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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男主操碎了心[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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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会,轻轻叹气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公子了。这里是洗原村,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住在此地,一直都很平静,可五年前,村子里遭受雪妖侵袭,良田房屋全都毁于一旦,雪妖行踪鬼魅,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为了保证村子的和平,村里的族长和雪妖达成协议,每年献祭一人,第一年献出之后,村子里果然是就太平了一整年。今年抽签,轮到了我家,公子你也看到了,我膝下只有香儿一个女儿,舍了她去,我们夫妻俩还怎么活啊?”
“所以,你就抓祥鸟献给雪妖,换取你女儿的性命?”
“正是,听闻这五彩祥鸟是难得的宝物,有了它可以抵两条人命。这些年我也算攒下点家业,所有的钱都用来买祥鸟了,只求能换取我家人平安。”
徐晚羊一拍桌子道,“李户,你好糊涂,这雪妖不除去,再多的平安也只是一时的,总有一天还会轮到你家,到那时你该······”
他话没说完,门突然打开,一阵耀眼的阳光洒进来,徐晚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番慷慨激昂的手势,也骤然落下来,跌倒在桌前。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农户一脸愁容顿时消散,嘴角露出一丝狠毒的笑意。
那姑娘进来后,惊讶的又差点打翻手里的酒杯,嘴里结结巴巴道,“他,他他他怎么又变成鸟了······”
“蠢丫头,你走远点!”那农妇彪悍的一把推开挡在路中间的人,围着徐晚羊身边查看了一番,对那男人道,“当家的,你怎么知道确定这男人就是祥鸟,他既然能变成人,会不会也是法术啊,会不会是神鸟啊,乖乖,咱们可不能随便招惹啊。”
“这祥鸟明明是我亲手关在笼子里的,第二天却变成了一个男人,他不是祥鸟是什么?再说就算是神鸟,栽倒我手上,那也是插翅难逃!”
“可是,”那农妇还有点踌躇,“咱们也不确定,他到底何时为鸟,何时为人啊。”
“这有什么打紧,能管用就成。香儿,你今天,是不是偷偷要给他喂食啊。”那李户毒辣的目光一扫过来,叫香儿的姑娘一下子扑倒在地,“爹爹饶命,女儿是害怕这白鸟饿死了,所以才······”
“算了,别和这蠢丫头计较了,也多亏了她发现得早,不然到时可就麻烦了。”
“告诉你,你这丫头千万不能心软,他是代替你去的。还有东屋里那一个,更不能偷偷去看,知不知道!”
“是,女儿知道了。”
那农妇又把晕倒的徐晚羊小心的放回笼子里,锁上后又笑盈盈的问道,“东屋那姑娘是在哪找的,怎么会这么水灵?”
“哦,那个吗,是她自己自投罗网的,说来也怪不了我们啊。”那李户奸笑了一番,“等明天,看这只鸟的情况,让老六驾车,变成人最好,刚好捆在一起,一对送去的话,那可真是······”
“好了,”那夫人娇笑的看他一眼,给他斟了一杯酒,“别说那么多,孩子还在这儿呢。”
那个叫香儿的女孩悄悄退下,刚刚的乖巧全然不见,脸上尽是一片冷冽的寒意。
平稳有序的车轱辘声,空气里似乎还有淡淡的药材香,徐晚羊睁开眼,头昏得厉害,但双手别在背后被绳子牢牢的绑住了,怎么也挣脱不开,感觉自己处在移动的空间里,外面听到车夫驾马的声音,更重要的是,他后背还贴着一个人。
两人被绑在了一处,不仅手腕被绑着,麻绳更是从胸前绕了几圈,将两人固定在一起,徐晚羊斜眼看过去,从衣着来看,和他绑在一起的应该是位姑娘。
徐晚羊悲哀的想,他真以为那李户有那么善心,不会让他代替自己的女儿去做雪妖的祭物,现在看来,他一个奇怪的又是鸟又是人的陌生物种,怎么抵得过人家的宝贝女儿嘛,人心真是险恶啊,防不胜防。
不过倒是没问问他那雪妖长什么样,吃人是怎么个吃法呢?
