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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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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我……”只说一个字,他就不再和那双黑眸对视,他偏过视线,委婉地哑声道,“你昨晚被人下了药,是我帮你解决的。”
陈渊拿过一瓶未开封的水,浑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闻言只回了一句:“那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渴,喉咙里干得发痒,喝过水后勉强才有些许好转,“我现在觉得很不舒服,是因为被下了药的缘故?”
聂宴:“……”
良久没有再听到聂宴出声,陈渊转脸过去。
“你怎么又这么看着我,”他把手里的水放下,“你今天有点奇怪,是我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聂宴内心憋闷,再问:“你知道你昨晚中的是什么药吗?”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一遍,记起陈渊当时的回答,他这次没有遮掩,“是春|药。”
话已经说到这,他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你昨晚和邵元洲一起中了春|药,我去接你回来之后药效还没过,所以我……”
见陈渊仍然皱着眉,聂宴极其自然把过程美化了一些,“所以在我劝你不要洗冷水澡的时候,你把我压在墙上,然后……让我帮你解决了你的……麻烦,”说到这他冷下脸,“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一句忘了就想打发我吗?”
陈渊在他提及春|药两个字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但对他说的话依旧毫无印象,“我把你压在墙上?”
聂宴闭了闭眼。
他骤然伸手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扶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腰身,“这是你亲手留下的痕迹,你还想抵赖吗?”
他腰侧的确有青紫的指印,陈渊上前几步,眉间刻痕越重,“这是我做的?”
“这个房间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聂宴神情冷酷,看起来格外不近人情,“难道是我自己做的吗?”
陈渊当然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对他的话已经信了十之八|九,“那你想怎么样?”
这段似曾相识的对话让聂宴也皱了皱眉,他说:“我不想怎么样,但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总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陈渊蓦地伸手过来,他张开五指握住聂宴的腰身。
微凉的指尖冷不丁落在敏|感的腰侧,聂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他留在被子底下的手慢慢收拢,语气还很平常,“你做什么?”
陈渊确定了聂宴身上的指印和他手掌重合,在这句话音落下之前就收回了手,“没什么。”他说,“如果你没有说谎,这件事是我有错。我会补偿你的。”
聂宴不动声色,“你要怎么补偿?”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
“我没有想过。”聂宴把被子盖回身上,他没有和陈渊对视,“但是你要记住,你欠我一次,以后要还回来。”
陈渊不加衡量,“可以。”
聂宴嘴角微翘。
但这抹笑意被他立刻压下。
“对了,”陈渊又转身取过矿泉水,“你昨晚要跟我谈的事,是什么?”
听他提起这件事,聂宴收敛起脸上的情绪,他说:“你也猜到了。我最近在重新调查当年我被封杀的来龙去脉。”
“嗯。”
陈渊神色淡淡。
聂宴看着他,忽然记起昨晚在车上时陈渊曾说过的话,心跳无端乱了一拍,不过他很快压下莫须有的担心,继续道:“是我错怪了你,当年的事跟你无关,一切都是你舅舅何原做的。”
这句话落,聂案顿了顿,“你父亲并不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他事后知道了何原做的很多错事,都一一做过补偿,唯独我当年不在国内,被他就此搁置了。加上何原求他原谅,他也没有忍心为了洗清一个销声匿迹艺人的名声问责何原。”
陈渊还没说话,他补充一句,“但这件事既然不是你父亲做的,我也没有理由迁怒于你,我以后不会再针对林海娱乐,你大可以放心。”
聂宴的话在陈渊的意料之中。
他早知道以聂宴的能力,查清真相用的时间不会太长,不过——
“我也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关于我被下药的事。”
聂宴眼神微动,他抿了抿唇,下意识想避过陈渊提起的话题,“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以后再说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不会耽误太久。”陈渊说,“灿威影视,你知道吗?”
