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主他疯了[快穿]-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溆行┛凑耍婧蟠砜抗猓醯么蟾攀腔噬仙砩厦骰粕牧廴盟舜砭酰钪栈故青帕松骸拔⒊甲裰肌!�
巫舟放下心,既然说开了,直接让赵柏晏留在御书房自便,他则是去了后殿翻看话本,当着赵柏晏的面不想看先前的折子,否则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个“努力的明君”,到时候等这个位置稳了,再想让赵柏晏推翻他这个“昏君”不就前后矛盾了?
为了保持“昏君”的人设,巫舟翻看了一个时辰的话本,看得他眼睛都酸了,可离子时还有一个多时辰,最后他干脆去了外间,看到赵柏晏坐在琉璃灯盏下,认真写着什么。
他也没打扰,走了出去,嘱咐殿门外的刘公公:“送些夜宵过来。”等喝完了,估计差不多宫门也该关了。
巫舟出去嘱咐的时候,赵柏晏其实听到了,只是没抬头,可听到少年压低声音嘱咐,不知为何,落在书卷上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等两人用过夜宵,巫舟掐着宫门关了的点,让刘公公领着赵柏晏去先前的偏殿歇了,他则是回了养心殿,可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还要等子时系统的预示,也不能睡,就觉得无聊了。
突然就想起来那些男宠来,对前身是男宠,可对他来说,那就是戏子,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崔相吃了那么一个大亏,也不敢再胡来。于是,巫舟就将刘公公去将人喊过来让曲子给他解闷。
刘公公刚开始听到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皇上又要乱来,可仔细看皇上眼神清澈正直,不像是动了歪念头,想想觉得皇上也不至于当着赵大人的面做什么。如今赵大人可还在偏殿睡着,想想,也就去召人了。
不多时,几个盛装打扮的戏子就过来了,大概提前得到嘱咐,谨小慎微,不敢再乱来,只当自己真的是戏子,几人就开唱了,嗓子还真好,听得巫舟顿时来了兴头,想到先前看过的话本状元追妻记,干脆直接让戏子中的一个男戏子穿上女子的装扮,扮作那个“娘子”,另外一个男戏子扮作“状元郎”,其余的则是当了配角,被巫舟亲自指点着,开唱了。
巫舟看得这个话本也很简单,就是一对青梅竹马,男主是个书生,女主则是他邻居家的小娘子,生的温柔娇美,很是贤惠。两家也交好,等小娘子及笄之后就嫁给了书生,极为恩爱地过了两年。随后书生要进京赶考,小娘子就在家中等着,后来消息传来,果然书生果然不负众望中了状元,消息传来,小娘子成了状元夫人,日日盼着书生归乡接他们进京。
可没想到家中陡然失了大火,小娘子被烧死在了里面,两家悲痛绝望,处理了小娘子的后事之后,就进京去寻书生,告知对方。
书生没想到娘子亡故,悲痛谷欠绝,萎靡不振了一段时间,而这时,当今圣上再次询问对方的意见有意再为他寻一门婚事,对象就是相爷的女儿,之前相爷已经提过一次,书生念着亡故的娘子并不愿再娶,可后来两家双亲也劝,甚至小娘子的双亲也劝,他就松了口,与相爷的女儿订了亲。
原本话本到了这里本该是一桩美眷,可没想到内有乾坤,小娘子根本就没有死,当初书生中了状元之后,相爷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只是这书生不愿,以家中有原配娘子为由拒绝了。相爷哪里肯放过这么一位才华出众的状元郎,干脆派人偷偷去了书生的家乡,烧了一把火,并将小娘子给绑走了,用一具死尸代替,造成了假死。
绑了小娘子的人则告诉小娘子书生贪恋权势,要娶相爷之女,这才派了他们过来将其带去远处发卖。
小娘子被发卖的途中,想办法逃脱了,心里带着怨恨不远千里辗转到了京城,直接告了御状,皇上震怒,将所有人都招到朝堂之上亲自审问,结果审问到最后,才知书生是冤枉的,一切都是相爷一人所为。
皇上大怒,让本来就年纪很大却霸着权势不肯放手的相爷辞了官,那桩婚事自然作罢。
原本到了这里应该书生与小娘子大团圆,可小娘子觉得自己不该不信书生,冤枉对方害他险遭牢狱之灾,加上觉得配不上对方,就不愿再在一起。书生也内疚自己应该亲自回去看一看,也不该真的答应续弦,差点害死了娘子,最终决定前尘往事抛却,再追一次自己的娘子,两人重新开始。
最后自然是大团圆结局,扮作书生与“娘子”的两个戏子执手相顾,深情地互相唤了一声……
“娘子……”
“相公……”
随后相拥在一起,并且直接借位就要亲上去。
最后一点话本本来只是相拥就结束了,但巫舟觉得最后怎么能不添点风花雪月,就改了,不过考虑到两个戏子都是男的,就改成了借位……
