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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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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回蹭回去。“好啦好啦,蹭蹭我六岁的小傲娇,痛痛飞痛痛飞痛痛飞走了~”
“哈哈,跟大公子学的吧?这招。”
住院的日子极尽无聊。俩孩子跳格子玩花绳,旭跟甄敖角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这才知道甄敖角是心脏突然不行来就医,却被牛仁告知没救了,找不到合适的新心脏就要死了。
事出突然,昨晚牛仁两床同时做手术,还两个都没治好,难怪方才脾气上头。
霍山扣很久才回来。一回来先塞旭嘴里一颗药。
“不是睡前一颗吗?”
“遵!医!嘱!”
连一向温吞的小霍霍都生气了。旭不敢再说什么。把药吞了。临走时旭把手机短信记录清除干净,还给甄敖角。
坐在霍山扣臂弯上对他说:“掰掰小傲娇,我会回来看你的。”
甄敖角笑着摇头:“医院这种鬼地方,小公子你还是少来吧。掰掰~”
“你别不信我。你真的会好起来的。”
“承您贵言。”
他不相信,旭也无奈。就算冒着心脏被针扎的痛楚他也不可能说得出我重生时候你还潜伏在大陆警察局这种话。
晚上回家旭蹦蹦跳跳学服务台端菜。活泼可爱。跟没事儿人似得。
“哥哥,给你,红烧肉。”
今天回来没了埋肚子正打算好好讨好一番。
子居眉头一皱,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筷子送回来给他,跑出去再盛一碗饭。
旭乖乖把红烧肉上交霍山扣,筷子戳着米饭,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他还在介意昨晚的事情。
“不许舔!”
原来是政吃干净米饭准备舔碗,被温婉一筷子敲下去。
宁正马上放下碗开始辩解,“那不是霍做饭太好吃了吗?连这碗都沾上好吃的味儿了。”
“下次我做饭。看你还舔不舔。”
宁正深吸一口气冲楼上喊:“瑞瑞,明天中午,黑天鹅,订一桌。”
“霍炒菜。”
宁正又:“瑞瑞啊,不用了。明天还在家里吃中饭。”
温婉在桌子底下给他一脚,可以看到宁正明显痛的嘴角抽搐。“你就这么嫌弃我的厨艺我这手艺可是养活了温家上下几十口!”
被掳走的童年都在温家过,口味重实在难改。偏偏今天的菜,除了昨夜的红烧肉,清一色全部是青菜。颜色最鲜艳的是拌三丝。
宁正解释:“我吃不得辣。”
温婉开了老干爹。“川菜也有不辣的。”
旭很给面子地哈哈笑。
霍山扣呵呵两声:“开什么玩笑。”
温婉发脾气了,死戳一罐老干爹,狠瞪霍山扣。一家人谁也没说什么,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四点,黄妈来打扫,隔两分钟就来看看小公子还在不在。
霍山扣在跟甄叔整什么安保系统。出去按一下指纹,进来按一下指纹。一进一出都得记录在案,还得对的上。
“整个跟坐牢似得。”
旭埋怨了几句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子。眼睛里溢出半点泪水。
他是知道的。所有人都对他很生气。他昏迷的时候爸妈肚子里都骂了千百回你这儿子是要气死我们。
“对不起。”
他蜷缩起身子,挡住脸。口袋里响起了药片碰撞的声音。
下午五点,黄妈离去,霍山扣的安保系统只差录入指纹这最后一步。
按照计划,廖天瑞回来了。
在医院的时候旭给那熟悉的号码发了短信。“爷爷,帮我杀一个人。”
爷爷一如既往地对孙子的要求百依百顺。
旭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这次行动我要参与。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远洋那一边等到他跟甄敖角告别还没有回信。旭不死心又发了一次。爷爷估计被他折腾的没法子。发了一句:“带药。我让瑞瑞跟着。”
果然,他的事爸妈告诉爷爷了。旭回:“提前吃了一颗。”
有廖天瑞领着,甄叔连理由都没有问就放车子通过了。
旭坐在后座对自己的囚徒待遇相当无语。“我现在就像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不甘寂寞,出牢笼又要被大太阳晒死。”
“吃药。”
旭拿出药瓶,在后视镜监控下又吃了一颗药。
再次来到桥上旭发现所有莲花石柱都被临时加密了,一眼看过去都是柱子穿插着木板。间隙里伸一根胳膊都会卡住。
“丑。”
“临时救个急。”怕你又出门。这一句廖天瑞没有说。大家心知肚明。
“寸金尺土二堂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公共设施基建连审批的琐碎步骤都省了,直接开工。我拜托爷爷的事也是这桥的人办的?”