聂宴沉默片刻,才回说:“知道。”
陈渊微一颔首,“聂家和灿威影视有关系吗?”
聂宴单臂撑起上半身,他带着不自知的急切,“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只是聂兴安自己的主意,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隐隐猜出了陈渊想要说的事究竟是什么,“你相信我,以后我也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但陈渊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既然你已经查清了当年的真相,想杜绝这种事也很简单。”陈渊看向他,“结束婚约,聂家自然不会再有人对我下手。”
第十九章
聂宴最终没有答应陈渊的要求。
更让陈渊奇怪的是,聂宴仿佛对这个一劳永逸的建议感到诧异,甚至感到难以置信。
“这是目前为止最合适的办法,”陈渊换了衣服,“不过决定权在你。”
聂宴的确难以置信。
他难以置信陈渊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和他断绝关系的话,难以置信陈渊竟然会把昨夜的事当做没发生过。
心中翻滚着的巨大憋闷和怒气让他简直失声了。
陈渊已经穿上外套,他最后问聂宴一句:“你今天还要赶回去吗?”
聂宴盯着他,冷冷道:“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起得来吗?”
陈渊想了想,“那你继续休息。”他抬腕看表,“我也快杀青了,需要拍的戏不多,下午就会回来。到时候如果你还是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聂宴还没说话。
陈渊又补充一句:“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谈吧。”
再也无法抑制的烦躁在这句话音落下的同时涌上聂宴的脑海,他猛地坐起身,冷厉的英俊面容上满是寒霜,“我绝不会跟你离婚,你最好尽早死了这条心!”
他莫名恶劣的语气让陈渊脚步一顿。
聂宴的呼吸稍有急促,他勉力克制着,但胸膛起伏的波动仍旧能看得出他情绪很差,“陈渊,你这么想和我离婚,是为了什么?”他沉声逼问,“是为了谁?”
陈渊侧过脸看向他,不太理解他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不希望再被聂家的人纠缠。”
再者说,当初他们结婚原本就是带着目的,真相大白后,他们也没有维持婚约的必要,总归一年之后合同结束,他们还是会一拍两散,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聂宴抿直薄唇。
常年身处高位让他疑心很重,陈渊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但也只说:“不论如何,这件事我不会同意。”
他坚持这个答案,陈渊没再接续下去,“那就这样吧。我先去剧组了。”说完又看一眼腕表,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酒店离拍摄场地离得不远,车程只有十几分钟,然而剧组的工作人员大多比陈渊到得更早。
张成华也是其中之一。
他远远看见陈渊的身影,连忙迎了过去,“小陈啊,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聂总突然来了,还发了那么大的火?”
“这件事跟你无关,”陈渊说,“你不用理会。”
听到这句话,张成华放心了大半。
昨天聂宴气势汹汹地来,气势汹汹地走,着实把他吓得不轻,深怕是出了什么事惹得这尊大神不快,那他这部剧可就拍不下去了,于是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如果陈渊今天不来,他都已经做好了上门去负荆请罪的打算。
所幸陈渊来了。
此外他虽然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奇得紧,可既然陈渊不想说,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只好转身回去,继续去做拍摄前的准备工作。
没过太久,邵元洲的保姆车到了。
下了车,邵元洲站在车前左右看了看,目光刚触及陈渊,就马上直奔过来。
但真的走到陈渊面前时,他却眼神发飘,眼下的青黑这时就变得格外瞩目。
他昨晚和女朋友翻来覆去大战了三百回合,女朋友醒了昏、昏了又醒,睡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痕,而他自己今天早上更着实是靠着毅力才能从床上下来,那也是两股战战、头重脚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险些没能站稳,来的路上他甚至猜到了回去后会遭到女朋友如何凶残的一顿毒打,只不过想到就算被凶残毒打也至少比身败名裂强了太多,这才能硬撑着来到片场。
可见到陈渊这么一副再平常不过的神态,他顿时心理不平衡了。
“你,”邵元洲张了张嘴,提起这一茬,他惨白的脸上浮出淡淡血色,“你还好吗?”
