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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男主操碎了心[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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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徐晚羊被绑架一事,还想和容夜再探讨再探讨,他说得那么快,有好多细节都还没打听清楚呢,例如那扮成雪妖之人的来历,他又是什么时候决定只身犯险的,本打算今晚不睡觉也要弄个清楚,可人家的寝宫之门紧闭。
雨川这姑娘直愣愣的把他挡在外面,“公子,我家殿下今晚不见客。”
“呵,我又不是客。”徐晚羊绕过她。
雨川再挡,“实在抱歉,殿下今晚不想有旁人打扰,特别嘱咐了,不准您进来。”
难不成还在生气,也罢也罢,徐晚羊一挥袖子转身,老子这么聪明,靠自己也能想明白!
白日的时候实在太难做事,任何人都可以把他捏在手心里,徐晚羊暗想,做鸟虽然安逸,但也只能任人宰割,有心无力啊。
夜已经深了,整个雪国像只猫儿进入了酣眠,四周都静悄悄的,徐晚羊却了不睡意,独自漫步,踩在软绵绵的雪上,心下很是愉快,若不是怕冷,真想躺下来在这雪地里睡一觉。
白梅凌霜盛开,树梢上也结了亮晶晶的冰花。走过一拐角处,突然小路尽头的凉亭里有一个红色身影,再走近些,隐约能听到小声的抽泣。
徐晚羊大胆走近了些,突然发现那人影好像很熟悉,待那人从座位上站起,正对着他时,他眉开眼笑,“梦朝,原来是你啊。”
梦朝身披大红色的斗篷,帽檐出一圈白色的绒毛裹着精致的小脸,脸上仍挂着泪痕,看着让人心生怜爱。此处僻静,夜深更没想到会有人前来,而且认出此人后,她更是奇怪: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怎地他对我好像很熟悉,叫得也太亲切了。
徐晚羊自上次一面,还是第二次以人身见到梦朝,心里雀跃不已,快步向她走去,临近时忽而觉得自己的言语不妥,又行礼道,“见过梦朝公主。”
“徐公子不必多礼。”
“原来公主还记得我啊。”
她微微点头,“上次你和殿下一起,你是,殿下的朋友?”
“正是。”
她惊讶了一下,继而微笑道,“我来雪国这些日子,还没瞧见殿下有什么朋友,徐公子倒是第一个。”
“这是我的荣幸,”徐晚羊笑了笑,又细心问道,“梦朝公主,是想家了吗?”
她的手指捏着斗篷的边缘,点头,“我是初次离家,所以经常会想念,让公子见笑了。”
“这有什么,想家是人之常情嘛,待日后殿下和公主成了亲,公主再诞下子嗣,这就有了自己的家,对家乡的思念,也会少些。”
“成亲······”梦朝嗫嚅着,好像这两字对她十分遥远。
徐晚羊奇怪,“怎么,公主莫不是,对容夜殿下,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吗?”
“当然不是!”她连连否认,脸上的忧愁更甚,似乎满腔心事,最后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喃喃的开口,“徐公子,你既然是殿下的好友,依你之见,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是举世无双啦。”徐晚羊十分得意的在她对面坐下,在他心里,他家容夜自然是最好的。
“举世无双,”她低低的重复,“这些我知道,殿下无论是相貌还是才智,都是万里挑一,可是要说为人夫君这方面,梦朝看来,殿下似乎没有这个意愿。”
呃,夫君嘛,徐晚羊卡了半响,这个怎么说呢,容夜那小子就是这方面还没开窍吧,不然梦朝这样的人间绝色,哪个男子见了会不动心,他还是一块木头啊,木头。
“徐公子,”梦朝温柔的开口,“你是殿下唯一的好友,殿下可曾和你说过对我的看法,他是不是不满意我,我心里总是不安,请你不要对我隐瞒,如实告知便可。”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殿下绝对没有不满意你,而且,殿下也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议论姑娘的人啊。他对梦朝公主的看法,不曾与我谈过。”
“是这样吗?我总觉得,谁也猜不透殿下的心思,他心里好像有一座迷宫,梦朝连入口都找不到。”
徐晚羊急了,“那个,你要对这段感情有点信心啊,入口很好找的,而且,容夜吧,他也不是像你说得那么难懂,有时候他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不懂得表达感情,你可千万不要就这么放弃他啊,不然不只是容夜,连我也要吐血而亡了。”
听到他这番胡言乱语,梦朝却掩口笑了起来,那双眼睛如弯月一般迷人,徐晚羊自觉有点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傻话?”
