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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拯救受君就要死[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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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公子,对不住。”

神色抱歉的曹寿从人群中走出,脸侧带着三道鲜艳抓痕:

“适才听闻此处有异,错将二公子当做贼……发生了些许冲突,若不是家仆及时出现阻止,我还……唉,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曹兄不必道歉,定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又不知在做什么勾当。”朱程眉目一横,哗地甩袖拂了朱林满脸的风,“败坏门风,成何体统?!”

满头包的朱林:???

朱林说不出话无法辩驳,只能眼睁睁看着兄长凑近那个揍自己的人关切道:

“曹兄的伤口可要紧?来人,快去取玉容膏来。”

“朱公子不必操劳,这点小伤,随便擦点药也就好了。”曹寿眉目担忧地看向动弹不得的朱林,“只是二公子……”

“此事与你无关,若他不鬼鬼祟祟,如何会被当成贼人?”

朱程的目光未曾在弟弟身上停留半刻,态度冷漠至极。

“……”曹寿似乎被这句话给劝住,沉默片刻后道,“此事毕竟因曹某而起,又是老爷子大寿,若公子不嫌弃,曹某打算叨扰几日,好带郎中来为二公子复诊——二公子人在家中坐,到底无辜。”

朱程眼眸微亮,似模似样地斟酌了一下:

“舍弟如何值得曹兄这般费心,只怕耽误曹兄大事。”

“不耽误的。”曹寿温和回答,“不知朱公子意下如何?”

“不耽误你就好。”朱程内心欢喜,表面不显,“朱家大门,你随时进得。”

“多谢。”曹寿笑,“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朱程回身去看自己弟弟,竟然觉得这鼻青脸肿的模样比平日看着顺眼许多,于是语气里也多添几分温和,让人把他给搬进屋里好好照看。

躺在担架上的朱林远远与隐在人群中的“曹寿”对视一眼,便望见对方眼底变幻莫测的无端深意。

不由浑身一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朱程:二弟?!大胆,谁敢在我朱府撒泼!
涂曹寿:我
朱程:——定是我这个不争气弟弟的错,曹兄,你无事罢?
朱林:???
涂曹寿:???他是你弟弟吗?





第15章 NO。15 等一个阳哥
涂曹寿没有什么深谋远虑,他只想先把眼前的难关给过了。

之所以揍朱林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

他现在作为涂家掌事,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和借口去看住目标人物,保不齐他一走朱林就开始继续白天没能继续的事情……那他这次的突然闯入还有个毛意义。

要是朱林这家伙撸一次不够还打算多来几次,按照现在这个生命值扣法,他估计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他只能先从物理意义上“收缴”朱林的作案工具——子孙根断了太不人道,那他只能先把手折了。

……不要怪他残忍,这年头大家活着都不容易。

为了阻止其它人趁机偷溜进来协助这个家伙完成自助行为,他特意让“小王”留下个看上去靠谱的家丁,并且招过来仔细嘱咐了一番:

“今晚你仔细照顾二公子,端茶倒水不能懈怠,也不准偷懒睡觉,要是敢耍滑偷懒,明日也不必再跟我回涂家了。”

轻描淡写两三句便让家丁脸色苍白,“曹寿”把玩着摘下的腰佩,见对方神色紧张,又放缓声音道:

“年轻人夜里白天总会精力旺盛些,不过他是正要益气养元的时候,若有什么特殊需求,你不要应他,也不要让别人应他,只等明日郎中来,明白了没有?”

家丁连连称诺表示记住,便见男人满意点头,复将腰佩系回腰间,乘上回涂家的软轿,由人抬着慢慢走了。

而此时的涂曹寿坐在轿子里,心情并不轻松。

人是打了,计划也按照他想象的开始运转,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朱林虽然伤着,也拖不了多久,况且他作为涂家掌事,总不能天天跑朱家,不然在外人看来会很奇怪,OOC值指不定哪天就开始掉。

……还是要继续想办法啊。

朱林这个体质毛病很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等明天找郎中过去看看是个什么说法。

摸了摸脸颊上的三道血痕,涂曹寿叹了口气。

还有,这家伙也太弱了,战斗力还不如女人,涂徐徐小时候闹起来跟他打架,都能把他小腿肚子踹青,更不用说各种挠痕,结果朱林反抗半天,居然才往他脸上摸了道印子???他都不敢置信。

柔弱成这样就无怪乎人见人推了,本来作为这种类型文的主角,搁在周围这些豺狼虎豹眼里,就是块白生生的嫩肉,自身如果还不强势点,就算他有心隔离,也保不齐这块肉哪天就给人咬了一口……

脑海里突然闪过个灵感,涂曹寿豁然开朗!

