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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拯救受君就要死[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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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马上就到,先把门关了。”
桂娘只从那缝隙里瞥见似乎有两拨人在外僵持,并没有像嚷嚷的那样真正打起来,不由松了口气。
王小二见门关好,这才道:
“桂掌柜,姑爷那边我已经让人护着了,保准此事不会牵扯到他身上,你大可放心,只是…这夫郎的事情终该做个了结,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王掌事,我晓得的。”桂娘叹了口气,“二爷的意思是?”
“这件事既然要断,少不得连根拔起,外面那位欠的可不止是赌债,亏心事做多了,总会撞见鬼的……”
他话头微顿,先瞥了眼桂娘脸色,见对方并无不虞之色,便继续道:
“依二爷的意思,是想要他见见阎王爷——就算不见阎王爷,也总得与官老爷打打交道。”
“……”
桂娘描着红妆的眉眼微低,再扬起时,已无任何犹豫之意,只余果决。
“早该如此!是我糊涂。”
“桂掌柜,回头是岸未尝不是这个道理,不过……”
王小二心里头酝酿着情绪,正打算劝慰几句——他其实觉得这次曹寿插手得有点过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本意是想为桂娘好,但只怕桂娘现在答应,事后再回想起来,不但不领情,反而怪罪到涂家头上…便不美了。
他总要把这个道理同她讲明白。
只是,外面原本消停些许的场面似乎又乱了起来。
先是不知哪个泼皮发出声惊天动地的嚎叫,接着就有人嚷嚷道:
“杀人啦,涂家大管家杀人啦,我们要告官,我们……”
不晓得发生何事,那惨叫声又蓦地传开,男人沉冷的嗓音像一柄寒光烁耀的利剑般破开所有杂音——
“谁要告官?站出来!”
手中珠串一紧,桂娘欣喜道:
“是二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www需要看这个世界后续的小可爱吱一声鸭
第一个世界的后续会在这个世界结束以后发鸭
求一波收藏和评论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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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朱林:如何与挂逼相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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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
天呐小可爱们QAQ是昨天的加更锦鲤吗???我居然上榜了啊!!!从这周开始要更新一万五千字了,开心爆炸!!!
11。29…12。3号日更!!!如果不是存稿不足了我还想再加更QAQ爱你们,爱你们呀,锦鲤太棒惹!!!
第20章 NO。20 出来混要讲规矩
在离开这个世界前的十二个时辰里,涂曹寿有许多要做的事。
譬如连夜跟介克阳一起把涂家这些年的大账目条条理顺,仔细批红以后一捆捆扎好封箱,待他们离开后,好让徐儿来开。
后半夜介克阳提了壶冷茶过来,两人坐在廊下望着西沉的白月,借着蓝琉璃瓦似的天光彼此互望。
朦胧光线堪比冷色调滤镜,他们低声聊着这个世界之外的事,彼此折叠下来的阴影,从各自一条,直至重叠。
涂曹寿差不多搞清楚“Cleanskin”寄卡片的前因后果,得知涂徐徐的学业有人在督促,于是稍稍放了点心,但从介克阳这里得知任务失败的真正后果以后,他原本有些轻松的态度反而变得紧张起来。
“我要是不知道你喜欢我,失忆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理顺男人额前青丝,他饮尽满杯冷茶:
“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完这话,他倚靠在廊椅上,朦朦胧胧听到介克阳回了句什么,并没有完全听清,就被潮水般涌来的睡意席卷。
再睁眼,他已经靠进这个沉默又温柔的人肉热水袋怀里。
尽管一夜未睡,介克阳也未露出疲态,涂曹寿不知道是作弊器的功效,还是这人本身就耐熬——像个垫子似的没换姿势抱着他坐到太阳东升公鸡打鸣,竟然还有精神缠着他“负责”一番,实在不像话。
于是涂曹寿就借口吃早饭及时地制止了不可描述的后续发展。
他本想趁最后一日带着徐儿和朱林去郊外寺庙里逛上一逛,结果突然出了桂娘的事情,想着毕竟是个隐患,不如直接斩草除根。
收起往日的怀柔手段,他带上朱林和徐儿就进了赌坊又去了趟黑市,让朱林这个熟悉门路的先去找人,迅速拿捏住目标人物的罪证与人证以后,他让介克阳带着这些东西去请县官,自己则拉扯着两个孩子往织作坊赶。
这过程说长也长,但其实花的时间并不多。
他赶到现场时,桂娘前夫果然跟几个泼皮在与王小二安置的两个涂家武丁对峙。
她那前夫是认识涂家马车和他的,腆着脸过来先倒两句殷勤,骂骂咧咧地说着桂娘坏话,又絮絮叨叨地索要这次拿钱的数目,字里行间里自少不了威胁。
涂曹寿同他打交道觉得恶心,索性当作没看见。
或许是觉察到了冷落,桂娘前夫见他目不斜视地径自想进织作坊里去,立刻往地上啐了口,居然敢伸手挟持——结果自然是被他反手擒住,不过一推一扭,就闹出了大动静。
被拿住还不老实,嘴里竟然嚷嚷着要告官,他倒要看看这几个自己都洗不干净的蠢货,哪个有胆量去请官。
“把他给我抓住。”
男人指挥两个武丁抓住桂娘前夫,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尘土:
“你们要告就去告,我曹寿现在是为县官办事,别说把他绑起来,就是当街打死也无人追究责任——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做了什么,你们一清二楚,要逃趁现在,以后若再敢与我涂家纠缠不清,都是这个下场!”
