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我的黑历史-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没说完,侍立在帝座旁侧的太司微微一抬手,话才说到一半的人陡的便住了嘴,之后不管怎样用力,都无法再张开嘴,说出半个字。
周围人被太司露出的这一手震住,当即神色都有些惶惶然,无人再敢说话。
太司放下手,淡淡道:“礼毕。奏乐。”
于是钟鼓之声再响,切切丝竹之声也加入进来。
笙歌曼舞,歌舞升平。
殿宇内瞧着祥和安乐,然而,在太司再抬手后,帝族人将印有此次天下会要探讨的事项的纸张分发下去后,乐声仍在响着,殿中气氛却渐渐变得肃穆了。
第133章 帝尊13
天下会上要探讨的东西都太过严肃; 且众人意见不一,常常争论不休,短短几天下来; 子熠敏锐地发觉; 江衍出现了黑眼圈不说,头发也掉了不少。
眼看每天清晨梳头; 一梳就是一大把,江衍背着系统对子熠悄悄道:“再这么下去; 我离秃头不远了。”
披着子熠皮的景祁说:“不怕; 后天有个剧情点; 我带你浪。”
江衍想了想,后天是天下会开到一半的时候,为着天下会上众人意见相左而愁眉不展的帝尊睡不着觉; 大晚上的跑去看夜景,主上沉默跟随并沉默陪伴,然后……
“那我这两天好好睡觉,养足精神。”江衍含蓄道; “记得提醒我,让鸣五给我做点大补的食物。”
景祁闻言,十分含蓄地看他一眼; 继而点了点头:“等会儿回去我就跟他说。”
两人就这样约好了。
等系统转过头来黏糊糊地冲江衍撒娇,江衍摸了摸它的脑袋,再和景祁对视了一眼,两人互相别开视线; 心照不宣。
后天很快就到了。
天下会越到后期,越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殿宇内的争论便越是激烈。
这样的激烈,从早持续到晚,连帝族人将饭食酒水呈上,他们也不消停。
甚至有时候争着争着,一个气不过,一个钻了牛角尖,然后你怼两句我怼两句,怼得矛盾激发,捋了袖子就要干起架来。还是太司等人一直侍立在旁,每时每刻都紧盯着他们,这才没让他们在帝尊面前真的打起来。
好容易又结束了一天的争论,众人意犹未尽地散去,颇感疲倦的帝尊也慢吞吞回了寝殿。
袍服发冠皆尽卸下,他解放似的伸了个懒腰,而后去泡了个热水澡解乏。
然后他就在热水的包围中睡着了。
幸而子熠没在,他睡得不沉,在水变凉之前就醒了。
醒来时殿中无人,安静无比,唯灯火灼灼闪烁。没人看管他,他便连头发都懒得擦,披着一头湿发出了寝殿,三两下攀上殿顶,坐那儿看月亮。
说是看,实则眼前还是蒙了条白绸,月光无法照进他眼里,他便也不知道今夜的月光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静坐着,率先干了的几缕发丝被风吹起,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脸颊和嘴唇,仿佛暗夜中谁悄然的轻吻。不知是想了什么,他无声地叹口气,转而下到地上,抬脚往山巅下去了。
尽管因为前代的插手,这七年来他没能离开这座高山,但这座山上有什么没什么,他都是十分清楚的。
比方说哪里有泉水,哪里有瀑布,哪里有竹林,哪里有花海,他都如数家珍,即便眼睛看不见,也照旧能稳稳当当地走到他想去的地方。
眼见江衍分明走得不快,却一眨眼就离了极远,于暗中跟随的子熠不由提了速度,牢牢跟上。
江衍没走太久。
但见前方不远处,赫然是条细细长长的瀑布。
水声不大,水汽凉爽,瀑布底端是个呈碧绿之色的静水流深的小水潭,月光一照,宛如翡翠般,动人心弦。
再往旁边望去,一树树桃花盛开着,一眼看去望不到边。大片大片灿烂的粉红若清晨时分最温柔的一抹朝霞,端的是别的地方所见不到的景致。
晚风吹拂而过,拂落朵朵桃瓣在瀑布中,在潭水里,于是那水汽便也带了淡淡的桃花香气。江衍坐在潭边,才干的头发被水雾打湿,身上的单衣也湿了,他好似刚从水里出来似的,白绸都沾了几分清晰水色。
这样的他看在子熠的眼中,仿佛一个妖精。
妖精静坐了会儿,须臾开口问道:“你跟来干什么?”
