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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恶毒反派[快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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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看柏易专注的看着电影,一片批判的神情,对他说:“这些人实在不知廉耻!大庭广众亲嘴!”
然而柏易没听进去他的话,他只是用余光看着周围,发现大家亲的如火如荼,激情四射,没人关注他们,于是柏易转头问白二:“没人看,咱们也来一个?”
白二一愣——他刚才的话,柏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呢?
大庭广众的亲嘴,实在有违他受过的教育和做人的准则。
于是白二低着头,不看柏易,十分矜持地说:“那就来一个吧。”
第81章 于火焰中重生(十二)
已经没人在意荧幕上放的电影了——来看的没几个把心思放在电影上,甚至有提前离场,去附近酒店开房间的,白二觉得这些人实在不够庄重,难道一时半会儿都忍不了吗?这点定力都没有,丢人!
他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抱着柏易的腰,双眼紧闭,吻得十分深入,全身都在发麻,连指尖都是麻的。
一吻结束,白二目光茫然,嘴唇绯红,他生就这副模样,接过吻后,仿佛注入了某位祸国妖姬的灵魂。
柏易就着昏暗的光看着白二,认为白二“艳色可餐”,可惜不能直接吞吃入腹。
对柏易来说,人的皮相就是那么一回事,他见过好看的,也见过难看的,好看的不一定表里如一,难看的也不一定相由心生。
但此时此刻,他被白二的外表蛊惑了。
柏易伸手抚摸着白二的嘴唇,这个吻令白二长久苍白的唇终于有了血色。
白二抖了抖,就像被摸了脖子的猫,他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但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竟开始兴师问罪起来:“你这么熟练,可见是练过不少!”
猫炸起毛来,柏易一本正经地说:“你之前说过,我久居国外,国外开放,自然经验多,但你不想听,便不让我说。”
白二不发一言,重新看向荧幕,并且觉得自己太蠢——当时说了那样的话,如今生气都显得是他没有道理了。
更何况,难道自己这样的人才,还不值得柏易守身如玉吗?
“生气了?”柏易凑近了白二,轻声哄道,“我同你玩笑的,我在俄国时要到处听课,听演讲,还要勤工俭学,哪里有时间去花天酒地呢?”
白二看着荧幕,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似乎并不把柏易的话放在心里。
等柏易好话说了一箩筐,就差没赌咒发誓自己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以后,白二才点头说:“俄国的姑娘,确实不怎么样!当了太太就变了模样。”
柏易觉得这人很会自己安慰自己,刚刚就不该哄那么久,他的喉咙都快干了。
白二倒是很享受被柏易哄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新奇,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哄过,没掌权时,别人不来踩他一脚就很不错了,掌权以后,白家长辈都没了,更没人敢哄他。
他在柏易心肝宝贝的爱称中恢复了生气前的表情,还自觉是自己比柏易成熟,会体谅人,于是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心里倒是想:“我生气时才能听见他说肉麻话,以后找准机会,还是多生几次气吧,只是要拿捏程度,不能让他腻烦才好。”
电影放映结束后,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说出完整的剧情——谁还在意那个?
柏易和白二走出电影院,杨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密斯赵倚在他身上,两人旁若无人的调笑着,等看到柏易他们,杨三立马收敛了放|荡的神色,很有礼貌地说:“二爷,柏兄,我要同密斯赵去舞厅,你们去不去?”
