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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男主操碎了心[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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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考虑不过是为了气继母和那位姐姐的,徐晚羊才不会去那什么鬼公司上班,私生子这个帽子他是戴够了,这些年薛父给够他生活费,自己写书的稿费全都攒了起来,也都攒了七七八八了。等到一毕业,他就背着背包带着电脑当旅行作家去,天高海阔任鸟飞!只要还能写,到哪里都是爷的天下!
  只不过最近写作遇到了堵塞,关键是容夜这一关,他怎么也过不去。
  胸口处还有隐隐的疼,容夜那夜的决绝又在眼前浮现,他如此不信任人,徐晚羊也不会是他刺杀的最后一位,为了保护自己,如履薄冰的活着。或许还会有人如徐晚羊一般的下场……只是善意的接近,却断送在他的猜疑之下。
  这样下去,容夜的结局会是怎样?
  拧眉认真想了许久,徐晚羊猛然起身,拳头狠狠的砸向桌面,一股英雄情怀油然而生,好,既然是老子创造了你,就不能眼睁睁看你落个孤苦伶仃的下场,我就再帮你这一回,等到你娶妻生子,幸福美满了,老子再回来走自己的潇洒路!
  主意一拿定,他找到那本厚厚的故事集,上次就是被这书敲晕了才穿越过去,这次再敲一次!
  轻轻敲了一下,嗯,再用力一点,妈呀真的有点疼,反复试验了几次,徐晚羊双手捧着手,气沉丹田,缓缓将手举到头顶,大吼一声:“走你!”
  砰的一声,书房的人消失不见,只有一本厚厚的故事集落在地上。


第6章 
  徐晚羊发现自己躺在容夜的床榻上,不用睁眼,这屋子里的寒冷就能让人记忆犹新,徐晚羊看看自己,呦呵,这次没有变成鸟哎,四肢健全,摸摸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一颗心都很完整。
  然而下一秒气质绝尘的容夜就拔剑而来了,徐晚羊侧身一躲,跳下床来,哇哇乱叫:“好你个容夜,杀老子一次不成还要杀第二次,我是来救你的你知不知道!”
  他看向徐晚羊的眼神里有了犹疑,仍旧冷声开口:“胡说八道,你究竟是谁!”
  “你问老子是谁,嘿嘿,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他双手叉腰,气势二米八,却突然偏头,声音娇弱,“我是你的知知啊,殿下。”
  “住口!”他拔剑要刺过来。
  徐晚羊随便捞个什么东西就挡,一边疯狂的后退一边大喊:“我真的是知知,你个没良心的,射中我的右翅膀,把我带回了宫,咱们朝夕相处了一个半月,我刚恢复本身,你就翻脸不认人,一剑刺中我胸口,我是上辈子欠你啊你这么对我······哦哦,还有,我留了书信,你有没有看?”
  容夜突然停住,“那书信是你写的?”
  “是啊。”徐晚羊小心翼翼的拨开对着他的剑端,其实他知道容夜再见到他后心里更多是存了一份疑虑,不然依他的武功,哪里还会听他说这么多废话。
  徐晚羊认真的看着他道,“是真的容夜,我就是那只五彩祥鸟,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你这次就算再刺我一剑,我下回还是要来找你的。你既然杀不掉我,不妨就仔细听听我说的话。”
  容夜心中也是惊讶居多,上次他明明刺穿了这位陌生男子的胸口,可他倒地之后,整个人却慢慢消失了,要不是地上残留的一摊血迹,他真以为那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你说,你那书信里写了什么?”
  “你不是都看了吗还问我。”
  “杂乱不清谁看得明白!”
  徐晚羊想想,也是哦,他写的是现代的字体,容夜肯定是看不懂的,于是他大咧咧的坐在地上,“其实也没什么啦,那就是草稿而已,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你说清楚,总之呢,那只五彩祥鸟就是我,我也绝没有害人之心。”
  “你如何证明?”
  “呃······”
  他继续冷声道,“你是五彩祥鸟,如何证明?”