陈渊蹙眉看他,“有什么事?”
邵元洲顶着纵欲过度的脸,双手环胸。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不能示弱的想法让他咬牙挺直脊梁,接着别开视线低声说:“你不是也中药了吗,怎么你一点都不累吗?”
“我为什么要累。”
邵元洲又转回脸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冷哼一声,“神气什么,不就是练了几天三脚猫功夫,好像谁会羡慕似的。”
陈渊淡淡看着他,漆黑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邵元洲又不自在地动了动,可他强撑不住,于是就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你,昨晚和聂总在一起?”
“嗯。”
或许是一起中过春|药让邵元洲有了种共患难的想法,他无端觉得陈渊顺眼起来,可多年对同性恋的厌恶让他一时拉不下脸,就等着陈渊主动提起话题。
但陈渊没有主动提起话题的意思。
他余光看见帮着场务运送道具的严才捷,正要抬脚过去——
“你等等!”
邵元洲猛地站起身,可动作太急,加上他本来就头晕眼花,现在雪上加霜,让他冷不丁眼前一黑,直接脚下一个踉跄往前扑去。
正在陈渊转身时扑进了他的怀里。
邵元洲浑身僵直,脸上血色上涌,他力图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见效甚微,“我只是,”他生硬地说,“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说话的同时他迅速扫过周围,见没人注意到这里之后,他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语气也轻松了一些,“我知道昨晚的人应该是冲我来的,会牵连到你,大部分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抿了抿嘴唇,“自从我和灿威公开闹翻,聂兴安就一直想找机会对我下手,像他那种人,会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毕竟他背靠聂家这棵大树,本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陈渊听他把话说完,转而问:“既然你知道他做事肆无忌惮,为什么还会选择跟他闹翻?”
“因为我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肆无忌惮。”邵元洲笑容讥嘲,恨声说,“在娱乐圈里混,谁会没有背景?他敢这么对我,我就算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用不着鱼死网破,”陈渊淡声说,“很快,聂家就会宣布灿威影视和聂家无关。”
邵元洲眼神一亮,“你说真的?”
如果聂兴安再也不能打着聂家的旗号在娱乐圈横行霸道,少了许多掣肘,那他针对灿威的报复可操作性就高了太多。
陈渊不置可否,他道:“林海在广电还有一些人脉。其余的,你大可以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我会帮你。”
他的话听起来极其嚣张,可这样的话由他说出口,又显得极其理所当然。
邵元洲自始至终没有过半分怀疑,他攥起拳,解气得笑着说:“只要确认聂家不会护着聂兴安,就算我们不插手,灿威这些年得罪的人,也足够让聂兴安喝一壶的了!”
“嗯。”陈渊转过视线,他看向正在招手的张成华,淡淡道,“但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邵元洲笑容更大,“你说得对!”
听到这样一个好消息,他看起来比来时精神了很多,即便浑身酸痛,他也坚持着按照张成华的要求拍完了镜头,敬业得让张成华十分动容,大手一挥决定晚上继续拍摄。
让邵元洲眼前阵阵发黑。
陈渊则提前离开了片场。
回到酒店的时候,聂宴还躺在床上,一副受伤颇重的模样。
“好些了没有,”陈渊走到他身侧,“还是不舒服吗?”
聂宴沉默片刻。
他似乎酝酿着什么,又过片刻才说:“我觉得我可能受伤了。”
陈渊皱起眉,“受伤了?”
“对,”聂宴神情冷酷,他看似镇定,“要上药才能好,但是伤口的位置我看不到,不方便自己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的霸王票,破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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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伤在哪儿?”