舞厅什么样的人都有,十分混乱,能开舞厅的老板也很有背景。
然而此时,上港最大的背景就站在这儿。
不等柏易说话,白二就冷着张脸说:“不去。”
杨三脸都吓白了,站在那不敢说话,密斯赵也同杨三一个做派。
人人都怕得罪白二,谁知道什么时候被白二记恨上,小命就没了。
更何况这些人是统一的认为,自己的命要比别人的珍贵许多。
还是柏易解围:“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二位去吧,我跟二爷去吃饭,好好玩,玩的尽兴。”
于是杨三和密斯赵嘴上抹蜜,鞋底抹油的告别跑了。
只不过杨三虽走,却是能遇到不速之客——吴忠照坐着黄包车来了,他这回没穿西装,而是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他人长得高大,又十分年轻,身板笔直,有衣服相衬,倒是个伟岸大丈夫的形象。
“哎呀!可真是巧,竟然能在这儿碰到二爷和柏大少。”吴忠照一脸笑容,十分灿烂,似乎之前吃了闭门羹的人不是他,这会儿还能谈笑风生,“我摆了酒宴,怕二爷和大少不去,这不就亲自来请了吗?还请给鄙人一点薄面,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白二很不想搭理这人,他知道这些人的做派,全都是劣质的狗皮膏药,哪怕硬撕开,也要留下些难洗的印子,可他也不想跟吴忠照真的撕破脸皮,吴忠照走了,换个人来,他只会更麻烦。
吴忠照想要政绩,他想要安静,由此看来,两人各退一步,就能风平浪静。
柏易只是个陪客,一个添头,他的意见是不重要的。
然而白二却问:“云庭去不去?”
他看得认真,表情也认真,似乎柏易说不去,他们就真的不去。
柏易也知道,白二是干得出来的。
他在上港横行霸道惯了,他给人甩脸子,别人也只能受着。
再说了,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子,难道是为了委屈自己,迎合别人吗?
不过柏易觉得,跟吴忠照这样的人不能深交,但当个表面朋友是可以的。
“那就去吧。”柏易对白二说,“吴军长热情相邀,再不去,恐怕就对不起吴军长的热情了。”
吴忠照也说:“是啊,我一片真心,还请不要拒绝。”
正好吴忠照的车来了,三人坐上汽车,前往吴公馆。
吴忠照是个话多的青年,他其实没上过战场,全靠老爸在长官面前的脸面,所有人都觉得虎父无犬子,老子会打仗,儿子肯定也会,于是他就成了督军,从京城来到了上港。
在京城,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人们总要冲着他爸给他几分薄面。
尤其是他总能接触到委员长,所以地位不低。
但来了上港,这地位何止是打了一点折扣?
毕竟上港人是不认委员长的,上港的官员也都当不久,唯有白二才是上港真正的掌权人。
吴忠照也不想动刀动枪——他没有摸清楚白二的底细,白二这样的商人,手里有多少可用的人和枪?听说还跟美国那边有贸易往来。
他不想仗没打赢,被灰溜溜赶会京城。
既然不能强夺,那就只能智取。
坐在车上,吴忠照叹息了一声。
柏易果然如他所想的问道:“吴军长为何叹息?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吴忠照连忙顺着话题说下去:“不少地方又打起来了,如今只有上港和重庆还算安全,但就是安全,那也安全的十分有限。”
柏易点头,引着他继续说:“哎,一旦乱起来,哪里能平安呢?”
吴忠照:“可见大少跟我是知己!”
白二看了吴忠照一眼,眼神极为冷淡,吴忠照摸摸后脑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得有军职,才能安稳,你们说是不是?就是生意不好做了,还能拿工资嘛!”吴忠照笑得憨厚,看在白二眼里,就是一肚子坏水。
他的意思是想招揽白二,给白二一个军职虚衔,到时候两人就算不是一家,也变成一家了。
而且这个军衔必定不低,说不定能得一个旅长。
其实他这主意打的很好,因为有了军衔就有兵了,白二现在不缺钱,在上港又很有势力,如果再能有一支兵,那就是真的称王称霸,而且十分安全。
吴忠照这一手做的非常漂亮。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白二,都眼帘微合,沉思起来。
吴忠照笑道:“现在上港势力复杂,虽然白先生最厉害,但是如今法国人和日本人,都是得罪不起的,商人难做呀!”
“上回在南营,杜先生杀了一个日本人,他多大的势力,因为这个日本人,家破人亡,连老婆肚子里的孩子都被挑了出来,那孩子还会哭了呢。”
他笑眯眯的说着,似乎丝毫不觉得杜先生跟他是同胞,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悲悯的。
“吴军长。”白二忽然冷声说,“难道有了军职,我就能杀日本人了吗?”
