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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拯救受君就要死[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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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曹寿背过身一页页翻看抄得整整齐齐的千字文,不由发出老父亲般的欣慰叹息——涂大小姐的确已经长大,看来他肩上担子也能够找机会卸下来了。

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大蛋在房间内外“嗖嗖”穿梭,最后一下猛地撞在他胸口,又像个气球似的微微弹开,因为太过无聊,这家伙蹭到他怀里露出圆滚滚的腹部试图撒娇,涂曹寿暂且没理会,拂袖让它一边玩去。

算盘声蓦地停下,他将千字文整齐叠好,转头与已经完成任务的徐儿行行对过账目,此时家仆也挑着刚烧好的热水进来,两人在小轩窗前确认账目无误,徐儿便挟好自己的算盘与账本道:

“曹哥哥先沐浴罢,莫要着凉了。”

自三年前曹寿突然对她严加管教开始,她对这人的称呼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许是被逼无奈下读的书太多,再加上这几年料理庄内庄外,也见识了不少风浪,她逐渐意识到曹寿做这些事于她未来而言的好处。

如今,她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固步自封,坐在自己小屋里只幻想着嫁给靠谱男人就能高枕无忧的花瓶,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曹寿既然愿意以君子之道带她去看,她又何必急着用婚姻束缚自己——她已经不想再回到往日那种不问世事的所谓“天真”状态里去了。

“嗯,也好。”

涂曹寿微微点头,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锦囊,面色郑重:

“徐儿,这是清水镇上三家铺面的库房钥匙与涂家印章,分别是布庄,成衣坊和酒楼,往年的账目你我都已核对无误,如今交接,你也方便许多,不用事事受制于我——往后的路,你便要学会自己好好走了。”

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子双手接过锦囊,神态有些错愕,似乎是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快将权利移交给她,不由问道:

“曹哥哥……不打算留下来陪徐儿了吗?”

“道长向来洒脱。”曹寿冲她一笑,“涂家太大,我抽身不得,如今物归原主,我也能放心同他浪迹天涯。”

徐儿略有些黯然,但又很快打起精神:

“我定会好好打理涂家,到时候哥哥有什么短缺,我必鼎力支持,绝不让哥哥和道长为那些黄白之物费心。”

两人又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涂曹寿除去衣物进屏风后洗澡,而徐儿刚将屋门掩上,回头便撞见叼着草根靠在廊下的朱林,原本还有些雀跃的表情唰地撤走,面无表情地质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送茶。”朱林懒洋洋地回答了一句。

徐儿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掀开这人托盘里的茶碗盖,见里面的确是一碗冷茶,便把盖子“咯哒”放回去,眯眼警告:

“曹哥哥是道长的,你若敢从中作梗,搞出什么幺蛾子,我涂徐徐绝对饶不了你。”

朱林轻嗤一声,态度敷衍:

“知道了涂大小姐,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徐儿冷哼,吩咐几个家丁看住朱林后拂袖而去。

然而待她走后,家丁们并不敢过于阻拦这个给曹管事送茶的“朱二公子”,到底还是遮遮掩掩地放他进去了。

在外间的月牙桌前坐下,朱林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水声,盯着那碗冷茶,没有说话。

……

涂曹寿跟大蛋一起泡在热腾腾的浴桶里,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暖和得我都不想出桶了……”

大蛋并不能真正感觉到这个虚拟世界的物品实感,但它能模拟出“咕噜咕噜”的淹水声。

涂曹寿搞不懂大蛋到底是什么,但介克阳一直把它看成功能性电子宠物一样的存在,最近除了克隆他俩以外,还开放了控制权限的功能。

假如介克阳在很远的地方,如果当时有事无法接收伴侣召唤,那么大蛋可以先克隆介克阳,然后介克阳就能够暂时地拥有这具身体的行动控制权,除了直接操作以外,也可以下达简单指令,让大蛋版“介克阳”去完成。

