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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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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宁正的声音已经穿破门板,震醒了床上的安稳。“只是个孩子?他不但偷钱。他还买墓地!这算什么?”
门锁被粗暴地对待。发出铁块被殴打的声音。很是可怖。“开门!”
旭脑海里迅速转过几个选择,A;战?战不过。B;逃?这里是二楼。露台没有人把守。但是不保证跑了三天之内能等到爸爸气消允许他回家。
正比较哪个选择伤害最小,宁正已经踹烂门板进来了。抓起被子就往旁边扔。
旭抱着自己胳膊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宰的羔羊。雄狮的阴影在前面投射下来,给予他铺天盖地的黑暗。
宁正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起来!说!是不是偷了我给你妈妈存的养老金?”
旭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壮胆。坦坦荡荡选择答案C。投降认罪。“是。”
宁正伸手要打。旭缩成一团,双手交叠挡在自己面前。企图用瘦削的双手螳臂当车。
宁正看他那被吓坏的样子,这手是怎么也下不去。打断骨头连着筋。好歹是自己亲骨肉。可这犯了错就要罚!要知罪!知错!才能改!
宁正一脚踹断了床的一条腿。旭跟着床失去平衡,滚落在地。
宁正一肚子火下不去。近乎是用吼的。“你偷东西!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偷爸妈的钱?”
“我错。我跪。”
迅速自动自觉跑到玄关宁日那照片墙前,双膝下跪,双手扭耳朵,恭恭敬敬跪得规规矩矩。没有一丝不服。
错了就是错了。完全没有一点反省。哪怕再来一次,他依然会知错不改。
他情感上唯一有点波动的想法就是,怎么连跪祖先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家里人对他这偷东西的恶习是深恶痛绝。温婉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说孩子不懂事他身子不好让霍来教。霍山扣还没张嘴说他教育要讲方法那一套呢。宁正根本不给他机会。堵住他话头就一句话的事:“我的孩子怎么教要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霍山扣上下唇一合,拉链一拉,都懒得说话了,直接煮鸡蛋准备给旭热敷去。
跪了不多时,廖天瑞带子居回来了。
子居第一件事就是去为这个弟弟求情。房间里本来安静一些又被子居点燃了□□桶,噼里啪啦炸开了。
廖天瑞嘴角弯弯,浅浅笑了。旭忽然明白过来这事儿是谁告诉他爸妈的了。“是你?”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时拍卖我在场。就想买个小岛度个假,结果看到你跟霍。真是意外。亏我以为你有什么大计,竟然买了墓地。偷家里的钱,买别人家的墓地。你脑子想什么呢?你知道义父他,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旭无法解释。他就算说明白是为了朋友,那有如何?霍山扣说得对。别人家的债为什么要你来还?可旭不听。是错的,他也要一直错下去。
救人,是他重生的唯一一个梦想。
只要能看到当年的人儿活得好好的,他就是跌落修罗地狱又何妨?又不是没去过。
旭跪了半天,看爷爷那伤疤都看出花来了。闲着无聊倒琢磨起一件事来。趁着聪明人在这里他就问开了。“为什么爷爷跟爸爸长得一点都不像?”
“义父是宁日的义子。温姐姐才是他亲生的。只是,巴士事件之后温姐姐流离失所,反而没有义父跟宁日那么,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让你们喊宁日外公做爷爷,也是义父的一点小愿望。”
廖天瑞摆正他转过来的小脑袋。提醒他,“义父出来了。好好跪。”
第36章 你要罚他先罚我!
“你要罚他先罚我!”
“他犯错关你屁事!”
“我弟弟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罚?”
“子居要倒霉了。”廖天瑞说。
果不其然,下一秒宁正就对这目中无人的发言做出激烈的回应。
子居依然不折不挠。“要罚连我一起罚!”
说完,子居红着眼,带着半边被打肿的脸健步如飞跑过来。从地上捞起弟弟抱在怀里,跪下。动作一气呵成。
被抱起来的旭反倒莫名其妙了。哥哥脸上青了一块,还有些紫红地走过来。那时候他就知道,爸爸这回儿是真生气。气到力道都拿不准了。
旭从他炽热的怀里抬起头来仰望他。要伸手给他揉揉。
刚一动,子居把他抱得更紧。问:“你没事吧?”
是我问你没事吧?!哥哥那看惯了的脸变得那么迷人。四周笼罩着一层名为救世主的光环。这个人,不是谁,是他那眼里只有自己这个弟弟的哥哥子居啊!