而就在相拥的两人借位要“亲”上去的时候,巫舟紧张地拽着龙袍面上没什么情绪,心里嗷嗷的,可就在这时,突然寝殿的门直接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巫舟迅速回头看去,瞧着站在门口凛然怒目而视的男子,呆住了。
赵柏晏本来回到偏殿之后并未歇下,还不到他该歇了的时辰,就一直坐在那里翻看书卷,结果,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很轻的嗓音传来,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到,可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本就不错,这仔细一听,当听到从皇上的寝殿传来的靡靡之音时,顿时怒了,他原本还以为皇上老实了,结果这好不了几日。
一怒之下,直接就过去了,果然,门外甚至都没人把守,其实是因为被戏本吸引都忍不住得到应诺都进去看了,所以,赵柏晏听着里面传来的“相公”“娘子”直接炸了,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结果等踹开了,一眼就看到听到动静回过头的少年,眼睛红通通的,小脸不知为何也红通通的,这么回头双眼湿漉漉看过来,看得赵柏晏一怔,直勾勾盯着少年那泛红委屈巴巴的目光,愣住了:“…………”
随后再定睛一看,就发现前方的殿内被收拾出一大片空地,四周围了一圈,正中央则是站着两个相拥正要亲吻的男女,大概是听到动静,迅速转过头,赵柏晏看出其中一个哪里是女子,分明就是男子所扮,再看看这一殿的模样,头疼不已。
众人看戏看入了神,也没发现何时皇上跑到了门口旁,就近瞧着两个戏子,刚想起身,就被皇上给摆摆手,随即,直接大步走过去,强势地拉着还在呆愣的赵柏晏,拽着手腕给拉了过来,并排坐在一旁,眼圈还红红的:“赵大人既然过来了,赶巧了,也来看看吧。”
随即瞥了两个“戏子”:“继续啊……”
那两个“戏子”连忙继续相顾,好在也是擅长这个,酝酿了一下之后,感情再次崩发,按照巫舟先前的要求,借位“拥吻”……
而巫舟面上不显,还要保持着皇帝的人设,可心里激动不已,这就体现在了拽着赵柏晏的手腕上,力道加重了,死死捏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从始至终都没松开赵柏晏的手。
后来巫舟没看过瘾,让人又演了一变,这次赵柏晏陪着终于看了个全乎。
直到散场了之后,赵柏晏怎么回去的都忘了,他回到偏殿,还没从那戏文里出来,尤其是最后那一幕,可不知为何,所有的思绪却都最终定格在少年在他踹开门时看过来的红通通湿漉漉的双眼,让他怎么也挥之不掉。
赵柏晏睡下了之后,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像是回到了当年刚当上状元郎的时候,只是陡然一变,他却成了戏文里那个“书生”,兜兜转转,最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娘子”,脸却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直到最后两人深情相拥时,他看到“娘子”的脸终于清晰了,竟是皇上的面容,朝着他一笑,就直接亲了过来,赵柏晏活生生吓醒了。
第81章 某人总以为朕在撩他
赵柏晏吓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他脑海里还清楚地记着梦里的一切; 反复再三在脑海里乱窜; 让他的心脏噗通噗通乱跳着,他皱着眉; 觉得自己怎么能做那种梦?这不是亵渎皇上么?定然是先前那场戏让他入了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有此一遭。
想通了之后赵柏晏松了口气; 可少年那梦里的一笑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赵柏晏干脆不睡了,继续翻看书卷; 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直到时辰差不多了; 直接穿好官袍去了金銮殿外候着。
巫舟醒来的时候; 让刘公公等人给他穿好龙袍; 打着哈欠问了句:“赵大人呢?”昨晚上陪着他看戏看晚了; 也不知对方这会儿起了没。要是没起还能去瞧瞧赵大人的睡姿,话说赵柏晏在宫里也睡了几晚了,他想着赵柏晏那张不行于色的脸; 不知对方睡着了是何模样。
别人他还不好奇,可那是男主啊,尤其是万一赵柏晏长那么一副禁谷欠像; 万一睡着了却是个会磨牙说梦话的……想想那画面就给他灰暗的皇帝生涯添点色泽。
不过巫舟到底是失望了,刘公公束好腰带; 恭敬退后:“回禀皇上; 赵大人半个时辰前已经出了养心殿; 此刻怕是已经在金銮殿外候着上朝了。”
“嗯?这么早?”赵柏晏这是铁人啊,只睡两个时辰不到?他就不怕那啥而亡?