他末得那句话咬得极重极响,吓得这些泼皮们悚然一抖,还有几个外强中干的想要再吆喝几声,好歹不堕了面子,结果眼尖地瞅见那打了鹭鸶补子的蓝色服袍,再不敢把曹寿说的当作吓唬的狠话,一个赛一个麻溜地逃了。
织作坊的门早已打开,桂娘双手放在袖里,漠然地在侧瞧着,似乎并不打算为被抓住的前夫说话,而匆匆赶到的县官也很快接手了被武丁押住的犯人,桂娘前夫还欲狡辩,向周围人怒道:
“你们这是官商勾结,贪赃枉法,我没有犯事,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住嘴!”
县官甩袖道:
“上个月初三,你欠下巨债,为填窟窿,半夜翻墙进村口王姓人家盗窃,谁料被人家发现,你竟将人打伤致残,趁乱逃了…如今你还敢当众诬陷本官,简直罪加一等——来人!把他给我押回去候审,明日午时开堂!”
“胡说!我什么时候有伤过人,你们不能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时天太黑……”
这个男人挣扎起来,见旁边无人帮他,忽而眼珠一转,看向在侧旁观的前妻,连忙道:
“桂娘…桂娘我错了,桂娘……桂娘你是知道我为人的,我虽然好赌,但从不存伤人之心啊!你救救我,你快求你东家,快求曹老爷和官老爷救救我啊……”
桂娘先看他半晌,随即轻移莲步走过来,不紧不慢地向几人行了礼,低声道:
“官老爷、大小姐、二爷,桂娘还有句话想同他说。”
涂曹寿眉头微皱,徐儿却率先道:
“莫要再怜悯他这种人,人在做天在看,他沦落至此,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省得。”她应道,“正是要与他说一句告别的话。”
见面前几人皆无异议,她终于转身走到曾经同床共枕的前夫面前,仔仔细细打量片刻,轻声道:
“此生只愿不复相见,你且好自珍重。”
这人只不肯置信地看着她,几乎无意识地唤了声:
“桂娘?”