为了他这个弟弟的一己私欲,这个哥哥连理由都没问就只管护着他,不惜挑战一家之主的权威。这样的哥哥,真是为弟弟而生的。
他何德何能,得此殊荣。
“嘶。”
“疼吗?我轻点。”
执着的抚摸刺痛了子居的伤口。凉凉的药膏,意料之外的呵护给了他一种心心相印的错觉。
虽然旭怜惜他的理由完全不是他希望的那个理由。无妨。他可以当作是那个原因。
这么一想,连痛到麻痹的半张脸都恨不得马上回复触觉,好好去感受那一双他朝思暮想的小手。
所以旭问他疼吗,他换了好的那边脸无赖地去蹭弟弟手心。
“不疼。”谎言里满是柔情。
“我这里,疼。”旭摸着自己的心。那里替无辜的哥哥怜惜着。连带着声音里带了点伤。
子居环着他腰,低头温柔吻他发顶。用这点别有用心的亲近满足自己那不可能的亲密需要。
药香、哥哥身上的汗味、温暖的拥抱,把他整个保围,避无可避。在玄关这小小的地方,两兄弟像两只雪地里受伤的白狐,茫茫天地间只有彼此可以依偎着取暖。
饭香传来,子居肚子咕咕响。宁正也气到无力了。准了两苦情戏猪脚上桌吃饭。
“吃完饭再跪一小时。”这是气消的好兆头。
“啊~”旭给他勺了一碗粥,小心吹凉再喂给他。
疼得张不开也要张开的嘴啊!给我争气一点!
那一顿粥,子居还是没吃多少。但是心里很满足。抱着弟弟那软软糯糯的时候尤其满足。连他鼓鼓的小肚子,子居也玩得不亦乐乎。
饭后,霍山扣剥了鸡蛋拿手帕裹着让旭给哥哥热敷。子居痛并快乐着。看着霍山扣,眼里是感激。
霍山扣看见这俩兄弟亲亲热热就高兴,剥花生的速度也变慢了。
旭敷了两分钟不到就腻了。鸡蛋搁哥哥手里,“苦情戏结束。我头昂起来有点酸。哥哥你自己搞定吧。”
“亏你哥哥这么心疼你。为你挨打。”
“我哥哥就是心疼我怎么滴?看不过去别看啊。”看见霍山扣一碗花生满满当当还在剥,他好奇了。“你剥那么多花生做什么?”
“花生焖猪脚。”
旭一脸嫌弃,“我才不要吃。”
霍山扣一颗花生塞他嘴里,笑道:“谁说做给你吃?少自作多情了。”
盐水花生。味道不错。旭给子居也剥了一个。“给三当家的?”
“不然呢?”
“够了吧?放着吧。你赶紧回去喂派森。”
“少给我偷吃!派森自己会找狗粮,不用我喂。”
“那你上次说什么要回去喂派森一晚都不能呆?”
“我有这么说过吗?是瑞瑞搬回你家那晚是吧?我不记得了。别可怜我。我这病就这样。我还觉得挺好的。”
“要不要我告诉你为什么?那晚啊,爸爸说要瑞哥哥搬,嗯?”
“吃你的花生。我自己选择忘记的事一定是想起来反而不好的。既然我选择了这种逃避的方法,那一定有它的道理。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别人。何乐而不为?又偷吃!还给我流口水!哎呀你哥那嘴张开都疼你还让他嚼花生?”
“完了我忘了。”
连哄带骗子居就是不依。“尼嘿滴(你给的)”
旭急了,“我给的你就要了?你是不是傻?那我叫你去死你是不是就跳清河了?”
霍山扣一巴掌给他后脑勺来一下。“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哥哥!快吐出来!”