梦朝笑着摇摇头,“徐公子,你真是有趣的人,怪不得,殿下喜欢和你做朋友。这番话虽然有些奇怪,但我可以听出来,你是把殿下的事情放在心上的人,真正为他考虑的。”
徐晚羊又笑了笑,可不是吗,他为容夜这小子简直操碎了心了。
“今晚幸好碰到了徐公子,梦朝心情好多了。”她起身道,“徐公子,多谢你了。”
徐晚羊摆手,“不客气不客气,梦朝公主只管放宽心,不用思虑过多。我敢肯定,殿下一定是公主的良配,你们,一定会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
“多谢徐公子的好意。但其实我和殿下,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后面的一句近乎低喃了,徐晚羊忙问道,“梦朝公主说什么?”
“没什么,总之还是多谢你,告辞。”
“公主慢走。”
看着她娇小的身影走远,一抹红色渐渐消失在白梅深处,徐晚羊感叹,容夜啊,你可千万不要傻到,为了什么鬼放弃这么好的女子啊。
第21章
第二日徐晚羊直接睡到了太阳下山,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容夜,但雨川告诉他殿下不在宫里。
徐晚羊哦的一声便准备出去,但突然发现雨川这小姑娘的脸色很奇怪,徐晚羊走了几步又返回,揣摩着这丫头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在她身边转了几个来回,问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奴婢,奴婢很好。”雨川弓着身子,眼神垂在地上。
徐晚羊更有些确定了,这雨川在他面前一向都是很自然的,从来不会这么紧张过,这姑娘本来性子就活泼,一开始也许很拘谨,但看徐晚羊平易近人又爱和她玩笑,渐渐也能当半个朋友相处了。
徐晚羊低头看着她,“雨川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而等徐晚羊再逼近了些,她忽然跪下,“徐公子饶命,奴婢以前不晓得公子真正的身份,多有得罪,求公子别和奴婢一般计较。”
徐晚羊心里惊讶一下,还是装作面不改色道,“我什么身份,你倒是说说看啊。”
“公,公子是祥鸟化身······”
果真如此,是真的看到了。
徐晚羊捂住脸,只好宽慰自己,本来这种事也是瞒不久的,迟早都得被这小妮子发现。
他弯腰扶起她,“你别害怕,既然你知晓了,就不要告诉别人,免得,给殿下惹来麻烦。”
“奴婢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她斩钉截铁道,又为之前的猜测感到惭愧,“奴婢之前不知,还误会您和殿下的关系,真是该死。”
这倒是真的。徐晚羊点头,“是啊,以后你也不能瞎猜了,殿下的良配是梦朝公主,万万要记得这个。”
他转身走后,雨川这小丫头挠着自己的头发,小声道,“可我还是觉得不是啊。”
徐晚羊想去地牢看看昨日被关进来的人,特别是那个“雪妖”,让他十分在意,可地牢的位置在哪里,他去了之后又该怎么进去呢,正苦恼着这些,就瞧着自个前面有个走路不稳的身影,背挺得很直,但步子迈得十分可怜。
看着他的背影,徐晚羊只觉得好笑又可怜,撒开腿跑到他前面去,猛一拍他的肩:“济元兄,这么巧啊。”
陆济元额头满是汗珠,表情正痛苦的厉害,看到他也只能微微点头,“是徐兄你啊。”
“怎么,刚刚挨了板子啊。”
“正是。”他似乎没什么力气了,停下来扶着一旁的柱子,尴尬的部位疼得厉害,又不能去碰。其实一般像他这样挨板子的,就算是再小的兵,身边都会有人候着,挨打过后被人搀着去屋里上药,可陆济元知道他父亲就在不远处看着,为了不让他父亲瞧不起,挨了打自己就从长凳上爬起来,歇口气都不带的走到这里,可算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你说说你啊,真是实诚的人,这殿下是说打你三十大板,可又没说什么时候打,你昨天在雪地跪了这么久,万一感染了风寒,再挨打,岂不是内外都受伤。”
他努力让表情平和,“我没事,休息片刻便好。”
徐晚羊大大咧咧用袖子给他擦汗,没想到他还躲,直道没事没事。
这么能死撑,徐晚羊也不同情他了,直接道,“陆兄,如果你身体还尚可的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我想去地牢看看。”
他皱眉,目光里满含怀疑,“你去那里做什么?”