桂娘却像对着片空气,又像对着樽石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径自将手中那串刻有“心”字的木珠丢在他跟前,淡漠道:
“这东西本也不是我的,如今还你——你欠我的,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还吧。”
她十五嫁给面前这人,当初他不过一介木匠,特意将这串刻满心字的木珠磨圆送她,彼时当然是夫妻甜蜜,阖家欢乐。
到如今,几番磋磨,几番别离,仅剩只言片语,零落风中。
回首萧索地走了两步,她将那些嘶吼哭嚎抛在后边,曹寿摆手让她进去歇着,便有伙计过来扶她。
蓦然被人握住双手上下查看时,她恍惚听到有人急切询问的关怀:
“你没事罢,有没有被他欺负?可恨我回来得晚……”
旁边有人在道:
“姑爷回来啦?桂掌柜没事,可能是有些累着了,等回过神就好了……”
她听着这些贴心的话,却不知为何,五脏骤沉,不由回头一瞥——
曹寿脊背笔直地站在织作坊外,隔着敞开的门隙与她相望。
那是仿佛卸下重任般,欣慰至极的表情。
……
当晚,王小二载着涂家大小姐的马车先走,朱林载着曹寿与克阳子的马车后走,但两边的方向却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曹寿所乘的马车,最终在朱家福地外停下,带满脸不以为然的朱林进去寻到属于他逝去母亲的墓碑,曹寿道:
“你且与你母亲在这里叙话,我与道长在车里等你。”
便将灯烛留予他,两人从山道慢慢走下去了。
朱林望着新立的墓碑久久无法回神——以他母亲的地位,本没有进入朱家福地的资格,他原本也不稀罕,尽管这是他母亲临终前最后的遗愿……
到底是他不争气,在朱家时个性软弱不受父兄疼爱,在涂家时自暴自弃甘愿与外面的狐朋狗友玩笑闹事,或许是早已觉得此事成为定局,他这些年来,竟然片刻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他原本觉得自己与曹寿越来越像,现在却真正意识到,曹寿脾性虽大,但不论是操持涂家,还是健身习武,向来勤勤恳恳,从未含糊过。
“自视甚高。”
他苦笑:
“说得果然是我。”
与母亲叙话到夜深,他提灯笼回到车里,掀开帘子,车厢却空无一人,只余扎好的行囊,和一封烫有曹寿蜡印的信。
他把信拆开,借烛火细看。
朱林兄启:
吾将与道长同游四方,勿念。
车上备有一包碎银并五十叶黄金,俱是吾此世身家,朱程兄那里,吾已对其陈情。
你若心系天下之大,自可取走金银,驾马车离去;你若心如浮萍,也可即刻回家,看望兄长老父。
至于涂家。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高山流水,就此别过。
……
两个戴着同款棒球帽,帽子色号黑白相反的男女,在补习班附近的花池台上练习亚洲蹲。
其中女的在嚼口香糖,男的玩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
“诶诶诶,她来了。”
忽而,嚼口香糖的少女扯了一下旁边人的衣袖,像做贼一样压低额前帽檐,小声提示旁边的人:
“就是那个红衣服牛仔裤的,你认不认得。”
眼角生着泪痣的少年先是很大方的在人群里搜寻一眼,锁定关键特征人物以后,他立刻变了脸色,赶紧把脸挡住,跟少女做了一样的动作,然后小声说了句“操”。
这两个人就是跑来蹲罪魁祸首的涂徐徐和樊散。
研究所那边有专业人员全程陪护,等正常流程步入正轨,她跟樊散就开始琢磨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最后锁定了一个叫“粉红贝贝”的人。
粉红贝贝是涂徐徐的同城好友。
最初以“三涂道人”为笔名在互联网上写东西的时候,涂徐徐还是纯洁又清水的一枚小可爱兼小透明,主要是用爱发电,摸鱼自己爱吃的CP,或自己捏儿砸女儿让纸片人们谈恋爱。
她挺杂食的,基本上有粮就吃,只要香就可以,墙头也是随时爬随时换,长年累月下来,东西写了不少,还收获了一堆小可爱。
当然,那时的她早就不是什么清水太太,而是……骚操作大佬。
至于委托创作的业务啥时候开始的,她自己也忘了,大概是给玩得好的同好写生贺以后,就有人私信她,出人设希望她能帮忙写,感兴趣的,她基本也就写了。
粉红贝贝就是其中一位。
虽然已经同城面基好几次,但她们至今没有揭露各自二次元的身份,始终以昵称和笔名交往,关系亲密却也有度。
直到有一天粉红贝贝发来主角人设,希望她写个又虐又肉的故事——这个主角,就是樊散。
“按照你复原出来的时间段,那天除我以外能拿到手机的人就是她了。”见樊散反应这么大,她凑过去问,“你认识她?”
“别说了,看到她就头痛。”
樊散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涂徐徐正准备八卦一波,樊散捏在手里的屏幕亮起,他立刻低头划开,扫了两眼,说:
“Jack哥出来了,正准备把下个世界的剧本加载进系统里给你哥共享…我操,我们要不回去吧,她看过来了……”
“什么,加载给我哥?”
涂徐徐突然慌了起来。
“不是说原文以复述为主吗?我哥要是看见原文内容,会跑出来锤死我的!”