同理,如果他暂时无法接收宠物召唤,也可以这么干——他虽然对这个简单粗暴的宠物定位很不爽,但这个功能的开放配合宠物特性,使得他在这些世界里多了一条命。

宠物模式主死仆从,所以介克阳进来的时候插件加身,基本处于不死的挂逼状态。

尽管如此,他如果做出这个世界规则之外的事,譬如第一个世界里对干掉樊散的“涂曹寿”进行包庇与藏匿,无节制斥资拍片等等破坏平衡的事情,会直接被世界规则惩戒。

虽然不至于当场下线,但这也意味着他原本能给涂曹寿开的绿灯全关了,很有可能还锁死了几条能够完成任务的路线——世界难度会直线提高,这是经过外部数据评定得出的结果。

但如果涂曹寿在任务过程里不慎挂掉,作为主人的介克阳虽然会失去半血,但是能够通过主仆契约借用大蛋克隆出来的身体让涂曹寿再度“复活”。

这么一想,大蛋虽然调皮了点,但还是挺有用的。

把大蛋抱在怀里撸撸,这家伙舒服得像猫一样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哼。

跟它的金蛋体质一样,这种声音只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他跟介克阳能够听到,其它人完全感知不了它的存在,因为他们与大蛋的构成一样,都是数据。

正因如此,当大蛋被设定成“隐身状态”时,所有数据都默认接受了这一规则。

即使大蛋在他们头顶唱歌跳舞转圈圈戴绿帽,也没人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

“老曹。”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跟大蛋的互动:

“你是淹死在里面还是怎么回事,洗完没,有事跟你说。”

朱林?

“小兔崽子怎么说话的,老子洗多久关你屁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涂曹寿还是从桶里爬了出来,朱林这小子很少主动找他,估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草草搓了两把还在滴水的头发,他披好里衣带着满身热气走出屏风,就见身量修长的青年站在小轩窗前往外看,听见动静立刻转过头来,似乎想说什么,又忽然停住,只轻描淡写移开视线,说:

“算了,你先喝茶,我酝酿一下。”

涂曹寿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端起冷茶就打算喝——这其实是个坏习惯,但他洗完热水澡就是喜欢吃冷东西,没办法。

就在这时,大蛋突然发出“叽里呱啦”的杂乱声响,还拼命撞了下他的手,险些把茶给撞翻,好在他向来手稳,端住了,没让朱林觉出异样。

“……”

大蛋如此反常,这个茶恐怕有问题。

心里警惕,他暗中瞥了眼毫无心虚表情的青年人,思索片刻后,还是假意喝了一口——又不动声色地快速吐了回去,接着合上茶盖,打算观看对方的表演。

“有什么事就说吧。”

把茶盏放在月牙桌上,涂曹寿用披在肩上的浴巾擦了擦半干的发梢,补充道:

“挑重点说。”

“行。”

朱林很是坦然:

“你给上吗?”

“?”

涂曹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人却忽然郑重其事,收敛掉脸上全部的玩笑表情,几步逼近过来,似乎想让他记住这句话似地一字一句道:

“你给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九点加更,wink~
——————
小剧场:
涂曹寿:等等,我怎么觉得我还是没听懂?他是嫌人生太长想要给自己找点挫折吗?





第18章 NO。18 找打玩儿呢
面前的人很讶异似地微微张大那双与他肖似的棕色眼眸。

晶亮晶亮的珠子顺着些许藏在领口里的发丝,融化在绵密布料间,泅出半透明的印记,皮肤的颜色隐约从打湿的里衣下透出来,像六月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水蜜桃,裹在被露水打湿的白布里。

一口咬下去,也该是甜滋滋的才对。

“阿林。”

这人意料之外地没有发脾气,而是语重心长地问道:

“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欠债了?比如裸…嗯,就是那种不还要剁手的,你实话实说,我们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况且你还是涂家的吉祥物,论公论私,你若是有事,涂家绝对不会不管你。”

朱林微微一顿:

“我没欠债。”

“不是赌债…那难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去外边宿嫖搞大了人家姑娘肚子,别人逼你要钱吗?!”

这人面色更加惊恐,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怎么干出这样的事?!”

“……我没干这种事!”