对话到了这里,聂宴又沉默下来。
他以往总是冰冷的漆黑眸子扫过陈渊一眼,眸光里有说不出的情绪流转。
陈渊和他对视,“怎么不说话,我问你伤在哪里。”
聂宴:“……”
他原以为几次和陈渊对话都陷入僵局会让他多少能习惯一些,但现在看来他根本做不到。
陈渊的话依旧能轻松让他额头青筋直冒,几乎要咬牙切齿才能保持冷静,“你觉得我能伤在哪里?”
陈渊眼尾眉梢又攀上了点滴不耐烦的神色,但怎么说聂宴也是因为他才会受伤,他就把耐心多留几分。
接着他直接掀开了聂宴身上的被子,用目光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聂宴只觉得浑身一凉。
他下意识想挡住要害,却被陈渊伸手拦住,“别乱动。”
“……”
聂宴深吸一口气,他忍无可忍,正要开口——
陈渊抓住他的手臂微一用力,把他翻过身去。
身体忽然被陈渊随意摆弄,聂宴猝不及防,直到面朝下趴进被子里才反应过来,不由恼意上涨。
“陈渊!”
紧接着,他感觉到背上有指尖拂过。
微凉的触感擦着肩胛骨落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难以自制的战栗。
聂宴绷紧背上的肌肉——
陈渊在他背上接连点按了几个位置,微蹙起眉,“你身上没有伤口,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聂宴堪堪抬起的脸又压了下去,他侧过脸避开了陈渊的视线,“再往下。”
陈渊指尖下划,按在他后腰,“这里?”
“再往下。”
陈渊绕过中间地段,并指点了点他的大腿,“这里?”
“……”聂宴已经分不清胸膛内一触即发的是火气还是闷气,“往上!”
然而陈渊的耐心到此为止了。
他收回手,转而说:“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聂宴也终于压抑不住心头愈发浓郁的烦躁,“陈渊,你是不是故意装傻?你昨晚压着我做了整整一夜,你会不知道我哪里受伤吗?你是想把我送去医院,还是想把我送上财经头条!”
陈渊一时被问住了。
良久才道:“这么说,”他皱着眉头把目光落在聂宴身后某处,“你受伤的地方,是这里?”
聂宴把他眼底并不打算遮掩的嫌弃看得清清楚楚,额头青筋更甚,“不是这里还会是哪里。陈渊,你别太过分!”
这回轮到陈渊保持沉默。
又过片刻,他开口说:“这种事最好还是让专业——”
聂宴绷在弦上的理智顿时冰消瓦解,“你不准再提医院!”
陈渊顿了顿,“那药呢。”
聂宴勉强收敛心绪,他深吸一口气,沙哑嗓音重新低沉,“我已经通知助理去买了。”
正说着,门口忽然传来门铃声。
聂宴看向陈渊。
陈渊在他看来之前就转身过去。
…
门外果然站着聂宴的助理,看到是陈渊开了门,他也没有觉得意外,只觉得有点奇怪。陈渊的言行举止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两样,可既然没受伤,聂宴为什么还特意让他去买药过来。
不过尽管脑海里有千回百转,助理面对陈渊时还是十分恭敬,“陈先生下午好,请问聂总还在里面吗?”
“嗯。”
陈渊微侧过身,方便助理进门。
助理小心和他保持距离,拎着袋子往里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聂宴的身影。
陈渊适时提醒,“卧室。”
助理恍然,连忙走向还敞开的卧室房门,他边走边说:“聂总,您吩咐我买的药已经买到了。”说到这他还有点尴尬,轻咳一声才继续,“医生说,如果有必要,这个药抹进体内用的话,效果会更好一点。”
“送过来。”
聂宴在陈渊去开门的时候把被子盖回身上,也恢复了平常的镇定沉着,他语气平淡,只有嗓音不再冷冽,神情却是一贯冷酷的。
面对除陈渊以外的人,他向来不近人情。
助理听到聂宴的声音,之后快走两步才发现顶头上司正躺在床上。
他忽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
他回头看了陈渊一眼。
后者刚洗了手回来,正立在门边,冷峻脸上毫无异色,况且对方举止自然,并不像受了伤的模样,那双深邃的黑眸看不见底,只触及这道视线,助理就赶紧回过了脸。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难道是他搞错了?