吴忠照一愣,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有句话说的好,和气生财嘛。”
白二:“如今山东还在日本人手里,听说他们还想在山东建一个满洲国,难道你的长官就没想过把山东收回来?”
吴忠照被问住了,但他立马说:“我们长官有大志向,必先安内再攘外,等国情稳定了,再一心收复失地才能无往不利。”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等国情安定了再说吧。”白二一锤定音,“倒不是我不信任吴军长,实在是不想参与争斗,两边都是同胞,我于心不忍。”
吴忠照:“哎,二爷呀,这是何必呢?”
他觉得白二好似茅坑里的石头,十足的又臭又硬,这么大的好处抛给他,他竟然不收。
白二:“若是吴军长再提这个,那你的晚宴,恐怕白二无福消受。”
吴忠照:“既然二爷不敢兴趣,我便不再提了。”
白二看了眼柏易,他在后座拉住了柏易的手,觉得吴忠照此人——乃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乌龟王八蛋!
第82章 于火焰中重生(十三)
吴忠照的晚宴实在不怎么样,他请了上港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人们互相奉承,多数围在白二身边,连带着柏易的行情都好了不少,这话怎么说的?皇帝身边的太监,地位都能跟社稷大臣等同了。
而吴忠照显然很享受被阿谀的感觉,他一整夜脸上都挂着笑,离开的时候还醉醺醺的表示明晚要继续宴请大家。
结果第二天,局势就变了。
天还没有亮,雾蒙蒙的看不清方向时,就有人登上了白公馆的大门,此人是白二手底下消息最灵通的,白二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并且每年都会花一笔不菲的金钱。
这人戴着一顶宽檐帽,身穿黑色大衣,腰间鼓起一块,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必定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他显然常出入白家,佣人只平常干活了,并未多给他几个眼神。
“二爷,看样子是不太好了。”这人上来先说噩耗,“已经打起来,正式开战了!”
他痛心疾首地说:“听说很快就要打到上港了,您要早做决断啊!”
白二刚喝了一口咖啡,正和柏易坐在沙发上,享受这难得的休息时光,哪料忽然就有人送上噩耗,且声音奇大,恨不得全天下人都能够听到他的消息。
等白二和柏易拿过信纸一看,这才知道原来战事离他们并不远,坐火车也就一天多的路程,如今火车速度慢,一天多确实算近了。
这人又说:“他们武器比咱们的好,周旅长拼死抵抵抗,全军覆没,那边只死了一个人,五个轻伤。”
弹药不足,别人用的是枪炮,他们用的是只能在眼前一米处开枪才能杀人的老式枪,子|弹还不够,最后必然是要拿起砍刀肉搏的。
白二眼睛微眯:“……周旅长……周福海?”
那人:“正是他!当年您还说他长了一个猪鼻子!”
白二:“……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周旅长不错,可惜了。”
那人又说:“要我说,他死了也白死!”
柏易问道:“这话怎么说的?”
那人瘪瘪嘴:“他刚带着自己的兵牺牲了,他的邻居就把他的妻子和儿子绑了,送给了日本人,说是姓周的才跟日本人有仇,和他们是不相干的。”
柏易忽然说不出话,人生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语凝噎。
那人说:“打是打不赢的,咱们没枪!没战斗|机,什么都没有,光靠长刀是没用的。”
那人滔滔不绝:“依我看,上港现在还有法国人和英国人,勉强能平安一段时间,但法国和英国太远了,没有用,就是美国,那也不好插手的,最多卖点武器过来。”
柏易也知道,现在国力孱弱,就是因为制造业落后,国内造不出对外国来说十分易见的武器,还有很多兵团,听说外国枪有刺刀,他们就用布条子把匕首绑在土|枪的头上,以此来模仿洋枪。
武器先进的,只有委员长的嫡系部队,都是美国货。
那人说:“所以,我觉得二爷还是暂时出国去比较好,国内都不安全,上港的产业能卖就卖,房子也不必留,等事态平和了再回来,到时候二爷手里有钱,凭二爷的本事,难道不能东山再起吗?”
