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少年楚庄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观浮休点点头,道:“他已经派人告诉我了。”
  “还跟去年跳一样的舞么?”熊侣其实很想让观浮休夜夜跳舞给他瞧,无奈观浮休不大乐意,因此他便很少提了。
  观浮休摇头笑道:“不一样,先不告诉你,等到初六那日,你自个儿看便是。”
  熊侣笑了笑,又低下头去,道:“今儿个伍举告诉我,晋国与宋国似乎都出现了有超能力的人。今日……我发觉我似乎能控制我体内的火了。”说罢,他伸出手,一簇火苗凭空出现在他掌心,瞳孔中火光闪烁。
  观浮休面色一滞,握住他的手腕。熊侣将火熄了,道:“浮休,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能力呢?变强了么?”
  观浮休握住他的手,迟疑一阵,说:“没错,自云梦泽回来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能力似乎渐长。”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若是拥有这种能力的人越来越多,这个世界,迟早要乱的……”
  观浮休的手搭在熊侣肩上,过了良久,道:“我会让影子去查,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别管了。蒍敖刚解决了楚国水患,明岁起没了洪水多了良田,楚国国力必定上升,惹来周边觊觎。周天子大权旁落,可以不管,但晋国不得不防。你去理理楚国与周边小国的关系,若有朝一日与晋国一战,定要获得周边之国的支持。”
  熊侣听后,颔首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还是国事为重。”
  观浮休补充道:“有异能之人,定是少数。要不然,早就天下大乱了。”
  熊侣叹息道:“也是,也许是我多虑了吧……”
  冬祭在初六那日举行,此次祭祀没有去岁战胜归来那次盛大,流程上简单不少。兰姑并未出席,彭生以龟甲占卜之后,便轮到观浮休出场。
  熊侣坐在席上,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今日的观浮休,与上回祭祀时的着装并不一样,看来今日扮的的确不是湘水神女。他身着玄袍,头发用缀满珠玉的楚冠束起,衬得他面如冠玉。玄袍的袖子与下摆皆十分飘逸,熊侣仿佛能听见夜风拂过衣摆的声音。
  在鼓点声中,他开始了一支愉神之舞,只不过此次的舞并不柔美,充满了阳刚。熊侣想着他去岁的模样,只觉得他果真是长高且越发刚毅了。毕竟还是少年,像他就不大可能长这么快了。
  观浮休随着鼓点而动,熊侣的目光随着观浮休而动。优孟在他耳边道:“这次观卜尹扮演的,应该是东君了。”
  东君,原来是东君啊。难怪动作中充满着阳刚气。熊侣看向祭祀台,只觉得他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如果生在当代,观浮休定是个了不起的舞蹈家,无论跳何种类型的舞,他都能够轻松驾驭。不过……以他如今的身量,再跳去岁的舞,或许也会不同吧。观浮休的湘水神女,是再难复制了。
  想到这里,熊侣就无比想念一切能照相和录影的东西。他只能记起去岁观浮休给他的震撼,却已经开始渐渐忘记其中的细节。他仔细地看着观浮休的每一个动作,努力地将所有画面记入脑海。
  观浮休的舞并不长,他动作停下之时,熊侣听得坐中传来一阵阵轻轻的叹息,众人似乎都不舍得观浮休停下舞步,然而总是要停的。
  观浮休渐渐向前,前方摆放着一个青铜大鼎,鼎内盛了清水。方才彭生将烧裂的龟甲投入水中,观浮休要将龟甲从水中取出,将最终的占卜结果告诉楚王。此次冬祭求的是来年风调雨顺,因此用水来载龟甲。
  观浮休的手伸入水中,天空突然飘下细雪,众人惊呼,今岁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就这样纷纷而下了。有几粒细雪飘入席位,熊侣伸手去接,只听得不远处蒍贾叹道:“瑞雪过后,必定是丰年呐。”
  今岁天气寒冷,而初雪却迟迟未落,已经有不少朝臣窃窃私语,怕来年虫害多,误了收成。今日好了,下了雪,那些个朝臣也不用担心了。
  观浮休将龟甲取出,龟甲上的裂痕比彭生烧制后多了好几道,那是急速热胀冷缩后的结果。就在观浮休将龟甲举到胸前之时,龟甲忽然燃了起来,众人皆是一惊。熊侣也有一瞬惊诧,他去看观浮休的表情,他似乎也不知其中缘由,却不敢轻易放手,坏了祭祀流程。
  他将龟甲向上托起,龟甲却突然离开了他的手心,向上升了几寸,在空气中急速变为冰。众人皆是惊诧,却又以为是观浮休神力如此。熊侣看了却明白,方才是观浮休使了自己的力量,才使龟甲重新安分下来。龟甲起火,并不在流程之中。
  观浮休托着龟甲一步步上前,在熊侣面前停下。熊侣想起去年的流程,伸手接过龟甲。观浮休道:“楚国诸神佑我大楚,龟甲吉相。”
  众人听了占卜结果是吉,兴高采烈,饮酒庆贺。观浮休在熊侣身边坐下,二人饮酒相谈。熊侣想着刚刚反常迹象,凑到他耳边悄声问道:“浮休,真是吉相么?”
