情让楚江楼微怔,“师兄早就知道?”
陈渊只说:“算是。”
楚江楼眉心蹙起一瞬,他接着说:“魔修当中,唯有宁慎戎突破合体之境,有能力凝结魔种。若他是幕后主使,就与我之前的猜想不谋而合。”
陈渊看出他此时心中并不只有一个猜想。
“宁慎戎与魏和风常常在议事殿聚头,但我无法在不惊动宁慎戎的同时靠近议事殿,就无法知晓他二人在谈论什么,”楚江楼又道,“我打算去一趟广尘宗,借广尘宗宝器一用。”
“宝器?”
“是广尘宗的传承法宝,可以遮掩气息,用它时我不动灵力,宁慎戎就察觉不出我的踪迹。”
听了他的解释,陈渊看他一眼,“既然你已经决定去做,怎么还不动身?”
楚江楼微抿薄唇。
他错开目光,“此去广尘宗,来回路途遥远,我要明日才能回来,”说到这,他又转回脸和陈渊对视,“可无极府中群狼环伺,师兄处境危险,我想,我不在时,请师兄收下这个。”
陈渊垂眸看向他摊开的掌心,“这是什么?”
“护心石,”楚江楼没有介绍太多,“是防御法宝,师兄务必贴身佩戴。”
但这个名字对陈渊来说也已经足够。
它曾在剧本中出现过一次。
护心石的确是一枚防御法宝,由楚家世代相传,尽管不足万剑宗传承仙剑珍贵,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器,只因它能在生死关头护住主人心脉,免遭重创。等同于拥有重生一次的机会。
在原剧情里,楚江楼在突破合体之前与宁慎戎交手,就是护心石救了他一命。
如今,他把这块护心石送给了陈渊。
“宁慎戎对师兄不怀好意,”楚江楼的目光再次偏移,落在陈渊耳侧,“也请师兄多加提防。”
“好。”陈渊说,“不过我不需要护心石,收回去吧。”
楚江楼的手骤然收拢,“为什么?”
“它太贵重,”陈渊走向一旁,“何况你比我更需要它。”
看着他的背影,楚江楼脱口而出:“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陈渊伸向果盘的手微顿。
楚江楼倏然回神。
护心石硌在他的掌心,他却没有知觉,“我的意思是,师兄如今只在分神中期,在无极府中会有危险,有护心石在,至少能让师兄多一条退路。”
陈渊继续从果盘中取过橘子,才转过身看他。
面对着这双深邃黑眸,楚江楼心跳立时乱了一拍。
有酸麻发痒的感觉在他心底轻轻挠过,像飘落水面的鸿毛,它没有那么激动人心,只荡起圈圈波纹,却不肯轻易平静。
宣判前的等待总这样煎熬。
任何声音在这时都被放大。
楚江楼下意识放缓呼吸。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也难得这样没有条理,周围的寂静让他只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若师兄不愿留下护心石,我会担忧师兄安危。”
话落,他感到时间过去良久,又觉得只是一瞬。
之后他听到陈渊说:“拿过来。”
楚江楼抿起的唇微扬起一抹弧度,他收紧的五指终于松开稍许,上前时说:“我帮师兄戴上。”
“嗯。”
楚江楼走动陈渊身前,将细线两端绕过陈渊脖颈,在他脑后打了死结,再施一道法诀,才说:“好——”
这时他才察觉自己仿佛拥抱着陈渊。
耳后也有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喷洒过来,火烧火燎般的灼人好似沿着肌肤游走,刹那间流遍全身,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渊侧过脸看他,“怎么?”