听着名字,应该是全身雪白的怪物,至于对献祭品的吃法,他倒希望能一口吞了最好,千万不要学文明人还要煎啊烤啊,也不要上来先啃手啃脚,想到自己血淋淋的被撕开,徐晚羊身上又一阵发抖。
如果真是这样,老子到时就咬舌自尽。
和他背靠背的姑娘一直没动静,估计迷药下得太重了。
马车似乎驶了丛林,能听到鸟叫和虫鸣,而且只属于森林的清凉空气也钻进他鼻子里,不过他此刻是丝毫察觉不到什么沁人心脾了,他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努力去想别的人,比如陆济元那家伙,弄丢了祥鸟,他父亲不会扒了他一层皮吧,真是可怜。还有他最挂念的。
容夜。
一想到这个名字他心里就微颤了下,这次死了回到现代,他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回来了,既然梦朝已经和容夜订了亲,最后成婚的事就水到渠成了,有梦朝在身边,他就不会那么寂寞,心里的伤口也能慢慢被抚平。
只是想到再见不到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徐晚羊想,应该是没来得及好好告别吧,聚散终有时,可散的时候没能好好说句再见,终究还是遗憾的。
正当他在这伤春悲秋时,和他背靠背的姑娘突然咳嗽了一声,徐晚羊立马道,“你醒啦!”
再说这陆济元,弄丢了祥鸟之后,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差点都把整条街都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只好垂头丧气的去往殿下寝宫请罪,他心里打定主意,愿意受到任何处罚,可刚在半道上就被父亲截了去,没办法他只好期期艾艾的想和父亲禀告。
“你再说一遍?”
老父亲的眼底满是不可相信,一步步走近他,陆济元心里咯噔一下,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吞了一下口水,“我说,把······”
“把祥鸟,弄、丢、了,”陆将一字字的重复,“可是,为什么殿下的祥鸟,会到你手中?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去碰这只祥鸟的?”
陆济元又咽了下口水,“我,我就是一时好奇,因为看它很乖,所以······”
“哦,所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陆济元受不了,他爹能不能大声吼出来,这样压着嗓子说话算什么呀,简直比巫婆还可怕!
他闭了闭眼睛,握紧了拳头,坚决的向前迈步道,“总之,我自会去向殿下请罪,父亲就不用多管了。”
“你说什么呀你这个臭小子!”老父亲一把拽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提溜起来,瞬间暴躁如狮吼一般,“不用我管!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什么事都要操心,你现在还是三岁吗?你知不知道那五彩祥鸟是殿下的宝物,你现在过去是要把自己的命交给殿下处置吗?!”
“是又怎样,我自己犯得错,自己担着,不用您操心。”陆济元的声音平稳。
陆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下子没了力气,松开他的衣领,“你觉得自己现在很能干了,是不是?”
“至少我犯下的错,不要别人替我承担。”陆济元望向父亲,“您总是说,我未来会是殿下的左膀右臂,我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但哪怕一次,哪怕你能肯定我一次也好。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您总不是看不到我的努力,现在我知道了,因为在您的心里,我根本就是个三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一遇到困难就只会求您的帮助。所以这一次,父亲您不要再帮我了,就算殿下要我的命来偿还,我也绝不求饶。”
他刚买开了几步,只听后面沉沉的声音道,“懦弱。”
陆济元死死攥着拳头,内心翻江倒海,到底,到底要他怎么做?“随父亲您怎么看吧。”
“你就为了一只鸟去搭上你的命?你做事能不能先考虑后果,这样下去,终究一事无成!”
“父亲的方法是什么?就是利用别的事让殿下不忍处置我吗?”陆济元道,“我已经尽力找过,确定丢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认错,去赔罪,接受殿下的任何惩罚。这是我的方法。而且父亲凭什么认为,对殿下来说,那只是一只鸟呢?”
望着他沉着坚定的步伐渐渐远去,陆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这是第一次,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一些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
第19章
“喂,姑娘,你醒了,怎么样,你没事吧。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你也是这个洗原村的人吗?”