  观浮休扮演的东君,要与帝王饮酒相谈,以示神灵眷顾,这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就连一直跟在身边的优孟也离开了。四周放下帘幕,将众人隔绝在外。然而觥筹交错之声时有传来,熊侣担心被人听见,才与观浮休耳语。
  观浮休道:“的确是吉,只不过并非大吉罢了。”
  原来只是小吉而已,难怪此次的说辞这般少。
  “方才……那火是怎么回事?”熊侣小声问道。
  “兴许是彭生没有处理好,留了些火在龟甲上,因此方才情急之下,我用冰将它冻起来了。”
  熊侣问道:“真的?”他隐隐觉得,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观浮休饮了一杯酒,道:“自然是真的。彭生有些火能力,虽然很少,远不及你,但足以让他做一个很好的龟尹。这次……或许是他使力使得稍过了吧。”
  “真的?彭生有火能力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观浮休低头又饮了一杯,屈身向前,吻住他的嘴唇,将酒慢慢渡了过去。熊侣脑中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喝下观浮休渡过来的酒,感觉整个人都醉了。
  “你今日话真多,在怀疑我么?”观浮休道。
  熊侣红着脸摇摇头,道:“岂敢,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
  观浮休偏头去看飞雪,又喝了几杯温热的酒,道:“又到了我最不喜欢的时候,多喝些酒,身体才暖和。”
  熊侣想起观浮休极度畏寒之事,立马将方才的担忧抛之脑后,解下大氅,给他穿上。方才观浮休跳舞,穿得飘逸轻薄,现在定是觉得冷了。不过幸而并未如去岁那般赤着双足。
  观浮休拢了拢熊侣为他披上的大氅,道:“稍后众人散了,我不好一直披着你的大氅,去叫阿孟再为我拿一件罢。”
  熊侣点头:“我这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  筒子们,某人多天未更,真是对不住了。
赶完了作业的某人,又得了重感冒,无心写文。不过,幸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然而……某人的榜单还没有赶完。不出意外的话,筒子们明天可以看到某人一日多更,哈哈哈哈……

☆、【第064回】记忆

  “宝贝儿,赶紧起床,上课要迟到了。”妈妈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闹钟又响了一遍,熊侣翻身起床,关掉闹钟,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
  “今天我跟你爸都要值夜班,晚自习回来自个儿先睡,不用等我们。”
  熊侣睁开朦胧睡眼,喃喃道:“知道了……不要叫我宝贝儿!”
  “好好好,赶紧的吧,都六点四十了。”熊侣妈妈走出房门,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熊侣如同平常那样,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爸爸从厨房出来,给他装好了饭盒。
  “侣儿,收拾好了没有?饭盒拿着,赶紧去学校,不然就来不及吃了。”
  “好了好了。”熊侣将书本和饭盒塞进书包,说:“爸、妈,我走了啊。”说罢,匆匆在玄关处换好鞋子,下了楼梯。
  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晓宇啊,我出门了,你在哪里?”