“青木堂。”三当家管辖的堂会。黄赌斗后援,全能的一个堂会。
“虽然有点大材小用,全当给我救命恩人敬个礼吧。”
国字脸被押上来的时候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小娃娃眼里为什么会闪烁着血色。
旭像一只逮到老鼠的猫,不着急吃反而饶有兴致地在手掌心玩弄着猎物。他绕着国字脸走的每一步,在国字脸听来都是挥着勾魂索的黑白无常在步步逼近、嗤笑。
“你应该跟他一起的。”
“你爱他。”
“他也爱你。”
旭停下来问他:“为什么你要一个人逃掉呢?”
被雪白的脚丫挑起下巴。国字脸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不会游泳。我有去找人的。我~”
“你没有回来。”这就是事实。
冰冷的铁块抵在他的脑门。旭把手从扳机移到枪管上。“拿着。”
国字脸看看身边围着的一圈黑衣服,不敢反抗。
旭又说:“开枪。”
“不是。我~”
枪声响,落水声起。
咳嗽声止不住。
兴奋、复仇的快感、对死者的安慰、身体的不适,全部叠加在他六岁的病体上。
“有不需要自己动手的办法。”
旭咳嗽两声,“我要他们死在同一个地方,死在同一个人手里。”
这是他对恩人最后的回报。
第12章 小公园的东边
那之后,旭右手打上了石膏。
听牛仁说是因为枪支的后坐力击碎了本就脆弱的手臂血管,顺便来了个粉碎性骨折。一个月内这右手是不能用了。说这话的时候牛仁眼里冒出来的火能烧死他。牛仁大概没有见过这种重病缠身忘了带药、马上又把自己搞骨折的病人。
旭倒不以为然。
从前血拼死斗,哪一次不是以命相搏?为了报仇,这点小伤算什么?
因为是伤了右手,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方便。
宁正把位置调换了一下,变成绕着大圆桌顺时针数过去分别是宁正、温婉、廖天瑞、霍山扣、旭、子居。
宁正这么安排本来是计划霍山扣在旭右侧给他喂个饭。
结果饭刚放上来,子居就把菜送进旭嘴里了。
旭还担心哥哥怨他未能及时赴约。如今看来,现在不同往日。他有充分的理由不能赴约,值得哥哥原谅。
“再来一口,啊!”
在爷爷的短信来往中,旭知道了自己恩人的名字…贾清,并且请求爷爷把尸体葬在历代日升会兄弟安息的青木山。
听说贾清尸体打捞上来之后,当事人的弟弟抢了身边刑警的□□,连凶手都不知道就说要替哥哥报仇。英明神武的警局精英反手一个擒拿轻松制服。这事儿旭不知道爷爷怎么打点。最后竟然风平浪静。那兄弟手臂上戴上黑纱。再没有提过为兄报仇的事。
当晚,霍山扣因为要录指纹的关系留宿宁家。
一楼是主卧房,宁正温婉的。还有下人房和旭的房间。剩下二楼有三间客房。在宁正的强烈要求下,旭以防止睡梦中出事的名义被塞到子居的房间。
空出来霍山扣一间,廖天瑞一间。宁正的意思自始至终都很明显,你俩不能在一起。
这倒是方便了旭。正好跟哥哥打听9月7日当晚的事情。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谁知道,夜幕之下会发生什么事。拐骗一个十岁的孩子,把人孤零零落在黑漆漆的小公园里。任由他看着树影张牙舞爪像怪兽,听着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真是“好弟弟”。
想这些做什么?人都不在了。
一对核桃儿,一包小鱼干,全家福照片,照相机,一对高保真耳机,一尊滴水观音像,一套霸王别姬的戏服。
枕头跟被子跟哥哥共用一份。
旭站在自己床前掰着手指头数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用带。
“手机明天买,钥匙妈妈不给我。对啦!存折!”