自从背后的人有了动静,徐晚羊就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次的死亡陆好歹有个伴,而且还是个姑娘,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可惜无论他怎么说,背后的姑娘始终无动于衷,一句话也不搭理他,徐晚羊暗想,她肯定也是为人所骗,如果李户那个家伙没说谎的话,每家要献祭一个人,那么就是由自己的家人选出来送去当作祭品的。
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心里才是更难受的吧,徐晚羊十分理解,这样一说,被坏人利用,只要狠狠的咒骂就可以了,心态肯定比她轻松点。
因为他们的手都被各自绑在一起,绑久了手腕酸的厉害,徐晚羊活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姑娘受惊吓一般的赶紧躲过去,除了冰凉的触感,什么也没感觉到。
徐晚羊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用太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好笑,“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反正咱们要一同奔向黄泉路了。”
那姑娘似乎也很有感触,微叹了一声。
“咱俩也算倒霉到家了啊,都要成为那雪妖的盘中餐。不过我们也是挺有缘分的,”徐晚羊又开始吹水,“人家结拜的时候不都说了嘛,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难得碰到和我同日死的,不然我们来结拜一下好了,我做你大哥,你做小妹,到了黄泉路上,我一定罩着你。”
“······”
“你是不是还是害怕啊,没事的,反正人总有一死的嘛,让生命结束在最灿烂时刻,不是很好嘛。”说这话时,他也有点心虚,“好吧,我也不说这些虚的来诓你了,事实是,你肯定会死,但我不会。”
“······”
徐晚羊叹气道,“所以黄泉路上我也没法罩着你了,我之所以这么乐观,就是因为死不掉,会疼,但不会死。我跟你说,我之前就死过一次,被一个兔崽子一箭穿心,当时可疼死我了,但我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所以我只祈求,这个雪妖吃人的时候不要有痛感。对了姑娘,你是这个村子的人,应该也听过雪妖吧,那妖怪到底长什么样啊,你们之前村子献祭品的那些人,是不是尸骨无存啊,你比我有经验,那你有没有······”
“闭嘴。”姑娘低呵道。
好吧,闭嘴就闭嘴,他好像是说得有点多。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
徐晚羊心里一咯噔,到了?
正当他心里七上八下像敲鼓一样咚咚作响,一阵巨大的寒气瞬间袭来,马车似乎都要被冻住了一样,徐晚羊冻得一哆嗦,这雪妖果然名不虚传啊,温度这么低。哦,他想到一种死法了,直接把他冻死敲成冰棍吃。
好像也不错。
只听外面的车夫爆发出酝酿许久的叫喊:“妖怪啊,有妖怪啊!”
徐晚羊道,“不就是送他们来给妖怪吃的吗,没有妖怪算什么,这车夫是新手,这么大惊小怪的!”
随后,只听着一阵逃命似的步伐“咵哒咵哒”的跑远了。
徐晚羊心想,也不把他们先放下来,太没有职业操守了!
外头却一阵寂静,死亡一般的寂静,霎时间鸟鸣蝉声都不见了,徐晚羊咽了咽唾沫,就是这种气氛,每次看那些美国大片,都要这样吊一下你的胃口,然后在突然出现一个狰狞的面孔。
等着,马上,帘子一掀开,那个雪妖就要张开他的倾盆大口了。
然而没等雪妖出现,他身上的绳子却突然松了,咦,咋回事?
只见那姑娘手里握着一把雪亮的尖刀,先割了自己手腕上的呃绳子后,再把两人的束缚斩断,起身的时候,又回头唰啦一下,徐晚羊手腕的麻绳也瞬间端了。
只回了一下头,只回了那么一下下,妩媚动人无可挑剔的女装下,徐晚羊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瞬间嘴巴长得可以塞下一个馒头,失声叫出来,
“容夜!”
这,这个和他背对背绑了一路的男扮女装的姑娘,竟然是容夜!
容夜飞身出去的那一秒,冷淡对他道,“你好吵。”
徐晚羊的脑子里瞬间成了一坨坨浆糊了,怎么回事,不是他被绑架了吗?容夜怎么会在这,他们不是当做祭品要送给妖怪吗,容夜现在是要······他猛然抬头,容夜要捉妖!