  “我早出来了,在小区门口呢,你赶紧的。”
  熊侣挂了电话,将手机插在裤兜里,风一般跑到小区门口,一个大眼少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走了,我们得快点。英语刘让背的单词你背了没有?我昨天背了一半就睡着了。”说罢,他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过会儿来不来得及背。”
  “什么?昨天让背单词?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
  叶晓宇脸上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熊侣急得直上火,说:“那我们不等公交车了,坐的士过去比较快。”
  二人心急火燎赶到学校,教室里每个同学手捧一本资料,背得起劲。
  “糟了,小熊,今天是月考,我都忘了!”叶晓宇夸张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在他胸前直蹭。
  “什么?月考!”熊侣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些事情他怎么都不记得了,这不科学啊!
  “同学们,试卷发下来了,审题要仔细,字迹要干净。记得调节好时间,作文至少预留四十分钟左右……”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雪白的试卷传了下来,熊侣拿了一份,往后面继续传。
  提起笔,他一道道题目做,怎么默写题有不少都不记得了?他急得直抓耳挠腮,这可怎么得了?这次考试一定考砸了。
  他往右边看去,右前方窗边坐着一个白净的少年,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里。熊侣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觉得他的脖颈长得很美。少年一直不疾不徐地写着,胸有成竹的样子。熊侣就这样看着他,居然忘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连试卷也忘记做了。
  少年的发色很黑,头发的长度比他长了那么一些。皮肤很白,睫毛很长,鼻子很挺。熊侣越看这少年,越觉得仿佛在哪处见过,却怎么也记不得他的名字。在同一个教室里考试,那自然是同学喽,为什么他不记得他是谁了呢。
  一种焦虑感爬上心头,熊侣急得手心冒汗,似乎还差一点就能想起他是谁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伸长了脖子,想去看姓名栏,只能看见他的名字是三个字。
  “熊侣,你干什么?好好做自己的!”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喊。
  熊侣坐了回去,也不想写试卷了,在试卷上写几个字,又往右边看去。
  真的,在哪里见过呢?是隔壁班的?
  周围的景色突然变幻,教室里沙沙写字声突然间小了,讲台上的老师也不见了踪影。同学们走的走,玩的玩,只有几个人还坐在原位做试卷。
  什么嘛!这次月考,居然纪律这么差。
  他向右看去,少年依然端端正正坐着,正在写作文。将作文格子写满,少年终于停笔,把试卷翻了过来。此时,熊侣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
  “同学,我们认识吗?”
  少年偏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漂亮至极,熊侣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低下头去,看见试卷的姓名那一栏,写着“观浮休”。
  “熊侣!你连我也不记得了?”少年站起身,在他耳边抗议。熊侣一懵,整个人都傻了。
  “熊侣,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观浮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熊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松了一口气。不用考试,真是太好了!他看向窗边,天已经大亮了。
  “你做噩梦了,嘴里一直喃喃喊着不要考试不要考试……”
  熊侣大囧,真是考试考怕了,高考后经常梦见考试也就罢了,穿越过来一年多了,居然还做这种梦,可见应试教育对青少年的荼毒颇深啊。
  观浮休坐在他身边,身上穿着素色夹袄,脖子上围着狐狸皮小围脖。熊侣想起梦中短发的观浮休,想着他若真是自己同学就好了。他们若在那个世界相遇,会变成怎样?
  观浮休转身离去,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他听见熊侣在梦中,依然唤着他的名字。
  熊侣起身,今日天气很好。冬日里的晴朗天气是难得的,他很想出去晒晒太阳。说到晒太阳,观星台是个不错的去处。
  好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了,爸、妈,还有晓宇。做梦的时候,仿佛还是从前的样子。除了要考试比较讨厌,其他一切他都很怀念。
  观浮休许久没有回来,他以为他是为自己打水去了,不过似乎不是。熊侣穿上衣裳,在房间里转悠了一阵,从窗户里看到伍举和他的属下离开了宗庙。他是来找自己的吧。
  “水来了,洗洗吧,我让小莲去给你做养生粥了。”观浮休端着银盆进来,熊侣站在窗前。
  “浮休,伍举来过了?”