虽然不知道曦存折密码,不过没关系。他知道居的存折密码。住在一起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下手掉包。
站在纯白的大床前,旭最后一次看一眼这个房间。
曦的房间走简洁明快的欧式风格,所有家具非黑即白。一张大床除了被子就是白枕头。旁边一个上面翻开了两页英文杂志的纯白床头柜。抽屉里都是一些水杯药物等生活必需品。右边窗台和床的夹角处放了对开门衣柜。对面是一墙到顶纯黑书柜。随手翻了两本,不是代码编程就是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
“无聊死了。”
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无聊死了。一想到以后要在这房子里生活直至无法生存,他恨不得不要重生。
旭拧开一字门把,走出了这个空白无趣的空间。
穿过无人的起居室,听着楼下小公园蛙鸣声,一想到即将要住进那梦幻的房间里,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脚步声吵到楼下看《律政先锋》的温婉,隔着一层楼都要来骂他跑那么快想死啊。
我的秘密花园!我来啦!旭满心欢喜地把住子居那绘有宝塔的红木门的把手。
左拧拧不开,右拧拧不开。
“锁上了?”
居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不锁门的,尤其是这么炎热的夏天。
旭想着是不是在共用的露台跟瑞哥哥聊天,瑞哥哥给锁上了。毕竟在他俩的问题上,父亲的态度异常强硬。这一次还发出了这么不友好的讯号。
那没办法了,去敲窗户让他们开门。
二楼窗户前面有一块一字木的托板。用来放些盆栽也是很好看的。只是他们这一层都是糙汉子。没有那个闲情逸致。那托板也就白白空出来了。
只要站在起居室卫生间的窗台托板上,凭他从前那身手一步跳跃,跃过一个旋转楼梯的间隔,在瑞哥哥窗前托板稳稳停驻,完全不是问题。
再不济就掉到楼下灌木丛里。
要是运气好还可以抓住瑞哥哥窗前的大木兰花树,不至于掉下去。
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遇上瑞哥哥在子居跟他共用的露台看月光更好。直接让瑞哥哥把他拉上去开了露台的锁大摇大摆进子居房间。
正打算铤而走险,旋转楼梯上上来一个人。敲了敲子居的房门。子居出来跟他聊了两句。那人下去了。
“哥哥别关门!”
迟了。子居已经在他说话的瞬间把他眼里希望的那条门缝儿关上了。
旭不死心。踮起脚拿小拳头猛锤。“哥哥!开门!哥哥!”
“你拆房子呢!”楼下的温婉又骂将起来。
旭还是不放弃。“哥哥,我要跟你一起睡。哥哥,开门。”
旭着急得小眼儿通红。小拳头锲而不舍地敲着门。
子居迅速把床上画本扔到床底下,盖上盖子,把白床单拉到一边特长,挡住底下的箱子。这才开门让他那抱着一堆零碎东西的弟弟进来。
“哥哥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都等急了。
轻车熟路打开放手办的柜子,把滴水观音像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全放进去。
子居躺在床上看他收拾,慵懒地伸伸腰:“没什么。学习。”
旭噗嗤笑了。回头冲他挑起来下巴。“就你?还学习。数学考试什么时候还记不记得?”
“下周三。”
“哟!不错哦。”
顺手拉上门。旭几乎是虔诚地走向他的梦中宝地。“爸爸说今晚我跟你睡。”
子居侧身背对他。“我知道。”子居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也没有不悦。
“嗷呜~”
旭怪叫着扑过去,小手扒着床沿,小短腿不住地往上蹬。因为只有一只左手可用,人又长得短小,好不容易把手架上去依然勾不住子居笨重的身体。试了几次都不行他改用蹦的。使劲儿跳起来,一张嘴咬住床沿不放,双腿不住地扑腾扑腾。
子居听到动静转身就是弟弟这小短手使劲儿,圆滚滚的小屁屁翘高在床边就是上不来的样子。