子熠道:“我不能跟?”
“那倒不是。”
“那你就别管。你走你的,我跟我的。”
“随你。”
江衍没再说话了。
他微微垂下头,有桃花落在他身上,将那寡淡的单衣添了几许亮色。
子熠左右看了看,看那片桃林中有一树开得极为曼妙,花色艳红如丹朱,花瓣也比别的要大了许多,他过去折了一枝开得最好的,走到江衍身边,把这枝桃花递给他。
江衍接了,凑近一嗅。
花香馥郁,直冲心扉。
他手登时一抖,竟没能握紧,任由这枝桃花掉落在地。
子熠还没生出“他连我的花都不愿意要”的想法,就听他迟疑道:“这花,你从哪儿折的?”
子熠说:“旁边,离你三十步远。”
话才说完,就见江衍面色一变,旋即飞快起身,噗通跳进了水潭里。
水花溅上子熠的脸,他胡乱抹了把,疾走两步过去,问道:“怎么了?”
江衍此时整个人都没在水面之下,没法答话,子熠只好也跳进去,把他从水里提出来,问:“怎么突然跳进来?你不是才沐浴过?这水很凉。”
陡的被提出水面,江衍喘了口气,呼吸竟是颤抖的。
尽管眼前覆着白绸,却也仍能让子熠看清他眉头紧皱,说话更是带了点难过的喑哑:“……你知道你折的花,是什么花吗?”
子熠说:“是什么?”
江衍道:“艳桃。”
子熠一听,面色登时也是一变。
艳桃,顾名思义,是种开花时极艳丽的桃树,在无数个桃树品种里,堪称第一。
不过这种桃树最出名的不是花色,也不是第一,而是但凡触碰到它的花粉,或是嗅到它的花香,那么甭管是男是女,皆要犹如吞食了春。药般,欲。火焚身,难以自拔——这才能被冠以一个“艳”字。
更为奇特的,是产生欲望后,触碰到的第一个人,是为消解欲望的唯一解药。
子熠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
刚才折花时,的的确确碰到了一点花粉。花香也是闻到了的。
江衍不说还好,江衍一说是艳桃,他顿觉浑身发热,难耐之极,好似不立即发泄,那来势汹汹的欲望能让他直接疯掉。
而此刻被他抓在手中的人,也是面色不知何时变得绯红,牙齿咬在嘴唇上,咬得甚至流了血,于是那唇色变得愈发鲜艳,看起来比艳桃的花色还要更深上几分。
娇艳欲滴。
子熠紧紧地盯着他,眼都不眨一下。
水波缓缓荡漾间,子熠将这人拉近了,嘴唇轻轻印上那双被白绸覆着的眼睛。
江衍情不自禁地一抖。
嘴唇厮磨了几下,而后便换成了牙齿。
子熠将白绸一点点地咬开,就见江衍眼圈已然发红,眼角处不知是水是泪,真切是个妖精。
他低低喊道:“容华。”
江衍没应,也没任何的回应,只闭着眼睛站在水中,蜷在他怀里,欲拒还迎似的沉默。
沉默间,子熠叹息一声,毫无遮拦地吻上他眼睛,同时手也往下,拨开湿发,扯开了同样湿透的单衣。
风微凉,水也微凉。然身体却是滚烫的,欲。火重重,让人连神思都乱了。
水雾翻腾。
艳桃层叠。
从夜晚至凌晨,从始至终,即便被逼到极致,紧咬的牙关都止不住地泄露出一丝泣音,江衍也仍旧紧闭着眼,没有睁开分毫。
只在一切都结束后,天光最是暗淡之时,他才微微睁开眼。
眼中赤金迷蒙,水光缱绻,衬着他不知被潭水还是汗水打湿的脸,让子熠恍惚想起白日里这人还冠冕加身,尊贵得谁都不敢直视,现下却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印痕。
真真是个小骗子。
小骗子最可爱。
子熠再亲了亲他的眼睛,将眼角咸湿的泪给吻去了,方抱着他上岸。
晾在地上的衣服已经干透,子熠一件件地给他穿好,末了眼睛也蒙好,在天亮前抱着他回了寝殿。
才到殿前,远远就望见鸣五领着一干帝族人在那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一副焦心不已的样子。
看看天色,知晓这是回来得晚了,子熠紧了紧双手,抱着人走过去。
迎面见帝尊被主上抱着回来,眼睛闭着,竟是睡着了,鸣五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您这是又和帝尊做什么去了?”