  这可难办了,徐晚羊想,他也没弄懂这穿越的技术,上次来是只鸟,伤好了变成人,这下直接穿成了人,他又不懂怎么变身。
  于是双手一摊,“我证明不了。”
  面前那小王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徐晚羊急忙道,“等等,我虽然现在无法变成鸟,但是我能够复述出那祥鸟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包括你对它说的话,我要完整说出来,你总能相信我了吧。”
  然后不等他回答,徐晚羊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直到容夜慢慢收回手中的剑,颓然的立在一旁,“原来你属于鸟族。”
  徐晚羊道:“我也不属于鸟族,我就是一个凡胎□□,不过在这个世界,我是个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下一秒还是会变成鸟,我也不太清楚。但最重要的,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完完全全的善意,而且是来帮助你的。”
  “助我什么?”
  徐晚羊道,“助你早日成家,娶个美娇娘,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容夜道,“为何要帮我?”
  嗯,徐晚羊想,总不能说你是我娃娃吧,听起来也别扭,于是只好装作高深莫测道,“这都是天意,老天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懒得去理解,如玉的脸上划过一丝憔悴,也是,雪国那么多事让他心力交瘁,何必来听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疯言疯语呢?徐晚羊正准备说今晚太晚了早点歇息时,他忽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哈,终于问到重点了,“那你这会可记好了啊,本少爷大名是徐晚羊,徐缓的徐,晚风的晚,羊字没有三点水。”
  容夜:······
  其实徐晚羊的羊本来应该是太阳的阳,可当初上户口时,他姥爷交给姑父那个马大哈去办,姑父写成了海洋的洋,而那天□□的估计也喝多了上头,看姑父写的那三点水特别像糊涂乱抹,一念之差就去掉了三点水,变成了羊羔的羊。
  错就错吧,徐晚羊的大侠精神,是丝毫不会受到名字影响的。
  然而到了第二天,让徐晚羊又特别崩溃的事情发生了,他TM居然又变成了白鸟!


第7章 
  唧唧吱吱,唧唧吱吱,容夜一把按住他的头,声音轻柔,“知知,你回来了?”
  我不是知知啊,我是昨晚的徐晚羊!妈呀昨晚那一通解释不会白费了吧,他徐晚羊怎么一到这里就活得这么憋屈!
  容夜的手在他的羽毛上停留一会,突然想起什么,把他抱到书桌前,声音沉静:“知知,我最近听到些疯话,本来是一点都不信的,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一点都不啊王子殿下,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这样,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知知,你,你就用爪子蘸墨,映在这宣纸上,好吗?”
  这还不简单,他一松开,老子立马蘸了墨水,得意的在宣纸的空白处留下一个清晰的爪印。
  如此,容夜轻轻叹气,徐晚羊睁着黑溜溜的眼神看他,他的手又在祥鸟头上拍几下,似乎全身的力气都放在那只手上,徐晚羊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拍断了。
  不过,也算是信他了。
  但这变人又变鸟是怎么回事呢?作为一只有着独立思想的祥鸟,徐晚羊的双翅膀背在身后,爪子来回踱着,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上一回是因为他的伤好了,绷带拆掉了才变成鸟,这一回他明明没受伤,怎么又变成了鸟呢?
  没等他思考完毕,容夜托着他在自己的食指上,就算相信,估计也很难接受吧,况且知道他是由人变化而来,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畜生,不对,禽类,对他自然不能像往日那样亲密了。
  “我暂且信你,但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护好自己,以免······”
  他又不说下去了,老子向来最讨厌话说得一半的人,但容夜似乎有难言之隐,叫人不忍逼他。也罢,日后日子长了,他总归会彻底相信的。