  “是,我说你还在休息,他将情报给了我,让我转交与你。”
  “影子呢?我许久未曾见他。”
  “他去了晋国。你不是担心别的异能者么?他去刺探情报了,路途遥远,恐怕月余才能返回郢都。”
  吃过饭,熊侣翻开伍举留下的竹简,上面说,探子去宋国刺探情报,能够移山之人,现在是宋君的座上宾。但自从他入朝后,便再无消息,或是宋君有意隐瞒异能者的情况。此外,周天子似乎也极关心此事,派了大夫向宋君询问。不过并不知晓他们最后谈论得如何了。
  看完后,熊侣颓然放下竹简,心思又沉重了几分。观浮休从背后搂住他,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说:“你不是要去观星台晒太阳么?快起来吧。”
  熊侣握住他的手,道:“你以为……周天子如何?”
  “不必理会周天子,周天子姬班文弱,权利并不在他手中。他身子不好,这天子之位,恐怕坐不长久。况且,就算他智勇双全,这乱世已成诸侯并起,周天子只有那小小一隅土地,成不了气候。”
  “明白了,我们去晒太阳。”熊侣站起身,摸了摸观浮休的头顶。观浮休又长高了,他现在的高度,跟自己差不多,说不准明年就比自己高了。他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唇,说:“浮休,我爱你。”
  观浮休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搂住他的腰,“我也是。”
  日子很快就过了春节。他的能力在增强,观浮休也一定如此。至于巫臣,藏得太深,他不好贸然去问。时间长了,只要稍稍注意便能发觉,观浮休在瞒他。他在宗庙时,观浮休会拦住伍举的信,若他问起,观浮休便拿出其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份。
  神怪之事,向来不在前朝讨论的范畴,除了伍举,不会有人正儿八经地去调查。直到春节过后,巫臣启奏,说楚之南最近总是无端大火,毁了好几片林子。还有人曾在山中目睹凤鸟,说那大火就是凤鸟惹来的。
  蒍贾冷哼一声,道:“神怪之事,皆是无稽之谈。”
  巫臣笑道:“大司马,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巫臣听说,在晋国与宋国,也曾出现异事。”
  大火,凤鸟……难不成是与他一样拥有火能力的人?
  “若说神怪之事,凤鸟乃我大楚守护神,为何会无端毁我大楚林地?”虞邱子摸摸胡子,问道。
  “虞大夫,难道你也信这无稽之谈?”蒍贾诧异道。
  虞邱子笑道:“大司马莫笑,老夫以为,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
  巫臣看向熊侣:“虞大夫说的不错,凤鸟乃我大楚守护之神,凤鸟无端发怒,恐有不满之处。”
  熊侣心里装着事儿,心不在焉,被巫臣这一看,有些无措。他不知巫臣说这件事,是否有深意,问道:“申公,你怎么看?”
  巫臣回道:“再过些日子便是祭祖之日,还请大王占卜请示先人。”
  只要问问祖先就行了?总感觉很儿戏啊。熊侣道:“寡人明白了,祭祖之事,当隆重操办。至于具体细节,交予申公处理。”
  蒍贾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神怪之事。熊侣看向蒍敖,他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父亲,眼中有一丝担忧。熊侣想了想,道:“蒍贾,你上前一步。”
  蒍贾走上前,熊侣道:“寡人命你赶往楚之南,查访林火一事。若有人蓄意纵火,将那人找出来治罪。”
  蒍贾领命道:“是,臣下朝后即刻出发。”
  下朝后,熊侣回到寝宫,想着刚刚巫臣提到的事情,内心的不安逐渐增长。最近他总梦见那个世界的事情,梦见爸妈、晓宇和其他人。做梦的时候,他似乎从未来过这里。他的梦,每每都以观浮休作为终结,将他拉回现实。难不成,那个世界会有一个与观浮休一模一样的人?
  熊侣摇摇头,停止了这种荒诞的想法。他打开窗,天空飘着细雪,想起昨晚的梦,他突然很想见到观浮休。脱下朝服,穿上便装,他对优孟道:“阿孟,陪我去宗庙一趟。”
  

☆、【第065回】释梦

  “大王,观卜尹不在。”熊侣刚登上宗庙台阶,宗庙少女便躬身道出观浮休不在宗庙的消息。这不是第一次了。
  熊侣也不在意,道:“寡人进去坐坐,你们好生招待阿孟。”说罢,便径自往里走。
  观浮休从前是不会轻易离开宗庙的,而这个月,他大约有三次碰到这种情形。他到底去哪儿了?