那花生最后子居还是吃下去了。
廖天瑞一个人在露台吹着冷风,听着楼下欢声笑语,看着庭院木兰花落尽青叶郁郁葱葱,一口红酒搁在喉咙就是咽不下去。
段家拍卖岛屿屋契。全被匿名人士高价买下。段家想着,这回儿总算还清债务。哪知道布莱汉堂狮子大开口,要他们付百分之一的利息。一天一百万,三天又是一个三百万。
段爸爸三份工作,段二打工一份薪水。三份每个月打进布莱汉堂的卡里。一份还日升会。一家人的柴米油盐全靠晚上挑灯串珠子贴胶花赚外快。还有段子月考得来的一两百。日子刚刚好过得下去。
偶尔还会在戏剧院打夜工,就是为了在门外听里面漏音出来的现场版悠扬的钢琴、缠绵的小提琴。
之前,历时半年的大选尘埃落定。安宁两家争夺战在宁家一票之差之下领先。
宁安生放弃以前的老旧产业,着力发展新经济。什么电子商务、网络平台,搞得如火如荼。还加入了一个地区的联合组织。
2002年1月29日,上证指数跌至1339。2点。
2002年6月又暴涨。
2003年春,再次跌破新低。
个个抛售手上存货,亏少一点算一点。就在这个时候,股市交易所来了一位名为宁二哥的散户。开口就购入最低迷的股票十来种,合计200多万。
炒股这种投机概率事件,没有长年累月或者数以万计的人群建立的大数据支持之下霍是不会做的。但是旭会。
所谓宁二哥其实就是宁曦旭。第一次炒股,连交易所在哪里都不知道。到了又被告知未满十八岁开不了户。只好求助爷爷,弄一张宁二哥的□□虚报年龄炒股。
三当家曾经说过,股市低迷只是一个表象,一个新产业的兴起不是一开始就一帆风顺的,它甚至是波澜壮阔的。
所以旭坚信,股市跌到股民出门怀疑人生的时候,正是他大捞一笔的时候。结果输得很惨。
旭第一次听到了跌停这个名词。
200多万被套牢了。取出来超级不甘心。
他知道不会超过五年,这种大起大落会结束。早晚有一天,股市会全线飘红。稳定地只有上涨。那是一个全民炒股的时代。因为只要开户,闭着眼买进都能涨。该死的是他现在就需要钱。
母亲300多万的养老金顺利付了拍卖会的账单。后期尾数还是借的瑞哥哥的钱。至于偷母亲养老金这件事,宁正知道了没有骂他们乱花钱不知道生意场的凶险太久。也就跪了三晚宁日。
2003年春节刚过不久,两兄弟的账上就发了两倍的零花钱。宁正原话是:“利是给了你们那就是你们的钱。你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只能提一点建议。地值钱的地方在于未来,在于它变身成为的那个未来。”
子居端着半锅饭刚拿饭勺往嘴里塞,闻言啃着满嘴白米饭嗯嗯啊啊地称是回应他。
子居像过了一冬的麦子,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他的胃口也醒过来了。今天扎了一天的马步。餐桌上吃了三碗饭还嫌不够。霍山扣不得不额外给他再煮一锅。
旭开始生长的指尖拨了唇边枣泥山药糕进嘴里。略加思索之后抓起一块枣泥山药糕放廖天瑞手里。
“枣泥山药糕不难找材料。粉山药切大块跟红枣一起蒸熟打碎,拿油炒过,上糯米粉粳米粉,压制脱模就可以。难得的是这红枣呢。
人家去核的吧,小霍霍担心人家放太久什么苍蝇蚊子飞过不卫生。这整个儿的吧,还得自己费事去一颗一颗又一颗地剥开,取核。
虽然不是秦可卿那么刁钻的做法。做这糕点还是费不少耐心、爱心的。我死缠烂打地说瑞哥哥你好这一口。才有这美味,”
廖天瑞接过,眼睛看着厨房,脸上毫无表情打断他。“你想问什么?”
上钩!旭眉目浅笑,低头又取了一份准备进贡。再抬头廖天瑞脸还是那么冷冰冰。手中糕点却不翼而飞。只有嘴边一点白花花。
旭又贿赂一份,问。“瑞哥哥,墓地能不能开发?”
廖天瑞修长的手指捻着糕点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你当我神呢?”
旭一脚踹开伸手想偷吃的老爸,整盘全端到他面前。一脸狗腿地笑,“就是。把一个一百人不到的建筑公司办成企业,上市,发行股票。你不是神难道我爸爸是?”
被媳妇儿扶起来的宁正贼没面子,“爸爸生气了哦。”
旭斜他一眼。看廖天瑞没有一点要接的意思。扭头冲厨房里洗碗洗出花来的磨叽大男人喊:“小霍霍你说是吧?”