  本祥鸟的吃食依旧还是雨川雨泽这对姐妹花来帮忙照料,她们还是和从前一般温柔,雨川用梳子轻轻梳本祥鸟的毛发时,欢喜又轻叹道,“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殿下找了你好久,整个人都有些发愣了。”
  雨泽笑她,“你这小妮子怎么也学殿下,和鸟儿说什么话了。”
  “我瞧着祥鸟估计真的有灵,可以听懂人的话呢。”
  说得对说得对,本祥鸟在哪里都是这般讨人喜欢,不过显出真身后也有不好的地方,这容夜估计再不会那样无顾忌的对他吐出心里话了,他那般多疑的性子,怎么肯轻易对人交心呢。
  本祥鸟被伺候舒服了,决定去这雪国好好查看一番。自然这个雪国与自己笔下的雪国相差甚远,也好让他见识一番。
  刚刚从窗户一跃而下,飞出这皇宫大门时,漫天的风雪差点呛死他,老子的翅膀有限度,不能在这漫天风雪里飞行,再加上这呼啸的北风,竟是立也立不稳,像是一只白色的塑料袋任风呼来喝去,正当脑袋晕沉的不像样,突然咚的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接着一只手快速的把他抓在手心里。
  一个声音惊奇道,“哎,这不是殿下的那只白鸟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漫天的风雪让老子看不清此人相貌,随着沉着有力的脚步声向前迈了几十步,那人把本祥鸟放在一个石雕上,本祥鸟抖了抖身上的风雪,室内的温度适宜,很快就不冷了。
  这才打量起刚刚救他的恩人,哦,这浓眉大眼的,不久那位要和殿下比剑的少年吗?今日一看,火气倒是降下了点,看得出他似乎对本祥鸟很感兴趣,凑近了脑袋,一双眼睛更是大得吓人,不过那里面倒是毫无杂质,看人的眼睛十有八九是不会错的,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本祥鸟罢了。
  “你是殿下的那只白鸟吧。”
  徐晚羊动动自己的爪子,没有理他。
  而忽然,一阵汪汪的狗吠,似乎不满自己主人的问话没得到回应,本祥鸟吓得差点从那石雕上滚下来。
  济元对那狗道,“招风,别叫。”
  那狗乖乖不动了,就是嘛,你叫个屁,本祥鸟倒是想搭腔,倒害怕吓死你家主人。
  济元又对他说:“今日风雪大,你不该偷偷跑出来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他这么说显然就是想送了,本祥鸟也不会推辞。
  然而身后却有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道,“就不劳烦济元公子了,这只祥鸟,就交由我吧。”
  “国师。”
  济元转过身去,本祥鸟就瞧见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那模样一看就不是个正常人,脸又瘦又长,脸颊的肉几乎凹进去,眼神阴鸷,看向你就有种被诅咒的惶然。
  更奇特的是,这人虽然一副老相,但给人感觉年纪却不是很大。随他而来的黑暗气息,更像是一种年少之人有的疯狂。
  而那人肩上停留的东西,可不就是那日将本祥鸟踹下地的死乌鸦吗?
  死乌鸦见到本祥鸟还敢哇哇乱叫,那国师轻轻一偏头,那乌鸦立刻闭嘴了,怂的不行。
  济元还是很好心的,他也看出这国师并非善类,“这祥鸟归容夜殿下所有,就不劳烦国师了。”
  “五彩祥鸟,是给雪国带来祥瑞的,殿下只不过是暂时留在身边。如今我有所用,济元公子就不要同我为难吧。”
  他说着就要上前来抓本祥鸟,那济元很勇敢的挡着,“国师不妨说清楚,要这祥鸟有何用处?”
  “笑话,本国师所做,都是雪国机密要事,未完成前连国王王后都不曾禀告,怎么,还要先告知你吗?”
  “那总要先告知容夜殿下。”
  “走开!”
  他推开济元,本祥鸟也不是蠢货,扑腾着翅膀飞起来,谁知那国师还真有两把刷子,手掌伸出,也不知用了什么巫术,本祥鸟竟然慢慢被他吸过去,而正当本祥鸟快要靠近那乌鸦的黑羽毛时,一道白光乍现,打个国师措手不及,猛然向后退了一会,引力消失,本祥鸟在坠入地面的前一秒,稳稳当当的躺在那冰凉却舒适的手掌心。
  容夜,你果然来了。
  他一身白衣,更衬得他整个人不染一丝尘埃,本祥鸟从他手心跳到他右肩膀站定,十分之有底气。
  这个臭国师,到底是什么人物,徐晚羊暗想:老子写的书里可没有你这号人物啊。
  “太子殿下。”国师的礼行得很敷衍。
  “不知国师,要将这祥鸟带往何处?”
  “殿下莫怪,这五彩祥鸟难得一见,今日难得看到,心中甚是喜欢,只是想好好观赏一番,却忘了是殿下的心爱之物,嵌之多有得罪。”
  “看看倒是无妨,只不过这祥鸟旧伤未愈,怕是担不起国师的厚爱。”
  容夜的语气冷得骇人,那国师有些尴尬,正欲退下的时候,雪国的王后又来插了一脚,“我儿,真是把这祥鸟当做宝贝了?”