子熠面不改色地答:“看花听水。”
鸣五道:“还有呢?”
子熠道:“没了。”
鸣五上下打量他一番,因着湿发的遮挡,没能看见江衍留在他脖子和肩膀上的抓痕咬痕,只好问:“那帝尊怎么还不醒?”
子熠想了想答:“天下会开了这么久,他太累了。”
这话一说,鸣五深以为然。
“可帝尊这睡得也太不是时候。”鸣五皱紧了眉,“前代帝尊夜里突发重病,大夫说最多今晚就要去了。天下会推迟倒是没关系,可前代帝尊的事,要怎么推迟?”
闻言,子熠还没回话,他怀中的江衍模糊道:“前代要去了?”
低头一看,江衍打了个哈欠,神色慵懒而倦怠,分明困到极点,此刻却是醒了。
他一醒,子熠将他放到地上,手虚揽着他的腰,免得他一个没站稳,在人前丢了面子。
鸣五这时候说道:“现在还在昏迷。您要去看看吗?”
江衍说:“去吧。”
鸣五这便领着他去了前代的住处。
子熠原也要去,不料被太司伸手一拦,只得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去。
第134章 帝尊完
前代帝尊当天中午便去了。
去前拉着江衍的手; 说:“等下一代幼帝出生了,切记也要像我对你一样,将他从小抱出帝族; 养在别人家里; 别让他吃好穿好,定要等他体验了民间疾苦; 了解了人间大爱,才能让他回来。否则就是撑着等下下一代幼帝出生; 也千万别让他回来继承帝座。”
江衍:“……”
系统:“……”
说实在的; 幼帝和您老什么仇什么怨; 您祸害了一代幼帝还不够,还要祸害下一代和下下一代?
一个“滚”字在舌尖转了好几遍,在系统不断使眼色下; 好险没有说出口。江衍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脸色维持着一贯的平静,温声道了句好。
前代帝尊这才安心闭上眼。
确定前代是真的去了,不是故作假死要玩诈尸; 江衍起身,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下去,整个高山之巅立即运作起来; 为前代准备落葬事宜。
前代帝尊落葬,是为比天下会还要更加重要的大事。
因而天下会剩余的一半时间,直接被推迟到了下个月,与会者们却不能就此离开; 因为前代帝尊落葬之前,全天下的人都得素衣斋饭,红白事皆禁,他们这些位高权重之人,更得日夜诵经,送前代帝尊离开。
作为这一代的帝尊,江衍更是要白日不食、夜晚不眠,如此撑过头七,才能解放。
好在只第一天的时候,江衍须得在与会者们的面前做,余下的就都可以偷懒。便是照旧吃吃喝喝睡大觉,也是完全没人管的。
因为所有帝族人对前代都是抱以着“这老不死怎么还不死”的想法,见江衍熬过第一天后,直接回寝殿吃饭睡觉,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集体庆幸前代真是走得好,他们帝尊终于能好好睡觉了。
如此,头七过后,江衍的黑眼圈反倒下去了,那条白绸也终于能取下了。
于是,在扶棺送前代进帝陵时,没能参加上次天下会的与会者们,终于得见帝尊真容。
就见帝尊容色冷淡,一双眼里隐有赤金之色流转,瞧着不似凡人,更胜仙人。
不少人登时都看呆了。
待得前代梓宫入土,包括江衍在内,所有人立时都大出一口气,觉得这回真的是解放了。
与会者们再向帝陵跪拜一番后,便先行离去,江衍与其余帝族人等,留在这里处理落葬的最后事宜。
处理间,看连碑上都由前代亲手刻着“吾之一生,最为明智之举,当送幼帝容华往无名之地”一话,江衍无言半晌,终究一摇头,道:“他倒是过得自在,想如何便如何,半点不惧后人怎么写他。”
旁边有人应道:“所以才选在天下会上走。”
生前就已搞了桩让世人都为之侧目的事,死后又岂能平平淡淡?