朱林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抓男人手腕,却不料对方预判速度极快,一扭腰便躲开了他的桎梏,还条件反射地拉开安全距离歪头看他,怒道:

“哟呵,长进了——你既然没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也不缺钱,那你大白天的是在发什么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还不是想恐吓我以后拿好处!堂堂大老爷们,有话直说不行吗?唧唧歪歪娘们似的。”

“我直说了啊。”伸手握紧放在月牙桌上的茶杯,他眼眸沉沉地看着面前这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拐弯抹角。”

男人怔愣半晌,视线落在茶盏的瞬间,忽然五指紧攥,捂住胸口,面色难看起来。

“…你这个兔崽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软骨散。”

握住茶杯的五指逐渐放松,青年终于露出放心的微笑:

“虽然比我预料得晚一点,但总算是起效了。”

捂住胸口正准备假装呕血的涂曹寿立刻放松身体“嘭”地倒在了地板上。

朱林:“……”

虽然疑惑于药效的突然,但青年大概怕他摔出什么事,还是快走几步蹲下来,伸手准备把他捞到床上去。

双手一抄准备使劲,这个“摔”倒在地上的人却比想象中沉得多,朱林一用力,这人竟然纹丝不动?!

青年不信邪地又猛拽了一次,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朱林:“……”

曹寿这个王八蛋是铁打的吗???

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药也下了,人也倒了,自以为施展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抱不动想要针对的目标人物。

默默抽出双手,朱林与睁眼瞪着他的男人对视,语重心长地发出叹息:

“……重成这样,该减肥了。”

“减你麻痹的肥,你到底想干嘛?”曹寿眼底虽然冒着怒火,语气却充满克制,“别说你是真的想上我,否则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行啊。”青年露出暧昧又下流的笑容,“你打算用什么让我走不出这个门,嗯?”

“我劝你慎重,朱林。”

曹寿发出声冷笑,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

“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滚出去,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你还能平平安安地竖着出去。”

“可不是竖着出去吗?”

不老实的手试着拂过对方面颊,青年不以为然地笑着说:

“老曹,我今日大费周章做了这么一出,你以为我是来……”

话音未落,原本躺在地上不动如山的男人“唰”地弹起,立刻把那只想要犯贱的手腕干脆利落地一扯一折,只听骨节噼啪脆响,青年蓦地发出堪比杀猪般的惨叫,在对方迅猛如风的挟制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竖掌成刀剁碎肩骨,青丝拂面的男人露出极为可怕的阴鸷眼神:

“半桶水晃荡还敢挑战爷爷我,你恐怕是来搞笑的。”

朱林早给这几下锤得呛出口水,被摁在地上意识涣散。

他百思不得其解,曹寿明明喝了那杯茶,可是为什么软骨散没有起效,莫非是买了假货?

只是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再多想了——曹寿下手又黑又狠,他简直痛得快昏过去……

身上忽而一轻,他模糊看到起身的男人将满头湿发拨在一边,把方才因剧烈运动而弄得乱七八糟的里衣脱下围在腰间,那从右侧蝴蝶骨蔓延至腰窝的狰狞疤痕便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这个疤痕朱林偶有见过,但不曾问过来历,也不知从何问起,现在想来…许是与这个人矫健至此的身手大有渊源。

恍惚间,他又听到了克阳子的问询声,在越发消散的意识里,他亲眼看到这个仙风道骨的男人的确凭空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在曹寿走过来补最后一脚之前,他模模糊糊地想。

——果然,自己想的那些鬼计划,根本不是什么万全之策……就算药倒了曹寿,还有个能随时随地出现的克阳子……

这简直。

太作弊了。

……

让人把昏迷的朱林横着抬出去,涂曹寿面对突然出现的“克阳子”并没有表现出比旁人更多的惊讶。

他只是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小轩窗前,有些烦恼地拨弄着徐儿抄写的千字文,颇为挫败地说:

“我本来想说把朱林跟涂大小姐凑成一对,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听组织安排,还胆大包天主意打到我头上,这不找死吗?”