——对啊,那要是他把朱林这小身板训练成魁梧大汉…就算不是魁梧大汉,至少在面对突发状况的时候有自保能力不就行了?!

毕竟现在的朱林还拥有廉耻之心,就连不舒服也只敢自己偷偷摸摸地爽一爽,更别说勾搭其它人,恐怕就算其它人勾搭上来,应该也会想方设法的拒绝——这样一来,武力值高的话,似乎就省事多了。

一锤定音,他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推动这个计划。

然而没等他想出个头尾来,“小王”就在外边提醒道:

“爷,该下轿了。”

“…嗯。”

伸手撩开帘子,脚尖才踏实地面,一个五颜六色的玩意儿“唰”地蹿进他怀里,好险没把他撞个跄踉。

把人拉开一看,他突然看清了这张被浓妆掩盖的熟悉的脸,瞬间惊得戏都演不下去,条件反射地道:

“卧槽,何方妖孽?!”

空气里只有沉寂蔓延——还有脑内拉响的警报:

“OOC值正在下降,当前数值75…70……”

不等数值跌破六十,涂曹寿立刻端出招牌式微笑开始疯狂挽回:

“哈哈…我同你开玩笑的。”

扑进他怀里的姑娘先是一愣,随即捏着披帛轻轻锤了下他的肩膀,娇羞地说:

“讨厌,寿郎干嘛总逗徐儿,方才那下,可吓死人家了。”

涂曹寿:……

呕。

不敢直视这个跟自家老妹长得一模一样的所谓“涂家大小姐”跟自己娇羞撒娇,但看在OOC值的份上,他不得不忍了。

用上个世界训练出的超强职业素养维持如沐春风的微笑,他语气柔和地安抚对方:

“徐…徐儿不必害怕,只是我方从朱府回来,乍见你,便想着逗你一笑……是我唐突。”

“倒也没有。”害羞地把披帛攥在自己手里绕着玩,徐儿眼眸扑闪,“我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你,所以才…嘤哼。”

涂曹寿:???刚刚她是不是发出了一声传说中的嘤哼?

就在他快要连微笑都维持不下去的时候,忠心耿耿的“小王”出来救场了。

“大小姐,老爷还在等二爷议事呢,您看是不是……?”

“嗳,这样啊。”徐儿一听父亲名号就有些怕,当即不再碍事,“父亲找的话,寿郎就先去罢…等等。”

她从袖子里“丁零当啷”地搜刮一阵,突然掏出瓶药,伸手道:

“寿郎,你且把头低下,这伤千万不要让父亲瞧见了,不然,可是会发怒的。”

涂曹寿:?

之前被朱林抓的那三道血痕被徐儿的药严严实实盖住,看上去与肤色无异,她眼神颇有些幽怨,凄凄惨惨地叹了口气:

“唉,寿郎,你又是从哪里,寻花问柳回来哟?”

……寻尼玛的花问尼玛的柳,老子今天去朱府差点小命不保……操,说出来你们都不信,这血痕是弱鸡朱府二公子抓的!老子清清白白做人做事,你这是什么鬼眼神?!

骂骂咧咧的话被压在心底,涂曹寿唇角上翘,表情温和:

“这是朱府二公子抓的,详细的我回头再同你聊。”

徐儿这才重新喜笑开颜,目送他带人往涂老爷子的房间里去了。

……

直到进了涂老爷的屋子,涂曹寿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涂大小姐”是多么的没心没肺。

老爹重病沉疴,里里外外都是端茶送药的人,她倒撇开所有人避去了自己院子里,要不是他刚巧回来,估计涂大小姐现在还在小院子东搞西搞不肯出来。

屋子里湿闷,前厅两排窗户都敞开着,药味一股股地往外送,他还没进去都能听到涂老爷接连咳嗽的声音。

进去以后,他先拜见了一回,涂老爷躺在帷幕后,没让他靠近,只用破风箱般的嗓子问道:

“今年从江宁府水路运来的生丝如何,都妥当了吗?”