虽然她杂食又喜欢爬墙,但有个爱好她从来没说过——她在萌纸片人的同时,还萌真人。
暴躁攻X清冷受,涂曹寿X介克阳,不拆不逆,在线磕糖。
尝试开荤也是摸得这对CP的鱼,虽然初衷非常报社。
她吃的清冷受介克阳找了女旁友,她吃的暴躁攻老哥也找了女旁友,她当初还是个二三次元分不清的小小少女,曾经竭力想要拆开这两对情侣,结果并未成功。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最终气得她大手一挥,洋洋洒洒三万字,一个涂曹寿中心向的大逃杀R21短篇就此面世,一攻多受,集体暴毙。
她气咻咻地把文发在隐蔽的地方,这件事过去了很多年,她早已不是那个虚拟现实傻傻分不清的涂徐徐,甚至她自己都快忘了那篇文,结果樊散居然把这个陈年老文翻出来,还给她做成了第三世界。
也不知道他在设定“清道夫”的时候到底翻了她多少的……黑历史。
樊散显然没有领会到身旁少女被公开处刑的窘迫,很干脆地说:
“放心,Jack和我都在,你哥要锤也是先锤我,快走吧,她要过来了!”
脖子连着领口被对方一搂,两人按低帽子做贼般小跑着溜了。
红衣牛仔裤的少女挟着补习资料收回视线,忽然露出一个诡秘的微笑,随即打开手机,拇指哒哒几下,摁出几个字。
——我看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涂曹寿:逆你CP,在线磕糖。
涂徐徐:哇地一声就哭了。
第21章 Sunny:万人似你
Sunny并不知道自己的提前宣发会带来这样巨大的影响。
合约是导演跟公司签的,这次宣发也算钻了一个约定的空子,由他来发,事后无非假装不知道删博道歉就是,反正宣传效果已经到了。
谁知道会扯出一堆“非法绑架”“人身控制”“股票操纵”等等的事情来,杰克杨倒得太快,天楽传媒千头万绪的烂账全是问题,也没时间来追究他们的合同责任。
而被动卷进这次事件的麦桑却不知所踪。
直到杰克杨上庭当天,才突然从酒店里传出他的死讯。
死因是过量服用安眠药,临走前只给三个人留下了遗言,一个是齐媛,一个是江振鑫,一个是小虎。
而杰克杨在得知麦桑的死讯以后,当晚也在监狱里用皮带自杀了。
一时间全网震动,不管这两人生前都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但这场凄美又令人意外的总裁爱情故事,的确让人动容。
那天晚上,他表达了对麦桑的悼念以后,关掉了微博下面的评论,独自坐在房间里打开一卷领带。
暗蓝色带着深沉纹路的领带,是杀青时他在更衣室里偷偷留下的。
麦桑不是特别会系领带,一般都是化妆师或者小虎帮他弄,唯独那天,他来得比较早。
见那人在穿衣镜前面捣鼓半天也没系上,他走过去仔仔细细地帮对方把领带束好,对视瞬间,他几乎心动,那人却对镜子看了一眼,很没别的心思地说:
“谢谢啊Sunny,你系得比小虎好多了。”
啊,这该死的又直又弯的男人。
让人咬牙切齿,让人无可奈何,又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他把这卷领带系在自己脖子上,想着那个人炽热的体温,入戏时望着他的温柔眼神,不入戏时笑起来的爽朗,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果导来的电话,邀请他参加麦桑的葬礼。
葬礼是齐媛和江振鑫帮忙筹钱,小虎负责落地操持的。
来得人很多,一组一组地进去吊唁,他进去时有幸看了眼躺在玻璃棺材里的人——男人脸色跟铺满的白玫瑰一样苍白,跟他印象里的麦桑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好像消瘦了些许,指甲与嘴唇泛着青紫的颜色。
但即使是这样的麦桑,他也不介意去俯身轻吻。
出去以后,他去找齐媛和江振鑫,想要献一份绵薄之力。
来这里的人阵营泾渭分明,有人一边刷着手机一边隐蔽地聊天,也有人抓紧时间与各路“人脉”打好关系,还有一小撮人神态消沉地坐在原地,商量着墓地与下葬的事情。
哭得最狠的无疑是张子瑶和当初几个跟麦桑有深度合作过的女演员,助理们劝也劝不住,只好由她们在旁边哭。
他发现有混进来的狗仔正在偷拍,于是立刻起身挡住这边,随后过去交涉。
这场葬礼几乎全网关注,有人在骂,有人喝彩,但更多的是悼念和追忆——追忆这个参演作品还未面世,便以这种方式离开人间的男人。
下葬那天,天气晴朗。
年底,《老板天天在加班》发布,杰克杨事件的热度未褪,除了一批怒斥导演蹭热度的网友以外,大量看完微电影入坑的粉丝们挤进麦桑的唯一一条微博下哭泣。
@演员麦桑:大家好我是演员麦桑'微笑'
@神医狄仁杰:为什么我终于发现了你,你却早已离开了我们,我好恨没有早点认识你,那么拼命演戏的你,那么喜欢演戏的你,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喜欢上你QAQ
@心上唯你桑桑桑:这大概是唯一一条我翻了无数遍但还想再继续翻的微博,好希望你能再更新下去…如果那些事情没有发生的话,这里本该有无数张宣发和你的日常,但现在这些都没有了
@导演果果: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们
Sunny在刷微博时看到果果几分钟前发的消息以为看花了眼,他正在担心果果会被骂蹭热度,原本自开微博起就没动过的麦桑微博,突然多出来一条信息!