“嗯,去找我家殿下啊。”徐晚羊打着哈哈,尽量语气轻松道,“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殿下一直没回宫,我问了宫人才知道他是去了地牢嘛,我一时好奇,也想去瞧瞧。”
“那里关押的都是罪犯,环境恶劣,有什么好看的。”虽是这样说,但语气里已经放下了戒备。
“是啊,你肯定是看惯的,但对于我这种一次都没瞧过的人来说,要真正去一次才知道可不可怕。”
陆济元思索了下,轻轻摇头道,“徐兄,地牢离此处很远,不瞒你说,我现在,恐怕无法坚持走那么远了。”
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徐晚羊赶紧去扶,“也是,看你这样子,得赶紧找大夫上药才行,那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不对,就是那种能表明身份,令牌之类的,借我用用。哎,你这玉佩行不行?”
正说着,看到前面不远处走过两位巡逻的侍卫,陆济元招手让他们过来,对其中一个道,“你带徐公子去地牢,和狱卒说是我的朋友。”
“是。”
“还有你,你赶紧扶我回去。”他又指着另一位道。
徐晚羊这才发现,陆济元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显然是臀部痛得厉害,已经开始发烧红肿了。他莫名想起小时候背课文背不出来,被语文老师拿细细的竹条打手心,等下课的时候,手还肿的跟红烧猪蹄似的。老师那时候有句至理名言:不打不长记性。
特别对!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老师打人的狰狞模样,一想起就恨得牙痒痒。
但他不担心陆济元。这孩子不记仇。
总而言之,徐晚羊跟着那小侍卫身后,大摇大摆的朝地牢走去了。一路上他发现陆济元真的没说假话,路真的很远,陆济元要是强撑着来,走半道肯定倒地上。
而徐晚羊看了看一旁沉默寡言的小侍卫,突然想起这就是当初捧着他回宫的那位嘛,又遇到了,第几次了?他记性真不好。这小侍卫一脸严肃,但娃娃脸的长相再怎么严肃也无法凶起来,也不能让别人怕他。
于是徐晚羊很愉快和他聊天,虽然内容让人捉摸不透,“哎,你还记得我吗?”
小侍卫僵硬的转过头,再僵硬的摇了摇。
“哎呀真是可惜,现在没有太阳。那你,还记得前不久容夜殿下,在野外射中的五彩祥鸟吗?”
这下有表情了,小侍卫有些伤感道,“听说丢了。”
哦,看来陆济元被打这事还传得很广。
他还准备和这个小侍卫套近乎的时候,地牢已经到了。
门口守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看见他们就伸出手,像推车一样,拦住他们的去路。
小侍卫道,“在下是陆济元陆公子手下的人,这位是陆公子的朋友,来地牢查看前日关押的犯人。”
他腰间有令牌,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于是很快就放了行。徐晚羊刚进去就有点后悔,陆济元说的环境恶劣,还真是丝毫不谦虚。首先是因为终年潮湿而散发的霉味,而被关押的犯人几乎不洗澡,身上各种臭味都在这里坦坦荡荡的散发出来,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挑战人的嗅觉神经。
走过狭窄昏暗的通道,而随着里面煤油灯的数量增多,光线也亮了起来,几个狱卒围着一张矮小的四方桌吃饭,徐晚羊很怀疑那盘里烤鸭的味道是否还能闻得见。
小侍卫重复了刚刚的话,几人忙站起身对他们行礼,徐晚羊问道,“敢问几位,容夜殿下今日可来过?”
