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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快穿天上白月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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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错开了世界。”危阕的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来什么大的情绪变化,只有眼瞳中透出了一两分宴山白从未见过的脆弱。
两人都不是什么情绪太过外露的性格; 甚至相处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讲过几句甜蜜的情话。但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却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两人是完全的精神和灵魂上的伴侣。
宴山白没有说话,过了一小会危阕方才又开口说:“后来也算因祸得福; 在那个时代世界上的灵气充沛; 远非现在能比,而且天地灵宝众多。所以我便在这里修炼了起来; 随着灵力的逐渐增长,慢慢的也将这个世界的本源了解了一二。”
花园上的结界略有波动; 原是几只小龙正不死心的想往里面挤。宴山白无奈的转过去对他们笑了笑,小龙忽然停下了撞击一溜烟的游走了。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说出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世界; 但是心里却生出了一些强烈的意识,例如‘危阕’这个名字。还有……你的系统。”
“系统?”宴山白有些不解。
危阕先没有回答他,而是站了起来。忽然危阕的手上泛起了一阵幽蓝色的光芒; 与此同时宴山白的身体也突生一阵失重感。不过很快宴山白便发现,他的双脚的确轻轻的离开了地面,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站立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宴山白问。
一阵刺眼蓝光从宴山白的身体里冲了出去,过了半会蓝光渐渐变暗,一把造型古朴的玄黑色短剑出现在了宴山白的眼前。
“这是……”他话还没说完,短剑竟然忽然发出了一阵声响“宿主……”
冰冷而不带感情,有略微的机械感.
这是,系统!
短剑忽然自己升起,慢慢的停在了宴山白的眼前。
危阕走上前去将短剑拿在了手中,“这应该是我的本命法器。”
“本命法器?”宴山白问“这个世界的吗?”他有些搞不懂所有世界之间的时空联系了。幸好危阕摇头否定掉了他的想法“不是……它应该是我从前的法器,就像我的名字一样,这些都是我到这个世界之后生出的意识。”
短剑轻轻的“嗡”了一下,它再次发出了声音“主人……您既然已经想起了我,那么您的灵魂力便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限制,换而言之,‘天道’已经发现了您。”
明明身处海底,但是宴山白偏觉得有股冷风从他身边吹了过去,身上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什么意思?”
系统说:“抱歉,本系统的能量不足以了解更多具体原因。”
一直没有说话的危阕将“系统”拿到了手中,他说:“这个所谓的‘系统’其实并没有产生自主的意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理解都来源于曾经我注入它内部的灵气。一开始它并没有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体内灵气不够,也是因为你那时肯定不会相信这个说法。”
系统被危阕拿到手里之后,再次发出了一阵幽蓝色光芒。危阕轻轻的将剑身抚摸过去,就像他曾经最常做的那样。
宴山白心头的疑惑更甚,他此前从未想过,这个所谓的系统竟然是危阕创造出来的。
像是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系统说:“宿主,您知道的,自从本系统找到您之后,您在每一个世界中的身份,都可以说是我钻世界的漏洞为您找到的。但是主人却不同,他仍然生活在他被‘天道’所分配的世界中,这些世界其实都是困桩天命之子’的牢笼。主人必须执行‘天道’所定的历史,不然就会被世界所发现。”
系统稍微顿了一会,像是在故意留给宴山白理解的时间。