  情人间本是一体,但也得有各自的空间。他虽知道观浮休有事瞒他,却由着他这种行为。他知道,观浮休是爱他的,他这么做,定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所以,只要他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不会点破。不过,他始终有些担忧。浮休,到底瞒着他在做什么?
  他往里走,原本打算去观浮休的房间,却改变了注意,往宗庙更深处走去。观浮休说,那里是兰姑的地方,女子更多,不方便男子出入,因此他从未去过。不过,他今日却想去那处走走。
  寝尹,是为人释梦的人,他最近的梦太古怪了,或许这个女人,能为他解惑。
  “大王……”路过的侍女向他躬身行礼,熊侣问其中一个道:“寝尹在何处?”
  女子站直了身子,指了指后殿最大的一座殿堂,道:“寝尹就在那处。”
  熊侣穿过走廊,殿门是敞开的,一位女子,面上蒙着白纱,安安静静坐着,她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个棋盘。她在自己同自己下棋。
  见熊侣进来,她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道:“王,寝尹兰姑见过大王。”
  “不必多礼,你一个人下棋?为何不找这里的姑娘们陪你解闷?”
  兰姑微微笑了,道:“大王仔细看,兰姑所下之棋,并非普通的棋,就连兰姑自己也疑惑不已,这些姑娘们皆年少,又怎么懂呢?”
  熊侣仔细一看,这棋果然同他在别处见的不同,也不知规则如何。
  “大王请坐,大王今日前来,定不是为了同兰姑讨论下棋之事吧?”
  熊侣咳了声,在她对面坐下,道:“是。寡人听观卜尹说,你会释梦。寡人心中有不少疑虑,想同兰姑讨教。”
  兰姑微笑道:“不敢当。还请大王将梦告诉兰姑,兰姑或许会为你解释其中的缘由。请问,梦中的何人何事困扰了大王?”
  熊侣想了想,说:“是故人和亲近之人。最近总梦见想念的故人,醒来时失落万分。至于……亲近的人,寡人在梦中总是认不得他,每次都要他告诉寡人他是谁,寡人才从梦中惊醒……”
  兰姑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棋盘,轻轻哦了一声,道:“大王并非为国事而忧,而是为人所困。大王心里藏了许多事,并未告诉任何人。”她站起身,“大王似乎对未来很是担忧,对么?”
  熊侣点点头,说:“你说得对。那……寡人该如何做?”
  兰姑走到帘幕后,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弥漫开,让人心神安定不少。兰姑的声音幽幽传来:“大王,那还得看你。”
  她从帘幕后走出,手上多了几只竹签。她道:“大王,兰姑有时能梦见未来,也有使人梦见想梦之事的能力,或许可以助大王一臂之力。大王从我手中抽一支竹简,一支是昨日,一支是当下,还有一支是来日。抽到哪一支,便做哪种梦。在梦中,大王可以看到想看之事,解决心中之惑。”
  熊侣伸出手,在三支签之间犹豫。兰姑的这种能力,在他的那个世界,或许是催眠的一种。将病人催眠,然后进行深度治疗,找出心理病因什么的。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话,还真不好说。
  “只能随机抽取一支么?”
  兰姑笑道:“这是兰姑的规矩,一次只能抽一支。大王抽吧,天意会为你做出选择。”
  熊侣抽出一支,只见上面写着“来日”二字,倒正如他所愿。他想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王,累了吧?请在榻上小憩一阵,观卜尹回来之前,你都可以身处梦中……”
  熊侣嗅着那清香,只觉得身子格外疲惫,眼皮尤其沉重,走到榻前,迷迷糊糊睡着了。兰姑的声音远远传来:“大王,你已经睡着了,请看现在身在何处?”
  熊侣睁开眼,只觉得自己漂浮在半空。他左看右看,发现这里是宗庙外,天空正飘着鹅毛大雪。
  “大王,请去看你想看之人,做你想做之事,兰姑先告辞了。”说完这话,熊侣再也没听见兰姑的声音,或许正如她所说,暂时离开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是在做梦吧。熊侣掐了掐自己的脸蛋,一点儿也不疼。的确是在做梦。
  他三步并两步,轻而易举地踏上台阶。侍女们守着大殿的长明灯,无人前来迎接他,熊侣用手在她们面前挥了挥,她们似乎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