万一真把人累死了,这任务也就失败了,巫舟想想今日系统没提醒,危机应该是过了,早朝之后直接没让赵柏晏留下来,难得放了他,给了他两天的时间好好休养生息。
结果,等两天过后,巫舟觉得差不多了下了朝之后本来要逮人,结果人已经出宫了。巫舟本来正走着,听到刘公公的话脚下一顿:“走了?朕让你告诉赵大人留他的话,你没说?”
刘公公哪里敢不说,“老奴自然是说了,可不知为何,老奴瞧着赵大人像是行色匆匆的模样,说是有要事,让皇上先自行解决,就直接走了。”
巫舟眯眼:这都敢公然“抗旨”了啊,他怎么觉得赵柏晏这是躲他呢?“你去打探一下他什么要事啊,朕怎么不记得这两日发生什么要事?”他虽然表面上装作不理朝政,可又不是真的不理,朝中最近发生的事,他还是知晓一二的。
前两日,他搞了破坏打断了崔相的计划,后者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开始畏首畏尾,没再动手,系统也没再预示,也就代表着没事,他本来还想让赵柏晏好好修养修养,结果这厮这是打算彻底撂摊子啊。
果然,刘公公打探回来,赵柏晏去了内阁,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
巫舟接下来一整日坐在御书房里,摸着下巴琢磨:难道是哪里得罪了赵柏晏?将人给吓到了?或者,这厮是想培养自己这个皇帝独立处理朝堂之事,故意躲着自己?
这能行?让赵柏晏得逞了觉得自己是个“明君”,这他这个“忠臣”怎么可能以后还生出半分谋反的心?一定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啊。
巫舟自然是不能让这一幕发生,所以,等翌日系统依然没预示,巫舟早朝之后,亲自去逮人了。
赵柏晏这两日都没睡着,他脑海里一直闪着那晚上的梦,像是缠上他一样,如影随形,让他心神俱疲,甚至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受到了考验。尤其是本来已经冷静的差不多了,每日早朝见到“当事人”,赵柏晏又被提醒一次他对于皇上的“亵渎”,一连两日都不敢直视新帝。
好在他平日里脸上都没什么情绪,倒是没人觉得有异样。
这一日早朝之后,赵柏晏继续打算尽快离宫,在忘掉那晚的梦之前,他还是先冷静冷静。结果,再次在半道上被刘公公拦下了:“赵大人,皇上让您去一趟御书房,说是有要事相商。”
赵柏晏看也未看他一眼,直接绕过去:“本官还有要事处理,稍后再说吧。”说罢,就要绕过刘公公等人离开,结果等绕过刘公公,就发现面前挡住了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他的瞳仁落在那道被日光照得晃眼的色泽上,薄唇一抿,迅速往后退了两步,视线落在少年的胸口以下:“皇上。”
巫舟瞧着男子低垂的眉眼,奇怪地挥挥手让刘公公等人下去,这才往前走了一步:“赵大人,你躲得倒是快啊?你什么要事啊,说给朕听听,好歹我们君臣一条心,你的事就是朕的事。”
赵柏晏脑海里闪过所谓的“君臣一条心”眉头皱得更紧,再次往后退了一步:“皇上,微臣是臣子,先前两个月是因为皇上还不熟悉朝堂之上,微臣代为批改奏折。如今皇上也该能自行处理了,微臣也该放手让皇上着手了。”
“谁说朕能自行处理了?这两日的奏折可都放着呢,就等赵大人批呢。”巫舟是忽悠赵柏晏的,他虽然没动那些折子,却是都翻看了一变,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批不批都无所谓,否则,他早就亲自去逮人了。