他嘴角微微一扬,一手越过他头顶,手指轻轻一勾。爱好运动的他手臂上都是肌肉。这轻轻一勾直接把攀岩一样的弟弟推进了自己被窝。
旭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在子居胸前停下来。
剧烈运动之后,旭有点累,干脆平躺着身子,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又舍得浪费时间把眼睛瞪着老大。贪婪地环顾四周。像是要把这景都装进眼镜里。
这是他前世苦心经营的秘密空间。能全身心放松的地方只有小霍霍怀里和这里。
子居的房间十分有特色。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主人家对次元壁彼岸那个世界的无尽热爱。
灌篮高手相互传球的热血战线兵分两路,贴着墙面蜿蜒曲折汇,合门锁上。
特制木雕小杰等身模型竖立床边,冲天长发到顶散开三股,围起HelloKitty公主粉红床。
往前看是清一色玻璃柜门手办。摆不满,留待空位添加的。
右边是两列到顶推拉纯木衣柜夹持着中间的上下切换窗台。一个柜放日常衣物。另一个专门放coser服装头饰化妆品一类。
海报挂或不挂,这是个问题。衣柜和手办柜占了太多空间。
宁正信奉老一辈的话,屋大人少是凶宅。宁愿把起居室做大,加露台也不肯拓宽卧室到20平米以上。
房间太小,海报被迫见缝插针,还要兼顾美观角色相性。比克大魔王和悟空摆在一起那妥妥是要打起来的。
最美的是坐在床上,抬头是集齐七龙珠的神龙驮起路飞征途新世界,顺便陪着女神微笑的所有童年回忆。因为是他自己把网上图片下载下来添加修改彩印的。所以有一些原图没有的笔法拙劣却真挚的少年大作。
这个房间记载了他从前最美好的童年。
他想要好好看看自己的毕生杰作。坐在床上,打破次元壁。
身为屋内唯一的实用性家具,床是双人床。因为只有足够大的空间,居才能在床上肆意打滚看星星。
看这打滚的架势,弟弟是这辈子不打算回自己房间睡了。
子居按倒米老鼠的鼻子关了灯,掀被子覆在那一团上。
旭动动屁股把自己从被窝里移出来。真诚地给他哥哥道歉。
“你人没事最好。约定不约定的倒在其次。”
那就可以确定子居没有怪罪他爽约。虽然溺水这个理由实在是过于充分。旭又试探着问“昨天,在公园东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受伤”
从前居就是在中心公园东边出的事。
子居摇摇头,说“公园东边没有人。”
“那你从公园东边回来的时候呢?”
“也没有。就是有点黑。”
“真的?”
“真的。小旭,你的手臂真的没事”
黑暗中子居准确无比地摸索到旭受伤的右手。手指粗糙的老茧轻轻抹过他的伤处,在无伤的十指处握住。温柔得像是握着天鹅绒。
清河波光粼粼的月色倒影在天花板那神龙征战新世界的画像上。子居眼里清澈明丽,除了关心那就是关切。
意料之外的关怀像热水熨帖过四肢百骸。旭感觉这是重生以来最舒服最无悔的一次。
他圆滚滚的黑眼珠在半湿润的眼眶中转了两圈,在河水倒影的月色中闪闪发亮。蓄着光芒的右眼俏皮地眨了一下,窝在哥哥宽阔的怀里翻滚。
“我又不是靠手吃饭的。再说,我有哥哥你啊。”
子居跟旭同年,却差了十一个月。再之一个运动身材手长脚长,一个光长肉不长个儿。这体型差了不少一点点。
子居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揉弟弟肚子上的肥肉。耍赖说:“就知道赖着我。嘤嘤嘤~要报酬。”
旭怕痒,咯咯地笑扭着腰要躲开他的□□。
子居偏不让。
抓老鼠一样旭小肚子躲哪儿他就专门往那儿戳。一戳一个准。
旭投降了。扭转身子面向他。埋他胸前蹭来蹭去。“嘤嘤嘤~给你给你。”
子居弯腰拿脑袋蹭弟弟光滑的额头。“我要这个。嘤嘤嘤~”
两人就这么你蹭蹭我我蹭蹭你。不嫌烦地抱着彼此亲昵。
“睡了吗?”子居戳戳旭的小肚皮。
“没有。”
“吃药了吗?”
“没有。嘿嘿嘿,啊呜~”
“起来吃药再睡。”
“嘻嘻嘻嘿啊哈啊啊啊啊呜~”
旭眼睛都闭上了。身子软踏踏,一团肉就这么挂在子居手上。
老实说,手感不错。就是抱久了有点累。“小旭,睡着了吗?”
