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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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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凡双脚离地,窒息的痛苦让他表情狰狞,他拼尽全力想挣脱陈渊的手掌,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他想呼救,好不容易逃出喉咙的,却只剩破碎地不成语调的音节。
“喝……呃……”
“这就是小世界?”陈渊细细看着他,低哑的嗓音只比眼神更冷,“为什么不反抗?”
李明凡眼白上翻,心底绝望更甚,“求……求……”
陈渊微蹙起眉。
正在这时,身后有几道脚步声快速接近。
“明凡!”
“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李明凡垂下的双手又找回些许力气,他拼命把目光滑到眼角,试图用眼神求救。
“快!快拦住他!”
陈渊在同时也转脸看了过去。
他双眸点漆,寒潭似的淡薄眼神让跑过来的几人下意识心生退意,但紧接着,他眉头蹙起更深,缓缓重新阖上了眼。
李明凡终于双脚落地,他逃开陈渊的桎梏,滑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他眼角流出崩溃的泪,却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
良久,他才示意众人把邵元洲扶到车上。
陈渊还留在原地。
没人敢靠近他两步以内。
李明凡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恐惧感,抖着手把人也扶向了门外。
陈渊眉间有些许拢起。
这让李明凡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发颤,他攥拳掐住掌心,短短一个走廊的距离,他直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明凡,快上车!”
“媒体找到了吗?”
李明凡声音嘶哑,一句话说完,已经咳了两三次,喉咙也疼痛难忍。
“已经找到了,明天一早,媒体准时到万星敲门,有这种丑闻,邵元洲想翻身都难!放心,这药效能让他们昏迷到明天中午。”
听到这句话,李明凡看向后座的陈渊,心里划过一抹不确定。
这件事,真的能顺利吗……
“明凡,你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李明凡咬了咬牙,坐进了驾驶座。
这里距离万星大酒店非常接近,车子行驶没多久,就渐渐停下。
几人分别扶着陈渊和邵元洲进了酒店,有李明凡带路,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邵元洲的房间门口。
期间陈渊的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已经反复了很多次。
李明凡正想着,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一旁有个年轻男人不耐烦地说:“谁啊这是,催魂呢,怎么没完没了的!”话落就要去翻陈渊的口袋,“我给他关机。”
李明凡摸了摸脖颈,“别节外生枝,人已经送到了,我们该走了。”
他的动作让年轻男人动作一顿,下意识回想起刚才跑进菜馆时候看到的场景,就不由收回了手,讪讪道:“以前怎么没听说这个陈渊力气这么大。”说到这他又闷笑一声,“不过,这个药的药效这么强,他该不会做着做着,把邵元洲做死了吧?”
周围人也笑了起来。
“还是别了,邵元洲虽然得罪了老板,可老板又没说让他死。”
“话说咱们老板这次真是一箭双雕啊,既解决了邵元洲,还狠狠下了陈渊的面子,你们说,这算不算讨好了本家那位?”
“……”
听几人站在床边聊了起来,李明凡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他哑声说:“好了,别说了,走吧。”
年轻男人撇了撇嘴,他往床上看了一眼。
邵元洲早在车上的时候就彻底沉溺于药效,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衬衫也解开了几粒纽扣,短发凌乱,被媒体称为奶油小生的俊秀脸上带着难耐的燥热,嘴唇泛着红泽,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反观他身旁的陈渊。
即便躺在床上,也依旧身姿挺拔,他斜飞入鬓的剑眉稍稍皱起,颜色寡淡的薄唇微微抿直,仍然不能掩盖他浑身无法忽视的贵气。
“他,”脑海里第一次见到陈渊的印象太过深刻,让年轻男人不敢轻易上前,他问道,“他真的中标了?”
李明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仅仅一眼,就赶紧收回视线,“别再拖延了,快点离开这里!”
年轻男人皱了皱眉,轻哼一声:“真是便宜邵元洲这小子了……”
几人鱼贯而出,很快走个干净。
房门再开合一次,‘咔哒’一声轻响过后,房间内归于安静。
很快,陈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一直扯动着衣服的邵元洲似乎被这阵铃声吸引,他睁开迷茫的双眼,“好热……”
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转过脸,隐约看到了棱角分明的冷肃轮廓。
………………
电话另一端。
聂宴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把手机贴在耳边,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紧了又紧。
走在他身后的助理,要一路小跑才堪堪追得上他的步伐。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胸膛内翻腾的恼怒和忧心交织在一起,在听筒里传来的第无数遍重复女声下骤然迸发!
聂宴抬脚踹开面前的包厢房门!
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原本热闹的包厢内渐渐鸦雀无声。
张成华站了起来,他有些忐忑,“聂总?”