柏易此时被这人的眼光惊住了——因为这人说的是对的。
如今白二的富有,就是他的催命符。
白二却看着柏易:“你怎么想?”
柏易正襟危坐,非常严肃地说:“我跟这位先生想法一样,既然局势不太好,就要当机立断,你早点去国外最好,要我看,去美国或英国都可以,去新加坡也不错。”
白二皱眉问:“那你呢?”
柏易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低下头,不去看白二。
他也是很想走的,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真正的世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使命感——这使命感来的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但他觉得,只有留下来,才能做更多的事。
他还记得以前班上有个四川的同学,跟别人提起近代史的时候说:“我们四川没有一个孬种,当时全国的人都往四川逃难,川军是要出去的!”
别的同学问:“然后呢?他们赢了吗?”
那同学就不说话了。
川军离川,想要拯救同胞,结果能回家的,没有几个。
巴蜀天险,道路不通,是避难的好地方。
别人都往离逃,当兵的往外走。
而当时四川,除了老人和孩子,年轻人和壮年人都是兵。
有他带头,于是不少同学都说起来,自己的家乡出过哪些将军,他们那个省的人也不是孬种,他们是以此为荣的,为身为一片土地的继承人感到荣耀。
在同一片土地上诞生的前辈们,都是亲人。
所有人都表示,如果自己回到那个年代,是一定要当兵的,女同学则表示,如果身体情况无法上战场,那也必须当医疗兵。
只有柏易觉得——如果是他的话,他就要建立大厂,生产当时国内并不具备技术的战略武|装。
如今的日本都有坦|克了,而国内很多人,却连坦|克是什么都不知道。
更别说药物——那也是绝不够的,连干净的绷带都不够。
白二:“你不想走?”
柏易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白二便笑了:“我也不想走。”
“我在上港出生长大,怎么外国人来了,我却要走了?”白二沉下脸来,表情和目光变得格外阴狠,“就算走,也是我自己住腻了想走,外国人算哪根葱?”
那人:“哎!二爷!这时候争口气干什么呢?您的产业,到时候就保不住了呀!”
白二笑道:“难道他们就一点不顾忌列强?”
那人一愣:“大爷还跟……”
白二用手帕细细的擦干净手指:“狡兔尚有三窟,更何况是我呢?我可从没想过把自己养成肥猪,等别人来宰的呀!”
“他们不来惹我,那自然两厢无事,他们要是来惹我。”白二把手摊开,做无奈状,“那我也是被迫还击。”
白二是个没有家国情怀的人——他对自己那个小家都没什么感情,更别提“大家”了。
不过他很护食,认为上港是自己的上港,任何人想虎口夺食,那都是跟他做对。
跟他做对,那就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白二冷哼了一声:“别说日本的官,就是他们的天皇来了,我也是不走的!”