然而等他刚刚掀开帘子,就停下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这声音不是妖怪恐怕别人也发不出来了。
他还没捋清到底怎么回事呢,就瞧见一身女装的容夜已经将一个全身白毛的家伙踩在脚下,那个姿态,真像高中时候会打架的帅气姐姐啊。
他赶紧跑过去,“怎么回事,这,这也不像是妖怪啊。”
“的确不是,绳子呢。”
“车上有,我去拿。”
很快将这浑身白毛的家伙抓住,虽然没看到打斗场面很遗憾,但也说明了容夜武功高强。
被绳子一捆,这个浑身白毛的家伙趴在地上,刚刚看起来十分大只的样子,也不过是幻觉。只瞧他全身上下,头发,眉头和胡子,还有脸毛都是厚厚的白色,一双眼睛充满了凶狠和野性,龇牙咧嘴的,虽是都是翻起身来咬你一口。
“你就是雪妖?我看你年纪还没我大吧,怎么跑到这丛林里装神弄鬼,你说,之前那些无辜的人是不是都被你害了?”
他怒吼一声,猛然跳到徐晚羊面前来,吓了他一跳,容夜拉着多余的绳头,把他绑在了一边的树上。
“容夜,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晚羊端详着这个白毛怪物,“虽然他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但我也不能相信,他居然会吃人啊,最多是个野人吧。”
“的确不是,雪妖一说,不过是那些人编出来哄骗村民的。”
“那些人?”
“人贩子。”
徐晚羊睁大眼睛道,“你说李户那一家?”
“是,那个李户和他老婆是主谋,一直做得就是人贩子的生意,这几年他们在洗原村落脚,因为之前有人看到,他曾跑到村子里去偷吃村民的鸡和粮食,那些人就编造了雪妖的故事,来哄骗村民。”
“那刚刚这辆马车,是要带我们去人贩子那里,但这个‘学妖’却突然出现,所以这车夫才十分惊慌的逃走了。”
“应该是这样。”
徐晚羊道,“殿下,这个小插曲打断了你的计划,你本来是想以身犯险,去人贩子的老巢把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车夫反而被雪妖吓跑了,那之后该怎么办啊。”
徐晚羊刚一摊手,被乌云遮住的太阳露了面,阳光穿透过树木之间的缝隙,他又悲哀的变成鸟了,这一变反而把那个雪人吓得不轻,被绑在树上还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变身的时机真是不对,扑腾翅膀飞到容夜的肩上,他却温和的解释,“不算打乱,此处离他们交易买卖的地方十分接近,已经有人在那里恭候他们了。”
哦哦,不愧是他的容夜,还有两手准备,不过他接着又说了什么,徐晚羊却越来越听不清了,刚刚因为神经高度紧张而不听说话给自己缓解压力,到现在完全放松下来,加上昨夜一夜没合眼,又累又困,眼皮实在抵不住了,直接倒在容夜的肩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在马车里,昏暗无光,他恢复了人身,竟倒在容夜肩膀上睡着的,立马清醒过来,“容夜,我们现在是获救了吧。”
“你胡说什么?”
“哦,不对,我们现在安全了吧,那个雪妖呢,人贩子呢。”
“都抓到了,你晕倒后不久,我布下的人马已经把李户一家抓捕了,该救得都救下了。”
“那雪妖呢?”
“也暂时压往地牢,查清之后再多决断。”
“哦哦,可把我给吓死了,我还真以为能遇到什么妖怪呢。”
容夜看了一眼,道,“你想问的都问完了?”