介克阳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而是端着桌上那碗冷茶朝窗外一泼,哗啦啦浇了满檐碧树,叶尖正滴滴答答掉水,骤然见那茶碗也成了抛物线中的一道青影,“哐啷”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发出不大不小的瓷裂脆响。

青蓝眼瞳冰冷地凝视着远处某一点,仿佛单纯欣赏这轩窗碧影的景色,但涂曹寿却立刻站起来,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在生气。

“……阳哥?”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那人的眼珠微微颤动一下,并没有作出特别的反应,略有些干涩的薄唇轻抿,表面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沉默在凉丝丝的梅雨细风中游移不定,光线朦胧他轮廓鲜明的侧颜,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唇抿了又抿,张开的眼瞳却一眨不眨,虽然那时间没有很久,但待他真正转过头来,眼瞳已犹如无机质的玻璃珠般,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出五指修长的手掌捂住这双格外令人动容的眼眸,涂曹寿装备好自己的全部耐心,试着用柔和的声音宽慰对方:

“别生气啦,有什么……”

整个人忽然被大力地摁进温暖宽厚的怀里,嗅到熟悉的柠檬香味,他话语微顿,低头埋在对方肩膀上酝酿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闷闷地笑出声来。

介克阳没管他笑成什么样,任由这人伸手遮住自己眼眸,就维持着与之拥抱的姿态,更加收紧了手臂的力度——比起险些中招的涂曹寿,现在的他看上去倒更像个满腹委屈的孩子,抱着自己的宝贝不肯撒手。

“有什么好气的。”

用呼出的热气去撩这人耳尖,涂曹寿话里带笑:

“还摔茶杯,小孩子?事情解决了就行,你别惦记太多。”

“……不行。”

蒙着眼的男人并未被诱惑,反而摸索着找到他的方向,态度认真地说:

“不会再有下次。”

“…好,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下次。”

涂曹寿像哄孩子似地回应:

“保证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送一双,绝对不让他们有机会得逞,行不行?”

“不是说你。”

介克阳终于拉下捂在自己眼眸上的手掌,俯身与他对视。

仿佛容纳山川湖泊的潋滟波光能够吸引任何人凝视其中。

“我不会再让这件事,发生第二次。”

“……”

此时此刻,涂曹寿必须要承认的是,如果介克阳愿意一直用这种眼神和语气对他甜言蜜语,哪怕现在让他签了高额保险去跳楼,他都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朱林:破药没用,赔钱!
黑市老板:???
——————
小剧场:
涂徐徐:哇我听说我哥之前打算撮合书里的我跟书里的主角在一起耶,不知道为什么没成功
樊散(咬牙):为什么没成功,你心里没点数吗?
涂徐徐(警惕):难道是因为主角太弯而我太直?
樊散:……当我没说。
——————
11。26
——生华肖天秀,日月常盛明;快书怀瑾句,乐境在红尘
祝瑾瑾生日快乐www加更祝福~





第19章 NO。19 交代一下后事
涂曹寿正吃着早饭,突然接到来自庄子上女掌柜的急报——说的虽然是件私事,却让他不得不即刻动身。

“你快马加鞭,先带两个能打的去控制场面,我与仙师随后就到。”男人沉声吩咐,“万不可让那几个畜生伤了桂娘。”

王小二领命出去叫人牵马,很快便策马离开涂家大宅,介克阳似乎也想起什么事,抬头与涂曹寿对视一眼,两人彼此微微点头,这位看上去仙风道骨的仙师便放下筷箸,起身往厢房里去了。

目送介克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徐儿问道:

“桂娘那个和离的前夫又来了?”

“嗯,正堵在织作坊门口闹事。”

把嘴一擦,涂曹寿将帕子丢在桌上,往饭桌上看了眼,道:

“你们都跟我去罢——朱林,驾车。”

面颊上青肿未消正在扒饭的人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仿佛在控诉他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惨无人道地打算使唤伤员。

“惯得你,自作自受就别搁这儿卖惨。”

眼神一横,男人语气冰冷:

“要连车都驾不了,那你还是回朱家吧。”

朱林腮帮鼓鼓地憋着气,把碗筷往桌上一推,到底还是去马厩让人备车——他先前把曹寿跟克阳子两人得罪狠了,这会儿就算是有百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跟对方正面硬刚,就怕这两人合起伙来给他小鞋穿。

徐儿虽不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隐约猜出这个朱家二少爷大概又做了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只是现在不宜细聊,她关心道:

“需不需要备些银两过去?她前夫是个破皮赖户,不见钱不肯走,先前桂娘在时还节制一些,如今是怕是在地下钱庄里赌疯了,才会干出这样厘不清的事。”

“别。”

把茶碗搁在桌上,涂曹寿清脆一合盖,发出冷笑:

“有那闲钱我宁可喂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况且又不是没有给过,这都多少次了?涂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拿去做什么不好,偏要给他?”