“皇上你已经即位了,不能全都依靠微臣。皇上不怕微臣一旦动了别的心思,皇上的龙椅不保?”赵柏晏因为少年说话时往前,又往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安全距离。
巫舟没察觉到这点,往前又走了一步,离这么远作甚?仔细被人偷听了,“别的心思?”朕巴不得你动呢,这样他还省得等坐稳了这个位置之后想办法让他谋反。可这话却不能说,巫舟转个方向,朝着男子笑了笑,“瞧赵大人这话说得,你是谁?你是当朝首辅,是朕最信任也是唯一信任的臣子,朕信任你,绝不信赵大人会动那等心思。赵大人若是怕这个,朕可以保证……朕绝对不会对赵大人起疑心。赵大人对朕的忠心,日月可鉴;朕对赵大人的信任,自然也是如此。”巫舟这么说的时候,忍不住又靠近了些,诚诚恳恳,一定要让男主知道自己对他绝无半点怀疑。
他容易么,当个皇帝还要想着怎么让臣子反了自己,反了的同时还要抓住这臣子的心思,免得到时候反过头了,把他小命也给反没了。
少年越靠越近,说的话因为怕被偷听放低放轻,又因为离得太近,尤其是那什么日月可鉴让赵柏晏觉得耳朵发热,脑袋也有一瞬间的不甚清醒。
好在很快回过神,这才迅速突兀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错开了与少年的靠近,他几乎能嗅到少年身上传来的龙涎香,让他无法呼吸。
巫舟再傻也感觉到怪异的地方了,先前退了几次,他还觉得是意外,可这次这么突兀,他皱着眉,瞧着男子与他错开的距离,伸出手都够不到了。他眯眼,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果然,男子又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巫舟气笑了,“赵大人,你躲什么?朕还能吃了你不成?”这怎么了?他也没怎么着他吧?难道是最近表现的太过,让对方觉得自己对他有所保留心存怀疑,这是在担心功高盖主,被他咔嚓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巫舟只是随口说说,赵柏晏听着那句“吃了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巫舟:“皇上,莫要玩笑。”
巫舟瞧他一眼,突然忍不住乐了:“赵大人,你到底怎么了?朕不就是想让你批改个奏折么?你真不改?你要是不改,朕可就那么一直放着了,万一要是有别的地方上奏的灾情什么的,万一不能及时收到,到时候出了事,崔相柴王可就有理由说朕这个皇上不称职……”巫舟是吓唬赵柏晏的,这是抓住了对方的弱点,可若是赵柏晏真的不理会,他再另想别的办法,“哎,朕也知道,朕年纪小,这个皇上当得稀里糊涂的。赵大人你要是不想辅佐朕,觉得朕是个累赘,赵大人你就直说……朕也不是非要当这个皇帝,哎……”
情绪到了,少年耷拉着眼,长叹一声,挥挥手,软硬并施,最后转过身就要走。
巫舟在心里默默念着:一步,两步,三……
“皇上,微臣没有这个意思。”身后,男子的声音带着无奈,不知想通了什么,大步走了过来,眼神认真坚定:“微臣真的没觉得皇上是累赘。皇上比微臣想的已经好的太多……”是他不知为何,竟然会做了那种梦,让他这几日有些不知所措。
可刚刚皇上一番话,让他陡然惊醒,在内外忧患之际,他竟然还在因为一个梦而浑浑噩噩了三日,这在过往这么些年是从未有的。却也让赵柏晏定了心思,不过是一场戏,他本在戏外,却因为入了戏,将自己困于戏中,如今幡然醒悟,重新走出戏中,置身事外之后,竟是浑身轻松。
巫舟终于满意了,转过身时,声音却带着不确定:“赵大人,你当真想好了?以后都不会像今日这般躲着朕了?”