聂宴压抑着怒气的冷冽嗓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陈渊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迟到了…
第十六章
当聂宴赶到万星大酒店的时候,李明凡等人才刚刚离开没有多久。
助理在车上时就已经紧急联系了万星的人,所以一进酒店,匆忙赶到前厅的经理就快步过来,“聂总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请跟我来。”
聂宴脚步没停。
他一言不发,脸上阴沉的神色却让经理一再加快往前的速度。
进了电梯之后,经理挂起奉承的笑,试图说点什么,也好让聂宴眼熟自己,“聂总放心——”
但仅仅出口四个字,聂宴冷厉近乎森寒的眼神让他立刻闭了嘴。
死寂的气氛渐渐在电梯内拂散开来,让经理错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许多。
看出聂宴此刻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不再有人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四周连呼吸声也被刻意压得更轻了。
短短十几秒钟过去,聂宴却抬腕四五次看表。
他的下颚全然冷硬,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差。
经理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可毕竟聂宴现在身在万星大酒店,这件事就一定和万星脱不了干系,他深怕聂宴会迁怒,于是聂宴每看一次表,他额上的冷汗就虚冒一层。
就在经理第五次放下擦汗的手时,电梯终于响起‘叮’一声,门缓缓开了。
经理不敢拖延,在门开的同时就挤了出去,走在聂宴身前为他带路,“聂总,这边请。”
厚厚一层地毯将几人的足音掩盖得十分彻底。
紧接着——
“聂总,”经理掏出房卡,“这就是您要找的人入住的房间。”说着,他把房卡贴向门锁。
“给我。”
聂宴的声音止住了经理的动作。
“啊?”
经理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忙把房卡双手递给聂宴。
聂宴抬手微摆,冷声道:“你们下去吧。”
他举手投足间十分沉着,仿佛丝毫不受情绪影响,只那张英俊非常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
这让他身后数人没一个生出质疑的念头,在他话落的第一时间就转身离开了。
聂宴站在门前。
他捏着房卡的手松紧数次,才抬手打开了房门。
先传到耳边的,是浴室的水声。
聂宴脚下自始至终稳定的步伐,到这时终于停顿须臾,他抿了抿唇,再往前走了几步——
然而房间是空的。
凌乱的床铺上空无一人。
浴室的水声更刺耳稍许。
聂宴盯着床上床下散落的衬衫领带,视线微转,目光落在了被胡乱扔在床脚的外套。
那是陈渊的外套。
他绝没可能认错。
看到它,聂宴原本紧紧绷在弦上的怒火倏然消失似的,他有片刻的失神,胸膛中有另一种他无法形容、也从未领会的陌生感受油然升起。
心仿佛是痛的。
是一种细细密密又无穷尽的错觉。
聂宴抿直薄唇。
他至今没能清楚的一点,是为什么陈渊总能轻而易举牵动他的情绪。
自婚礼那天见到陈渊的第一刻起,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不由自主想去在意。
他以前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不相信任何没有利益牵扯的关系。
直到遇见陈渊。
也只有陈渊。
而现在,陈渊就在离他两步之遥的浴室里,或许还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咳咳!你……住……”
浴室里突然响起的男声证实了聂宴的猜测,也让他蓦地转过了脸。
“别……我……”
接着是一阵掺着低咳的剧烈喘|息。
聂宴狠狠收拢五指,他脚下一转,走近过去。
“别……我不!”男人还在说话,甚至带着似有若无的哭腔,“陈……好了,我好了!咳咳……陈渊,你停下!太冷了,我受不了……”
聂宴抬手按在门把手上,久久没有开门进去。
“别动。”
是陈渊的声音。
真的,是陈渊的声音。
聂宴五指愈发用力,骨节发白,手臂僵麻,冰冷的金属制品抵着掌心,却远不如他心底泛起的凉意,它在他的四肢百骸滚动。
但水声还在继续。
陈渊的低沉嗓音穿透水幕传到聂宴耳边,“过来。”是比往常沙哑的,“不要乱动。”
聂宴再也听不下去,他狠狠推开房门!
“陈渊——”
浴室内两人同时转眼过来。
聂宴已经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他冲出喉咙的怒气霎时间冰消瓦解,胸膛内乱了节奏的心跳复又归位,收紧的五指也悄然松开。
他沉默下来,难得有些踌躇。
陈渊微蹙起眉,“你怎么在这?”
他的穿着还算整齐,唯独身上湿了大片,手里拿着的花洒还源源不断往外喷涌着不带一丝热气的冷水,尽数兜头浇向衣衫不整的邵元洲,后者躲闪的动作几次都被陈渊立刻镇压,因为被迫被淋了满身冷水,就算身在暖气十足的空调房里,也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
见陈渊看向门口,邵元洲红着眼眶,他悄悄的,往后退了又退。
聂宴保持沉默半晌,然后说:“你没有接我的电话。”
陈渊之前的确隐约听见了手机铃声,但都没有注意,看见聂宴,他才记起原本今天和对方约好要早些回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先去外面等我。”
聂宴又沉默半晌,他再问:“你在做什么?”