“那……”

“你是涂家以后的当家,这些管事上上下下乱七八糟的窟窿多得跟无底洞一样,你全用公账去填吗?”

看着面前还略显青涩的少女,他心里窝着的火好歹收了收:

“填不完的。”

“若不是桂娘精明强干,做事做人又勤勤恳恳,未来能做大铺掌柜也未可知,否则就她前夫这个样子,我早把她放去别庄养着,一来避过麻烦,二来也让她生活有个保障,不至于以后出去,说涂家克扣她。”

外面朱林远远地叫他们上马,说马车已经备好,少女肩膀微沉,面前的这个人语重心长道:

“你作为涂家以后的家长,就更要明白‘取舍’二字,涂家开的是店铺,不是慈善坊。”

徐儿神色怔愣,又很快坚定了神情:

“是,妹妹受教了。”

介克阳已在门口等候,见两人算是聊完,便望将过来,眼神宁静得犹如一池和风下的碧蓝湖泊。

“收拾好了,走吧。”

……

织作坊大门紧闭,该捋丝的捋丝,该织布的织布,桂娘站在一进庭前,听着外面喧闹的叫骂和砸门声,表面不动声色,袖底却不自觉捏紧了刻有“心”字的木珠。

“桂娘,你要再不跟那个小白脸出来——老子今天就烧了你的织作坊,看你怎么跟你的老东家交待!”

桂娘猛地扣住其中一枚木珠,柳眉倒竖,白齿微张,当即就想过去叫骂,结果被旁的人以为她要去开门,账房和伙计手疾眼快地拉住她,苦口劝道:

“桂掌柜,别别别…他现在就是个只会乱叫的狗,我们大门关着,他说是要烧作坊,见不着我们人心里没底,哪敢轻易动手?”

“是啊是啊,但这门要是开了,他不烧不抢,却冲进织布坊里打砸织机,这可怎么办?桂掌柜,您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咱们呀都别着急,既然王管事已经去通知曹二爷了,便就等二爷来,二爷总会有办法的。”管生丝往来的通运也劝慰道。

“谁叫的二爷?你们谁去叫的二爷?!”

桂娘骤然得知这个消息,不由气极,听着外面的叫骂怒道:

“次次都要累得二爷来管,我这个掌柜当得到底有什么用!门外是个连畜生也不如的东西,我堂堂织作坊掌事,凭什么要怕这样的东西,还得叫二爷来摆平?!”

账房有些心虚,并不敢与自家目光犀利的桂掌柜对视,通运更是摸了摸鼻尖——他本以为桂娘知道才说出来,谁晓得……这事居然是要瞒着桂娘的。

唯有并不觉得哪里不对的伙计依旧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说:

“桂掌柜,您也别怨咱们,外面那的确不是个东西,可他光脚不怕穿鞋的,您就算想要摆平,也总要有人来撑这个腰,不然……若真有什么损失,吃亏的还是您啊……再不济,也等姑爷回来……”

话到一半,便听门外马蹄踢踏嘈杂一阵,外面围堵的人似乎与骑马之人发生纠纷,账房眼睛一亮,立刻道:

“王掌事回来了!”

只听外边啪啪几声鞭子甩开的声响,泼皮们皆齐齐叫起来:

“打人啦,涂家打人啦,我们要告官,你们仗势欺人,我们要告官!”

“就是,你们涂家家大业大了不起吗,凭什么打人,还不让我跟我的婆娘见面,你们凭什么!”

……

在吱哇乱叫的混乱背景音里,有人“咚咚”叩了两下门,语气冷静:

“桂掌柜,开门。”

账房跟伙计连忙小跑去撤插销,便见王小二从门隙里侧身钻进来,拍拍肩上尘灰说:

“二爷马上就到,先把门关了。”

桂娘只从那缝隙里瞥见似乎有两拨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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