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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疯了[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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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方的巫舟瞧着这一幕,瞧着这只老狐狸,却是笑眯眯的直接应了:“既是如此,那朕就依了崔相。还是崔相识大体,果然不愧是吾大季国的好丞相啊。”
  这个高帽子差点让崔相气吐血,暗暗咬着牙,还要继续笑着拱手回礼:“皇上谬赞,老臣这可万万不敢当。”
  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互相称颂推诿一番,既然那个最可能的被除名了,另外一个自然也就上位了。
  最终敲定的自然也就是赵柏晏提议的那两位,一个当年与他同期的探花郎,一个是赵柏晏的至交,这些年因为太过耿直不与崔相等流同流合污以至于被一再打压却不变初心。
  这个结果对赵柏晏来言是好事,对崔相柴王等人而言,却是重击。
  巫舟几乎能想到崔相回去之后打发雷霆的模样,心情极好,亲自在御书房召见了新上任的两位大人。
  他坐在龙椅上,瞧着跪地行礼的两人,一个是当年的探花郎,钱闻举钱大人,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的商贾,就出了钱闻举这个读书人,还一举高中,因为祖祖辈辈熏陶,对银白之物极为擅长,户部直白一点,就是管钱的,也是肥缺,断了崔相等人的经济命脉,长此以往就是动摇了崔相等人的根基,这也是赵柏晏推举对方的缘由。
  另一个是娄杨,也就是赵柏晏的至交,听闻他们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这娄杨的祖上是木匠,自己也是一把好手,不过读书也行,与赵柏晏本来不分伯仲,不过当年因为出了些事,考场上失意失手,才没排上三甲,工部侍郎这个位置,对方也极为适合。
  这两个人,钱大人是个嘴皮子利索的,娄杨却是沉闷话不多,站在那里,身形挺拔修长,与一旁的赵柏晏站在一起,竟是差不多高,只是眉眼不如赵柏晏,却依然容貌堂堂,一看就是一个特别正直可靠之人。
  巫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一幕落入赵柏晏眼底,忍不住皱了皱眉,却并未多说什么。
  瞧着巫舟与钱闻举扯皮,两人都是能说的,一见如故,这一说就是半个多时辰,另外两人就那么皱着眉瞧着,愣是没来得及插上嘴,尤其是在新帝偶尔给钱闻举出了一个好点子,对方激动的就差扑过去抱着新帝的大腿哭嚎两嗓子,知己啊。
  巫舟也觉得这钱大人极为好玩,明明已过而立之年,却还像是半大小子,整个人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说到兴头上,正好是午膳,巫舟直接留了饭,若是往日,钱闻举压根不敢,他自然是见过新帝的,可以前每次见到对方,新帝都是绷着脸面露阴沉,他身为臣子,自然不敢主动搭话。
  没想到新帝这么对脾气,新帝一留饭,就点头同意了。
  赵柏晏皱着眉与娄大人走在身后,娄大人扫了眼身边面色不显周身气息明显冷了几分的好友,瞧前方一前一后的两位说在兴头上,饱含深意道:“你似乎不高兴。”
  赵柏晏摇头:“你与钱兄能连升三级,皇上功不可没,也能帮上我不少。”
  娄大人温和的笑笑,却没点明:“你最近与皇上的关系,似乎缓和不少。”
  赵柏晏倒是应了:“皇上……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很多。”他找不到那个词,最后总结下来,像是为对方正名,说了那个好字。
  这才对方口中已经不容易,娄大人多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想到什么,笑笑,没再继续问。
  一顿饭,吃得四个人都各怀心思,因为巫舟与钱大人比较合得来,这顿饭两人挨得近。赵柏晏两人则是在另一边。于是,一顿饭就形成了两个极端,一边叨叨叨没完;另一边沉默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清楚。
  最后,赵柏晏留了下来,要继续当苦力批改奏折,而新上任的钱大人与娄大人则是出宫准备新上任。
  虽说位置是他们拿到了,可想从崔相等人的手中保住这个位置,可比争取到这个位置还要难,两人出了宫之后,骑着马先回了一趟府里。
  钱府与娄府是紧挨着的,是邻居,两人各自挥挥手进了各自的府里,不过进了内院之后,钱闻举挥退了所有人之后,从自己院子的内墙一翻,就跑到了对面,果然一从墙上跳下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人正抱胸倚着栏杆瞧着这边,冷峻的眉眼耷着,心思不定,正是娄杨。
  钱闻举瞧见对方这一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贱贱凑过去,咧嘴笑了笑:“娄大人?怎么办?我现在可成你上峰了,这以后地位是不是要变一变了?毕竟在外,你可还好尊称我一声……诶诶诶,腰!腰折了!”