他死在天下会上,想来往后数十年间,都无人能忘记此事。
不求名留青史,但求今世不忘。
……
前代落葬后,天下会便要继续进行了。
因有前代这事这么一插手,与会者们吃了许久的斋,念了许久的经,都没那个精力再行争论,不过两三日便将余下的事探讨完,江衍大手一挥,示意与他们可以下山了。
在帝族高山上一呆就是近一个月,外界许多消息传不进来,所有人都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自己的家或势力如何,有没有出什么事。当下谁都没停留,江衍前脚才宣布天下会结束,他们后脚便都收拾好包袱火速下山去了。
子熠也是要下山回明宫暗殿的。
但他不想走。
于是对二把手交代一番,让二把手带着人走,他踟蹰片刻,去找江衍。
不知是他多心还是怎么,他总觉得那夜之后,江衍一直在躲他。
明明夜里只有他在身边才能熟睡,孰料这段时间,他连寝殿都进不去。
想夜里悄悄进吧,太司等人将寝殿各处都守得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强闯也全被拦住,交手更是得小心着不能吵醒里面的人,草草了事。最后没法子,只能委委屈屈地等。
等到天下会结束,与会者们走了不说,帝族人也都放松下来,子熠终于得空溜进寝殿,打眼一扫,就扫见正在换衣服的江衍。
前代才落葬,未及休息,便又继续主持天下会。这般轮轴转,令得江衍的面色瞧着有些憔悴,嘴唇更是发干发白,看得子熠倒了杯白水,才朝他走过去,作势要喂他喝水。
江衍动作一顿:“你没走?”
子熠“嗯”了声,把茶杯送到他嘴边。
江衍说:“你为什么不走?”
子熠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走?”
江衍道:“你上次就走了。”他声音很平静,面容也很平静,“你连个字条都没给我留。”
子熠喂他喝水的动作一停。
江衍再道:“我以为你又要和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就走。”
子熠沉默片刻,才道:“这次不会了。以后也不会。”
江衍摇摇头,没回话,推开他的手,要上床去休息了。
见人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子熠有些急,还有些慌,忙放下茶杯,拉住他的手,恳切道:“上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气了。”
江衍说:“哦。”
子熠道:“我上次,我上次没想到你会那样做。我,我当时有点,有点……”
“不用解释。”江衍平静地打断他的话,“已经发生过的事,再解释也没用。你走吧。”
子熠一怔:“……你赶我走?”
江衍说:“明宫暗殿的主上,平时想必也是很忙的。”
说罢做出个请的动作,无声催促他尽快离开。
子熠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有些急躁,更有些慌乱。
明明都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于是口不择言道:“我不能走。我,我得对你负责。”
江衍抬了抬眼:“哦?”
理由开了个头,后面的话也就更容易说出口。子熠定了定神,道:“帝尊也是要成婚的。不若你与我成婚,我们昭告天下,我……”
“你想多了。”江衍再度打断他的话,“你不过是受了艳桃影响,对我有种特殊情结,才觉得应该对我负责。我没将那事放在心上,也没觉得怎样,你不必如此。”
子熠听着,脸色蓦地一白。
江衍不紧不慢地再道:“反正当初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也没放在心上?”然后再做了个请的动作,“我要休息了。你自便。”
却是才转身,就听子熠说道:“怎么能叫特殊情结?我对你的心意,你看不到吗?”
江衍歪了歪头,没回身,只背对着他说:“心意?你有什么心意?我只知道,七年前你不告而别,七年后你找过来,张口闭口要对我负责——恕我直言,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子熠说:“我们都做过那样的事了……”
江衍道:“那又怎样?”