“但是主人的灵魂力一直以来都非常强大,所以他投身的世界历史也会因他的到来而发生些许改变。所以您的不断穿越,其实是在帮助主人还有您自己。”
不过宴山白的关注重点却仍在系统的上一句话中,他睁大了眼睛问:“你说……这些世界其实都是困住天命之子的牢笼?”如果宴山白没有记错的话,系统找到他的时候便对他说了,自己就是当时所处世界的“天命之子”。
“没错”这次回答的人换成了危阕“在某种程度上,‘天命之子’就代表着世界历史,我们或是不自觉或是自觉的完成着所谓‘天道’早已写好的命运。”
系统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它剑身上的光芒更亮了一些“其实主人在几个世界以前便已经积累、恢复了全部力量。但是他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了我的体内,然后将您拉出了轮回。而您脱离轮回之后,自然便保有了接下来几个世界的记忆。”
……
宴山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危阕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所以说……我们在这几个世界之前,就在不停的轮回。这其实是一种惩罚,对吗?”宴山白接着说“然后,你将我拉出了轮回……”
危阕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宴山白的肩膀上,他说:“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天命之子’要是不把你拉出轮回,那我们永远也不会遇见了。”
“我们从前是……”宴山白犹豫着问道。
短剑上的光芒渐渐隐了下来,危阕将它握紧。那剑刃锋利无比,慢慢的危阕握剑的地方渗出了血。短剑原本玄黑色的剑身吸走了危阕手上的血,颜色变成了暗红。
一会后剑又轻轻的从危阕的手中浮起,这回它发出了艳红色的光芒,显得有些诡异。
危阕双手掐诀,短剑的红光更甚。突然它又重新的冲向宴山白,融入了他的身体。
“我对于这些世界,还有从前的事情的了解也只有这么多了”危阕说“这个系统还是暂时跟着你吧。”
“这是你的本命法器”宴山白说。
结界外再次传来一阵波动,有一个胖胖的龙角还未褪去的白衣小孩正艰难的从外面往里挤。花园中的禁制只挡还未化形的小龙,像这样半化形的要是努力还是可以挤进来的。宴山白虽从未见过这个小孩,但是他还是从熟悉的神态以及……胖胖的身体认出来了,这是宴龄棋。
危阕看了一眼,并没有理小龙“系统刚才不是已经给你说了,我的灵魂力便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限制,所以本命法器在这个世界在我这起不了太大作用。还是让它陪着你,这样比较有用一点。”
宴山白再回忆了一遍系统方才说的话,他忽然问:“系统说你已经被‘天道’发现了,这会怎样?”
危阕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完他竟笑了起来“我此前以为,天道会因为发现我的异常而影响到你,这才才担心你不会来这个世界。现在既然你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我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刚刚化形的宴龄棋走路还有些不稳当,他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终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着两个大人之间有些凝重的气氛,宴龄棋有些不敢靠近,他悄悄的站在了亭柱后面藏了起来。
宴山白笑着叹了一口气,最后想危阕问:“那我应该怎么办……还有这个世界的任务,系统说是帮你渡劫。”
危阕说:“修炼,这个世界中你可以通过修炼来增加灵魂的力量。只要灵魂的力量足够强大,那么天道也无可奈何。至于渡劫……”危阕抬头,原本刺眼的阳光经过海水的层层过滤,变得温和而无力“那应该就是‘天道’跟我的第一战。”
于是来到修世上百年的宴山白,终于像旁人一样对修炼产生了迫切的渴望。
宴龄棋那个小家伙终于藏不住了,他倒也不想别人一样害怕危阕。“阿白”他歪歪扭扭的走过来拽了拽宴山白的一角“你看……我会化形了。”他这个年龄化形在龙族的确算早的,宴山白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做的不错”。
危阕不知怎么的,直接上前去将宴山白的手拉住“自己去玩,我们有事要谈”说完后便拉着宴山白快步离开了亭子。小龙嘴略微张呆呆的立在原地,半晌之后一粒圆润的水珠从他的嘴角落下,砸到了地面之上。
第55章 修真(四)
等走出花园之后宴山白方才知道,原来危阙这回是提前出关的。而让他提前出关的原因则是——邪族。