子居用手指戳一戳他肚皮上的肥肉,又问了一次。
哎嘿一声,旭松开抱紧哥哥虎背熊腰的小手,换了个姿势睡。
子居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又回头给这小家伙掖好被角。捻手捻脚开了门,下了楼,去见霍山扣。
霍山扣在小公园石桌上早已等候多时。
子居走后,原本睡容安详的旭睁开他那精神抖擞的大眼睛。
早看到霍山扣敲子居房门。“确实是时候了。”
第13章 深夜安全教育
旭双手覆住眼睛,想起来了那无奈的深夜安全教育。
在赴约的路上,居穿过昏暗的小树林。在离目的地不到百米的地方,被猥亵了。
这是成人之后才晓得的事情。当时幼小的自己只觉得身体很痛感觉很恶心又止不住的亢奋。
他把这些羞于启齿的自然反应跟心理上羞辱的感觉落差毫无保留地向曦倾诉。他以为可以得到安慰,他相信比他聪明一百倍的曦会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像以前帮他做数学题一样刷刷刷三两下写下标准答案。
但是他没有。
曦说,“很好。这样的事,发生了,葛格才会,这样,抱抱。”
他受到的苦难在对方眼中只是通过了某种试炼。他是怎样迷茫,怎么挣扎,牺牲了什么,在对方眼中都不足一提。他可以放弃对曦的求助,他可以憎恨这个无情的人。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
他向好几个人寻求帮助。把结疤的伤口再次撕开。
三当家说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至少还有温暖的怀抱。
瑞哥哥的眼神他再也不敢看。
父亲母亲眼里总是悲哀。
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想要的却说不出。他们都抚慰了他的伤口,但是只有一个人真正触碰到了他血淋淋的心。
那个人,是霍山扣。
他坐在子居如今落座的小石凳上,双手紧紧握住彼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霍霍,我是不是坏孩子。”
听完居的诉说,霍山扣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没有站在高高的地方怜悯地望向他。也没有气急败坏地责骂他笨傻不会反抗。更没有看戏漠视嘲笑他小题大做。
霍山扣离开位置,蹲下身子。在旭以为他要伸手抚慰自己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咯吱了他一下。
“嘿。你干嘛?”
“痒不痒?”
居点点头。
霍山扣又问:“小居居会因为自己咯吱到就会笑这件事觉得自己是坏孩子吗?”
居想了想,摇摇头:“不会。那样很痒啊。大家都会忍不住笑的。”
“对。被那样做很多人会不自觉地开心。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坏蛋,做的是坏事。但是你也有错。你知道吗?”
居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这才发现,霍山扣没有戴眼镜。漆黑的瞳仁里面满满是苦痛。仿佛居受过的伤全部都转移到了这一双慈悲的双目里。
霍山扣用一如既往温润如水的声音说:“你错的地方是,让别人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触摸你小内内包裹的里面。知道了吗?”
爸爸只知道沉默。妈妈永远在哭泣。瑞哥哥只告诉他你做错了才会有这样可怕的后果。他不明白受伤的明明是他为什么大家都要来责骂他这个受害者。他一直在寻找一个答案。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是霍山扣告诉了他。他真的错了。
眼泪终于撑不住,大颗大颗滚落在他抓邹的裤子上。无知的孩童在那木兰花的幽香里,在他轻轻的拍打下,在他宽广的怀抱里哭诉着一切。
“瑞哥哥说我傻,可我动不了,坏蛋的力气好大。小霍霍,我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坏孩子,那爸爸妈妈还会喜欢我吗?因为,我真的做错了。我不应该跟陌生人聊天。不应该跟他走。不应该发呆。不应该害怕到说不出救命。不应该……”
“对。你是不应该。那我们把这些不应该的改掉就好了。可是居,听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爸爸妈妈还是会爱你的。”
“真的?”年幼的他不敢相信。
“真的。”
“那瑞哥哥呢?”那明明是愤怒责骂,怎么会是关心呢?他分明是嫌弃自己这个笨蛋了。
霍山扣斩钉截铁地说:“会。”
霍山扣的话在他看来如同真理,闪着万丈光芒。当时,只要是霍山扣说的话,他一定毫无保留地全盘相信,无论对错,不辨真假,近乎盲目。
他知道,霍山扣说的话他喜欢听。他贪心地试探:“弟弟一定会更加瞧不起我的。我学习又笨,人又笨,还没有按约定时间去找他。曦很厉害的。我不会做的题他拿着笔一会儿就写完了。段子说连他都做不到这样。段子明明是全班第一。他比全班第一还要厉害。他瞧不起我这个没用的哥哥怎么办?怎么办?”
那时候,霍山扣说了一句他当时不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的话。
“居,喜欢你的人,是喜欢你的全部。就连你笨笨的这一点,动不动慌慌张张这一点,全部都会,喜欢的。”
“不懂。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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