  钱大人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男子捞着腰给带到了胸前,掉了个个儿,把人给压在了栏杆上,瞧着钱大人呲牙咧嘴的模样,俯身亲了下,瞧着对方瞬间呆呆的模样:“继续说。我瞧着,你与皇上不是挺能说?”
  先前还得瑟万分的钱大人脸顿时红了:“你……太女干诈了。”随后一想,“不会是吃醋了吧?那可是皇上啊,又不是人人都是……断袖……”最后两个字,钱大人的声音说得低了,最后直接被人给消了音。
  而另一边,巫舟心情极好,经过他一番试探,果然是良才,如此一来,他这个皇位保住的希望提升的幅度大了不少,这个位置保住了,以后男主当皇帝,也容易多了。
  巫舟等随着赵柏晏回到御书房,这才瞧见这一路上赵柏晏都没说一句话,忍不住看过去:“赵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赵柏晏垂眼:“没有。”
  “那你这是?”巫舟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还是说你在担心钱大人他们?放心好了,朕刚刚试探过了,以钱大人与娄大人的本事,绝对能挡得过去。”
  赵柏晏却是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点:“臣观皇上只与钱大人交谈,又如何知晓娄大人也如此?”
  巫舟还以为他是担心娄大人的安危,忍不住心情极好,瞧了赵柏晏一眼,起了逗弄的心思,掩唇低咳一声,一本正经道:“赵大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朕看娄大人那模样,长得仪貌堂堂,英俊不凡,一看就是不俗之人,必定福清高照,断不会出事。”
  赵柏晏想到少年先前见到娄杨多看的那几眼,忍不住面容又冷了几分:“微臣倒是不知,皇上你还会看相。”不过是瞧个面向都知道对方本事不俗?虽然是事实,可为何就觉得皇上太过草率了?
  巫舟被赵柏晏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逗乐了:“嗳,你这还真信啊,朕就随口说说而已。赵大人你选的人,朕自然信啊,再说了,朕之所以只试探钱大人,还不是娄大人与赵大人你一样性子太冷,朕聊不来?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了,昨晚上这些奏折都没批,朕可都给赵大人你留着呢。”
  赵柏晏皱着眉瞧着巫舟,脑海里闪过对方先前的话:这是觉得撩不来,所以要换目标了?
  巫舟哪里知晓对方的心思,就看到赵柏晏直接抱着那对奏折去了一旁去批改,走之前留下一句话:“皇上还是别多想了,钱大人有心上人了。”
  巫舟:“???”咋的?赵大人你还包做媒的?这是想让朕赐婚呢?可他知道钱大人心上人是谁?
  结果,之后无论巫舟说什么,赵柏晏都闭口不言,一心批改奏折,最后效率极高,晚上宫门关了之前就出宫回去了。
  巫舟晚上一个人抱着先前的旧折子翻的时候,忍不住感慨:果然是男主,这心思啊变得太快,无法捉摸。
  接下来一连几日,系统都没有再预示。
  于是,巫舟也就任赵柏晏来来去去,也不留热情的留午膳晚膳甚至留宿了,这愈发证实了赵柏晏的猜测,皇上这是要转移目标了。不过皇上注定要扑空了,钱兄与娄兄是一对,皇上是注定要失望了,更何况,他已经提醒过皇上了,他自己非要执意如此,那怨不得人。
  可一连数日,赵柏晏的心情处于低迷之中,雷厉风行的将矛头对准了崔相的几个心腹,揪出错处,小的进行教训,重的直接降职惩罚,一时间让朝堂上的百官震慑住了,言行举止都谨小慎微,生怕触动了这位,私下也都猜测是不是因为先前的刺杀导致赵大人动了怒?