霍山扣不明所以,就记得打赌他跑不了两圈结果旭跑了五圈没倒下,狠狠打了他的脸。愿赌服输。他重重地,“嗯。”说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廖天瑞伸手,又放下。旭举高一点。希冀的眼神看着他。廖天瑞揉揉太阳穴,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旭以为没戏了。可这世界上比廖天瑞厉害的企业家还没长成熟。他能依靠的也就廖天瑞一人了。
心灰意冷之时又听得一句,“放着。现在搞温泉项目,没时间也没钱。”
旭精神抖擞,拍怕自己胸脯,大言不惭道:“钱我来赚。”
“你?”廖天瑞除了怀疑就是怀疑。
“别小看我。给我打赏的人多了去了。”
“打赏?你去卖身还是卖肾了?”
这嘴!旭最讨厌就是这美人的毒舌!你说廖天瑞要像霍山扣一样说话顺着人一点,那这人不就完美了吗?
旭不甘示弱怼回去,“我,我卖唱。我那是卖艺不卖身。”
廖天瑞说的没钱是真的。旭几天后才知道。
温泉项目进展不顺利。合适的泉眼都在勾丝岭,在布莱汉堂手里。布局不肯卖。宁正不想再依赖日升会。又不知道怎么办。
那一次他半夜下楼给半夜肚子饿的哥哥找吃的。没走出月白栏杆就转回去,把小鱼干给子居。又架不住好奇再次下楼。
宁正在一楼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他以为人到中年都这样。直到温婉关电视盖被子时候被警惕的宁正突如其来一拳打伤嘴角旭才发觉不妥。
第37章 赚钱赚钱
一个媳妇儿断了一根头发都心疼的人,怎么可能舍得?爸爸今晚太奇怪了。旭决定躲起来看个明白。
宁正紧抱着温婉道歉。温婉拍拍他背,柔声安慰他,“我没事。”
宁正哭了。“我拳头什么力道能没事儿吗?”
“是我不好。没躲开。”温婉也是真疼。话里带了哭腔,眼泪就止不住了。哭着趴进他怀里。隐隐约约就听见什么布莱汉堂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我们还有刘家旭日东升垮不了。
旭知道,爸妈的公司这回儿是真遇上难题了。可股市吧,他是不敢再扔200万下去了。
他把这事儿跟霍山扣说。后者却说股市大有作为我可以帮你。
“怎么说?”
霍山扣放下手中的红枣。舔舔粘上一手的红枣甜腻。“股票是投机。我们要赚钱,这是要投资。”
旭正襟危坐。“不明觉厉。霍老师!愿闻其详!”
“股市最难的是不可测的未来。但是很多人不会想到,过去是可知的。根据历史数据在以前的某一天趁低处买,选现在的时间高处卖,改变买卖记录的数据,让钱到了自己账户上,当下插入一段显示过去交易的记录。”
旭嗅出一丝黑客犯罪的味道。担忧道:“不会被发现?”
“股市每天都在前进,没有人有空会去翻过去几十年的市场数据来一一比对。这个计划最大的问题是从源头开始不动声色地攻击股市,并且在收市之前侵入银行的防火墙,赶在工作人员察觉异常之前改变数据。当然,如果银行数据跟股市数据保持同步,这个计划还要同时制作假数据,维持同步,避免生疑。”
“听起来很难。”
“很难。但是可以做到。”
旭拍拍他肩膀:“我相信大神你。”
霍山扣侧侧肩膀卸开他的手,义正言辞道:“但是这种跟偷钱无异的卑劣行径,我不会做。”
那你告诉我做什么?
旭翻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你是想怎么帮我?霍大圣人?”
“低买高卖。”
精辟。
三当家当年就笑话过,股市这玩意儿就是很多人做的一场赌博。庄家知道棋牌的点数,就是不说,傻傻的股民就去买,从来没有听说过庄家下注的。“本来就知道牌面的赌博,还算赌博吗?”
旭以前对钱没有什么概念。月前200多万被套牢才恍然大悟,所谓股市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赌市。它的获胜规则就是四个字…低买高卖。至于怎么做到,里面可就大有文章了。
死在沙滩上的咸鱼旭拱手求教,“臣弟愚驽。”
“我曾经分析市面上股票的交易印花税。知道哪个股票的交易费最少。”
“印花税?查这个做什么?所谓炒股,不是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关键是对走势图的判断力吗?”
霍山扣吐了一个核。吃了一个枣。“笨。天晓得它什么时候跌破什么时候涨停板?一分钱买进。第二天看股价。两分钱的时候卖出利润不够支付印花税,不卖。等到三分钱。卖出之后继续买进三分钱,等涨到五分钱,卖。扣除印花税手续费灯油火蜡,一趟能赚半分钱。”
旭皱眉,“咦~这么少。”
“积少成多。一个是半分钱,十个呢?一百个呢?你有整整三千块钱呢!再者说,这只是举一个例子。哪有股票不是一块钱起步一晚涨五毛的?”