用药的人不是陈渊,而是……
“把药放下,你先下去。”
聂宴的声音打断了助理飞散的思维,他一抬头就和撞进对方冷厉少情的眼睛里,吓得后背一凉,忙试图转移话题挽回局面,“聂总,那回程的事……?”
“延期。”
但没说延期多久,被真相惊吓的助理也没胆再留下,闻言点头应是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过一次。
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
聂宴的视线好似不经意转向床头柜的药袋,“刚才他的话,你听到了。”
陈渊走到床边,他伸手取出药袋里的一支药膏,“只要把它抹进去就行了?”
聂宴没有接话,面上还是淡然,只耳后烧热了一片。
陈渊也没再说什么。
他又掀了被子,然后在聂宴腰侧轻拍两下,“翻过去。”
聂宴:“……”
他强忍着发火的冲动,单臂撑床支起了上半身。
陈渊在他翻身的同时把药膏打开。
感觉到陈渊的手指按下的瞬间,聂宴又情不自禁绷紧了肌肉,他五指收紧,抿了抿唇才说:“你轻一点。”
紧接着,股间抵上冰冷的触感——
聂宴骤然转脸看他,心火飙升,“你敢把它插进去,我跟你没完!”
陈渊皱着眉收回了手,“你真的很烦。”
“我现在这样到底拜谁所赐!”
陈渊自知理亏,于是侧过身单膝顶开他的双腿,“趴好。”
这个姿势让聂宴羞恼气急,他正要出声,却看见陈渊已经垂眸开始动作,涌动喉间的话立刻化为乌有,他别开脸缓缓闭上了眼。
然而失去视觉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他仿佛能描绘出陈渊指节的轮廓,这让他耳后烧热的区域逐渐扩散至心底。
很快,陈渊也察觉出他此刻的不平静。
“放松,”陈渊说,“你又没中药,控制好它。”
聂宴:“……”
他不知第多少次深深吸气,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上了药之后,聂宴就带着满身困倦睡了过去。
陈渊去洗漱后也补了一觉。
昨夜的疲累在躺下的瞬间席卷全身,让陈渊没多久就沉入梦乡。
两人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慢慢转醒。
聂宴睁眼就看到身侧的陈渊,唇边有清浅弧度一闪而过,因为发声过度而沙哑的嗓音还没有明显好转,“早。”
陈渊看他一眼,“好些了吗?”
聂宴不动声色,“还没有,就算用药也不会好得那么快,我最近几天恐怕要一直卧床静养。”
他的话半真半假。
为陈渊解决药效的确让他受了伤,他也的确需要卧床静养,不过休息了一天一夜,他身上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酸痛。
然而陈渊没有丝毫怀疑,他半坐起身,“那我最近都会早点回来。”
聂宴看着他下了床走向浴室,“你该帮我上药了。”
陈渊脚步一顿,他转脸过来,“不是上过了吗。”
“使用说明书上标注过,一天两次。”
“……”
陈渊自此对小世界的性行为有了十足的反感。聂宴对此一无所知。
给聂宴上过药之后,陈渊去了一趟片场,然后被告知今天邵元洲请了病假,所以提前拍摄其他镜头,正巧陈渊的镜头和邵元洲的对手戏最少,就优先做了调整。
“按照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星期,你就能杀青了,”严才捷笑说,“到时候我可没人能教了。”
陈渊反手把道具剑送进剑鞘,“等这部剧拍完,我想去学武。”
严才捷一愣,“你要去学武,为什么?”
“对它有兴趣。”
严才捷笑了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那你准备去哪里学?”
陈渊说:“我听说少林寺和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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