  巫舟最近这段时间却是过得自得,只除了赵柏晏批改奏折不理他,每日像是公事公办,也不留下陪他用膳了,他只能揪着刘公公陪他了。
  随后,他掐着时日,洗脱了先前那位大人的嫌疑,以找不到凶手为由,处决了那个刺客,这件刺杀赵大人的案子也就成了悬案。
  就在巫舟觉得暂时没有他用武之地时,捉摸着要不要提前去睡的当晚子时,消失许久系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温馨提醒宿主,正午过后一直持续到子时,崔相将会在赵大人考察工部新建的城外一处木桥之际,人为制造一场坍塌,将矛头直指工部侍郎娄大人以及赵大人监督不力,届时赵大人会因为救人受伤。”
  巫舟立刻精神了,第一次听到系统这么清楚详细的预示,脸色不对了,看来怕不是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若是明日赵大人不出现,就不会出事了吗?
  系统并未再出声,不过想想看系统只说了会预示之后一天发生的事,明日的事,那就是另外一个预示了。
  可除了赵柏晏,崔相的目标之一还有娄大人,这就……
  于是,巫舟早朝的时候,直接将娄大人以及赵柏晏留了下来,说是要建一处观望台,要细谈,将两人都朝后召进了御书房,这一谈细节,就谈到了午膳时分。
  巫舟顺势将两人都留了下来,两人倒是应了,可等午膳结束,巫舟依然将人扣了下来,当娄大人说到要去勘察一处木桥时,巫舟说已经派了另外一位大人去了,而这位大人是崔相的人。他就不信崔相能坑自己的人,只要将这两位留下,今日的难也算是过了。
  娄大人却想去亲自监督,被巫舟直接拦了下来:“怎么?娄大人觉得朕这观望台还不如你的一处木桥?”神色也沉了下来,让娄大人一时间捉摸不透皇上的怒点。
  他觉得皇上与赵柏晏熟,也就求助地看向赵柏晏,发现后者表情有些沉,尤其是望着新帝拦在他胸前的那条手臂,敛下的神色也有些微妙耐人寻味。
  巫舟也顺着娄大人的目光看过去,对上赵柏晏此时刚好看过来的视线,总觉得后脊背凉了凉:看什么?朕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救你们两个人?
  赵柏晏却已经垂下眼,拱手:“既然皇上要与娄大人详谈,那去勘察之事由微臣暂代即可。”说罢,干净利落地转身就要走,谁知,这次直接被少年拽住了他的衣袖:“不行,你也留下。朕稍后也有事要找你。”
  赵柏晏垂着眼,眉心跳了跳,偏过头,看了眼不明所以的娄大人,再看看自己,最后睨了少年一眼,眼神怪怪的。
  巫舟:“???”这什么眼神?


第80章 某人总以为朕在撩他
  巫舟总觉得这一整日赵柏晏瞧着他的目光让他很不自在; 好在结果是好的,将这两人成功都留了下来,他与娄大人在一旁商量修建观望台的细节,他原本还想着找个理由带娄大人去内殿; 让赵柏晏好批改奏折,毕竟这种事不方便让外人知晓。
  没想到; 当他提议出来的时候,赵柏晏的表情更加诡异了; 直接拒绝了。随后,直接当着娄大人的面翻开奏折开始批改起来,只留下一句:“娄大人是知道的。”
  巫舟没想到这两人之间都这么信任了,想想也是,这娄杨娄大人是赵柏晏的至交; 两人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怕是自小就认识了; 既然赵柏晏都不怕被人知道; 他一个“昏君”也没什么好怕的。
  巫舟将娄大人扣了一下午,每次娄大人提出一些想法; 他都予以否定,可偏偏每次否定的点还都让娄杨说不出话来,这么一拖再拖; 天就黑了。巫舟咂摸着时辰差不多了; 果然没多时; 刘公公就前来禀告; 先前他派过去勘察木桥的那位崔相的大人已经回来了,木桥完美验收,没有丝毫问题。
  巫舟让刘公公下去准备晚膳,大手一挥,将一下午讨论了不少的手稿都全部交给了娄杨:“先前朕已经说了那些要求,娄大人今晚上就别出去了,好好给朕想出一个完美的方案,朕明日早朝之后要看,可有问题?”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严肃威严,倒是让娄杨震慑了一下,毕竟一整个下午皇上都是温声好言,这会儿陡然拿出皇上的威严,让他不适应了一下。
  可娄杨到底不像钱大人那般容易掏心掏费,本就留了几分,也正色拱手,恭敬道:“臣遵旨。”
  巫舟这就放心了,这方案怎么着也需要好几个时辰,如此一来,娄大人晚上也断不会闲着,崔相那边主要目的是为了一起弄娄杨与赵柏晏,他先前打探了娄杨没有别的工程,危机也就过了,用过晚膳之后,就让娄大人回去了。
  赵柏晏要一起离开,被巫舟拦了下来:“赵大人你留下,朕还有话要与你商议。”顿了顿,怕对方又推脱拒绝,“很、重、要。”
  娄杨离开前拍了拍赵柏晏的肩膀,拱手告辞了。
  娄杨只是一个工部侍郎,只要不牵扯到工程,崔相就没有可陷害的点,可赵柏晏不同,他是内阁首辅,晚上若是哪处出了事,到府里加急让他去处理,对方不便推迟,万一崔相贼心不死怎么办?巫舟这样一想,觉得晚上还是将赵柏晏留在宫里,如此一来,若是有要紧的事,先需要通过他这一关。
  赵柏晏走在少年身后,少年的步伐不疾不徐,哪里像是有“很重要”的要事商议?