涂曹寿看了眼旁边的人,“小王”向他微微点头,于是他回答道:

“已经妥当了,足够供今年布庄的生产和上税,父亲不用担心。”

涂老爷于是隔着幕布咳嗽着笑了两声,叹息地说:

“如今有你看着这个家,我有什么担心的?唉……要说担心,也只有徐儿的婚事而已。”

涂曹寿记得原文里涂老爷子死后,曹寿的确是娶了徐儿为妻,之后就专心经商,对妻子只负供养之责,远没有婚前那样热络亲和。

他知道曹寿只是借这件事搪塞住涂家人的嘴巴,顺带还报涂老爷这些年的恩情,要说真心喜欢,不见得有几分——这个人毕竟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怎么搞朱林身上,几乎没有空闲去关心其它人的生活情况。

但现在涂曹寿既然接手了这个角色,就不打算再这么瞎搞下去。

“父亲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徐儿的。”他说,“定不会让父亲失望。”

涂老爷又满意地笑了两声,直到咳嗽声抑制不住,几人立刻涌到床前,日夜侍奉的坐家郎中称无碍以后,这才各自放下心来。

从药雾弥漫的房间里走出,“曹寿”望着满目夜色,眸光深沉,乍然问旁边的人:

“你如今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人一愣,恭敬道:

“爷,小的如今叫王小。”

“小字后再添个二吧。”曹寿看他一眼,“吉利。”

突然被改名的王小并不知道为什么加个“二”以后就吉利,但也还是利落答应了下来。

“去把小姐屋里的大丫鬟叫来,我有事要问。”

“是。”

“还有。”男人斟酌片刻,“这几日,去物色几个好点的教书先生,要能教女眷的,此事不必通禀老爷,记住了?”

“是,都记住了。”

待王小二走后,在台阶上装逼的涂曹寿意识到——等等,我该回哪儿?曹寿住的地方往哪边来着???

无言望天,他心里哀叹道:阳哥,你什么时候来啊?

——好歹把原文带来给我看一眼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涂曹寿:剧情我是知道了,但是不看原文我连自己住哪儿都不知道
涂曹寿:……
涂曹寿:算了,先让人过来打灯
涂曹寿:总不至于打灯还要我自己认路
涂曹寿:……
涂曹寿:啊啊啊没有原文真的好麻烦啊,这屋里的人我到底能不能叫得动啊!!!





第16章 NO。16 魔鬼式封闭训练
见到介克阳的那天,涂曹寿就差没直接扑上去。

但鉴于OOC值的威胁,他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出格举动,只是在对方扮演道士角色,正正经经地做完法事以后,才“冒昧”上前道:

“克阳子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浑身仙气表情高冷的道长微微颔首,朱程见两人似有要事商谈,特意将他们带往偏间,涂曹寿面色严肃地把门一关,转头就猛地抓住自家男友的双手激动得将近破音:

“卧槽阳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我他妈在这里演戏演得都快死了!”

介克阳给他用力握得骨节都在痛,但到底没提这茬,只是低下头去瞧这人脸侧愈合不久的三道伤痕,问道:

“谁跟你打架了?”

“正要说这事儿,这文里的主角也太弱了,被人欺负就知道瞎几把乱动……”

他如此这般地同介克阳把这个世界目前发生的故事快速同步了一遍,又把自己当前的计划和盘托出,不过隐去了朱程与“曹寿”的伏笔关系,只提重点出来: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把朱林给弄来涂家。”

涂曹寿稍稍停顿,又继续说:

“我问过郎中,这个病可以通过反复刺激进行治疗,要是人在涂家,我可以教他点防身术什么的保护自己,出事也好及时照应,不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

介克阳听完后开始沉吟,少顷,两人互望一眼,穿着管事绸裳的人忽然一锤掌心,恍然大悟:

“对了,你现在不就是个神棍嘛!”

神棍介克阳:“……?”

“你待会儿出去跟朱程那小子瞎掰两句,随便找什么借口,风水也好,中邪也好,总之说动他把朱林放涂家养着就行了。”

想到这个主意的涂曹寿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反正涂家现在我做主,只要朱家这边松口放人,我这边接收完全没问题——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说圆,你觉得怎么样?”

“信我?”

介克阳难得挑眉看他,青蓝眼底藏着些许……揶揄。

“当然信你了!”