气息更近。
近得纠缠。
楚江楼几乎屏住呼吸。
一股难以说清的冲动轻易推着他转向陈渊,接着往前倾身——
柔软的触感这样清晰。
楚江楼凝望着陈渊的双眸,他看到这双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这个发现让他僵硬的双手也稍稍放松。
然而这个吻一触即分。
如潮水涌来的冲动也如同潮水般消退。
楚江楼忽而紧紧拥住陈渊,他不敢去看陈渊此时的神情,“若师兄不愿接受我的心意,刚才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陈渊几次拒绝与他双修,本就说明陈渊的态度。
他说出这句话,也只是想给自己保留最后的颜面。
他不敢看陈渊的神情,自然也不敢去听陈渊的答案。
所以不等陈渊开口,他垂下视线回过身,转而道:“我会尽快回来,有广尘宗的宝器作辅,我也会很快查清真相。师兄在这里等我。”
他走得很快。
逃也似的在陈渊回音响起之前御剑冲向天际。
陈渊看着他化身流光远去,皱了皱眉,也转身回了寝殿打坐。
直到次日清晨,楚江楼在最短时间内带着宝器回来。
他来到赤羽堂峰顶,却在原地停留一阵。
经过昨天的事,他至今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陈渊。
准确来说,他是不知道陈渊对他的态度会不会有所变化。
但正在这时,练武场几名弟子偷懒时的交谈传入他的耳中。
“郑飞那小子,真是蠢得离谱。他那老娘都病得快死了,他还找什么药材治病,他有那钱吗他?”
“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弟子,哪儿有这闲钱治病啊!有这灵石,我还不如下山……嘿嘿!”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才说什么找左护法有事禀告,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有什么消息瞒着咱们,想独自一个人占全好处吧?”
“你想多了吧,他那小子能有什么秘密,他老娘快死了,这次顶多又是去借灵石呗,他也不想想,左护法是什么人?能借给他?”
“那倒也是……哎算了算了,反正不关咱的事,管他干什么,走走走,去练练吧,否则被堂主看见,有咱俩好果子吃!”
“……”
楚江楼眸光微动。
郑飞是陈渊带着下山唯一没有被惑心术影响的弟子,他在这个时候去找左护法,肯定与山下的事有关。
想到这,楚江楼身形一动,转瞬消失在原地。
第一百二十九章
楚江楼在无极府主峰山顶处看见了还在徘徊的郑飞。
郑飞面前就是议事殿; 魏和风正由远及近走过来。
楚江楼飘身落在郑飞面前; 在他出声之前抬手封了他的穴道; 再以灵力将人捆至半山腰。
郑飞吓得睁大双眼; 解开穴道后立刻产生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
楚江楼打断他的话; “你想告发陈渊?”
郑飞一愣; 他面露心虚,语气也带着羞愧,“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娘病重在床,我原本就是为了给她治病才加入无极府的; 现在没了灵石买药为她续命; 我只求左护法会看在我……”
他渐渐说不下去了。
楚江楼嗓音冷厉; “若不是陈渊念你尚没有沾染恶习; 不将你与其他门徒同等看待; 今日仅凭你忘恩负义一点,就足以废了你的丹田。”
郑飞浑身一抖,低头说:“我知道陈堂主是个好人,我也想做个像陈堂主一样的好人; 可是……”
闻言,楚江楼看了看他,继而从乾坤袋中取出三枚上品灵石; “这三枚灵石; 治好你母亲的病绰绰有余。”
郑飞不敢相信竟会峰回路转; 他猛地抬头;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上品灵石?”认出灵石珍贵,他咽了咽口水,“这——”
“人有生老病死,肉体凡胎百年岁月不过弹指一挥间,你身为修道之人,抛却七情六欲,本该最明白这个道理。”话落,楚江楼掐诀收回灵力,“自今日起,你不必再回无极府,尽孝后,莫要辜负陈渊,再去行恶。”
“好,好,我会的,”郑飞以为这三枚灵石是陈渊遣人送来,不由眼眶湿润,“属下一定不会辜负陈堂主厚望,我即刻下山,以后一定像陈堂主一般行善事!”
楚江楼看着他返回赤羽堂,才回身看向议事大殿。
他从广尘宗匆匆回来,原本是想在第一时间去见陈渊,但此时魏和风来找宁慎戎,机不可失。
念及此,楚江楼翻掌祭出广尘宗的传承法器,默念口诀后,在氤氲宝光之中飞身回到峰顶。
议事大殿前空无一人,殿门大开。
想来是宁慎戎自持修为,并不打算防备。
楚江楼悄无声息接近两人。
“……传信回来,石玉山已突破至分神后期圆满,”魏和风正将信件双手递给宁慎戎,“半月后便能回到门中,为门主效力。”
宁慎戎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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