  徐晚羊想,他见到的书中人物真是变得一个不剩,这个王后是他本着对妈妈最完美的期待和幻想写下的,集女子的大气和端庄于一身,是雪国的好王后,更是容夜的好母亲。
  可是眼前这位,嗯嗯,除了外形过关,这话中的语气,却不是偏向他儿子的。
  “母后。”
  “夜儿,母后是怎么告诉你的,雪国的国师,也算是你的恩人,怎么这般没有礼数?”
  容夜没有接话,那国师惯会给自己台阶下的,俯首道,“王后娘娘所言,嵌之实在惶恐,今日之事都是嵌之的错,不该去动殿下的宝贝。望殿下不要怪罪才好。”
  容夜冷冷看他一眼,这王后已经走到他跟前来,脸上的表情也算是慈爱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衫,“好了,就算是别人不该动你的宝贝,可身为雪国的王子,度量也不该这么小。况且再多不久,你就更不能做小孩子了。”
  “母后这是何意?”
  “森林国已经派了使者过来,梦朝公主,马上就要来了。”
  梦朝,梦朝。听到这个名字,徐晚羊简直喜极而泣,就是容夜的公主啊,我的天啊,总算是要来了,等到容夜娶了他,小爷我就解脱了。梦朝那般善解人意的人儿,一定可以排解容夜的忧愁。
  来雪国这么久,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今日的风雪已经落尽,徐晚羊这只鸟懒洋洋的倚在窗前,享受着夕阳将近的余晖,日常看起来洁白的羽毛在夕阳下散发着五色光辉,炫目得让人挪不开眼,不过此刻徐晚羊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奇景,不然又要吹嘘好一阵子了。
  哪里的夕阳看起来都总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徐晚羊心里想着这位梦朝公主,按照他书里的童话故事,容夜娶她都要经历一番不小的挫折,那放在这样现实的雪国里,一切都由不得他掌控,那这梦朝,果真能和容夜如愿成婚吗?
  他很忧虑,本祥鸟真的很忧虑!
  太阳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了,夕阳看完也该肚子饿了,可他突然突发奇想往下一探,这头一伸不要紧,妈呀他可是有恐高症的人,仗着自己长出一对翅膀,竟然在这么高又没有安全措施的窗台上看夕阳,这是活生生的找死啊!
  而没等他更头晕目眩一点,一个有些惊慌的声音道:“小心!”


第8章 
  接着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抓住他的胳膊,把徐晚羊从窗台上拉下来,注意,是胳膊······
  他好像第一次离容夜这般近,这双深若寒潭的眼睛竟这般好看,那是因为少了猜忌的缘故,容夜拉着他的胳膊,两人之间,就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
  徐晚羊盯了容夜好久,笑容终于一点点扩大,欣喜的跳起来:“容夜,容夜,我知道了,是因为太阳!”
  “嗯?”他不解。
  “我说我变成人的时候啊,是因为太阳落山了,想一想,我上次穿过来的时候是晚上,而一到早上我就变成白鸟了。可是刚刚,刚刚是太阳消失了,我又变回人了,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
  从刚刚那个五彩祥鸟,变化成人的模样,他尽收眼底,想不到,此人说得竟是真的。
  “真的,那你这回信我了吧。容夜,”徐晚羊手腕被捏得发痛,“那个,你先松开。”
  容夜这才注意到,脸色微微一动,松开他,也往后退了一步。
  徐晚羊甩着自己的胳膊,来来回回的走,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样,“我总算是知道了,原来是因为太阳,那就是说,我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能变回人形,可怜了我这副英俊的身躯,到了夜里才得一现。”
  容夜看他一眼,掀了掀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不过这都不重要,”徐晚羊又跑到他跟前,“最重要是这个梦朝公主,容夜,王后让你过去,是不是说她的事?她什么时候来雪国啊?”