声音快速上扬又快速回落,涂曹寿嘀咕着小声抱怨道:

“难道傻等着大蛋开新功能吗?它现在就是个只会克隆我俩的复制器,不然还能来招狸猫换太子偷天改日,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金光闪闪的大蛋“嘭”地出现,非常不满地用柔软身体冲过去挤压“涂霸霸”的脸来表达自己被批评的情绪。

“莫挨老子。”烦得一巴掌把大蛋扇开,眼神凶狠的男人伸手掐住还想继续撒野的金蛋蛋,“非逼我骂你。”

大蛋疯狂扇动自己半透明的小翅膀试图挣扎出来,介克阳只当没看见,沉思少许后,冷静道:

“我可以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至少。”这人蓦地抬眼看他,“要等我去过涂家。”

涂曹寿微微一愣,很快接上对方脑回路,瞬间抛开手里的蛋,他兴奋凑近:

“你打算编个什么样的剧本?我陪你演。”

……

面无表情的仙师手挽拂尘飘然而出,朱程正欲开口邀饭,便见之后出来的曹寿面色凝重,连忙问道:

“怎么了……?”

曹寿朝他摇头,侧身向仙师拱手道:

“多谢道长指点,今晚我便会差人前来,还望道长不要嫌弃敝舍简陋。”

“好。”

克阳子只答了一个字。

见仙师并无异议,他这才蹙眉抬眸看向朱程:

“朱公子,午饭我便不留了,老爷身体有恙,我还需回去照顾。”

“曹兄不必如此,还是涂老爷身体重要。”朱程连忙扶他,神色关切,“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

“实在…多谢。”

曹寿郑重道谢,又行了辞别礼,便带着王小二匆匆离开朱家,转过月亮门便没影了。

朱程并不知道曹寿与面前这位仙师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正想试探几分,这位仙师却先神色漠然地张开抿着点红迹的薄唇,冷不丁告诉他一个重磅消息:

“朱公子,你们家的精怪……还未除完。”

朱程皱眉,问道:

“还有哪处未除?”

“不是地。”

仙师声音冷淡:

“是人。”

……

涂家傍晚时果然依言把那传说是半仙一样的人物请入了宅子,没过几天,就见朱家大公子亲自把一顶软轿送入涂家,据说里面坐着的,是朱家向来不受重视的二公子。

清水镇近来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此事。

有人说那朱家二公子被半仙断为精怪,留在朱家会卷走气运,但抬去涂家可为涂老爷续命,正是甲之砒/霜乙之蜜糖的道理。

也有人说,朱家老大此举不过是为了独掌朱家,而曹姓管家则是为了咒死涂老爷继承家财,两人合谋把那精怪请进涂家,正是世风日下,人心险恶。

但无论如何,原本重病沉疴的涂老爷咳嗽突然好转,甚至还能自行下榻晒太阳是事实;而朱家原本快黄了的布庄生意,因得到涂家来自江宁府的生丝援助,生意起死回生也是事实。

一来二去,所有人都记住了在这件事里发挥重要作用的仙师“克阳子”。

当是时,前来求见之人犹如过江之鲫,但仙师坐在涂家别院里不动如山,称自己要恢复元气,不宜见客——众人只好暂时作罢,并不敢过于叨扰。

相比之下,被作为“精怪”处理的朱林就苦逼多了。

他在养伤期间莫名其妙戴上灾星帽子被一乘软轿送去涂家,本以为自己能仗伤逼人,结果那个克阳子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强行给他吃了颗药丸,没过几天身体就好利索了。

曹寿这个挨千刀的见他好全以后就很不高兴,称他不能白在涂家住,必须要通过劳动来发挥他“精怪”的最大威力,这样才能改变涂老爷的病症——改个鬼!涂老爷好起来分明是仙师神奇药丸的功劳!