陈渊蹙起的眉间更深,“他可能喝醉了,一直说很热,脑子又不清醒,我带他洗个凉水澡。”
“我说了,”邵元洲颤声说,“我……我已经好了!”他眼角泛红,嘴唇发抖,眼角滚下去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泪,“你放开我!”
聂宴对两人过于亲密的距离很不看好,他走进浴室,先关了水,然后取过浴巾扔在邵元洲身上,但他一直注视着陈渊,“先出去吧,洗冷水澡你会生病的。”
“但这样我可以舒服一点,”陈渊解开被浸湿的衬衫,“我也觉得热。”
“热?”聂宴这才注意到邵元洲的状态的确很不对劲,“你觉得哪里热?”
“哪里都热。”
聂宴的目光于是从他的脸上缓缓下滑,落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
这时扶着墙站起身的邵元洲恨声说:“是有人给我和他下了药,聂总,灿威的李明凡给陈渊的橙汁里下药,这件事肯定和聂兴安有关!”
他的前半句话让聂宴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下药?”
陈渊堪堪松开的眉头倏又蹙紧。
之前他看李明凡态度有异,所以刻意让系统检查了那杯橙汁,但系统明确告诉他,橙汁里没有任何对人体有害物质。
难道是系统出错?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聂宴的话打断了陈渊的思绪。
邵元洲在陈渊之前开口:“我,我要打电话让我女朋友过来接我。”他别过脸,闷声说,“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到这,他忽然浑身一僵,拿浴巾捂起下半身就迅速转身走向门外。
陈渊对邵元洲的去向并不在意。
但聂宴忽然伸手抓住陈渊的手臂,他表面满是正色,“我们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写的时候卡文了……
第十七章
回去的路上,陈渊坐在后车座一言不发。
聂宴坐在他的身旁,路过半途,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你还好吗?”
“嗯。”
“我会查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你一个交——”
陈渊倏然睁眼,他看向聂宴,“李明凡说过,因为我得罪了聂家,所以他才会对我动手。”
聂宴抿了抿唇。
刚才邵元洲提起的名字,两人都听得很清楚。
聂兴安。
灿威影视的总裁。最重要的是,他来自聂家。
陈渊看得出这件事不是出自聂宴授意,却和聂宴有绝对摆脱不掉的干系。
聂宴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想尽早把这件事解决,“你别多想,这只是聂兴安自己的主意,我会让他知道做错事的后果,他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除了他,”陈渊深深看他一眼,“聂家还有很多个聂兴安。”
聂宴眸光微凝,他回望着陈渊,自然垂放的右手缓缓收拢,“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想和我谈一谈,应该和你正在调查的事有关吧,”陈渊淡声说,“正好,等回去后,把事情一并解决。”
一并解决。
车厢内忽然沉默下来。
聂宴并不蠢笨,正相反,他聪明到足以听得出陈渊这句话里的意思。
“我——”
体内忽然涌起的燥热让陈渊不耐的闭了闭眼,也打断了一直关注着他的聂宴未出口的话。
陈渊堪堪平复躁动,“你刚才说什么?”
聂宴心头仿佛悬起一把利刃,他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不想再继续和陈渊讨论下去,“你身体是不是还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到了,你再忍一忍。”
陈渊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蹙眉又问:“这种情况,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聂宴心中微动,“不需要。”他说,“药效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回答一直不变,加上系统仍然坚持没有检测到任何对身体有害的物质,陈渊于是重新阖眼靠回椅背,但胸膛起伏的幅度要比寻常时候急促一些。
聂宴凝视着他,接着敛眸想了片刻,才收回视线。
没过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了他们入住的酒店门前。
陈渊的呼吸比来时更粗重稍许,体表滚烫的温度让他不太习惯,眉间也久久没有松开。
他和聂宴一起上楼。
到了房间门口,他抬手扯开衣领,哑声道:“怎么还是这么热。”
聂宴打开房门。
路上,他发现陈渊对这方面的了解几乎为零,也让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更势在必得。
“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药吗?”
陈渊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不到相关信息,“你知道?”
聂宴唇边有浅淡的弧度转瞬即逝,“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放心,它不是□□。”
这句废话让陈渊稍稍不耐,他解开腰带走向浴室,“你的事,等我出来再谈吧。”
聂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入门后。
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过后,是阵阵水声响起。
没有来得及合上的门内漏出的声响在不经意间蛊惑了聂宴。
他弹动指尖,接着往前走了过去。
陈渊在他进门的瞬间已经察觉到动静,但头也没回,“你进来做什么?”