@演员麦桑:谢谢大家的牵挂,今天天气很好'图片'
@麦桑全球后援团: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料袋的爱情:卧槽卧槽卧槽,无法呼吸,无法呼吸,麦桑是不是你复活了,什么情况!!!
……
内心的激动与火苗也就往上蹿了一下,Sunny很快意识到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果然,当他再刷新热评的时候,真正的答案已经被顶起。
@演员麦桑:大家好,我是小虎,那个跟麦桑签了三十年合约的助理,同时也是麦桑影像基金会会长,本来这些影像资料不该是现在发布的,但由于合约人提前离世,我们的影像发布项目也将提前启动,未来我将以麦桑的账号陆续发布关于他生前的全部影像信息,在这里贴上一张杨总的话与大家共勉'图片'
图片里是一行清秀的手写字:
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尾部签名是杰克杨特有的商签,还很潇洒地在划长的“扬”字底勾出一颗涂黑的心心,严肃中带着点说不出的幽默与温情。
下面质疑和爆哭的人数骤增,#麦桑微博更新#很快上了热搜,Sunny已无心再看,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小学语文课本里讲述的烽火戏诸侯。
褒姒麦桑,周幽王杰克杨。
为搏佳人一笑,奉上毕生家业。
……
麦桑拍的春季概念广告最后没上,钻石公司谨慎地将这支广告压下,当季用了另一个大牌明星重拍,但《仙逆成妖》的宣发已经开始了。
由于情节量太大,仙逆分成了上下两部来剪,而下部涉及的后期特效还在做,根据之后的播放效果,看得出导演还是偏爱麦桑的,或者说,偏爱麦桑所饰演的卫蠡。
那个白衣墨鞘的青年,不论是荷花塘内撑篙穿行,或是烟花巷里回眸一顾,其出尘绝艳之姿,配上苏爽黑的剧情,加上编剧人设加持,演员细节设计,几乎把他周围的女性都抓进去了。
毫无疑问,仙逆成了那一年的爆款,最后重登巅峰又堕入深渊的卫蠡,直接为下半部的播出垫高了不少热度。
而微博里发布的生日视频也着实让麦桑不断增加的粉丝们又爆哭又祝福。
Sunny下工去火锅店里吃饭的时候,甚至听到两个小女生在争论麦桑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中途上了个厕所,出来就看到似乎更早入坑的那个女生辩驳胜利,另一个直接趴在桌子上哭起来,絮絮叨叨地说“不!我不信”。
“……”
嘛,也习惯了。
他默默回到包厢,拍了几张自拍,让助理帮忙把火锅吃掉,就开始刷麦桑的微博。
视频里的麦桑满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周围的人要做什么,尤其是被彩带炸到的瞬间,那表情变化特别好笑。
尔后他特意端了蛋糕去找张子瑶,弹幕里刷了一波暖心,结果这人回来就在监视器面前吃得满嘴奶油,吃完就毫无形象地舔舔嘴巴走人了。
视频还在继续,醒过来的张子瑶端着蛋糕吃了两口,问摄影:
“谁过生日啊,啊?麦桑啊……是不是杨总送的啊?哈哈哈,不然我们剧组哪儿有钱给他买蛋糕啊,这么穷。”
后两句话显然是玩笑,下面吃狗粮的西皮粉也开始哭。
@旧巷南乡:'哭泣''哭泣'他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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