那人无话可说,只能表示:“二爷保重!我准备乘船去西洋了,哎,我有一大家子人,总是要替家里人着想的。”
这些年他从白二身上挣了不少钱,于是又说:“我有些弟兄留在上港,我去找人,等下午领人来给您见见,日后您再想听什么消息,只管找他就是,不说街头巷尾的,就是局里的事他都清楚。”
白二也不拒绝,他虽然不止一个情报员,但多来几个也可以。
如今多一双眼睛,就多一点保障。
果然从这天以后,原本被废除的宵禁又开始了,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就不许平民再在街上行走,要是宵禁时出了什么事,那是一律不管的。
与此同时,日本人也来了,他们的车直接开进了城,最高指挥官还直接入驻了领事馆。
上港百姓慌了,有头有脸的人也慌了,不少人想出逃——无奈出城的关卡有重兵把守,除了做生意的以外,全都不许出城。
白二的生意也遇到了困难。
他的药厂被封了,除了药厂以外,连制鞋厂也封了。
本来他的厂子多是建在外地,唯有最重要的两个厂建在上港,此时一封,白二怒火冲天。
山本少佐亲自登门,用一口结巴的国语对白二说:“白先生,制鞋厂是可以再开的,但药厂,我们要征用。”
白二阴着一张脸:“药厂是最来钱的厂。”
山本笑道:“白先生,你需要药厂,我们也是很需要的,我个人愿意出一笔钱,从你手里把药厂买下来。”
“三千美金,如何?”山本脸上带笑,态度嚣张。
白二:“光是厂里的一批存货,就不止三万美金了。”
山本一脸听不懂的模样:“我倒是不明白白先生的意思了,哪里有存货?你的那些机器都旧了,能给三千美金,已经是很占便宜了。”
白二额头青筋毕露,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如今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他觉得自己实在忍不下去了,这个王八,谁爱当谁当去吧。
“既然如此,药厂我送给少佐。”
白二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表情:“分文不取。”
山本:“哎呀,白先生真是个值得交往的人啊,你这样热情,我们也会对你更热情的。”
送走了山本以后,白二把桌上的灯狠狠摔倒了地上,他表情凶狠,目光毒辣:“妈的,什么东西!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不是要征用我的药厂吗?我看你们用什么东西制药!”
第二天清晨,报童奔跑在街上,手里挥舞着报纸,边跑边喊道:“号外号外!白家药厂起火!”
“白家药厂起火!烧死了几十个日本人!”
人们争相买报。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火是意外,还是人为?
柏易起床时就看到生了许多天闷气的白二坐在沙发上,眉眼间还带着笑,十分轻松。
——这就不必猜了,肯定是白二让人放的火。
这人睚眦必报,受不得一点气。
第83章 于火焰中重生(十四)
白二的日子似乎突然难过了起来,但又似乎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他照样出入高端场所,依旧与人谈笑风生,身边永远也不缺巴结的狗腿子,少一个药厂,必然要少赚很多钱,但白二的资产太多,一个药厂并不能让他伤筋动骨。
更何况药厂还被大火烧毁了。
山本少佐原本想发作白二——毕竟白二是这里的地头蛇,可以杀鸡给猴看,他们连最厉害的一个都能搞下去,别人还能不怕他们,不听他们的?
然而这一次可不像要药厂那么轻松了。
山本怎么也没想过,他还没有动手,法国人和英国人就先找了他,表示白先生是他们的好朋友,山本先生如果只是想要一个药厂,白先生也已经给了,如果山本还要更多,那他们是绝不会支持的。
其实山本不太看得起这几个白佬,他觉得这些白佬现在都只能撑个样子了!如今上港的话语权在谁手里,还不够清楚吗?
不过他毕竟只是少佐,还不是大佐,汇报了长官后,便得到了“不要跟白二为难”的指示。
于是山本只能登门道歉,表示药厂的失火应当是烟头点燃了纸壳,火势才大起来,虽然是人祸,但更多是的天灾,谁知道是谁扔的烟头呢?但肯定不是有意的,可不管是谁,人也已经死了,他们就不要互相为难和生气了。
得罪人容易,讨好人却不简单,山本在登门道歉的这一天终于理解了这一点。
因为无论他说的多么真诚,坐在他对面的白二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冷脸。
“总之,那个药厂跟我是没关系了。”白二不耐烦地说,“不管是烧了还是炸了,对我来说都一样,你来跟我道歉?那没必要。”
山本还想再说几句,白二却毫不客气地吓了逐客令。
离开白公馆的时候,山本还往后看了一眼。
他想,现在法国人和英国人还在,等他们走了,白二就是鱼肉,他就是刀俎。
只看法国人和英国人什么时候走。
听长官的意思,估计要不了多久,最快两个月,最慢半年。
山本的嘴角勾出一个笑来,心情很好地坐上了汽车。
“山本是个小人。”白二靠在沙发上,看着柏易给他削苹果,柏易的手指细长,白净,骨节分明,是一双天生就适合弹钢琴的手,看他削个苹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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