霍山扣眼角望着右上方,用一种很遥远的语气说:“我曾经用这个办法赚过三百万。”
旭十分好奇,问他怎么办到的。霍山扣在桌面竖起一颗枣核。
“我第一晚找一只稳定上升的股。用这个方法赚了五百。第二天早上我又把这三千五百全投进去。股市中午清盘。第二天晚上,涨得虽然少了,可是我本金多,赚的反而多了一些。就这么轮着来,复利叠复利,加上我买的短期债券、转卖房屋一类。就这么三千给养成了三百万。”
随后,霍山扣很是耐心地分析了一番K线,斩仓,A股。说得有理有据。旭很是用心地听,然后发现自己每个字都听得懂,合起来一句话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霍山扣说累了想喝口茶。赫然发现手边已经有一杯了。旭代替他剥起红枣来。又纠缠不休地问了好些问题。霍山扣一一解答。然后旭总是一脸佩服地哦最后加一句千篇一律的“不懂”。
弄得霍山扣没好气地直接下结论:“总之,你钱都给我。我帮你安全炒股票、投基金、买保险债券、投资房地产等等。说多了你也不懂。给我。”
霍山扣伸手,旭掏出银行卡,恭恭敬敬递上。“给。”
“密码?”
“我生日。”
霍山扣鄙夷地看着他,“能别用生日做密码吗?安全系数这么低!”
银行卡还没收好又忽然想起来什么,“等等。你生日?”
如果这卡是宁子居的,那密码百分百就是960101。问题是,旭的卡,是宁正给宁曦旭的。密码绝不可能是居的生日。
旭想明白这一点。瞬间觉得霍山扣这话有点不对。“……”
霍山扣把银行卡压在桌上,退回去给他:“这卡的密码不知道。里面的钱,不能用。”
“960101。”
“你确定?”
“确定。”
霍山扣呵呵一声,你凭什么确定曦会用你的生日做自己银行卡密码这话还没说出来,旭就自己坦白了:“因为,这是我哥哥的银行卡。”
“嗯?子居的卡?你!你偷!你又偷……”
“别说得那么难听。他上个星期取的零花钱够这个月花的。只要我们在这个月之前把坑填上,把卡还回去。我保证!凭我的技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前世就是这个密码。这一次,子居没有改密码。一个月后,霍山扣果然赚了一大笔钱,把卡还给旭。旭一查账,结结巴巴数着那后面一串的零。
“一二三四五六,个十百千万,三百万?厉害了我的哥!一个月你是怎么变出这么多钱来的?”
霍山扣揪他小鼻子。“还好意思说!每个月三万的零花钱你炒股赔剩三千!”
“霍老师!我知错了。我就不是那块料!哪有霍老师你紫气东来财运亨通啊!好哥哥!你教教我呗!我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霍山扣正想整整他的功课,结果旭说昨晚廖天瑞吃枣泥山药吃上瘾了。要他今天再做一些。霍山扣无语。“这都多少天了?怎么那么喜欢吃?”
“哦。可能是因为我告诉瑞哥哥说你剥红枣的时候有舔手指的习惯。”
“胡,胡说八道。”
旭两根手指在嘴边摇啊摇:“说不定哦。这可是,间,接,接,吻哦~”
不害臊的旭欢天喜地被赶出客厅。在霍山扣帮助下爬上ATM机,全部转到自己那名为宁二哥的银行卡上。想了想,又从卡里取出三万,存进子居的银行卡里。
在霍山扣严厉的目光下,珍重地把子居的银行卡塞回床底那个积尘的床底大箱子。反正他也不会在意里面到底有多少钱。那便多给一点谢谢哥哥的本金。
无本生利赚了好几百万要怎么花出去呢?要知道,还了段子的二百万还剩七十万呢!
等熊市结束之后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刘市,到时候买下学校,实行义务教育,设置免费饭堂建立奖学金等都可以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赚钱,赚钱,赚更多的钱。温泉项目布局那家伙贪心不住蛇吞象。开口要三个亿。恰逢此时,刘家退出了地盘争夺。廖天瑞说没钱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旭日东升的财力宏厚,是那种富得过三代的。没想到会栽在布局手里。
宁正执意推进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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