  容夜走到茶桌前,盘腿在毛垫上坐下,只优哉悠哉的沏起茶来,徐晚羊摸不定他的性子,隔着一张桌子急急问道,“梦朝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还未定下。”
  他叹口气,不过又道,“那既然王后提了,想来也不远了。”
  容夜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颇有一番味道,徐晚羊撑着脑袋看一会,接着自顾自端了一杯茶水过来,一饮而尽道,“渴死我了。”
  容夜淡淡道,“第一遍不是喝的,是洗茶温杯所用。”
  徐晚羊一挥手,“哎呀哪有这么多讲究,能喝就行。”
  容夜不语,一会儿他面前连同杯盏推过来一杯茶,清香扑鼻,徐晚羊不自觉中坐直了身体,慢慢品了一口,还是笑得张狂,“好茶,果然好茶!”
  对面的人面色未动,整个人竟是稍稍松缓下来。
  一会儿,雨川这小妮子进来拜道,“殿下,现在是否传晚膳?”
  “传吧。”
  “是。”她正准备退下去,忽而看到坐在殿下对面的徐晚羊,不由得惊了一声,徐晚羊笑眯眯的对她摆摆手,她自觉失态,后匆匆退下去了。
  徐晚羊吃了一天的鸟食,想到晚上终于能开开荤,没想到这殿下吃的也太素了点,桌子上一溜烟的青色主食,看得徐晚羊脸都绿了。
  他拿着筷子忍了忍,“殿,殿下,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吃荤食啊。”
  “正是。”
  “我晕。”徐晚羊扶额道,“真是搞不懂,肉那么好吃为什么要戒肉呢?”
  “食不言。”他淡淡道。
  “哦。”
  食不言,寝不语,那都是他姥爷对他说的话了,可他在家吃饭哪次不跟打仗一样?
  不过,清粥小菜也胜过那鸟食了,徐晚羊虽然嘴上抱怨,但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
  他故意吃得很慢,容夜吃完有事先出去了,他勾手招来一旁的雨川,姑娘傻乎乎的上前,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小脸红得不成样子,“公,公子有事吗?”
  “你怎么不好奇我是谁啊?”
  “殿下的事,奴婢不敢多问。”
  “这样啊,我就想问问你,你这宫里有没有······”
  “酒?”她惊得猛然抬起头来,徐晚羊道,“是酒又不是毒药,怎么这宫里还没有啊?”
  “有是有,不过殿下一向不喝酒的,所以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你家殿下有什么不戒的,干脆出家当和尚好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雨川想笑,可是又不敢,只是福了福道,“酒是有的,公子想要的话,奴婢去找找看。”
  徐晚羊抱拳道,“有劳姑娘了。”
  不得不说,雨川真是个实在的姑娘,找来的酒真真是烈得过瘾,想从前他在夜店和哥几个瞎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遇过这么厉害的酒。
  抱着那圆滚滚的酒壶,只喝了几小口,嗓子便辣的厉害,胸口处也像火烧一样,酒害人,就是越难受越想喝。
  容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在窗前半醉的身影,还真是胆子大记性也差,也不怕掉下去摔死。
  徐晚羊感觉一道白色的人影在自己对面坐下,嘴巴一咧笑道,“容夜,你来了,我托人找来了美酒,你要不要尝一口?”
  那人没回答,徐晚羊自讨没趣,看着窗外漫天星辰,天空像魔法师的黑布,那星子就像一颗颗巨大的钻石,不由得心里有些感慨,“这人再怎么变,景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啊,这样好看的星星,在我们那里是看不到了。”
  容夜沉吟了一下,问道,“就算亲眼所见,我还是不确定,你到底是谁。”
  “别说你了,连我自己也不确定。我曾以为,我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这个雪国,还有你,都是我创作出来的产物,但是,但是现在一点都不像,你和我书里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所以我也很困惑,我到底是谁。”
  容夜虽听不懂他说的半个字,还是问道,“那你为何要来?”
  “为了你啊。”他像是在半梦半醒间,又笑着道,“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过不去自己的这一关。”
  “我与你,有何关系?”
  一阵冷风吹来,徐晚羊打了个哆嗦,酒也醒了一半,“是啊,什么关系呢,你应该是个独立的人。容夜,你其实不必太过纠结,我也解释不清我的来历,你只需要知道,我绝对不会是害你之人。至于关系嘛,就当是缘分喽。”
  “缘分?”
  “对啊,所有解释不清的关系,都用缘分二字来解。我向来最讨厌那些条条框框的,你在我面前,就自在一点。大家相遇一场,了结完我心里的疙瘩之后,你继续做你的殿下,我也就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了。”
  容夜又问道,“你心里有什么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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