“小身板还挺软的,是个练武的料子。”

曹寿沉着脸掰得他腰和腿老痛以后下了这么个结论,然后理所当然地跟他说:

“以后你就跟我练拳,谁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不能一打十别叫我师父。”

朱林瞪大双眼,脑海里充斥着并不想叫这个人师父的念头。

从那以后,他就茫然地走上了山高水险的习武之旅。

曹寿给他安排的第一阶段任务是扎马步和挑水。

最开始他死活达不到要求,曹寿也不骂他,只是沉着脸不给饭吃——他中途试着消极怠工抓住自家大哥来的机会拼命诉苦,但朱程冷淡得好像没有这个弟弟,把他拨开就走了。

朱林觉得自己惨得没边,躲在屋里偷偷地哭,半夜里曹寿端着好吃好喝的过来,他本想拒绝以示倔强,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他吃不吃,东西送到就丢下句“快点吃完睡觉,明早起来好好扎马步”的话直接离开。

他到底是有些认命,边哭边吃最后趴在桌子上睡着,饭还塞在嘴里没咽下去,第二天起来满脸油兮兮。

扎马步和挑水,习惯以后也就好了——以前总觉得布料磨人,控制不住那玩意儿的快感,现在天天累得快要死掉,他回到屋里只想睡觉,根本提不起对这件事的兴致。

虽然偶尔也会有想要纾解的欲望,但曹寿和那位仙师就像掐着点似的,总会在他解开裤子准备办事的时候突然出现,要么叫他出去打架,要么给他加任务折腾一个通宵。

他毕竟是个少年人,以往像女孩子似的娇滴滴养在屋子里,自身性格拘束,不爱出去活动,又不喜欢与人交际,吃得少,自然长得也不高,身体纤瘦地养着,皮肤比待字闺中的各家小姐们还好。

来到涂家以后,可谓是风吹日晒,雷打雨淋,再加上常年习武,光吃饭的碗就有面盆大,当初羡煞旁人的娇嫩皮肤自然没有了,晒得跟荞麦馒头一个色,个子也像拔笋似得蹭蹭上涨,早已出落成俊俏洒脱的少年郎。

但性格相貌也与曹寿越来越接近。

朱林真的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坏家伙给影响的。

距离那次“交换”早已过去三年多,也不知是克阳子当真神通广大还是运气使然,涂老爷虽然旧病复发过几次,但命到底还是吊了回来,朱家的生意更是顺风顺水,越做越大。

朱林斜倚在廊椅旁看着今夏的早梅雨,回想当初在朱家小院里生活的时光,只觉得是件极其遥远的事,那些曾经折磨得自己辗转反侧的记忆,如今也变得不过尔尔。

“阿林。”

熟悉的声音一唤,朱林不用转头就知道是曹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侧目,便见那人青墨绸裳,棕目乌发地站在点缀白梅的赭色竹骨伞下看他。

纵使提着衣角匆匆跑进走廊,仍是不免被雨水打湿下摆与鞋袜。

“徐儿呢?”

这人试图用袖子拂去水迹,嘴里絮絮叨叨:

“我临走之前就要她好好抄千字文,你没帮她作弊吧?”

“没。”

隔着一丈的距离,他动也不动地靠着廊椅,懒懒答复道:

“我让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不错,长进了。”

从王小二手里接过湿漉漉的伞,男人说:

“你让她带着罚抄的东西现在过来,我考完她就去沐浴,别耽误事,快去。”

“哦。”

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他目送这人边同王小二交待什么边绕进了拐角,先前刻意伪装出来的懒惰状态终于松懈。

老老实实坐在廊椅旁,他盯着自己腿间突然兴奋的物事看了眼,不由“啧”了声。

终日养虎终为患,自己也是……胆儿肥了啊。

——可是。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舌,稍微幻想了一下那人承欢身下的模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涂徐徐:万万想不到,我哥居然有掰受为攻的潜质……





第17章 NO。17 你是什么东西
湿淋淋的外衫挂在屏风上滴水,屋子里啪啪打算盘珠子的声音利落清脆,少女提笔在繁杂账目上留下清秀的簪花小楷,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热茶啜饮的人。

“专心算你的账。”

敏锐捕捉到少女不专注的视线,男人眉峰一皱便瞪了回去:

“之前庄上账目的漏洞已经揪出来了,你的一点错处差点让王管事少收两百两纹银,待会儿自己回去好好算算,你差点损失了多少衣裳胭脂。”

少女听闻吐吐舌头,也不敢再看,纤纤玉指干脆果断地在算格里跳跃,侧头坐在满纳碧树的小轩窗前,便岁月静好得犹如一幅画。

涂曹寿背过身一页页翻看抄得整整齐齐的千字文,不由发出老父亲般的欣慰叹息——涂大小姐的确已经长大,看来他肩上担子也能够找机会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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