  他皱着眉,觉得这一整日观察下来,愈发不了解这个新帝了,在他觉得对方没那种心思的时候,对方又对他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可在他觉得对方心思已经昭然若揭的时候,对方又突然又正经了起来……这样繁复几次下来,让赵柏晏愈发捉摸不透新帝的心思了。
  巫舟带着赵柏晏回了御书房,寝殿的门一关,赵柏晏直接开门见山:“皇上,你留下微臣所谓的‘很重要’的要事到底是什么?”
  巫舟转过身,特别真诚道:“批改奏折啊,那么多呢。”
  赵柏晏神色更加怪异地瞧着巫舟,“就这?要事?”赵柏晏抿着唇,深吸了几口气,才正色道:“皇上,微臣每日有很多要事要处理,没有这个闲心陪皇上胡闹。”
  “朕哪里胡闹了?批改奏折不是要事么?这才是每日重中之重的要事,这些可都是各地呈报上来的关于大季国各处的一些详情,万一错过了哪一桩哪一件,朕没及时看到,岂不是置黎民百姓安危于不顾,还是说,赵大人觉得百姓不重要?”巫舟绷着小脸,还真是张口就来,道理说的一道一道的,可有本事你自己批改奏折啊?
  赵柏晏忍了忍,可到底没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瞧着比他低了大半个头的少年:“微臣没说不重要。”
  “这就是了,赵大人今晚上就辛苦辛苦。”说罢,就要推着赵柏晏继续去批改折子,只要撑到宫门关了,对方想离宫也走不了,这危机也算是解除了。
  赵柏晏却没动:“皇上确定今晚上的要事只是批改奏折?”
  巫舟:“自然,朕还能骗赵大人不成?”
  结果,就听到赵柏晏直接退后两步,拱手:“那既是如此,怕是微臣今晚上留不得了。这些折子微臣今日一下午全部批改完了,已经没有多余要批改的了。”
  巫舟:“…………”不是,他何时改完的?他怎么不知道?平日不是最早也要宫禁之前?他本来以为只要拖一拖中途让赵柏晏吃个夜宵磨蹭一下也就搞定了,没想到对方效率怎么突然突飞猛进了?
  赵柏晏瞧着少年突然愣住瞧着他的目光,不知为何憋了一下午的火气突然就那么散了,无奈道:“皇上,你到底为何非要留下微臣不可?还有先前,你留下娄大人缘由是什么?”刚开始看到皇上对娄大人这般热情非要将人留下来,他刚开始还真误会了,可后来一心二用听了一下午,就觉得不太对劲。皇上虽然热情,可对于观望台的提议却都在点子上。
  娄杨祖祖辈辈都是木匠,且都是那种老木匠,手艺高超,他提议出来的本就已经是精湛的方案,只需要稍加修改就能成品,效果也不错,否则也不可能年纪不大就有这个实力当上工部侍郎。他虽然与对方有交情,可若是对方没这个实力,他也绝不会推荐。
  他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可听到后面,娄杨大概觉得新帝只是精益求精,可他却听出了一些微妙之处。
  新帝提议出来的点,的确能准确反驳到娄杨,可换而言之,其实两种方案瞧着区别不小,可本质上并未有何差错,不过是对方从娄杨提议出的基础上,故意反驳出来的点。
  这就微妙了,皇上为何要这么做,他一直都没能想清楚。
  直到最后刘公公在外说了一句那个木桥完美验收,皇上几乎是立刻放弃了与娄杨的争辩,甚至最后直接晚膳之后并未再提别的意见,全权交给了娄杨处置。稍加联系前后皇上的态度,加上先前的试探,赵柏晏心底忍不住涌现一个大胆的猜测,皇上莫不是并非想要建观望台,最终目的,不过是想要留下他与娄杨。
  或者说,只是不想让他们去那处木桥,理由呢?