其中一个答,“殿下今日未曾来过。”
他刚刚对陆济元说找殿下的事自然是骗他的,容夜整日那么忙,鬼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狱卒手里拿着一大串牢房的钥匙,走在前面带路,钥匙的声音哗啦直响,这和徐晚羊在电视上看得不同,那些电视上的犯人一见到人来就从木栏杆处伸出手来,口中的声音绝望得让人头皮发麻:饶命啊,救我啊,我是冤枉的之类的话。
但徐晚羊跟在狱卒身后走过一间间牢房,他能清晰的听到钥匙的响声,就是因为路过每间牢房时,里面都很安静。
没有人吵闹,没有人对他伸出手,最多那些犯人只在牢房处走动一下,但也声音不大,他们全都用目光来审视着他,静静地,徐晚羊从来没受过这么多复杂的目光,纵然他脸皮再厚,此刻也感觉如芒在背,恨不得一路小跑,赶紧走过这一趟。
终于到了那“雪妖”的牢房,狱卒打开牢门,徐晚羊走进去,发现一团白毛蜷缩在墙角,然而一看到人来,立马嘶吼的跳出来,充满野性的眼睛和愤怒的面孔离他的脸大约只有一寸的时候停住了,那白毛身后拴着铁链,活动不了多远。
徐晚羊吓一跳,看到他身后的链子才松口气,对那狱卒道,“他有伤人吗?”
狱卒赶紧道:“这倒是没有的,但这怪物自从进来后见人就吼,十分暴躁,不用铁链的话,肯定会咬伤人的,而且他的指甲也很锋利,又长又尖,都可以当做凶器了。”
“吃饭呢?”
“完全吃生食。一开始那些饭菜的素食还吃点,但殿下让我们送生的猪肉来之后,他就一点绿色菜叶也不沾了。”
徐晚羊低声道,“生肉容易生病啊。”
“公子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劳烦,可以让我和他单独待一会吗?”
他迟疑了下,“那公子你要小心点,别靠他太近,不然肯定会受伤的。”
“我知道,多谢。”
第22章
他出去后,这“雪妖”渐渐退到自己的墙角去,一动不动,像一团巨大的白色的毛球。
徐晚羊坐到他的床边,简陋的床,中间塞满了稻草,最上面是一层凉席,他肯定没有在上面躺下过,因为表面有一层很明显的灰尘,徐晚羊看到了,但他不介意。
“我要怎么称呼你呢,雪妖叫起来挺说模阌植皇茄帧!彼直鸷螅白苤朔纷雍湍阌Ω妹皇裁垂叵蛋桑闶潜凰抢昧恕D惴判模阄拮锏幕埃菀沟钕乱欢ɑ岵榍宄绞焙蚰憔筒挥迷谡饫锪恕5牵愠鋈ブ螅谷ツ睦锬兀啬愕纳秩ヂ穑俊�
徐晚羊自说自话,丝毫没有得到回应,他大胆走近一些,却发现那茂密的白毛之下,那双刚刚还很凶狠的眼睛,现在却已经合上了。他就这样蜷缩在墙角睡着了,徐晚羊笑着摇头,“你可真是与众不同啊。”一会儿想起什么,定定道,“和我差不多。”
正准备离开时,突然一个细细的声音道,“他,他不是什么坏人。”
顺着声音转头,却没发现任何人影,事实上这间牢房只有他们两个,三面墙壁,一面木栅栏,徐晚羊起身问,“谁在说话?”
“是我。”
在他的左边墙角处,堆着的一小堆稻草一下子倒了,露出隐藏的一个碗口大的洞口,从洞口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徐晚羊走过去,蹲下身朝那洞口里望……一个容貌乖巧的小女孩。
他想起来了,这女孩给他送过饭,还打翻了,就是那李户口中的孩子,不,她是那对人贩子夫妇的孩子。
“你刚刚说什么?”他心里存着怀疑。
“我说,我说他,他看起来······”小女孩被徐晚羊探寻的目光吓到了,“他,他不是坏人。”
“我知道。”他顿了顿,“但你可能是。”
“我,我不知道,”她缩回去,抱着自己的膝盖,“我只是一开始负责,给那些人送饭,我不知道我爹娘要做什么,我只记得,有一次,一个姐姐醒了,她求我放她走,我不敢,但她一直哭一直哭,我,我差点给她解了绳子,娘突然就进来了,她打了我一巴掌,那个姐姐也挨了打,后来,后来饭也不让我送了。上一次,我也是偷偷去的······”
“你多大了?”
“十,十一。”
徐晚羊心生怜悯,这孩子就是投错了胎,“你真的不知道你爹娘做得是什么生意吗?”