子熠无话可说。
是了。
那不能怎样。
不是做过那种最亲密的事了,两个人就必须要在一起。
尤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帝尊。
于是眼睁睁看着帝尊上得玉床,盖被入睡,他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确定人睡着了,才敢走上前去,跪坐在床边看他。
看他刚刚还皱着眉,睡得不甚舒坦,自己才过来,连床都没上,他眉头就舒展开来,立即进入了更加深层的睡眠,子熠叹口气,想他说得对,七年前自己落荒而逃,七年后才过来,连点缓冲都没有,就让他和自己成婚,这委实是不像话。
那么,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同意呢?
子熠沉思着,手不自知地覆在那双眼睛上,指腹轻轻摩挲,竟也没能把江衍惊醒。
两人就这样一个睡着,一个坐着,气氛倒也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在江衍醒来后,瞬息就被打破。
这个午睡睡得极好,江衍睡饱醒来,见他坐在自己床边,当下挑了挑眉,没再像睡前那样说伤人的话,只道:“你还不走,你这是要留在这里?”
子熠闻言回神:“可以吗?”
江衍捏了捏后颈,说随你。
子熠这便留在了帝族。
原本子熠以为,帝族帝尊,从来都是忙这忙那,鲜少有休息的时候。
否则要如何解释寻常人只有在每五年召开一次的天下会上,才能得见帝尊一面?
岂料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今天江衍画了副画,明天江衍写了篇字,后天江衍钓了个鱼,大后天江衍……
大后天江衍没再玩了。
因为大后天江衍还没醒,山下就送来一道急报,说某处出现了动乱,需要帝尊亲自出面镇压。
江衍这便打着哈欠收拾行李,包袱款款地下山去干活。
子熠自也是跟着了。
要说那动乱其实并非多么严重的动乱,只是带头的人实力极高,帝族此前也派去了一些人,没能压得住,这便只好让帝尊出手。
江衍才把新的功法给练得融会贯通,到地方后,连休息都无,立即拿这人试手。果不其然,没过四五招,对方就被制服,他颇觉无趣地撇了撇嘴,点了穴道,把人扔给身后的子熠。
子熠任劳任怨地将人绑好,送去当地官府,让官府解决后续事宜。
然后他陪着江衍,开始去往别处游玩。
大河山川,滨海平原。
江衍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默默无闻又忠心耿耿,瞧着倒不像江衍的追求者,反倒像江衍跟班儿似的。
江衍也不理他,兀自走走玩玩,吃吃喝喝,有时兴致来了,还会跑赌场青楼逛一圈,惹无数人失了魄丢了魂。不过每晚睡觉的时候,江衍会刻意把床让出一半,等人摸进来让自己抱着睡。
就这样,玩了四五年,期间也收到帝族的飞鸽传书干了不少活儿,江衍自觉玩够了,拍拍屁股要回去主持新的天下会了。
子熠这时虽仍挂着明宫暗殿主上的名头,但实则许多事都已不再亲力亲为,全权交给了二把手和别的心腹。无事一身轻的他跟江衍回到帝族后,正要帮江衍召开天下会,有人偷偷上了这座高山来,意图刺杀江衍。
刺杀自然是不成功的。
因为江衍还没出手,就被子熠拦住了。
明明是个不入流的刺杀者,偏生子熠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坐那儿好半晌没动。
还是江衍在他面前蹲下,问:“你怎么了?我这不是没出事吗。”
子熠没说话,只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江衍顺势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手也拍拍他的背,无声地安慰他。
“……我怕死了。”男人声音又低又沉,其中颤抖之意清晰可闻,“我刚刚要是出手慢了些,那个人是不是就要伤到你了?”
江衍含糊地“唔”了一声,没答话。
男人再道:“容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就真的不能正视我,好好看我一眼吗?”
江衍说:“我每天都有看你。”
他摇摇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江衍默了一默,笑道:“我是知道。可你凭什么觉得,这才过了五年而已,我就一定要答应你呢?”
子熠表情立即变了。
他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连音调都变了:“你是说,再过两年,你就会答应我吗?”
江衍说:“再看吧。”
子熠顿时整个人都飘了。
他又高兴又激动,想着要做什么来发泄一下,就抱着江衍原地转了好几圈,转得江衍笑着说头晕,他才停下来,把脸埋进江衍肩窝处,闷笑着说:“你放心,我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