赵柏晏拱手:“微臣绝不会再如此。”他要为皇上保住这张龙椅,辅佐他成为千古一帝,名垂青史。
这才是一个忠臣该做的。
巫舟总觉得赵柏晏给他的感觉怪怪的,与之前一样,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不过他也没多想,试探出赵柏晏并没有生出退却之心,他松了口气,带着赵柏晏回了御书房,果然,对方接下来几日,都相安无事,很是贴心来批改奏折。
巫舟放了心,这边君臣和睦,崔相与柴王那边,却是阴云密布。
相府里,柴王一身黑色锦袍,将黑色戴着兜帽的披风交给下属,单独踏进了书房,瞧着坐在那里的崔相,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岳父大人,这已经两个多月了。”
崔相起身让开身,柴王直接走过去,落座,抬眼,面色阴郁,等着一旁才落座的崔相回话。
“王爷,老夫这些时日一直在想办法,可前些时候,刚损了两个心腹,前几日本来想着那个木桥一举将娄杨从工部赶出去,顺便让赵柏晏背这个黑锅,可没想到,当日两人竟然被皇上以修建观望台留下来,这才……”崔相哪里不想,皇上明显针对他,他年纪也大了,当初一直觉得柴王会是最大的赢家,这才同意将自己的嫡女嫁给了对方,可没想到,先皇留下了那么一道圣旨,愣是将最不可能的皇子推上了皇位。
原本刚开始他一直都觉得是赵大人的功劳,可自从前些时日从宫里出来之后,他翻来覆去的想,总觉得新帝怕是也不简单,尤其是这次所谓的观望台将他的计划再次破坏之后,他想到一种可能性,愣是没敢再动手。
“可观望台不是没建成么?不能再想办法?本王等不及了,再耽搁下去,真的要等那季司舟将那个龙椅坐稳吗?”他等了这么多年,一直盼着先帝甍,结果终于等到了,却被别人捡了便宜。
当时他被先皇派去了外地,压根赶不及,等回来的时候,新帝已经登基了,身边还有一个赵柏晏当辅臣,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好对付的,结果却是个刺头,软硬不吃,还只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弱点,府里也没有妻室,更不要说子嗣。
这么一个人,着实让他犯了难,这也就算了,他三番两次派人想要刺杀对方,结果都被对方躲了去。
这也就罢了,他花费心思最大的一次,就是那次狩猎场,结果……季司舟那小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装的跟个弱鸡仔似的,当年没少被他带领的皇子欺负,只差跪地求饶的份,结果,竟是装疯卖傻,那一手,跟他说偶然,谁信?
那之后他停了一顿时间,也被崔相劝住了,如今等了这么久……他着实坐不住了。
崔相深吸一口气,“王爷,老夫是站在王爷这边的,您是知道的。要是有可能,老夫哪里不愿意让王爷坐上那个位置,可这话,说着简单,想要实行……却难啊。更何况,王爷就没发现一些不同吗?”
“嗯?”柴王抬眼,“什么意思?”
“王爷说观望台没建成,这几日老夫仔细想过了。偏偏就那么巧,老夫要陷害赵大人与娄大人,皇上将两人留了下来,等两人安然无恙了,翌日娄大人交出了那个所谓的方案,却被皇上暂时压了下来,再没提过。可事情怎么就这么凑巧?”崔相神色凝重道。
柴王皱眉:“你什么意思?”
崔相继续道:“若是这一点还不明显,王爷细想一下当初在狩猎场,皇上怎么就那么准一箭刚好救了赵大人?当初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可皇上就那么凑巧……若是一件事就罢了,这几件事联系到一起,王爷就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崔相不愧是老狐狸,这么一番话说下来,柴王表情也渐渐凝重了下来,“你是怀疑我们这边有人背叛了本王?提前泄密给了季司舟?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有那个人脉?他生母出身不高,根本没这个本事。”柴王直呼新帝名讳,崔相像是习惯了,并未在意。
崔相摇摇头:“老夫并未觉得是皇上的人,王爷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谁?”还有什么人竟然能打探到他的消息?
崔相面色凝重:“先帝。”
柴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你什么意思?父皇早就驾崩了,哪里可能还帮那小子?鬼魂么?”
崔相摇头:“王爷,先帝是个明君,他既然选了皇上,可皇上又是那么一位,虽然让赵大人辅佐,可只要想想就觉得他们两个不可能撑得住。若是王爷您反了,于公于私百姓都要遭罪,先帝怎么可能如此?所以,老夫在想,是不是先帝故去前……是不是还给皇上留了什么而没有宣布出来的。”
崔相这么一提点,柴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傻,季司舟的生母地位低,没有母族相护,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