“哦,差不多。”
“那该我问你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晚羊很无辜,“我是被人绑架来的啊,陆济元带我上街,结果在一家馄饨摊,他见义勇为,我就被人抓走了。你也知道,身为鸟的时候,我根本就是别人的盘中餐嘛。”
“陆济元?”容夜皱着眉。
徐晚羊急忙为他解释,“也不怪他啊不怪他,当时的情况的确是紧急的,他那么火爆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住嘛。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别有用心的人最可恶。”
“你还挺了解他。”
“一点点。”此刻的容夜还是一副女装的样子,徐晚羊看着就忍不住笑,掩口道,“容夜,你现在的装扮真是······”
他不自在的咳了咳,双手把衣服往身上裹了裹,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一点尴尬。
徐晚羊捧腹大笑:“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让你好好一个王子殿下办成女装,还混成人贩子的家里,容夜啊,你真是我见过最不爱惜自己身份的王子了,哈哈哈哈哈······”
他脸色发黑,“不准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其实吧。”徐晚羊收敛了神色,“还挺好看。”
“滚。”
“真的挺好看的啊。”
第20章
两人回宫的时候已是深夜,下了一天的雪,可两人远远的就瞧见院落里跪着一个人,头顶和衣服上都积满了厚厚的雪,都快成雪人了,徐晚羊走近一看吓了一跳,“陆兄,怎么是你啊,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殿下。”他一看见容夜就行了大礼,双手恭着声音带着无限懊悔,“臣昨日私自带祥鸟出宫,后不慎遗失,无处可寻,找了许久都不见踪影,所以臣特意来向殿下请罪,甘愿受殿下任何惩罚!”
徐晚羊掏着耳朵,“其实关于那件事嘛······”
“你既知是我宫里的祥鸟,为何还敢私自带出宫?”容夜问道。
“臣一时鬼迷心窍······”
徐晚羊道:“这个词好像严重了些吧。”
“如实说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济元咬了咬唇,估计冻得也没知觉了,“臣是觉得殿下事务繁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祥鸟,所以斗胆带它出宫去转转,一时不慎······”
“哦?依你的意思,根本原因是因为本殿下无暇照顾,你好心帮忙,倒是该夸奖你了。”
容夜的声音透露着某种危险,陆济元拜倒在地,声音急切慌张,“不是,都是臣的错,请殿下责罚!”
小可怜见的,徐晚羊摇摇头,撞了撞容夜的胳膊,“殿下······”
后者威慑过来的目光让他也不禁抖了抖,妈呀,他家娃娃生气也真可怕。
不过他作为受害者,还是要勇于出来说句公道话的,于是徐晚羊咳了咳道,“我斗胆说一句啊,这陆公子固然有错,但瞧他在雪地里跪了这么久,认错态度又很诚恳,况且祥鸟嘛,肯定自己有些灵性的,我相信不会飞太远,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的。”
容夜看着他,“你的意思,就算做错了事,但只要时候认错认得好,什么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徐晚羊急得拍自己大腿,哎这个容夜真是,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嘛,本祥鸟就在这里好好站着,什么地方也没伤着,人家陆济元都在这儿瞎跪了这么久了,可不是应该让人家起来嘛。
“也罢,终究,这是你自己的事。”
容夜一拂袖就要进去,徐晚羊赶忙拉着他,刚刚碰到他衣角,容夜就触电般的躲过去,脸色更沉。
不碰就不碰,这么小气。
而迈进那门槛之前,容夜还是做了判决,“陆济元,自己去军队领三十板子。”
陆济元这傻小子却大喜过望,忙拜道,“臣,多谢殿下。”
三十板子哎,也不少了。看他现在起身都有点困难,徐晚羊连忙上前扶他一把,“来来来,慢点。”
“多谢徐兄。”他作揖道。
“哎没事没事,你啊就是太实诚,大雪天的跪在这里做什么,最后还不是要挨板子。”
“祥鸟本是殿下之物,济元擅自去动,本该就是死罪。”
“这么严重啊。”徐晚羊伸手替他拂去身上积落的雪。
他又道了谢,“不过,殿下所说,‘你自己的事’,是何意?是对徐兄说的吗,这件事和徐兄又没有关系。”
那你可错了,这件事和我关系大了。徐晚羊耸耸肩,“我也不清楚,容夜的心思哪有那么好猜啊,呵呵。”
“徐兄似乎和殿下的关系很好,都可以直呼其名。”
“呃,对啊,我们是旧友,我对殿下,嗯,颇有点恩情在里面······”徐晚羊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得是啥,只好赶人,“那个,济元兄在这里跪了这么久,还是赶紧回去暖暖身子吧,感冒了就不好了,还有三十大板等着你呢,我就不送啦,回见,回见。”
本来徐晚羊被绑架一事,还想和容夜再探讨再探讨,他说得那么快,有好多细节都还没打听清楚呢,例如那扮成雪妖之人的来历,他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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