聂宴没有说话。
他径直走到陈渊身旁。
陈渊站在花洒下,他闭着眼,仰面任由冰冷的水流扑打在脸上,再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缓缓滑下。
璀璨的水珠滑过高挺的鼻梁,浸湿颜色寡淡的薄唇,凝在下巴、坠落在性感的喉结,才汇成一道流向胸膛——
聂宴好似被他身上的气息感染,呼吸也在悄然间乱了节奏。
“我可以帮你。”
陈渊双眸半睁,他微侧过脸,即便在寒冬时节裸身站在冷水下,他冷峻的脸上依旧淡薄,只有原本聚在他眼睫上的水在动作间被一一抖落,从他眼角滑落,像泪似的。
但他永远不会流泪。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眼前的画面才显得这样冲击,让聂宴错觉溅在身上的冷水也变得灼热起来。
“你要怎么帮我。”
低哑的声音在此时刺透胸膛,聂宴反而理智了一些,他再往前一步,昂贵的定制西装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眨眼被冷水浇湿,“我可以帮你解决身上的小麻烦。”说着,他垂下视线,伸手拂过陈渊的小腹,指尖下探——
被他拂过的肌肤生出片片颤栗。
陈渊蹙起眉,“不必了。”他不太喜欢过于亲密的接触,“松手。”
可聂宴又靠近了一步。
既然已经发觉了对陈渊的心意,他绝不可能错过良机。
两人的呼吸互相纠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侧,染红了聂宴的耳尖,但他一错不错注视着陈渊的眼睛,“你确定吗,”他伸出另一只手关了水,嗓音还是冷冽的,“你想在这里冲一夜的冷水吗?”
陈渊抬手扣住聂宴的喉咙,“放——”
然而紧接着,聂宴加快的动作使他手上的力道微松,也让他体内的药物更加肆意开始发挥起了作用。
聂宴倾身亲吻着陈渊的唇,“你没必要拒绝我,你只需要享受就够了……”
浴室内的温度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慢慢升高。
直到一次缓解过去,陈渊的双眸不复十分清明。
聂宴正要开口,就感觉到陈渊的手蓦地下滑,而后扣住他的腰身忽一用力!
聂宴在猝不及防之下后背猛地撞在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陈渊的右膝已经插|入他双腿之间。
“等等,”聂宴从陈渊的强势中察觉出几分不对劲,“陈渊,你先住手——”
陈渊置若罔闻。
——————
第二天清晨,聂宴比陈渊更早醒过来。
他再转脸去看陈渊,对方还睡着,睡着时的侧脸比清醒时平和许多,尤其比昨夜安静。
昨夜的事,他至今还没回过神来。
现在他躺在床上,身后隐秘位置的麻痛还很清晰,更觉得腰酸背疼。
正在这个时候,他看到陈渊鸦羽一般卷长的睫毛轻颤两下——
陈渊还没睁开眼就先抬手按了按抽痛的额角,不经意转脸时看见了聂宴的睡颜。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醒来就看到这张脸,见聂宴还没醒,他径自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过后再回到床边,聂宴还没起身。
他难得醒来之后还躺在床上,眼神也有些异样。
陈渊和他对视一眼,“你看着我做什么?”
聂宴抿着薄唇,说话时声音沙哑,“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什么话?”
“你——”
聂宴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折腾了我一夜,你不该说点什么吗?”
“折腾了你一夜?”陈渊微蹙起眉,“我折腾你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破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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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
听到陈渊的话,聂宴猛地坐起身来,但紧接着他微微僵住,脸上露出掺着气恼忍耐的神色,然后咬牙缓缓躺了回去,“你又忘了!”他字字停顿,视线始终钉在陈渊身上,“陈渊,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聂宴的语气有些生硬,可沙哑的嗓音让他冷酷的姿态大打折扣。
陈渊对他的指责毫无头绪,“又忘了?我昨天一滴酒都没碰,怎么会又忘了什么。”
聂宴抿直薄唇。
他试图冷静下来,“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昨晚?”陈渊细想片刻,他蹙眉说,“昨晚我和邵元洲在一起,之后你去找我,回来的路上我就睡了。”
忽然听到他嘴里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聂宴心中立刻升起淡淡不愉,但没有流于表面,“还有呢?”
陈渊又抬手按了按额角,抽痛昏涨的不适让他稍显不耐,“如果我还记得,就不需要你再问我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聂宴:“……”
他想过许多种陈渊的反应,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天早上会是这样的局面。
难言的寂静渐渐在房间内蔓延。
聂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我……”只说一个字,他就不再和那双黑眸对视,他偏过视线,委婉地哑声道,“你昨晚被人下了药,是我帮你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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