“邪族?”这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对”危阙一边走一边说:“邪族修习的功法非常诡异; 尤其是他们族中有吸食人三魂七魄来增长功力的异术。在这其中; 又以修士的魂魄对他们功力增长作用最大。凡是被吸走魂魄者; 永再也没有轮回的机会……永受异火焚身之苦。”
闻言,宴山白的背后发凉。经历过几个世界的他按理来说对于死亡,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都没有了感觉。但是像这样永远的,灵魂上的禁锢,却是他也不敢想象的。
“我记得长公主当年就是被邪族袭击; 后腹中变成死胎,系统这才为我找到这个身份的”一会之后宴山白说。
“邪族生来就喜欢一切阴冷的事物”危阙说:“他们居住的地方也大多挑选寒冷、潮湿之地……所以; 像是龙族世代居住的这片海域; 邪族已经觊觎很久了。当年的那场袭击,并不是第一次; 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片龙族时代居住的水域; 其实并不只是水系灵气非常充沛。在常年少见光照的海底,阳气也弱到了极致; 只不过龙族天生阳气旺,对此没有多大感觉而已。其实这片看似宁静而出世的地方; 要比人们之前所知的要神秘的多。
正在宴山白沉思的时候,龙族的居住地已经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远远的宴山白就望见了抱着宴龄棋的自家哥哥; 还有那个正在哭鼻子的小侄子。
“就是……他”宴龄棋指着危阙说“他刚才凶我……”
虽然相隔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宴山白却非常清晰的看到,自家哥哥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不用想就知道; 一定是宴龄棋那小家伙去找他告了状,却又没有说清楚事情的经过和那“欺负他”的人到底是谁。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还在龙族没有去四神派的时候。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五六岁的哥哥就经常像宴龄棋现在这样,红着眼睛窝在长公主的怀里哭。只不过……他有时是陈述事实,有时则是在告黑状。
“神君”身着青衣头发的男子抱着胖胖的小孩走了过来“龄棋还小,若是他冒犯了您,还请您不要计较。”
宴龄棋忽然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父亲竟然背叛了自己一眼“爹……爹。你你……你刚刚不是说……”抱着他的男人忽然瞅了宴龄棋一眼“小孩子不要随便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他外表上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和宴龄棋差不多的,常常留着口水到处哭的小孩。但如今这翩翩佳公子的外表之下,个性什么的却从没有变过。
宴山白再次感谢系统为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身子,龙族的领土极广,人丁也并不兴旺。所以族内不但少了许多不必要的虚情假意,且族人的性子也非常单纯,与他们相处起来十分愉快。
危阙看这小孩委屈的样子,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他学着宴山白,轻轻的伸手笨拙的抚了一下宴龄棋的脸。
……
“啊啊啊!救命!”宴龄棋忽然没有形象的嚎了起来。
闭关多年的神君大人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吓人……
忽然海面上传来了一阵轰鸣声,原本就不怎么明亮的海底变的更加幽暗。
几人的神色全都凝重了起来,甚至连宴龄棋都停止了哭泣。他默默抱紧了父亲的脖子,小小的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宴山白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剑柄之上,身体也紧绷了起来。一旁的危阙的动作虽与方才无异,但是眼神却明显的锐利了起来。
寂静,仿佛四周的水都冻了起来。从前总是吵吵闹闹的小龙们也没有再发出声音的,时间好像就停在了这一秒。
突然,一阵黑雾飞快的向众人袭来。
黑雾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危阙一掌挡了回去,但黑雾并没有被拍散。
“带着他走”危阙转身去给身后的青衣男子说,男子稍微愣了一两秒便将宴龄棋更紧的抱在怀中,撒腿向屋内跑去。