她脸上爬满了泪水,脆弱的点点头,“现在知道了,我爹娘他们,是人贩子,做得是坏事。我爹娘是坏人,所以我也是。”
“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这些事你不知情的话,那你爹娘做的事,和你无关,只是·····”徐晚羊叹气,“算了,这件案子,也不是由我负责,我跟你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大人······”
他刚准备走,那洞口又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唤。
“还有什么事吗?”
“他,他的名字。”
“你知道他原本的名字?”
“不是,是我一直叫他雪球,我觉得,他还很喜欢这个名字。”
“雪球?”徐晚羊觉得太随意了,有点像宠物的名字,但他还是什么没说,看着那边墙角,他依旧睡得香甜。
后来的几日,徐晚羊连连去地牢看雪球,他现在能理解那些狱卒在这里大吃不喝不受影响了,原来啥事只要习惯了就好,他在这里待习惯了也闻不到那些臭臭的味道。但每次待久了衣服上也沾上了异味,所以每次雨川嫌弃他得很,委婉的问他可不可以不要再去那个地方。
徐晚羊笑着说当然不行。
雪球已经和他混熟了,徐晚羊把他的白毛剪短些,又在慢慢训练他吃熟食,雪球看见他也不会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反而都笑得很开心,但是他很快发现,雪球好像不会讲话,在表达这方面雪球还是和野生动物一样,高兴和生气都是嚷嚷,一个清晰的字都发不出来。
但是不清楚容夜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把他放在何处,不然他就能早点下决心教他说话识字了,雪球还有一个很抗拒他的点,他不愿意剪去自己的指甲,其实那长长的尖利的指甲连他自己也会抓伤,但他还是不愿意剪去,连碰下他的手都不行。
徐晚羊猜测,他还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这指甲也是他的武器,当然不可能缴械。
来的次数多了点,和旁边牢房里的小姑娘香儿也熟悉了,徐晚羊为这姑娘感到惋惜,反正据他这几日看到的,这姑娘天真善良得不行,可偏偏爹娘做那种伤天害理之事,把她也拉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来。
不知这姑娘会怎么判?
总之他们的未来如何,还是得看容夜,但这些天容夜跟人间蒸发的一样,他前脚还未踏进他寝宫的门呢,雨川就跟报时的钟表一样面无表情的僵硬回答:“殿下不在,殿下不在。”
真是邪了门了!
下午太阳落山,他准时到达地牢,连狱卒都和他混熟了,有好心的还对他汇报,“徐公子又来啦,殿下今早刚刚来过,审问了一批,应该快有结果了。”
“真的,殿下有说什么吗?雪球打算怎么处置啊。”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公子这么关心雪球,自己去问问殿下不就行了,我们,哪敢胡乱揣测啊。”
徐晚羊哀叹,“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殿下那个大忙人难得一见啊。”
他白天为鸟,晚上出来活动,作息和早起早睡的容夜天差地别,就算他白天强撑着困意去找他,但作为一只鸟,能问出个什么来?忧愁啊忧愁。
这天刚刚看到雪球吃完熟食之后,反应没那么强烈了,心里颇感欣慰,提着食盒返回时,一个有些慌张的狱卒跑到他面前,“徐公子,请留步。”
“何事?”徐晚羊虽说是殿下那边的人,可待人亲切没有架子,和这边狱卒的关系处的也蛮好。
这狱卒面露难色,“有件事情想请徐公子帮忙。最近进来的人贩子头目之一,那个女犯从好几天前起就不肯吃东西,虽说这犯人罪大恶极,但殿下昨日来审问时说了,不能让此犯就这样死了,日后留着还有用处。可我们想尽了办法她就是不肯张嘴。这些又是朝廷钦犯,我们也不敢随便用那些法子。”
那些法子,应该就是很残酷的刑罚吧。徐晚羊却是不解,“你们对待要犯是高手,连你们都没法子,我能帮上什么忙?”
“徐公子不知,听闻公子这些天频繁出入地牢,那女犯从昨天起就要求见公子一面,公子这样金贵的人,我们本来都懒得搭理她,但实在是,情况有些糟糕······”
徐晚羊想了一下,把食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也罢,带我去瞧瞧吧。”
那狱卒欢喜道,“好好好,徐公子请随我来。”
不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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