  本来他只是怀疑并不确定,可瞧见少年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情绪就明白了,不过少年很快就收敛了,“赵大人说什么?朕何曾非要留下你了?朕留下娄大人自然是想建观望台。”
  赵柏晏深深看他一眼:“是吗?那皇上能告诉微臣一声,你为何要建观望台吗?”娄杨只是工部侍郎,建设的缘由却不是他们操心的,那是户部拨款建设实施需要询问的,是以这一下午,娄杨并未问出这个,而皇上也没提及。
  巫舟被噎了一下,他当时不过是想留下娄杨随口提议罢了,此刻被赵柏晏这么问,他转过身,专做像是累了般在龙椅上落座,而在这一转身一落座的瞬间,飞快思考着怎么寻到一个理由让赵柏晏相信,可即使今晚上能让赵柏晏信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建一个观望台干这种劳民伤财的事。
  他最初的想法不过是等娄杨写出方案,他以资金不足为由暂时压下来,也就能糊弄过去。
  可没想到赵柏晏直接提了出来。也是,赵柏晏这厮要是这么好糊弄,怎么可能年轻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既然左右无法糊弄,巫舟干脆直接选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以后想要留下赵柏晏也容易的借口,他终于抬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赵大人。也是,既然被赵大人看穿了,那朕也就不瞒着赵大人了,可你我君臣之间,朕信任赵大人,也希望赵大人不要让朕失望,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赵柏晏没想到对方这么轻而易举就松了口,犹疑之后,认真道:“微臣绝不会背弃皇上。”
  巫舟却没在意,这朝堂之上的君臣,最初的时候哪个最初的忠心日月可鉴,可时间久了,野心大了,心变了,这过往的一切也不过就是一句话。
  听听也就罢了。
  “赵大人,先皇当初让你当辅臣辅佐朕,但先皇也知朕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除了你这边想尽量保全朕的皇位,自然也想了一个办法保住朕的性命。他留给了朕在宫外的几个探子,一旦有危险,就会提前告知朕。朕也能凭借这个躲避危机。这次,朕就是得到消息,崔相有意在那座即将验收的木桥上做手脚,一旦娄大人与赵大人前去,那座木桥即会人为摧毁。届时若是有伤亡,娄大人与赵大人会如何,怕是不必朕多言,赵大人也很清楚。”轻者罢官,重者入狱以死谢罪。
  赵柏晏脸色一变,眸色沉了下来:“此事当真?”
  巫舟耸耸肩,说开了反倒是轻松不少,至少以后想让对方留下来容易的多:“自然,等明日赵大人下了早朝之后,朕给你放半日的假,你尽管去查。不过今晚上,赵大人还是留下来陪朕的好。”
  赵柏晏本来因为崔相想要害娄杨的事心底涌上一股怒意,再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头疼,皇上这是救他,怎么到了对方嘴里变成了陪他了?
  “皇上,微臣既然知晓了,自会谨慎小心。即使不留在宫里,微臣也不会中了崔相的道。”赵柏晏这两个月躲避的暗害不少,不过到底是明刀易躲暗箭难防,未曾想,崔相竟然心狠到不顾百姓以及无辜之人生死,着实可恨。
  巫舟却不放心,系统的预示是到午夜子时,在此期间,一切都有变数,男主若是死了,他的任务可就失败了。“不行,若是崔相以十万火急的事让你前往,你身为首辅,是去还是不去?”他在其位就要谋其政,有些责任,避不开。
  赵柏晏也想到了这点,垂眼没说话。
  巫舟声音放软了,身体前倾凑近了些,抬眼认真望着赵柏晏:“赵大人,你放心,朕还需要你辅佐,断不会害你。更何况,你对自己有信心,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对方心一狠,再次牵扯到无辜之人,岂不是罪过?赵大人,你觉得呢?”巫舟与赵柏晏相处这么久,发现对方吃软不吃硬。
  果然,赵柏晏不知何时抬眼,望着少年认真温软的眉眼,唇开开合合,玉白的脸上仿佛泛着圣光,赵柏晏一时间有些看怔了,随后错开目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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