等人走后,危阙才将一把长剑祭出向黑雾劈砍过去。一招下去黑雾便彻底没了踪迹,可在这时海面上更多的黑雾向下袭了过来,目所能及之处皆是黑暗。如此程度的邪族,对上危阙这样的神君,就只能用不堪一击这样的词语形容。但无奈,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一拨杀完另一拨又很快的补了上来。
就像是苍蝇一般,虽然很容易就能将他们解决掉,但是却还是被烦的紧。
正在这时,身后的房屋内传来了一阵小孩的哭闹声。宴山白与危阙对视一眼,提剑劈开黑雾向后面跑了过去。
远远的宴山白便看见了几只被黑雾逼在房屋角落里的小龙,他们都还年幼甚至尚未未化形。宴山白立刻用剑小心找准角度刺了一下黑雾,那团黑雾上发出了一阵类似于往油锅中倒水的“滋啦”声。雾气略微散了一点,一只惊惶无措的小龙想要趁这个时间钻出去,却被黑雾重新包裹了起来。
宴山白忙几步上前徒手深入黑雾之中,将那只已经昏迷的小龙拽了出来。辛苦他出手的及时,虽然只被黑雾包裹了几秒,但小龙也差点将命丢在了这里。
趁着这时黑雾变换方向向自己袭来,宴山白没有了顾虑,一剑就朝它劈了下去。
……
抱着怀着奄奄一息的小龙,宴山白一点也没有犹豫的用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小龙的嘴边。
龙族中修为高深者的血液可以祛毒化邪,这是他们本族人才知道的秘密。
等那几滴血轻轻滑进小龙的嘴里后,宴山白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这时那群惊慌失措的小龙全部想宴山白的方向靠近,一个一个委屈的蹭着他的衣角。
“没事了没事了”宴山白安慰着它们“下次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嗯……”小龙们答应的倒挺快,像是全都记住了这个教训一般。不过宴山白却知道,它们绝对是仅仅嘴上说一说而已。为了彻底的保证这群“熊孩子”的安全,还是得给它们的生活区设下结界。
这时危阙也清理完了外面的黑雾,他刚走进屋内就看到了被小龙包围的宴山白。
……
却说,宴山白到底还是鲁莽了一点。他当时没有想太多就徒手伸进了那团雾中,刚开始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但是过后的几天手部往上却渐渐的麻了起来。原来那团雾是带着毒的,他贸然伸手自然将毒气沾到了身上,加上又没有立刻处理所以便轻微的中了毒。
没有办法,宴山白只好将手上的那只手轻轻拿刀划开,将所有被污染了的血液全部放了出来。
或许是放出的血有些多的缘故……第二日清晨他再醒来的时候除了失血过多的眩晕感意外,也觉得身上有些怪怪的。
宴山白在族内住的房子还是他儿时离开时的样子,里面并没有摆放水镜,他觉并无大碍后也就没有施法查看。故而等过一会宴龄棋跌跌撞撞跑进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白衣的俊美青年正端坐在案边看书,他的五官温柔神色平和,但脸颊之上却突然生出了一个诡异的暗红色印记……
“山……山白……”宴棋龄的嘴微张着,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着宴山白的脸颊说:“你的脸上有个东西。”末了还补充道“……有点害怕。”
宴山白伸手去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他忙站起来唤出水镜。在光亮的镜面之上,他第一眼就发现了自己脸上的异样。
这个花纹是什么?
“龄棋”宴山白轻轻的拍了拍小孩的肩膀“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宴龄棋被宴山白脸上突然出现的图案吓到了,他怯怯的说“怎么了?”
宴山白试着用法术去遮脸上的花纹,却还是无果。他只得给宴龄棋说:“你去将危阙叫来,好吗?路上要是遇到别人,问起来不要说我这的事。”
“嗯”宴龄棋本来是不想去找危阙的,但是他看到宴山白紧张的神情还是下定决心向门口走去“那……那我就去找……他了。”
“谢谢你”宴山白站在他身后说道。
虽然脸上有一个诡异的鲜红色花纹,但是宴龄棋却忽然觉得,这样的宴山白仍旧非常好看,而且还是他说不出的一种好看。
“没……没事”小家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宴山白水镜收起,他坐到了床边,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第56章 娱乐圈·番外
奖杯,鲜花; 爱情。
后来的生活; 似乎每一天都过的轰轰烈烈; 又似乎终归于平淡。
记得宴曲曾在一次采访中说,她这一辈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折腾。的确,这个女人的一生好像从来都没安定下来过一天。她永远都有新的事情去做; 永远都有新的任务去交给自己完成。在某种方面来讲,宴曲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她懂得利用自己人生中的每一秒。
但是又在某一种方面; 她也是个会经常带给人惊喜的女人。
当记者拍到出现在婴儿用品商店的宴曲之后,有关“影帝终于难敌家庭压力”还有什么“宴曲探望代孕女; 为孙儿买礼物”的新闻接连搞爆了几家网站的服务器。宴山白的那些粉粉黑黑终于忍不住冒出了头来; 开始唱衰这段影帝与富豪之间的感情。
但是说实话,宴山白也是在看到新闻之后才知道; 自己母亲竟然去了卖婴儿用品的地方。作为儿子; 他怎么不知道母亲最近多了一个这样的爱好。所以几乎就是在那些网站瘫痪的同时,宴山白的电话已经拨了过去。
“喂……吗; 你最近终于闲下来了?我看新闻,你今天竟然到婴儿用品商店去了?”宴山白一边滚动着鼠标的滑轮一边说。
对面人先是停顿了几秒钟“……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了; 本来前几天就要和你说的,没想到先被媒体曝了出去”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淡定; 两秒之后,宴曲像是在谈论“今晚要吃什么”一样的告诉了儿子自己的近况。
……
宴山白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还会再当哥哥,他决定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与喻清浥分享。
喻先生对于这个与两人差了几乎三十岁; 占足了便宜的“弟弟”或是“妹妹”表达了祝福。
那时他们两都不曾想过,这个暂时还不明性别的小胚胎,几年后竟然会变成一个如此熊的……熊孩子。
宴曲作为母亲的确不怎么负责,从前她或许还会为自己稍微的辩解一下。但是后来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她索性连辩解都不辩解了。与乖巧的宴山白相比,她觉得自己这个小儿子简直烦人到了极致。宴曲不明白,为很么同是一个妈生的,两人幼年时候的表现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差别。当然了,宴山白也是不会告诉宴曲,这一切的原因是她引以为傲的大儿子其实从小就已经拥有了成年人的灵魂。
话说回来,宴山白近几年来倒是越来越清闲了。宴影帝从不参加商业活动,也不接代言,唯一在演的电影也两三年才能磨出来一部。所以在宴女士的眼里,自己这“游手好闲”的大儿子自然就成了最棒的保姆人选。
先开始的一阵子,宴山白与这个小他很多的弟弟相处还算不错。但是后来,随着熊孩子的活动范围逐渐变大,宴山白与喻请浥两人的生活也逐渐变得……糟糕了起来。
原本的二人世界先是多了一个小电灯泡,后来为了时刻看护这个小电灯泡,保姆也出现在了他们的生活之中。
“这个这个”小孩开心的坐在地毯上,一边看宴山白一边伸手去指屏幕上那个穿着一身警服呈躺尸状的男人“白白哥,你来学。”
……
哦,对了。小孩说话非常喜欢叠字,这个“白白哥”是他新给宴山白起的名字。
“不行”宴山白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脸血的自己,饶是一向好脾气的他也有些略微的无语“我们换个台,你想不想看动画片……”
“那是小孩才看的东西”某人不屑的说。
“你也是小孩”刚才从书房出来的喻清浥说。
“切……”喻先生第一回 收到一个如此彻底的鄙视。
后来宴山白发现,小电灯泡先生似乎想很喜欢被人追捧夸奖。于是他便将隔壁池辛家的傻白甜姑娘接了过来,这姑娘果然捧场。无论是小电灯泡说什么做什么,她永远都是一副“你好厉害啊”“你这都知道”的样子,直叫她的傻爹池辛看的苦恼不已。
“我的傻闺女呦,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呐”池辛流着泪向自家小公主哀嚎到。
他们谁也没想到,在很多年之后,那个讨厌的小电灯泡真的与傻白甜姑娘走到了一起。而宴山白在参加弟弟婚礼的那天,看到坐在父母席上坏笑的池辛和悉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平白比池辛矮了一辈?
再说那时,宴山白虽然清闲了不少,但是电影却还是要继续拍的。在几年后的一天,他竟然收到了一个来自于沉枂之的电影邀请函。不得不说,这个电影的剧本写的非常好,好到宴山白连做几晚睡梦都梦到了电影的剧情。
因为想到沉枂之变的这么奇怪,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在,宴山白最后还是接了他这部电影。
沉疯子拍起戏来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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